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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宠毒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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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好,你给我安分点去休息!病好了再给我爬回来。
所以,各位亲们就等橙子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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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条件]
惠雍帝微笑了起来。即使是这种亲切的表情,放在他脸上的时候,依然给人一种威严而高高在上的感觉。“朕的身子还很好。这位置,谁要是有本事,就来抢吧。”
直了直背,伶舟薰歪头看向惠雍帝,噗哧笑了出来。
“笑什么?”盯着伶舟薰才巴掌大的脸,惠雍帝沉声问道。
伶舟薰支着下巴,摇头道,“我笑这天家亲情,真是让人有些期待呢。”
对着伶舟薰的嘲讽,惠雍帝的脸色只是几不可见地变了一变,然后大笑了起来,笑得几乎是有些猖狂的味道了,“朕已经想通了,既然他们想走朕当年走过的老路,就让他们走去吧!当年,朕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
“四天下来,这句话最有点味道呢。”伶舟薰微微笑了,拿着狼豪笔在一张上好的桌上胡乱地画着,眼睛根本不看笔尖,而是早就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看样子,也不尽是如传言般老得无力打理朝政了啊。”
惠雍帝不以为意地一笑,道,“都是谷主的功劳。”
“我哪有什么功劳?”伶舟薰百无聊赖地涂鸦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张罕见的紫色大理石桌面已经被她涂得面目全非,而惠雍帝也没有要开口提醒的意思,“你的运气比较好罢了。”
眯了眯眼,惠雍帝突然道,“几日下来,我已觉得谷主的见识远胜于一般人,眼界更是深远,想必对这天下有一番见解吧?”
执笔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行云流水的动作,伶舟薰的声音依旧是好听而淡远的,“只要不打扰到我的事情,便与我无关。这出云谷外的事情,我一向是不怎么关心的,你问错人了。”
“那么,朕换一种说法。”惠雍帝的眸底闪着诡谲的光芒,“这皇位之争,谁会胜?”
“你信命么?”伶舟薰托腮,稍作思忖,这么问了一句。
“不信。”斩钉截铁的两个字。
伶舟薰缓慢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慢得就好像是锯齿从骨头上慢慢拉过去一般的疼痛,“总共只剩下两位皇子了,一位无心竞争,那么,还有什么结果?”
“老四…”惠雍帝的表情怔了一下,脸上露出的神色是又爱又恨的,“若他不那么要强,何必落得今天这番天地?”
“他若不那么要强,他还是席宸砜么?”伶舟薰不咸不淡地驳了一句,空出的一只手往上移,微微地笼住了额头,“正因为是这样,才真的叫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若他能再听话一些,这天下必定是他的!”有些不满地,惠雍帝提高了声音。
“没有那么多若。”伶舟薰的情绪相比之下是完全的平稳,“事情已经发生了。”
惠雍帝的话又一次被噎了回去。他阴鸷,他猜疑,他嗜杀,他好享乐,但除去这一切之外,他却绝对是一个枭雄。
几个儿子中,只有席宸砜和他是最相似的。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席宸砜作为挡箭牌而不是选其他人的原因中最重要的一个。
对这个儿子,他可谓恨到了极点,又可能疼爱纵容到了极点。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思想,他一边无法遏止地想看到这个儿子能够超越自己的那一天,另一边却又无法容忍自己被人超越。
伶舟薰手中的笔搁到了笔架上,叩出一声轻响,就这么一点轻微的声音,却已经足够惊醒沉思中的惠雍帝,他几乎是魇了。
额头微微地渗出了冷汗,惠雍帝向后靠到了椅背上,沉思许久,忽地又抬起眼来去望伶舟薰,似乎是有问题想要问。但当他把整个御书房都扫过一遍之后,发现伶舟薰已经无声无息地离开多时了。
