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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兼职皇后一朝为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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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去了多久我不知道,只是看着天色一点点的变暗,我的心也越来越往下沉,就在我快支撑不住的时候,雾开始变淡了,周围的景致清晰起来,却并不乐观。

  这是哪里?四周都是参天古树,野草丛生,诡异的是,这林子里竟听不到一丁点声音,哪怕是虫鸣声也没有。

  我就知道希娃没那么好心帮我,但我并不怪她,至少,我努力过,争取过,再说,现在我还活着,没准还是能找到下山的路的。

  凭着感觉,我一路朝着下山的方向走着,直到天快黑了,看不到路,才停下。为了安全起见,我爬上了身边的一棵大树,取出干粮,开始吃晚饭。

  只要能在树上安全的度过一晚,明天我还有一整天的时间慢慢的研究下山的路。

  当四周彻底变得漆黑的时候,我的心也害怕到了极点,在这个看不见,听不到的丛林里过夜,实在是比在貊仓族的铁笼里更让我心寒,我紧紧握住了胸前的石坠,闻着熟悉的气味,想像着医鹤就在我身边,心渐渐的平静下来。也许是昨夜为了逃走激动得一夜未睡的原因,不久后,我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山中的夜很凉,不知过去了多久,颈间一阵炽热让我猛的惊醒。睁开眼睛,就见胸口隐隐发出一股幽蓝色的光芒,那种灼热的感觉贴着肌肤传递过来,是那块石坠。

  可平时,它都像冰一样沁凉,怎么会突然热起来?还会发光?我将石坠握入手中,脑子里莫名的冒出一句诗,“蓝田日暖玉生烟”,听说有些玉石就是带有温度的,难道这块石头也是?

  随着石坠的加温,药草的香味也比平时更加浓郁,我没有在意,反正天还没亮,再睡一会吧。

  刚闭上眼睛,耳边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嘶嘶”声,我心中一惊,寒毛立刻竖了起来,接着,又有一些其它怪异的响动,似乎有什么在树下爬动,呻吟。

  我咬着牙,颤抖的掏出火折子打亮,朝周围一照,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三魂七魄都移了位,树干之上,居然爬满了一只只巴掌大的蜘蛛,还有一些长得奇形怪状,见都没见过的虫类。

  “啊!”一声尖利的惊呼在这寂静的丛林中久久回荡,使夜色更添几分惊悚。

  接着,是一阵“沙沙”声,这些虫子似乎也被我的高分贝嗓音吓到了,纷纷后退,有的不小心“叭哒”一声便挤掉在了树下,然后,此起彼伏的咀嚼声从树下传来。

  老天!这树下是什么怪物?我举着火折子,却根本看不到底下,唯一能确定的是,下面的东西长着牙齿,连毒虫都敢吃!

  意识到这一点,我又是一声惊叫,又有不少虫子被震落,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刚才居然还睡着了?如果不是胸前这块石头,我只怕被这些虫子当成了宵夜都不知道。

  想到这一层,我忙用火折子照了一遍全身,确定身上没有毒虫,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后背我照不到,又不敢用手摸,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总觉得背上有东西。

  “啊!救命啊!”

 第三卷天涯篇第一百七十九章 强攻

    嘶叫了大半夜,直到嗓子发干,再也叫不出声,我才静下来,在树上颤抖着,恐惧着,直到天亮,这一夜对我来说过得比一年还要漫长。

  当周围的一切变得亮堂的时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了。

  树上的毒虫不知什么时候跑得一干二净,树底下也没有什么怪兽,仿佛昨夜的种种都是我的幻像,但我知道,一切都是真实的。

  胸口的石坠也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以往的冰冷,香味渐渐变淡。难道,是因为它,所以那些毒虫才不敢靠近我?记得在秦水河边,我和左大人他们明明都喝了毒粥,但只有我没事,那时胸口就隐隐有种发烫的感觉,现在想来,一定就是这块石坠了。可是,为什么那天在藏龙寨,我还是中了春药呢?难道是因为春药不是毒药,所以?

