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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妃(完结)-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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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苦笑着说:“额娘,那皇阿玛去宠幸别人的时候,你心里好过吗?皇阿玛看到你难过的时候,他不会自责吗?”
我垂下眼眸,被他问的哑口无言。他说的对呀,这一生,虽然我有胤禛的爱,可是深夜他不在我身旁的时候,我难免都会觉得苦涩孤寂,而胤禛每每看到我难过的时候,更是陷中深深的自责,可是这就是人生呀,哪有人的一辈子会永远顺风顺水呢?
我轻抬起眼眸,注视着弘历朝他笑了笑,“人生本来就是由许多大悲伤与小痛快组成的。”
弘历愣愣的点头,然后转过头去不说话了。我在心里深深的叹气,儿子将来你就会明白的,将来富有天下之时,你就会懂一生只爱一个人,只要一个人,是根本不可能去实现在事情。
我又细细的嘱咐了小喜子几句,才出了门,往昭阳殿的方向走。走到一半,又突然转了方向,去了怀凝的屋子。我到的时候,怀凝正坐在一旁看着宝瑶与弘昼下棋。几个人的脸上都是一派悠闲的神色,几个人见我神色难看并不带一个宫女的就进了门,都面带疑惑的站起了身请安。怀凝往前快走了几步,扶住我问:“姐姐,出什么事儿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怀凝回头吩咐弘昼与宝瑶:“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两个孩子朝我与怀凝恭敬的一拜然后退了出去,怀凝又冲屋里服侍的宫人摆了摆手,大家也都退了出去。怀凝扶我一起坐到暖炕上,我深深叹气,把事情细细说了。
怀凝捂住嘴里的惊呼:“天呐,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呀。”
我点头,“是呀,所以我才心烦。”
“姐姐,若是找到那碗茶,真能证明是雪慧对四阿哥下了药,那她的心机也太深了,她才多大的孩子啊。”
“她既然把药拿走了,就一定早就是倒掉了,碗也清洗干净了,哪还会给我们找到证据呢。”
怀凝点了点头,犹豫了片刻说:“她从进屋后,便是直到姐姐去了才走的吧?那么药碗便不是她拿走的,而是她吩咐别人去拿走的。既然还有第二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其实也不难查,都是些孩子,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吓一吓,说不定就说实话了。”
我平静心神,才听进去怀凝的话,是啊。我自恃聪明怎么连这点也想不到了呢。怀凝倒了杯热茶递我,心疼道:“怎么也不披个斗蓬就出门,如今还是寒冬,染了风寒可怎么好?”
我接过热茶,在手中捂了片刻才又说:“怀凝,如今我真是一点主意也没有了。你帮我拿个主意吧。”
“关心则乱。”怀凝拍了拍我的手,又说:“既然想知道真相,就派人把雪慧身边的丫头给锁来。她只是一个普通官员家的丫头,恐吓几句,定就没了主意的。”
我犹豫了片刻,心中也有了数,于是朝门口高声喊了一声:“来人。”
怀凝身边的宫女推门进了两人,恭敬的跪倒问:“娘娘有何吩咐?”
我之前慌乱的神色早就收了起来,只严肃的吩咐:“去把雪慧小姐唤来,别让她带着丫头,让她一人来。”
小宫女不敢怠慢忙点头应了,便出了门。不多时,雪慧推门而入,面上仍有哭痕,进门后恭敬的朝我与怀凝福了福身:“奴婢参见贵妃娘娘,裕嫔娘娘。”
我冷冷的瞧着她,出口话也没什么好语气,直接开口问:“雪慧,你给四阿哥端的那碗醒酒茶呢?”
听了我的问话,她身子微微一颤,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的语调,缓缓说:“奴婢给四阿哥准备的醒酒茶,四阿哥已经全数喝了啊。”
我冷哼一声:“总不会是用碗端到四阿哥屋内去的吧?盛装醒酒茶的那壶呢?倒出来之后盛茶的碗又到哪里去了,雪慧,这两样东西哪去了,你告诉本宫?”
