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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世医女 非凡-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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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咏与崔宇二人面面相觑,再也说不出话。敢情他们担心受怕了一个晚上,竟然全是自己吓自己,一时不由得苦笑不已。
但秦铮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们,继续发问道:“我姐去了哪里?”
在顾咏还未来得及将之前崔宇所说的谎言再复述一遍之前,秦铮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别和我说那些幼稚的谎话,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呢。”
顾咏干笑两声,没反驳。崔宇到底和他接触得少,只当他还是个半大孩子,以为他使诈,笑道:“这事儿我们可没诓你,红豆果真去了济南府。前兵部侍郎刘大人的夫人患了头痛的毛病,听说红豆擅治此病,特特地遣了府里的管事千里迢迢来京城求她治病。红豆推辞不过,只得先去了,过个十天半月的就能回来。”
秦铮挑眉冷笑,“那位柳大人我也听说过,据说他府里有两位夫人,一正妻王氏,一平妻陈氏,却不知我姐这是给哪位夫人看的病。”
崔宇愣了下,赶紧回道:“自然是王夫人。”他自以为回答得万无一失,却想对面的顾咏又在无奈地拍脑袋。秦铮冷冷地看着他二人,脸上带了冰霜,“你二人还不快从实招来,到底把我姐藏去了哪里?”
崔宇还待再说,顾咏赶紧伸手拉将他拉住,老老实实地将玉珠留在城外长公主别庄的事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个清楚。秦铮听罢了,直气得胃疼,冲着他二人发了好一通火,罢了,又挽起袖子非要冲出城去将玉珠唤回来。
可走了几步,他又气呼呼地折了回来,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玉珠的性子,既然她自个儿决定了要留下,便是他冲过去,那也唤不回来。秦铮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只得冲着顾咏二人狠狠道:“若是我姐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定…”他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一个能威胁到他们的法子,索性怒道:“我就拖着她回玉溪村去,一辈子都不理你们。”
顾咏和崔宇好脾气地将秦铮哄回家去,又再三保证定能让玉珠平安回来,秦铮仍旧气呼呼地懒得理会他二人,自顾自地回了房,连饭也没吃就睡了。两人也知道现在凑上去只会让秦铮火更大,遂悻悻地告辞了,临走前特意叮嘱了于婶子给秦铮做些好吃的。
既然决定了要恶整那长公主一番,接下来自然免不了要造谣。
崔宇向都指挥使司请了好些天假,说是好不容易寻到了妹子,没想到竟被人掳了去,故满脸郁愤地来告假说要去寻人。崔宇为人素来仗义,与衙门里诸位同僚相处甚佳,诸人皆知他这些年来寻人的艰辛,一见他有难,皆自告奋勇地来帮忙,四下里地托人去寻找。
顾咏则在外头寻了人出面,买通了京里的乞丐流浪汉,四下里传播崔家小姐被强人掳去的消息。过了没两天,连崔氏也在外头听到了消息,急匆匆地唤了顾咏来问。顾咏不欲瞒她,遂将玉珠的身世说了,崔氏听罢,又惊又喜,一面感叹这二人的姻缘兜转,一面又大骂长公主的恶行,罢了,又主动提出要去宫里找太后吹吹风。
顾咏正愁此事传不进宫里,闻言自是欣喜,又和崔氏商议了一阵,议定了如何说话之类。第二日大早,崔氏就往宫里递了牌子。进宫后与太后闲聊时不经意间提及此事,说罢了,又红着眼睛拭泪道:“也是个可怜孩子,走丢的时候才五岁,刚跟我们家咏哥儿订了亲。天可怜见的,也不晓得在外头受了多少罪,好容易他哥才得了线索寻到她,没想到偏偏去了迟了,竟被人抢了先。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强掳人的事儿,也不怕遭报应。”
太后听罢了,也跟着红了眼圈儿
。一旁刚刚册立的太子妃年岁尚轻,并不知晓当初长公主强行下嫁的旧事,也跟着感叹道:“真是造孽,那四五岁的小姑娘最是要看好,我听说,那些人拐子就爱找这个年纪的女娃儿,一来年岁小不懂事,二来五官轮廓也都清晰了,美丑一目了然,将来长大了,也能卖个好价钱。也不知这姑娘是怎么活到了现在,那崔家也是个粗心的,怎么就没好好看着呢。”
崔氏闻言笑了笑,瞧了一眼太后,没说话。
太后的脸色却不好看,当初逼着沈家强休崔氏的懿旨还是她发的,那会儿长公主的亲娘密太妃还在世,整日里哭哭啼啼地过来求,她实在烦了,才跟皇帝提了一句,没想到过了两日,皇帝也过来说,索性就让长公主下嫁,剩得她终日地在宫里闹腾。却没想,宫里是没闹腾了,却也害得沈家家破人亡。
思及此事,太后亦颇觉羞愧,遂关切地问道:“那崔家小哥儿寻了几日,可曾得了线索?”
