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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伊娘-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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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能将素年丫头找回来,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本该开心才是……”佟老爷刚刚还笑得畅快的脸,很自然地就苦了下来。素年觉得,这也是一门学问。
“叔父为何愁眉苦脸?”
佟老爷在心中狠狠地夸赞了一下素年,有眼色,很上道!
“叔父啊,最近被人强压了一桩事儿,要找寻一个医娘,还必须是能够妙手回春的医娘!幽州基本已经派人找遍了,这厉害的医娘,从何而来呀,哎……”
素年觉得这样一点都不铺垫直接说好吗?这是打算让她主动请缨。要不要这么相信她的觉悟?
“叔父……”素年才张口,打算稍微再问一问什么情况,谁知就被佟老爷强制性打断了。
“素年丫头,叔父知道你是个好心的,但这件事不行。你虽然是柳老的亲传弟子,但也像是我亲闺女一样,我如何能打你的主意。”佟老爷很坚决地阻止素年继续说话。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素年在心中叹服,看看,一句话的事儿,自己就是不愿意。佟老爷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拒绝吗?那就是忘恩负义不是?
这意思就是,非但要她帮忙,还要让她感恩戴德心甘情愿地帮忙,这就两种意思了,啧啧。老狐狸啊。
“叔父,您要找医娘,是为了给人治病?”
“是的,不过素年丫头无需在意,老夫就算找遍整个幽州。也会找出这么一个医娘出来。”
“何必舍近求远呢,素年虽不才,却也可试试。”
“不行,这绝对不行,你是什么身份,以前就算了,如今怎么能让你再做这种事?”佟老爷觉得事情顺利地惊人,心中舒坦,面上却是一副坚决不同意的样子。
素年的表情不变,“叔父如何能这么说,医者父母心,素年虽年弱,也还是知道的,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佟老爷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听素年的意思,她应该是会出手救人,但却是因为她医娘的身份,而不是因为佟府的关系?
怎么会这样?素年不是应该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吗?说佟家对她有恩,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叔父?如今需要医娘的病患何在?”素年可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直接就问起了病人。
“这个,还没到潞城,也就这段时间吧。”
素年便点点头,不再发表任何跟这件事有关的意见了。
素年不喜欢被人利用,特别是非常没有诚意的利用,若是其他事情,素年想都不想肯定是要拒绝的,但现在,偏偏是治病。
素年经历过前世的无助与痛苦,她深深了解那种求生的渴望,所以她才会学习医术不是吗?
现在病人就要出现在她面前,若是因为不想受人摆布而拒绝医治,素年觉得,她一定会后悔的。
素年并不是个多高风亮节大仁大义之人,她只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能够多赚一世,她非常感恩,于是就更加不会放着生病的人不管。
那就治吧,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只不过,并不是因为佟家对她的所谓恩德。
素年住在佟府的这段日子里,感受到了许多,佟老爷的虚情假意,佟二太太极力掩藏的嫌弃鄙视,这样一家人,素年不觉得他们会多仁慈。
而小翠说,当年确实是佟老爷收留了自己,这其中,必然有什么原因。
“小姐,佟老爷走了。”巧儿从院门口回来。
“嗯,不走,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素年看着门口,淡淡地笑了笑。
想用自己来邀功,给你这个机会,就当做是还当初牛家山的那些粮食了。
ps:
坚决不同意女主圣母的行为,只是为了剧情发展,阿门
☆、第一百零九章 往事
佟蓓蓓,这个姑娘素年弄不清她心中的想法,是真弄不清,自从她来素心阁之后,也就不再避着素年,偶尔两人会巧遇。
佟蓓蓓谨记着佟二太太的话,没有刻意挑衅素年,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不屑,还是深深地表达着她的态度。
最严重的一次,直接走到小翠的面前,让小翠跟她走。
素年简直哭笑不得,看佟蓓蓓的样子,似乎自己的丫鬟跟了她是多么明智的选择一样,简直是大发慈悲,希望小翠弃暗投明。
但小翠怎么可能,素年犹记得小翠拒绝时,佟蓓蓓脸上那震惊的表情,在她看来,小翠怎么可能会拒绝?要不是看她做食物有一手,她怎么会愿意让素年的丫鬟进佟家?她还不愿意?!
