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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邦-可怜房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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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里我的房子越来越近,指挥着凯臣将车子停在楼下。“流,人家好饿,比赛一天都没有吃东西。”靠,令扬这小子,真是的,我做的饼干就你吃的最多,别人还没叫饿,你就叫,还未想完,一片肌肠辘辘之声响起,“放心吧,我说过做了晚饭去接你们的,所以,不用等太久,饭就可以吃了。”说完话,转过身开门的我邪邪一笑,是啊,我会拿“满汉全席”好好招待你们的。
进到客厅,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凯臣”“恩?”“车,我懒的去还了,帮我改装一下吧。”一提起改装,凯臣就兴奋起来,给了我一个“没问题”的眼神。“流,你的房子怎么变了?”君凡不愧为人体摄影机,我才将沙发移动了一点点,他就发现了,而令扬仔细的瞧了又瞧,也没查觉我动了哪里,正想再看看时,被我拦住了“全都到饭桌旁给我坐着去,准备吃饭。”“流,我来帮你。”希瑞提议到,却被我拒绝了,开玩笑,要是你去帮忙,发现我的“满汉全席”的秘密,我还玩个啥?
将本来以做好的饭菜热好,我一盘一盘地往桌上放,除了以农以外,每个人眼前都有一盘。“流,为什么我没有吃的,难道你要饿死我吗?流,你好残忍哦!!!”以农抗议道。舀了一碗粥放在以农面前“你受了伤,不能吃‘有刺激性’的食物”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我向以农眨了眨眼睛,并把那几个字说的重了点,以农立刻会意,装做哀叹状“啊……我怎么这么可怜。”然后,低头食粥,实际上眼睛不断乱瞟,期待我的“好戏”上演。
坐在位子上,示意他们将盘子上的盖子拿掉,一盘金灿灿的炸虾出现在眼前”流,这菜叫什么名字啊,怎么只有炸虾,没有别的吗?小虾们会很孤单的。期待着好吃的令扬显然忍受不了这单调的菜式。“这道菜,就是令扬你钦点的‘满汉全席’啊。”众人听我这么一说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再想想我离去时怪怪的语调,就觉得眼前的炸虾变成了一个个移动炸药库。
看出他们有些犹豫,我立马显的无比哀伤“这可是我花了一个下午才做好的,包含了我对你们的心意,你们真的不吃吗?”六人见我这样,居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等点头后,才懊悔起来,只有以农在窃喜,因为他是我许可的不用吃我做的大餐的人。
“流,你的东西掉在地上了。”令扬忽然道。“咦?”我弯下腰去仔细搜寻,手却放在桌子下面感觉上面的动静,果然,产生了一阵震动,在我抬头后,震动就消失了,但在我面前的盘子上却有一道浅浅的剑痕。“令扬,我没有看见东西啊,难道你有青光眼,老花眼,散光加偏光吗?”“流,人家的眼睛刚才是被你的眼镜晃了一下嘛,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人家不依……”虽然这么说,但可以看出他心情不错,在得不到我的回应后,便盯着虾子猛看,全然不理旁边四人愤恨的眼神。
丢给他们一个诡异的笑容后,我大声宣布“开餐”自己带头吃了起来,五人一看除了令扬外的四人,有些无奈的动了动筷子,夹起炸虾,双眼一闭,认命的吞了下去,却惊讶的发现并不难吃,反而有点脆和香,倒是令扬自信满满的吃进去后,脸上一直持续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扭曲,捂住嘴巴,冲进了厨房,流水之声哗哗不绝。
解决一个,我在心里数着,抬头对有些呆愣的五人说道:“吃啊,怎么不吃了?”“……”。不一会,令扬出来了,衣服上全是水渍,脸上又挂起了一零一号笑容,但若仔细瞧,不难发现他的嘴唇比刚才红多了。知道我要整也不会只整一个的令扬干脆也舀了一碗粥,坐在以农旁边,也没有说话,看来,我下的料好像……可能……或许多了点。
在确定他们各自盘里的炸虾被他们解决一半后,我才笑眯眯的道:“各位,好吃吗?其实啊,这里面除了虾子还有一种原料噢!那可是专吃五谷杂粮的小可爱们,知道为什么这道菜要叫满汗全席吗?因为啊,这里有汉江的虾子和代表汉与满清最高统治者的皇的虫,简称蝗虫。”说着,我掰开他们盘里一只虾从里面拉出一只炸的金黄酥脆的蝗虫来“知道吗?为了这些可爱的小家伙,我多费劲,幸亏你们学校生物社的人刚好抓了一笼子做研究,我花了些钱从他们手上买来的,还有啊,为了让你们吃起来觉的香和酥我可是炸了好久的,还有……”我话还未说完。就看见他们四人全部冲向了厕所,呕吐声一片。
