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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驸马之一代乞丐(女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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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画刚进来之前,待苏无画进来之后,妖孽的眼中便立时变成了然。
见状,苏无画自不着急解释,只先走过去剥了一颗奶浆果塞进宝宝嘴里,这才将妖孽的手指从宝宝嘴边解救出来道:“我刚刚将院中的痕迹都处理好了,若是你另想不到什么疏漏,便安心养伤吧。
另外,救你时不得已,弄破了一的衣裳,只是我也是初来乍到,家中东西尚未置办,须得委屈你几日,望你不要误会。
哦,还有,你最好不要出这间屋子,有什么需要便由我来办,想来这十里集怎么回事你大概也知道,你的容貌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是你的眼睛很容易引起他们的敌意!明白么?”
都上门来
尽管苏无画极力将因果说的简练,但是她却明显感觉到对方是不会听自己的话的。果然,她才将话说完,那妖孽便道:“我马上就走!”语气之坚定,叫人不容置疑。
虽然觉得这妖孽有些不知好赖的意思,不过苏无画想想却觉得也可以理解。这里可是女尊社会,在这样一个社会里,面对一个陌生女人,还是躺着面对,对任何良家男子来说,都是怎么说也都说不过去。
当然,尽管事出有因,这男人身上也被盖得很严实,但不管有多么严实,与不是妻主的女人在一起,男人们总是要担心失节问题的。
想通这节,苏无画尽管知道自己可以打包票绝对不会犯错误,但是你自己相信自己,别人却不一定相信你!
尤其这妖孽看样子也明白自己的容貌太过招蜂引蝶,想是即便自己打了包票怕是他也不敢相信,反倒会以为自己真的心怀不轨。与其那是叫人误会,倒不如就此顺势送了这人走,免得恩家成了仇家,也省了麻烦。
于是苏无画听得妖孽的要求,略顿了一下便假模假势的点头顺水道:“也好。我家没有男子,毕竟是不方便。待我弄一身衣裳回来,你换过便走吧!”却是生恐自己答得过快,没来由叫人怀疑。
那男子似乎也没想到苏无画竟会如此轻易的答应放自己走,当下也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却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道:“我的弯刀呢?”
苏无画一听这话便明白这妖孽心中还是不放心,当下也不为难,连同那五支三棱倒钩箭一并取过递给了他。
因着要替这男子寻身衣裳,苏无画略微做了点准备,便包了宝宝想要一同出去。只是那妖孽见状心中却又生疑,当下道:“孩子交给我吧!你回来前我一定好好照顾他!”
这话说的却太过不是时候,苏无画纵然脾气再好,闻言也不由得心中恼怒,暗道:我冒险救你一命,又替你前后考虑,可你倒好,醒来不但连感谢的话都没有一句,眼下竟是反要押了我儿子做人质。看来这人便是再美,实质也是白眼狼一只,不可礼遇。
想到这些,苏无画冷哼了一声便抱了儿子大步出了东厢门,竟是对身后人不再理睬。
苏无画这般举动,那妖孽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小心眼得罪了人?只是一来他被美貌所累,尽管知道自己伤人,却是依旧不敢放松警惕。二来么,却是他身上没衣服,没办法起身去追。于是尽管心下有些愧疚,却也只能用那一双金棕重瞳望着苏无画的背影,抿了双唇不发一言。
气呼呼出来的苏无画自然不知道房中妖孽如何想法,她只是想尽快弄件衣裳来打发这漂亮白眼狼走。只是事情的走向往往不遂人意,苏无画越是着急出门,却偏偏有人堵上门来。原来苏无画刚打开自家大门,便看见门口站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手里还牵着一匹枣红马,正是夏惊鸿。
最近因为忙着建设自家小窝的关系,苏无画倒是一直都没时间跟这个自己当弟弟一般疼爱的热心的少年联系,而夏惊鸿后来也像是突然消失般没来找她。是以这大年初一的早上,冷不丁见到突然出现的夏惊鸿,苏无画一愣之下,第一句话竟不是拜年词,而是惊讶道:“一大早的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闻言,夏惊鸿见到苏无画时便翘起的嘴角弧度就更大了,不过随即却又瘪了嘴假装委屈道:“苏姐姐怎么见面就教训人?人家可是特地赶来给你拜年的。”
苏无画自然知道夏惊鸿的顽皮本性,是以也知道这孩子不过是在跟自己撒娇,当下不由玩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是要多谢你喽!唔,这的特地拜年我已然收到,你也可以走了!”