  原来它俱有解毒驱毒的功能?我只当它是医鹤的随身饰品,却没想到这不显眼的石头竟是一件宝物,鹤,原来你一直在保护着我。

  勇气似乎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我背起包袱下到地面,重新开始赶路。地图现在根本没有用,因为我连自己在哪个位置都不知道。

  刚走不远,脚下突然一绊,我回头一看,草丛里竟露出几颗森寒的骷髅头,我差点惊叫起来,突然想起江继远说过,啼露山有很多瘴气林,误入者都不得生还,难道这里就是?不过,历经了昨晚那么恐怖的一夜。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再能吓到我了,我一路做记号,一路顺着感觉朝山下走着。

  突然。前面不远处传来一阵声响,树枝蔌蔌作响。我心中一惊,忙止住脚步,闪身到一棵大树后,不会是有什么丛林怪兽出现了吧?

  就在我全神戒备时,林子里突然窜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白色身影居然是北宫离烙。

  离烙犀利的眸光一眼便扫到了我从树后探出的头,紧绷地脸色顿时柔和下来,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眼中似乎闪过一抹惊喜。

  可是,我眼中却只有惊吓,愣了一秒后,回过神来,惨叫一声,拔腿就往林子里跑。

  “该死的。”身后。离烙嘴里轻咒着,飞身一步便抢到了我前面,我来不及刹住脚。一头便冲进了他怀里,“哎哟。”头撞得好疼。

  “你居然敢趁我不在逃跑?”离烙地语气瞬间转为愤怒。不容我喘息便一把拎起了我。逼视着我的脸,“看来。你是希望我把你也关起来。”

  费了这么大周章,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惊吓,居然还是落入了他手里,我满怀地希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大侠,求求你,放过我吧。”

  离烙嘴角抽动了一下,让人摸不清他是想笑还是想发脾气,但语气却依旧恶狠狠的道:“这么怕死,就不要枉想逃跑,这里是瘴气林,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逃下山去吗?”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我不就差点逃出来了吗?若不是突然遇上了他的话。

  “你还敢嘴硬?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能活到现在的。”离烙怒意不减,手上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说,拖住我就走。

  “我不要跟你回去。”这次,我没有顺从他,藏在袖中的药粉冲他脸上洒去,离烙没有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对他出手,我们的距离又太近,竟不慎吸入了一些药粉,他怔了怔,眼神有些迷离起来,我趁机甩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的几个貊仓族人见状朝我扑了过来,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直袭向我。

  “不许伤她。”离烙支撑住意志,挥掌将几个人逼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猛的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离烙正要追上来,但药效已经发作,他的脚步不禁慢了下来,那几个手下忙上前扶住他,我回头瞥了一眼,便迅速窜入林中。本来我就不认识路,此刻又担心他们再追上来,因此有些荒不择路,只知道顺着下坡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自己有些精疲力尽了,我才慢慢停了下来,看了眼身后,并没有人追来,忍不住松了口气,刚要坐下歇会,突然一阵衣袂破空声,我眼前一花,一个白影已落在我身前。

  “你怎么像鬼一样跑那么快?”看清眼前地人,我再也站不住了,直接软倒在地。

  离烙冷冷看了我一眼,“如果你还枉想逃跑,我就直接废了你的双腿。”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绝对相信他说得出便做得到,可是,心里也不知道哪来地勇气,昂起头道:“那你现在就把我废了好了,不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想办法逃出去的。”

  似是被我地话激怒,离烙突然单膝跪下,一把抓起我地衣领,将我拎到他跟前,“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否则。。。。。。”他地话突然顿住,咬牙瞪视着我,举起了右手。

  我吓得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完了,自己真的玩出火来了,他要杀我了。

  隔了好一会,他的手依旧没有落下,怎么,他心软了?我忐忑的睁开一只眼睛,他的动作僵持在半空中,墨绿色的妖瞳凝视着我的脸,眼中的戾气不知几时已褪去,多了几分温柔,和不敢置信的矛盾,难道是我出现了幻觉吗?这个残酷冷血的男人会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吓得连另一只眼睛也猛的睁大了,傻傻的望着他。