又坐了一会,惠雍帝站起身来,走到刚才伶舟薰随手涂鸦的桌前,伸手抚过了光滑的桌面。
手指依然是干净的,没有染上任何墨汁。
冷笑一声,惠雍帝的指尖突然寒芒一闪,悄无声息地,整个桌面就被他削了一层下来,几乎有一寸厚。
哗啦一声,当上面那一层大理石落到地上破裂开来时,惠雍帝的面色沉了下来。
断层处依然是墨汁的颜色。
伶舟薰那么无意识的随手乱涂,居然将墨汁渗到了这个深度。
惠雍帝缓缓地张开五指按在桌上,一股阴柔的劲道涌出,桌子顿时听话地化做了一堆粉末。落到地上再细看时,原本应该是紫色的石屑里却是黑色的占了绝大部分。轻哼了一声,惠雍帝的眸色禁不住又变了一变。
走出御书房没多久,伶舟薰就碰见了席宸砜。
步子顿了顿,伶舟薰抬头望向席宸砜,道,“惠雍帝对你很放心,但是同时可能也有些不甘心吧。”
“我知道。”席宸砜弯出一个邪肆的笑来,“近几天,他对我发怒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你知道便好。”垂脸笑了,伶舟薰弹了弹指甲,漫不经心地道,“席宸砜,如果你输了,我可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如果我赢了呢?”席宸砜弯下腰去,近距离凝视她蓝黑色的眸子,柔声道,“若我赢了,你可否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可以。”伶舟薰淡淡朝席宸砜露出一个笑,也不后退,只是给了席宸砜三个字。
只有她能跟别人打赌,然后提出赌注,赌注这个东西,永远是由她来开口要价的,别人无权决定,也无能左右。
“为什么?”席宸砜继续笑,问道。
伶舟薰的嘴角翘高了一点,“席宸砜,什么是赢?怎样才算是赢了?不是坐上惠雍帝现在的位置,你就赢了的。”
“我知道。”席宸砜低笑,拂出的温热气息掠过伶舟薰的脸颊,“我要所有人都只能站在我的脚下,而不仅仅止于惠雍帝那样。”
“因为…”伶舟薰突然笑了,轻声说出了缘由,“因为你的那个条件,我已经猜到了。而那个条件…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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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犹豫不决]
“为什么?”得到前一个问题的答案,席宸砜挑眉,继续提出下一个问题。
“我是薰,不会被任何人所束缚的。”伶舟薰的步子轻快地往前走着,席宸砜则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侧,一直侧脸打量着她。
他注意到了,伶舟薰原本要赶往宫门的路线,已经改成了去他的别院。
“…就好像你不可能抓住一阵风,一缕阳光,或一抹云。”伶舟薰负起了双手,淡淡把话说完了,“我不知道你怎么会有想要把我永远留住的想法。”
“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席宸砜笑了笑,缓慢地眯上眼,看着十几步之遥的门,道,“有话要对我说么?”
随口说说么?伶舟薰偏了偏头,她从来没有发现席宸砜此人会有这种漫不经心的习惯,他这样的人,每一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经过考虑的。
“我想…有些话还是先说了比较好。”伶舟薰抿唇,跨进别院。虽然这个地方容易引起他人的误会,但无疑是宫中最安全的地方了。
“什么话?”随着伶舟薰往前走,席宸砜的目光四下乱飘,声音漫不经心,“让你那么在意么?”
“我只是觉得,最后的事情还是交由你自己来决定。”伶舟薰笑了起来,笑里带了三分血色,掌心里窝着一颗很小的碧色药丸,展给席宸砜看,道,“这一棵药丸,是我用龙须草炼的。如果哪天你想要动手了,把它加到安神香里去。”
“会如何?”感兴趣地接过了,席宸砜挑眉,顺口地问道。
“会做梦。”伶舟薰淡淡一笑,眸子转了开去,“他会梦到这辈子他最想见到的事情。然后他会死。”
“有多少时间?”手掌一翻收了起来,席宸砜问得依然漫不经心。
伶舟薰爱困地眨了眨眼,掩嘴打个哈欠,懒洋洋道,“一天,第二天他就会死。”
“若我在用了这药丸之后让你救他,你可救得了?”席宸砜沉默了一会,突然笑着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当然。”伶舟薰掀起眼帘去看席宸砜,深蓝色的眼底有些嘲讽的神色,“只不过,我的要价会是你的所有而已。”
“开个玩笑。”避开了伶舟薰的目光,席宸砜耸了耸肩,弯出一个笑来,道,“你不怕我今天就动手?”