崔氏苦着脸摇头道:“我那外甥最是死板,又拉不下脸来四处求人,只带了府里几个家丁,哪能寻到什么。虽说咏哥儿也跟着在一旁帮忙,也左右不济事。”
太后想了想,朝太子妃道:“朝廷里的事儿我们妇道人家插不上手,但这事儿,却是我们有愧,晚上你跟勉哥儿说说,若是京兆尹衙门还不忙,就让他们派些人手四下里找找,便是找不到,也算我们尽了心了。可怜那孩子,又不知要遭什么罪。”说着,又叹了口气,口中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崔氏赶紧谢过了,又转移话题说到旁的事儿去,左右将太后哄得开心了才告退。
第二日,京兆尹衙门就派了差役满京城地寻人,四处都贴了告示,弄得满城风雨。长公主虽不常出门,但也听得了消息,只咒骂了两声,恨不得那丫头死在外头,却没有想到和关在庄子里的玉珠有什么关系。
倒是沈将军又欢喜了一阵,一面抱怨崔宇怎么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和自己说说,一面又将府里的家丁都派了出去寻人。
如此闹了有十天的光景,终于有了些线索,有人来告密,说是事发当日瞧见过有马车劫了人,送去了城外的庄子。新任的京兆尹谢广政乃是太子的亲信,性子最是急躁,一得了信儿,连官袍都来不及换,就赶紧集合人马,亲自带了人去城外庄子救人。
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到了别庄大门口,先让人去敲门,很快就有个老头子过来开,瞧见院子外头围了一圈人马,顿时有些慌张,虽说那些官差都穿得整齐,打头的那个却是个布衣,想着身后主人的身份,老头子顿时有了底气,厉声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胡来,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庄子?”
谢广政一听,敢情这劫人的还是个人物,原来还只有十分的兴趣,这会儿顿时冒出了十二分,顿时挤出笑脸来,假惺惺地朝那老头子问道:“我们也是从别处得了消息,说是这里有乱党,才急急忙忙地赶来抓人。却不知这到底是哪位大人的别庄,还请老大爷告之,免得我们冲撞了,闹出事来。”
老头子得意道:“此乃当今长公主的别院,哪里有什么乱党。你们还不快退回去,要不然被长公主晓得了,定不让你们有好果子吃。”
谢广政虽说做京兆尹的时间不长,却是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当初长公主下嫁的事儿闹得沸沸扬扬,他哪有没听过的道理,一听说是长公主的庄子,抓的却是沈家的嫡女,心里头顿时有了想法,朝身畔的护卫一使眼色,两个护卫立马跳下马来,扑上前就抓人。
那老头虽说有些把式,却哪里是这两位身强体壮的护卫的对手,只两个回合就被他们扭在地上,随即众人一股脑地涌进院子,将刚刚冲出房门的老太太也围了起来,三两招制住。
这会儿玉珠也在屋里听到了声响,悄悄地将门打开一条缝儿,瞧见了院子里的境况后,又赶紧开得门来,作出惊恐之态,一面往院子里冲一面哭喊着道:“大人快救我。”
众人见她尚能奔跑,总算放下心来,谢广政赶紧下马进门,快步迎上前道:“崔姑娘切勿惊慌,在下乃京兆尹谢广政,奉太子之命前来救人。不知姑娘可有受伤?”
玉珠期期艾艾地挥起袖子拭了拭并不存在的眼泪,露出半边脸来,哽咽着小声道:“原来是谢大人,民女这厢有礼了。”
玉珠在太医院时曾在京中各权贵家走动,辞官前还曾到谢府给谢家大小姐诊脉,二人虽不说是熟识,却也是见过面的。谢广政看清她的脸,顿时惊道:“这不是秦太医么,您怎么在这里?”
