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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宝宝是恶魔 吴笑笑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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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飞奔回怡然居,离老远就开始大声的嚷嚷:“尘儿,尘儿?”穿过青石小板的路面,一脚跨进屋子,掉头四下寻找轻尘,小丫头迎头福了一下身子:“夫人好。”
  
  长歌放开小凤的手,冷着脸儿:“你们公子呢?”
  
  小丫头指了指后面,小声的说:“公子在后面呢?”
  
  “好啊,这死小子竟然躲到后面去了,他娘的相公都被他们打跑了,他倒有闲情逸致躲在后面。”飞快的冲到后面去,轻尘正斜靠在藤条椅上睡觉呢,睡得正香甜呢,小脸蛋上扬起一抹笑,梨涡横生,说不出的可爱漂亮,可是现在她可没空欣赏他的睡姿,上前一把提起儿子的身子。
  
  “蓝轻尘,你给我干的好事,还说给人家比武招亲呢,绝对是骗子一个。”
  
  轻尘挣扎了一下,其实他早就知道娘请过来了,只不过想逗娘亲来着,谁知道她老人家竟然这么大的火,忙睁开眼睛,关心的问:“怎么了?是谁惹娘了吗?”
  
  长歌哪叫一个伤心啊,丽质天生的脸蛋上布着苦恼,一只素手怒指着小轻尘的脸蛋,嘴里一连串的话吐出来:“儿子啊,你哪是给我比武招亲的,根本就不公平,人家好不容易看中一个,又快被你们打跑了,我不要招亲了,这玩意儿太无聊了。”
  
  轻尘一听说娘亲竟然看中了一个,视线忙移向凤姨,难道娘亲不用等那个百里流疏,又看中别的人了,那倒是再好不可了,小凤摇摇头,出声补充:“刚才有一个叫百里流疏的家伙来比武招亲,姐姐相中了人家,可是眼看那家伙打不过花玄他们,她就急了,生怕那个人被你打跑了。”
  
  “喔,他来了,既来了,又怎么会轻易就走了呢?”轻尘好笑的望着娘亲,拉着她的手往屋子里面走去,可惜某女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嚷:“你确定那个人不走吗?要是他一怒走了呢?你一定要赔我一个美美的帅帅的相公,否则我和你没完。”
  
  “好啊,如果那个人跑了,我就赔娘亲一个美美的帅帅的相公吧。”轻尘故意拉长音调,然后朝外面叫了一声:“进来吧,百里公子,我娘可是等急了。”
  
  随着轻尘的话音落,百里流疏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少年,长歌一抬头,迎上,那双烧灼的视线,热切的望着她,心里那叫一个恐慌,这个小孩子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人家在外面啊,满脸绯红,恼羞成怒的指着儿子:“你,我不和你说了。”说完飞快的冲到门口,夺门而逃,也不去管身后百里流疏满含深情的轻呼。
  
  小凤赶紧跟着她的身后追了出去,一到明月居里,长歌赶紧用温毛巾捂住脸颊降温,儿子太皮了,怎么能让娘亲出糗呢,这下没脸见人了,小凤走到她的身边。
  
  好笑的开口:“姐姐这会子害羞是不是太迟了,刚才人家可是什么都听见了。”
  
  长歌扔下脸上的毛巾,飞快的扑过去捂小凤的嘴巴,不依的大叫:“你还说,还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巴,你和尘儿没有一个好东西,明知道人家在外面,竟然还让我出糗,太可恶了。”
  
  小凤笑着躲闪,看来姐姐和那个百里流疏算是郎情妾意了,只是他们的未来还有很多路要走,那个王爷还有夏侯慕云恐怕不是个轻易妥协的人,而且百里流疏可是云霓的皇子,姐姐跟了他,不知道皇族里的人是否认同,小凤一个愣神,被长歌抓了个正着,摁到床上好一番纠缠。
  
  小凤忙连声讨饶:“好了,姐姐,人家不敢了,你饶过人家吧,好姐姐,下次再也不敢了。”
  
  长歌放开小凤的身子,从床榻上爬起来,衣衫都凌乱,头发都散了,小凤忙拉过她的身子,给她整理好,悄声说:“姐姐放心吧,那个男人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长歌脸色一下子又红了,不依的冷哼了一声,警告某女:“嗯,刚才好像才求饶过吧,怎么又忘记了,是不是还想尝尝我的鹰爪攻啊。”说着呵起气来,小凤立刻认命的摇头:“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而另一边的怡然院里,百里流疏盯着长歌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蓝儿好像并没有认出他来,她对他只有一个女人的倾慕,却没有以前的那种痴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收回眼神,望着屋子里的小鬼,尘儿都长这么大了,只是好像太恶劣了一点。
  
