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卧西楼-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人进了玉镜苑的暖阁里,丫头们早已烧了地龙,摆了小炉,桌上放了茶点,暖意融融。
  
  二皇子入座后,其它几人也先后围桌而坐,儒宁拿出个精致的小银瓶道:“把这个给泡上。”丫环上前接了,李景越便问道:“可是什么好茶?还特意换上。”
  
  儒宁咳了声道:“也就是些云顶银针。”
  
  李景越:“……”
  
  儒竹握拳挡嘴发笑,丫头奉上茶,儒宁殷勤道:“五姑娘尝尝,这是新来的贡茶,鲜爽甘醇。”
  
  方肖溪在众目睽睽之下勉为其难的“咕咚”喝了一口,然后点了点头:“好茶。”秋阳公主和沈妙雪立马掩嘴而笑。
  
  李景越顿时在心里泪流满面,暴殄天物呀,这妮子哪懂的品茶啊,我的云顶银针,有价无市啊!!!
  
  儒宁得了回复,哪管方肖溪会不会品茶,得了好就已必花怒放了,接下来的话更让李景越欲死欲仙:“我这还有,你全带回府里喝吧。”
  
  叹气,李景越问道:“七妹,皇姑姑今年元宵宴,可都邀请了些什么人?”
  
  沈妙雪想了想回道:“仅是母亲交好的几位贵妇,倒是不知你们几位怎地会来?”
  
  李景越瞟了儒宁一眼:“当然是被某人拉过来的,说你府内仅你和建安两人,未免孤单,索性来找你一起晚上去观灯。”
  
  儒宁讪讪的想要解释,外面的丫环进来报:“禀主子们,世子爷来了。”
  
  沈妙江从外面进来,琥珀上前帮他去了披风,露出一张漂亮的正太脸,一本正经的行礼:“建安见过二皇兄,三皇姐,四哥,五哥,姐姐,方五姐姐。”
  
  景越笑着做了个手势:“坐吧,就等你呢。”
  
  沈妙江上前坐了,望到方肖溪坐在他对面,便高兴的冲她笑:“方五姐姐可来了,姐姐整天念叨你。”
  
  沈妙江与方肖溪见面不多,方肖溪更是刻意回避他,许是姐姐和母亲的缘故,他对方肖溪很是亲近友善。
  
  方肖溪笑着掏出个听书织好的五指手套递过去道:“这是过年给你的礼物,因不便出门,所以晚了点,别介意啊。”
  
  沈妙江高兴的接过手套,随后疑惑道:“方五姐姐,这是什么呀?”
  
  方肖溪比了比,沈妙江戴在手上:“哇,好厉害,好暖和,姐姐你快看,好不好?”
  
  沈妙雪杏眼圆睁,一股股杀气向着方肖溪迎面扑去,方肖溪急忙掏出另一双:“你的在这。”
  
  沈妙雪满意的接过来戴在手上,嘴里道:“哼,算你识相。”
  
  方肖溪碍于外人在,没和她计较,景越和秋阳并不知道半年前发生的事,这姐弟俩对方肖溪的态度引发两人的好奇,一时便多打量了她几眼。
  
  众人和公主一起用了午膳,休息了会便一起出府观灯去了。
  
  今年的灯牌楼街的最全,马车向着牌楼街行驶,到了附近,已是人流渐多,走不动了,于是几人当即决定下车步行。
  
  现在还是申时,街上已人潮汹涌,路边空隙处早已摆上了小摊,各式玩意应有尽有,沈妙雪和秋阳都是大门不出的主,当下便看花了眼,两人交头接耳,兴奋的指来指去,只是沈妙雪的另一只手还紧拉着方肖溪。
  
  方肖溪挣了几下没挣开,倒惹的沈妙雪转头来唬她:“走散了话,小心人伢子把你抱走卖了当丫头。”
  
  秋阳也过来帮腔:“对呀,要跟着我们,莫要乱走。”
  
  方肖溪:“……”
  
  儒竹和李景越暗自发笑,儒宁忙牵了沈妙江的手:“莫要乱走哦。”
  
  沈妙江:“……”
  
  方肖溪憋气跟着走,沈妙雪时不时回头问她,要不要糖葫芦,要不要小泥人,要不要……
  
  这就像个帮母亲出门带小妹妹的姐姐一样,凶巴巴的外表和语气下是一颗关怀对方的心。
  
  方肖溪前世是独生女,并没体验过真正姐妹之间的温情,这感觉又温馨又陌生,让她不忍破坏。
  
  方肖溪默默的让沈妙雪拉着她,空着的手上举了个糖葫芦,听书跟在她身后,手上有风车,泥人,糖人,面具,花灯……跟个小型移动货架一样。而另外两个帖身大丫头也一样,举的一点也不比听书少,且不说还时不时的转移些大件的给最后头的侍卫们拿。
  
