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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我心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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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紫萱问我:“他师姐呢?”
我摇摇头:“不知道,也许李大姐在忙吧。”
谢紫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赞同,“你干麻给那小子守着,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他对你那么不客气,你也别给他好脸色看。”
谢紫萱脾气很好,但就是护短,李昭雁对我出言不逊时她脸色总是不太好看,但碍着团里合谐,且依她的身份也不能直接开骂,所以总是私下说有机会要好好给李昭雁个教训。
在武林大会时,她还说李昭雁是美人呢,依她风流的个性,不理美人转而护我,是把我当自己人了,身体暖了,心也暖了,我压下笑意睡了。
隔天沈郁溪给我们一人一颗解药,让我们先吃下去,如果遇到猴子他洒毒粉我们就不会中招,要不然要是一直遇到怪猴,我们就不用走了,住在这里算了。
走了几个时辰后,沈郁溪的药一直没派上用场,猴子都不见了,树林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们踩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我们朝我们研究地图的方向走,李越他们跟着我们,我们晚上有讨论过,李越他们定是知道有秘籍才会进来,说不定也有地图,否则怎么能走到这里?可是他们却绝口不提,好像根本不知道地图的事,只管跟着我们走,在谢紫萱和沈郁溪讨论要走哪个方向时也不参与讨论。
走了许久还是在树林里,来来去去都是差不多的景色,我们停下来决定要走的方向,沈郁溪试探性地问李越:“不知李小姐有何意见?”
李越笑玻Р'地说:“你们决定就好,我都没有意见。”
李昭雁说:“你们真的知道要走哪里吗?我们都走多久了。”
李越赶忙接口:“怎么会呢?他们可是研究过好几次地图的,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谢紫萱沉吟道:“这地方有古怪。
她指着一颗树说道:“这棵树树干中间有个裂开的树洞,形状怪异,我暗暗记下来后,加上这次已经是第三次见到它了,我们可能在转圈圈。”
李昭雁叫道:“转圈圈,你带着我们转圈圈?”
谢紫萱看了他一眼,“我们可能走入阵法里了,眼下所看到的树有可能是虚幻也有可能是真实,靠树来分辨是不可靠的,阵法必阵眼,找到阵眼我们才有可能走出此阵。”
李昭雁哼了声,“说得简单,要怎么找到阵眼还是个问题呢。”
沈郁溪说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南山派各种武学皆有涉猎,区区一个阵法依我和师姐的经验只能是小菜一碟。”
谢紫萱说:“我们现在进入的可能是“迷”阵,这种阵法有迷宫的效果,会让闯入阵法的人走不出去,但凡这类阵法必有破绽,大家注意各种特别的不同寻常的事物,那可能就是阵眼所在。”
于是我们再度行动,这次有了该注意的东西,不像之前那样漫无目的,邵逸烟四下张望,走走停停,他弯身减起一片树叶,跑来问我,“映喜,这片树叶的叶脉特别不一样,是不是阵眼啊?”
我接过来仔细看一看,愣是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拍拍邵逸烟的肩,“这,就是片树叶。”要是这么简单就能找到阵眼的话,我想设计这个阵的人会哭吧。
沈郁溪和谢紫萱倒是很认真,时不时地摸摸他们认为可疑的东西,李昭雁则显得有些急躁,不停地把枯枝、树叶、石头抓起来再丢掉。
他烦躁地说:“这样找要找多久啊?难不成我们还能把这片树林整个翻过一遍不成?”
李越安抚他说:“不会的,谢小姐他们是南山派的高徒呢,定能很快找出阵眼的。”
沈郁溪哼了一声,整个气氛是有些焦急的,大家都不想被困在这里,我也只能期盼我能像之前一样能有好运气。
我盯着地面,就像我以前总低着头走路希望能捡到钱一样,但现在心情更急切,突然,眼前亮光一闪,我发现在树叶堆下有什么东西在闪,我三步并做两部跑过去,拨开树叶,我想我找到了。
指着地上发着五彩流光的石头,我喊大家来看,谢紫萱和沈郁溪一看就觉得是阵眼。
沈郁溪道:“这块石头的确很有可能是阵眼,师姐,我们破坏它吧。”
谢紫萱点头,拿起武器往石头砸去,砸碎后,我们眼前的景象马上起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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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李昭雁番外 。。。
初次见到林映喜,李昭雁对她的映象就不是很好,李越老跟一些下等人搭话他本就不喜,谁知道是不是又是一个冲着李家堡名气的人?所以当他看到林映喜普普通通的粗布衣,周身的气质除了平凡还是平凡,长相男气没有大女人该有的气度,这样的人凭什么得到他的青眼相待?
