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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宠女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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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她的胸卡,“谢谢你,黎风同学。”有点郑重。“不用啊!”不太习惯那种郑重,女孩揉揉鼻子,给他一种很可爱的感觉,“不用客气,宁萧同学。”笑得眉眼弯弯。是的,那个时候,他的名字,还是宁萧。
他以为那不过是青春期短暂的异常,以为自己很快她很快就会忘了她,事情,却并不愿这样发展下去。
他因为她相信了一见钟情的存在,他成了她唯一仅有过的男朋友。他向来冷清,却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很高兴,很满足。
是真的。是真的啊……我亲爱的妹妹。
刘贵见着前面的男人终于抑制不住似的蹲下来,身体轻轻颤抖着。
别哭啊……
番外之事:肖宁
宁萧发现,现在的自己,很不正常。他曾以为他应当做的最重要的事是读书,然后才有资格接近那个男人,为母亲报复那个抛弃了她的男人,尽管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可是现在,他在做什么呢?他知道,他表面上看起来仍然认真,而他更加清楚,其实他的精力正无时无刻不关注着窗外。
二楼的高度,只要不是很吵,他便可以清楚地听到她与朋友们走过时嬉笑争吵。也经常会看得到她在球场上活跃的身影,他开始期待她的体育课。
他认真地思索着他对她的感觉,最后得到了一个比较恰当的比喻:像是久居于黑暗的人,遇到了阳光,然后,是难言的渴望。
如果他知道了他与她实际上的关系,他定不会那样的,去接近她,无论多么的渴望。因为他更渴望她能好好的,没有他的叨扰的,活下去。
他开始默默照顾她,并适时让她知道。他每天接她上学,送她回家,让她慢慢习惯他。很快的,他已经可以牵上她的手。很快的,他成了她公认的男友。
再后来,那女孩终于红着脸对他说:“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呢!”唇轻轻嘟起,眉眼弯弯,睫毛长长的,投下一圈好看的阴影,很是娇俏可爱。他笑了。他没有告诉她,在他十几年的生命中,从未有过一天让他比这一天更加开心。
他早已想好了如何应对母亲。他也打算向母亲保证他一定能够好好地报复那个男人,只要母亲能够同意他与她在一起。他没有想到,母亲何止同意,简直非常同意。或者,巴不得他们马上上床。他听着母亲的话,只觉得温度从自己的胸口,一点一点的,离开了,散去了。他从小就对他厌恶有加的母亲,第一次称赞他:“好孩子,没白把你养这么大!你去好好和她交往,好好讨好那个女人,然后把她勾上床!呵呵,哈!黎常,我倒要看看,你看着你最宝贝的女儿和异母哥哥,呵,你的亲生儿子乱伦是什么表情!这样想来,你还不认识萧儿吧!哈!”他忽然就明白了,她是他的,异母妹妹。他头一次这样的不尊重母亲,将她的一番“和她上床,在捅露出去,我要让那丫头身败名裂!”抛之脑后,他浑浑噩噩进了卧室。
从小没有父亲,母亲只把自己当做复仇工具,他也从未觉得上天不公。此时,他却忽然很想要,大骂苍天。他缓缓地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从未如此脆弱过。
其实,他真的不介意和她乱伦什么的,他觉得,她多半也是不介意的。可是,这个世俗,这个世界呢?他又怎么能看着她被千夫所指?
他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愣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他便等在她的班级门口,要她陪他一起翘课玩上一天。他向来称得上是个“乖孩子”,是以她很惊讶。他却只解释常年坐在教室快要发疯,要实践第一次翘课。她调侃他是青春期了,表情略有为难,却还是同意了。他就知道她会同意,她总会尽量满足他的要求,所以他在她的面前总会有些常时绝不会有的小任性。
他翻出了家里所有的钱。他从未如此放纵过。
他牵着女孩的手,到处看风景,大有踏遍全市的意思。他从未如此希望过,时间能够就此静止。他从未如此希望过,从未。可是,为什么不可以?他无法描述心中的冷。
他无论如何不肯放开牵着的手。
她看出了他的不寻常,揽起他的腰,问他怎么了。她的身体,很温暖。
他说,等回家告诉你。所以,在她的家门口,他说,我们分手吧。对面的女孩明摆着以为这是个玩笑。他清楚地告诉她,不是,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他看着对面女孩眸中光辉一点点暗淡,破碎,随着他的坚决,连带着那希望。
她很认真地看着他,他却离开了。
他觉得,自己也许,比她要疼。
后来,后来的后来,你是否能够猜到?