  “尘儿,”百里流疏跨进屋子里,坐在椅子上,小丫头奉上茶水,退了出去,四少年分立在屋子的两边。
  
  轻尘望着百里流疏,四年的时间眨眼过去了,他失忆了,忘记了娘,原本也是情有可原的,现在他回来了,依然对娘深情不悔,不由得开心的笑了,他蓝轻尘从心里接受他了,对,只要他以后疼爱娘亲,那么他就会很开心的。
  
  “流疏,我可是等了你很久,这次你有点慢了,下次再这样的话,我就把我娘送给别人了,可不是单给你留着。”俏皮可人的话,落在百里流疏的耳朵里,他细长的眉峰挑起,眼里璀璨生辉,想到娇羞的蓝儿,心不禁一动,她依然如当初一般,单纯得可爱。
  
  “谢了。”一声简单的话语,充斥在惺惺相惜的两个人之间,想到蓝儿好像并不认识自己,流疏不由得奇怪的开口:“蓝儿好像并不认识我?”
  
  轻尘点了一下头:“是的,她失忆了,当年她坠落悬崖时,后脑撞击到石块上,失去了记忆。”流疏一听到长歌失去记忆了,星目流转,闪过心疼,忙开口:“难道没法医了吗?”
  
  轻尘摇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大问题,我是怕她想起以前的事情来伤心,后来又怕你不来,她醒过来更伤心,好在你现在来了,我会用银针放出她后脑勺里的血块。”
  
  “好,现在就过去吧。”百里流疏心急的起身,轻尘扫了他一眼,俊逸的容颜难得一见的露出丝丝焦急,眼神间难掩痴缠,那种想要尽快见到心上人的急盼,轻尘了解这样的感受,也不想折磨他,站起身往外而去。
  
  一行人往长歌的明月居而去,而长歌待在屋子里,仍为自己刚才被人家逮了个正着的事情懊悔呢,门外边小圆急急的冲进来禀报:“夫人,小公子领着一个漂亮到不像话的男人过来了。”
  
  长歌一听,知道那个漂亮到不像话的男人定是百里流疏,一想到自己的话被人家听了去,心里那叫一个羞涩啊,飞快的跃下床,冲到门前关好门,还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挡住门。
  
  小圆被关在外面不解的叫了一声:“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啊?小公子来了。”
  
  轻尘圆站在外面,对着门喊话呢,莫名其妙的瞪了她一眼:“你在干什么呢?”
  
  小圆福了一下身子,恭敬的开口:“回小公子的话,夫人把门关起来,不准我进去。”
  
  长歌一听儿子的声音,知道他们就在外面,越发下了死劲的抵着门,想到那个帅到不像话的男人,心里那叫一个小鹿乱跳,扑通扑通的响个不停,那男人咋就那么俊呢,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清润如玉,使人如沐春风,没有猥淫不洁的情绪在里面,这使得她开心。
  
  “娘,你开门啊,百里公子来看你了。”轻尘敲了敲门开口,不好意思的回头望了身后高大挺拔的男人一眼,娘亲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啊,百里流疏隔着那样一扇薄薄的门扉,知道她还活着,心却是涨满了感动,老天把他们统统送回来了,今生他一定要好好珍惜,再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蓝儿?”百里流疏的磁性的嗓音好似酒醇般甘甜,带着醉人的清香,丝丝的传进屋子里的女人耳朵里,令她的心头闪过一阵阵**,仍犹自挣扎着:“你们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试探的话语,通过门扉传到外面几个人的耳朵里,众人不由得一笑,谁不知这男人曾为她跳过崖啊,她才表达了那么一点心意,人家犯得着笑话她吗?轻尘轻声的诱哄着长歌。
  
  “娘,开门啦,没人笑话你的,你再不开门,百里公子可就走了?”轻尘一个威胁声落,退开一步,他可是太了解娘亲了。
  
  长歌一听说人家要走了,哪里还顾得上脸面的事,飞快的拉开门直直的冲了出来,被脚下的门槛一挡,飞身往前扑去,只见眼前身影一闪,她落入了一躯宽阔的怀抱里,鼻间传来清幽幽的香味,一股男性好闻的气味充斥在周遭,抬头对上那双黑潭一样的深眸,好像里面威载着千年不变的深情厚意,就那么痴痴缠缠的吸附着她,眸光纠缠,好像她本该就这样依附在他的怀里,天经地义的事情。
  