所以李昭雁就像他平常做的一样,让那些看到他们身上华贵衣物就自动靠过来的下等人一个警告,通常这群小人给个警告就会安份了,但林映喜没有!她的回瞪让李昭雁惊了!怒了!但李昭雁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个没礼貌的下等人,犯不着跟她计较,李昭雁虽然心眼小,但也不会每件小事都记住,这只是个小小的事件,很快就从他的脑海里消去。
后来李昭雁再遇见林映喜,虽然已经对她没什么映象,但李昭雁马上感觉到熟悉的厌恶感,看到林映喜男男腔的样子他就讨厌。第一印象已经形成,自然地,不管她说什么李昭雁都觉得刺耳,忍不住开口挤兑她,似乎要看到她吃鳖的样子,李昭雁心口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才会散去。
听到林映喜心安理得的让男人照顾,李昭雁马上想起自己的娘,那个厚颜无耻让爹爹养的懒惰女人,就因为娘没有能力才让爹爹一个男儿家出外抛头露面撑起一个家,也因为娘的原因,李昭雁才小小年纪就离开家拜入李家堡门下,甚至连自己原本的姓都无法保留,对没有能力,没有大女人该有担当的女人,李昭雁是深恶痛绝的。
女人本应该照顾男人,要是能够选择,李昭雁也想呆在房里绣绣花,像那些大家公子一样,可是他必须每天练武,拿剑的手练出厚厚的老茧,任他再怎么养护也比不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弱公子,就因为应该照顾他的女人–他的娘不作为,他才必须变得强大,但在李昭雁的心里,还是像一般男人一样,希望有人为他挡风遮雨。
出于这种心理,李昭雁很自然地生气了,他质问林映喜,问出那个在心里一遍遍徘徊的问题,“你怎么能心安理得得让男人照顾?”这个问题在心里问了几遍,他就回答了几遍,所以答案李昭雁自然是知道的,他没有听林映喜的回答,因为他早就知道答案了,因为她连做人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没有上进心、不愿意学习、害怕挫折,无赖地等着看不下去的男人养她。
从此,李昭雁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讨厌林映喜了,因为林映喜就是他最讨厌、最痛恨的那类女人,他处处找机会攻击她、刺激她,一开始,林映喜什么都没说,只有在李昭雁骂得狠时露出气愤的样子,但她没有反驳,没有。
见她这样,李昭雁以为她是心虚,或是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这更加深了他对她的鄙夷。
与沈郁溪那一战,其实李昭雁心里明白,自己太过轻敌,但是他需要个发泄的出口,于是他想到那个上场前偷看自己练剑的身影,他很快明白这期间必定有什么关联,不然自己怎么会输呢?他可是李家堡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怎么可能会输呢?把事情都推给林映喜后,他觉得好多了,这很合理不是吗?林映喜那种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呢?
躺在病床时,李昭雁每天都在想,林映喜做了那么卑鄙的事情,怎么还没来道歉?他被她气得吐血还不够惨吗?要是林映喜来道歉,他定要好好为难她一番,狠狠地折辱她,但是,过了好几天,她根本没来道歉,李昭雁这时开始想,难道林映喜是担心他不会原谅她才不来道歉吗?还是在想道歉的说词呢?到后来,李昭雁左等又等也等不到林映喜,却整日都在想她,连李昭雁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对林映喜这么在意,后来又想林映喜是罪魁祸首自然是要在意的,等到林映喜来道歉后,他定会把林映喜从脑海抛得远远的,但自始至终,林映喜都没来道歉。
李昭雁好了后,李越告诉他,他常在饭馆里看见林映喜,他有次也看到了,身边跟着一个小公子,他看到林映喜要那个打伤他的小公子拿钱出来,李昭雁心里很是愤怒,她连饭钱都要这个小公子出?两人的关系已经是这样,难道林映喜真的巴上这个小公子?也是……他们两人关系如此亲密,也许林映喜都告诉那个小公子自己骂她的事,甚至还让那小公子为她出头,李昭雁在心里冷笑。
在饭馆里不期而遇,又是他们,李昭雁脑海里立刻冒出三个字“狗男女”,他忍不住就想兴师问罪,而一直没有反驳过他,对他的挤对毫无反应的林映喜竟然骂他!
