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卧西楼-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鞘侨憬愕男陌铩;骨肴憬悴灰旁谛纳稀!�
方肖雨眯了眼,总觉得话里有一丝别的味儿,正细细思量着,便见大夫人扳了脸对自己道:“你还有脸说,这么大的人跟你五妹妹计较什么?她可是比你小,下次再这样,就让你父亲来收拾你。”
方肖雨急忙笑道:“母亲说的是,女儿以后不敢了。”
随后转向方肖,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道:“以后不要再莽撞了,好在是一块帕子,若是将来丢了贵人的东西,那可是要打杀的。”
方肖溪卡了一口气,挤出一抹轻笑:“三姐姐教训的是。”
方肖雨鄙夷的看了看她,又觉得她那样子与往日似有出入,不由多看了几眼,见方肖溪一直垂着头,又觉得无趣,便转身看向别处。
大夫人转过头道:“前些日,丁夫子有事请辞了,老爷正在给你们找新的夫子,溪儿已六岁了,也是到了学规矩的时候,等入秋夫子来了,便一起学罢。”
方肖溪垂着头应了声是。
这次请安也算小有收获,大夫人赏了对雕花玉镯,而她的便宜三姐姐送了对绿宝石耳环,说是赔罪,方肖溪嗤之以鼻,病了三个月,可是从来没见她去探望过。
三姐妹一同出了屋子,台阶下各自的丫头也迎了上来,方肖梦的丫头叫佩儿,桃花眼甚是灵动,扫了众人一眼,站到方肖梦的身旁。跟在方肖雨身旁的大丫头团儿个头不高,长相很端正,乍一看也算是老实本分,但一双杏儿眼却是在不经意时眼白外露,她微垂着头,眼角往周围一闪,扫到方肖溪身上,唇角微微翘起:“姑娘一片孝心,每日早起来给夫人请安,风雨无阻,可偏有哪不省心的不日日请安也就算了,还穿着一样的衣服来戳姑娘的脸面。也不看看自个!”
方肖溪目不斜视,若无其事的跟在方肖梦后面,还拉过知画的手,使劲的捏了捏。
团儿一拳打在棉花里,无人应声,不由有些难堪,但对方到底也是主子,不敢太明目张胆,正银牙暗咬时,自家主人开了金口:“团儿,何必和那不省心的东西计较呢,不过是个娼人出的罢了。”
依旧是沉默!
方肖雨的面上难看起来,方肖梦适时开了口:“三姐姐都说不省心的啦,何必生些闲气呢,只当没这些个人就算了。”
方肖雨“哼”了声,步子慢下一步,两人不着痕迹的行到一处。只听方肖梦又道:“听团儿说三姐姐前日临了字帖,正好今日无事,可否去三姐姐那学习一二?”
两人相谈甚热,出了园子,向来路的另一处行去。
☆、第 4 章
方肖溪无心再看路上的景色,她低着头将一颗小石子一直向前踢,觉得心里有一团火似的;真想吼一吼,逮个东西砸一砸。
知画跟上她的步子,轻声道:“姑娘,四姨娘等你呢。”
方肖溪抬头,前面一个园子门口,四姨娘手里拿着包东西正朝这边张望。
快步走过去,就见四姨娘颠颠的小跑过来:“姑娘,还没吃吧,姨娘做了小蟹包,快趁热垫一垫。”
接过油纸包,热呼呼的,方肖溪的火气下了一半,看着姨娘担心又急切的眼神笑道:“姨娘,没事,母亲还赏了我镯子呢,三姐姐也送了对耳环。”
说罢让知画将东西拿出来给四姨娘看了看,四姨娘松了口气,笑道:“姨娘哪是担心这个,姨娘是怕姑娘性子急说些不中听的话。”
方肖溪嘟嘴:“都这么小瞧我,刚刚出园子时奶娘也唠叨了大半天呢,我像是不知轻重的吗?”