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素年从头到尾几乎都没有说话,却被佟蓓蓓给直接恨上。
“莫非是点心的原因?”素年寻思着。
后来,佟蓓蓓再见到素年,脸上除了冰冷和奚落以外,没有别的表情,所以素年这会儿才特别地奇怪,眼前的佟蓓蓓见到自己,怎么仍旧笑容满面呢?
素年是来这个小池塘喂鱼的,佟府中有许多这种样子的小池塘,里面养着各色的鲤鱼,这个池子里的鱼全身通红,聚在一起好似一团跳动的火焰,十分有趣,素年没事儿就会过来瞧瞧。
谁知,在池边,看到了坐在小石桥上发愣的佟蓓蓓,一手扶着白色的桥柱,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边是若有若无的笑容,十分娇羞。
素年观察了片刻,这种年纪,这种笑容。她能想到的就一个可能。
也对,佟蓓蓓不是说跟自己一般年纪嘛,那肯定也及笄了,可以嫁人了。怪不得。
素年本不打算打扰小女儿思春,可佟蓓蓓的目光已经注意到了她,素年发现,佟蓓蓓竟然没有像之前任何一次那样板下脸,而是加深了笑容,只不过,这笑容里,多了许多复杂的意思。
“原来是沈娘子,这么有兴致?也是难怪,我们佟府里的景致。可不是在哪里都能看到的。”
佟蓓蓓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嘲讽。
素年却点点头:“确实不错,花了不少钱吧?”
“真是俗气!”佟蓓蓓被素年的语气气到,笑容终是放了下来。
素年心中好笑,俗气?没有俗气的钱财,哪儿能有奢侈的享受?
佟蓓蓓气呼呼地看着素年的脸。忽而又笑了出来,“是呢,我倒是忘了沈娘子之前过的日子有多辛苦,斤斤计较也是有的。”
“佟小姐过奖。”
佟蓓蓓简直想尖叫出来,这沈素年也太不要脸了吧!她怎么能毫不在意自己的话?究竟这个女人有没有廉耻?
不过,这没什么,她如何能跟自己相比?佟蓓蓓想到三天后顾公子就会来佟府做客。心就一阵猛跳。
娘说了,这顾公子,内阁学士顾家的三少爷,长得一表人才不说,学问也很扎实,人又上进。祖上又有萌阴,前途不可限量,在京城里已颇为有些名气,是一桩极好的亲事。
佟蓓蓓听说了以后,对顾公子已经十分倾慕。再想到这桩婚事如何而来,她就更加开心。
沈素年,你拿什么跟我比?我有的,你一辈子都不会有,我没有的,也可以从你那里抢过来!佟蓓蓓笑着在心里得意。
佟府里忽然忙碌了起来,而素年这里,佟二太太却是来走了一趟,握着素年的手,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素年丫头,不瞒你说,府里最近你也瞧见了,明日,府里会来一位客人,这位贵人很是有讲究,据说他住下的地方,是不能有寅时出生的人,婶娘记得,你的生辰就是寅时,对吗?”
素年一脸茫然,生辰是神马?小翠却点了点头,小姐的生辰她是知道的。
“如此,只能委屈你了,佟家在城郊有一处别院,什么都是现成的,收拾地十分妥帖,素年丫头,你能去那里暂住几日吗?等贵人一走,婶娘立刻会将你接回来的。”
有贵人来,却让自己离开,这么说,这位贵人应该不是生病的那位,再思及佟蓓蓓那日的反应,素年大概猜到了来的是什么人。
素年刚想开口答应,却看到小翠惨白的脸,垂在身侧的双手还有些微微颤动,这是怎么了?
小翠控制不住自己发抖,又是“暂住几日”,又是“立刻接回来”,为什么又是这样?她想起那年,她和小姐刚刚来到佟家,还惊魂未定没能平静下来时,也是佟二太太,说是让她们去一处安静的别院暂住,好生将身体养好,很快会将她们接回来,可这一等,就再也杳无音讯。
“是,婶娘放心吧。”
小翠耳边听到了素年的声音,她木然的眼神看过去,却看到小姐温和的笑容。
小翠顿时放下心来,眼神逐渐清明,没问题的,小姐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姐了,就算旧事重演,也一定没问题的。
送她们去别院的马车十分豪华,一点都不像是要将她们弃之不顾的样子,佟二太太特意送到了门口,等马车离远了才放下手。
佟二太太的脸色猛然放下来,“老爷也真是的!为什么非要我做这种事!”
