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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君心似我心(女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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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郾里欢喜楼门口,一座五六米高的高台拔地而起,高台分宝塔型的三层,最上层,一个身穿青龙锦绣黑袍的中年女子巍然而坐,边上,两名素颜女子安静矗立。她的身后,以紫竹构建而起的长台后面,一个个面覆轻纱的男子雍容端坐。第二层,成纵向排放了几排桌椅,左起第一排为书桌,第二排是琴架,第三排上面放了棋盘,显然是棋桌。而最下一层,也是最宽敞的一层,几名健硕的女子在四方守卫,中间部分一个圆形擂台,显然是用来比武的。
高台下,人头攒动,几乎将这个高台围得水泄不通,若不是有官兵在台下守着,这些人很可能就会把高台挤塌了。
边上本有卖东西的小贩,此刻却早被挤到了几里开外,远远不得靠近。
林秋桐到的时候,天色还未全黑,看到的却已然是这样的情景。她心里叹息,看样子,今天要见到芷月,果然不是易事啊。
好不容易挤过人群来到高台下方,抬头一看,却又是一愣。这穿着黑袍坐在高台边上的女子自是那静安王无疑了,可是,离得这么高,她又上哪去看她的芷月呢?
此刻,那静安王看了看台下的情景,忽然抬了一下手,就听她左侧的一名女子立刻朗声说道,“王爷有令,凡来参加同乐会的才女们现在可以去洪先生那登记了。”
接着,就见下面人群忽然沸腾了起来,人流一拨一拨的往右前方涌去,显然,那所谓的洪先生,就在那里了。
林秋桐也跟着人群一起往前挤,既然来了,若是不参加这什么同乐会,估计是见不到芷月的,既然如此,那她便在这些古人面前露一手吧,正好这几日郁闷,能在这里找回点信心,也是件不错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先更到这~~草草说话算话;芷月的确是出来了,只是女猪现在还没看到而已~~~~哦呼呼呼呼~~~~~
PS,我一直很疑惑,这女尊的王爷,到底是叫王爷呢,还是叫王女?
33
33、上元 。。。
参加同乐会之前,所有报名的女子都必须经过海选。武艺比试的容易,只要到擂台上一个个淘汰就行。比文的却要稍微麻烦些,分成了三个部分分别选拔。诗文比试的,自是先写上诗文一首上交,让静安王请的评审先生选出最出色的几首;报棋艺的则到高台后的欢喜楼内与静安王事先安排好的棋士对弈,筛选到最后几名,才得以上到台上;而报声乐的,静安王专门为她们在欢喜楼内安排了琴房,由专人挑选,选出技艺最精湛者,得以上台参加最后的角逐。
林秋桐对于棋艺那是一窍不通,弹古筝虽然还凑合,但比起这些古代人,多少还是有些班门弄斧。想起自己会的那点琴艺和书画功夫,本也是前世为了争取一个男人而辛苦学的。如今,她竟又为了另一个男人即将站上擂台。想想,真的有些好笑,好像她林秋桐要得到一个男人,就一定要披荆斩棘一样。
在诗文处报了名,然后领了纸笔来到欢喜楼的大堂内。此处现在正是拥挤热闹异常,她好不容易在角落处找到一个空隙,赶紧把宣纸往那空出的桌角一铺,提起毛笔在粗陋的砚台内蘸了两下,然后就奋笔疾书,行云流水,一首辛弃疾的《破阵子》几乎一挥而就。
桌边上挤着的几个人显然也是在作诗的,见她过来时本也没多作注意,此刻见她提笔就写,仿佛完全不用思考,立刻都好奇的看了过来,只是这一看之下,这几人立刻都变了脸色,接着便呆呆的僵住,直到林秋桐收起写好的诗文吹干墨迹离开,她们还没回过神来。
片刻后,那欢喜楼的角落处隐约冒出一声恍惚的低喃,“有这样的人在。。。我们还用参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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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完写好的诗稿,林秋桐就站在台下看着四下的花灯发呆。明月当空照,佳人近在前,她却偏偏看不到,摸不到,只能在这咫尺的距离间一步步的争取上进。五彩的花灯挂满了整个朝郾大街,照得这繁闹的地方灯火通明,恍若白昼,绚烂的色彩,喧闹的声音,林秋桐却觉得眼前的一切竟是那么遥远,恍惚沉入了梦境。