四姨娘本想笑,忽然看到她稚气的脸蛋上竟染上一抹寂寥,愣了愣神,湿了眼喃喃道:“姑娘长大了呢。”
到了玖景园,金妈如四姨娘一样在园子外伸头张望,方肖溪已熄了一半的心火这下全熄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人真真切切是关心她的,虽说身体不是她的,但那有什么好计较的,幸福和满足总是在一念之间。
“姑娘;可以用饭了。”一阵脚步声轻轻的立在屏风外,方肖溪有点意外,竟不是知画,想了想便没出声,到了外室用饭,知画依旧站在桌边,垂着头,只是站的位置换成了左边,右边站着听书。知画退下准备热水,听书则待候布菜用饭。
用完饭方肖溪躺在榻上,例行每日的神游,知画端了茶上来:“姑娘,请用茶。”
方肖溪点点头,端起杯,放在手里,静静的,知画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终又闭上,方肖溪举杯将茶一饮而尽,放入盘中,知画轻轻的退下。
过了几日,大夫人派人来知会初一去景隆寺拜佛;院子里的婆子丫环齐齐忙碌了起来。
方肖溪现在才觉得玖景园人多,一个大丫头,二个二等丫头,四个小丫环,另加奶娘和两个婆子。想想自己前世开餐厅,加上厨子才八个,而这里光侍候自己的就有十个,于是优越感有了那么一丁点,没去想嫡女那侍候的人更多呢。
听书快步进了屋:“姑娘,四姨娘来了。”
方肖溪刚站起身,四姨娘前脚已进了屋,今日她着了粉色的长衫,薄施粉黛,初一看明艳动人,让人一时移不开眼去。后面跟着个丫环,长的和四姨娘不相上下,但右脸上一条褐色伤疤从鬓角到唇侧,将美丽全部破坏。这是四姨娘的帖身丫头银婉,虽破了相,但身上却有一种平和的气质,既便站在光彩照人的四姨娘身旁,也不轻易让人忽视了去。
方肖溪见过银婉几次,对她很感兴趣,只是当着人家的面也不好问东问西,仅知道也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因破了相,便给了当时还是清倌儿的四姨娘当丫头,方老爷赎身时老鸨子嫌她是个赔本货,四姨娘一张口讨要,便顺了人情,一并到方府来了。
方肖溪过去牵了姨娘的手:“姨娘,您来了,坐。”
四姨娘又在袖子里摸索着,方肖溪已经习惯了,不是吃的就是玩的。
这次四姨娘摸出小巧的珠花,几十颗小珍珠串成蝴蝶形状,中间并列放着几颗红宝石,成了身子,头部处也是两颗红色的略小宝石,两根细长的金丝在上面颤动,整个珠花只有硬币大小,端的是小巧新奇,只是做工并不十分精致,宝石和珍珠成色也不上乘,但也算贵重了。
方肖溪嗔道:“姨娘,怎么好生生地买这个,我还小,哪用得着。”
四姨娘笑道:“上次府里打首饰,姨娘和其它几房都有份,姨娘看这个新奇,想着你肯定喜欢,便选了。”
方肖溪毫无压力的扑进四姨娘怀里撒娇,四姨娘抱着她软软的小身子,心头软绵一片,恨不得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听书端了茶水进来:“四姨娘,请用茶。”
四姨娘放下女儿:“后天去寺里,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听书笑着答:“回姨娘的话,都准备好了。”
四姨娘又叮嘱道:“山上风大,备些厚些的衣物,姑娘大病刚愈,底子薄,小心别再受了凉。”
“姨娘,现在马上都六月了,什么天呀还穿厚些?再说,我身子好着呢,在屋里天天呆的都快霉了,山上风大正好吹吹霉味儿。”
四姨娘转身瞪了女儿一眼:“不省心,哪有霉味儿了,姑娘香着呢。”
方肖溪嘻笑:“是是是,姨娘亲生的,臭的都变香了。”
四姨娘正想再说,却发现被绕了进去,于是笑骂:“鬼灵精,姨娘不管你了。”
方肖溪拽着四姨娘的袖子不放:“姨娘,别不管我呀,姨娘不要我,我就吃不香,睡不好。”
四姨娘和听书被她逗的直乐,听书道:“四姨娘,你看姑娘多亲你。”
四姨娘忍不住抱起方肖溪“叭唧”“叭唧”亲了几口。
方肖溪:“。。。。。”
次日,方肖溪刚梳完头金妈就进来了,打发了知画和听书出去,又从桌上倒了杯水递给她:“姑娘,明儿就出门了,可想好要带谁去寺院里?”
方肖溪端过水,水温刚刚好,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微微笑笑歪了头歪问:“奶娘您看呢?”
