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振大唐-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熳瞧鹄矗挥辛成系男θ菀廊蝗缇墒币谎拇群颓浊小�
  “老朽不知福王殿下何时返回长安,倒有失迎迓了!”李林甫热络地说道。我躬身为礼地谦然答谢道:“十年以来,小王疏于问候,已经是失礼万分,怎么敢再惊动相爷的大驾!”客套之间,宾主来至相府的客厅之中。李林甫命人奉上茶汤,状似愉快地言道:“十年之间,殿下已经成为昂昂大丈夫,老朽实在是不胜欣慰。对了,老朽介绍一下,这位是刑部的吉温,这位么,便是老朽的门婿!”闻言,我连道久仰。并细细的打量了吉温一眼。这个吉温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为人阴狠刁毒,史书有名。他创制了许多骇人听闻的刁钻刑具,实为李林甫排除异己的力臂之一 !至于杨齐宣,我却没有特别留意。因为他只是个金玉其表的败絮!他之所以成为权倾朝野的右相门婿之一,还有一段趣闻呢:李林甫一生奢华,共育有儿子二十五人,女儿二十五人。为了替女择婿,李林甫遍邀官宦子弟上府做客。孰料他的十六女竟与空有长相的杨齐宣暗通款曲,使得杨齐宣坦腹东床。李林甫无可奈何之下,只有纳杨齐宣为婿!一时倒在长安传为笑谈。
  我看了看茶汤,便将所携的茶叶奉上道:“小王十年来未恭然请安,深为惭疚,这是小王闲暇之余,所研制的一种茶饮,味道倒也别具风味,且饮用特别方便,只以沸水冲泡即可。物轻谊长,还请相爷笑纳!”李林甫身具相位,倍受玄宗皇帝宠信,时有恩赏。甚至有一次,玄宗皇帝为了彰显大唐的富有,只把唐朝各州郡所贡奉的奇玩珍宝略为展示,即全数赏赐给李林甫!所以,李林甫虽然不能说富拥四海,却也见惯了奇珍,当下略一客套,便不在意地收了下来。
  “殿下真是奇智神勇啊!姚州之战使得殿下的威名妇孺皆知,老朽真是不胜欣慰。若是惠妃娘娘有知,定会欣喜若狂!” 李林甫假惺惺地说道。他是试图通过往日的同盟关系来麻痹我,进而他好从容布局,甚至把我当作他的棋子。
  我神色黯然地说道:“小王不过侥幸取胜而已!想当初相爷鼎助先父,得尊储位,斯景宛如昨日历历在目。唉!却有谁能料祸起骤然!”语中我不胜唏嘘,也表明了我不忘旧恩。其实,李林甫之所以有今日的名位权势,全赖奶奶武惠妃的扶持,否则,他现在或许只是三品左右的皇家远门宗亲而已。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口蜜腹剑
     更新时间:2009…10…9 15:20:16 本章字数:2332
  李林甫闻言轻叹一声,慨然地说道:“今后殿下但有所需,老朽一如既往地愿效微劳!”语调殷殷,话意恳恳,他那微眯的浑浊双睛却闪过一丝异色。真是口蜜腹剑的毒夫呀!若不是我与宫中的谍网相通声息,若不是我早已熟知他的伎俩,我真可能成为他手中的棋子,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我口中却挚然称谢不已,吉温适时问起姚州之战的详细经过,言话之中,不觉玉兔徐升,日渐沉寂。
  “天既已晚,殿下不若一起用膳,老朽的妻儿也对殿下仰慕的很,正可领聆教益。”李林甫看着婢女燃起了红烛,亲切地对我发出了邀请。我看着他那和善而又苍老的面容,竟从心里涌出一丝怜悯之意:如今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权倾朝野,随心而为。可知不久地将来,你逝于病榻之后,罪累家门,祸及子女,即连尸身都难以保全!心念及此,再无留意,我恭声谢道:“小王于路疾奔,未得片刻歇息,而今已身乏神困,小王再耽搁下去,恐有失仪之处,不敢再叨扰相爷了。”李林甫惋惜地说道:”既如此,请殿下有暇时,常来舍下一叙!”并相待亲厚地亲送至大门之外。这倒惹得门外的行人大为诧奇,因为自李林甫登上相位之后,不断地制造冤狱,为恐仇家报复,每次出门必以数百步骑护卫左右,连王公大臣都须远避!他这座落于平康坊的府第,更是机关遍布戒备森严。而且因为他的权势太重,起居之间颇为自恃,纵连王公国戚他也不殷切答理,几曾见过李林甫不带侍卫,亲身送客?
