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磐之舞(原名:凤舞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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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击败众王爷中声望最好的八皇弟。
　　御天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小榻，心中琢磨和四王爷一起叛变的人选，他的母妃梁氏一族有参与是肯定的，想要得到帝位，至少还有两个家族的支持。自己记得四王妃是琳秋琅的二女儿，琳成勋那个八股的人要支持也肯定是八皇弟，琳秋琅就不一定了，那就是说琳成勋现在八成被关了起来，琳家掌权的人落到了琳秋琅头上。那么六大家族中还有哪个家族会支持他？凤家吗？凤轩因为他母亲的关系与琳家向来交恶，但也不无可能。如果不是凤家的话，宫家不可能，蓝家与梁氏不对盘，那么，就剩碧氏一族了，想到这个可能性，御天澜眉毛拧成麻花，对于碧仁宏，他总有种愧疚的感觉，毕竟凤舞当时是碧仁宏的未婚妻，自己等于抢了……御天澜心情有点烦，望向身旁的月八，准备问问题，却不见他人了，再往月七儿那里看去，发现月八不知道什么时候挪了个地，坐到月七儿身边，两姐弟偷偷地在那里咬耳朵说悄悄话。
　　原来感受到御天澜无形中散发出的高贵慑人的气息，月八有点被震住了，他威严的样子让月八觉得自己坐在他身旁极其不妥，赶忙挪到月七儿那边，给她描述御天澜的神态处处显示着他出身不凡，于是，两人开始猜测他的身份。
　　发现御天澜在看他们俩，月八便问他有什么事情，御天澜想要知道他坠下崖后发生了什么，月八除了将月七儿杀人的那段改成了是他们月家的男丁干的外，其余地都告诉了他，并且告诉他如果他没有地方去，可以一直跟着他们。
　　听完月八的叙述后，御天澜心中对于月家干净利落的做法很是赞赏，心想这家人还真是聪明。从到青州丽都要十五天的路程，而他们只用了十天就快到达看来，他们应该想到还会有追兵，所以才会没有停歇地赶路，自己遇到他们还真是幸运。如果没记错的话，小玄子说过他们的目的地是塬都，到了那里的话有史峰和廉擎，以他们的为人背叛自己还不至于，而且说不定在这之前自己的人就找来了，至于知道自己还没有死，想追杀他的人尽管来好了，他倒要看看这朝廷中有多少人想要他命，正好一次性清理个干净！
　　心中觉得月家人能够在泰溪山将追杀自己的众多高手都解决了，那他们肯定有保证自己安全的能力，放心的御天澜感受着摇晃的马车，又看了看闭目休息的月七儿，想到自从当上皇帝后，忙得再也没有像还是皇子时期可以到处游山玩水，他有多久没有休息了？那么，现在就当在散心，好好研究一下月七儿到底是不是凤舞，体察一下民情，看看民间的现状与呈报上来的奏折差距有多大好了。于是，御天澜看着月七儿已经开始打瞌睡点来点去的小脑袋，那看来看去就是瘦了点，年轻了点，但和凤舞完全一样的脸，眼神渐渐放柔，心中的期盼越来越大，她要是凤儿该多好！
　　如果，在乾都悠闲地喝着茶，下了令好让御天澜在民间深刻体验贫民生活，嗯，要是乞丐生活就更好了的凤轩知道此时某位皇帝的决定，尤其是他在谁的身旁的话，恐怕凤轩会先是吐血三升，接着亲自出马，迅速地将人找到，一刻也不犹豫地将其丢回乾都，顺带吼一声离他的宝贝妹子远点吧！
　　不过，御天澜过得也没他自己想象的那样好，因为月家人不按常理的出牌，常常气得他吐血。例如，就在他有所决定后，仅仅一个时辰不到，月家人竟然乐天派地驻扎在了丽都里，认为已经把追兵甩掉了，于是，不再赶路，甚至还准备住它个许多天，好将这些天赶路的辛苦讨回来，而且，接下来去塬都的速度准备比照以往的正常速度，御天澜问了一下何谓正常速度，得到答案的他当即就推翻了先前觉得这家人很聪明的想法，心中怒吼道，那叫正常速度吗？那叫蜗牛速！他们是笨蛋吗？！而且如果可以用秤砣表明他们的笨蛋程度的话，那么用几个都不够！强烈建议继续赶路的他，很可惜，和那个跟他唱反调的月七儿比起来，显然，他被忽略不计了，任某位皇帝大老爷脸菜菜，心怒怒，弄得他在的帐篷乌云罩顶，雷鸣闪电的，咳，没人甩他，于是乎，凤轩没有吐血三升，某位皇帝大老爷先吐了。可怜的他不知道以后月家人能气得他吐血的做法有很多，尤其是月七儿，以至于让他在她是凤舞，她不是凤舞的想法中不断徘徊。