他想要逃脱母亲,驾车去了四川。其实,是因为她说过她喜欢川菜,很想找时间来四川吃正宗的。
当他的车子与另一辆车并排驾驶时,地动山摇。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有了陌生的身体,驾着的是那辆与他并排着的车,他想到,他是与车子的主人交换了身体。他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陌生的地方,有了陌生的身份。他并不害怕,只是难过,他再也见不到她了,不是吗?他忽然就有了一个想法,他想要像她那样活下去。开心的,活跃的,有些脱线的。
……
他没有想到,他还会遇到她。她与从前的她无甚不同,只是,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俊美体贴温顺的男人。他的心止不住地战栗,他的心止不住的疼。“她的心里,可还有他?”他想。不对!为什么要这样想,你伤她至深,应当要她忘了你才对啊!他这样的责怪着自己。
他笑着与她握手,然后不满刘贵的阻挠,极其不满。他知道,这样的他,她一定认不出来。实际上,就连他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毫不相似的容貌,毫不相似的性格。
他告诉她,他的名字,是肖宁。
成亲之事
一月后。
天才微明,村里的一处房子就已经隐隐显现出了热闹。实际上,从昨晚开始,这户女主人就已经开始无视着村人或不屑或惋惜的目光认认真真地置办物品张灯结彩了。
肖宁倚在黎风家门口。虽然天还早,但“好心的收留晦气之人那贱人的小姐竟然被那贱人勾引的要和他成亲”这样的大新闻却还是惹得不少人背弃了自己的生物钟早早起床接着昨天的话头闲言碎语起来,当然大多都是对于黎书的辱骂轻视之词。肖宁适时地控制住了自己的些许幸灾乐祸,看着院内人虽不多——黎风、黎书、刘贵,黎风药铺的老板娘以及隔壁曾将黎风和黎书从山上带下来的王成和其正夫张氏、侍崔氏七人罢了,却还是有着热火朝天忙忙碌碌的热闹气氛,些微有些自嘲。结果,她还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委屈了他啊!就算顶着巨大的舆论压力,就算几乎没有什么积蓄需要向刘贵和她的老板娘借钱,她也要与他成亲,给他个古代人看重的名分。揉了揉太阳穴,安抚了一下昨夜彻夜未眠酸涩的眼睛,肖宁犹豫良久,终于还是决定进去帮忙。她得到了自己的幸福,他应当高兴不是吗?他这样告诉自己,却还是在看到那男人幸福的脸时,感到莫名的难言的刺眼。
黎书当然幸福,不可抑制地。他原本只当他的风儿愿娶他做个小侍,却未曾想……他永远不会忘记女孩那一脸惊异,“什么啊!你觉得我还可以接受别的男人?什么侍,我只有你一个,只要你一个,你是我的正夫,唯一的正夫,明白?”那样的理所当然。他满心的从未经历过的震惊,在幸福面前却俨然可以忽略不计。所以,黎风看着男人一脸傻笑,很无奈。
少女调皮地转了转眼睛,孩子气地忽然揽起男人的脖子,一用力,将自己挂了上去,她确信男人能支持得住她,不费力。坏心地吹吹男人的唇,像是在提醒昨夜缠绵的热吻,果不其然,男人的脸“啪”的涨红。这个男人,脸皮永远这么薄啊……黎风笑,看着男人背过手,小心地护着她,忽然就生出一种长相厮守的感觉了。满足地在男人颈窝上蹭了蹭,又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这才恋恋不舍地跳下地,调笑道:“快收拾啦!否则今晚赶不上洞房怎么办?嗯?”说着一笑,嗯,更红了呢。戏谑地捏了捏男人的鼻子,见着对方顶着红脸搬起东西,黎风笑着,转身向王成要灯笼去了。
