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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苍物语-猎人同人-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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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再折磨他。”一直们不吭声的灵殿守卫忽然说:“你们想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们。”
“不能说——啊!”村长话音未落,已经被侠客卸脱下巴,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说吧。”库洛洛示意灵殿守卫。
“我叫海拉,”他脱去自己裹着的斗篷,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你手上的东西正是我的作品。”
“水晶羽骨是你做的?”库洛洛问。
他一笑:“没错,不过水晶羽骨是你们给它的称呼:材质稀有,做工精细,内置念力,全世界仅有九个,列为七大美色之一。”
“继续。”
“可是我所作的,只有你手上这一个,也只有这一个,才是真正的一个,其他的不过只是仿制品。”
库洛洛忽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是女人?”
“当然不是,不要以貌取人!”他受了冒犯似的说。
库洛洛点头,继续抚摸着手中的水晶羽骨:“继续吧。”
“它是惟一由活物化成的骨,生前是我族圣鸟。”
“只有这些?”库洛洛不甚满意。
“其它说了你们也不懂,这是属于神的能力,没有人能使用。”
看着这张美丽脸蛋高傲的样子,库洛洛突然一挥手,一道深深的划痕刻上去,血慢慢流下来。
那张脸立刻扭曲了,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恨意。
库洛洛满意微笑,果然不管是男人女人,太漂亮的话总是会很宝贝那张脸:“我再问一次,只有这些?”
他咬咬牙:“只有这些!”
又是一道,和第一道交错成一个十字,血汨汨流下,他的脸已经泛白了。
库洛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没有说话。
问话的是侠客:“真的只有这么多吗?”
“你们到底要怎么才能相信!”
“很简单,证明你的话。给我看它确实与众不同,独一无二,并有那么大的力量。”库洛洛缓缓道。
“这怎么可能?我已经说过,这根本是神的力量,人是无法使用的!”
“这一点——”库洛洛看着他:“和我无关。”
他语塞,最后愤愤伸出手:“把它给我。”
库洛洛挑眉,然后依言将水晶羽骨递在他手中。
“你真的给我?”将它抓在手里,他问:“你就不怕我用这力量攻击你们吗?”
库洛洛一抬下巴示意,微笑。
剥落裂夫双手一手一个提着村长和大祭司,浑身杀气沸腾。
“虽然你故作冷静并不想表现出来,但是看得出,你很在意他们。”库洛洛道:“当然,也很在意被杀的村人,怪不得是灵殿护卫,很重视同伴。”
“废话!”他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愤怒:“难道你不在乎你的同伴吗?”
“当然在乎,但如果有人拿他们威胁我的生命,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库洛洛微笑回答:“我和我的同伴都是如此。”
“你们——不是人!”
库洛洛但笑不语,这种说法他已经听习惯了,实在没有什么能引起他情绪的价值。
“还不开始吗?”他摆出一副欣赏的姿势。
灵殿守卫深吸一口气,将水晶羽骨高举头上念念有词,然后猛地往下一挥——
库洛洛的眼睛亮了,在水晶羽骨挥下的同时,里面的银白色液体突然逆流,然后喷出一股蒸气。直径一百米的一个圆被画出,圆中的一切树木、花草、尸体,包括所有生命都顷刻开始萎缩,然后一点点干枯死亡。
“确实是很强大的力量,但要被称为神力略显勉强。”这种程度旅团中人有一半都能做到,当然,在一个物体上体现出来还是让人很惊讶。
“这当然不是,只是我以侍奉神的身份诚心祈祷,才能发动水晶羽骨。”
“噢……只是发动么?”将水晶羽骨拿回来,库洛洛端详半晌:“还有什么其它功能?”
“没了。”他沉声回答。
“这样。”库洛洛将水晶羽骨收起:“不得不说有点失望。”
“你对神的力量失望?”灵殿守卫用鄙夷的神情看着他:“像你这种人是不会得到神的救赎的!”