玉珠哭诉道:“前些日子,民女送幼弟下场科考,回家的路上忽然有人劫了我上车,一路将我带至此地,一关便是好些天,也不知到底所为何事。”
谢广政讶道:“那劫你的强人你可曾认得?”
玉珠摇头道:“只知道是个女子,武功高强,总是穿一身绿衣裳。后来又来过一个贵妇,约莫三四十岁,穿金戴银的,来过一趟,也没说什么话,很快就走了。倒是都不曾见过。”
谢广政听她一描述,隐约猜出那位贵妇定是长公主,穿绿衣服的女子,想必就是长公主身边的得力侍女绿薇。他不明白的只是,不是说关押的是沈家走失的小姐么,如何忽然变成了秦太医。
想了想,谢广政又问道:“秦姑娘原本就姓秦?”
玉珠脸色一黯,摇头道:“谢大人却是不知道,民女原本只是个流浪儿,连自己姓甚名谁也记得,更不知生身父母的姓名,五岁时被如今的父亲捡到,才改姓了秦,取名玉珠。前事种种,却是都不记得了。”
谢广政听罢,顿时明了,叹道:“秦太医想来就是十一年前沈家走丢的那位小姐了,你却不知道,崔大人可是苦苦寻了你十一年。没想到——”
他瞧了押在地上的老夫妻一眼,摇了摇头,心道这长公主可真是歹毒,当初强行下嫁害得沈家家破人亡不说,竟连走丢了十来年的沈家小姐也不放过,真真地狠毒。
到底是皇家辛密,谢广政也不好自专,只让差役们将那对老夫妻捆好,收了队伍,迎回玉珠,赶紧回京向太子禀告。
玉珠则一路作惊叹装,仿佛十分不敢接受自己竟是沈家小姐的事实,谢广政唤了她好几次,她都装作没有听到。谢广政见状,未免又感叹了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俺琢磨着明天得去打点滴了,扛不住,先去吃药睡觉。
迷迷糊糊的,也不晓得有没有错别字,大家将就着先看吧。。。
84
84、公主发配 。。。
一行人进了城,谢广政亲自将玉珠送回家,得了消息的崔宇等人早在家里头候着,一见玉珠白着脸颤巍巍地从马上下来,马上就要冲过来接着。才抬了脚,身畔早有人像旋风一般地冲过去将玉珠扶住,回头来朝慢了一步的崔宇得意地一笑。如此少儿心性,除了秦铮还能有谁。
崔宇自然不会和他认真,笑笑着上前去谢了谢广政,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广政连道不敢,先恭喜了他们兄妹团聚,尔后生怕他问起幕后主使,借口说还得向宫中太子禀告,连茶也没喝一口就匆匆告辞了。
待谢广政走远,余老爹赶紧把门关上,众人才哈哈大笑起来。唯有秦铮不放心,拉着玉珠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番,待见她确实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回头瞪了那几人一眼,算是就此放过了。
这边谢广政赶紧进了宫,将此事一五一十地禀告与太子,又道:“当时人多,臣虽严禁下属声张,但此事只怕是瞒不住,怕过不了两日,京里就要传得沸沸扬扬了。”
要说京城里百姓最爱打听的是什么,还不就是这些皇家权贵的秘闻,更何况,十一年前,长公主下嫁之事早就闹过一场,如今又再来一次,简直就是要皇家颜面扫地。到底是亲姑姑,皇帝不在京中,太子也不要妄自决断,只得先挥退了谢广政,自个儿赶紧换了衣服去找太后拿主意。
“作孽,作孽!”听太子禀告完,太后直气得全身发抖,重重地拍着手边的案几道:“当初她要死要活地非要下嫁给沈在心,哀家就不允,结果她还闹到皇帝那里去,寻死觅活地非让我下旨。这就罢了,哀家就算她死心眼,意乱情迷,可如今她却在做什么,竟然跟个孩子过不去,这般歹毒心肠,哀家岂能岂能——”她说到此处,早已上气不接下气,太子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一旁伺候的宫女也慌慌张张地去唤太医……