  这样行了一段,便有些累了,眼瞅见一个驴肉火烧档,沈妙江指着想要吃,这些都是锦衣玉食的主子,倒是没试过这种档口小吃,便一致通过,不顾身份的坐在大街上。
  
  方肖溪刚坐下,便看到对面有一间大药堂,药堂高三层,人来人往,甚是忙碌,外面的一面小旗上书“万松堂”。这名字有些熟,方肖溪灵光一闪,当即大喜,站起身道:“郡主,公主,我去那个药店里看一看,马上就出来。”
  
  沈妙雪皱眉道:“药堂有什么好玩的,人这么多,小心碰到。”
  
  方肖溪已迈腿走了:“我带着丫环呢,就看一眼,马上就出来。”摆了摆手,听书上前一起去了。
  
  沈妙雪忙招呼两个待卫上药堂门前守着。
  
  四个小男生坐在另一张桌上,儒竹皱了皱眉,看着方肖溪有些急切的步子,叫来青丛,低声吩咐了会,青丛便跟着进去了。
  
  方肖溪进了药堂,四下张望,大堂里有不少人,伙计们都忙的团团转,方肖溪跟在一个应诊的女人身后,坐在一个大夫的诊桌前,那女人很快诊完抓药去了,方肖溪坐到大夫面前:“大夫,想请问一下,刘二公子在吗?”
  
  那大夫忙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去后堂问。”
  
  方肖溪只好起身进了后堂,后堂都是药堂的伙计在忙碌,倒没前面那么热闹,正瞅着,一个伙计上前道:“姑娘何事?”
  
  方肖溪道:“刘二公子可在?”
  
  伙计眼里闪着不明的光芒摇了摇头:“我们二公子不在,姑娘可留下名帖,回头小的转交二公子。”
  
  方肖溪失望摇摇头:“我是二公子的学生,好久不见,想拜见夫子,既然不在,那就麻烦小哥转告二公子一声,告辞了。”
  
  “等等,姑娘留步。”那伙计叫道:“不知道是公子的学生,小的给您上楼去看看二公子回来没,您稍等。”
  
  方肖溪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伙计跑了,只得立在那等,只一会,那伙计便又出现:“姑娘,二公子在楼上呢,小的给您带路,这边请。”
  
  听书搀着方肖溪上了楼,那伙计打开一个房门,行了礼便离开了,方肖溪走上前去,屋里立着一个身形硕长的男子,眉眼清俊,气质儒雅,微微笑道:“你来了。”
  
  方肖溪愣在门口,半晌方道:“夫子,你……你……你怎么留胡子啦,好丑好难看哦,老了好些岁呢。”
  
  刘轼同瞬时泪流满面,这坑爹的孩子,她是怎么在大宅里安然活到至今的?莫非她是大夫人亲生的?!!
  
  咬牙看向方肖溪:“你给我进来。”
  
  方肖溪便跟着进了屋,听书正想跟进去,房门便“碰”的一声关上了,听书愣了半晌,只好立在外头了。
  
  “坐下吧,”刘轼同没好气的说,又亲手倒了杯茶给她:“近来可好?”
  
  “回夫子,之前在公主府和郡主一起练琴呢,今年开了春,还要去。”方肖溪眯眼喝茶。
  
  “嗯,是谁教你们?”刘轼同不甚在意。
  
  “是白芙遥白夫子。”
  
  刘轼同头转了过来:“什么,是白夫子?”
  
  方肖溪点头。
  
  刘轼同上下打量她半晌方道:“白夫子的琴艺乃我朝一绝,你要用心学,细心听,莫要坠了她的名声。”
  
  方肖溪站起来规矩的行了个礼:“是,夫子,学生谨记在心。”
  
  这家伙……刘轼同气结,太会记仇了。
  
  深吸了口气,道:“今日来可是有事?”
  
  方肖溪凑了上来,拿出个绣袋:“夫子,我出不门,也没办法当东西,奶娘在小宅子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银子使,可不可以请夫子帮忙当了?”
  