“神的救赎吗?我确实没想得到。”库洛洛转头对侠客和剥落裂夫:“处理掉。”
剥落裂夫只把双手在一起一碰,脑浆迸裂。
“你——!”的1c
他要扑过去,却被侠客拦下。
“我们下来的路塌了,上不去,要麻烦你另找条路了。”天线插在他身上,侠客开始努力搜寻他思想内关于出路的资料。
在经过他身边时,库洛洛淡淡说:“如果你的神存在,他现在应该来救你了。”
你胡说!他用骄傲的眼神看着库洛洛:我期待死亡,我的神在等着我重回他的怀抱。
在离开这片区域之后,库洛洛立刻杀了他。
甩甩手上的血星,库洛洛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地面的尸体。
人活着便是活着,连生都无法完全,还愚蠢得去追求死后的世界吗?
猎人苍物语…猎人同人 决战篇:玉垒浮云变古今 右眼 暗影 崛起
章节字数:6365 更新时间:08…08…27 13:31
苍月缓缓睁开眼睛,夕阳再一次显现着余晖的黯淡。
看着这比灯光还要暗的昏黄阳光,苍月的眼泪突然就流下来,无法停止的流了满脸。
“妈……”
身旁一只手擦去她的眼泪,她才发现梧桐就坐在他身边。
坐起身体,她问:“酷拉皮卡呢?”
梧桐却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右眼。
“梧桐?”她奇怪地问。
梧桐咽了咽唾沫:“妈……我问你啊,你的眼睛有没有什么先天或者后天疾病之类的?”
“咚!”
果然挨了重重一捶。
“你才有先天疾病——等等,你说我的右眼有问题?”
梧桐看着原本大发雷霆的妈突然一本正经,连忙回答:“是啊,你眼睛的颜色变了。”
苍月的脸色立刻变得可怕:“梧桐,给我拿镜子来。”
镜子拿在手中,她看着镜子里的人——容貌没有变化,还是那张平凡的脸;头发没有变化,还是那乌黑的发;眼神没有变化,还是那平静如水的眼神。
可是眼睛的颜色……
“变了……”她抚着镜中的自己低喃。
‘别西卜之右眼’算是回来了一半吧?眼睛的颜色并不是璀璨的金,而是黄,那种黯然的黄被蒙上一层土色,只有难看能形容。
“呵呵,小梧桐~你妈妈我现在可是越来越难看了呢。”她顺手把镜子甩一边,不过镜子落地的重音显示出她糟糕的心情。
“谁说的,妈,哪个混蛋敢说你难看?”梧桐立刻挥拳头。
“好啦你,我又不是因为这个不开心。”苍月抚摸着自己的右眼:变不回去了吗?这就是身份回归的证据?那么……
“乖儿子,”她突然和颜悦色地说:“帮我个忙好不好?”
“什么忙?”梧桐警惕的看着她,该不会又想了什么损招吧?
“给我一刀。”苍月说的平静:“不管在那里,多重一刀都可以,只要能让我感觉到痛。”
她怕知道,还想知道,那十倍的痛楚……
“老妈!你不要再发疯了好不好?”梧桐抓着脑袋:“我已经够疯的了!”
“呵呵……随便说说,给你放松一下神经。”果然这样的要求不是谁都能做的,下次见到西索的时候再说吧。
“梧桐,告诉你——其实妈妈的名字并不是彼岸。”现在说出来已经无所谓了吧,那么何不彻底的回归以前,回归自我,“我的名字叫苍月——夜苍月,要记住哦。”
“噢,妈妈叫夜苍月。”这一瞬间她表现出来的神采,让梧桐只能傻傻的点头。
“呵呵,乖,现在我们去酷拉皮卡那里,他已经被我彻底封印了吧?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领着还在呆滞状态的梧桐走出去,那只黄色的单眼中金光一闪而没。
我夜苍月——回来了!