  “蓝儿没事吧。”百里流疏宠弱的问,长歌一个回神,天哪,整个脸庞瞬间红到耳后背,人家不会以为她是投怀送抱吧,赶紧站直了身子,低垂下头,双手无措的搓着衣服,点了点头。
  
  “没事。”流疏看着她的羞涩,忙伸出玉洋的葱指,扣过她的柔夷,五指相缠,好似缠住了一生一世不变的情话。
  
  “娘,我决定放掉你脑子里的血块。”轻尘看着旁边那个一脸娇羞,完全小女人的娘亲,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怎么和那个粗鲁泼辣的女人一个天一个地呢?
  
  “你不是说还有其它的病症吗?”长歌担心的抬起头,她的美好人生才刚开始,千万不要再把她整傻了什么的吧?一脸的不情愿,冷瞪着儿子的小脸蛋。
  
  轻尘扬起小眉毛,扫了百里流疏一眼:“你确定是要定了这个女人吗?也许你会发现她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长歌睁大眼不依的紧抓着流疏的手,生怕人家变卦似的,下了死命的瞪过儿子:“你确定是我儿子吗?为什么总挖我的墙角呢?”
  
  小轻尘再不敢在虎头上摸须,连忙笑嘻嘻的开口:“娘亲别气,人家和百里公子开个玩笑罢了?”   

092 柔情蜜意

  百里流疏好笑的看着他们娘俩斗嘴,长歌蹙起嘴,不悦的怒瞪着尘儿,双腮气得鼓鼓的,真是可爱极了,流疏紧握了她的手一下,柔声开口:“蓝儿不用生气了,尘儿逗你呢,来,躺到床榻上,尘儿要为你施针了。”
  
  长歌回望着他柔情似水的眸子,一汪清潭好似千年磁铁般吸附着她,令她深陷在其中,真有点难以理解为什么自己这么受他的吸引,难道自己确实是一个花心好色的女人,被美色所迷,疑惑的想着,依言躺到床上。
  
  小尘儿坐到床榻边,看娘亲似乎有些紧张,忙出声安慰:“娘亲,没事的,你不用紧张,很快就好了,而且不会感觉到疼痛。”长歌点头,紧闭双目,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流疏好笑的蹲下身子,伸出手轻握过她的手,一股温热的气流传到她的身上,长歌睁开眼,望进那双柔情万千的水眸,奇异的平复了心内的紧张惶恐。
  
  流疏点头示意轻尘动手,小轻尘瞄准**位飞快精确的扎进去,轻轻的转动两圈,长歌脑门儿一皱,感觉像蚊子叮咬似的,整个脑子热热的,酸酸的,头脑模糊起来,有些疲倦的感觉,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的睡着了。
  
  轻尘满意的点了一下头,他刚才给娘亲扎的是睡**,她自然很快就困了,这会儿才真正的放淤血,取出细长的银针,分别扎在脑后**和下颚的百花**,细细转动数秒,然后置银针于脑子上,大约等了一刻钟的时间,自行取出银针,轻尘松了口气。
  
  “她会恢复记忆吗?”流疏担忧的望着床榻上的人儿,熟睡中犹自紧拽着他的手,稍一动,却更紧的拉住,想到她对自己如此依赖,他的心里便溢满深深的柔情,不由得忆起落崖前她的话。
  
  流疏,我许你一个来生,现在他不但要来生,还要今生,今生与卿抵足而眠就是此生最大的愿望。
  
  “放心吧,对我的医术有点信心好不好?要知道我可是医圣的弟子啊。”轻尘很臭屁了一句,临了领着四个少年走出去,还瞪了一眼那些没眼头见识的丫头,那是夫人的,你们眼都看直了干嘛。
  
  小凤领着两个呆了的丫头走出去,顺手掩好门,屋子里一下子寂静无声,流疏执起长歌的手紧贴上自己的脸颊,轻声的低喃:“蓝儿,以后我会带你看遍大江南北,我知道你是最受不得约束的人,所以我们会过着只羡鸳鸯不慕仙的日子,那一直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夕阳的余辉洒在打开的窗棂上,那迎风摆动的茜纱飘荡着,浅浅的光耀在长歌洁净无瑕的脸蛋上,紧阖的上眸下投射一个隐影,使得整张小脸蛋格外的迷人,流疏一手握着她的纤指,一手轻抚她的脸颊,蓝儿,你会记起我吗?
  