  次日凌晨,承天门古楼的击晓鼓声一歇,表示解除宵禁的街鼓响起,我便在孙六及二十名亲卫的卫护下,乘马奔向大明宫。当第二通街鼓停止,承天门及各宫殿的门随着晓钟声缓缓打开时,我已来到大明宫的正门外。让孙六等在宫门外静候,我步入了大明宫内的龙尾道上。
  龙尾道是通向含元殿、宣政殿的十丈宽的台阶路,今日的早朝就设在宣政殿。宣政殿位于含元殿之后,是大明宫中除了含元殿之外,唯一举行早朝的地方。它东西长二十丈,南宽七丈二尺,殿顶是由琉璃铺成,异常地华美庄丽。朝会绝对是庄严的,百官们肃然无语、俯首躬背地奔向自己固定的站朝位置。
  这时,身着赤黄袍的玄宗皇帝在太监的引导下,入殿升坐。金将军躬身步上殿阶,高奏平安。我随着百官在阶下跪拜,而后我在殿外恭候,百官则登阶上殿,内偈者宣呼仪仗入宫立仗。
  朝拜山呼之后,我听到右相李林甫慈和的嗓音在大殿上响起:“臣启万岁,剑南节度使福王殿下,智败吐蕃大军,现已返回长安,正在殿外候旨。”通过昨天的交谈,他为我恭敬的态度而暗暗欢喜,自认为已经迷惑了我的视线。加之他早知我曾入宫拜见过圣上,已无需再隐瞒我的到来,所以他在早朝上率先奏报我的讯息,以显亲厚。
  玄宗皇帝话语中带着欣喜地回道:“传福王晋见!”在执事太监的引导下,我来到大殿上山呼礼拜,皇帝令平身后道:“朕闻卿独提三万余众,连结南诏,巧设智计,一战令吐蕃国折损三成兵力,可是实情?”大殿之上玄宗皇帝当然端起皇帝的威严,早在他中年之时,就对待宗室皇戚一事,他曾说过“在家有长幼,在朝是君臣”的话语。
  我恭声回道:“启禀圣上,当日臣侦知吐蕃集结十五万大军,号称二十万人马将欲侵扰我大唐江山,便主动求变,假起姚州事变,使南诏诱之深入,而后以有利地形围攻,赖圣上洪福,大胜而归!”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只能简洁直白,尽量不要过于细节描述。玄宗皇帝接着问道:“敌我实际伤亡如何?”显然圣上想成就我的威名,我顿首答道:“此战过后,由南诏军方统计,吐蕃折损十四万八千余人,大唐伤万余人,亡三千余;南诏伤七千余人,亡二千余!”
  这时一名四品朝臣出班奏道:“臣御史中丞宋浑启奏万岁,据臣所闻,福王千岁此战本可全歼来敌,却不知何故,最后竟放逃了千余众蕃军将士!”
