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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宠毒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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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新文《煌祭》]


  帝祭,是守护黑曜的至尊存在,扬手风云变色,动辄移山填海。黑曜第二十三世祭的名字是,煌玄。

  以十六岁的年龄,仅仅九年的记忆,一肩挑起保护黑曜的责任,开设西坊以控制帝都的经济命脉,以祭本殿的赫赫威名平衡贵族势力,踏平任何帝王所认为的威胁,她从来都游刃有余。

  有人说她恶趣味,有人说她是奸商,有人说她冷酷无情。然光鲜狡黠之后,竟没有人知道那生生世世为祭的女子有多寂寞。

  只知她实力强横,不知她百年孤寂。

  只知她家财万贯,不知她无心钱财。

  只知她豆蔻年华,不知她沧海桑田。

  只知她为祭,不知她为人。

  六百年前开始的纠结,发誓要找到爱人的男子数次轮回,终于找到心爱的女子,任何代价,在所不惜。

  层层的阴谋,从九年前就埋下了根源,一个诅咒,一个轮回,不管如何选择都会有人牺牲。

  有理性的人始终无法立在无理性的历史之外,因为这毫无理性可言的历史本就是由人所创造的,人只能和历史纠结在一起然后抉择是非。

  任何事物都有痛苦的一面,爱情亦如是。总会有些不得不做出的选择,那些有时候非得舍去些什么才能得到什么的选择。

  ——

  黑发黑眸黑色帝袍,是黑曜的帝王。他默许她是唯一可与他平起平坐的存在。

  冷颜冷心冷面无情,他在乎的只有黑曜,无外其他。

  明明是什么都不在意,却不自觉在看到红衣女子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笑容时微眯起眼,生怕被刺痛。

  于是他想,或许除了帝国之外,他还在乎这个女子。

  六道轮回,只为找到你。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在她转到第二十三世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她。

  想要变得更强,是为了呵护她罕见的真心笑容。

  褪去从不曾卸下的伪装,是为了解冻她冰冷的心。

  不介与天下为敌,是为了放她自由。

  无谓死亡,是为了让她守护她所想要守护的东西。

  所以只要你说,我就会去做。只要你开心,其他人怎样都无所谓。

  ——

  第一卷:日常篇

  简介:

  十六岁那年盛大的成年礼,她绝对不是故意和人打架再故意喝醉最后才故意强吻帝王的。

  星象说她会和故人重逢。

  前世今生,六道轮回。

  那个男子似乎找了她很久,很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你的命是我的]


  “该死……”君写意揉了揉额角,睁开了眼,冷冷低咒了一声,头疼得几乎要爆炸了,饶是他忍耐力再好,也难耐这剧痛。

  眼神甫一清醒,他的目光就对上了另一双笑意盎然的眼睛。

  君写意微微一愣——那不是眼睛,而是深渊!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差一点就被吸了进去。那是多漂亮的一双眼睛,带着一抹笑意,就好像揉碎了满天阳光一样,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去。

  “你叫什么?”

  猛听得这柔软甚至带上点诱惑气息的女声,君写意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就已经自动代劳了。“君写意。”

  “从今天开始,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什么?”君写意这才回过了神来,定了定神看着面前一脸笑然的女子——她很美,是的,只一双眸子就能美得摄人心魂的人,相貌是决计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问题。

  “你没有听错,因为我救了你的命,所以现在你的命是我的了。”女子看着他的表情,纤长柔美的手指轻轻一拢,微笑了起来,“就是这样。”

  “我没有让你救我。”答完之后,君写意轻轻皱了一皱眉,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那我可以现在就把你的命取回来。”女子眯眼看了他一会,无所谓地答,扬起了手,手腕间金光一闪而过,一道金线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刺到了君写意的喉前。

  君写意身子微微紧绷了起来,下意识戒备——没错,这个女子身上,虽然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气,可他就是能确定,刚才那一瞬间,如果要下手,她绝对不会停顿哪怕一刹那。