未几,宫中懿旨,着长公主迁皇陵为先皇守陵。先皇驾崩十数年,葬于京西三百余里地外歇虎山,初时每年祭祖,皇陵一年中倒有一两个月的热闹,后太庙成,祭祖便从歇虎山移至皇城内,皇陵便再无人至。
长公主接到旨意,整个人已然呆住,直到宫人们上前拉拽,她才像发疯了似的挣扎哭闹起来,“不,我不信,我要见太后,我要见太后……”懿旨中并没有明示她被发配的缘由,一直守在府里未曾外出的她如何会知道竟是因掳了玉珠的缘故。
她的贴身侍女绿薇早被宫里的侍卫押走,死活难测,跟在身边的,都是太后遣来的宫人,一个个面色阴沉,根本不把她长公主的身份当回事。一路上,长公主又是哭又是闹,也不见有人来瞧一眼,她折腾了许久,渐渐沉下心来,开始仔细琢磨到底这里头出了什么问题。
思来想去,长公主怎么也猜不到近日究竟有哪里得罪了太后,唯有陪着笑,向一旁的宫人们打听。谁知那些宫人们瞧着她俱是一脸鄙夷,口中称不知,背地里却是难免闲话连篇,那长公主偷偷听了几回,连猜带想的,总算把事情给弄清楚了,才晓得那个姓秦的太医竟然就是沈在心走失了十一年的女儿。
长公主想到此处,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抠着嗓子眼吐了好几回,只差没把苦胆水给吐出来。她千算万算,却万万没想到居然引狼入室,千方百计地把仇人亲自接了回来,还吃了这么久的药,天晓得那杀千刀的丫头到底下了什么毒。
一念至此,长公主顿觉浑身乏力头脑发晕,眼前亦是模糊一片,分明是中了毒的症状,赶紧又厉声哀嚎起来,嚷嚷着自己中了毒,非要那些宫人去请太医来。虽说被发配,但到底是公主之尊,若无缘无故地没了,怕是自己要担责任。那些宫人们不敢妄来,赶紧去报与太后,太后虽不耐烦,却还是指了太医去看病。
那太医来回跑了六百多里路,却根本没有瞧出什么毒来,只说长公主精神不济,怕是受了刺激,才胡言乱语。太后听罢,对长公主愈加厌烦,再有她的消息传来,也一律不加理会。那长公主终日疑神疑鬼,又哭又闹,只是宫人们皆不理会,由着她一个人哭闹。
再说沈府这边,长公主一走,府里上下顿时乱作一团。自从长公主下嫁沈府后,沈家老太爷和老太太就搬去了城外别庄,一住十数年。沈老太爷固然是对无声的抗拒,沈老太太却是走得不情不愿。
这沈老太太并非沈将军生母,而是老太爷原配过世后所娶的继室,过门后育有一子二女。沈家原本低微,求娶崔氏原本还算高攀,直到后来沈在心连连高升,那沈老太太也开始趾高气扬起来,渐渐有些瞧不起崔家旁支出身的崔氏,平日里没少鸡蛋里挑骨头,寻她的麻烦。也是崔氏宽容大度,家里头还没闹起来。
那长公主下嫁时,沈老太太还甚是欢喜,心里念叨着背靠着长公主这棵大树,她那亲生子女不说,日后孙子孙女的婚配也是有依仗的。却没料到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来,让她所有的算盘全都落了空,心里头不免有些埋怨崔宇坏了她的好事,对他亦不甚客气。倒是沈老太爷对这个嫡孙最是疼爱,每日里总挂在嘴边,二房的那几个孩子又不争气,自然免不了要拿来比。
但到底这事儿是太后下的旨,沈老太太也不好明着说什么,对崔宇和尚未见过面的玉珠却是没什么好印象。长公主所出的女儿则被太后接回了宫中,说是让太子妃亲自教养,沈老太太免不了动了心思,三两次地想要进宫去叩见太后,往宫里递了牌子,却始终没得召见。
以前沈府还有长公主掌管着,她最是重规矩,进门时又带了不少宫里的嬷嬷宫女,将府里上下调教得井然有序,而今她一走,沈家便像无头的苍蝇,老太太自然是想抓住府里的大权,但终究离得太久,加上她本人也是小户人家出身,不善经营,哪里管得了这么大的府邸,一时间,府里一团乱遭。
沈将军却是念叨着要去秦家将玉珠接回府来,这日大早,收拾了东西要亲自上门,却在门口被崔宇给拦了住,道:“红豆在秦家过得好好的,我能认回这妹子已是大幸,哪敢强求她还能回府来。且不说秦家应有尽有,单我这沈府,却又有什么值得她回来的。”
