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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磐之舞(原名:凤舞天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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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天下美食的约定,出了城门,她就慢慢地朝泰溪山走去。
当她到达泰溪山时,按照当初月家人进入时月八对她说的路线而走,闭上眼睛,慢慢走着的她最终来到当初家人嘻笑驻扎的地方,感觉到达了,她才睁开眼睛,怀念的感觉充满心中,她站了一会儿,最后点燃火堆,用内力逼干经过瀑布弄湿的衣衫,决定在这里休息一夜,然后再走。
第二天寅时的时候,月七儿决定启程,吃了点干粮,喂了她从宫中带出的那两只小兔子,然后牵着马,慢慢地走着,这接下来的路由于她那时昏迷,所以并不知道月家人是怎么出的泰溪山,不得已,她走到了主山道上。
一段时间后,处于蒙蒙亮中的泰溪山十分寂静,正在心里决定从泰溪山出去往哪个方向走的月七儿走着走着,却发现山叉口处隐约卓立一人。有丝意外,有丝紧张,月七儿摸摸自己的面纱,确保它不会掉下去,接着她手中蓄满内力,以备不测之时。
随着她的渐渐靠近,她的双眸不敢置信地睁大,眸中闪过惊讶、欣喜、不知所措多种情绪,手中蓄满的内力逐渐散开。只见那人一袭紫衣,背手而立,手中握着缰绳,旁边站着一匹上等黑马。
当马蹄声在这寂静的山道上响起时,很难让人忽略。显然那人早已知道身后有人到来,但他却依然纹丝不动地直立在那里,直到月七儿走到离他三步之远时,他才缓缓地转身。
当那决定深埋在心中,以为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容颜意外地在眼前出现时,月七儿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那人——御天澜。如刀刻般的俊容面无表情,但他的双眸却泄露了他内心中的激动,他看向月七儿马背上挂着的小笼子,望着那两只小兔子,庆幸的情绪从他的眸中一闪而过,当他的双眸再次移到月七儿蒙着面纱的脸上,却再也不肯移开了。
被他充满浓浓情意的双眸盯着的月七儿心中闪过一丝不自在,不知所措地捏紧了手中的缰绳,最终她将视线移开,牵着马,继续前行。垂眸的她与意外出现在这里的御天澜擦肩而过,但她清楚地听见御天澜随后牵马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陷入沉默,幽静的山谷中只能听见两人以及两匹马的步伐声。
“您在这里做什么?不用上早朝吗?”忍不住,月七儿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默。
“不用。从今天起,早朝不再是朕、我的责任了。”语调没有起伏,但是说话的人却用着极温柔的眼神望着身前走着的人,可惜那人没转头,看不见。
什么意思?月七儿的呼吸一紧,心为着自己猜到的那个可能性而狂跳着。
“过一会儿,顺公公应该就会把圣旨交给三王爷,而他应该会在早朝上宣读八王爷继位的!”御天澜抬头望天色,没有情绪波动地说。
听见他的话,月七儿脚下一顿,但旋即又继续往前走去。
正如御天澜所说,当早朝开始,从顺公公那里接到圣旨的三王爷,对着聚集一堂的文武百官打开了圣旨,而他将圣旨的内容宣读完后,所有的人都被那句“让位于八王爷御天阳”而吓呆了。就连当事人御天阳都惊呆在那里,没能有反应。呆愣完后,随之而来的是众臣的议论纷纷以及询问皇上的下落。
顺公公也不知道皇上的下落,因此无从回答,他只是另外交给御天阳一封皇上留下的书信。御天阳打开信封,里面除了有一封御天澜写给他的信外,还附有玄冬巍曾交给御天澜关于他的罪证。御天阳的脸上因为信封内的东西又红又绿,只见御天澜的那封信中写着:帝王位,身外物;兄弟情,血脉连;同父同母同宗源,异人异位异心起,是何故?荣华富贵,汝望之;兄弟情谊,汝弃之,实令人悲也哀也刀割也!……,信的最后,则是大大的四个字,好自为之!原来是御天澜回宫之前就让玄冬巍去查到底是谁刺杀的自己,然而当他的密报上来时,御天澜对于这个结果一直痛心,没有所动作。
看着众人由先是不知所措,再是议论纷纷,到最终的按照圣旨遵御天阳为新帝,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凤轩忽然想起了一段话,那是宫如梦死前逼他背下的为宫家百年运事所卜的卦象内容中的:涅磐之舞,母仪天下;凤凰浴火,真龙潜行;江山易主,战乱七国;天灾人祸,民不聊生;红颜祸事,兵起数地;外族入关,痛失河山;玄玉二仆,奉侍一主;离别十载,敌对沙场;手足互残,幸得相认;文武双月,左辅右弼;宫氏赫族,惊世叛附;反军一统,竹箫相随;日落月升,改朝换代;六族遗三,鼎足侍帝;抵御外敌,喜收失地;游民帝王,名垂千载!