  “我知道你还不想死。”女子顿住了动作,歪了歪头,盯着君写意笑笑道,“而且,不用尝试跟我动手,你不会赢的。”

  君写意紧绷的身子一点一点放松下来。没错,他的身体还很虚弱,别说他没有把握赢面前的女子,就是抵抗也只是徒劳的。

  而且,她还说中了一点,那就是,他还不想死。

  “为什么救我。”他需要她给一个理由,随便什么理由,只要能让他从中得到一点线索就可以,他需要一些什么来判断事情的真假。

  “因为你长得很不赖。而我的人生目标就是欣赏美女和美男,不管是要杀他们,抑或是要救他们。”女子的手指轻挑了一下那根金色的线,朝着君写意偏头一笑,道,“当然,做好事也是需要得到报酬的。”

  她的答案里,根本没有办法得到任何信息。君写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碰到高手了。“报酬?”

  “对,报酬就是他们的命,无论他们愿不愿意。不愿意,就死。”女子耸了耸肩,答得很是无所谓。

  就好像刚才那样,如果他不选择把命给她,她就会当场杀了他。君写意心中皱眉,好一个狠毒的女子!

  不过……他中的毒加上内伤,似乎是没有听说过还有人可以解,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居然解了。是的,他还不想死。

  “我的命给你。”张了张嘴,君写意冷冷地吐出五个字,然后坐起了身。

  几乎是同时的,那线金丝收了回去,就好像对方早料到他会这么回答一般。女子笑得弯起了眼睛,一脸满意。

  “你叫什么?”君写意眯起了眼,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薰。”女子轻启唇,吐出了一个字。

  “真名?”

  “管它真名假名,反正我就是薰,这样不就好了?”女子笑了起来,手指轻点着下巴,“或许以后你会有机会成为这世上第一个得知我全名的人。”

  偏了偏头,君写意的表情不置可否,没有再说话。

  那悬金丝神不知鬼不觉地绕上了他的腕,停留了一会之后便被那女子收了回去。

  满意地一笑,女子站直了身,这会那动辄便要人命的金丝就这么服贴地一圈圈宽松地绕在了她伶仃的手腕上,“你的毒已净,现在使不上力来是因为先前毒渗透太深,就算拔除了之后,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恢复。去掉你昏迷的时间,最多再半个月,你就可以走了。”

  君写意动了一动手指,没说话,果真如她所说般有麻痹感。

  “对了,如果我没有说你可以走,你最好还是不要走。”女子似乎是想了什么来,朝他狡黠地一笑,“如果你不想一身武功下降一层的话。”

  “你知道我是谁。”君写意抬眼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最后那两句话,分明就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他的目的,再抓住这一点让他服软。

  “剑神君写意。”女子也不避讳,点了点头,报出了他的身份,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你休息吧。”

  薰……这个名字,很耳熟。

  难道是因为睡太久所以事情都想不起来了?

  突然,君写意心中猛地一震,知道为什么这个字会如此耳熟了。

  当世最负盛名的神医兼杀手,出云谷谷主,若要计算她的财富,大概是已经有了富可敌国的程度了。

  据说单单是见她的面,就需要付十万金的费用,这么大的数额不是常人能负担得起的。

  他倒是剩下了不少金子拣回了这条命。

  君写意按压着麻木的手指,缓慢地半眯起了眼。

  *

  “你的武功很好。”君写意展开双臂靠在木桶的壁上,垂眸看着热水中飘着的几味他所不知的药草,突然开口道。

  “难得听你主动开口说话,真是新奇。”伶舟薰又从柜中找过几件东西,头也不回地扔进了木桶之中,道,“你怎么知道我武功很好?”