“那我呢?小流流?”终于能开口说话的令扬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个啊,我很喜欢吃辣椒啊,所以,我面前的那份炸虾被我放了辣椒中最辣的朝天椒,而放在令扬你面前的那份本来是正常的。我就知道,你会换了我的炸虾,虽然说你是懒人之王,但对于食物来说,令扬,你下手可是相当的快的,是不是啊?小扬扬?”展令扬妩媚一笑“你还真是了解人家呢,小流流,莫不是你暗恋人家?”“小扬扬,不要把我的心思说出来嘛,我会害羞的。”
就在我和令扬“眉目传情”之时,向以农也被我们恶心出一身鸡皮,躲的远远的了,从此,东邦有了一条潜规则“宁得罪希瑞,莫得罪流啊……”。
待众人吐的吐完,又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后,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入住本人小房的规则,问我为什么愿意让这群麻烦精住进来?那是因为我认命了,因为在我百般回想后,终于记起,东邦日后所住的异人馆与我的小房根本就是同一栋,也就是说,既使,我那天没有因为饥饿去吃牛排,也会因为租房问题与他们碰上的,这就是孽缘啊……
“住在我家必需遵守我家的规矩,一,不准超过晚上12点回家,除非,我也没回家。”“咦?那我们不都是灰男孩了,那流就是恶毒的后妈咯!”不理展式苍蝇,我继续说道:“第二,我不做饭,以后,所有的厨房事宜都交给希瑞。”“我才不干,要养七张嘴,会累死的。”希瑞抗议到,我微一挑眉“是吗?那我以前养的是什么?还是说,你们想天天吃‘满汉全席’?”一提起这四个字,六人就觉得有些反胃,五人连忙怒视希瑞,希瑞只好挂起了白旗。
满意的点点头,我站起身来“好了,现在,去参观一下你闷的房间吧。”“我们的房间?”六人一下来了精神,三步作两步的跟我上了三楼。看着八个房间,令扬这无骨王靠在我身上,抬出他的纤纤玉手指着自己“流,人家睡哪一间?人家一定要有软绵绵的可以滚来滚去的大床。”“我知道,你们去门上看,很容易就能找到你们的房间的。”我神秘一笑,被勾起好奇心的六人,连忙走过去,只间七张门上,都有一块小磁铁,每个形状都不同,有手术刀、扑克牌、面具、手枪、钥匙、酒杯以及一个大大的笑脸。
“这是?”雷君凡打开了有着酒杯磁铁的门,一个简约风格的房间出现在眼前,正是他喜欢的那种。其他人也相应打开房门,“流,这台电脑是送给人家的吗?”令扬指着桌上的高性能台式电脑。“是啊,知道你喜欢去别人的网站乱逛,帮你买的。对了,衣柜里还有惊喜。”令扬一反平常的赖样,身手敏捷的窜到衣柜前,一打开,立刻被一大堆抱枕压个正着,脸上的笑容却出奇的灿烂, 从抱枕中爬出丢了个飞吻给我,“流,人家最喜欢你了。”边说边在抱枕上滚来滚去。
那边向以农望着房间里我找人订制的特大衣柜和落地镜,心中不由暖暖的,“以农,喜欢吗?你的拿手绝活易容术可以尽情施展了。”从令扬房中出来,我看着不断打量房间的以农道。以农一个转身抱住了我“谢谢你,流。”“还有我也是”“哎呀,你们怎么把我的话也抢了”“流,谢谢”“我就知道流最好了”转过头去,五个人都站在门口,脸上笑得跟开花似的。
凯臣很喜欢自己房间那个大大的桌子巨多的抽屉,那样,他的零件、工具也有地方放了。希瑞则喜欢自己房间那种典雅简约的风格,看得出我用心布置了。君凡则爱上了我摆在他房间那占了3/4墙壁的巨大酒柜,要知道,他很喜欢调酒的。
招呼着参观完房间的众人来到二楼的多功能会议室,将六把钥匙交到每个人手中,然后从桌子里拿出楼房平面图给凯臣“凯臣,这栋房子我要的改装都在上面了。”凯臣依言打开图表,发出一声惊呼,继而欣喜地看着我,以为本人的设计图完全是根据异人馆以后的布置化出来的。希瑞也看到了自己所有的菜园实验室与餐厅非限定空间也很开心。至于令扬,有了一个可一供他们策划伟大事业的地方怎能不兴奋。不过,令他们感到奇怪的是,我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搬出来,还事先布置好了他们的房间,还有,那些家具的钱是从哪来的。
知道他们有疑问的我也不急,轻轻抿了抿手中的茶,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住宿舍很不方便,而且在那些崇拜者的骚扰下又没有隐私,我猜你们一定会搬出来的。至于家具,那是我‘贪污’的钱那!”“流,人家爱死你了……”令扬一个飞扑把我扑倒,手却在背后做了个手势,众人一看眼睛发亮,也一个个大喊“流,人家好爱你的”扑了上来。我被压得叫苦连天,这群臭小子,果然是怪胎的表达方式,但也不要用叠罗汉吧,好重……啊!