经过整整一天的跋涉,七人终于发现——他们接近了密林边缘50米。
“……不错的进步。”奇牙坐在地上说,50米,他快要累个半死。
“还不都是你出的好主意。”信长靠在他旁边的树上,烦躁的敲打着刀鞘。
“怎么说也走了十米,还好还好。”小杰打着圆场说。
信长明显对小杰印象很好,不说话了。
“还有多远?”飞坦问的是玛琪。
玛琪开始目测距离:“照现在的速度以及提升空间计算,半个月,不过我想用不了那么久,会有人来解决。”
“直觉?”芬克斯问。
玛琪点头。
“那应该就没错了……来的人会是谁呢?”信长抓抓头:“反正也没事,不如来猜一猜?”
没人理他。
天色渐渐暗下来,众人却没有白天的轻松。
风开始在树与树之间作响,呜呜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足以扰乱人的听觉后再开始变小。树叶也在哗啦啦的晃动,左摇右摆好无规则,也并不随风而动,反而是不停转着圈圈。
“切!又来了。”信长唾了一口。
这几天没到天色全黑就是这个样子,鸟飞林动,杀气四溢,却又偏偏没有人。
“睡觉吧。”奇牙对小杰说:“每天都这么紧张兮兮的,你怎么受得了。”
小杰对身周环境变动太敏感,尤其是在森林里,天天晚上都一惊一乍的。
“可是……万一真的来袭击怎么办?”小杰担心地问。
“笨蛋,睡啦。”奇牙拉着他躺下。这要让自己怎么说,难道当着幻影旅团的面告诉他们,要拿他们当挡箭牌吗?的fe
不过……瞟了正在散发寒气的级人一眼,他当作没看见赶紧闭上眼睛:就算不说,他们也应该心知肚明吧?
本来仍然是一个有惊无险的夜晚,凌晨时却突然出现变数。
“什么人?”奇牙和小杰同时跃起,却突然发现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幻影旅团的人怎么会和他们分开的?
“警戒心不错。”前面的树突然移动,露出一个人影。
“原来如此……你就是用这种方法将我们分开的吗?”奇牙提高了声音。
“果然聪明,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空,虽然你们没见过我,不过应该见过我的伙伴——他叫戒。”
戒!
两人立刻想起那个跟在墨莲身后的人:“你是墨莲的属下!”
“哎呀,干吗叫得这么大声?我的主子是墨莲很奇怪吗?”空抠抠耳朵:“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当我的主子?”的b7
“助纣为虐。”奇牙冷冷道:“这树林就是你搞得鬼吧?”
“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空半崇拜地看着这片杰作:“这是主人的杰作,主人的知识当真是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什么,这些知识苍月也一样明白。”奇牙表面不屑一顾,却在暗暗寻找出路,在这个地方打斗对他们太不利了。
“不用找啦,你们出不去的,除非跟我走。”空勾勾手指:“主人很欣赏你们,如何?和我们一起吧,创造一个真正属于强者的世界。”
“不可能!”奇牙回答得干脆:“而且——强者?你是不是说错了?”他冷笑:“我可不认为你的那个主子有多强大。”
空的笑容显得阴鹜起来:“不管你怎么说,我的任务是带你们两个去见主人。”
“那也要问我们同不同意才行。”奇牙立刻作出防御姿态。
空笑开:“你们会同意的……”
随着阳光的升起,树林恢复它原有的模样,呼啸作怪的北风再一次消失,而且再不会吹起。
流星街还是那个流星街,被世人遗弃的地方带着它本身的色采,活的平静却艰难。
这样一个地方每天出现几个新的人影,每天消失几个旧的生命,都是很平常的事。有能力的活下来,没能力的死去,就这么简单。
所以当七区一栋破旧老房子的主人被新人杀死时,并没有一个人对此表示惊奇。虽然那里的新人从来不露面,顶多偶尔看到一个盲眼的女孩坐在窗口,不过也没什么可令人怀疑的地方。
这里本来就不必也不需在乎他人。
“真是一个好地方,确实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适合隐蔽。”小麦柔柔淡淡地说,坐在旁边的梅鲁艾姆哼了一声,没多说话。
“你的心情还是不好吗?不如我陪你出去呼吸一下空气?”小麦还是那么温柔,轻轻握起他的手。
“……我没事。”梅鲁艾姆看着小麦,勉强压下急躁的情绪。
小麦回他一个开心的笑容。
她知道,这里并不是什么好地方,每次猫女彼特找食物回来身上总带着点血气。她也知道梅鲁艾姆并不快乐,不光情绪一天比一天消沉,似乎连生命力都下降。
但是她还是希望就这样下去,在这个不算好的地方,过着不算好的日子,至少是平静的——自己重要的人、在乎的一切,都不会被伤害。
“请问有人住在这里吗?”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很温柔,很有礼。
“彼特。”梅鲁艾姆示意扮成人类的彼特去处理,他没兴致和人周旋。
彼特遵命出去,过一会儿又转回来,身后跟着一个披着斗篷不露脸的人。梅鲁艾姆立刻皱起眉,彼特怎么会一声不吭把人类带进来!