“苏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夏惊鸿也知道昨夜大家都在守岁,这个时候大多都还在休息,自己来确实是来得太早了,是以听了苏无画的打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多日不见,他却是真正想念苏无画的,他又跟苏无画皮惯了,是以虽然不好意思,但却仍旧站在当场,一脸耍赖的样子,坚决不肯走的。
苏无画打趣归打趣,倒不是真想撵夏惊鸿走,只是房间里藏了个见不得光的新胡人,却是又不好请他进家中。
她心中正踌躇的时候,机灵的夏惊鸿却是钻了个孔子,趁苏无画不注意便将马缰绳塞进她手里,自己则抢过宝宝便跑进了院子里,边跑还边笑道:“不管,我就不走!我要在这跟宝宝玩!”说着便奔东厢而去。
原来苏无画刚来此落脚的时候,夏惊鸿也来过两次,只是因着在正堂太冷,不能跟宝宝一起玩的缘故,是以每次都来东厢。只是这回,苏无画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叫他进东厢,于是连忙抢在夏惊鸿开门前召唤道:“雉儿,屋子里没生火,到西厢坐吧!免得你跟宝宝着凉!”
亏得苏无画千钧一发时,还将话说的无比自然,于是本来就没什么城府的夏惊鸿不疑有他,抱着宝宝,一抬脚便转进了西厢。而待苏无画拴好马跟进来的时候,夏惊鸿已然将宝宝放在炕上,一边好奇这热乎乎的火炕,一边开心的逗着小家伙一起玩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好像永远长不大的少年,苏无画不由微笑。只是这笑容没维持多长时间,随即便被无奈代替。原来苏无画是在头痛,要如何才能哄的小家伙快点回家?自己也好早些打发了那妖孽走!
想到这些,苏无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夏惊鸿聊着,一边努力的寻找借口。只是今日苏无画似乎真的不顺,还不待她找到借口送走夏惊鸿,外面便传来了韩四萍叫门的大嗓门。无奈之下,苏无画只好请夏惊鸿留在西厢照看一下宝宝,自己起身去迎客。
虽然知道夏惊鸿自幼便在军营走动,但一来这是女尊社会,终究是男女有别,二来么,尽管跟韩四萍夫妇处的亲近,但大年初一来到自家便是女客,若是在西厢接待难免有不尊重的意思。所以纵然苏无画再不愿意,也不好再找借口让韩四萍也去离妖孽比较远的西厢,只得引了进正堂叙事。
只是两人才分宾主坐下,韩四萍便开门见山地将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只是苏无画听了却是一愣,而后颇有些惊讶道:“什么?成亲?”
韩四萍虽是粗人,但是看见苏无画的表情,也明白是被自己打了个措手不及,于是不由一笑道:“是啊!女大当婚,男大当嫁。小苏啊,你也是过来人,不用我多说,也明白家中没有男人主持的滋味。我看,只要你点个头,再说喜欢什么样的,你韩姐夫保准帮你挑个最好的。要说你韩姐夫的眼光,那可真是一等一,不信你可以打听,咱们十里集凡是经他说媒的,可没有说过不好的呢!”