林映喜骂他那长长一串,他当时根本没听清,他只注意到一件事,林映喜骂他!那个本应该道歉的人没有道歉,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李昭雁回去后想了很久,真的是他的错吗?他去问师姐们,师姐都说他没有错,于是李昭雁心想,林映喜定是拉不下脸来才会那么说的,他想,她还是会跟他道歉的,但后来,他没等到她来道歉,他怕林映喜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李昭雁每场比赛都会去看,但南山派的座位上一直没有林映喜,他不知道林映喜会出现在哪里,就到各个酒楼饭馆去看,一天一天过去,他再没有看到她。
一直到武林大会结束后,李昭雁在寻扬还会下意识去看有没有林映喜的身影,他甚至有些不想离开,但师父没有让他这样做,李家堡堡主不知从何得来秘籍的地图,派李越和李昭雁去地图上的地点寻找秘籍。关于师父如何得来这秘籍地图,李昭雁并不关心,反正师父一向很有办法,甚至连对秘籍他都不太关心,反正不会是他的,他去寻找秘籍,只不过是因为师父的命令罢了,却没想到还能再遇见林映喜。
在河边看见她时,李昭雁得承认他是有点激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地,他看见林映喜身上没有任何东西,而她身后的少年却背了两个包袱,那反射性的厌恶感又升了起来,李昭雁讨厌这样的自己,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对她生气,他现在巴不得离她离得远远的。
李越提议帮助他们过河,李昭雁心里是不喜的,如此林映喜不又是什么事情都没做了吗?更何况,他们必也是来拿秘籍,有什么必要帮助敌人呢?李越的说辞很没有说服力,但李昭雁不想当面让李越难看,所以虽然他不愿意,还是顺着李越的意思,帮助他们过河,轮到林映喜时,李昭雁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林映喜居然胆子小到不敢在水面上站直?哈,他还真没看过这么胆小的女人。
看到林映喜,他就忍不住想到那个她欠他的道歉,他提了这件事,没想到林映喜还是不觉得有错,难道连道个歉让他心里好受些她都不愿意吗?
被怪猴袭击的那个晚上,不意外地,林映喜是被保护的脚色,李昭雁仔细观察了那两个少年,他们好像一点也不觉得林映喜应该保护他们,也不觉得他们保护林映喜有什么不对,他们相处得如此自然,好像自己以前的怒气才是奇怪的。
李昭雁忍不住开口提醒那两个少年,却没想到他们还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还说一个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应该是由他的性别决定!什么歪理!女主外,男主内,这不是天生法则吗?但看着林映喜给邵逸烟包扎,她笨手笨脚但却态度认真,邵逸烟虽然有时会被林映喜弄痛,但也只是脸色稍变而没有出声提醒她,难道他们真不觉得脚色应该反过来吗?
后来,李越找了个借口非跟林映喜他们一起行动他也不想管了,李昭雁开始观察这奇怪的两男两女的团体,林映喜,她到底做了什么?抓食物不是她负责,生火不是她负责,架营帐不是她负责,处理食物不是她负责,她就到处帮帮忙,邵逸烟和沈郁溪也惯着她,那些个粗活都不让她做,李昭雁真不懂为什么谢紫萱要带这么个无用的人来?
遇上怪猴袭击,谢紫萱三人很有默契地护着林映喜,而林映喜只是死死抓着匕首,腿还不停地抖,李昭雁在心里冷笑。他看着林映喜迅速地躲在自己身后也看到林映喜被邵逸烟护着溅到猴血时脸上惊恐欲恶的表情,大战结束,林映喜颓然坐在地上,李昭雁真忍不住了,虽然李越一再强调不要把关系弄得太僵,别老是嘲弄林映喜,但他就是看不得她这胆小样!