  刘轼同眉头皱起来,拿过绣袋放在桌上:“那边的事就不用操心了,这些我帮你拿过去,只是……”声音严厉起来:“不可做些使性子的事。”
  
  方肖溪点头如啄米:“那是那是,夫子放心好了。”
  
  刘轼同面色缓了下来,方肖溪不失时机的拿出个小银瓶:“夫子,这是学生特意给您带的云顶银针……”
  
  




☆、第 42 章

  方肖溪出来的时候众人已吃了一半,沈妙雪瞄瞄她:“看什么呀,这么久。”
  
  方肖溪陪笑道:“刚想起在书中看的一个美容方子,去问了问大夫,结果说是假的,没那些药。”
  
  众人吃罢,天色已暗了,街上的的灯笼几乎都被点亮,方肖溪带上兔子面具,手里提着兔子灯,仍被沈妙雪牵着,秋阳也戴了个美人面具,拿着个嫦娥奔月灯,一左一右的走在沈妙雪身边,
  
  沈妙雪架不住两人诱惑,也戴上了妖怪面具,“嗷嗷”叫着要吃兔子,方肖溪钻到秋阳身后:“我是嫦娥仙子的玉兔,你敢吃我,先过了嫦娥仙子那关吧。”
  
  秋阳吃吃的笑,伸手左挡右拦,不让沈妙雪抓“玉兔”,三人笑成一团,四个男生跟在后面,倍感有趣。
  
  景越道:“这方五姑娘倒是机灵有趣,七妹对她也不一般。”
  
  沈妙江接道:“那当然,方五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
  
  声音嘎然而止,景越狐疑的看过去,儒竹不动声色的侧身阻挡:“九弟伏天里落水,是方五姑娘将他拉了上来。”
  
  “玉珊见过二殿下,二公子,世子爷。”一个清脆的女声突兀的出现,打断了景越的询问。
  
  转头望去,一张明艳无俦的脸,一双秋波盈盈的桃花眼,不是符玉珊又是谁?
  
  李景越淡淡的:“免礼”
  
  儒竹微微颌首,儒宁放开沈妙江,两人脸转过去赏灯,无视了美人儿。
  
  符玉珊立直身子,笑道:“还真是巧,不知二殿下怎会在此?”
  
  李景越微微笑了笑:“本宫与三妹一起,特邀季阳她们一起赏灯。”
  
  符玉珊笑容微微一僵,那边秋阳去了面具,走了过来:“符姐姐一人出来赏灯?”
  
  符玉珊忙福身见礼:“玉珊眼掘,不知公主也在,回公主,玉珊与二哥二嫂一道,只是他们先行,在兴昌楼里订好位置,不知可有幸请诸位一道。”
  
  “不必了,我们还要多看看呢。”沈妙雪也摘了面具,站在秋阳身边,符玉珊暗暗咬牙,勉强笑道:“那玉珊便不打扰诸位,玉珊告退。”
  
  沈妙雪重新戴上面具,低低咕哝一声“晦气。”
  
  方肖溪站在秋阳身后,她愣愣的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男子,身量很高,一袭黑色的披风,面上置着银色的面具,静静的站在那里,腰杆笔直,散发出不容人忽视的气势。
  
  “溪儿,溪儿,”沈妙雪上前拉了方肖溪的手:“走了,你愣在这做什么?”
  
  方肖溪转回头:“好好,走吧。”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里已空无一人。
  
  元宵夜里,方肖溪歇在公主府里,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已经十二岁了,她的时间还有多少?积攒了这么久,那些首饰价值约二三千两,另外公主送的最多,她在公主府住了半年,不仅吃穿用度和沈妙雪无差,逢节逢赐,也必有她的一份,可惜,那些首饰大多都是内务府出的,不能动。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听书捞出府去。方肖溪叹了口气,她在玖景园的处境愈发艰难,而大夫人那一关也愈发难搞。
  
  一晃过了正月,大夫人吹了吹茶沐:“老五的大丫头可有着落?”
  
  绿玉笑道:“还没呢,听说丫头不愿意,五姑娘也不好强逼,所以拖着。”
  
  大夫人冷笑一声:“剪了她的膀子,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折腾出什么来。”
  
  而那厢,方肖溪也在计算时间,她要拖,拖的越久,大夫人的耐心便越少。
  
  大夫人果然按捺不住,传了方肖溪:“溪儿啊,你的大丫头都十八了,府内也不是苛待下人的,年前曾知会过你,只是因为年内忙,这事便先搁下了,如今清闲了,可想好人选?”
  