  长歌一直睡到月色爬上柳树梢,整个人才悠悠的醒过来,看着自己的小手握在一只大掌中,惊奇的抬眼望去,只见床榻边的男人正紧握着自己的手,双眸柔情的望着自己,那眼眸可以溢出水来,原来是流疏,往事如烟般从脑海里滑过,这个男人在毒王峰下绝决的陪着她一起跳崖,想起那时的他,不由得胸腔里满满的深情漫出来,原来这个帅到不像话的男人被自己早就预定了下来,这感觉真好。
  
  “流疏,你来了?”柔情万千的话,却不同于先前的羞涩,流疏知道她忆起了之前的事情,心里分外高兴,一时间痴痴而望,两个人的眸光纠集到一起,长长久久的不愿分开,流疏看着满脸俏红的女人,心内情愫绵长,望着那艳红似血的红唇,不由得想起落崖前的一吻,冰薄却让人记忆深刻,缓缓的往那张俏脸移去,长歌的心小鹿乱跳,正欲挣扎,那房门扑通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
  
  百里流疏一记冷眼扫过去,摔倒在门边的一堆人七手八脚的爬起来,上下掸着灰尘,尴尬的讪笑。
  
  “都是你啦,整个人都趴在我的身上了,要不然门怎么会压坏了。”花玄埋怨身后的衣昊,衣昊委屈的说:“你们都看得见,只有我看不见,当然要往前面凑近一点了。”
  
  “好啦,好啦。”小轻尘在后面笑着开口,原来他让他们探探风的,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太认真了,竟然破坏了人家的好事,唇角扬起贼笑,围着的人立刻让开一条路来。
  
  某小子走到流疏的面前,一脸的奸笑:“好了,疏啊,我们是好心过来叫你们去用膳的,恭喜我娘恢复记忆了,少白立刻去放鞭炮庆祝一下。”
  
  少白立刻笑着接口:“好啊,一起去放烟花吧。”伸手叫走另外几个仍想赖着的家伙。
  
  长歌那叫一个愤恨,这些死小子,没一个正经的东西,脸色早红得像一个煮熟了的虾子,幸好天色已暗,根本看不清楚,赶紧坐起身,流疏伸手扶着她的身子坐到旁边来。
  
  “姐姐,你真的记起以前的事情了?”长歌点一下头,笑着开口:“是的,凤儿,我什么都记起了,原来我早就认识流疏了,还说自己怎么总好像认识他呢。”
  
  小凤伺候长歌起身,流疏站在她身后,望着她灵巧的身子,心里的恼火早烟消云散了,他和蓝儿有的是一辈子的时间,可是也不能听任这些小子霸占了自己的准新娘吧,流疏飞快的抢过长歌的素手,站在她的第一手位置,这是他专属的地方,性感的唇角飞扬,噙着冷魅的笑,乌黑的眸中耀着烛火点点,透出诱人的关泽,早看呆了被他抢到手里的女人。
  
  长歌抿嘴而笑,这感觉好幸福啊,要是一辈子都这样也不枉自己穿到古代一次,找到了挚爱一生的人,只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爱是否能经受得住时间的磨练,心这一刻却是甜的,从心里腻到嘴里。
  
  “蓝儿,走,我们去用膳。”流疏拉着长歌的手往外走去,轻尘在后面不依的大叫:“这叫啥事啊,那是我娘好不好?还没轮到你呢?”
  
  可惜前面伟岸的男子愣是没听见,望向身侧的女子,两人相视而笑,谁理后面那个小鬼啊。
  
  轻尘那叫一个怨恨的,这娘也太色了吧,真是色女一号,这一想起人家来,早把儿子抛到后边去了,以后只怕她都粘着这男人了,自己即不是很惨,这算不算自掘坟墓,不甘心的对着前面的影子大叫:“等等我,不准躲起来做不该做的事。”
  
  小身子飞奔而去,身后的小凤和两个小丫头哈哈大笑,想不到小公子竟然吃醋了,太可爱了。
  
  用完晚膳,流疏本来就想和长歌散散步,可那小鬼整晚看着他们,还美其名曰,要娘亲洁身自好,明明是自个儿吃醋来着,可惜一整晚美好的时光都被某个臭小子破坏掉了,长歌怒目而视,一点效果也没有,不要啦,人家想和流疏连络连络感情呢,有谁能好心一点把这死小鬼给拐走。
  
