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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妃(完结)-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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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过了不知道多久,只感觉有人轻轻的把我抱起,我猛的睁开眼睛,却看到胤禛熟悉的脸,我此时正被他拦腰抱起,往床的方向走去,他瞧见我醒了,有些嗔怒道,“天这么凉,你怎么只盖了个这么薄的被子就睡在软榻上,你屋里的奴才都是怎么侍伺的。”他语气虽有些不悦,可我还是能听出他语中浓浓的疼爱与关心。
  
  我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胸前,喃喃道:“不怪她们,她们侍候我睡下才走的,是我自己实在睡不着了,便想起来看会书,谁知道。。。”
  
  他把我放到床上,然后脱靴躺到我旁边,“谁知道你又不小心睡着了是不?你呀,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让我怎么放心得下。”
  
  我在他怀中,嘿嘿的笑了几声,“好拉,别责怪她们了。”
  
  他搂着我,轻声说:“好拉,明天再说吧,早些睡吧。我也累了。”
  
  我突然想到,他此时不是该在宫中么,便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看来,他真的是累了,闭着眼答道:“宫中本也没什么事,只是我想,第一夜与大阿哥一同看守二哥,便在宫中住一晚,瞧瞧能有什么动静,大阿哥早早就回去睡了,后来我看也没什么事了,我便也回来了,在宫中住不惯。”
  
  我也闭上眼,“睡吧。”
  
  不大会,便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我知道,他睡着了。我也靠着他沉沉的睡了,原来,这么多年,我早已经习惯了,只有在他怀中,我才能睡的安稳。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天早已经大亮了,胤禛也已经上朝走了。
  
  最近这几日,胤禛十分的忙,康熙还在病中,常常去找胤禛陪他说说话,而他们聊起的内容,多半还是关于太子的,我想康熙之所以在这个时候,会这么喜欢同胤禛聊天,是因为在此时只有胤禛才会在他面前说太子的好话吧。
  
  过了没几日,康熙的病终于有了起色,也能上朝了。可是上朝第一日,便当着众大臣的面训斥大阿哥秉性躁急愚钝,岂可立为皇太子。这句话深深的打击了大阿哥的心。
  
  这天,胤禛回来的极晚,而且身上还隐隐有一股酒气,我微微皱眉,“你怎么喝酒了?”
  
  胤禛失笑,“哪是我喝酒了,是大阿哥喝多了,拉了我说了好一阵子话,弄的我也满身酒气。”
  
  原来如此,我就想么,在这样敏感的时候,胤禛怎么会在宫中喝酒,让人落话柄呢。
  
  胤禛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浓眉也跟着皱了起来,然后从里到外把衣服都换了,才轻轻的呼了口气,“终于舒服点了。”
  
  “大阿哥拉你说什么啊?”我倒了杯茶给他,轻声问。
  
  他接过茶,抿了一口,“还能说什么,还不是跟我哭诉皇阿玛偏心呗。就说皇阿玛事事都偏着二哥,他这个皇长子当的一点劲头也没有。”
  
  我微微吃惊,“他怎么说这种胡话!”
  
  “喝多了呗,不然他也不是这样不知分寸的人。”
  
  我点点头,轻叹了口气,其实大阿哥也是一个可怜之人,从前皇族继承都是立长不立幼,可到了康熙这,变成了立嫡不立长。也难怪他心中一直忿忿了。
  
  “这大哥也真是糊涂了,竟又来跟我说想要助我。”胤禛笑着低声道。
  
  “哦?那你怎么回他?”
  
  胤禛笑了笑:“他这个人情,我可不敢受。我只和他说,我可没这份心思,若是他不甘心,当初不有名人给他指道么,那便去辅佐老八吧。”
  
  我突然记起前些年,这样类似的事也发生过,可当年胤禛并不是这样劝大阿哥的,我微有些不解,看到我不解的神情,胤禛笑道:“如今的形势与当年完全不同了,当年皇太子还在位,皇阿玛并没有注意过皇子之间的明争暗斗,若是让大阿哥去帮着老八,说不定真能斗得过太子,而如今太子之位空悬,二哥是什么人,二哥是皇阿玛心尖上的人,这时候,皇阿玛最恨的就是皇子为了谋夺太子之位而私下结交,在这时候谁的势力坐大,谁就是触犯了这个大忌,那你说皇阿玛能不治他么。”
  