“原来这里面住的不是人类啊,真让人吃惊——不,应该说是在意料之中。”来人掀开帽子,露出他的脸:“我一直在找你,梅鲁艾姆王。”
“是你……你来找我做什么?”他见过这张脸,这个人也是站在梧桐那边的一个,想到这里,他立刻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请不要激动,我不是来和你为敌的。”来人径自坐在一边,脱下斗篷:“远客到来,连一杯茶都没有吗?”
“那也要看看是不是客。”似乎忽然能动的彼特猛地窜到他身后,抓向他肩膀。
来人不动不闪,任由她抓住,一样挂着笑容。
“哼哼……看你的本事也不错,正好给王当作食物!”
“等等,彼特。”梅鲁艾姆忽然说:“先放手。”
彼特犹豫一下,依言放开。
“呵呵……”来人微笑:“你终于相信我不是恶意了。”
“不,只是一时无聊,听听看。”梅鲁艾姆冷冷说:“我对人类可是一点好感都欠奉!那么,说说吧,你来有什么目的——墨莲?艾罗恩。”
第二次进入这片树林,苍月赫然发现并没有第一次困难,林荫之间竟然有不少缝隙,就算不用罗盘,凭她自己也可以穿梭自如。
只不过每当自己想突破国境时,阵法才会忽起变动让她无法出去。
“人为操纵吗……”本来她还以为是天然地动,可既然是人为的,这档次就要下一大截了。
掏出在小孩儿那强索来的四象盘,苍月抓把土放上去:“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阵字诀:密言寻人术。”
指针只晃了晃,然后就直直指向北方。
“强大的反应,不只一个人……呵呵,果然操纵阵法的人不在啊。”按照罗盘指示的方向,她用最快的速度飞奔而去。
本来是万分防备地走着,面前忽然出现一个人,让他们一怔。
而苍月忽然看见他们,也是一愣:虽然是很平常的走着,但每个人的手与手竟然都有一只绑在一起,还绑的挺紧。的d04
“你们——这是干吗?”
话刚问出口,飞坦已经切断他手上的绑绳跃到她身后,冰冷的伞尖和他的颈动脉只隔一层皮肤。
“拿出你是彼岸的证据。”飞坦冷冰冰的声音带着杀气。
“……我是夜苍月,你是坦子。”苍月简简单单地说。
杀气更重,但是伞尖却从她颈项间移开:“不要叫我坦子!”
“怎么这么防备?”苍月扭扭脖子。
“有人冒充你来过。”飞坦简单的说:“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不过有点算是……恢复正常。对了,团长不是说只有三个?怎么你们五个都被困住了?”苍月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打转。
“本来只有我们三个,飞坦和芬克斯后找来。”玛琪对她解释。
“这样……怪不得。”苍月将罗盘上的土拂去:“我先送你们离开。”
“那你呢?”玛琪问。
“我还有事,有两个让人担心的小子在这里,我得找到他们。”
“你是说奇牙和小杰那两个?”信长凑过来:“我们倒是碰见他们了。”
“那人呢?”苍月立刻问。
信长摇头:“不知道。”
苍月黑线:“都碰到了怎么会不知道?”