第八章
像往常一样,打着哈欠,半睡不醒地我‘努力’到做着洗刷动作,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不知道眼睛里的悲伤消失没有。要知道,我本身就不是个近视,老戴付眼镜太麻烦了,而且吃东西的时候雾气腾腾地,经常我等雾气消散后,食物已经被那群恶魔抢光了,得补偿失啊。而且还是有色眼镜,好多东西都看不清。想到这,我努力睁开半眯着的眼睛仔细打量,很好,看来不用再戴眼镜了,不过……我的脸不知不觉往镜子靠近,等碰触带一片冰凉才清醒过来,再次打量了镜中人物,眼角不由开始抽搐,流这小子的眼睛居然是……是……深紫色的,是那种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黑色的深紫色。我说呢,在医院那些医生护士老盯着我瞧做什么,原来是因为这个,看来即使不戴眼镜也要陪副隐形眼镜了吧。
叹了口气,戴上眼镜仔细翻了翻钱包,确定钱够多后,便慢吞吞地下了楼。正好看见希瑞正要出去,便叫住他“希瑞,等我一下,我也要出去。”“流,你去干嘛?”希瑞很奇怪,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的我今天怎么会想要出去。“配眼镜。”“你那副不是挺好的吗?”“不太好,还是去陪副隐形眼镜的好些。”希瑞眼睛一亮,因为这表示可以看到我的庐山真面目了。要知道,我平时不论怎样都不肯摘掉眼镜,唯一见过的一次还是我睡着的时候。想到这,希瑞拉着我上了车,当然是他开。
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看着希瑞认真开车的侧脸,嘴里不留神冒出一句:“希瑞,其实你长得蛮帅的嘛!”希瑞挑挑眉。轻佻的回道:“那还用说,小流流,你是不是看上我了。”耳根处却泛着丝丝微红,正准备回答的我突然看见路边有家眼睛店,忙叫住希瑞停车“小瑞瑞啊,买完菜可要来接我噢,可不要无情的抛弃我哦。”“亲爱的小流流,即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来接你的。”
将眼镜取下,望着老板我微笑道:“请问?”“请问?”“啊?什么?”老板双颊通红,回神道,“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说完,又盯着我的脸,眼睛一眨都不眨,眼里尽是迷醉的神色。“好漂亮的男孩子,好精致的脸噢,为什么眼镜拿下前后差那么多啊,而且眼睛好像是深紫色的。好美噢,真不知道在哪配的隐形眼镜。”微笑的嘴角开始有些扭曲“……小姐,麻烦你不要想问题时全部都说出来好吗?我全部都听到了,还有,我需要一副黑色的隐型眼镜,谢谢。”“啊!!!对不起,我马上为您去拿。”老板捂着脸忙不迭地跑掉了。
换上隐型眼镜,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先生,其实您戴黑眼镜时也很漂亮,当然紫色的更好看。”站在我身后的老板不停的唠叨着“小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漂亮这个词好像不太合适吧。”转过身,将老板压在墙上,语气霸道却又显得轻柔。不出所料,老板的脸变的象红番茄一样。“这……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帅了,我真的是太幸运了。”说完,居然软倒在我怀里晕过去了。一滴冷汗出现在我额头上,看来美男计不能乱用,我只是想要点折扣而已。你晕了,我怎么办?我连忙使出浑身解术唤醒老板。
而在另外一边的希瑞由于来接我的路上碰到了琉璃,直接便把她送回了异人馆,在确保琉璃母子无恙后,心理松了一口气,却想起了被遗忘的我,脸色刷涩一下变黑了,吓得旁边琉璃端牛奶的手一抖,差点把牛奶倒出来。“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外面的人,对不起,连累你们了,我立刻就走。”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希瑞按了下去“不是,只是突然想起我有一个伙伴被我忘在路上了,我会去找人接他的,我想他应该会原谅我的,不用担心。”虽然这么说,但希瑞的脸色一点也没有好转。“那你去接他吧,我自己就可以了。”“不行,我要在这照顾你。”希瑞坚定地说,琉璃觉得一阵感动,又不由好奇。我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刚才面对那么多歹徒都从容不迫的人吓成这样。正想着,希瑞扭头向屋外喊”凯臣,帮我一个忙。“