黎风伸手接过王成递过的东西,见着对方有些欲言又止,黎风一笑,恶趣味调侃:“姐姐什么时候也扭捏起来了?跟个男孩子似的……”王成发现自己难得的扭捏,一急一斥,终还是忍不住道:“妹妹啊!不是姐姐我多舌,你,你当真是要娶那男人?”经过多日相处,黎风发现王成虽有时有些吞吐,却当真是个豪爽仗义的女子,这些日子来也一直照顾着自己,再加上黎风也是个喜闹的,愿意结交,隔三差五地去隔壁送些东西串个门,王成的两个夫郎见着黎风乖巧,知道黎书不会,闲来也总给黎风补补衣服,或是挂着护身符指点黎书学针线活……久而久之,虽挂着黎书晦气的身份,两家的关系却还是不可抑止亲热了起来,这王成便俨然将黎风当着亲妹妹一般看待了。
就说这次亲事,王成虽是绝不赞成的,却还是在黎风准备亲事之时带着辟邪的护身符前来帮忙,着实让黎风感动非常,此刻又有了调笑的心思,道:“姐姐这都来帮忙了,怎么还磨机啊……”为了这亲事,王成几日也是与黎书闹得不轻的,实际上,她也是真心为黎书着想,只担心是这男人死了什么骇人的手段,拼着一身晦气,又生的一脸丑相,还能让黎书娶了他,闹得大时拳脚都差点上了黎书的身。如此还过来帮忙,王成本人也还是有几分尴尬的,略红了脸,黎风也就不忍再逗,正色道:“姐姐,这也不是妹子我不识好歹。妹妹……书儿他并未使下手段,妹妹也是说过的,妹妹是当真喜欢上这男人了,也不想管什么晦气不晦气丑不丑的,也……嗯……不太可能因姐姐一番好意就弃了他。姐姐,莫不说只是晦气貌陋,就是他卧床不起是个药罐子,还是好吃懒做凶横蛮煞,妹妹喜欢上他了,怎么放得下?”王成显然还是难以赞同,一边老板娘却是相当热情:“年轻人嘛!随她闹闹,不趁着年轻闹等什么时候闹去?等现在我似的老了?喜欢就娶嘛!”说着竟还揉黎风的头,“不错啊!丫头有主见!”黎风有点黑线,王成叹口气,终只道:“要是看不上了就扔了,别死要面子,休了他村里人也不能说什么。”便训着两个夫郎赶快把喜字贴好。
黎风心中真的很暖,当真是碰上了实诚的好人呢!正想着去帮帮忙,却看见肖宁正在整理架子,动作滞涩,颇有些漫不经心,像是遇到了什么难过的事,使得周身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而忧伤,黎风心中一惊。面前这气质沉静,甚至是略有忧郁的少年……黎风忽然有点儿喘不过气,忙背过脸去,正撞上刘贵抬眼望上肖宁,很是担忧的样子,心中这才好过一点,转身匆匆向黎书处走去,也不管他正搬着柜子,利落地将自己埋在对方的怀里,有些鸵鸟的意味,可那又怎样呢?环着她的男人就是能给她安心恬静。轻轻喘了口气,她狠狠蹭着他的胸口,“你喜欢我,会护着我,觉不会离开我,是不是?”“是!”虽不明就里,男人回答得却丝毫不见犹豫,满是斩钉截铁的意味。黎风这才叫觉得,自己缓缓地放松开来,送了一口气。
一旁的老板娘看着旁若无人相依的两人,有些无奈:“大白天的……这么着急,晚上不是有的是时间吗?”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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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头村的一户人家,今夜格外的有些热闹的气氛,原是有人结亲。表面上看起来很是正常,仔细一看,却是有些奇怪的,亲事虽是热热闹闹的,观礼的人却是没几个,连个闹事的孩子都少有,像是都是被严格的管起来似的,但是,这显然没有影响到新郎新娘的幸福喜意。当然,这对新人正是黎风和黎书。
黎书是真的觉得自己似乎是身处梦境的。身上大红的嫁衣,针脚细密,虽不名贵,却是隔壁哥哥们用心赶出来的,给他穿的,在他能嫁给她的时候……他是她的人了,是不是?每每想到这,他总有一种难言的激动,他是她的人了,她要他,他的心怦怦直跳……转眼仪式已到夫妻对拜,他见着对面的她,心中是难言的激动,只希望永远不与她分开,略略有些失神。对拜时她轻轻拽他的手指——她一直都是这样,孩子气的淘气,让他羞窘,也让他忍不住地溺着,只想着见她开心……其实,被她逗着,他也开心……