　　

　　第十五章　沦为游民的生活（三）
　　话说御天澜的建议没人理，就这样，月家人在丽都休息兼挣钱，基本上每一个人都很忙，而御天澜是病人，只能躺在床上尽他病人的本份。说起他的伤，他就不禁为自己捏把汗，昨天，刚到丽都没多久，被抬进帐篷的他问进进出出的月八：“怎么不走了？”
　　整理东西的月八分神望了他一眼说：“因为你终于醒了，所以准备找位大夫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这话怎么这么别扭？等等！“之前的大夫是怎么说的？”
　　“之前没有请过大夫啊！”跟在月八身边的月七儿替他回答。
　　“没有请过大夫？！”某位皇帝大老爷惊愕，“那是谁给我治的伤？”
　　“八儿啊！”月七儿一脸骄傲，“很厉害对不对，虽说八儿不懂医术，但是也让你给活了下来，你可要感谢他哦，这十天来都是他在照顾你，他可是你的恩人呢！”
　　不懂医术？
　　“你好命大哦，好几次都快死了，八儿都放弃了，没想到你竟然出乎意料地靠着顽强的生命力撑了过去。”月七儿继续，而且脸上对他有着崇拜。
　　什么？！敢情他被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他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被乱治了一通！？御天澜当即火冒三丈：“不懂医术就敢给人治病，你们知不知道如果稍有差错，我这个……”皇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知道！”月七儿点点头。
　　知道？知道什么？看她说的胸有成竹，御天澜愣了愣，心中的冲天怒火变成小火苗。
　　“我们知道让你这位皇亲贵族稍微有点差错，我们就可能会有麻烦，”月七儿继续，然后再加上一句，“不过，依照你是个闲散没地位的皇亲贵族来说，估计我们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他就知道他们不知道，于是，某位皇帝大老爷刚要说出自己是谁时，就被月七儿接下来的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
　　“看你像是垃圾一样的从悬崖上被人扔下来就知道了，肯定是位可有可无的人，你好可怜哦！”茫然的，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同情的一张小脸对着他。
　　垃、垃圾！小火苗上窜，变成熊熊烈火，准备烧尽周围可见事物，包括那个在月七儿说话时，不停地点头表示同意的月八。可惜，他慢了一步，月八将手上的东西拿好，拉着月七儿，两人转身，竟然走了！独留某人对着空荡荡的帐篷，自己生闷气。
　　之后得知月家准备驻扎五天之久，很反对的他，不论发怒也好，讲道理也好，再凌厉威严的气势摆出来，都不管用，他的建议统统都被驳回了，更让他生气。幸好后来请来的大夫说他没什么大的问题，只要按时换药，加上静养，二十天后就可以下地了，安下心来，决定原谅他们对自己的不敬，御天澜准备在丽都驻扎的这些天内，按照大夫说的好好静养，结果，听见某父女俩的对话后，顿时觉得自己离死不久了，心中下定义道，她不是凤舞，而是生出来专门跟自己作对的！
　　“二十天啊，要那么久，还需要好好静养，那么到处移动的生活岂不是会影响他的伤势？”等大夫走后，月七儿坐在帐篷内的一个小板凳上，手撑着脑袋，思考了一下后对着满帐篷的家人说道。
　　咦？她在关心自己吗？御天澜心中有点小开心。
　　“啊，那这样好了，爹，五天太短了，我们干脆就在这里停留二十天好不好，等他可以下地了再走。”月七儿脸上一亮，觉得自己想到了好点子。
　　“不可以！”御天澜沉声道，她不是关心自己，而是想谋害自己吧，二十天，他们是专门在这里等刺杀他的人过来对不对？
　　月保望了他威严带怒的脸一眼，选择忽略，他家七儿比较重要，转头，和蔼可亲地对月七儿说：“七儿，你想在丽都呆二十天？”
　　“绝对不可以，后面有追杀我的人，二十天绝对会被他们找到！”御天澜冷凝的嗓音响起，一字一句道。
　　看得见的人都忽略了，那这边看不见他铁青脸色的人更加当他不存在，很肯定地点点头，甜甜带笑地回答：“嗯，直到他养好伤为止。可以吗？爹！”
