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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是怎样炼成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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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不甘心都被现实粉碎,随风散去,太多的期然,太多的怅然,都归于心灵的疲倦,自欺欺人得换了眼前这暂时的平静。开始细想明天的种种,一切交往好像要重新开始。谁会成朋友,谁会变敌人,都不知,都不定期只是眼前一张张陌生的脸孔。
    晚上人都到齐之后,便互相了解起将要在一块生活的人了,因为着实是一时记不住各自的来处与历史,便按照各自大小有了绰号,简单得让人一下子就记住了,老大、老二……依次下来,自己在里面刚好是不大不小的,竟也排上了老三。
    吹灯尽处,几个人聊到天南地北,直到凌晨也没觉得困。
    屋子里传来了粗重不一的呼吸,这时的徐恪分外觉得失落,想起菅菅眼中的渴望,自己便是没有考上大学也好了,可是偏偏却中了,而自己对大学的期待也超过了自己的想像,违背了要陪着菅菅的诺言,心里有些后悔,可是这事又容不得自己后悔的,大学还是得继续读下去。
    一个人繁忙时不会有太多思念,但当心灵平静下来时一切会像海底涌动的海啸一层层翻滚上来,吞没所有的心绪,扰醒许多记忆。
(十七)
    我坐在灯下记着今天发生的点滴,恪不在我身边了,我要学会自己生活,我要开开心心的。我想记下每天发生的事情,以后想他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
    九月一日星期三天气晴
    恪,今天是你去上学的第一天,其实我真的有些难过,看着学校里人山人海的,可是其中却没有一个我,心里很失落,想起我们以前说过的,要一起念书,考到同一所大学的,细细想来,是我食言了,可是我真的好怨,老天太残忍了。
    我不敢表露出太多的情绪,不能让你担心的,我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回来的时候,表哥凶我了,他好像是怪我不将工作当一回事,说我老是出去玩,不思长进,本来还说要扣我工钱的,后来我告诉了姑妈,姑妈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而且还许诺我以后出去和你玩不用和表哥讲,直接告诉姑妈便是了。真的没有想到姑妈这么好,我以后每个星期天便能和你一起出去玩了。
    今天厂里来了一个新人,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很可爱,是个爱笑的女孩。我和她才一天就熟了,她叫陶蕾,下次你来的时候一定要见见她,这是我在这边结识的第一个朋友。
    姑妈已经睡觉了,可是我却还睡不着,真的好想你,想打电话给你,可是又怕会吵了你的同学,那我还是明天再给你打电话好了,今天晚上的时间我就用来想你吧。
    很期待明天和你说话。
    九月二日星期四天气阴
    今天天气很好,看着这天气,让我想起了出游的日子,很想和你一起出去,可是你要学习。
    今天给你打电话后,心里好多了,只是还是很想你。我怕是这想你的心永远也好不了的。还是陶蕾好,她今天带我去了许多好玩的地方,公园里有鸽子,当它们飞到我的手上来啄食,我便也想养一只了,那我们就可以鸿雁传书了,是不是?
    今天听你说起你们房间里的人时,我觉得有一个人的名字真的很好玩,蒋政委,他家里一定是想他当官的吧,连名字都不掩饰。
    你在学校里一定过得很好吧,那里有好多同学,不像我们厂里,这里的人都只知道算工钱,每次休息的时候就听见几个人在一起聊着工钱的事,而我却不知道怎么和她们聊天,大家都知道我和姑妈的关系,每次我一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她们便不动声色的走开了,其实我并没有打过什么小报告的,我也犯不着。
    我没有想过争什么,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两次了,刚开始的时候会觉得真的好委屈,现在想想恪,我也就好了,我想过了,我以后的工钱都要存起来,等我的病好了,我就去学服装设计。
    九月三日星期五天气阴
    时间过得好慢啊,今天才星期五。
    晚上我和小陶子去你们学校旁边玩了,知道小陶子是谁了吧,呵呵,你猜对了,她就是陶蕾,她说叫名字有些生疏,便让我叫她小陶子,她叫我七丫头,她说七月出生的人都有完美的爱情,所以一定要叫我七丫头,让我的运气被她催动起来。
    她非要吵着我带她见见你,因为我天天都说想你,她有些受不了我的白目,要我天天来学校看你,顺便也杜绝别的女孩子向你献殷勤。我笑她是多管闲事,我的恪才不会这样的,对吧?