金妈看了看她,小小一个人儿,一场大病后让人觉得她老成了许多,不能小瞧了去,轻轻叹了口气:“姑娘,知画也没外心,那日里也是无心之失,回来后已哭了好几场,姑娘去寺里,得有个妥当的看着,不如带她去吧。”
方肖溪叹气:“奶娘,知画姐姐我自是知道的,这几日没搭理她,也是想磨磨她,她是我的大丫头,要是一直这么个软性子,犯了错就知道躲和哭,那以后这院里的丫头可怎么管?这次听奶娘的,就知画姐姐,若她以后还这样,我可是要换人的。”
金妈本以为还要多劝几句,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应下还说出这么一番话,心里怪怪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具体却说不上了,只得摇摇头,暗怪自己多心。
金妈本是方府买来的丫头,父亲是秀才,所以识些字,父母离世早,年方十岁的她只好卖身为奴。
一开始在书斋内打扫,后来嫁了府里的家生子。可惜命薄,成亲九年也没动静,被婆家人百般刁难,好在男人对她不错,没有休弃,第十年好容易怀上了,结果刚生产没多久男人便得病死了;留下个儿子一岁时又因发烧夭折了,夫家嫌弃她克夫克子,将她赶出门。
后遇到上一任的方府管家,看她可怜,正好五姑娘出世要找人带,就荐了她做奶娘。
夫家见不得她好过,便到四姨娘那嚼了舌头,说她克子克夫,别害了五姑娘,四姨娘本有点犹豫,但五姑娘吃惯奶便不肯吃旁人的,又见她老实本份,便没理会流言把她留下了。
金妈感激四姨娘,再加上刚失了孩子,将五姑娘看成心尖子一样,方肖溪也和她非常亲近。
用过饭,方肖溪把知画,听书和兰儿叫了进来,待三人规规矩矩的立在榻两旁后,端起杯子,不紧不慢的嗫了一口润嗓子,方才开口道:“明儿去寺里,我想了想,知画姐姐和兰儿姐姐同我一起去,左右要三四天才回来,院子里也不能没个人管,这个就归听书姐姐打理吧。”
丫头们齐声应下,方肖溪眯了一眼听书,见她面色不变,从容自然,心里暗暗有了几分计较。
☆、第 5 章
初一一大早,知画便叫了方肖溪起来,净面梳头后早饭已端了上来。
一碗清粥,几样小菜,还有一个馒头。刚吃了一半,院子里喧哗起来,隐隐的还有哭声,方肖溪叹了口气,放下筷子。
金妈出了门,随后带了小丫头折梅进来,后面跟着听书,折梅进门便跪在地上,方肖溪慢吞吞的拿起帕子抹抹嘴,也不让她起来,只问道:“什么事?说吧。”
折梅见着她平静的样子,忽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垂头慌乱道:“五……五姑娘,奴婢想借……借几个钱。”
方肖溪微皱了眉头,知画上前喝道:“折梅,上个月不是刚找姑娘借了三钱吗!怎么又借?”
折梅压下不安哭道:“姑娘怜见,奴婢的爹欠了债,要是明儿个还不上钱,就要被赌坊剁了手,可怜他一大把年纪,求姑娘发发善心,接济一下,奴婢发了月钱,马上来还。”
这时金妈捧来了个帐薄,站在方肖溪身边念道:“折梅,正月二十,借银二钱,四月二十五借银三钱,共借了五钱。”
方肖溪嘴角微勾,问折梅:“可对?”
折梅面色有些尴尬,低下头回道:“回姑娘,对的。”
方肖溪又问:“这次想借多少?”