  我心一动,这或许是李林甫派在姚州的密探所侦知的,李林甫趁此时机,试图抵毁我的形象,打击我的声威,“臣礼部侍郎萧灵启万岁,臣亦有所闻,道及姚州事变真有其事,最冤枉者,莫过于孙成义所倾的满腔热血赤胆,竟被诬为奸之臣!”又一朝臣出班奏道。
  我心中暗暗冷笑,这些初级的技俩何必拿出来献宝!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了无惶恐。不过这个萧灵倒是个真正的草包,曾经把“伏腊”读作“伏猎”,因此被人称做“伏猎”侍郎,传为笑谈,他、宋浑和吉温都是李林甫最刁毒的手下。
  御座上的皇帝一拍御案,沉声言道:“福王以寡胜众,非有奇谋难成大功。而卿所言,纯系捕风捉影,了无实据!此言一出,岂不冷了边将的热血,灭了勇士的豪情?!自此而后,毋用再言!”玄宗皇帝天生的好大喜功,在女色之外最爱耀夸军功,加之他们所针对的对象是我,因此他气恼起来,这是十年来他头一次在早朝发脾气。李林甫等人显然低估了我在玄宗心中的地位。
  然而我却于此时开言道:“臣不敢对圣上有任何欺瞒,战役进行到最后,臣确实放了千余名吐蕃将士!”真是一石击起千层浪,即便是玄宗皇帝也有些瞠目结舌了,众多朝臣或是惊讶疑惑,或是忧心皱眉,当然也有眉色欢欣者。
  我继续言道:“臣初战之时,心无它念,唯报国尽忠而已。战临最后,满目已是血色,吐蕃十五万大军只剩千余人。臣暗思此战之下,已灭除吐蕃近三分之一的兵力,这千余人已不足以影响大局,而这千余人困兽博命的反击,却可使我大唐大好的将士多蒙死伤。臣虽明知掌兵者不可存妇人之仁,心中却隐有不忍。不忍我大唐再徒添孤儿寡母,不忍想象依门而望的垂暮老人。”我转首面向那出言的御史中丞宋浑问道:“请问这位大人,小王不愿为成就全歼之功而做无谓的牺牲,此念不知错在哪里?请大人向小王指出,小王不胜感激!”声音沉凝,脸色冷肃。宋浑被我所说的情理弄得结舌无语,面带羞惭。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早朝风波
     更新时间:2009…10…9 15:20:16 本章字数:2378
  “福王千岁文才惊世,武略通神,最难得的是这片忠君爱国之心,是这种体恤军民的胸怀,臣杨国忠请陛下厚褒福王!”杨国忠因暂时与我没有利益上的纷争,便出面而言。他如此做,既可以借机与我结交亲近,又能借此打击阻碍自己走向更高权位的李林甫。
  然而,此时谁出没有想到,六十七岁的玄宗皇帝竟然作出出人意料的决断,这也是十年来,玄宗皇帝唯一的、掷地有声的决断:“鉴于福王文武兼备,仁孝重德,且是故太子的唯一骨血,朕决定立福王为大唐的皇太孙!”一语石破天惊,不啻是晴空霹雳,满朝文武,全然惊震,一时竟然无声。
  十年来,无论朝臣以何种因由开解玄宗,他都绝口不提立储之事,如今竟在事先全无声息的情况下,没有征询百官的意见,毅然决然地立我为储君,怎不令百官愕然发呆,与忠王、勇王相连的人更是忧急如焚,惴惴不安。
  紧接着,在朝臣们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玄宗皇帝又抛出了一个旨意,又出乎朝臣们的想象:“姚州大捷,有赖于云南王阁罗凤的支持协助,朕闻云南王之女皎玉公主妇德皆具,贤淑温良,朕特令左相陈希烈为求婚使,求为皇太孙的侧妃,以增情谊。”陈希烈还处于震惊之中,听到圣上点名降旨,便本能地出班领旨。
  这时,我脑筋飞快地运转着,现在的局势异常复杂,假如我成为皇太孙是利是弊?最大的弊端就是难以再返剑南,自己苦心经营的一隅基业,很可能付之流水。最大的利处就是名正言顺地成为大唐的储君,要知道在这个朝代,特别讲究名正言顺的正统名号。
  我当然不舍得苦心营就的基业,既将面临风雨飘摇的战乱,没有实力那怎么行,有道是枪杆里面出政权嘛!然而,我又不舍得正统地位所具有的号召力,难到没有两全之策吗?