“既然东西已经给了你,我不会干涉后面的事情。”伶舟薰又打了个哈欠,将眸中的利芒尽数掩去,道,“反正要来的总是要来,我并不指望当你最想得到的东西在你面前打开大门的时候,你能够忍耐多久。”
“是么?”席宸砜不以为意地一笑,“我以为我是个很会忍耐的人。”
伶舟薰嗤笑了一声,坐了下来,“那只是在等待时机,现在时机已经到了。”
“薰,这一辈子,你杀了多少人?”席宸砜也坐了下来,过了许久,他在伶舟薰的安静中闭上眼,轻声问道。
“很多。”伶舟薰回答这句血腥味原本应该很重的话时,没有带一丝情绪,“多到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也杀了很多人。”席宸砜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笑得很自然,“就算借用我身边人的双手双脚,应该也不够算了。”
伶舟薰静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席宸砜的用意,然后开口道,“你认为这是罪么?”
“不。”席宸砜轻笑,吐出一个字,“我并不这么认为。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总有人要牺牲。”
伶舟薰的十指扣了起来——那是一种很古老很古老的祈祷手势,“那你是在犹豫什么?”
“我娘亲猜到我要做什么了。”席宸砜脸上的笑愈见灿烂,“她劝我不要。她一直都是个好女子。”
“你动摇了么?”伶舟薰的神色趋于恬静,连带着她周围的气流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席宸砜的嘴角微微扯了一扯,“没有。”
“那么…”伶舟薰突然动了,一双带着些许淡青色的小手伸了出去,然后慢慢地按在了席宸砜的手背上,才缓缓地把话说完,“你在害怕什么?你的手抖得很厉害。”
“你信报应么?”反手握住了伶舟薰冰凉却让他觉得很温暖的双手,席宸砜猛地睁开了眼,一瞬间他眼里的神色几近仓皇,“薰,你信报应么?”
对上席宸砜的眸子,伶舟薰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自己开不了口。她想到她刚刚才问过惠雍帝信不信命。
“怎么?”没有回答,而是提问。
“若是报应到我身上,报应什么都无所谓。”席宸砜的手指用力地抓住了伶舟薰的手,“但是如果报应到了别人身上呢?”
“放心。”伶舟薰的声音很安静地落下来,轻却一字不落地飘进席宸砜耳中,“做的孽会由你一人来背,你积的德会是她们的。如果她们遭到了报应,就把这报应还回去。”
“薰,我很担心。”深吸了一口气,席宸砜抬眸再次去看伶舟薰,却已经是比刚才平静了不少了。
伶舟薰低笑,深蓝色的眸子里是令人信服的安定光芒,“担心什么?我说了,如果报应真的找上了她们,就把报应原样地还回去。听清楚,席宸砜,我不是在教你怎么不失去,我是在告诉你怎么样才能不让别人能够在伤害你的同时开心作乐。”
“我…不明白。”望着伶舟薰,席宸砜摇了摇头,道。
“自己受到的痛,就翻上十倍百倍之后,还回去吧。”伶舟薰抽出手,覆上了席宸砜的双眼,就像上次半夜那样,感觉到席宸砜配合地合上了眼,才继续道,“席宸砜,那样犹豫不决,不应该是你。”
席宸砜…不应该有犹豫的时候。她早就说过,席宸砜应该早就有准备要失去点什么,虽然他并不知道那确切是什么。要说是犹豫,其实更多的是有了…预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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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娘亲]
当君写意走进这间大得有些离谱的别院找到伶舟薰的时候,伶舟薰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席宸砜睡着了,整了整衣服,站起身准备离开。
“薰。”垂眼看了看趴在桌上安眠的人,君写意朝伶舟薰伸出手去。
伶舟薰偏了偏头,淡淡一笑,朝着君写意走了过去,将手放到了他掌心,道,“写意,一天了。”
“我知道。”在柔软的手落入掌心的时候,君写意就收紧了五指,淡淡地应了一句。
“不知道明天又会是什么样子呢?”伶舟薰浅笑着被君写意勾入怀中,抬头看天,“风景真是不错啊。”
眨了眨眼,伶舟薰看向没有出声的君写意,道,“你怎么进来的?”