夏妈妈笑着凑过来,“太太,您也真是,明明知道老爷的用意,又何必生气?”
“我就是生气!什么为了不让她多想?那我就必须要这样吗!”佟二太太紧皱着眉头,恨恨地转身进府。
佟府要来的人,自然就是内阁学士的顾公子。
为了迎接这位顾公子,佟府上上下下都忙碌起来,佟二太太更是一气给佟蓓蓓新打了好几套首饰头面,又做了三四套新衣。
“蓓蓓啊,你放心,娘的眼光是不会错的,这顾公子,娘可是见过的,那时就已经是翩翩公子,前些日子更是传来已经考取功名的消息,兴许很快就可以有官职在身了。”
佟蓓蓓一脸娇羞的神色,低着头,也不说话,跟在素年面前的嚣张完全是两种模样。
半晌,佟蓓蓓忽然抬起头:“娘,那顾公子之前,确实是跟沈素年定的亲吗?”
佟二太太的笑容顿时消失,“提她干嘛?她也配?不过罪臣之女,顾家怎么可能看得上?要说还是你爹有眼光,当初留了那野丫头在府里,不仅被同僚夸有仁义之风,更是让顾家主动找上门来。”
“他们找来干嘛?是要退亲的吗?”
佟蓓蓓很好奇,这段过往她从来没听母亲仔细说过,只是跟她说自己有一桩亲事,当初是素年的而已。
佟二太太看着女儿,蓓蓓也大了,有些事,她已经可以知道,“傻丫头,顾家是什么出生?书香门第,他们如何能做出这种事?他们找来,是想履行当初的婚约,将沈素年接过去,让他们提前完婚,娘就是那时见到顾家少爷的。”
“娘本来都要让他们去牛家村接人了,却在看到顾家少爷之后,动了心思,顾府相比之下,并不复杂,那顾母也是个软和脾性,不难伺候,顾家少爷更是小小年纪就仪表堂堂,娘一看,就知道此人将来大有作为,你说,这么一桩好姻缘,怎么能让那个野丫头糟蹋了呢?”
佟二太太的眼神飘渺,似乎回到了当初,她心里做决定的时候。
“于是娘就改了口,说那沈素年,在父母过世之后,伤心过度,已经香消玉殒了。”
佟蓓蓓伸手捂住了嘴,娘骗了顾家?骗他们说沈素年已经死了?这、这也太大胆了!
像是知道佟蓓蓓的想法,佟二太太怜爱地将佟蓓蓓的手拉下来握住,“蓓蓓,你要记住,这世上,没什么是得不到的,只要肯用心,那沈素年是罪臣之女,她父亲的事很快会被淡忘,谁又能记得,还有过这么一个孩子?只要稍微避着些,她沈素年,永远也不可能出现在顾公子的面前。”
佟蓓蓓似懂非懂,她见过母亲这种表情,前些年,父亲的妾室不慎落了胎,那天晚上,佟蓓蓓就偷偷看到,母亲脸上是同样的表情。
娘可真厉害……,佟蓓蓓由衷感叹,在她看来,娘是无所不能的,她以后成了亲,也能做到娘这样吗?
顾公子来到佟府,其实并不能正大光明地跟佟蓓蓓见面,他此次来潞城,也不单单是来做客,而是要代表他的母亲去探亲,顺道经过这里,便打算来瞧瞧母亲给他定下的亲事。
顾公子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亲事已经定下了,在他们顾家这种名门望族中,极为少见,况且,是顾老太爷亲自给定下的,就是想不同意都不行。
不过,顾家都是知书明理的人,沈素年的父亲沈青峰对老爷子有恩,知道沈家有个姑娘,定了亲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不想沈青峰却惨遭灭门之灾,只留下沈素年这么一个年幼的孩子,顾家没多考虑,反正已经算是他们家的人了,就想着干脆接过来养着。
可谁知道,到了收养沈素年的佟府一打听,这可怜的孩子……,追着她的爹娘已经去了……
☆、第一百一十章 孩子
顾母好一番伤感,毕竟是跟他们家有缘的孩子,这还没来得及见上一面,怎么就没了呢?