  “因为你走路的时候,脚从来没有碰过地。”他答得简单,却很笃定。这一点他观察了很多天,这个女子,走路的时候的确从来没有触过地。这样的细节,完全能说明至少她的内功,已至臻境了。

  “凭这一句话,我就能确定你的武功也很好。”伶舟薰的动作流畅潇洒,往往一扬手就能把药草准确地扔进桶中,“因为我救过的人里面,只有一个人看出了这一点,算上你,一共是两个人。”

  “被你杀了的那些人呢?”君写意随手拿过伶舟薰刚才扔过来的一枚果子观察,一边问道。

  “你认为,他们有机会发现么?”伶舟薰轻声笑了,拍了拍手上的草药沫渍,顺手取出一把银针便朝君写意的胸膛甩了过去。

  君写意垂着眸一动不动,这么几天下来,他已经差不多知道这个女子的一个爱好了,就是拿人当靶子认穴位。

  如果不是她身负神医之名,而他现在又没什么反抗能力,他才不会任她对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听说你很贪财。”让君写意感到有些奇怪的事情是,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话会变多一些,这几天以来他说的话,几乎要赶上以前一年的那么多了。

  “贪……财?”伶舟薰走到桶边,低头细细打量着君写意胸口密密麻麻几百根银针的深浅程度,闻言淡淡一笑,“大约是因为我的收费太贵了吧。若是不喜欢,他们可以改别家,我又不是非做那笔生意不可。”

  “垄断。”君写意抬眼看着伶舟薰的侧脸,她的目光很散漫,有些漫不经心的味道,却是细细地扫过了每一根针。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他可以看到她脸上极细小的绒毛,被依稀的阳光染成了浅金色。

  “对。”伶舟薰翘起了嘴角,她就是垄断,因为没有人可以和她媲美,所以她无论开多高的价,那些人还是得来求她。“既然要求人,自然就要拿出诚意来。”

  “很多人见过你的脸?”他的目光依旧流连在她姣好的五官上,问道。

  “只有被我救了的人能见到。”伶舟薰说着,伸手探入热水中,轻微地调整了一下一根银针,浅笑道,“因为我得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命是给了谁。当然,平日出门不能算,那见的人可就多了。”

  盯着她白皙的手没入水中,在水面以下若隐若现,君写意突然觉得胸前的肌肉一紧,眸色转暗,大手毫不犹豫地覆到伶舟薰的脑后,略有些粗暴地将她拉向了自己,然后结结实实地吻住了她的唇。

  或许是这个女子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一直在撩拨着他,所以他才会忍不住吻她。

  他才刚刚尝够她甜美的唇,探入她口中,就被一双手给推开了一寸。只一寸的距离,刚好将两人的唇给分开,连鼻尖都还亲昵地贴在一起。

  “我刚才差点废了你。”伶舟薰面色无常地举起了手示意着道。刚才君写意突然的动作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贴在他胸膛上的手险些将一大片银针给按了进去。

  “结果你没有。”君写意低头看了看,不以为意地答道。

  伶舟薰轻叹了一声,将手上的水甩干,朝君写意道,“你刚才的行为,是要付代价的。”

  “代价……”君写意玩味地重复一遍,看着伶舟薰道,“难道,之前已经有人做过类似的事情?”

  “有人这么想,但他没成功。”伶舟薰笑笑,点着君写意道,“除了你的命,你又多欠我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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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出谷]


  “我的命都是你的了。”君写意靠回原来的位置,答道。

  “有时候人情让人更为难些。”伶舟薰转身走了开去,“所以你必须欠我一个人情。”

  “另一个,是谁?”君写意凝着她的背影,简略地问道。

  伶舟薰刚才说她救过的人里面有两个人看出这点,除了他之外的那个人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伶舟薰懒洋洋轻笑一声,踏着轻盈的步子走出了房,“金主的信息可不能那么容易就透露给别人。”

  *

  “谷主。”一女子走向庭院中央,垂眸对半弯着腰搬弄药草的女子轻唤了一声。

  女子好似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动作轻柔得好像都没有用力,生怕弄坏了那几株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药草。

  过了许久,女子才直起了身来,步子行云流水地退出了药圃,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身上的泥土,这才抬起了头,望向站在一旁的清秀女子,“什么事?”