沈将军顿时一脸尴尬,刚提起的右脚却怎么也迈不下去了。他哪里不知道现在的沈府一团乱遭,长公主一走,早已分了家的二房急急忙忙地搬了回来,沈老太太又素来偏疼二房,弟媳又是老太太娘家亲戚,就连他在府里住着也觉得不舒坦,更何况离家十数年的长女。
崔宇冷冷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走了。沈将军目送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原本满心的欢喜又变成了惆怅,叹了一口气,忽然间,整个人仿佛憔悴起来。
秦家这边,崔老太爷和崔氏也亲自过来了,见了玉珠,崔氏拉着她的手先哭了一阵,又自责地说自个儿没长眼睛,连崔老太爷都能瞧出不对来,她怎么就没认出她来,云云。玉珠这才知道崔老太爷原来竟早有预见,朝他二人见了礼,又柔声安慰了崔氏一阵。
罢了,崔氏又问起这些年来她如何生活,得知秦父一人辛辛苦苦拉扯她们姐弟俩长大,又感叹了一阵,道:“却是老天爷不公,这样的好人,却早早地就去了,到如今,便是寻个感激的人也没有。”
玉珠道:“家父走得匆忙,却是没受什么苦,我们往好处想,就当他与家母一起团聚了。”
几人又唏嘘了一阵。罢了,崔老太爷问起玉珠日后的打算,玉珠想了一阵,小心地回道:“阿铮年幼,自小都是我带大的,不敢或离。再说我自幼在乡间长大,野惯了,怕是做不来千金小姐,左右那些富贵也不是我想要的,索性还是住在此地,照常过日子是正途。至于崔大哥那里,我原本就觉得他亲近,把他是大哥看待,如今也算是圆满了。”
崔老太爷听罢了,点点头也没逼她,笑道:“你能如此淡然那是最好,其实那沈府也没什么好的。你那便宜老爹不大管事,心也不细,就算你进了府,还不一定能护得住你。”
崔氏也道:“可不是,那沈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摆明着偏帮二房,当初梅姐那么温柔贤淑的人,也和她处不来,便可想见那老太太有多刁钻。仗着自个儿年岁大,还真拿自个儿当盘菜。”崔氏自幼养成的随心性子,说话素来不顾忌,崔老太爷也不爱束缚她,任由她编排那老太太的不是,只在一旁捋着胡须笑。
玉珠听罢,脑子里显出了郑老太太的样子,顿时打了个冷颤。
几人难免又提及当初红豆与顾咏二人的亲事,玉珠难得地红了脸,又道秦父虽非其生父,于己却有再生之恩,理应为其守孝,如今孝期未满,不可妄提亲事。崔氏也不逼她,只说待明年五月,玉珠除了孝,再议婚事。
晚上顾咏与崔宇放了衙,众人一齐用了晚饭,崔宇却故意提及当初顾咏悔婚之事,急得顾咏脸都白了,又是求饶又是告罪,只求崔宇忘了此事。崔宇不过也是玩笑话,只不过故意要逗弄他一番,见他如此,才终于松口,又道:“你若是日后待红豆不好,小心我杀上门去。”
顾咏顿作肃穆之色,站起身来,沉声应道:“表哥请放心,咏待玉珠,绝无二志。今生今世,心中唯有她一人。”
他面上表情如此认真,连崔宇也都愣住,回头看看玉珠,见她亦是一脸感动,遂回过头来,郑重地朝他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打点滴是不是会让人有点发烧啊%>;_<;%
明天晚上还有学生活动,因为我是指导老师,所以这回是怎么也推脱不了,九点多才能回,十有八九更不了,先打声招呼。
85
85、“玉珠议亲” 。。。
这边崔氏叮嘱玉珠提防沈老太太,那厢沈老太太已经惦记上了她。
太后听说寻回的沈家小姐竟是当日妙手救下皇孙的小神医后,又惊又喜,赶紧又从宫里赏赐了不少东西下来,这回可不是一筐子水果了,而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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