各有心境
韩四萍这一番话,若是对别个女尊国女子说,想必定然能引起共鸣。只是苏无画听了却怎么都有些哭笑不得。
娶个夫郎回来?尽管知道这只是女尊国的婚俗形式,之前也跟夏承宣举行过一次婚礼。但是在苏无画内心,多少还是觉得‘娶男人’这个说法有些别扭的。
但是拒绝这个提议?苏无画心中不由又摇了摇头。
尽管来到这女尊国还不到两年,但是其中跌宕起伏的经历,却是之前在现代二十七年的无忧生活拍马不及。是以在这一番琢磨之后,苏无画的心境大变,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带着一身浮华的画界天骄。
沉淀之后的她,更想的是朴实无华、安安静静的过好平安日子。所以苏无画明白,韩四萍的提议她也不能拒绝,因为想要这安定,那她就不能太特别,不能做不符合自身情况的事情,否则以这时代匮乏的娱乐,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探究。
现在她单身女子,独自带着孩子,一年半载倒也可以,但是时间长了呢?宝宝是个男孩儿,在这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时代,她若是一直不续弦就难免叫人猜疑了。
所以她得成亲,想要完美的隐藏,她苏无画就必须得走一步。是以尽管觉得韩四萍提得有些早,尽管明知道这样可能又会跟爱无缘,但是她也没办法,谁叫这女尊国不时兴自由恋爱呢。既然‘娶’个陌生男人已成必然之事,那么与其靠不相熟的媒妁之言,还不如叫韩四萍帮忙,挑一个人品可靠的人呢。
当然,做出这样的选择,苏无画难免觉得有些愧对那位未来的丈夫还有夏承宣。对于那位丈夫,苏无画能做到的就是在日后的生活中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尊敬,去关爱,去补偿。
至于夏承宣,寒山驸马葬身火场,已然天下尽知。事到如今,她心中早已明白,她和夏承宣的缘分已然不是天各一方的鸳鸯镜,而是生离死别的阴阳镜了。
既然前尘尽去,那就入乡随俗吧!苏无画自知并非痴人,跟夏承宣之间也不是海誓山盟,是以尽管可怜他,但短暂的犹豫过后,便在心中下了再婚的决定。于是点头对韩四萍道:“如此,就麻烦韩大姐跟韩姐夫了。我也没什么要求,只要不嫌弃我家中贫穷,能够待宝宝好,实心实意过日子的就行!”
说来若是从前的苏无画,以她最爱美人的嗜好,说这话必然是带着虚假,不过眼下她所说的一切却都是出于肺腑。倒不是她苏无画突然抽筋不喜欢美人了,她依旧爱美,只不过分得清什么才是她生活的真正需要。
韩四萍得了答复自然是满心都是能帮上忙的欢喜,连声道:“小苏你放心,你韩大姐保管叫你姐夫给你找个性子又好又能持家,长得漂亮还能给你家生女娃的儿郎!”
“这~”听了韩四萍的话,饶是苏无画向来开放,也不由被说的老脸一红,无奈的叫了一声:“韩大姐~”打算好好解释解释自己真的只看人品,不在意容貌。
只是韩四萍哪里会将那些解释当真?在她看来,女人嘛,还不都是一个德行?是以也不听苏无画啰嗦,起身便告辞道:“这个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别的不用说,你等我好消息便是!”
对于韩四萍的急性子苏无画也是知道的,眼见得自己先下说什么都无用,便也不再费力解释。只老实的送了韩四萍出去,心道这位大姐爱咋样想便咋样想吧!
只是苏无画却没想到,韩四萍不要自己做解释,却另有人上赶着要自己的解释。
夏惊鸿在隔壁听的早就心急不已,眼下见韩四萍走了,也不待苏无画转回,便由西厢房中冲了出来,急急问道:“苏姐姐,你打算娶亲了么?是谁家的儿郎?”
因为知道夏惊鸿素来就是个好奇宝宝,知道了这样的事,不出来跟自己打探个清楚才奇怪。是以,苏无画也不疑有他,当下点了头道:“嗯,是有这个打算,请了邻家韩大姐代为留意。至于是谁家的儿郎,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也不知道呢!”却不知夏惊鸿的好奇却只限于自己一身,对别人,他可是没那个耐心。
果然,夏惊鸿在得到答案后只点了点头,随即便又继续问道:“那苏姐姐,你想娶个什么样的啊?”
闻言,又见夏惊鸿支愣着耳朵一幅着急听的样子,苏无画不由摇头一笑道:“你不是都偷听到了么?还问这个干嘛?”
说罢,当先便往西厢里进,却是不想跟个孩子站在院子里讨论这些问题。要知道尽管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题,但隔墙有耳,东厢里还有个妖孽在呢,苏无画可不愿自己的私事随便叫不相干的人知道!