反复默念,凤轩仔细地琢磨其意,尤其是那个“游民帝王”,但是由于确定某人已死,猜到他身上的凤轩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过,对于那句“文武双月,左辅右弼”倒是让他觉得某两个小孩将来或许会符合这条,那么,他宫家不惜在二十年前就退居而准备“惊世判附”的人跟着这两个小孩就应该能找到。于是,本来就因为妹子临走前的托付,准备将两小孩仕途之路的所有障碍清扫地干干净净的凤轩改变了他对月九、月十的原本计划。
此刻,那心中窃喜早就效忠八王爷的凤仲南不知道,在未来他被凤轩利用了个彻头彻尾,而也正是因为凤轩没能参透他娘亲留下来的预言,致使还在蓝州的某小仆仕途之路没有两个弟弟那么顺畅,可怜某人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常遭排挤,完全凭自己的本事化险为夷,辛苦地爬到自己想要的位置。
那厢即将产生着重大的转变前,泰溪山寂静依旧,唯有那山道上前进的两人的步伐声和两匹马的马蹄声。
身后的人时时刻刻影响着月七儿,不想去理,但注意力忍不住往后跑,身后跟着自己的脚步声在她的心中引起阵阵波澜。最终,她先打破了沉默。
“您还不回去!?”
“不回。”
“那您要去哪里?”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月七儿的脚下一顿,然后继续走,而后面的人顿一下后也继续跟。
“你要跟着我跟多长时间才满意!”月七儿的语气不佳,尊称丢到了一边。
“一生。”
月七儿的嘴角实在忍不住地在往上挑了一下,但她旋即恢复了冷漠的神情,脚下未停,冷冰冰地说:“凤舞已经死了!”
“嗯。”
“皇后月七儿也已经死了!”
“嗯。”
“那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爱的人还活着。”
“哦,原来您要大老远地去幻雨国接那位据说美丽,优雅,聪慧的高贵公主啊!”语气难掩酸溜溜的感觉,某人因吃醋而生的气还未出。
“我只是老老实实地跟在眼前这位绝色,贵气,文武双全的心上人的后面而已。”感到月七儿不若她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在意,御天澜紧绷的心松懈了下来,脸上渐渐地带起了笑容。
忍啊忍,末了,月七儿的嘴角还是扬了上去。
“你是怎么发现的?”
“没有兔子的尸体,凤轩没哭。”
“你怎么猜到我走这条路?”
“这里有月家人的影子,也是你我重逢的地方。”
“……,我只带了自己的盘缠,不要妄想我会借你!”
“我也有带,够我俩用一辈子了。”
“我要周游列国,终生不会再踏入御风国一步。”
“正好我也想看看各国风景,全部游完的话,估计也没时间回来。”
“我要劫富济贫,做女侠,杀盗贼!”
“我的武功已经进步很多,不会拖累你。”
“我没说我会原谅你!”
“嗯。”御天澜的眼神暗了一下。
“说不定要用一生的时间我才可以原谅你一点点!”