  “谷主,刚才云袖给君写意把过脉,”好似已经习惯了这种长时间等待,云袖的声音依旧恬静而淡定,“他的伤已经痊愈。”

  “已经痊愈?”那女子正是伶舟薰,闻言有些讶异地点了点下巴,“居然比我估计的早了一天。”

  “谷主,既然他已经痊愈了,是不是…”

  “哦,对了,”伶舟薰曲起手指敲了敲额头,轻喟一声,“既然他的伤已经好了,就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那么,云袖这就去请他。”云袖轻点了点头,只等着伶舟薰应一声,就可以走了。

  “可我没想到他会提早痊愈,谷外的大阵还没让人打开,让云烟去开的话得要六个时辰。”伶舟薰轻叹了口气,稍作思忖,“罢罢罢,我亲自去开阵,你这就去请他吧。”

  “是。”云袖躬了躬身,离开了。

  才走出几步,伶舟薰就叫住了她,摆了摆手,“不用去了,你退下吧。”

  “是。”低了低头,云袖脸上依旧云淡风轻,足尖轻轻一点,人影就凭空消失了。

  顿了一会,伶舟薰仔细地思考了一会这出云谷里是否少了几丝生气,在听到耳畔传来脚步声的时候,才掀起了眼帘,望向君写意走来的方向,道,“你的身体底子很好,所以痊愈的时间比我估计的快了一天。”

  “我听说出云谷有个规矩。”君写意站住脚步,看着伶舟薰道。

  “不是谷内之人,伤愈之后不得逗留。”伶舟薰轻颔了颔首,“我这就送你出谷。”

  “你亲自送我?”君写意负着手,打量着伶舟薰,问道。

  “我要帮你打开阵门。”伶舟薰歪了歪头,看向君写意,“或者如果你打算自己去闯阵,我也不会阻止你的。”

  “请。”出云谷的出云阵他可没兴趣挑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用武力手段强迫出云谷谷主替他们治病,但从没有人能够通过此阵。而且,他们甚至没有一个是活着出来的。

  “平常人在出谷的时候是一定要蒙上眼睛的。”伶舟薰走到了谷口,抬头看了君写意一眼,“因为不能让他们知道出云谷的确切位置。”

  “即使睁着眼出去,也未必就能知道确切入谷的路线吧。”君写意想也不想地答道,“而且,就算知道了路线,也没人能过得了这阵。”

  “但是你可以。”伶舟薰安静地听君写意说完了,才淡淡道。

  “我?”君写意垂了垂眸,“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做什么不利于出云谷的事。”

  “正是因为如此,我刚才才说了‘普通人’。”伶舟薰举步往前走了两步,扬起了纤细的手腕,金丝瞬间便像活了一样自她的腕上散了开来,在空中快速地画出了一个金色的符号。

  “出云阵果然精妙。”既然有了伶舟薰的允许,君写意自然就毫不客气地观察起这阵来,看到那符号时,眸子一亮,不禁赞道,“这世上要用符文来开启的阵已经不多了。”

  “你果然很聪明。”伶舟薰笑了笑,又往前走了几步,轻飘飘的步伐似乎是沿着一种奇特的规律,一瞬间,君写意便敏感地察觉到周围的空气有了微微的波动,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缓缓地退开去。

  蹙眉往前走了两步,君写意伸出手试了一试--果然,刚才这里还存在着的一层无形的屏障已经消失了。

  “你还有一柱香的时间。”伶舟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阵中走了出来,淡淡一笑,道,“一柱香后,它就会再次关闭。”

  她用了最快的方法打开了出云阵,既然不是正当方法,必定就有弊端。

  弊端就是时间会很短,不过一柱香时间对于君写意来说,已经足够了。

  看着君写意已经走到了阵口,伶舟薰皱了皱眉,开口叫住了他,稍作踌躇,才道,“君写意,报仇的事情,最好不要太急。”

  君写意的动作顿了一顿,然后身子便飞快地掠了出去,就好像没听到一样。

  伶舟薰轻叹了一声,拍了拍自己奋斗目标,不禁暗骂自己多管闲事。

  “云烟,看着这里,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了。”扔下一句吩咐,伶舟薰的身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是。”紧接着出现的是另一个女子的身影,朝着伶舟薰离去的方向低头轻应了声,然后站在了谷口,执行起任务来。