雪慧听我问话,慌忙跪倒:“娘娘怎么会这样问,醒酒茶的壶,是奴婢吩咐丫头拿走的,而那碗。。。奴婢也不知道呀。”她说的似无辜,但我还是瞧出了她掩饰下的心惊。
我淡淡一笑,不再理会她,只吩咐怀凝殿内的宫女,“去给本宫唤两队禁军来。”
雪慧一听,怔了怔,忙道:“娘娘,奴婢不懂娘娘为何如此问,只是雪慧是无辜的呀,已经被四阿哥占了清白,难道娘娘要说,是奴婢利用一些迷药去勾引四阿哥吗?”
我不理她的解释,继续吩咐:“把她带到后堂去,没本宫的吩咐不准她出来,也不准她出声。”
一直站在门口的宫女听到她吩咐,忙上前两
176、变故(二) 。。。
人一左一右架起雪慧往后堂走,只听得雪慧的哭声伴着一些零星的话语传进耳里:“娘娘,奴婢真是无辜的呀。”
我并没瞅她一眼,只吩咐宫女:“不管用什么办法,呆会儿别让她说话。”
宫女训练有素的就把雪慧架到了后面,她的哭声也不见了。不大会门外就有了动静,但禁军是男人不敢进入妃子坐的屋子于是都在门口候着,侍卫头领低着头走进殿内,我吩咐:“去把雪慧身旁贴身的丫头给本宫抓了来。”
他不敢怠慢,忙领命去了。
不多时,一个小丫头打扮的女孩子,怯生生的进了门,跪地请安:“奴婢参见贵妃娘娘,裕嫔娘娘。”她声音颤抖不止,头也不敢抬。
看到她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我心有不忍,但是想到痛哭绝望的卓雅,躺在床上喃喃自责的弘历,我又狠了狠心,沉声道:“本宫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小的丫头,竟然心肠这般的歹毒。”
跪在下面的女孩子,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声音更是支离的不成样子:“娘娘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明白,奴婢什么也没有做呀。”
我冷冷说:“雪慧已经都承认了,是你给她出主意给四阿哥下药,让他们在大选之前就有了夫妻之实。。。她都承认了,你还在这狡辩什么?”
她终于敢抬起头来,瞪着一双大眼,满脸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不可能的,小姐怎么会这样说。她不会这么说的呀。”
我笑她痴傻:“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在狡辩什么?事情的真相,雪慧已经全告诉本宫了,难道本宫会不相信她,而去信你吗?”
她愣愣的摇头:“小姐怎么会这样说,明明是。。。”
“明明怎样?”我追问。
她咬了咬牙关,才说:“没想到小姐的性格竟一点也没变,小时候,她打破老爷最喜欢的花瓶,就说是我打破的,她弄坏了大少爷的笔记,也都推到我身上,如今攸关生死了,小姐哪还会顾及我这个奴婢呢,奴婢自知人轻言微,说的话,娘娘也不会信。若是娘娘想处置奴婢,奴婢没有话说。”
我与怀凝对视一眼,彼此的眼底都有了心知肚明的默契。于是怀凝问:“那你说说事情的真相如何?贵妃娘娘也不会只听一面之词。”
她带着哭腔,缓缓述说:“我们家小姐自从偷偷看过四阿哥画中之人是卓雅小姐之后。就一直打定了主意,想要去破坏卓雅小姐与四阿哥。前两日,小姐看到四阿哥身上带的荷包,与卓雅小姐刚离京时绣给二位娘娘的荷包是出是同一手工,于是心中更加忌恨,便趁着与四阿哥打赌时耍诈,赢了荷包,回房后故意在卓雅面前问奴婢,四阿哥送她这个荷包究竟是什么用意。四阿哥与卓雅小姐有了误会,便在午宴上一直饮酒醉倒,小姐便让奴婢去买了一小包。。。”她顿了片刻脸色红红的才说:“买来药后,兑在了醒酒茶里给四阿哥喝了,四阿哥是受了药力的影响,才与小姐有了夫妻之实。娘娘,奴婢句句属实不敢欺瞒,望娘娘明查,奴婢真无辜的,她是小姐,奴婢只是听吩咐而已呀。”
我点点头,自然知道她所言不虚,于是说:“你先回去吧,本宫自会斟酌。”
她退下后,我起身与怀凝一起来到后堂,雪慧坐在那里,脸上早已慌的无措,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就是一巴掌,“才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心计,若是留下你,岂不是个祸害。”我恨恨的说。
她双眼含泪跪在我面前,扯着我的裙角哀求道:“娘娘,奴婢是真心喜欢四阿哥的,奴婢如今已是四阿哥的人,奴婢不求名份,只求长伴四阿哥左右,望娘娘成全。”
我冷哼一声,“你这等女子,我是不会让你留在四阿哥身边的,至于你委身于四阿哥的的事,等回了京,你自己与你爹交待吧。”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好厉害,
高佳雪慧确实就是乾隆初期的贵妃
也就是后来的慧贤皇贵妃!