依稀记起那慈公庙前,惨白着脸用指甲扎烂了自己的掌心,却倔强的对她说没事的芷月;那林记烧烤里看到自己耍陈春,娇媚的瞪着自己,却笑得春花尽失颜色的芷月;那个在马车上被茶水烫到,还能淡定的先放好茶杯,才去管自己被烫伤的手的芷月;那俞县客栈的大床上,抱着自己埋头痛哭的芷月;那个一边嫌自己唱歌乱了他的心,却又叫自己一遍又一遍唱《做我相公好不好》的芷月;那个说着不爱她,却坚定的要嫁给她的芷月。。。。。。
这样这样的芷月啊,是让她如此的怜爱又心疼,她多想自己有着无上的能力,可以给予他足够的保护,不需要他再经受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和磨难。她甚至有些埋怨自己当初穿越的时候为什么没能穿到一个类似什么王爷大臣的身上,这样,她才更容易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偏偏,她穿来的时候一无所有,现在所能做的一切,也已是尽了她的全力。
她甚至连选择厚积薄发的权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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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大约半个时辰,最后入选上楼台的人选终于定了下来,林秋桐自然位列其中。
跟着引领的劲装女子走上高台二层,却见到早有几人在那等候,而莫穿云竟也在其中。一见到她,莫穿云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揽着她的肩膀笑道,“我说怎么没见你,原来跑下面跟她们参加海选了。”
林秋桐疑惑的挑眉,“为什么你们可以直接上来?”
莫穿云揽着她走到之前坐着的座位前,推她坐下,然后看了眼在座的另外几名女子,得意的笑道,“在这的可都是全京城有名的青年才俊,都是王爷指名邀请来参加的,又哪里还需要参加什么海选?”
在座的女子见莫穿云对林秋桐态度如此热情,也都客气的对林秋桐点了点头,就听莫穿云在一边介绍道,“这位,是赵尚书家的小姐,赵楠;这位是左相千金,廖鸣渊;这位是京城首富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遥。”说到这,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脸色稍沉,看了一下林秋桐的反应,见林秋桐果然皱了眉,脸色阴郁,她才收回视线,接着介绍那最后一名白衣美女道,“这位,是振国将军凌将军的独女,凌风落。”
林秋桐在听到莫穿云介绍到那个慕容遥时,心里已是一沉,视线便不由自主落到了那个据说无论如何也非要娶芷月的女子身上,只是还未来得及多端详,却又听莫穿云说到那离自己最近,也是长相最温文俊秀,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和笑意的女子,居然就是芷月之前一直心心念念的凌风落,她的心就再也沉不住了,一双眼睛怎么也无法自持的盯到了人家脸上。
那凌风落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审视,却只是微微倾身,又对她颔首一笑,态度谦和有礼,无懈可击。
边上站着的一排仆人已有人提着茶壶过来为她倒茶,林秋桐立刻回神,接过茶杯客气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端起茶杯对在座的几名女子拱手道,“在下林秋桐,幸会。”态度谦逊而不谦卑,几名女子立刻客气的也举起茶杯还礼,接着各自喝了一口茶,这才放下茶杯。
此时莫穿云又说话了,只见她忽然靠到林秋桐身边,揽着她的肩膀笑道,“你们几位不是问我那日跟我上烟雨楼的是何人么?”说着,林秋桐的肩膀就被她拱了一下,“就是她。”
几名女子立时变得很吃惊,就见那名叫赵楠的女子双眼一亮,忽然起身道,“你就是那以一首《十里平湖》震惊整个云衣巷之人?”
林秋桐微微蹙眉,“那《十里平湖》的确是我所写,但所谓震惊云衣巷之事,我却是不知。”
“你竟然不知?”那赵楠不敢置信的喊了起来,“你不知道就你那一首《十里平湖》已经让云衣巷沸腾,现今可以说是整个京城所有年轻男子最痴迷的一首情诗了么?”