    你们学校晚上也很漂亮,大学生的生活丰富多彩的,有许多社团都在招募新人,竟然还有人拉着我和小陶子讲个不停,小陶子一讲到这件事就很自豪,仿佛自己真的是这个学校里的人一样,其实是别人认错人了。
    晚上你在干什么呢?是不是也参加了那些社团啊,看起来真的不错。
    九月四日星期六天气晴
    今天厂里发工钱了,姑妈给我涨了工钱,我很开心。
    看得出小陶子也很开心,她说这是她第一次拿到钱,想来和我上个月的心情是一样的吧,我能感受到她的兴奋。晚上我们出去好好的大吃了一顿,然后我将钱都存了起来。
    小陶子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存钱,当我告诉她,我想和你一起生活,所以我要存好多好多的钱时,她很没气质的大笑,笑我好傻,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好傻,可是我觉得这样很幸福。
    明天我就可以出来玩了,刚才你打电话跟我讲了要带我出去玩,其实你知道吗,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去哪我都愿意的。
    我们现在还没有很多钱,所以我们明天就到附近的公园去好了,我在脑中想了很多去处,感觉每个地方都很好,不知道该怎么决定。小陶子看我深思的样子,就给我出了主意,明天我们就去新乐公园好了,她说那里面的环境很不错的,而且里面的情侣很多,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有时候想来,小陶子真是个鬼灵精,年纪也便和我差不多,可是她却知道很多事情。
    好不容易捱到了星期天,姑妈许我出去了。本来小陶子说想要见见徐恪的,后来她家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所以就没有和我一起出来,反正以后时间多的是,我也就没有问她什么了。
    我和恪已经说好了,在河北医科大的门口见面的。
    远远的看见了徐恪,有些激动,有些急迫。
    “菅菅……”他远远的便喊了我的名,声音有点沙哑。
    我张开双臂,等着他搂我入怀,“恪,我好想你。”
    “我也是。”
    此时我想你了小妻子和丈夫分别良久之后见面的情景,想来也不过是我们这般。
    徐恪的一个朋友过来打招呼,“徐恪,这位是谁呀,以前没见过啊。”
    徐恪向我介绍起了他的朋友,这位便是鼎鼎大名的蒋政委,真是见面不如闻名,看来也很平凡的一个人,小小的脑袋上一副大大的眼镜,很有学问的那种。
    “你好,听恪说起过你,你便是和他一个宿舍的吧。”我尽量委婉,不想让他知道我刚才在心里已经讨论过他很多遍了。
    “是啊,我们也都知道徐恪有位娇妻哦,你就是何菅菅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有人认可我的身份是我最开心的事了,由此对他的印象加了五十分。
    大学里的生活真是好,我又在开始想像了,听说许多爱情便是在这样的情景下发生的。校园里就是不一样,有书香气,有人情味,比社会上的人们要好多了。在社会上滚久了,总是免不了变得物质了。而校园里不一样,文人们都是唾弃铜臭的,尽管他们也是离不开这些。
(十八) 
    一年了,我和徐恪的关系已经从男女朋友亲密的上升到的老公老婆的地步了,这是一种潮流,大学里的男女,其实感情没有多厚,但是在一起日子久了,自然就会变成夫妻。每次说到这些的时候我都有些不乐,他们的这种行为无疑是贬低了我和徐恪的深爱。
    每次叫着老公的时候,我的心里有种蜜在涂一样。记得以前看过和篇文章,题目就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叫你老公。
    老公,就是那个你将碗里吃剩的饭像倒垃圾一样倒进他碗里,而他还吃得像小猪一样欢天喜地的“傻男人”。
    老公,就是那个钱包里只剩300大洋,却全力劝你买下700大洋你看中的一件衣服,帮你刷卡而自己顾不得买条领带的“笨男人”。
    老公,就是那个让你有了他而不屑看其他男人一眼的男人。
    老公,就是那个一向吝啬的你,舍得在他身上花钱而竟然不心痛的男人。
    老公,就是那个你不顾一切阻力,为他受尽一切屈辱再穷再苦也心甘情愿跟他厮守一生的男人。
    ……
    老公,便是舍不得让你吃亏的男人;老公,便是那个你舍不得让他吃亏的男人。