只是往日里若是得到这样答案,夏惊鸿必然已是跟在后面缠问不休,不想今日却反常,不但竟破天荒的没有跟来。
苏无画心下奇怪,不由回头望去,不想那夏惊鸿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不管夏惊鸿在想什么,苏无画总是不好只自己回去,扔下他就这样继续在雪地里站着。于是连忙又走过去叫夏惊鸿道:“回神啦,雉儿,有什么事情进屋去想。站在这里会冻坏的。”
被苏无画这么一叫,夏惊鸿果然回过神来,只是他却并没有听话的跟着苏无画进屋,而是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告辞道:“苏姐姐,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得赶快回去。这就走了啊!”说罢,也不等苏无画回应,便去解了拴在院中的马,牵出去便上马飞奔。
尽管看出了夏惊鸿有些不对劲,但是少年人心思,本就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苏无画也没办法干预太多。更何况夏惊鸿人快马更快,还不等苏无画说声路上小心,便不见踪影了!
走马灯似地迎来送走了这两位,苏无画终于可以空出时间来去给那妖孽办件衣裳了。此时太阳早已升的老高,不过许是守岁的关系,大家都起得晚,是以十里集的街面上看不到几个人。自然,在今天开门的铺子也没几家,东街唯一的那家成衣铺也不列外。
不过这也没什么,因为这里开铺子的都是前面开店后面主人家住人,若是买主急需,上前敲门也是正常的。对此,苏无画毫不客气,因为她向来信奉顾客就是上帝。
只是她这位自封的上帝,却是在问了成衣的价格之后犯了难,原来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或许是因为款式问题,男子的成衣,竟是比女子的贵上许多。便是最便宜的,也比同类女子成衣贵上不少。于是略略一想,苏无画便买了一套大号的女装成衣。
没办法,谁叫她现在手头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缺钱,这种无效率无回报的支出,自然是越便宜越好了。说来要不是她的身形比那妖孽小了一号儿,她早将自己的衣裳先拿出一件来打发那妖孽走了!
拿到了衣裳,苏无画自是快步回了家门。此时的妖孽也早已忐忑不安望眼欲穿了,若不是待苏无画走后他真的没有找到可以遮体的衣裳,怕是早就冲出去走了。
因着要扣押宝宝的事情,苏无画在心里仍对妖孽生气,是以进屋之后也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只将衣裳扔给妖孽,而后冷冷道:“换上,走吧!”说罢,便抱着宝宝又转身出去进了西厢,竟是真的不管妖孽的死活了。
微微失神之后,围着被坐在炕上的妖孽男子才默默将藏在怀中的弯刀归鞘,而后起身,站在苏无画一进一出留下的冷空气里,强忍着背上的抽痛,穿上这一身女装。
仔细的将周身上下都收拾好,妖孽男子出了东厢房。他慢慢向西厢走了两步,似乎想要做个告别,可是最终却又转了回来,只用那一双美丽的金棕重瞳深深的望了西间一眼,便拉上面纱,离开了苏无画的家门。
不同于来时,妖孽是从正门离去的,是以苏无画是知道他走的。可是她却至始至终都没出来,只趴在炕上跟宝宝玩识图游戏。仿若自己的周遭什么事都没发生,那男子是走在另一个世界上一样!
选亲议婚
年从初一过到十五,再到二月二凤翔天空,断断续续的一个多月!当然,能够一直完全庆祝下去的也只有富裕的人家,一般的小门小户,过了初五便开始准备的准备、上工的上工了!
苏无画也不例外,年初一的小小插曲早就被忘在脑后,也赶在初五就上了工。虽是做了闲差,但是既然集物堂已然开门,她这抄帐先生就要每日去交割!不过这点儿事到底是少,她这会儿的心思都在如何购置家中的软件才能更省钱呢!
尽管沾了年前来到集物堂的光,苏无画年底的时候也分了少许红包,但是架不住需要的东西多,年前又花了一小笔钱在实木炕板上,手里不宽超,再想要将那些东西全部置办起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虽然苏无画可以凭着员工的身份在集物堂低价买些成品,或者是请求邻居韩氏帮忙做些。但家中缺的若只是一件两件倒还可以,可偏偏零零碎碎缺的很多,无论是买还是请韩氏帮忙做显然都不太现实。前者苏无画缺少足够的资金,后者却是因为韩氏平日里也是要给集物堂做工挣饭钱的,自己总不好叫人家放下吃饭钱不挣,给自己做白工吧!