算了,眼不见为净,李昭雁在心中想着,谢紫萱三人全不在意,甚至连李越也不让自己管,那么自己多管这闲事干麻呢?李昭雁决定以后无视林映喜,而这样的决定却很快被打破了,他看着林映喜毫不在意地做本该是男人做的洗衣工作,白皙细小的手被冰冷的溪水冻得通红,他看着她细心地把皂角的泡沫打到衣服的每一处,天知道凭那皂角要花多久时间?他看着她吃力地把吸满水的厚重冬衣抱到岸上,一截一截地用她瘦弱的身躯的全身力量使劲地扭,好吧,李昭雁得承认,林映喜这人的确让人会有想帮忙的冲动。就连李昭雁都没反应过来,但他的身体已经自动行动,帮着林映喜拧干衣服,李昭雁在心里下了结论,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是因为自己出身名门正派总是会帮助弱小才做的,对吧?
晚上,李昭雁走到溪边,要洗去那一身黏腻,却不其然地看到那月下溪水中的身影,林映喜一手遮胸,一手遮着……,李昭雁只来得及看到林映喜惊恐地小脸,颤抖地双唇,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她怎可一人在这里洗澡,难道她就不怕有野兽?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恼怒地李昭雁口里喊出的却不是这么一回事,果然跟林映喜又吵起来了,嘴上逞口舌之快,李昭雁却不敢走,怕林映喜出事,林映喜开口要他留守时,李昭雁几乎松了一口气。
轮到李昭雁洗澡时,他是想让林映喜快走的,自己有武功,且林映喜身子都给晚风吹地发抖了,李昭雁心想,反正依林映喜的性子也不会主动说要守着自己吧。所以当林映喜主动开口时,李昭雁心里不是不惊讶的。李昭雁看着她缩成一小团的背影,不知不觉地洗澡竟洗得比平常还要快,林映喜见李昭雁洗完,丢给他一条帕子,嘴里还叨念着快点擦干头发,说完就走了,只留下李昭雁怔怔地站在月光下,唇边泛出一丝苦笑,有多久没听过这种关心的话语了?没想到竟然是出于这个自己嘲弄过几十次的人,李昭雁缓缓收紧手,抓紧那帕子,其实,她也不是全然毫无用处的吧……
42
42、再遇赵昕 。。。
我眨眨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那每个无比熟悉的摆设,是不知在晚上多少次出现在我梦中的家啊!
我木木地站着,一时大脑一片空白,这穿越实在太过突然,但想想当初穿去古代不也是一点症兆没有,这样一想我才渐渐反应过来,眼眶中泛出热泪,我用手背抹去那滚滚而下的泪珠,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起来,等下爸妈看到我又哭又笑的样子不知会怎么想呢……
“你别担心了,一定找得到映喜的。”是妈妈的声音。
“都已经两个多礼拜了……我真的很担心,我可就这么个女儿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人抓走了,是不是给人欺负了,一点消息没有,可怎么办啊……”是爸爸的声音,语气中有浓浓的哀伤跟担忧。
一看到他们走进客厅,我一喜,想着爸爸妈妈看到我回来该不知有多高兴,等下可得好好解释我的失踪了。我兴奋地叫住他们:“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他们却好像完全没看到我一般,直直地走过来,然后穿过我的身体!我呆楞了一下,然后惊慌起来,怎么会这样,难道我死了吗?但是我明明摸得到自己,现在也是稳稳地踏在地板上啊。我忍不住语带哭音地唤着我的爸妈:“爸爸,妈妈,我是映喜啊,我回来了,你们看不见我吗?”