礼成,她应付客人,他先进了房间,坐在床上等着她回来,满心欢喜的。他虽算不上沉稳,却从未如此坐不住过。妻主,他的妻主大人……他是她的夫,她的正夫。他忍不住又笑,低头揉搓手指,脑中全是她的样子。
她最好了。
门“吱呀”一开,少女的调笑应声而出:“怎么,坐不住了?等不及了?”满是戏谑。黎书的视线被盖头遮着,也知道少女此刻一定是眉眼弯弯满面狡黠的。被猜中心事,他脸一红,却又一愣,时候还早,她还应该在外面应酬才是,怎么这么早?莫不是不胜酒力……他一惊,怕她醉酒出事,虽不敢掀下盖头,却忙离了床,跑去抱她,却未曾想,对方根本没有醉的迹象,意识清醒地揽了他的腰——他倒像是投怀送抱了,她的小牙转眼便咬上了他的唇,一只狼爪顺便尽兴揉搓着他的臀——她就喜欢揉那里,他只觉自己耳根都在发着烫,却也不阻止她,只轻轻把她小心地抱起来,走至床边,想要把她放到床上,对方却一个用力,连着把他也拉到床上,然后伸手,温柔地掀去了他的盖头。
在红烛暧昧的微光下,少女眸光闪闪,似是在欣赏男子那张他自认丑陋的脸,未等男子羞涩便欺身而上,将男子压在身下,感受到男子胯、下的异样,少女笑笑,望上男子的眼睛,男子羞怯地将脸转到一边。少女笑意更甚,俯下身,小兽似的舔了舔男子的唇,逗弄着那条小舌,男子红着脸缩了缩,而后又伸头迎合,长腿轻轻摩擦着少女的身体,用上了隔壁哥哥教的方法生涩地勾引着。技巧虽毫不纯熟,却偏偏能引得少女急不可耐,急切粗暴地便扯下了男子的衣物,握上了那□,却强忍着不吞,报复性地坏意地轻轻揉搓着,惹得男子粗喘连连,这才将他吞进去,男子却明显满面幸福……
“唔……嗯……啊……要……要……啊……”
屋内风光,一片旖旎……
恳求之事
阳光微微有些刺目,黎风不满地嘤咛一声,将头向男人怀中埋去,男人也很配合,轻轻动了动身子,尽量将阳光遮去,面上满是宠溺。黎书知道,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竟还赖在被窝里,如此懒惰,这样一点儿都不好,说不定还会招致他的风儿的厌恶。可是,他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自己起身啊……他的风儿就在他的怀里,他的双臂还紧紧揽着她的腰,他的身上还留着昨夜她给的痕迹、她给的酸痛……想到这儿,他的脸不自主地一红,却更加不想起来了。红着脸闭了眼睛,他用心嗅着她的气味,想要一辈子,记得牢牢的,一辈子。
黎风醒过来,轻轻将脑袋从男人怀里钻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样的情景。面貌阳刚的男子紧闭着双眼,满面绯红,却意外地给人以安详之感。黎风望着男人红扑扑可爱至极的脸,忽然就有些醉了,无意识地伸手轻轻捏了捏男人的脸,本是含着爱意的调戏,出乎她的意料的是,这却教对面的男人慌张地睁了眼,急急地便想下床,口中紧张道:“对不起,书儿,书儿再不敢如此懈怠了!书儿这就去做活……”还想说什么,却被黎风探过去的唇截断,浅吻安抚了一下,黎风才道:“什么懈怠,什么要去做活,不喜欢陪我躺着?”
“怎,怎么会?”男人更加紧张,黎风见着叹,这男人什么时候能褪了这些难言的心思?她不过一说,他便紧张至此。明白这是多年的经历使得他很难有安全感,这种事情急不得,她淡淡叹了口气,安抚地将半起的他拉回了床上,轻轻揉捏他的身子,又覆上一个薄吻,这才让对方的情绪安定下来,黎风这才将唇附在他的耳边,声音轻轻犹若情人喃语,开导道:“书儿,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不是把你当工具娶回家的。所以,你平日睡睡懒觉又有怎样?”