  自从那日康熙在朝堂上当面训斥了大阿哥后,朝中的风向一下子又逆转了,从前整日围着大阿哥转的那些人,突然全都成了胤禩府上的座上宾,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也会来胤禛府上串门子,送礼,不过当然都是吃了闭门羹。
  
  胤禛还是和从前一样,上朝下朝,陪康熙说说话,或是去看看胤礽。
  
  过了没几日,朝中突然出了一件大事,大阿哥突然被夺了郡王爵位,并严加看守,还在府第高墙内幽禁了起来。罪责是胤禔用魇术魔废皇太子。是三阿哥胤祉告发的。
  
  这件事,是月华来说给我听的,我心中微有疑惑,照理说,皇上已经当面那样斥责大阿哥了,明摆着他根本当不上皇太子了,他还会这样做么,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这是在给谁铺路呢,大阿哥哪会是那么笨的人,自己已经都做不上皇太子了,还去诅咒皇太子还有必要么?他只需要说支持八阿哥,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可保郡王之位。何必多此一举呢?而且竟然是平时一直都默默无闻的三阿哥去告发的?这当中究竟是什么原因。琢磨不透。
  
  晚上胤禛很晚才回来,一进门忙吩咐人传膳,我笑着走到他身旁,“怎么这样饿?一进门就嚷着要吃饭。”
  
  胤禛看上去有些疲倦,靠到软榻上,“一整天没吃饭了,二哥刚被废,大阿哥又被圈禁了。”
  
  “真是个多事之秋!”我微微叹道:“大阿哥是这样傻的人?做这种就算成功,受益的也不是自己,而一旦失败,要丢性命的事?而且这事儿,怎么是三阿哥去告发的,他自从那年被除了郡王爵位后,一直很少去理这些纷争啊,难道也是看了太子被废,也起了心思?”
  
  胤禛笑着摇了摇头,“哪是三阿哥去告发的,明明是皇阿玛自己给大阿哥安的罪名,大阿哥自当面被皇阿玛训斥了之后,到处说皇阿玛偏心,皇阿玛知道了哪能不气,而且今儿早上你猜他去和皇阿玛说什么,竟说有人给老八相了面,说是老八乃大贵之相,将来贵不可言。这不明摆着说了要让皇阿玛立老八做太子么?皇阿玛心里哪能舒坦。大阿哥早年就迷信喇嘛教魇胜巫术,皇阿玛也不过是借了这么个事,就胡乱的给大阿哥安了个罪名罢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论胤禔究竟犯了怎样的罪,可是终究是康熙的长子啊,康熙竟用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就将他圈禁了?如果我记的没错,胤禔这年夺嫡失败被圈禁后,便一直被囚禁在高墙内,直到死都一直没再被放出来过。这是何等的残忍啊。
  
  胤禛微叹口气,“这都是君之谋,看来下一个要处置的就是老八了。”
  
  关于胤禩的事,我始终不好说什么,胤禛心里一直很介意他。我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带到了别处,“那为什么都说是三阿哥告发的呢?”
  
  “因为三哥自那年被削了爵之后,便一直与世无争,皇阿玛就是看中了他这点,他又曾被削爵,是带罪之人,如今就算旁人以为他立了功,皇阿玛也只需复了他的爵位就算做奖赏,而且他心中还得对皇阿玛感激涕零的。”
  
  原来是这样!我苦苦一笑,难怪康熙少年登基就能撤三番,除熬拜,这等心计哪是一般人。对自己的儿子都这么用心眼,更何况是别人呢。我抬眸瞅了瞅胤禛,从前胤禛说,二阿哥的性情最像皇上,可是如今看来并不是,其实在这些皇子中,胤禛的手段才最有康熙的风范。
  
  胤禛瞧见了我的神色,颇有些惊诧,拉了拉我的手,“怎么了?”
  