佟二太太则体贴地在一旁劝慰,然后无意间,带着顾母瞧见了在桃林中扑蝴蝶的佟蓓蓓。
那个时候的佟蓓蓓,玉雪可爱,养得粉粉嫩嫩,缠着两串珊瑚珠,衬得小脸瓷白,举着团扇追蝴蝶,憨态可掬,惹人怜爱。
佟二太太和顾母并未惊扰到佟蓓蓓,而是就那么离得远远地看了许久,心中对素年的死无比的遗憾,神奇地在见到佟蓓蓓可爱的样子时,稍微缓解了一些。
佟二太太趁机跟顾母拉近了关系,又说这也许是素年冥冥之中给他们两家拉的缘分,直说的顾母泪珠涟涟。
不过,顾母也没有立刻应下这门亲事,而是带着顾斐离开了佟府,说是要回去跟老太爷商量一下,若是两家真能成,她会很快给佟二太太写信的。
没想到后来,这信,就真的来了。
佟二太太欣喜若狂,不止一次赞叹自己的灵机一动,这么好的亲事,若是真让素年得到,就太暴殄天物了,顾斐那样的少年,也只有她们家的蓓蓓才能配得上。
然而,跟着顾母曾经来过一次佟府的顾斐,对佟蓓蓓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回到京城之后,老太爷问他心意如何,顾斐愣是站在那里好半天不开口,然后才略带怀疑地说,佟家,有女儿吗?
老太爷无奈地摇摇头,干脆就让顾母自己决定罢,若是沈家闺女不在了,那顾斐的婚事,自己也就不想搀和了。
顾母一向耳根子软,在潞城让佟二太太好一番洗脑,还真觉得那个小姑娘不错。这才有给佟二太太写信的举动。
这次,顾斐是自己想要来佟府瞧一瞧的,他虽然觉得成亲不过那么回事儿,娶个女人回家操持家务而已。但若是让自己看不顺眼的,那……自己也太可怜了。
顾斐身边只带了一个小厮,两人也不过一个包袱,虽然书香世家,但顾斐却对拳脚更感兴趣,他自己就学了一些,觉得压根不用多带人伺候,多麻烦呐。
顾斐主仆并未赶路,而是走得比较自在,游历大好河山。一直是他心中的愿望,两人不急不缓地慢慢往潞城走。
“少爷,潞城就要到了,它在这个方向。”顾斐的小厮木聪,面无表情地停下脚步。伸手往另一个方向指。
顾斐脚步未停,“知道,水喝完了,看到前面有个小镇子,我去要壶水。”
木聪放下手臂,三步两步赶过去,“少爷你在这等着。我去就行。”说完,带着水壶就大步往小村子的方向走。
顾斐一边点头答应,一边仍旧迈着步子,虽然知道前面就是潞城了,但他们主仆也确实渴坏了,先休息会儿。
才踏入村子。顾斐面前的一条小道上,一位妇人抱着她的孩子冲过来,顾斐眼疾手快地让开,那妇人擦着他的衣角跑了过去,头也没回。
那个孩子……。好像在抽搐,顾斐的眼力很好,忽然,又是三四个人从小道上跑来,朝着那妇人追过去,“大娘,我也是乱说的,那小娘子并不是个医娘,大娘你回来啊!”
小道上扬起阵阵尘土,木聪已经将水要到了,将水壶举到顾斐的面前。
顾斐接过来,大口往嘴里灌,泼出来的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将衣襟打湿,一气灌下大半壶,顾斐才豪爽地用袖口一擦嘴角,“痛快”。
这是内阁学士府上的公子?木聪早就习以为常,眼角都不带跳的,“公子,我们可以离开了。”
“别急啊,我觉得有热闹可以看,走,那边。”顾斐抬脚就要往大家消失的方向走。
木聪一个箭步跨过去,“少爷,我们要去潞城。”
“知道了,急什么?我们这趟出来最主要的目的是看望叔祖母,不是已经看完了吗,去潞城那是临时决定的,不着急。”
“不着急你也已经通知了佟府。”木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哎呀,一眼,我就看一眼,刚刚那孩子我瞧着挺危险的,是惊厥啊,大伯家的英哥不就是因为这个夭折的,咱们身上有些应急的药,若是有需要的话,说不定能救人一命呢。”
顾斐说得义正言辞,木聪值得挪开了脚步,两人也往妇人消失的方向去了。
素年来到这个别院已经第三天了,这里跟当初的牛家村的小院子相比,……压根都没法儿比。
其实跟在佟府也没什么不同,每日新鲜的食物,周到的服务,让素年觉得,这就一五星级宾馆。
而且,别院里人少,除了他们五个,只有少数几个丫鬟和小厮,让素年更是满意,她甚至想着干脆就住这儿别挪了,这里多清净啊。
素年闲得慌,干脆将扑克捣鼓出来,开始教大家打牌,从简单的斗地主开始,慢慢将她会的玩法交给大家。
如此一来,这时间过得是贼快,在别院中,几人自娱自乐,倒是无比惬意。
这会儿,几人正玩着呢,魏西忽然将手里简易的扑克反扣在桌上,然后站起身,往院子外面走。
“怎么了?”