“本来是在一起,可是有一天晚上睡了一觉后,两个人都不见了。”
“睡了一觉?你们一起吗?那应该有守夜的吧?”
“我守夜。”飞坦回答:“凌晨时,树木突然移动挡住他们,再移开就不见了。”
树木移动?是变阵吗?苍月皱眉,那小杰和奇牙就应该是特地被人引到别处。幻影旅团毫发无伤,不是为了他们,那就是为了——
“算了,我先送你们出去。”苍月无奈说。
“不找了?我们可以帮忙嘛,被困了这么久实在很不爽,能找到那个人就好了。”芬克斯愤愤然道。
“找不到了,应该走了。”苍月说:“能找到也不会带你们找,一不小心陷在阵里,还得带你们出去。”
“你的意思是我们是累赘?”飞坦不爽地说。
苍月瞟他一眼:“我又那么说过吗?坦子你被害妄想越来越严重了。”
飞坦又差点被她气抽。
“不要再跟飞坦抬杠。”玛琪走到她身边:“尽快出去吧。”
“嗯。”
出阵之后,苍月又像阵内一样做了一遍,却没有反应,果然阵里没有人了。
“唉……麻烦事还真多。”苍月低着头,双目中流光闪烁。
“和我们一起去吗?”
“哪里?”苍月扬头问。
“临时据点,团长说要去那里集合。”
苍月晃晃头:“不去了,我要想办法把这阵法封起来,然后去帮我儿子解决国内动乱。”
“嗯。”玛琪点头,全员集合的时候苍月也没有来,可能团长特意把她从这任务中剔除出去。
“那我进去了,你们小心哦。”挥挥手,苍月身形一转,又重新消失在阵中。
“你说——团长为什么不让丫头参加这个任务?”信长突然问。
“这算是团长的私人恩怨,或许她没兴趣参加。”玛琪回答。
旅团这次行动一是为水晶羽骨之谜,二是为与墨莲?艾罗恩的仇怨,最后才是为那个将幻影旅团悬赏追杀的神秘敌人。
说实在的,这个悬赏他们都没有看在眼里——和一个打发时间的游戏没两样。
“我看是团长不让丫头掺和在里面吧。”芬克斯笑嘻嘻地说:“团长这么喜欢这丫头,溺爱,溺爱啊。”
众人无一例外给了他一个“你白痴”的眼神。
“团长让我们帮他改建房屋的时候,你没发现主卧那间房有点不对劲吗?”玛琪淡淡道。
“不对劲?”芬克斯想了半天:“没有。”
玛琪一翻白眼:“懒得理你这个粗神经。”
“走了。”飞坦冷冷说,看了一眼树林里。如果是她的话,应该没事的。
在流星街的消息总是传开得很快,于是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第七街街长又换人了,换的是那个龟缩在小屋中从来不出面的新人。
据见过他的人说,他就算和流星街资深人士见面时也披着斗篷戴着帽子,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有很多人不服这个新街长,处心积虑想试试看这人有没有当街长的本事。但是进去那间屋子的人,却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自不量力的那些还能留个全尸,强一点的就干脆连尸体也没有了。
“他又开始吃人了。”小麦鼻端闻到的是血腥气,耳边听到的是惨叫声。没想到安宁逝去的这么快,只是一个人的到访就改变一切。
“王是奇美拉蚁的王,不吃人还能吃什么?”猫女彼特对小麦的悲伤嗤之以鼻。
“彼岸小姐的儿子梧桐就不吃人。”小麦立刻反驳。
“那是没在你面前吃,所以你不知道。”彼特大笑,然后忽然收敛:“你可别在王面前这么说,就算王再喜欢你,听到你提梧桐也会发火。”
“我知道……”小麦哀哀一笑:“因为他不服气梧桐夺取他的位置,想夺回来。”
也因此才会被墨莲的花言巧语所打动。
“我并不想阻止他做他想做的事,”小麦忽然说,“但是他不该相信墨莲的,那个人绝对不可信任,他一定会背叛我们。”
彼特冷笑:“你当以王的聪明才智想不到吗?王只是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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