  我摇摇头,冲他笑笑,正这时香寒带人端了饭菜进来,我拉着胤禛一起来到桌边坐定:“你也累坏了,用了膳早些睡吧。”
  
  




130

130、祸兮福所倚 。。。 
 
 
  过了没几日,康熙忽然下令朝廷满汉大臣各自举荐太子,明令除大阿哥胤禔外,诸皇子均可入选。康熙还表示,大家看中谁,就立谁。其实这就是康熙的一个语言游戏,除大阿哥之外,那就说明二阿哥也可以入选。可是朝中大臣似乎没有想过这层,几乎一面倒的都举奏胤禩为皇太子。
  
  当天晚上,胤禛回府后,我并没看出他有任何不高兴的情绪,反而看着兴致还很高。
  
  虽然我知道历史上的胤禩确实是经过这次的事,就彻底的失了康熙的宠信,从此一生都浮浮沉沉的,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胤禛能这么淡定。难道他把前路看的这样清楚。可是我也没去问什么,胤禛的心思一直很深,而且经过扬州行馆一事之后,我对朝上之事,便一点也不想过问。毕竟历史终有它的走向,就算我什么也不做,胤禛也会当上皇帝。
  
  第二天,胤禛上朝后,月华一早便来了,满月春光,看得出十分得意,我看着她的模样,心中微微觉得有些不忍,她哪里会知道这一些都是康熙设的一个局,目的就是要制胤禩的罪啊。
  
  月华并没察觉我的异样,进门便拉了我的手笑道:“乐妍,四贝勒可和你说了?”
  
  “你是说,满朝文武举奏胤禩做皇太子的事?”
  
  月华笑着点头,“我真为他高兴,他一直的梦想,终于要成真了。”
  
  心中虽早知结果,可还不忍心拂了她的心思,我朝她笑笑,“那是不是过了今日,就该称你做太子妃拉?”
  
  月华佯装嗔怒的瞪了我一眼,“别人都许这么叫,只有你,要一直唤我月华,这样才觉亲切。”
  
  正与她说话时,婉娜突然敲敲门走了进来,“香寒呢?”我脱口问道。
  
  婉娜抬眸瞅了眼月华,恭恭敬敬道:“奴婢给八福晋请安。”然后又转向我,“奴婢已经没事了,格格不用为奴婢担心了,香寒去忙别的事了。”
  
  我顿时明白了,香寒曾经是侍候锦玉的丫头,让她与月华见面,都让彼此忆起伤心事。
  
  婉娜给我与月华各自倒了杯茶,然后退到一旁,月华刚要说什么,她的贴身女侍却进来了,给我与月华问了安,便走到月华身旁,在月华耳边低语了几句。
  
  月华听了突然脸色大变,“快唤他进来。”
  
  不大会,进来个侍卫打扮的人,我认得出是胤禩身旁的贴身侍卫。他进屋后,给我和月华都恭恭敬敬的打了个千,然后快速的瞅了我一眼,月华有些怒道:“你还愣着做什么,究竟怎样了,快说啊。”
  
  他又瞧了我一眼,月华瞪着他:“别瞅了,这事不怕乐妍格格知道。”
  
  听了月华的话,他才道:“福晋,今日朝上,万岁爷大怒,说是。。。。”他顿了顿,月华急了,起身一拍桌子,“快说!”
  
  他这才复又低声道,“皇上今日不但没有立太子,反而当着众大臣面斥责八爷柔奸成性,妄蓄大志,党羽相结,谋害胤礽。今其事皆败露,削其爵位,即锁系,交议政处审理。而且,”他微皱了下眉,小声道,“皇上还说八爷是。。。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月华跌坐下来,喃喃道:“怎么会这样,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怎么这么说?皇上不是说,诸阿哥中,众议谁属,朕即从之么?怎么会这样。”随即她转眸瞅我,“乐妍,怎么办,如今要怎么办。”
  
  我拉了拉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只是众大臣保奏的,只要证明胤禩没这个心思就可以了,皇上也只是一时在气头上,等皇上消了气便好了。你在这时候,可得保持镇定,而且此时良妃定然也是很难过的,你得了空多进宫去陪她。”月华无助的点了点头,我又转眸瞅胤禩的侍卫,“如今八贝勒被关在哪了?”
  
  “在宫中。”
  
  我点点,却也不知如何是好,胤禩的事,我是早有预料的,而月华在一旁已急的落下泪来,拉着我的手紧了紧,央求道:“乐妍,四贝勒什么时候回来,皇上一直很喜欢四贝勒,就算在病中也常找四贝勒去说话,他去求皇上一定管用的。”
  
  我微微垂眸,轻声道:“月华,这事儿,我求不得胤禛,胤禛也知道当年锦玉的事,在他心里始终是个疙瘩。若是我对胤禩的事,过问太多,恐怕。。。”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我真的很自私,尽管我一直强调我希望永远和月华做朋友,可是一但出现了一件也许会危害到我与胤禛关系的事,我还是躲得远远的。
  
  月华突然松开了拉着我的手,我再抬眸时,正对上她一双冷眸,“乐妍,既然你还知道胤禩对你的心,你怎么竟如此绝情?”
  