“有人在外面喊门。”玄毅将自己的牌也扣下来,“还有人哭的声音,我也去看看。”
玄毅消失在院门口,素年动作飞快地将两人反扣的牌拿起来猛看,然后又小心翼翼照原样摆好,才慢慢站起身,“我们也去吧,小心牌别弄混了,一会儿接着玩。”
“……”
“……”
小翠巧儿无语凝噎。
素年慢慢往外走,耳边一直没有听见有声音,这两人是顺风耳吗?听力有这么好?
在往外走了几步,果然从门那里有喧闹的声音隐约传来,三人加快脚步走过去。
“娘子!娘子!求求你救救宝儿吧!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也许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娘子发发慈悲,救救他吧,我给你磕头了!”
“婶儿,你赶紧回去吧,找个大夫是要紧的,我们就只是随口一说,你这都相信?”
“我相信!大夫瞧过了,说是没救的,没救的!娘子啊!他们说你是医圣的传人,你就发发慈悲吧!”
门口一阵一阵悲戚的哭喊声,揪人心悬,不过,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柳老的?素年看到站在门口的魏西和玄毅,门外,一位妇人跪在地上,怀中抱着一个不足三岁的孩童,已经失了意识,两眼上翻,头后仰着,四肢呈阵挛性抽搐。
持续性小儿惊厥?这是中医儿科四大险症之一,可耽误不得。
“针灸包。”
素年只说了这一句话,立刻从台阶上下来,走到妇人面前跪坐下来,伸手示意妇人将孩子给她看一下。
妇人满脸泪痕,这是一位母亲在看到自己的孩子受着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她多恨不得自己能够带孩子受苦,他才这么一点点大,蜷在自己怀里不停抽搐,小小的身子烧的滚烫,妇人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健康。
此刻,妇人看到素年跪坐在自己面前,她抖着嘴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没事的,我是柳老的传人,小儿惊厥我会治,给我吧。”素年轻声慢语地安抚着妇人几乎崩溃的神经,她的面前似乎出现了自己的母亲背着她哭倒抽搐的样子,这就是母亲。
素年从妇人手中接过孩子,热得烫手,必须要急救。
小翠已经将银针准备好,素年先用指针法轮番掐揉百会、印堂、合谷、太冲和昆仑,控制力度,有规律地按顺序掐揉,孩子的痉挛状态渐渐缓了下来。
妇人捂着嘴,她的孩子这是有救了吗?这位小娘子果然是医圣柳老的传人?她无法释放此刻心中的感恩,跪在一旁一下又一下地磕头,头碰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娘,您别这样。”素年让小翠将人扶起来,手仍旧在掐揉着,直到孩子的面色也开始好转,并且似乎有些意识了,她才松了口气,开始用毫针轻刺。
孩子的脸上需要留针,才三岁的孩子,意识稍微有些恢复就开始哭泣挣扎,为了不让银针出现挪位或是被他不小心挥打到,素年就一直抱着他,将他的两条手臂轻轻握住。
“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呀?”
“哎哟,真乖,姐姐跟你晶玩个游戏好吗?”
“哎呀,宝贝真聪明,你现在生病了哟,姐姐给你治病好不好?”
……
素年跟孩子一句一句沟通着,转移他的注意力,脸上堆着甜甜的笑容,看在顾斐的眼里,好似会发光一样……
等到可以取针了,素年很迅速地将银针起出,然后将孩子交到妇人的怀里,“大娘,孩子还需要医治,您跟我进来吧。”
素年站起身,她今日穿的是一件雪白的百褶裙,这会儿裙上沾了许多泥土,她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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