“嗯。”希望重现在御天澜的眸中。
就在月七儿还要说话的时候,破晓的天际,太阳冲破黑暗而裂开涌出,金色的阳光瞬间充满天空,射向大地,那一霎那,行走的两人同时望向日出,印入眼帘的那光,那天空,是那般美景,令人震撼的感觉荡漾在两人心中,霍然心绪仿若重生般,如那朗朗晴空般宁静开阔,两人内心不约而同地想,也许,这次他们会……
卓立在徐徐轻风中的两人眺望那旭日,久久后,月七儿动身了,而御天澜跟了上去,两人各自牵着自己的马,在清晨的初阳中,一前一后地漫步在山道上,于是,山间的林木鸟兽继续聆听着一位小女人不断提出要求,那眼光柔和,跟随其后的大男子不停应声说好,而那斜射在地上的影子则由远及近,逐渐靠拢,直至合二为一。
天宣十年八月,天宣帝以身体恙为由,让位于八王爷御天阳,次年一月,朝廷宣告天宣帝驾崩,享年三十岁。继位的御天阳年号丰隆,乃御氏王朝末代皇帝,史称枭帝,其在位期间,妄想一统十四国,不顾朝臣的反对,凭借着御风国强大的国力,先后起兵七国,此后御风国战乱不断,民不聊生,致使御氏王朝自此渐渐衰落,逐渐走向灭亡。
然而当时远走他国,此生再未踏入御风国的两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出走竟为即将的天下大乱拉开了序幕,传位于八王爷的御天澜完全没想到他的弟弟虽有才能但野心太大,从御天阳登上皇位的那时起,他才真正地露出自己的性情,被野心蒙蔽,专制的他一错再错步步错,终毁祖宗基业于一旦。
当一位帝王为爱而抛弃王位,与爱人之间再无阻碍挡于其间时,远在蓝州的某人的恋情却开始不断地遭受阻拦,致使为了能与爱人相守终身,为了跨过两人之间那条如深渊般的身份鸿沟的他,竟与御天澜反向,不知不觉地走上了一条艰辛曲折,血腥孤寂的帝王之路,然而,对于那万人之上的位子无论是舍弃还是夺取,走上相反道路的两人的目的却是相同的,为爱永无悔!
(全书完,另附番外一篇)
番外篇 甩不掉的大舅子
短短几年,战争四起的御风国开始动荡不已,原本国泰民安,如今却是渐渐地民不聊生,百姓怀念着曾经平和的生活,也由此,大部分的人都怀念着天宣帝,对于他的突然让位,次年就驾崩的事情民间说法不一,有人说是因为皇后遇难,深爱皇后的天宣帝受到打击,由于怀念皇后,病体无法痊愈,最终抑郁而亡;有人说皇后遇难的那天,天宣帝也受了重伤,所以不得已让位,身伤,心也伤,最终病逝;更多的是因为继任的新帝作风狠毒,不顾百姓忧苦,而传说天宣帝根本没有病,是被新帝逼宫让位,遭其毒手而亡;但多年过去,随着渐渐在民间流传的被某人放出的预言,开始有人认为天宣帝根本没有驾崩,而是伤心浪迹天涯去了;还有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传说,传说天宣帝还活着,皇后月七儿也还活着,天宣帝为爱而抛弃皇位,从此与爱人浪迹天涯,传说两人一路惩奸除恶,传说两人收服了流窜在各国海域的极恶海盗,还传说两人占领了无人知其位的海盗岛,传说……,传说归传说,无人去考证,无人能辨其真伪,所以继续传,继续说,随便大家怎么传、说都可以!
不过,真有那么一个岛,一个叫“乐岛”的岛,也许它曾经叫“海盗岛”,或许它以前被人称作“恶魔岛”,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岛主夫人想要快乐的生活,也希望岛上的居民能和她一样快乐,所以当她踏上岛的第一步,想都没想,私自改了岛名,还专制地要求岛上的海盗们、嗯、居民们也都这么叫。
此刻,岛主大人匆匆忙忙,忙了一天的他,终于有时间去看坐月子的妻子和刚出生几天的女儿了,不知道那个阴魂不散的大舅子是不是还在沁园,想起大舅子,某人心中就极恼,小娃儿出生有三天了,而他这个做爹的竟然没能把小宝贝抱在怀里一下,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凤轩!霸着他御天澜的女儿就算了,竟然还霸占着他的七儿,弄得这三个月来,他和七儿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啊,简直是噩梦!
想当初他和七儿开始浪迹天涯,周游各国,直到十年前,他们在南绛国的海边城市听闻海盗的各种劣迹,不用说,七儿手又痒痒了,于是,不小心他俩成了这一窝子海盗的头,嗯,当然现在岛上的居民已经不是海盗了。那个时候,岛上的风景吸引了七儿,最终他们定居了下来,此后他领着岛上的人来往于各国,做点海上生意。
原本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但是前脚他们一定居,后脚某人竟然不嫌远地千里迢迢从御风国赶来,现在想想,他御天澜的噩梦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凤轩到岛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笑吟吟地望着御天澜,热情地有点过火,开口说:“妹夫——!近来可好啊!?想你我乾都一别,竟然有五年未见,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妹夫”二字让御天澜一愣,但随即想起自己早已不是皇帝,凤轩叫自己妹夫也没错,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凤轩说“妹夫”二字的时候声调好像有点加重并且似乎还拖有长音?