在一条宽广的大路上,一个漂亮的少年优雅的坐在路旁的长椅上。虽然未有任何动作,但周身似乎散发着一股魔力令过往的行人驻足,若非要形容的话,那便是堕天使般混合着圣洁与邪逸。只见少年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时而邹眉、时而叹气,却无一人敢靠近去安慰他。因为直觉告诉他们那样做很危险。“该死的曲希瑞,居然要本少爷等这么久,回去以后看我怎么整你。”已经不耐烦的我,干脆的学起了阔少爷的语气自我安慰一下,眼睛不时望着过往的车辆。忽然,一部眼熟的车子出现在眼前,车子在眼镜店前停下来。我刚想起身走过去,却发现打开车门走下来的居然是——凯臣。
凯臣按着希瑞所说的地址下了车,开始寻找我的身影,在扫描途中,发现一个少年直愣愣地盯着他。仔细一看,似乎有些眼熟,但认识的人里很少有这么出众的人。看着凯臣望着我的眼神,就知道他没有认出我来。微微一笑,慢慢地走过去“先生,需要服务吗?”将声音压低,沙哑而热烈,凯臣立刻红了脸,往后退了几步。“不,不用了,谢谢。”我亦步亦趋,将凯臣逼到车旁,手直接放在了他的肩上。“我很喜欢你呢。”凯臣有点手足无措,又不知道为何不想伤害我,只好呆呆到望着我。看着他的呆样,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凯臣你个白痴,我靠你这么近,你都认不出来?”“你……你是流。”听出我的声音,但还是不太肯定的凯臣道。丢给他一个白眼“白痴小臣臣,当然是我,不过为什么来接我的人是你呢?希瑞呢?”后面三个字的上扬表明了我现在的心情很不爽。
若说异人馆里哪两个人不能得罪,那么一定是神医曲希瑞,因为得罪他就有可能被他各种药整得不成人形或者饿你个两三天。至于另一个人就是本人尉迟流了,因为得罪我的人有可能会对某种食物终身厌恶,要不然,东西总会不明不白的失踪,身边会闹‘鬼’噢。现在凯臣就处在有可能同时得罪两个人境地,不过鉴于东邦的那条潜规则以及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伟大真理。凯臣立马回答道:“希瑞啊,刚才去上演了一版真人版的英雄救美呢。结果色字当头,就把小流流你忘了呢。”英雄救美?难道是琉璃,希瑞的初恋?恩,如果是这个情况的话,那就可以原谅。不过,好想知道琉璃长什么样子呢。
拍了拍凯臣的肩膀“走吧,凯臣。”正在等我整人计划的凯臣微微一愣,看我没有报复的打算便只好当起了柴可夫,载我回家咯。“流,难道你因为比不上人家自惭形秽,跑去整容了吗?人家明明不会抛弃你……”令扬在看了我半分钟后,终于得出了这个伟大的结论。汗!我只不过是换了副眼镜而已,不用说我去整过容吧。为什么大家都一副认同的样子呢?难道我前后差别真的那么大吗?不理他们,我决定去看看希瑞,看他认得出我不,还有琉璃。这个能第一眼就抓住希瑞的心的女子到底长什么样子?抱着这样的疑问我向医务室走去,众人也尾随而至,因为他们好想看小瑞瑞的‘精彩’表情。
慢慢地走进去,两人正在旁若无人的‘眉目传情’,一点也没发现我进来了。我也不做声,权当在看八点档的爱情剧,俊男美女耶。可惜后面按五个进来的声响实在是太大了,惊醒了某两人,搞得某两人都转过头来望着我们。“尉迟流?”出乎意料到,琉璃竟然叫出了我的名字。众人的眼光不由在我、琉璃、希瑞之间来回巡视,还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则开始偏头思索琉璃是否是我或流认识的人,到是琉璃在看见我疑惑的神色后微微一楞,继而一脸羞涩的说:“对不起,我可能弄错人了。”“琉璃,你所认识的‘尉迟流’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他跟我们的伙伴真的那么像吗?”令扬有些好奇,哪个人能和我长得一样甚至连名字都一样的,便向琉璃问道。琉璃想了一会才缓缓说道:“我不认识他,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咦?”这下,东邦所有人的兴趣都被调起来了。我的心却开始隐隐作痛,似乎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琉璃露出回忆的神色,继续说道:“几个月前,我因为身体有些不适住进了医院,对了我还记得那家医院的名字,好像叫亚……亚……?”