    为徐恪,我改变了很多,我学着做各式各样的饭菜,不顾切菜时不小心割到手,也不顾炸汤圆时油溅到胳膊上……看着自己做的食物被他一扫而光时,心里有的只是满足。
    本来不喜欢和别人说话的,恪让我明白了人际交往的重要,我也慢慢的接触了他的朋友,他们宿舍里的人都很友好,一直都喊我三媳妇,让我一下子回到了山寨里。
    他们宿舍和对面楼的一个女生宿舍是联谊的友好宿舍,沾了他们的光,我也认识了不少新的朋友,有喜欢诗词歌赋的宋小词,有清傲的云姝,有调皮可爱的管萱……
    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好多了,我已经决定要开始学点东西了,姑妈也同意了,她说我年龄还小,学点东西更能在社会上立足。现在这个社会就是如此,竞争太激烈了,没有点知识是很难闯出个名堂的。
    和徐恪一起商量之后,决定在外面的培训班里报了服装设计,还好报名费不是很贵,而且承诺包学包会,不学会可以继续学习第二个学期。合计之后,感觉还挺划算的,便掏了钱报名了,那天我是兴奋的,以后我就可以开始我的学习生涯了,培训班是每周六和周日上课,这样也可以继续在纺织厂里工作,我的存钱计划还要进行着。
    纺织厂的规模比一年前扩大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变成了副厂长了,这就是姑妈讲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恪,明天我要去支点上课了,你有时间陪我吗?”支点便是我报的的那个培训班。现在徐恪也升为大二生了,相对来讲要比大一时忙很多,有很多考试要通过,也有好多报告要写。
    “好的,菅菅,我明天来接你。”
    在我们上课的地方,我特意为恪留了个座位,我在上课的时候,他就可以在后面做自己的事了,等我上完课,我们会到附近的幽静之处坐下,讨论一下上课的内容,讲述一下这周发生的趣事……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这让我很奇怪,其实我并不是个话多的人。
    “铃……”手机传来了响声,是管萱打来的。
    “你好,有什么事吗?”我道。
    “啊,菅菅啊,徐恪是不是在你身边啊?让他接一下电话,打他的手机也打不通,是不是没电了啊?”管萱一直都是这样的,一点都没有变,说话就像机关枪扫射一般,她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话语中都透出一股轻快。
    我将手机递给恪,“什么事啊,谁打来的?”
    “你接了不就知道了嘛,好像是有好事要发生喔。”
    “喂,是不是徐恪啊?”
    “管萱啊,有什么事情吗?”
    “哦,是这样的,我们宿舍里和你们五人都商量好了,明天周末出去玩,现在天气凉爽,刚好可以去苍岩山。他们都已经同意了,你呢,去不去啊?”
    “我明天要陪菅菅。”
    “那有什么,让她也一想来啊,你看看你,一天到晚眼中就只有你的菅菅了,有时间也该和我们一起出去看看祖国的大好同河。”
    “她明天还在课要上,怕是来不了了。”
    “就说你自己迂腐吧,还带坏了我的菅菅,她一定会来的,要不你让她接电话,我和她讲。”
    我拿过电话,“管萱……”
    “菅菅,刚才我和徐恪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啊?我们说要去苍岩山玩呢,你明天也来吧,那里可好玩了。”
    “可是我还要上课的啊。”我还待拒绝。
    “那有什么,少上一天的课也不会落下多少课程的,再说,徐恪还没带你去过多少地方吧,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的玩上一玩啊,多浪漫啊……”
    “我……”
    “我什么我的啊,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让徐恪带你一起过来,我们在学校门口等你们,可不要败兴喔。”她一口气的将要讲的话都讲完了,我倒是没有说话的机会就这样被决定了明天的安排。
    还未来得及关机,就听见那头的欢呼声,“耶,我好厉害的吧,徐恪和何菅菅明天都会跟我们一起出去玩的。”
    “真的吗,真的吗?我对你简直是太崇拜了……”一群女生的尖叫差点震破我的耳膜。
    “徐恪会带三媳妇过来啊?”隐隐约约还听见徐恪他们宿舍的人在。
    不是吧,不就是我和恪一起出去玩嘛,犯得着这样吗?