他们完全没有瞥向我一眼,只是面带愁色地继续刚才的话题,我看着爸爸紧锁着眉头,好似苍老了好几岁,鬓边白发增生,眼框深陷,他颤抖着嘴唇喃喃说道:“我早说了警察都靠不住,都过了几天了还没找到映喜,现在也只有祈祷我们发的宣传单会有用了,但是万一……”说到这里,他抖着手说不下去了。
妈妈在一旁听了,忍不住眼泪喷发出来,她一把把脸埋进双手里,哭喊着说:“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会找到映喜的……”
爸爸搂住妈妈,把头靠在她背上,竟也红了眼框,压抑地哀声传了出来,我看着他们,心脏紧缩地疼,内心一片酸涩,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我走到他们身边,紧紧地搂着他们,一遍一遍地叫:“我是映喜啊,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我的内心从来没这么悲痛过,哭嚎着,像是要把我所有委屈喊出来,从来没这么恐惧过,怕父母一辈子再无法看到自己,怕自己已成一缕亡魂,我才活了十八岁,生命连一半都还没到,怎么会就这样死了?我好怕,我好怕自己会就这样死去,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亲人。我的爸爸妈妈又该怎么办呢?谁来照顾他们?
眼泪像是流也流不完,我张大着嘴嚎啕着,怀里的父母突然有了动静,他们回过头来看我,我大喜,叫着:“你们总算看到我了,我回来了!”
突然,他们脸色扭曲,身形暴起,身体扭曲变化,没几下子就变成可怕的怪兽,我的家也一下子消失,变成了原本的树林,怪兽硕大的黄色浑浊眼球暴突出来,张大着嘴,每颗牙齿都有我手掌大,流出的口水滴到地上冒出危险的白烟,我一下吓得跳起来,顾不得刚刚的悲伤,此时我满身心只剩下逃命。
我紧紧咬着牙齿往前狂奔,大腿肌肉用力带着我前进,但是从小跑步就慢的我就算在生死关头下也没爆发出奇迹,后头沉重的脚步声很快就追近我,我甚至感觉得到怪兽腥臭的鼻息喷在我脑后。
前方突然出现一汪潭水,脚下来不及停下,后方的怪兽甩着口水喷到我,背上火辣辣的疼,电光石火之间我瞬间做出判断,一闭气跳入潭水中,潭水极其冰冷,四面八方地涌向我,我太高估自己了,在这样的低温下,我的手脚扑腾几下就冻得僵硬了,潭水流入我的口、鼻,我看着水面上射入的光,身体不受控制地逐渐向下沉,脑海中闪过爸妈哭泣的脸,对不起……爸爸、妈妈,映喜回不去了……
一醒来,便感觉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湿答答的衣服紧紧地贴在我身上,全身好像浸在冰水里般寒冷,我尝试动动身体,却发现四肢好像不是我的一般不受控制,虽然能感觉到冰冷酸痛,却没办法移动哪怕一根手指头,我是怎么了?我急切地想要了解情况,努力地用唯一能动的嘴发出了一丝微弱的呜咽声。
“映喜别动,你现在还很虚弱,我是赵昕,放心,你现在很安全,有我在我会照顾你的,你不用担心。”是赵昕的声音。
我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渐渐地一股柔和的暖意从手心缓缓流向心口,我本来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了,意识也渐渐涣散,本来强撑起的精神因为赵昕的关系让我有了安全感,很快地我就不受控制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我已经能坐起来了,但是身体感觉还是很虚弱,我现在在一处山洞中,赵昕正在拨弄木材生火。
他大概是听到我起来的声音,转过头一脸惊喜的样子说:“你总算醒了。”他脸上喜悦的样子毫不掩饰,但我却马上想到他在武林大会时对我冷冰冰的样子。
我点点头,斟酌后说道:“谢谢你救了我,请问你有没有在附近看到谢紫萱?通知他们他们会来找我的。”
赵昕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但很快地变回平常的样子,“没有,我在寒潭里只有发现你一人。”
寒潭?昏迷前的记忆一下子窜上我脑海,我急急地问:“那怪兽呢?你没事吧?”
赵昕脸上露出笑意,眼神眨也不眨地看着我,放柔声音说道:“别担心,我没有受伤,我没有跟那怪物正面冲突。”
我安心地吁了一口气,拍拍胸口,然后发现赵昕的眼神灼灼地看着我,嘴角还带着不明的笑意,我垂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假装整理头发,摸了摸我的耳垂,有点烫……
等等……我身上的衣服很明显不是我的,宽大的衣服罩住我的身体,而下半身竟然是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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