“从屋顶上面进来的。”君写意环着伶舟薰往外走去,嘴里应得再自然不过,好像这皇宫后院是他家花园一般的语气。
伶舟薰低应了一声,深蓝的眸子突然间毫无预兆地褪去了颜色,成了半透明的海蓝,神色迅速地委顿下去,如果不是被君写意抱着,只怕当场就要落到地上去。伸手勉强捉住了君写意的衣袖,伶舟薰牵动嘴角扯出一笑,“别让任何人看见我这个样子。”
“好。”君写意凝视着伶舟薰,淡淡吐出一个字。伶舟薰的身子很不对劲,这样的突然昏迷已经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也真亏得她能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来。
听到毫不犹豫的答应声,伶舟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合上了眼,倒在了君写意怀里。
*
席宸砜是被一声轻柔的声音给叫醒的,似乎有一双温暖的手在轻轻地摇晃着他,唤着他的名字。
有些迷糊地睁开眼,席宸砜伸手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等到视线再次清晰了,才看向了身前似乎是叫醒他的人。
“小四(不管是宸儿砜儿皇儿都很奇怪……所以还是用小四吧……),怎么又在外面睡着了?”宫装的女子手中拿着一件斗篷,温婉贤淑,含笑看着他,有些责备,“着凉了怎么办?”
“娘亲?”席宸砜有些愕然地笑了起来,转头四下看了看,耸肩道,“不知怎么竟然在这里睡着了呢。您怎么在这里?”
“今天想请你去我那里用膳呢。”妇人瞪了席宸砜一眼,语气说不上好,措辞倒是很恭敬的,“不知道四皇子赏不赏脸?”
席宸砜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道,“娘亲的面子怎么敢不给?只是不劳娘亲您亲自来请啊。”说着,他站起身,将妇人手中的斗篷接过来,批在了她身上,然后和她一道慢慢地走了出去。
妇人伸手捉住斗篷的领头,又瞪了席宸砜一眼,道,“还不是四皇子行踪不定,让我一阵好找,要不是有人说看到你和一个女子一起到这里来了,恐怕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哪里。”
对了…席宸砜半眯上眸子,刚才伶舟薰应该是在他身边的才对。自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想必也是她做的好事吧?说起来…刚才还真是有些情绪失控了呒。
“刚才跟你在一起那女子是谁?”妇人侧脸看了看席宸砜,突兀地开口问道。
席宸砜下意识地张口就答了,“出云谷谷主薰。”话一出口,席宸砜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果然,一转头就对上了自家娘亲质问的目光。
“就是入宫替皇上治病的那一位?”妇人停下了步子,转而打量着席宸砜,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你在打什么主意?”
席宸砜抿起了唇,脸上的笑也收敛了起来,沉默着不开口。要他对自己的娘亲说谎,做不到;要把还没有实施的计划全部说出来,就算是对着最信任的人,也做不到。所以他选择不说话。
“以出云谷谷主的妙手,要替皇上延上十年的寿命或许真的不是问题,但她是来做这种事的么?”看到席宸砜沉默,妇人马上便领会了他的意思——这天下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席宸砜,所以比惠雍帝更明智的,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是不会就那么轻易被打败的。
席宸砜吸了一口气,道,“父皇说她是,自然就是。”
“你和她…关系匪浅吧?”逼近了一小步,妇人并不理会席宸砜的敷衍,而是道,“你不会是和她合谋…”
“娘亲。”席宸砜打断了她的话,脸上露出一个他平日常放在脸上的乖张笑容来,道,“有些事是不得不做的,是他们逼我的。”
“小四…”妇人怔了一怔,低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席宸砜侧开身子,靠到栏上,低声笑道,“从小,我就什么都不想要的,是他们非要拉着我进入权力之争。娘亲,我…本来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要的啊。”
顿了一顿,看着席宸砜脸上完美的笑,妇人有些迟疑地定住了原本要上前的脚步。
“但是既然他们这么逼我…”席宸砜闭了一闭眼,再睁眼时绽放出了逼人的利芒,“一切后果就必须由他们来承担。我只是在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仅此而已,其实并没有别的目的。如果要做到这一点非要付出些什么代价的话,我只能去做。”
“罢了,你爱做什么便做吧。”半晌,妇人才轻叹了一口气,转身朝前方走去,嘴里低声抱怨着什么。
席宸砜笑了,迈开步子追上了她,身子有意无意地为她挡去了寒风,扶着她往前走去。
只远远地听得妇人追问道,“你和那个女子,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关系?”