    我笑,“别理他们,他们就是这样疯玩。”大约恪也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反应了。
    “知道。”和他们相处也有一年了,多多少少还是了解对方一些的。
(十九)
    “菅菅,我们联谊的宿舍组织一次旅游,也一起去好吗?”
    “恪去哪我就去哪。”
    长途车在公路上奔驰着,路太远,又舍不得走高速,所以要一路颠簸3个多小时。
    我和徐恪坐在后排双人位上,前排坐的是老二和云姝。老二像搬家一样背了一个大包,里面装满了食品和饮料,相机,相比之下,徐恪只买了三块面包,两瓶纯净水。
    后面坐得是宋小词和管萱,管萱很皮,一个劲用手拉缠我的长发,让我回过头来陪她说话,管萱听说我在纺织厂上班就等称我小织女”。
    我和管萱一直说笑着,时而看看恪,他在闭目养神。就像宋小词讲的,我和管萱都是天真烂漫的,所以就有了共同的话题。一路上和管萱说说笑笑,也没感到寂寞。
    老四的耐心在此时得到了解答,“怎么还不到啊,我等得头发都白了。”一路上他这样问了都不知道多少遍了。
    我们这么多人中只有宋小词来过苍岩山,她也便充当导游。
    此时看远山群落,层林尽染,枫红仿佛一层比一层深。石径上走满了游人。宋小词说这个时候正是游山旺季。我们前边是一个外国女留学生,鼻梁很高,眼睛深蓝,不时拿相机拍摄着,口中不时飞出英文单词,不用说也是“verygood,best”之类的语句。
    因人群拥挤,徐恪牵着我的手怕被游人挤散。山路上不时有缀满枫叶的一两枝丫探出来。徐恪就随手摘上三、四片,我也待摘,可是够不着,便被管萱笑了好久。
    山路分了两岔,老四停住了脚步:“该走哪一条呢?”宋小词笑说:“哪一条也能到山顶。”
    老四笑道:“那我们分开走吧,比赛一下,看谁先到山顶。”
    管萱一直叫道要四处去玩,才不要进行这样无聊的比赛,其他几个人兴趣也是缺缺。
    老四点名要我和徐恪进行这次比试。
    徐恪看一下我,怕我受不了。老四笑说:“怎么?怕了么?”我知道恪生平最恨人瞧不起:“菅菅,行吗?”我点了点头。
    宋小词看着徐恪:“这两条路一条要远一点。我不点破,你和老四两人选择吧。”
    我笑着:“我选我选。”
    我随手一指左边那条。宋小词轻笑:“对不起,你把捷径留给我们了。”
    老四也笑道:“三媳妇,这是天意,我们在山项等你们。”
    宋小词说:“好,我喊一、二、三,大家出发。”
    她的话音刚落,我拉了恪就向山路上跑去,他不停的笑着:“傻菅菅,这样是不行的,一会没有力气了,怎么还能赶过他们,我们走快点就是了,要相信我啊,我们一定会赢的。“
    我热切的仰着脸:“恪,我们会赢吗?”
    “是的,所以你要答应我,走累了,就告诉我,别逞强啊。”
    我们不时要侧身穿过人群,从岩径上向前跑,那山顶总像在不远处,但石径千曲百转的消磨人的信心,并且有时径上人群攒成团,根本走不快,只有跟着人群后一步一步地走,我想:这样走下去,肯定要输的,但却知无能为力,只任由不甘心在脑海中游荡。
    有一条小路漫延在锦簇中,树丛中伸出一条小径:“恪,我们走那一条吧。”徐恪许是看见那小径又窄又陡,并且枝枝叉叉拦着路,需要不时拔开才可以前行。摇摇头:“不,太危险了,一滑步,怎么办?”