　　当然可以，他们的宝贝七儿的要求有什么不可以的，月保脸上蠢蠢带笑，连忙答应。
　　我忍耐，我忍耐，有先例，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是皇上，所以即使自己发怒也没人理，说出自己的身份估计也没有人相信，御天澜安抚自己的情绪，看向整个帐篷内在大夫来时就聚在一起的其他月家人，想找到一位脑筋正常点的人来推翻那一对父女的结论，很不幸，接下来此起彼伏地附和声，让他想发怒都发不出来，哈，他看见了什么，久违的凤轩那蠢呆的宠溺表情，而且，还是一群！
　　想起昨天的这些事，御天澜觉得自己还是像之前一直昏睡着比较好，免得还没被追兵杀死，就先被这家人给气死了。
　　御天澜躺在床上，盯着帐篷顶半天，想起昨天他还找机会问了月八关于月七儿是怎么失去记忆的事情，根据月八的说法，让御天澜总觉得时间上为什么那么巧，正好在凤儿被赐死那年。越想越可疑的他，仔细地重新整理思绪，会不会有人把凤儿从宫中运了出去，为了不让人知道而毁了棺材，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从棺材烧起，御天澜的手指习惯性地在想事情时又敲了起来，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会怎么做？在药上动手脚！但是那个提前让凤儿喝下药的全公公肯定受到人的指使，务必要置凤儿于死地，那么，那碗死药应该被测定过没有问题才对。御天澜拧眉，想不通，手指越敲越快，突然手指停了下来，他想到那天在相国寺见到的御医院的林永益，再想到他肯定是洪希尧从牢里弄出来的，为什么洪希尧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而林永益正是当年调配死药的御医，如果他在配死药前遇见洪希尧，凭洪希尧的医术，在死药上捣鬼绝对没有问题！可是他当时正在请病假，不对！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虽说当时洪希尧在请假，可是皇宫那么大，那天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他如若进了宫想必不是惹人注意的事情。如果是这样，是这样，御天澜心情开始激动，手紧紧抓着床褥。那凤儿是怎么出了皇宫的？如果是洪希尧的话，他能用到的人有谁？程冉，不可能，太招人注意了，凤轩不在，不是他那里的人，没有谁合适，自己猜错了吗？
　　御天澜凝神思考，半晌后，脑中想起一人，鬼手大盗宁武陵！当年凤儿救了他后，她把他安排进了洪希尧的府内，虽说自己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但这件事情他记得很清楚。凤儿应该是被他带出的宫，这就可以解释洪希尧为什么会让他的侍从跟着月家直到他们安全出了乾都，至于，凤儿为什么会失明失去记忆而跟着月家人，他就想不通了。
　　可恶，如果他上面的推测没有错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月七儿看上去比凤儿死的时候还年轻了，吃了那个洪希尧配的药，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御天澜心中开始确定月七儿就是凤舞了，并且很后悔，在乾都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想到月七儿比凤儿瘦是因为她现在过的是游民生活，没有以往的气质是因为她失去记忆又跟一群游民住在一起，多少会受到一些影响，她右臂的疤痕可以是后来新添的啊！
　　这件事情他应该早就可以想到才对，可是这些年他根本没想到凤儿会活着，在宫中他不许人提起凤儿，自己忆起她时，也总是努力找事情做，不愿多想，现在能想到这些，也是因为如果不是再次见到和凤舞一模一样的月七儿，否则的话他一辈子都不会愿意去想。
　　御天澜后悔个半死，心中越来越认为自己猜的没错，想见月七儿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就在此时，他听见帐篷外传来月八的声音：“小心点走，等等，让我先把门帘掀起来。”其中还参杂着月七儿拐杖敲地的声音。