  可惜死小鬼比谁都精,愣是眨巴着双眸盯了娘亲一整晚,直至最后大伙儿都熬不住了,长歌和流疏道了别,分手回院子休息,轻尘粘在娘亲的身边,像只哈巴狗似的噌来噌去的。
  
  “娘,今晚人家跟你睡。”仰起小脸蛋,楚楚可怜的哀求,可惜某女正恼火偷腥不成,狠瞪了臭小子一眼,娇喝一声:“滚,今晚老娘一个人睡,你给我立刻消失,否则我打断你这个不孝子的狗腿。”
  
  轻尘飞快的闪过一边,很无辜的说:“这算不算是欲求不满呢?”一脸怀疑的喃喃自语,偏那声音刚好让人家听见了,长歌那叫一个生气的,飞快的扔起丝绸枕头掷过去,某人像泥鳅一样滑了出去,抛下哈哈的大笑声。
  
  小凤走进来看长歌气得鼓起嘴巴,像一只青蛙般瞪圆了大眼睛,忙关心的问:“怎么了?姐姐,是尘儿惹你了吗?”
  
  长歌趴在薄被上哀怨的叹气:“人家想和流疏培养培养感情,可那死小子偏整晚守着人家,这叫啥回事啊。”
  
  小凤好笑的听着长歌的抱怨,原来是气恼儿子打断了自己的良辰美景啊,不由挑高眉示意:“姐姐,快过来盥洗睡觉吧,明天可是美好的一天,你们久别重逢,难道没有想到什么地方去玩,可以甩掉那小子啊。”
  
  长歌一听,来了精神,凤儿这个建议不错,飞快的翻身下床洗脸,收拾一番上床睡觉,明儿个一定要躲开那小子,千万不能让他坏了自个的好事,那么一个美男,还没吃干抹净呢。
  
  第二天天还没亮呢,长歌就偷偷的爬起来,盥洗一番,拉开门准备去客房叫流疏,谁知门外赫然立着单手支着墙的帅哥,不是流疏是谁?那琉璃似的眸子里闪着晶亮的暗光,望着长歌璨然一笑,扬起魅惑人心的笑意。
  
  “蓝儿,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走吧,咱们偷偷溜出去逛早市。”
  
  长歌不禁莞尔一笑,想不到两个人竟然心有灵犀一点通,点点头,伸出小手放进那双象牙般美白的手心中。
  
  流疏一握长歌的手轻盈盈的穿过游廊,往后园拐去,天际隐隐透出一丝青牙白,映衬得花草树木雾蒙蒙的,露水沾湿了两个人的眉毛,衣襟,不由得相视一笑,走到围墙边,流疏一搂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脚尖一惦长衫舞动,带着长歌跳跃到围墙外面去。
  
  围墙外面早立着一片骏马,马后跟着同样骑马的红袖和绿荷,长歌朝她们善意的一笑,没想到她们也来了,之前一直没见到她们,还纳闷流疏的手下都去了哪里,原来她们都隐在暗处。
  
  “蓝姑娘好。”红袖客气恭敬的在马上福了一下身子,她知道这可是未来的襄阳王妃,二皇子刚被封为襄阳王,那么蓝姑娘一定会成为爷的王妃的,而且皇后娘娘有意立爷为太子爷,到时候这位蓝姑娘可就是云霓的皇后娘娘,权倾天下的女人。
  
  “嗯。”长歌点了一下头,下一刻钟身子已经被流疏给拎上了马,稳坐在他的怀抱里,他身上花草的清香钻进她的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缩进身后的怀抱里,他用长长的披风遮掩住她的身子,好似她就是他手心里的一块珍宝,马儿达达的走在街市上,早起的人们吆喝着卖起早点来,卖菜的摊贩们羡慕的望着他们,他到哪里都是鹤立鸡群最吸人的一个,可是他冰霜一样凌寒的面容令多看两眼的人们飞快的掉转头,这男人可不是吃素的,他的温柔只针对她,他那如阳光般和煦的笑容是属于她的。
  
  “蓝儿,我们去用早膳吧,你肚子一定饿了吧?”流疏低下头问紧贴着自己的小女人,她的身子娇小的契合在自己的怀抱里,那般天衣无缝,她注定是他的另一半。
  
  “好啊,肚子真的好饿喔。”长歌从披风后面露出清秀的小脸蛋,猛点着头,肚子早就咕咕叫了,流疏一拉缰绳,马儿撒足狂奔,迎风而驶,真舒服啊,难怪古代人都喜欢骑马呢,原来是喜欢这份坦坦荡荡的豪爽,迎风而驶的快感。
  
  “啊,真舒服啊,我也要学骑马。”长歌伸出脑袋仰望着上方俊逸的脸孔,流疏好笑的开口:“好啊,不过从马上摔下来可不许哭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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