更何况像桌脚、桌布、坐垫、抱枕之类,有许多合手的东西都是现代才有的样子,却是哪里也买不到的,跟做工的人订做又难以解释清楚,还要另付一笔钱,怎么样都是麻烦。
当然,有一句话叫做‘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苏无画将手中剩下的银子算了又算,觉得自己如果继续努力,很多事情还是可以在范围内完成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自己学着做吧,还能省下手工钱。于是,过完年后,打定主意的苏无画几乎是将五丰城跟十里集内外所有的商铺都逛了个遍,才在货比三家之后,掏钱将自己想要买的东西置办齐全。
在离开最后一家店之前,看着手中剩下的一两多碎银,想到除去饭钱,到下次开支前还能剩几个应手钱,苏无画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这有满意的地方,必然就有不满意的地方。因为是女尊社会,这时代是没有女人会动针线的。即便是穷苦人家没办法,也是耻于叫外人知道的。
于是苏无画先前做泥瓦活儿时还可以请教别人,眼下要做针线活却是无处请教,毕竟这世界里会针线的人都是男人,而这十里集的男人又大都是军户家属。除了妻主残废了的,其余男人家中要么妻主死了要么妻主就都在营中操练,她苏无画总不好这时候去请教,毕竟女尊男卑的世界里,不想惹一身麻烦,你就要懂得避嫌。
既然无人可以指导,这浩大的工程苏无画自然是闷头苦做。好在还有缝扣子的经验在,一番摸索之后,苏无画倒也明白手工这东西除了设计剪裁外,便是要看做活儿人的针脚,算是个需要细心跟耐心的活儿。
当然,这些也都难不住苏无画,身为画画的人,她第一不缺少观察力,第二第三便是不缺少细心跟耐心。于是从小件儿开始,一件件慢慢模仿揣摩,苏无画的成品虽然不能说是精致,但是有模有样,倒也拿的出手。再加上她做了些美工设计,若是不细看针脚,单是打眼外观,竟是都极漂亮的。
日子一晃就过,转眼就是一个多月,苏无画终于将自家的小窝儿慢慢收拾的差不多了。看着家中里里外外的精美装置,还有宝宝身上漂亮的新衣,无一处不带着苏无画的心血跟骄傲!
只是骄傲归骄傲!一旦对比起那被针线磨出了些薄茧的手指,和从前那些在外事光滑靓丽,在家事上却格外笨拙的荒唐岁月,苏无画心中就不由想嘲笑:谁是天生的大小姐?不过是没被逼到份儿罢了!
就在苏无画自我感怀的时候,韩四萍那边来准信了,叫苏无画晚饭到她家吃,说是韩氏已然帮着挑好了几户人家,只等她相过之后,亲自拍板。
说来韩家这两口子,可是真把苏无画的事情放在了心上,给她这个邻居挑夫郎,居然比给自家女儿挑女婿还严格。容貌丑的——不要,性子泼的——不要,手艺差的——不要,家里人有不好的——还不要。总之,自大年初一得了苏无画的准话开始,这两口子挑挑拣拣了一个多月,好算圈定了几户人家。
不过尽管圈定了好几户儿郎,但是这里到底还是女尊社会,男子出门都蒙面,尤其是在北地,未婚男子包的更是严实,是以苏无画要想先看过之后再定选谁是不可能的,只能靠媒人,也就是韩家夫妇口述来判断。于是,整个晚饭,苏无画几乎是在韩氏的介绍,跟韩四萍的补充说明中度过的,害的她都没怎么吃好。
当然,到底是事关终身,吃不吃好终究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要详细分析韩氏夫妇说明的每一条讯息,好将这些只有成亲之后才能见面的男子给搞清楚,毕竟这里售后服务不好,娶了容易,退货可难。
“这东头刘大家的小儿子啊,样貌随他,灶上的手艺也随他,在咱们这一片,那也是顶好的了,眼下又正是好年纪,过完年刚十五。”
“他娘是跟我一起从军的,也是跟我一起受伤残废的。那人手底下不弱,人品也不错,想来儿子也不会差了!”
“可不是嘛!老刘两口子都是个好人,孩子哪能不好呢!”
“不过听说针线手艺差了些,不如老陈家的大儿子。”
“哪里是针线差,只是老陈家大儿子的针线活儿太好了。说来这老陈家的大儿子也在我选出来的几家中,这孩子今年十八了,针线手艺可是咱十里集一等一的,模样也是一等一。要不是他娘死活不肯找个军户,早几年就嫁出去了。”
“老陈这样,这还不都是被自家几个丫头都从了军给闹得,要是大战一起,说不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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