  “月华,你要知道,我若过问的太多,恐怕反而起了反作用。”
  
  这时,胤禩的侍卫突然插话进来,“福晋,还是不要让四贝勒去劝了,今日在朝上,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一同为八贝勒求情,没想到却更惹怒了皇上,皇上当时就说,大阿哥幽禁前也曾和皇上推荐过要立八爷为太子,还找来江湖术士胡乱编造,这明明是八爷在朝内私结党派,不诛之不快。”
  
  不诛之不快!!
  
  听了这话,月华本红润的脸此时简直没了血色,只低低呢喃:“胤禩。。。胤禩。。。”
  
  看到她此时的模样,心里某一个角落突然被触动,曾几何时,我也这样绝望的低唤过胤禛的名字,而那时,月华始终伴着我。而我此时又在做什么。
  
  思此及,我又拉了拉月华的手,轻轻道:“我不帮你,帮谁呢。只是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能去和皇上提这事,你放心,等事情缓一缓,我一定让胤禛想办法。”
  
  听了我的话,月华抬眸看我,“真的吗?四贝勒他会帮胤禩么?”此时的她腔调中已带哭腔。
  
  我把另一只手也搭在她的手上,轻轻的揉搓着她冰凉的手,“放心,他会的。”
  
  月华走后不多时,胤禛便回来了。我放下手中的书卷迎了过去,“回来了?”
  
  他笑着点了点头,问道:“今日朝上的事,你可听说了?”
  
  我拉了他一起坐到软榻上,“听说了,今日月华来了。”
  
  胤禛冷哼了声,没再说什么,拿起我刚放下的书卷,随口问道:“最近又在看什么。”
  
  我心中有些烦乱,胤禛一直不喜欢我管胤禩与月华的事,可是月华的模样又实在。。。我伸手从胤禛手中拿过了书,轻靠进他怀里,轻轻说:“胤禛,你能不能帮帮胤禩。”
  
  听了我的话,胤禛身子明显一震,慢慢说:“我说过,不喜欢你关心他的样子。”
  
  男人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子,我轻声的哄着他:“不是关心他,只是我今日看了月华的模样,实在心疼。毕竟。。。”
  
  胤禛的语气中,有明显的不悦,他突的站起身,淡淡说,“你就是这样心软,以后他们两口子的事,你还是少管,若是此时被皇阿玛关起来的是我,你可想过老八可会帮我?”
  
  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是啊,恐怕胤禩不会吧。胤禛这边说不通,却又答应了月华,心头不免烦燥不堪。
  
  胤禛也知道自己的语气有点重了,他又重新坐到我身旁,拉起我的手,声音放柔了许多:“这皇宫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修罗场,成王败寇,老八被皇阿玛算计,说明他道行不够,就算我帮得了他一次,也帮不了他第二次!”
  
  我见他态度缓和了,又试探的道:“我也知道,说这事你心里也不痛快,可是如今月华求到我了,我实在也不好坐视不理。如今皇上对老八算是失望了,就算再原谅他,心里也终是有了介蒂,而且老八他吃了这个教训,恐怕也不会再对皇位动心思了,他斗不过你的,这次,你就帮帮他吧。”
  
  胤禛微叹了口气,“如今这时候,我什么也说不得,过阵子吧。我再想想办法。”
  我轻靠进他怀里,低低的说了句:“我替月华谢谢你。”
  
  胤禛唇边浮上一抹自嘲的笑,过了许久他轻轻道:“今日在朝上,皇阿玛责老八聚集党羽,柔奸成性,妄蓄大志,没想到除了老九,老十以外,胤祯竟然率先挺身而出,跪奏说老八无此心,他愿以性命保之。我当时就在想,若是被皇阿玛责骂的人是我,他可会如此保我?”
  