见着男子的眼神慢慢由惊异转为感动,大着胆子小心地离她更近一些,瞧着她的反应如常,这才相信她是真的没有因为他的懒惰而生气,又颇有些得寸进尺地环了她,将脸贴上了她的心口处,像个孩子。少女笑了笑,转身将他压在身下,继续贴在他的耳边呢喃:“你要相信我爱你,睡了懒觉这种小事情那么害怕做什么?乖乖的,我不是你的主人,不是你的小姐,我是你的妻子,嗯,妻主,明白吗?我是你的伴儿……”男人对她的话似懂非懂,妻主不就是主人吗?可偏偏他就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觉得从心脏开始到四肢百骸,全部都是暖洋洋的,他背过手去抱着她,在心中默默发誓,他永远都不要离开她,他要一辈子对她好。朴素,却是难言的真挚。
他们在床上宁静地相依相偎了好一会儿,黎风终于还是依依不舍地放开了男人,轻叹口气:“书儿,对不起……不能陪你躺了,风儿今天还有点儿事,今晚把你喂饱好不好?”眼见着男人参透了她话里十八禁的意思,瞬间又涨红了脸,黎风忍不住一笑,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呢,她总算把这男人养的健康一点儿了呢!刚刚揽着,腰身的分量也总算够足了,嗯。见着男人羞得不轻,却还是认真温柔地给自己穿了自己永远穿不熟练的衣服,梳了永远梳不好的发髻,这才带着脸上未散的温度坐在床沿梳起了发。
不得不说,黎书的头发,真的是黎风见过最美的。平时规规矩矩地束起来不觉得怎样,可一旦放下了,长长的头发披散开了,就像一道黑色的小瀑布,一直漫延到小腿,虽然从小到大从未保养过,又总是在恶劣的条件下做事,头发分叉破损的很厉害,可是还是难掩秀丽的本质,认真洗过之后那些瑕疵竟然奇异地全部都不算什么了,依旧是绸缎一般的丝滑,每每让黎风把玩,爱不释手。
其实,黎风大概不知道,黎书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看着她趴在他的身上,一脸痴迷地玩弄他的头发,他的全身上下,也只有这把头发让他有把握能讨得她的欢心,而实际上,她也是真的很喜欢。每次想到她很喜欢他身上的什么物件,就总让他兴奋不已。所以,当他的妻主终于忍不住趴在他的肩上轻叹“真是个妖精”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惊讶,有的只有满心欢喜。肩上的人儿言语里满是遗憾:“好可惜现在不行……真的是有事要做呢!”少女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叫他替她把衣服整好,又细细嘱咐他不要随意离家,然后出了门。
他送她离开,忽然觉得他这样送她走,又等她回来,这不是村里的夫侍们经常会做的吗?是啊,他忽然意识到,他可不就是她的夫,她可不就是他的妻。想到这儿,他的心忽然就被涨得满满的,让他,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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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风头痛地扶额,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老女人竟然这样不好说话。
“这害人的假话贫道是绝不会昧着良心去说,小姐请回。” 接着便又是一副冷脸不示人的样子了。黎风只觉一阵气闷,这女人怎么这么顽固啊!叹口气,她认真了起来。
“道长,可容晚辈先问一句,为何晚辈拜托道长去村中扯个善意的谎便是害人了?”
“善意?”那女人正义感极强的样子,此时两眼都要冒出了火来,几乎是吼了出来,“本就是个晦气之人,你要贫道扯谎说他不晦气,让村人都不防着他,你是想让他把晦气带进每家每户吗?”黎风却异常沉稳,不为所动,竟还隐隐给人一种压迫感,与方才那个不成熟的小丫头简直是判若两人,这到让这道士着实吃了一惊,心里也随着少女异常的深沉有些打鼓,这丫头是什么来头?气势也不自觉地弱了一些,这正达到了黎风的目的。
看着这女人大概是应该能够认真一点儿把自己的话听下去,黎风这才道:“道长,请您先别急,听晚辈将话说下去。道长言,晚辈的夫婿是因出生时害死了姐姐才得‘晦气’,是这样吗?”
“可不是?”道士一脸厌恶,“身为男子,竟结束了一个女子的性命,罪无可恕,罪无可恕!”
黎风只是淡望着她,直至她略略平静下来,才道:“可有证据证明,是内人害死了他的姐姐?”
“哼!他们一起出生,不是他在胎中弄死姐姐,难不成还有其他的?”
“他彼时尚在父胎,毫无意识,怎么能算是有罪?”
“天意要他有罪!”黎风是真的黑线了,天意……这么牵强的理由竟然还有人这么信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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