  其实,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墨绿的色泽就像湖水一样,充满了神秘感,让人忍不住好奇的想要投入其中,一窥究竟。

  意识到自己有些走神,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干咳两声道:“你看够了没有?你再不松手,我的衣服就要碎了。”

  “你心慌了。”他眼中的温柔转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戏谑,纠着我衣领的手突然松开,我猝不及防,失去重心朝身后倒去,他却眼疾手快的一把捞住了我,在我腰后的手猛的收紧,将我带入他怀中。

  我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一秒,他性感的唇狠狠的压住了我,有些凉意的唇瓣恣意吮吸着我的芬芳,带着惩罚的啃噬着我的柔软。

  “痛。。。。。”我忍不住低呼,他灵巧的舌趁机窜入,吞噬了我未来得及出口的咒骂。

  该死的,他想干什么?我愤怒的瞪着他,用眼神传达着我的诅咒,他的动作虽然粗鲁,眼中却盛满了炽热的温柔,我的心猛的漏跳了一拍,很不合适宜的回想起那夜和他的暧昧,他不会是想占我便宜吧?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脑中“嗡”的一声炸开,手脚并用的想要将他推开,我的反抗似是激怒了他,他的吻没停,只用了一只手便轻易的钳制住我的双手,双腿更是有力的将我不安份的双腿缠压住,另一只手趁机滑入我的衣襟,抚弄着胸前的蓓蕾。

 第三卷天涯篇第一百八十章 斗情斗狠

    想不到自己竟就这样轻易的被制住,我心里不禁慌乱起来,该死的紫菜头,他到底想怎样?那夜我中了春药他都没有趁人之危,可为什么此刻,我感觉到他将对我做出不好的事?

  许是因为我无力再挣扎,他的吻逐渐变得柔和,温润的唇舌不断的挑逗着我,酥麻的感觉自他的舌尖传递过来,他在我胸前揉捏的手更是让我颤栗不已,身体里隐隐有种渴望在涌动着。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可以对他的挑逗有感觉?

  我羞愧不已,瞪视他的眼神逐渐转为无助,他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火热的唇意犹未尽的在我唇畔啄了一口,这才抽离了他不规矩的手。

  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忙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试图让自己加速的心跳平复下来。

  “看来,占有你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他邪魅的笑着,嗓音里充满了迷惑人心的磁性。

  “你这个卑鄙的色狼!”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虽然我知道刚才自己的身体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这仍让我觉得羞耻,恨不得立刻一刀杀了他,偏偏自己在他的钳制下连动弹一下都不能。

  “我知道,你的身体并不讨厌我,对不对?”他贴近我耳边低声说着,突然轻轻咬住我敏感的耳垂,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喉间无法自制的逸出一声轻呼,他唇角的笑意弥漫开来,猛的钳住我的下巴,逼我迎视着他,“你心里不是只有他吗?今天我就偏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他地话音刚落。不等我反应,再度覆上了我的唇,不同于先前的粗暴侵略。他轻柔地吮舔着我湿润的唇瓣,舌尖勾勒着我地唇线。

  我只觉喉间一阵干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温柔的滑入,不疾不徐的撩拨着我的舌,手指灵活的解开我腰带上地结,一把扯落我的外袍。赤裸的肩顿时暴露在冷风当中,我打了个寒颤,不甘示弱的用力咬住了他的唇。…

  腥涩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散,他的身体震了一下,却并没有移开他的唇,反而更加深了他的吻。

  这个男人疯了吗?感觉到他势在必得地决心,我心里害怕起来。虽然我不是那种保守的女人,要为谁守什么节,可是。我也不允许他这样的凌辱我。他压根就只是为了报复,为了征服,为了践踏我在他面前地骄傲与自尊。我怎么能让他得逞?即便是失身,我也不能输掉自己仅存的尊严。

  想到这里。我放弃了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用我地行动向他宣示着。就算他用这种强硬的手段占有了我,可在我心里,他也不过是个无耻地强盗罢了。意识到怀中我的异样,我眼中的漠然果然激恼了他,他停了下来,眼中隐隐有火苗燃烧着,猛的抬起了我的下巴,几乎是贴着我的唇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的人,你的心,都属于我。”