  霍然间,心中一亮,封常清既有当节度使的才干,对我又完全死忠,我何不让封常清作个名符其实的节度使呢?而我则另开一个局面,创建另一片天地,转念间打定了主意,但表面的功夫还是要作的,我口中谦逊地说道:“臣启万岁,臣年少德薄,而万岁身泰体康,精神充沛旺盛,待来日择一德才兼备者再立储位!”
  醒悟过来的李林甫当此紧要时刻顾不得多加掩饰,连连暗示党羽出班阻挡,一位三品官员出班奏道:”臣左御史崔洪启禀圣上,福王所言极是,万岁龙马精神,老当益壮,如今立储言之过早。”这崔洪在李林甫的催促下,慌乱之中口不择言地说出了这番不伦不类条理不明的话语,却不料竟有近二十名官员随声附和。我想,他们可能都是李林甫的同党亲信。
  玄宗皇帝面色一沉,大声质问崔洪等人:“卿等十年来多次提出议立太子之事,如今却出言阻挠是何居心?!”这十余名官员登时噤若寒蝉。
  李林甫眼见情况不妙,只得出言道:“万岁勿怒,臣以为这皇储之位确需早立,然则此乃国之大事,当经百官议同,如此既显隆重,又符礼仪。”
  玄宗皇帝倚李林甫为肱股之臣,竟信任到以朝政相付的地步,当然非常重视他的建议,当下沉吟起来。少顷,玄宗皇帝言道:“既然如此,后日于含元殿朝议立福王为皇太孙之事!众卿可还有要事须奏?”杨国忠略顾群臣后回道:“方今天下太平,百姓富足,并无什么大事要劳陛下圣裁!”
  玄宗皇帝略为展颜道:“有右相、尚书替朕分忧,朕当可高枕。朕宣布,为了庆祝姚州大捷,为给灭除吐蕃十五万大军的功臣接风,取消今夜的宵禁,并于今晚在勤政务本楼设宴!退朝!”言罢,起身离座,在百官的恭送下,回后宫去了。
  这时,百官们才完全放松下来,不再躬身弯腰。我飞快地向他们掠了一眼,十年间朝臣换了真不少,我竟没有几个人认识的。李林甫迈步行至我的眼前,未语先笑,笑中含有一丝谦意地说:“适才圣上所提欲立殿下为皇太孙,老朽深表赞同。但是,历来拥立皇储都必须由百官朝议,老朽职责所在,不得不提醒圣上,望殿下谅解老朽的苦衷。”这老家伙真是唱作俱佳,不把他收入梨园,真可惜了他这炉火纯青的演技了。
  “相爷位高任重,为国事计,当然不可因私废公,小王自是理会。”我也连忙“情真意切”地躬身回答。
  李林甫有些欣慰地说道:“幸亏殿下明辨事理,老朽适才真怕难以解开这个心结呢?”话语随即一转,道:“昨夜膳食之后,老朽品尝了殿下所赠之茶,当真是香留齿间,清馨润肺啊!”