    我急声道:“可是这样下去,我们就输给宋姐姐她们了。我们扶拉着树枝,小心一点,没事的。”
    他还在犹豫着,我一拉他:“走吧,恪。”
    刚开始时虽费力并不担心什么,后来由于路越来越窄,恪握着我的手也有些沁汗了。
    这样艰难地走着。
    看见山顶好像不远了,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我抬头笑:“恪,快到山顶了。”向前迈出一步还没有踏稳,忽然一松鼠飞身上树,我一惊,脚一滑,身子向下落,徐恪却无力拉住我下滑的身子,便索性和我一起向下滑去,紧紧抓信他的手,这时我的心反而一阵子平静,无论怎么样了,有恪陪着我就不怕了,反正死也要死在一起……听到一声闷响,徐恪的背重重撞在一颗树干上,稳住了身子,慌忙紧抓住一根树枝。
    “我们还是走石头小径吧。”徐恪心惊刚才的风险。
    可是我不想就这样放弃,“还只有一点就要到了。”
    对于这条路,我们现已将它当成了我们的爱情小路。
    徐恪握住我的小手:“走吧,这回要绝对小心。”
    终于登上崖顶了,上面亭亭榭榭里早站满了人,那边是北京科技大学和北大的学生会在集体拍照。我们轻轻的相拥着,悬着的心立时盈满了征服险径的快乐。
    恪问我在下坠的时候想的是什么?我闪动着长睫毛:“起初很怕,后来看着有恪陪着我,想到和恪一起心就不怕了。”他轻吻我的额头。
    山边有一道石头砌成的墙,我们扶着墙看山径,寻找宋姐姐和老四两人,但游人太多,只见人头攒动,看不见面孔。
(二十)
    “恪,你看,那边在干什么?”
    一颗巨树从山劲处一直长在山顶,枝上结满了红果,许多游人在围着采摘。
    “我们也去。”
    徐恪一串串摘下来,就递给我,不一会儿,我的手中已满了,道:“好了,恪,留一点给后边上来的游人吧。”
    他见有的游人已装满了口袋,还在不知足的匆匆采着,点点头。
    来到古墙处,看见老四和宋姐姐他们正穿过人墙,一刻不停地向上走。
    等到宋姐姐刚一脚踏上来,我就从边侧跳出来,笑道:“宋姐姐,你们输了。”
    老四本来兴致很高,一下子傻了眼。
    宋小词也惊奇道:“这不可能,我们的路比你们的至少近一里地。”
    这下子我甚是得意,一指那条蜿蜒小径“我和徐恪是从那边上来的。”
    宋小词有些不可思议。
    我和徐恪此时再看来时路,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从下面走上来了,现在想起来真有点后怕。我从小口袋里掏出红果:“宋姐姐,你看。”
    她看了,笑说:“这是苍岩山独有的北国红豆。”
    徐恪笑问:“不是‘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吗?’”
    宋小词笑道:“不一样的,北国红豆比南国的大得多。你们知道吗?这种红果有时候会两粒长到一起,我们都叫它相思同心。把它送给最爱的人就会情真永挚,比流星许愿还灵呢。”
    老四笑道:“那我们快去采摘。”恪曾和我讲过,老四对宋小词很有好感的,宋姐姐是有名的知性美女,老四对她有意思也是很正常的。
    宋小词笑道:“那有那么容易,一万颗中有两粒就已是奇迹。”
    我和徐恪也想成全老四的心,便说:“我们去看看吧,也许会找到。”
    四个人一起在树下寻觅,但千颗万颗,攒攒串串,一时哪看得清,找得到。
    老四揉揉眼,刚说着:“我放弃了,把眼都看花了。”
    我突然看见了相思同心,欢呼道:“恪,那边有一颗。”
    三人看时,果然有一粒在众红果中。但这粒同心红果的枝头探出崖头。
    “我去摘给你,菅菅。”
    宋小词看了看情势,惊道:“不行,太危险了。”
    徐恪算计着距离,一咬牙,对老四说:“老四,我跳起来握住红果时,你就把我拉回崖面,要快。”
    他倾身子,踮脚,手尖离红果还有一点点距离。
    宋小词有些担心,“菅菅,快劝劝他,不要摘了。”
    老四也在犹豫,“老三,算了吧,这样不值得的。”
    我们没有理会,我相信恪,“恪,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他跃起,身子斜出崖面,手握住了红果,大喊:“老四。”那块悬石滚下了崖头。
    老四用力一扯,徐恪跌回崖面,摔倒在地。
    我惊呼道:“恪,你的手流血了。”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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