  我被他眼中的坚决震憾住,脸上却仍努力维持着我的傲然,“是吗?这只能说明你已经爱上我了,所以,才不仅仅满足于囚禁我的人,对不对?”虽然我很怀疑像他这样冷血的男人是不是懂得什么叫爱情,但在他面前,我就是不能败下阵来。

  离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继而绷起脸来,不屑的鄙夷着我,“如果你要这样认为,最终你的下场只会更惨,别忘了,你姓江。”

  他提醒着我和他不共戴天的身份,似乎也是在提醒着他自己。

  我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丝神色变化,突然横下心来,赌道:“哼,你根本口是心非,你明明就是爱上了我,只是自己不敢承认,你是想借着复仇的名义来占有我,就算你骗得了所有人,可是,你骗不了自己的心,你已经背叛了你的家人,因为你爱上了仇家之女。”

  离烙脸色瞬间铁青,“你闭嘴!”似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般,他大口的喘息着,突然“唰”的一声撕裂了我身上的衣物,将我狠狠揉入他怀中,唇毫不温柔的狠狠蹂虐着我的,大手更是无情的握住了我的柔软,用力搓揉着。

  我只觉得唇上一阵烧灼般的疼痛,他的手如同利刃一般在我细嫩的肌肤上留下血红的痕迹,但我的心里却异常的平静,他可以掠夺这个身体,但是,我绝不会让他碰触到我的内心。虽是如此,我眼中还是流下了一行清泪,酸涩的液体滑过唇边,他怔忡了一下,突然用舌头轻舔了一下,继而更加狂野的封住了我的唇。

  “放开她。”一个冰冷的声音凭空响起,打断了我的绝望,离烙身子紧了一下,猛的抬起头来望向我身后,手却本能的将我揽得更紧。

  我被他牢牢禁锢着,无法回头看,但听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不管是谁,我此刻的样子实在是狼狈极了,幸好我此刻是背对着来人的,可还是忍不住双颊滚烫。

  “放开她。”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重复着,隐约能听出语气中蕴含着的绝然杀机。

  “哼!休想。”离烙话刚说完,一道凌厉的冷风袭来,他忙带着我飞身而起。估计是后面的人出手了,呼呼风声中,离烙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招架着。

  来人似乎武功不弱,离烙只手应敌,显得有些招架不住,但他却丝毫没有松开我的意思,两人身影交汇间,我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同样的一身白衣,不同的是这人有一头雪白的长发,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他来,是医屠。此刻,他眸光中直透着浓烈的杀气,招招紧逼离烙,但终因顾忌到我,始终不敢用全力。

  我心中顿时一喜,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他是特意来救我的吗?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行踪?

  百般思忖间,两个男人已交手数招,离烙带着我,行动受制,明显落于下风,我心中一横,趁他忙着交战医屠之机,抽出了身上的匕首,“放开我,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刀锋对着他的胸口,不知为何,我就是有些下不了手。

  离烙震憾的瞥了我一眼,转而又专心应对医屠的攻击,从他匆匆一瞥间,我看出了他眼中的意思,他是不会放手的。

  为什么?他就吃定了我心软不敢杀他吗?可是,为了自由,为了自尊,更为了医鹤,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咬了咬牙,我一刀刺向他右肩的旧伤处,原本这个伤口就是初愈,此时再被我加上一刀,无异于雪上加霜,他闷哼一声,身子猛的僵住,眸光愤怒的转向我。

  我怔怔的望着他伤口处瞬间泛起一片血红,心里揪了一下,却本能的趁着他疼痛难忍之机一把推开他,连退了好几步,终归还是有些不忍,我手脚颤抖着,险些站不稳,身后一双温暖的大手接住了我。

  “你没事吧?”医屠一边紧张的询问,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衣将我仅着肚兜的身子严严实实的包裹住,在窥见我唇角和身上的淤青时,眼里的一丝温柔瞬间被杀意所吞噬,转而扫视离烙,右臂间隐隐有紫色气流浮动。