至于她得不得宠,我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不该把她写这样有心计,这样坏,
但毕竟是小说嘛,亲们就当故事看拉!
177
177、伤春时节 。。。
心中虽然气恼雪慧做出这样的事,不过也正因着出了这事,正好给了我回京的借口,每个人也确实都没了再游玩的心情,于是没再耽搁一日,第二日一早,我便下令动身回京。
上了马车后,我特意吩咐初晴,把卓雅叫来了马车里,她依旧对我温和的笑,不过我还是看见了她眼底的落寞,看的人直心疼。“卓雅,弘历毕竟是男子,这些事你也要看开些才好。”我心疼的劝说。
她微微一怔,然后顺手捋了捋两侧垂落的下来散发,强颜一笑,恭顺答道:“奴婢知道,谢娘娘疼爱。”她犹豫了片刻后问我:“娘娘准备如何处置雪慧?”
听她又提及雪慧,我微微收敛了神色,“我懒得去管她的事了,回京后就把她送回家,让她自己去跟她爹解释吧。”
卓雅轻叹了口气说:“娘娘,其实雪慧也无非是因为心中爱慕四阿哥罢了。她毕竟是一个女子,若是这样被送回家,将来恐怕要嫁不出去了,娘娘就让四阿哥把她收在房里,给个名份吧。”
我心里有些吃惊,在这个时候了,卓雅竟还在为雪慧着想。我注视着她,她满脸真诚,并没有虚伪的成份,我叹气:“她那样对你,你竟不记恨?”
“同样是女子,难道我会不理解她的心思吗?”
“可是她并不理解你的心思呢!而且你太过善良,将来你嫁给弘历之后,若是与她共侍一夫,恐怕要吃她暗亏的,她的事,你就别惦念了,等回京后,好生在府里歇着,收收心等着明年大选吧。”
卓雅颔首点了点头,沉默良久后才道:“娘娘,若是卓雅说不想参加明年选秀。。。”
她话未说完便被我打断,“卓雅,这等话还是不要再说了,弘历与雪慧的事,也实在是他所不愿,他如此伤心之际,你若还要离他而去,他该是怎样的难过。”
卓雅微垂下眼眸,轻轻说:“奴婢并不是责怪四阿哥,只是经此一事,更深知深宫险恶,若让卓雅与满园春色争之芬芳,卓雅自问没有那等的心计,所以才心生了怯步。。。”
她这番话简直说到了我心里,我轻叹口气,拍了拍她的手,“此时既然已经知道人心深不见底,防着便是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难道还会让自己在后宫生活的不好吗?”
“可是。。。”她欲再说什么,却被我笑着打断:“你如今看透还并不晚,曾经我也和你一般天真,相信每一个人,可是最终还是在那些步步为营的紧逼迫害之下学会了看透了这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我也曾如你一般心生退意,只是。。。若真正爱上一个人,就会懂,就算前面是怎样未知的凶险也甘愿携手而行。难道弘历不是你心中的良人吗?”
她微红了脸,低下头去。
我笑了笑,想起当年德妃曾对我说过的话,于是我说:“曾经我被人迫害失了孩子还险些丧了命,也心生绝望,先太后亲至当时的四贝勒府,对我说,人活在后宫,可以不玩弄心计,可是若不懂得些心计,就没了生存的权力了。”
她轻轻一笑,脸上却一闪而过一抹淡淡的愁苦之色:“娘娘的话,卓雅谨记于心。”
我心中感叹,经此一事,她终于也是不能如从前那样天真烂漫了,可是命中注定谁叫我们爱上的都是姓爱新觉罗的男人呢。
到京后,正是晌午时分,我吩咐人把她们都各自送回了府,我让初晴亲自送雪慧回府。临走前,我把初晴唤到跟前问:“知道怎么回高大人吗?”