  “噢!右相大人,不知是什么清馨润肺呀?礼部尚书杨国忠见过福王殿下。”杨国忠走在李林甫的身后,随口向李林甫问道,并对我报以善意地问候。我明白,他是看中我的潜力,为了走上权力的巅峰,能超越甚至搬开李林甫这块阻路石,他想与我合作,各取所需以谋富贵。
  李林甫闻言眉头一皱,复又展开。我当然不会冷落杨国忠了,我谦声回道:“小王早闻大人才能过人,身兼十五职,却把事务处理的有条不紊井井有条。今日得见,小王荣幸之至!”杨国忠闻言暗喜,他乃是察言观色揣磨人心的行家,由我的话语态度之中,他品出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他和李林甫与狼共舞近十年,也熟知李林甫的本性,他知道自己如此殷切地与我对话,定会更增李林甫心中的毒念。然而,他不甘位居李林甫之下,无论名位权势都死死被压制住。又依仗有太真妃为靠山,认为天下无人可以动他,即是李林甫也力有不逮。更自以为自己的才干不逊于李林甫,早已有些按捺不住了。所以,他眼见今日早朝所乍然出现的“良机”,心中欣喜之下,顾不得再意李林甫的感受。
  李林甫独揽朝政,驾驭百官多年,何等人没有见过,他也早知杨国忠心中的权欲,碍于杨国忠有‘椒房之宠’难以下手罢了,今见杨国忠毫无顾忌地上前攀谈,李林甫的双睛中一丝冷厉如迅电闪过,唇边却漾起一丝笑意。而对杨国忠心中的小九九,李林甫更是一眼看穿。
  “两位都是俊彦奇才,正该惺惺相惜啊!适才老朽所谈,乃是福王殿下所改制的茶饮。”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却知他已动了恶念,料想杨国忠也有所觉。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入宫面圣
     更新时间:2009…10…9 15:20:16 本章字数:2255
  杨国忠待有所言,却有内侍来到近前恭声道:“圣上宣召福王千岁于大同殿进见!”两相若有所思地沉静下来。我对这内侍谦声说道:“本王携带的礼品尚在大明宫外,烦劳公公取来。”这名内侍是刚沾品级的末流执事,听我这么有礼貌的话语,有些诚惶诚恐地应声而去。其实,作为唐朝的太监,他们的身份是特别低下的(当然是指六品以下的太监),动辄被权臣贵戚欺辱打骂,根本没有后世太监那么威风。
  我转首对杨国忠说道:“稍待片刻,小王也有一份礼物要奉赠大人。”杨国忠目视李林甫一眼,带有一丝笑意地道:“可是适才所言的茶饮?”李林甫双睛一眯,右手微抚颌下。我机巧地答道:“小王此次回返长安,虑及长安的厚亲故旧,便带了些经过改制的茶叶,以表心意。大人既对茶饮有兴趣,小王当然要奉赠大人一份了。”
  谈话间,那内侍手提着四份茶叶快步走来。我道声有劳,取过一份赠与杨国忠。我歉然地对这唐朝的两大奸臣言道:“小王才要恭领教益,现却不得不奉召入内,望两位大人有暇不吝赐教!”拱手为礼,他二人各自在暗用机心地猜度皇帝召宣我的目的,也已无意罗嗦,略一客套,我便随着内侍的引导,走出殿门。
  而在出殿之际,却见一朝臣面容依稀熟悉,守在一旁,双目隐有泪痕,正殷切地看着我,一时间,我无暇理会,深注一眼,由他身边走过。
  “大郎,面圣之后即来附马府!”那人略显激动地话语滑入我耳中,我心中一振:姑父杨洄!