不待御天澜回答,凤轩笑得有些奸诈,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御天澜的肩,接着说:“妹夫——!都是自家人了,以后不必见外地叫我的名字,就叫大哥好了,呵呵!”
“哦,”御天澜想想也对,正好月七儿也在旁边,期盼的眼神望着他,于是,一声“大哥”就此出口,某人的眼睛顿时笑得眯了起来,直说好,其实心里的小恶魔双手叉腰仰天狂笑中,有仇不报非凤轩,现在他只是他凤轩的妹夫,嘿嘿,多年前的怨气不出会伤身,而他凤轩向来善待自己,所以,脊背有点凉飕飕的御天澜不知道这位仗着自己是大哥的人未来的这些年虽说来得次数不多,但依然把他收拾得油光光,亮晶晶,惨兮兮。
想起这些御天澜就难免青筋冒两根出来,从那以后他和凤轩说话必须大哥你这个,大哥你那个,如果不叫凤轩一声大哥,他就充耳不闻,绝对不会理自己,冤啊,怨啊,恶魔!
心中抱怨凤轩的御天澜终于到了沁园的主屋,还没进屋就看见一、二、三,三个一模一样的脑袋从门框的一边,由低到高地冒了出来。三张笑吟吟且充满稚气的脸一看见是御天澜来了,顿时异口同声地叫道:“爹!您忙完了!?”
“嗯。”看着长得与心爱的妻子有七分像的三胞胎,御天澜一扫心中的郁闷,宠爱地摸摸三个儿子的头,心中满足的感觉油然而生,正在感动时,就见大儿子月皓翊直起身,一步就跨到了门中间,面对着御天澜,却望着两个弟弟,将右手的扇子往左手手心一敲,得意洋洋地笑着说:“怎么样,我说是爹吧!”
紧接着二儿子凤皓煌也跨到了门中间,先是对着月皓翊说:“不怎么样,”然后又转头对着弟弟说,“就你猜错了!”他稚气的笑脸由于未束起的长发散落在肩上而显得放荡不羁,右手中的扇子“刷”地一声就打开了,顺便摇两下。
蹲在地上的三儿子御皓晟则不紧不慢地起身,缓缓地朝两个哥哥走近,慵懒的笑容让他整个人显得懒散,原本在左手打开的扇子“哗”地一声就合上了,不以为然地说:“猜错就猜错,不过我可是从爹进入沁园前就发现他了。”换言之,他的功力在两位哥哥之上,所以他也有得意的事情。
十三岁却已很高,挺拔的身材,祸水的容颜,三胞胎一人一把扇子,不同的是扇坠的颜色各异。
看着三兄弟的御天澜顿时无语,心中曾有的满足感瞬间长着翅膀飞了,心酸地差点流下男儿泪,长得像心爱的七儿当然让他高兴,可是行为举止全部都像他们那个舅舅,都说外甥像舅,可也不能像成这样啊!他们可都是他御天澜的儿子,但是带出去估计没人会相信,因为到现在他都没找出除了像自己那点可怜的三分像外,三个儿子还有什么像自己的。
哈,御天澜心中都没劲再抱怨了,叹口气,问道:“你们舅舅呢?”奇怪了,他来了好一会儿,没听见屋内有凤轩的说话声,难道是他良心发现,终于肯让自己和宝贝妻子与女儿多相处一会儿了?
“爹,你不知道吗?”月皓翊一脸疑问。
知道什么?
“舅舅今天下午就启程回去了。”凤皓煌接着哥哥的话说。
回去了!?太好了,他的噩梦走了,他要放鞭炮,庆祝!
“舅舅说他三个月后就回来了。”御皓晟接口说。
怎么这么快,以往不是三年才能来一趟吗?某人本要上扬的嘴角顿时僵住。
“舅舅说下次回来时,他们全家也都定居在岛上不走了。”三胞胎异口同声道,对于舅舅这个决定甚感高兴。
定居不走了!?
于是,大眼瞪着三双小眼,无语,但内心哀号中,此后噩梦难醒啊!