  医鹤每次动了杀念的时候就是这样,我心中一惊,忙一把拉住了他,“我没事,我们还是先逃吧,不要打了。”

  谁知我话刚说完,离烙却不顾身上的伤,突然再次出手,“把她放下。”

  许是听了我的劝阻,医屠无心恋战,虚晃了几招后,突然洒出迷药,趁离烙躲闪之间,带着我施展轻功窜入丛林中。是一月P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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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天涯篇第一百八十一章 众人当桨划小船

    医屠带着我飞速的穿梭于丛林之间,很快,便到了山脚下。

  “医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在他怀里,我终于安下心来,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发问。

  医屠低头看了我一眼,眸光中似乎闪过一抹痛楚,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便垂下了眼帘,手指轻柔的触了下我的唇角,“还疼吗?”

  我摇头,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眼里却不争气的滑下一滴泪来,不知为何,此刻,我竟有丝错觉,抱住我的不是医屠,而是医鹤。他的眼神,他的动作,他给我的感觉,居然是那么的相似,仅仅因为他们是师徒吗?

  我的眼泪震撼了他,他停下身来,抬手轻轻为我拭去,“没事了,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人伤害到你。”他的指腹抚过我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动作极轻极柔,似是想要替我抚去那些屈辱的印记。

  “你到底是谁?”我泪眼迷蒙的看着他,为什么他对我做这些的时候,给我的感觉是那样熟悉?就算他是医屠,可他毕竟是长辈,而且,我和他还并不熟啊。

  “我。。。。。。”他深深的凝视着我,似在踌躇着什么。

  “他们在那里。”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突然传来,打断了医屠还未出口的话,我循声望去,竟是京城外见过的那个安心,在她身边的,居然还有龙君烨。

  龙君烨显然也看到了我,原本压抑的神色不翼而飞,“雨。。。。。。苏辣兰。你没事吧?”说话间,人已冲了上来,见我被医屠抱在怀里。眉头微皱了起来,“医大侠。让我来吧。”

  “山上的人很快就会追下来,大家先上船吧。”医屠臂弯紧了一下,并没有松开我,只轻轻一闪身,便避开了龙君烨。朝着河边走去。

  龙君烨怔了一下,还想说些什么,回身却正好与安心撞了个正着,安心脸色微变,扭身跟在了医屠身后,龙君烨有些心虚的侧过头,也默默地跟上。我瞥见这一幕,心里隐隐觉得这个安心和龙君烨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医屠抱着我跳上岸边的小船,安心和龙君烨也相继跳了上来。…没有船夫,安心便充当起了撑船的。龙君烨趁机凑了过来。“你地伤。。。。。。”

  我尴尬的将头往医屠怀里躲,“我没事。你去帮人家撑船吧,一个女孩子家,多危险。”我知道自己现在地样子一定狼狈极了,虽然没有镜子,也不难想像自己脸上,身上有多少引人遐思的痕迹,而这一切,全是拜那该死的紫菜头所赐,想到这里,我的拳头不由得攥紧,哼,这笔帐总有一天我会加倍讨回的。

  一声轻微地抽气声从头顶上方传来,我诧异的抬起头,猛然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正死死的抓着医屠的胸部,他的外衣脱给我之后,本来就只着一件薄薄的内衫,被我长长的指甲这么用力的一抓,其后果是可想而知地。

  “对不起,痛不痛?”我松开手下意识的替他揉了揉,随后便发现自己这个举动太过暧昧,脸顿时烧灼起来,忙悻悻的收回手,藏在袖内。

  医屠摇了摇头,神情微微有些异常。

  一旁地龙君烨看到这一幕,脸色突然转青,重重的哼了一声,甩身走向船头,一把抢过安心手中撑船用地竹杆,“让我来。”

  安心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将竹竿又夺了回来,继续吃力地撑着。

  “喂,我说让我来,你没听到吗?”龙君烨火冒三丈,再度抢过竹竿。

  安心忍无可忍了,突然大声道:“你抢什么抢?你会撑船吗?”

  一句话说得龙君烨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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