　　之后就见月八小心翼翼地领着月七儿进来，告诉她帐篷内的摆设还和以前一样，然后对着御天澜说：“大家都很忙，就你没事，所以你陪七儿说说话。”嗯，幸好这个男人伤重动弹不得，否则他才不放心让宝贝姐姐待在陌生男人的身边呢！
　　月八明亮的眼珠子淘气地骨碌转了一下，嗯，还是不太放心，别的男人都是狼，尤其七儿又是绝色，难保他不会突然从病怏怏的重病患者一晃而成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色狼，保险起见，这样做好了！
　　于是，他领着月七儿在离御天澜很远的一张小板凳上坐下，顺便嘱咐几句，“坐在这里和他说说话就好，免得无聊，不过，不可以接近他，要知道，除了家人外，别的男人都是大色狼！尤其，”月八瞄了一眼御天澜，继续诋毁道，“这个更像！”
　　当即，御天澜的眼睛就瞪了过来，月八忽视背后的那道带有杀气的眼神，看见月七儿点点头后，他开心地说：“那就好，嗯，再保险点好了。”说完，他转身走到帐内的一个大箱子前，打开它，翻来翻去，从里面找出一根卷起的绳子，拿了出来，接着就到御天澜的床边，迅速地在某位重病患者身上绕了几圈，将他和床绑在了一起，并且在他够不着的地方打了个死结，完成后，他满意地拍拍手，嗯，这个结打得不错，他可以放心地去做别的事情了。
　　像是没有看见御天澜青黑的脸色，月八转身朝帐外走去，愉快地再对月七儿嘱咐一句：“七儿，我走了，如果他有什么不轨的动作，你就立即大叫，知道吗？我很快就回来，到时候再陪你玩，他，你就先将就着和他聊聊天好了！”
　　“嗯，你放心，有什么的话我一定会叫你们的。”月七儿挥手跟弟弟再见。
　　于是，月八就这样忽略御天澜的主权，走了。气得咬牙切齿的御天澜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努力忍耐，谁让他现在是落到平阳的一只重伤虎呢？不过，这只被绑起来的重伤虎在看到月七儿一手持拐杖，一手拎起板凳，摸索着往自己这边来，最终到了自己的床边才放下板凳，坐了下去后，不再生气，而是满心感动地看着月七儿的脸，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啊，他的凤儿！
　　可惜，让他感动实在是对他的一种奢侈，月七儿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他的脸，仔细感受手底下的那张脸孔是否与梦中的人一致，“看”着他长什么样，她说话了：“喂，大色狼，你长得好像挺有当色狼的本钱的！”显然月八抽空又对姐姐洗脑，而他的姐姐不负他望，又相信了。
　　这厢听见她嘴里冒出来的话的御天澜，霎时间，刚才想到月七儿就是凤舞的满心满眼的感动心情全然飘荡而走，一丝不剩，吐血中。
　　

　　第十六章　平和的日子（一）

　　时光飞逝，二十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转眼竟然过去了。这些天，御天澜主职是养伤，副职是陪月七儿聊天的闲人，只要月家人很忙的时候，他就得陪她，等月家人不忙的时候，他就像是被丢弃般，没人理。最让人生气的是，每次月七儿来的时候，那个月八就像是防贼似的，都要把自己绑起来。呼，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种侮辱，等他回到宫中，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叫人把月八绑起来，让他被绳子绑个够！
　　这段时间内，经过与月家人的接触，他终于确定了四件事，第一件事情就是这月家根本没有能保证自己安全的能力，除了月八的功夫可以列入高手行列外，其他的人只能算是二流水平，害他这些天完全不放心！第二，月家人如果不是逃跑的功力太强，就是傻人有傻福，二十天来，竟然没有任何人找上门来，害他白担心！第三，嗯，这点最好了，让他很高兴，觉得坏事中带好事！之前虽说认为月七儿就是凤舞，但因为她和凤舞的惯用手不一样，性格上也有许多不同，再加上经常会被她气得吐血，所以他总有一丝的不确定。可是现在他很肯定月七儿就是凤舞，他的凤儿，真的活着！第四件事情，想到这件事情，御天澜额头上的青筋就忍不住冒起，他的凤儿被带坏了，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跟他犯冲的月、八！