折梅支吾了下道:“奴婢想借五钱。”
金妈面现怒色,忽见方肖溪点点头,只好压了怒气立在一旁道:“姑娘心善,今便借了你,记住要好生做事,既已卖身进来,便生是方府人,死是方府鬼,府外的人便与你再无干系。”
走了折梅,金妈面色不快,正想数落几声,外面兰儿进来报:“姑娘,四姨娘来啦。”
四姨娘又带了些小点心,左右叮嘱了好一阵子,直到前院来人说都已备妥当,准备起程才站起身送方肖溪出门。
一行人到了二门,四姨娘和金妈住了脚,只能送到这了,方肖溪穿来后还没出过这道门,前院和后院的秀丽婉约不同,更多了份厚重压抑,下人们来回忙碌,但并不见散乱,多年官宦世家,又怎是些半路货色相比的。
出了府门,外面已停了三辆马车,六小姐还小,所以没有带上。方肖溪和方肖梦自是同乘,两人各带一个大丫环坐上第二辆车,大夫人和方肖雨同乘,带着一个嬷嬷和丫头,其它的丫头婆子便挤上了最后一辆。
马车缓缓前行,在闹市区行走不快,方肖梦是个闷葫芦,方肖溪被早上事闹了心情,也不想说话,便掀了帘子向外看。
话说这不知道是什么朝代,方肖溪听知画讲过叫大祈王朝,看起来是个盛世,街道宽敞干静,街铺富丽整洁,乞丐也少见踪影,民风还算开放,街头有男女同行,也有女子单身出行。因为对历史没什么研究,觉得是唐前期的风格。
过了半个多时辰,马车出了城,开始加快了速度,方肖溪倒不晕车,只是颠得难受,坐在坐垫上,方肖溪的屁股时不时要被颠的离开坐垫一下,这弹簧人的感觉不太好受,但看看方肖梦,却稳当当的冷眼看她抛上抛下。
方肖溪仔细看了看,原来她抓住了车厢上的横木,于是有样学,她刚摸上横木,方肖梦低低的一句话让她手僵在那里。
马车整走了两个时辰才到景隆寺,面色苍白的一众人被从马车上扶下来,寺里的住持空智已带着几个和尚在山门前候着,上前宣了佛号道:“众位施主幸苦了,老衲已为施主们备好了房间,请施主们稍息片刻再用斋饭。”
大夫人行了个礼道:“信女前来叨扰大师,还望大师莫要嫌弃。”
一旁的管事娘子上前送上了香油钱,后面的和尚接了,空智又宣了佛号,便让一个和尚领着一干人去客房。
客房是一个小院子,里面有三间上房,方肖溪和方肖梦又住到一起。只是两人比之前更加沉默,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方肖溪才六岁的身子,这一趟下来,觉得无比疲累,洗了洗又用了斋饭,天还没完全黑,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早的被知画叫醒,方肖溪眯着惺松的睡眼任知画摆置,好半天才想起已离了方府,眼角瞥到方肖梦睡的床,只见上面被襦已收拾齐整,屋内也不见人,便问道:“四姐姐哪去啦?”
知画皱了皱眉:“四姑娘一大早起来便去了夫人那,现下和夫人一起去偏殿抄经去了。”
方肖溪冷了眼,什么玩意?嫌我是青楼女子生的,自己还不是妾养的。
又皱了眉,才九岁就说出这话,显是有人长期吹风吹出的效果。双手紧了紧,对知画笑道:“抄经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吃过饭在寺里转转。”
知画担扰道:“这佛门净地不太好吧,大夫人昨晚还叮嘱过奴婢们不要乱走。”
方肖溪不以为然,这世上哪有真正的净土,佛若真的无欲无求,何必还要渡金身呢。
用过斋饭,方肖溪嘱兰儿留在屋内,带着知画到了院门前,门前守着两个婆子上前行礼:“五姑娘这是要去哪?”
知画上前各塞了几个铜子,笑道:“姑娘想去大殿听大师讲经,左右一会就回来,两位嬷嬷行个方便。”
两个婆子放了心,接了铜子,笑呵呵的放行了。
这景隆寺非常大,占了大半个山头,大大小小的殿堂也二三十个。方肖溪和知画前行了一阵,碰见个小沙弥,问有没有风光好看的地方,小沙弥指了路,便匆匆走了。
两人过了几道门,便到了寺院后面,地处制高点,满眼青葱碧绿,一阵微风拂过,风里带着阵阵暖暖的青草香,顿觉心旷神怡。
主仆俩陶醉的站了一会,看到不远处有一颗老松树,树下摆了石凳和石桌,便上前坐了下去,相谈琐事,惬意的享受自然风。
正说笑间,一道蓝影飞快的奔了过来,主仆二人一惊,还未站起身;那蓝影便卷了过来,却是个漂亮的小男孩,面色不善的瞪着两人。
方肖溪站起身,打量面前的小男孩,这家伙大约七八岁左右,一身深蓝色的衣服,足蹬黑色的皮底小靴,生的粉雕玉琢,但却满脸骄傲不羁的神色,斜眼嫌弃的瞪着她们俩开口道:“你们不许坐在这里,快走开。”
方肖溪一听,看到他那副嫌恶的表情,觉得有趣,已经站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为啥?这里有你的名字?