初晴点头:“格格放心,奴婢有分寸。”
我这才点了点头,刚放下一件事却又有一件更让我心烦的事浮上心头,于是我唤来怀凝说:“你先带着喜珍回宫吧,我还要去一个地方。”
怀凝满脸惊讶,“姐姐,这样不合规矩呀。”
我垂下眼帘,我自然知道这样不合规矩,只是。。。“我若不去见见月华,我心里总是搁着件事,若是我现在回宫,怕再想出来就难了。”
“可是皇上若知道了。。。”怀凝犹豫的开口想劝我。
“这些我都考虑过了,你勿需担心,回宫我自己向他解释。。。他,会理解吧。”其实我也并没太大的把握,可是最多也就是跟我生个气罢了,考虑着回宫再软语去哄他吧。我如今什么也顾不得,只想快些见到月华,我想知道月华究竟会不会真如历史上所说那般被他拙骨扬灰。
我简单的交待了几句,便只带了几个侍卫保护便急急的往安郡王府赶。路过曾经的廉亲王府时,我轻轻掀起车帘,往那曾经熟悉的地方望了一眼,曾经门庭若市而如今竟如此萧条,门上更是贴上了封条,心中难免又生一阵悲凉。我轻叹口气,不敢再看去,只怕再一眼就要掉眼泪了。
不多时,马车在安郡王府门前停下,门口的禁军都是熟悉的脸孔,在紫禁城中常见到,看来月华也是被胤禛软禁在此了。大家一见我来了,先是吃惊,接着忙伏身跪倒:“奴才参见贵妃娘娘。”
我住了脚步,轻声说:“把门打开,本宫要进去。”
迟疑了片刻后,跪在最前头的侍卫开口问道:“娘娘可有皇上的旨意?”
“狗奴才,”我瞪眼一喝,几个人忙又都低下了头,我眉头一挑又说:“本宫风尘仆仆从热河回京,如今只想先见八福晋一面,便回宫见皇上。若是有人挡着路,本宫便一直站在这里等,若是皇上问起为何迟迟还没回宫,你们便自个去与皇上解释吧。”
跪在地上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却依旧没人敢说话。我继续说:“若是想通了,让本宫进去,就站起身让出条路来,若是执意挡着那就都跪着吧。”
他们低着头,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只是过了片刻,带头的侍卫站起了身,吩咐身后的人,“开门,请娘娘进去。”
我轻提裙角迈上台阶,快走了几步进到了院内,里面只有零星几个家奴在打扫着院中的积雪,如今的安郡王府早不现当初的繁华了。我唤过来一名家奴问:“你们家格格呢?”
他定定的望了我半晌才开口问:“您是。。。乐妍格格?”
我点点头,莫名的有些动容,没想到除了初晴与婉娜竟还会有人唤我格格,于是我有些哽咽道:“是我。月华呢?”