  方肖溪笑盈盈的起身福了福:“母亲一早吩咐下来,溪儿想着身边没个服侍惯的老人儿,所以不肯放人,如今也想清楚了,实在是溪儿的不是,白白让母亲担了恶名,溪儿已将人带来,由母亲作主。”
  
  听书进了屋,不待方肖溪开口,便“扑嗵”一声跪下,大哭道:“夫人,求夫人救救奴婢。”
  
  大夫人唬了一跳,看了方肖溪一眼,见她也是满脸惊讶,方开口道:“你有何事,说出来听听。”
  
  听书满脸泪痕,左右看看,就是不说,大夫人皱眉,冲绿玉微点了下头,绿玉便谴退了其它的嬷嬷丫头,屋里只剩下四人。
  
  方肖溪起身劝道:“听书姐姐,你这又是为何事?怎不与我事先说说呢?”听书只含泪摇头。
  
  大夫人抬手:“好了,现在无外人在此,你便放心说与我听。”
  
  听书看看方肖溪,见她一派担心的样子,泪流的越发凶猛了,苍天在上,她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主子呀……
  
  听书呜咽着,双手捂脸,伤心无比:“奴婢……奴婢……无法许人。”
  
  大夫人和绿玉对视一眼,绿玉上前道:“听书,你且说清楚了,究竟为何,若是有个道理,夫人定会为你做主的。”
  
  听书哭的几欲断气,方肖溪担忧的看着她,大夫人的眼光在她面上转了几转,耳边听到听书吐出几个不甚清晰的几个字。
  
  “啦”一只杯子粉身碎骨,大夫人满面震惊不信,转头朝向同样表情的方肖溪:“这……这可是真的?”,方肖溪惊恐的摇摇头,冲向地上的听书:“你……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听书跪伏在地:“奴婢……奴婢本想将这个秘密瞒到死的,怎料……奴婢又怎敢拿这种事出来欺瞒夫人,奴婢……奴婢可……可验身!”
  
  大夫人倒吸了口凉气,又呆愣半晌,如大梦初醒似的叫道:“来人,快来人。”
  
  一堆丫头婆子拥了进来,大夫人指着听书尖叫:“快,把这不详之人给我赶出府去。”
  
  “母亲……”方肖溪哀哀哭着:“女儿不知呀,只是听她说有几句话想对母亲您亲口说,女儿才让她进来,女儿真的不知……”
  
  绿玉捧了张纸进来,大夫人嫌恶,正想让撕了,看到地上哭泣的方肖溪,心里恶气憋不住:“将那不详之人的卖身契给她。”
  
  方肖溪惊恐的抬头:“母亲……”
  
  “既然是你的丫头,你便收了去吧。”大夫人摆摆手:“我倦了,退下吧。”
  
  方肖溪揣了纸哭哭啼啼回玖景园去了。
  
  听书被一群婆子推搡出府,扔出后门,未及爬起来,便听到门“咚”的一声关了,听书抹了抹泪,咬咬牙,探了探腰腿,还好,东西都还在,再次看了太常府一眼,听书拔腿便走。
  
  一路走一路打听,听书到了牌楼街,找到万松堂,却正逢刘轼同不在,把信递上去,焦急的等了二个多时辰,才等到刘轼同派来的一个下人,将她送到了冬回小巷。
  
  方肖溪铺开纸张,开始给沈妙雪回信,如今没了听书,在府里开始寸步难行,写信连个人往外递都没,柳儿,青儿使唤不动,其它的小丫头更不用说了,比之当初四姨娘的处境还不如,还好沈妙雪等不到她的信,主动先写了信过来,送信的婆子在外间等,方肖溪匆匆写好封了口,又打赏了银子,那婆子便退下了。
  
  方肖溪倒在榻上,按了按头。
  
  二月十日,公主府来了帖子说十五便来接人,方肖溪喜出望外,柳儿和青儿本就是眼光短浅的,这下嗅到味儿,才开始往方肖溪身边凑,方肖溪有意坐山观虎斗,挑了没脑子的柳儿,没过两日,柳儿便跌伤了,于是换了青儿,进了玉湖苑,便吩咐抚琴远远的支开。青儿斗得过柳儿,却斗不过抚琴,再加上另外三人抱成了团,每日里重活累活干个不停,悔的肠子都青了。