李儒宁愣了愣,大声说:”没有,就是不许你们坐这,快起来。“
知画低声劝道:”姑娘,我们让让吧。“
方肖溪也不想和个孩子置气,点点头打算起来,结果李儒宁又来了一句:”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快滚,别耽误了小爷的事。“
方肖溪顿时恼了,这小孩太欠教养了,于是唬着脸道:“你让谁滚?”
李儒宁鄙夷的笑,那表情和方肖雨一模一样,方肖溪的脸沉了下来,李儒宁高傲的甩头,又想起什么:“呵,想以这种方法勾引小爷吗?好吧,今天小爷开恩,先收你做偏房,快起来吧。”
这话挠着了方肖溪的痛脚,她的脸越发沉,不顾知画劝阻,阴森森道:“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揍你。”
李儒宁像听了笑话一样,哈哈笑道:“你敢,当心你的脑袋。”
话言刚落,眼前一黑,紧接着眼窝子被硬物击中,一阵剧疼传来,顿时惨叫一声捂了眼。这一捂眼,先机便失了个干净,方肖溪紧接着上前拳打脚踢好一阵胖揍。
知画目瞪口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上前阻了自家姑娘,方肖溪打完人觉得心里格外舒坦,这三个月憋的气散了个干净,难怪打人利于减压呢。
看了看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子,方肖溪心里有点过意不,多大个人还跟小孩一般见识,减压也不能找小孩子呀,自己人品差呀太差啦。
方肖溪愧疚的刚想做一下补救,气喘喘的又跑来两个小家伙,年纪都在□岁上下,肤色较黑,瘦瘦的,长的眉眼分明的是李儒宁。
另一个微胖,肤色也并不白,一双大眼让人一见难忘的是展云,看到李儒宁倒在地上哭,不知出了何事,李儒竹上前问道:“儒宁,你怎么啦?”
那地上的儒宁忽听同伴询问,顿觉很丢脸,一骨碌爬了起来,抹了把脸恨恨的盯着方肖溪:“你这个小贱人,我要杀了你。”
方肖溪的愧疚刹时消失的一干二净,痞味十足的斜眼哼道:“不打得你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李儒宁咬牙切齿扑了上来,两人扭成一团,知画和其它两人急忙上前劝架,可越拉两人打的越激烈,劝不开也拉不开。
一个六岁女孩,一个八岁男孩,按理说方肖溪是打不过李儒宁的,可坏就坏在拉架的人上,展云和李儒竹都是大家出身,男女授受不亲,当然不好碰方肖溪,就只好去拉李儒宁。
李儒宁这回可吃老亏了,挨方肖溪一拳,刚想上前打回来,就被人一左一右拉住胳膊,然后那卑鄙的家伙趁空上来又打几拳,踹几脚,好容易挣脱开来,那个丫环又挡在前面,拳头有一大半是落在她身上;这样一来;吃亏的又是他;李儒宁窝火的要死,就在彻底暴走之前传来一声喝:“宁儿,住手。”
☆、第 6 章
一个身量硕长的男子出现;一双大手将几个扭成一团的孩子分别拽开来。李儒宁的一只眼圈有些泛青;方肖溪白净的脸也沾了黑指印;两人头发乱了;衣服皱了;非常一致的眼睛都恶狠狠的盯着对方。
展云和李儒竹慌忙行礼:〃展云参见俞王。〃〃儒竹见过五皇叔〃
方肖溪听在耳中;暗道不妙;低着头站到一边;不吭声;知画情知大事不好;暗暗使眼色给她;无奈自家小姐动也不动;急的她汗如雨下。
方肖溪心知自己这时候应该跪地请罪;但她不想跪下;长这么大;她还没跪过谁;她猛地想起母亲;是;她曾跪在母亲坟头;长这么大;就跪过母亲;自己穿了;也不知母亲的坟以后有没有人去打扫;每年的忌日和清明;有没有人放一捧绚澜的鲜花呢
方肖溪眼里有点潮;她忽然想;自己如果在这个时空死了;会不会穿回去呢
俞王看着两个狼狈的小孩;一个见了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