他伏身跪倒:“求格格去劝劝我家格格,她已经几天都不进食了。”
我轻叹口气,忙去扶他,其实不用他说我也想得到月华过的不好,“她还住在从前的屋子吗?。”
他擦了擦眼睛,站起了身,点头道:“是。”
我点头向他道了声谢,便按着记忆朝月华屋子的方向走。房门紧闭着,似乎许久都没人住一般。我轻轻一推门便开了,月华斜靠在暖炕上,地上还三三两两的有些个碎茶杯。她听到门响了,眼皮也没抬的就喝了一声:“我说了我什么也不想吃,都滚出去。”
我瞧见了她的模样,我心疼不已,只觉眼眶酸酸的,才多久没见她竟憔悴成这个样子了,我哽咽的低唤了一声:“月华。。。”
她听到是我的声音,才猛的抬头望我,“乐妍。。。”她只勉强叫出这两个字,便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她失声恸哭,仿佛有诉不尽的委屈。我快走了几步,将她拥在怀里,并没有介意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襟,也没有介意她紧紧捏着我手时,她的指甲都嵌进了我的肉里。。。我什么也没有介意,只是抱着她,任她痛哭流涕。
过了许久,她才渐渐止住了哭,小声的说:“乐妍,他病的很重,可是皇上不让我去见他。。。”
我心头一紧,自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指谁,我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轻说:“放心,我去求胤禛,一定让你去见他。”
月华不停的点头,“我知道皇上不会放过他了,所以我不想让你为难,乐妍,我如今只有这一个心愿,我只想求皇上让我见他,让我陪他一起被收押,无论是监牢或是哪里,只要与他一起就好。”
她说完这句话,我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眼中的泪,任由它们奔流而出,我紧紧的抱住月华承诺着:“放心,我答应你,无论怎样,我一定会让胤禛答应你与允禩见面。”
见她情绪渐渐平稳了,我便唤来她家的下人,吩咐煮了一碗清粥给她,她不再固执,把整碗都喝了下去。眼她整碗都吃了,我心微微放下,于是又嘱咐了她一些事,才准备回宫。
我抬脚要迈出门口时,她突然出口唤住我,然后轻声说:“乐妍,对不起。”
我回头对她笑了笑说:“和我说什么对不起,我们只是都生错了年代,身不由已。来生我们一定是最好的姐妹。”
“你还怪我吗?”她问。
我摇头,“一直以来,我对你也有愧,又哪会怪你呢。”
她点点头说:“快回宫吧,别让皇上等的太久了。”
我又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才转身往外走。路上没再耽搁,上了马车很快便到了神武门。马车停了下来,听到外面传来了请安的声音:“奴才参见皇上。”
胤禛竟来神武门接我了吗?只听他问:“娘娘在里面吗?”
“回皇上话,娘娘正在马车内。”
接着车帘一掀,胤禛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我愣愣的望他,垂下眼帘,轻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我听到他的笑声,很清脆,“快回宫吧,马车里不冷吗?”
我有些意外的抬眼看他:“你没生气?”
他扯动唇角笑了笑,有些好笑的回问我:“我生什么气?”
他不该生气吗?他不是最讨厌我去见月华吗?他不是最讨厌我插手去管允禩的事吗?我垂下眼眸,低声说:“我回京没有马上回宫,跑去见了月华,你不生气?”
他见我还没有下车的意思,便直接跳上了马车,随着车帘一放,他便伸出就揽我在怀,佯怒的说:“生气。你走了这么久,我这样想你,你回京了最想见的却不是我。”
“我。。。”我欲再说什么,他却苦笑一声打断我,然后轻声问:“我把你支去热河,拿了都给八,还把八福晋休回母家,那你可怪我?”
我伸出手臂环住他,“我早就知道他会有这样的下场,朝上的事,我已经不想费心去过问,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若不是允禩与允禵他们紧紧相逼,你也不会。。。我心疼你还来不急,又怎么会怪你?”
他听了我的话,露出了暖暖的笑意。我又说:“可是。。。胤禛。。。”
“怎么了?”
我轻轻呼了一口气,才小声问:“我听说允禩病的很重,月华真的很担心,你能不能让月华去见见他?”
胤禛顿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我答应你。”
“真的?” 我有些吃惊的抬眼望他,没想到他答应的竟这样痛快。他有些愧疚的看着我,沉默良久,怅然叹息说:“乐妍,我说了你可别难过。我派太医去给老八诊过病,太医说。。。他病的很重,恐怕。。。都过不去今年。”
虽然我知道早晚有这样的一天,可是当我真的听到之时,只觉心中如压了一块大石一般,往下沉了又沉,勉强说:“他是一个苦命的人。”
胤禛又叹了口气才说:“我俩别在马车中坐着了,快些回宫吧。”
我这才发觉原来回了紫禁城,竟连马车还没下呢。于是讪讪一笑拉着他的手,一道下了马车。
第二日,胤禛下了一道旨意,把被关押的允禩送回了曾经的廉亲王府,并派了太医诊病。我知道我是我最后能为允禩和月华做的了,也是胤禛最后能为允禩做的了。
又下雪了,我心里泛起一丝别样的感觉。一件斗蓬披在了我的身上,婉娜的声音随之响起:“格格,下雪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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