  我心底泛起阵阵苦涩,我也一直不懂,胤禛与胤祯明明是同母所生,可是胤祯却偏偏去支持胤禩。难怪胤禛将来会将他圈禁,恐怕也确实是伤透了心吧。
  
  我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胤祯是否会站出来,我并不知道,可是我知道胤祥一定会,不就足够了么。”




131

131、祸兮福所倚 。。。 
 
 
  第二日,宫中传了消息来,说是胤禩染了风寒,病的十分严重。我不知道这消息究竟是真的,还是胤禩为了博皇上的同情而捏造的。
  
  这天,下了极大的雪,屋里早就生了好几个暖炉,可仍旧觉得十分寒冷,我换了件厚厚的棉衣,想起那个永远都带着着温暖笑容的男子,心中不免觉得分外凄凉。他要是知道一直算计设计他的就是他一直敬重的皇阿玛,他心中会作何想。最无情是帝王家,这句话真是一点也不假。在紫禁城里,感情淡薄,每个人心心念念的都只是维护自己的权力与地位,恩宠与荣华,人生凄凉,莫过于此了吧。
  
  心中正烦燥不堪,怡宁来了。我打了打精神,到门口去迎她,她一进门便脱下罩在外面的裘衣回手递给丫头,笑道:“这整个贝勒府里,就属妹妹的屋里最暖和。”
  
  我笑着拉她一起坐到暖炕之上,“姐姐怎么突然来了?”
  
  怡宁微叹口气,道:“还不是弘昀那孩子,入了冬身子就一直不好,这几日天寒,更是卧床不起,唉。我心中瞧见了又心疼又烦燥,就想来妹妹屋里坐会,找妹妹说会话。”
  
  听了她的话,我心头一紧,弘昀,那个可怜的孩子是被我害的啊。若是没有我当年的心计,若是我没想去与李氏斗,他又怎么会落的如今的模样,还不到十岁的孩子,是该每日有师父带着读书,该依偎在额娘怀中撒娇,该和阿玛一起去骑马,可如今。。。
  
  见了我的模样,怡宁轻声问:“妹妹?怎么了?”
  
  我这才恍过神来道:“没事儿,只是觉得那孩子太可怜了。”我叹口气问道:“如今李氏怎么样了?”
  
  “这些年她倒是消停多了,很少出来,我去看过她几次,瞧她一派悠闲的模样,倒也惬意。”
  
  我点点头,还好,这也算是我对弘昀的一点补偿吧。
  
  突然又想到善玉的事,我轻轻道:“姐姐,有件事儿,本是早就定下的,可是自胤禛从杭州回来,朝中就一直大事小事的不断,也就没跟他提这事让他分心,姐姐是福晋,这事儿还得姐姐帮他办了。”
  
  她笑言道:“什么事?”
  
  “在扬州的时候,胤禛曾允诺善玉,回京后要册她做侧福晋,如今已经回来许久了,我瞧着胤禛似乎都把这事儿忘了。”
  
  听了我的话,怡宁微挑了挑眉,“册她为侧福晋?”
  
  我正要再说什么,月华却跌跌撞撞的进了门,我见了,忙上前去扶她,“怎么这般模样?出什么事了。”
  
  一见到我,月华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乐妍,求求你,快让四贝勒去救救胤禩,去救救胤禩。”
  
  我忙扶了她坐下,她这才抬眼看到了怡宁,微正了正神色,道:“四嫂也在。”
  
  怡宁朝她点了点头,“出什么事了八福晋?”
  
  月华微别过脸去,不肯再开口了,我帮她整了整因跑的太急而掉下来的碎发,又拂了拂她身上的雪,柔声道:“月华,没事儿,说吧,怡宁不是外人。”小时候,我与怡宁月华,三人常玩在一起,只是因我与怡宁都是心仪胤禛,而我与月华更为性情相投一些,才慢慢疏远了怡宁。
  
  月华抬眸瞅瞅我,“胤禩病了,病的很重,我去求皇上找太医给胤禩治病,可是皇上竟只说勉力医治。他怎么能这样呢,当初是他说要推选皇太子的,大家都举奏胤禩,说明他民心所向,皇上不立也就算了,反而责怪胤禩结党营私,营什么私了?胤禩是他的儿子啊,就算要做皇帝也是承继他的江山,为大清百姓造福,这也算营私么?这也都算了,可是如今胤禩病了,儿子病了当阿玛的都不管,他算什么千古明君!”说到最后月华早已泣不成声。
  
  听了她的话,我大惊失色,知道她一定因胤禩的事而伤了心神,胡言乱语。 
  
  怡宁听到月华的话,忙起身去关了门,把屋里的侍候丫头都打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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