☆、第 43 章

  三月里,白夫子如约开课,两人正襟危坐,其实心都不在此处,白夫子心知胆明,也不点破,只将琴要细细讲解一番,然后让两人练习,待卡了壳,才训诫两人一番,又重新讲解一番,然后便又是练习。日日如此,但偶尔也会有些小惊喜,白夫子带着两人去相熟的知交府里拜访,与人切磋交流一番,一来二去,竟也交往了不少同龄人。
  
  每月两天的休沐时间变成了接待日,这两日里会有不少闺秀千金前来探望小聚,方肖溪不能回太常府,心下暗暗欢喜。
  
  那边大夫人对方肖溪回不回府倒是没啥反应,因为她现在也忙了,方肖梦十五了,六月及笄,被关了一年多,也是时候出来了。
  
  伯府已下了定,婚礼暂定在十月份。
  
  及笄礼里方肖溪回去了一趟,送了个缕金丝绿玉镯子,说了几句吉祥话,换来方肖梦冰冷的一瞥。
  
  伏天仍是到别苑去度过,只是行程多了个秋阳。
  
  秋阳也是个孤寂的主,允德帝现在四子两女,三皇子和四皇子分别十二和三岁。女儿则是秋阳和刚两岁的朝阳。
  
  秋阳是淑妃所出,淑妃内敛温淑,秋阳随了她,总是端着淡淡的疏离的微笑,如布偶娃娃一样秋水瞳里极少有神采出现。
  
  她的声音很温和,不说话时脸上也有淡淡的笑,如秋日的太阳,看得见,却离的远。
  
  “现在是上午8点半,等两刻钟后我们再来看。”方肖溪合上怀表,用现代加古代的语言跟身边的秋阳和沈妙雪,沈妙江说。
  
  “会不会时间上有些少了,听左伯说,要个把时辰才好呢。”沈妙江伸长脖子朝水里看,上次的落水并没留下什么阴影,但一个人是绝不会在湖边出现了。
  
  “那就三刻钟好喽。”方肖溪没有原则地说,引得其它三人侧目。
  
  船娘划船上岸,三人进了凉亭吃水果,等时间。
  
  儒宁远远的便看到湖中的小船,最为熟悉的那个身影站在船头,正弯腰从湖里拉起什么。儒竹和景越跟了上来,驻足远眺。
  
  一阵欢呼远远传来,船上几人都站了起来,想是要看那拉起的东西,小船顿时摇晃起来,岸上三人的心提的高高的,好在船娘经验丰富,划了几嵩子,似乎说了些什么,几人重又坐下。小船掉头,朝岸边划来。
  
  “怎么样,我技术不错吧,咱们中午就吃这个。”方肖溪咧着嘴,得意洋洋。
  
  “下了十个娄子,就这一个娄子捉到鱼,还技术不错呢。切~~”呛人的永远都是沈妙雪。
  
  “那有本事你下呀,之前是谁缩在船上动也不敢动。”开始揭老底了。
  
  “方五姐姐,这鱼就才两条,给母亲送一条,咱们四个就一条,够不够吃呀?”务实主义者出现了,吸引孩子们的永远是吃和玩。
  
  “对呀,方五姑娘,不如趁时间还早,咱们再重下几个娄子。”新鲜事物的传染力是比较可怕的,清冷如秋阳,居然也开始加入了。
  
  “这个时间可能鱼出来活动的少,要不等下午休息完咱们再来下,看哪个时间捉到的多,以后就专等那个时间来下娄子。”方肖溪意犹未尽,打算长期挑担子了。
  
  “喂,你们在做什么?”岸上远远传来一个声音。
  
  沈妙江兴奋的挪了挪屁股,大吼道:“五哥,我们在捉鱼呢,捉了两条啦。”
  
  船一靠岸,沈妙江最先跳下来,举着手里串好的两条鱼:“二哥,四哥,五哥,你们看,这是我们捉的,你们也一起,咱们中午就吃了它。”
  
  三人看向那两条巴掌大,不超过二两的鱼,有些犹豫,这够七个人吃吗?
  
  还没犹豫好,便又听沈妙江道:“这条送给母亲,我们吃这条好了。”
  
  三人:“……”
  
  三个女孩子躺在镜湖居纳凉,镜湖居如白鹿苑一样也是建在湖面上的,只是多了个长长的湖上桥廊。
  
  几人在镜湖居的临湖偏亭歇息,四周摆了几个冰盘子,丫头们奉上瓜果和点心,小日子过的极其腐败。
  
  “溪儿,你知不知道,以前四哥五哥可是从来不到这庄子上的。”沈妙雪眨着大眼,尽显八卦本色。
  
  “你想说……是因为我,对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