三个月,他还是把握这点时间多和妻子女儿在一起的好,于是,御天澜将所谓的“噩耗”抛至脑后,进屋直直走向月七儿所在的内室,而三个孩子跟着他身后也进了内室。
才踏进内室,看见心爱的人在床上拿着针线不知道在绣什么,御天澜的眼神放柔,多年过去,自己对她的爱只增不减,丝毫没有后悔过放弃那尊贵的帝王之位,虽说凤轩来的时候会捣捣乱,不过,那是因为他把自己当成亲人,说实话,这些年,亲情,爱情,他得到的远比在帝王之家的时候多得多。
正在与针线奋战的月七儿没空理他,努力刺绣中,于是,御天澜把视线移向躺在一旁摇篮里的小女儿,刚走到旁边,想着终于可以抱抱小小的她的时候,却见一双手越过他,就把小娃儿抱走了,御天澜皱眉,回头一望,就见大儿子月皓翊将小娃儿抱在怀里,摇啊摇,边摇还边轻声轻语地说:“喔,哥哥的宝贝妹子,给哥哥笑一个!乖,哥哥的月皓晞!”
御天澜一听,眉一扬,女儿的名字早就起好了,叫皓晞,可是,怎么可能姓月!?还没等他说话,凤皓煌就不高兴地抗议了:“怎么可能叫月皓晞,应该是凤皓晞才对!”
凤皓晞?那也不对!
“是御皓晞!”御皓晟扬眉嘲笑地说,顺便拉一个战友,“对不对,爹?”
对!当然是跟他姓了!御天澜正要点头,头还没点完,床上的一家之主说话了:“是宫皓晞!”
啊?四个脑袋同时往月七儿那方转,“为什么?”异口同声道。
对啊,为什么?大儿子姓月,因为她说月家人的恩情不能忘,二儿子姓凤,因为她要他跟她的本姓,所以可怜的他的姓只能落在三儿子身上,幸好他有三个儿子!可这小女儿为什么要姓宫?
“因为我娘姓宫啊!哥哥说我娘就我们两个孩子,虽说我们都没跟娘的姓,但是我们的孩子应该有一个跟娘的姓。”
“可是大哥的三个孩子不是全姓宫吗?”干什么还抢他的女儿姓宫?
“怎么,不行吗?”依然美丽如昔的月七儿抬头看着御天澜。
“当然行了,宫皓晞,很好听!”御天澜忙点头,妻子大人发话,不敢不从,但心里却在哀号,他四个孩子四个姓,晕啊!
无奈的御天澜眼角扫到三个儿子一脸同情地望着自己,同时慢慢地摇头。
“爹,您真惧内!”大儿子叹口气说,“以前我不知道原因,不过今天上午舅舅全部都告诉我们了。”
凤轩又说了他什么坏话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您多看女人一眼就会被娘罚到岛上寺庙里,跟着一群和尚去清修,”二儿子的笑容怪怪的,“原来是曾长于万花丛中,辣手摧花太多,唉,修得好啊,好啊,”摇头晃脑,“清心寡欲是王道!”说完,就在御天澜的眉头一皱的时候,凤皓煌朝着外屋,撒腿就、跑了!
“没想到爹您每天喝的那碗苦苦的补药竟然有来由的啊,”御皓晟大大的眼睛望着自己的爹亲,本来就笑着的脸如今洋溢着幸灾乐祸,“幸好只是味如死药,呵呵,爹,我好同情你哦!”同样地,他说完就一溜烟地闪到了门外。
听着两个弟弟的话,月皓翊很想大笑,但是又不敢太夸张,于是憋笑的脸庞对着涨红了脸的御天澜说:“爹,您别生他们俩的气,这还不是您爱娘的原因,”就在御天澜觉得这句话还像个样的时候,月皓翊接下来的话顿时让他推翻前言,“多顺着娘点,毕竟您要是一不小心惹娘生气的话,就会被娘赶去旁边的那屋睡棺材,不过那棺材看起来还挺舒服的,不知道当年娘躺的棺材有没有这么好?”边说边已偷偷移到门边的他,怀里抱着软趴趴的妹子,嗖地就移到了外屋。
御天澜又气又尴尬,心中怒吼着“凤轩——!”而正在海上的某人打了个喷嚏,心想肯定是他的那个可怜妹夫在骂自己,嘿!
气凤轩走了还能让自己脑充血,懊恼自己的威严不在,本来是准备陪着妻子,抱抱女儿,,御天澜突然反应过来,咦,他的小女儿呢?
“你们三个小子给我回来!皓晞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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