席宸砜的声音里满是古怪,“娘亲,我和薰不是你想的那样。”
“薰?”哼了一声,“叫得真亲热,还敢说没什么?”
“娘亲,这世上没有人知道她的全名啊。”席宸砜抱冤地澄清着,对面前妇人的追问一阵无力。
…
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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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一命换一命]
好痛。
身体的力量已经被抽得一干二净,就连移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除了思维,好像其他的东西都已经控制不了了啊。
轻声笑了,伶舟薰模糊地对上眼前的一片黑暗。这样也很好,没有疼痛,没有思考,很久了…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真是让人有些怀念啊。
说起来…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起来,难道是什么预兆么?明明龙舌应该是治好了她的宿疾才对,结果却…
信命么?信报应么?信天意么?这种问题,一向都不应该由她来回答啊。有时候信,有时候不信。想信的时候信,不想信的时候不信。随心所欲,没有人能了解,没有人能看穿,更没有人能掌握,这就是伶舟薰。如果非说伶舟薰的性格是什么,那就是没有性格。伶舟薰没有性格。
睡了多久呢?如果错过和写意约好的三天…那可就不太好了。安逸这种东西,好像就不是应该属于她的,就算是安静了一会,也不会是永远的。
叹息一声,伶舟薰缓慢地收紧十指。
一个初生婴孩都能轻易做到的事情,对此刻的伶舟薰来说,却近乎有些不可能。像是每一根神经都被切断了,全部脱离控制了,想要再夺回控制权,是极艰难的。
好像是生命…被谁夺去了一般。
…
等等。
等一等。
生命…被谁夺去了一般?
轻轻地倒抽了一口气,伶舟薰的身体突然恢复了知觉,睁眼,发现自己冒出了一身冷汗。
她明白了。所谓这段日子的越来越虚弱,不是像她所猜测过的任何原因那样,而是因为有人在抽取她的生命,依赖她的生命而活着!
这个人…是仇漠邪。
是她放了太多自己的本命鲜血为他续命,又奉送一根极品血参,结果却是由血参调动她留在仇漠邪体内的血,救回了仇漠邪。再接下来…为了更进一步的恢复,不论是仇漠邪还是伶舟薰,谁都没有意识到,仇漠邪的康复,是以抽取伶舟薰的生命为代价的。
大约等到她的生命被抽取殆尽了,仇漠邪的身体也该好了吧?她的自身恢复速度,完全跟不上仇漠邪那边夺取的速度啊。
这样死得还真是冤枉啊。伶舟薰挑起了唇角,垂脸苦笑,果然仇漠邪那时候就应该死了的,一命换一命,很公平。只是如果让仇漠邪知道了,又会是一阵暴怒吧?
“写意。”轻声唤着身后环着自己的男子的名字,伶舟薰静静道,“如果还没撑到一年我就死了,怎么办?”
君写意一阵沉默,想不穿此刻伶舟薰在想什么,这样的问题让他突然觉得很害怕,像是黑暗中什么都抓不住的害怕,像是看时间从指缝里穿过去的恐惧。
“如果我死了,很多事情就看不到了呢。”没有听到君写意的回答,伶舟薰笑着继续说下去,“真可惜啊,好不容易才从出云谷出来一趟,谁知道就要死在外面了啊。”
…为什么要摆出那幅认命的样子。你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了么?你…生无可恋了么?
“写意…怎么了?”察觉到君写意再次的沉默,伶舟薰抬手去摸他的脸,声音有些不解,“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沉默呢,倒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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