　　十天前，觉得御天澜的伤势逐渐转好，他老呆在帐篷内也不好，所以月家人心好的开始将他每天都抬到外面，透透气，晒晒太阳，当然，主要目的还是能让他帮忙陪陪想晒太阳的月七儿。之后的某一天的中午，午饭时，大伙都聚在外面，围在一起喝粥和烤那据说是月大他们从溪里抓来的鱼吃。
　　难得有鱼吃，大伙都很高兴，偶尔说说话，努力吃、不、啃着鱼，忽然，悦耳且带点激动的声音响起：“啊，我忘了说了，我恢复记忆了耶！”月七儿兴冲冲，扔下一颗炸弹，轰死大家。
　　“噗——！”的声音此起彼伏，比标点符号更具强烈意义的喷射物从众人口中以不同速度和方向被射出，唯一中弹者为御天澜，因为月保和月八听见月七儿的话后，父子俩先是对视呆愣了一下，接着口中的食物就喷出去了，恰巧某位皇帝大老爷坐在两人中间，于是，倒霉的、被喷了满头咀嚼物。
　　御天澜深吸了一口气，铁青着脸，愤愤地用袖子将脸上的鱼渣擦掉，反正他已经好几天没洗澡，够脏了，这袖子可以让它更脏点！漠视身旁那对父子的抱歉声，御天澜瞪着自己碗中的粥，看到那疑似是外来居民的东西混在他原有的粥内，顿觉反胃。啊，他回去一定要给宫内的御厨加俸禄，御天澜第一百次的想到。生平最忌讳吃的不合口味，所以他刚醒来的那段时间，一口饭都吃不下，因为总是他最讨厌的粥，挑食的结果是皇帝大老爷第一次饿了肚子。没办法，为了填饱肚子，之后再难吃的东西，他都努力把它咽下去，可是，这月家顿顿都是稀的东西，早上是糊糊，中午说是午饭要吃好，所以是绿绿的菜粥，晚上则是清一色的稀稀的玉米粥，吃的他脑袋都快成粥了，每当吃饭的时候，他都会很怀念宫中的饭菜，甚至以前被他嗤之以鼻的菜色，现在想来全都是佳肴啊！所以，以后回到宫中他再也不会对御厨们发怒了。
　　想归想，眼前这碗加了“料”的粥，他实在是没食欲再吃了，真是的，今天这顿又得饿肚子了，不，应该说他这些天就没吃饱过。为了转移饿的感觉，御天澜专注到月七儿与月家人的对话上了。
　　“你、你、你恢复记忆了？”月氏颤音问出大家的问题。
　　“真的吗？七儿姐姐！”月九睁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当然是真的了！”月七儿很肯定。
　　“那、那你都记起些啥了？”月八凑到她跟前，问得小心翼翼，脑中不断在回忆不久前他为她恢复记忆所准备的那些说词是什么来着？
　　而御天澜也很紧张，如果她是凤儿的话，恢复了记忆，他该怎么办？
　　“我记起我会武功！我就说嘛，为什么大家都会武功，就我不会，原来是我忘记了，呵呵！”月七儿很得意地说。
　　“然后呢？”月保问。
　　“然后？没有然后，我就想起这件事情了，清清楚楚地记得我会的招式，其他的到是还没有想起来，就这样。”
　　呼，月家人原本紧张的神情放松下来，放心呼出的气差点没将烤鱼架给吹跑了，月氏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表示幸好只是想起这个。
　　“你真的想起自己会的武功了？那跟我过两招！”月八放心后，注意力转移，想讨教功夫，看看月七儿的忆起和实际施展有多大差距。
　　“好啊，好啊！不过你得放水哦，因为我看不见！”月七儿兴冲冲地直点头，她也想试试自己想起的招式怎么样，她竟然会武功耶，太棒了，感觉像女侠，如果她能顺利施展的话，那么以后家里再遇到什么事，她就不会像是累赘了。
　　月家人开始高兴地起哄，叫月七儿加油，又叫月八不可以伤了她，而御天澜更是想看到她的武功路数。
　　“哈哈，就让我月八好好指导指导你的武功吧，看看你这些日子到底退步了多少！”月八站起来，狂笑放话道。
　　“我拿拐杖跟你打，好不好？”月七儿站起后，用右手拿好拐杖指着月八声音的方向。
　　“可以。”月八接过月大扔过来的原本做柴用的细木棒，待两人走到旁边的空地，他大声说了句“来了哦！”后，就挥向月七儿。只见月七儿听到声音后，拿起拐杖有惊无险地挡住了月八的来势，她敛去笑容，皱了皱眉，接着费力地接住了月八接下来的几招，就在月八狂妄地说“唉呀，你竟然变得这么弱了，连这么简单的招数都接的那么辛苦”后，月七儿头一歪避开了月八从上空挥来的木棒，手中的拐杖抛起，左手接住，侧身，拐杖往上一挡，内力一输，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眨眼间，就将月八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