“亚思是吗?”我语带颤抖的接道,心里却乞望她说一个不字,“对,是叫亚思医院。”琉璃像一个小女孩一样兴奋道,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害羞地低下了头。“小流流,怎么知道是亚思医院的?难道小流流你能读取别人的记忆吗?还是说你和琉璃心灵相通?”令扬说着又往我身上靠过来,眼里止不住的关心。不着痕迹的躲开令扬,如果是平时让他靠上来绝对没有问题。但现在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发现我在颤抖,浑身上下甚至每一根毛发都在颤抖。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喷涌出来,但有好像被一道铁链拦住了,冲不出来。但依然能使身体不住的颤抖,连基本的微笑也保持不住了。
半晌,琉璃抬起头看着我,面无表情、浑身似乎散发着冷气的我,不知不觉得与她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合。一个天使般的女孩也出现在记忆里,那个鼓舞了她和凯文在一起的天使般的女孩,便下意识问道:“艾纱呢?”听到这三个字,身体里的铁链碎了。流因为艾纱死的悲伤与绝望,与艾纱幸福的过往,童年不幸的恐惧等,以及临死前的怨恨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击打着我清醒的意志和灵魂。喉头不由一甜,一股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口腔,看着他们关切的脸,我将血吞了回去,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放心吧,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我现在要去睡觉,谁来吵我后果自负,还有,琉璃不要再说了,你也该好好休息了。”语罢,我转身上楼。
走在楼梯上,意识越来越模糊,手不由得越攥越紧,指甲深深地扎进了肉里,血顺着说滑落下来,滴在地板上。楼梯上,该死,心好痛。但是,一定要撑住,绝对不能让他们担心。 我强撑着,慢慢走回房间,好难过,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口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了。终于,在进了房间后,我软倒在了地板上,失去了意识,任由一丝丝血液从嘴角流出。
于次同时,听完琉璃本身的经历,被希瑞轰出医务室的烈似有所感应地抬头望了一下我的房间,“烈,怎么了?”身为青梅竹马的雷君凡自然知道有事发生,“对于流,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烈是眉头皱了起来,要知道,东邦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不过分过问对方的私事。除非他愿意说,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任由脸色苍白的我一个人回房了。一看就知道我需要的是冷静,再加上我走时落下狠话。如果真的上去了,后果真的要自负怎么办,君凡站起身转头向烈说道“去吧,即使被整也好,我不想流有事,只可惜他们三个去买东西了,否则要‘死’也是我们五个一起了。”烈也起身和君凡向三楼走去,在楼梯间自然地也发现了我遗留的血迹,两人面色一禀飞快地跑到我门前,一个清晰的血手印印在门板上,可见我当时掐得有多“流、流,开门啊……”烈和君凡叫了几声却无人回应,心急之下,一脚将门踹开,巨大的声响把希瑞和还未睡着的琉璃吓了一跳,安抚好琉璃,希瑞刚出医务室便听到烈和君凡焦急的声音“流,流,你醒醒,醒醒啊。”希瑞连忙冲到我的房间,只看见烈怀里已经陷入昏迷的我以及我身上的血迹,心不由感到一阵撕痛和恐惧,一种害怕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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