  十年不见,杨洄竟显得如此的老相,还不到四十岁,发鬓间竟已经白发杂生,这也是我一时认不出他的原因。不问可知,十年来,热衷于权势的他并不得意。
  虽然杨洄的才干并不是怎么突出,但是对于有心逐鹿天下的我来说,却应该做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俗话说得好,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杨洄的优点就是机灵、擅于察言观色。若是他能在朝会之上,把握好火候地敲敲边鼓,倒也能起到不可小视的作用。而且,有我嫡亲的、唯一的姑姑安宜公主在,他的忠诚也是毋用置疑。现在我初返长安,正缺少可信的朝臣在朝廷上周旋帮衬,他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思想间,已来到了大同殿。大同殿座落于兴庆宫的西面,与兴庆殿比邻。经由传禀,我拾阶入至殿内,却猛然间觉得眼前一亮,堂皇华丽的宫殿竟也显得黯无颜色,垂垂老矣的玄宗皇帝两旁,却正分坐着两名倾国倾城的绝色。一位艳媚丰腴、流波顾盼,约有二十多华龄,当然是颇为张扬的杨大美女;另一位清丽脱俗、柔婉静雅,想当然是未曾谋面的梅妃江采苹。江采苹绝然不同于杨玉环,她淡扫娥眉,未施胭粉的光洁丽容,透着七分的清新丽雅,带着三分月华般的冷艳。
  我紧守心神,上前下拜,玄宗皇帝摆手止住我的拜礼道:“大郎,家不叙朝礼,朕还是希望你依如从前,在这内宫之中,大郎还是可以自由出入,不要过于拘谨。”他老人家眼中流露出寻常老人见到自己爱孙的宠溺目光,我心中一暖,又想起父亲的眼神,两者何其相似。“大郎,这位乃是朕的梅妃。爱妃,这便是朕的爱孙、名动天下的福王李棠!”玄宗皇帝语中带着自豪地介绍道。
  我赶紧礼拜道:“臣李棠拜见梅妃娘娘。”江采苹连忙以手虚扶,口吐清音:“适才圣上已然说明,家不常礼,请不要多礼。”略微一顿又道“殿下的文才武略,即是久在宫中之人,也听闻一二,今日一见,果然是轩昂人物!”我恭然答道:“娘娘谬赞,大郎深觉惭愧!”
  杨大美女却有些不高兴了,碍于皇帝在座,只轻轻地哼了一声,瞪了我一眼。我转向大美女见礼,心里却有些明白了,二女之间,虽不似历史记载的那样冰炭不同炉,却也争爱夺宠,颇有隔阂。“大郎拜见太真妃!”我对大美女虽没有多少尊重,但面子上的恭敬还是得有的。大美女带着重重的鼻音道:“罢了!”再不言语。
  我想,也许是我的神奇多能,在玄宗皇帝的心中占了一席之地,分散了他老人家的些许‘雄心’,才使得二女在后宫之中平分秋色,而不是杨大美女一枝独秀地局面。
  我向侍立一旁的高力士笑道:“十年不见阿翁,小王倒有些想念,一点小小心意,万望阿翁不要嫌轻慢!”我奉上一份茶叶,高力士养尊处优,烦心事极少,所以保养的极好,几与十年前一般。在皇上面前,高力士当然不能做出恃宠而骄的样子,他躬身阴柔地笑道:“还劳千岁挂心,奴婢愧不敢当!”
  “大郎,适才朝会之上,朕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了,你是怎么想的?”玄宗皇帝认为在场的都是最亲信、最亲近的人,所以没有一丝隐藏地开门见山。我暗暗苦笑,眼前摆明了有一个忠王的耳目,这叫我如何措词回答?想来在场的三人也已知道立储的事了,三人都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它不仅关系着国脉,也是关系着许多人命运的大问题,个个凝神细听。
  我一沉吟,果断地决定婉转地请求让封常清出任剑南节度使,这样自己无论是否成为皇储,都能在这权力的中心安心地再谋发展。至于在场的三人,我更要好好地相处甚至拢络。而且高力士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宦海老手,他要是认清形势,未必不会偏向我的阵营。退一步来讲,即使是他向忠王通报了又有何妨!忠王得知的时候也为时已晚,或许封常清已被任命为剑南节度使了。
  “大郎是在心伤神疲的状况下到至剑南,剑南的淳民丽景,渐渐地使我走出丧亲之痛,而大郎也融身于剑南之中。剑南之于我,实是第二个故乡!骤然之间不再监顾,大郎心中实在放不下剑南的事务!”我深蕴着感情低沉地说道。
  玄宗皇帝闻及“丧亲之痛”四个字,看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