  “谷主!”云袖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一抬头便看见一道蓝色的身影掠了过去,忙扬声叫道。

  那一点蓝色已经掠过了头,过了一会,人又出现在云袖的面前。

  “什么事?”伶舟薰整了整衣服,淡淡问道。

  “谷主,您的信。”云袖将手中的一张小纸条递给伶舟薰,低声道。

  伶舟薰的脸色正了正,伸手接过,展开快速看了一眼,手指一碾便将其搓成了粉末,凝眉想了一会,吩咐道,“云袖,准备一下,我要出谷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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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四皇子]

  云袖应了下来,又等了一会,没听见伶舟薰再说话,便打算走开。

  “等一等。”伶舟薰突然又出声了,蹙紧了眉,“算了,先等两天再说。”

  “是。”云袖抬眼看了看伶舟薰--似乎最近几天谷主有些心神不定啊。只是很短的一瞬间,她已垂下了眼,动作快得就像刚才那一瞬间没有出现过似的。

  过了几天,出云谷又来了一队人。

  领头的男子在山下的一块巨石上敲了七下,三长四短。然后他们就在原地休息起来。

  “谷主。”云袖一路走到了药圃--这个时间,谷主往往都在伺弄她心爱的草药,只能说那几位来的时辰不太恰当了。

  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直到伶舟薰看到其中一颗药草上结出的小果实时,才一抿唇笑了起来,抬头看向云袖,道,“什么事?”

  早已习惯伶舟薰从药圃中走出来再询问她有什么事,谷中人人也都知道,当谷主在药圃中是,除了云袖,是谁也不能去打扰的。现在伶舟薰居然就站在里面开了口,让她惊讶了好一阵子,愣了一愣才开口,“有人求杀。”

  “这个月可是闰月。”伶舟薰小心却写意地退出了药圃,看了云袖一眼,“闰月我是不会杀人的,你不知道么?”

  “云袖知道。”云袖面不改色地躬了躬身,“只是那人有破天令。”

  “破天令…”伶舟薰负过了手,身上浓厚的药香随着她的动作一漾,“云袖,三枚破天令,今年收回几枚了?”

  “回谷主,一枚也没有。”云袖恭声答道,“但据云烟说,那人带来了三枚破天令。”

  “哦?”伶舟薰哦了一声,然后淡淡笑了,“既然你会来禀报,就说明来人已通过前面两关。收下十万金,领他进来吧。”

  “是。”云袖应下了之后,依然在原地等了一会,确定伶舟薰的话已经说完之后才离开。

  这是出云谷的每个人都必须要记住的一点,因为他们的主子反复无常,这一刻是这个主意,下一刻可能就变了。又或者,两个命令,她会停顿一会才分别吩咐,所以等待是必须的。

  作为伶舟薰的贴身侍女,云袖对这一点更是需要记得非常牢。

  “三枚破天令…”伶舟薰轻喟了一声,扣起了手指,她每年会派人出谷派发三枚玉令牌,被江湖中人称作破天令。如果有人能执此令牌来求见,那么可以免去见面的十万金或者在闰月请动她杀人--但是前面一个条件还是不能改,求见者必须姿容出众。

  一年中才只有三枚破天令,由此可见有多珍贵。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带着全部的破天令来求见,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她倒还真是有些期待了。

  摇了摇头,伶舟薰举步走向了一边的凉亭。这药圃是她最宝贝的地方,曾经有几个入谷的病人擅自入内弄坏了她的草药,她当场就把那几人给砍断了四肢扔进了出云阵--保证他们连骨头都不会剩下半根,同时宣布和那几家有任何关系的人永远也不用想请动出云谷做任何事情--于是让那几个名门望族纷纷众叛亲离最后家破人亡。

  从此以后再没有外人敢在出云谷随便走动,生怕碰坏了那几味要人命的草药。

  “谷主。”云袖的身影走了过来,躬了躬身,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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