赵楠的语气夸张,态度激动,让林秋桐一时不是很能适应,蹙眉干笑了一声才道,“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那赵楠的态度更激动,脸上渐渐变得不忿,“想我家的那几个夫郎,自打读到你的那首《十里平湖》后,每每见了我都是一副幽怨的表情,好像恨不得立刻将我换掉,嫁给那《十里平湖》的作者似的。”
“太。。。夸张了吧?”林秋桐还真是不怎么能想象,只一首情诗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的确。”凌风落这时也笑着点头,“林小姐的《十里平湖》深情无限,感人至深,内子对此也是爱不释手,每日都要吟上几遍。”
凌风落说的随意客套,林秋桐心里却又是一动。这凌风落所谓的内子,应该就是那个楚寻烟了,也就是那个曾和芷月同时爱上眼前这名女子的传说中的第一公子。他也会喜欢那样的诗么?
林秋桐再看向桌上另外一名让她在意女子,慕容遥是一经的浅笑,仿佛她们在讨论的事都与她无关一般,只是目光淡漠疏离,显然未将任何人放入眼里。看她对自己毫不在意的态度,显然莫锦华并未将自己的事告诉她。想必自己此刻在莫锦华心里,也就是和芷月的爹爹一样,只是个稳住芷月的筹码。
只是,自己这段时间在京城掀起的风波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照莫锦华对自己一直不闻不问的态度,尤其是打从自己与莫穿云一起去过烟雨楼后却依然未有人来骚扰自己的事来看,这个莫穿云,应该是替自己在她娘面前瞒下了不少事。否则,依莫锦华的性子,见到自己与传闻大相径庭的能力,怎么也会找机会来试探一下她,探得她的底细,免得留下不必要的后患。
但是,可能吗?这个莫穿云又为何要帮自己呢?
那她明知道她娘没打算把芷月嫁给自己,却还拼命撺掇自己努力通过她娘的试炼又是为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能有更多的时间蓄积实力。至于其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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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各项目参加决赛的人选已经都到齐了。那楼台正前方走上一名面目方正的中年女子,就见她细长的眸子淡淡环视了一下周围,然后朗声道,“现在是最后的比试,请各才女拿出自己的真本事认真应对,每项胜出者,不仅可以上去到王爷面前得取丰厚奖品,还可以从上面众位著名的公子中任选一位为你们颁奖。”
此言一出,整个楼台内的选手都蠢蠢欲动了起来,坐在林秋桐一起的几名女子也都站了起来。
“我们也要上了。”赵楠乐呵呵的说着,直接走到楼台另一边的棋桌行列中找了个位置坐下。她其后,慕容遥和凌风落也走了出去,慕容遥去了中间一排,而凌风落则是向楼下走去。
林秋桐看着她的背影问边上的莫穿云,“她是去比武?”
莫穿云眯眼一笑,“将军的女儿,武艺自然也是非凡了。”
一边始终安静坐着的廖鸣渊此时也站了起来,淡笑道,“我们也准备吧。”
林秋桐看着眼前的二人,“你们俩也都是比的诗文?”
莫穿云耸耸肩,“没办法,虽然知道一定输给你,可是静安王的命令不得不从,我也就会吟两首诗而已。”她说完,忽然转过身,凑到林秋桐的耳边地声笑道,“就算能赢,我也不会赢你的,我可不想背后被人扎草人。”调笑着说完,莫穿云一甩衣袖,扬长而去,直接走到最前排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林秋桐郁卒的看着她嚣张的背影,恨得牙痒痒,在脑子里幻想起真的给这家伙扎个稻草人或许也不错,省的她一天到晚精力这么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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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比试的题目,是以明月为题作一首诗词,林秋桐想也未想就直接把苏东坡那首逢穿必显的《水调歌头》写了上去。不是她要狗血,她也知道这基本已是一首逢穿必用的词,只是她现在除了狗血,实在想不出更合适这个主题,这个场景的诗文了。
怪只怪,这个题目本身就出得太狗血。
诗文交上之后,又是一番的等待。慕容遥和赵楠那边也很快比试完毕回到了这边,赵楠夺得了棋艺项的最后胜利,而慕容遥则在琴艺项里面夺魁。赵楠提议她们几个先下去看凌风落比武,等一会公布诗文头名的时候再上来。林秋桐自觉无事,而且也的确对那个凌风落好奇,便跟着她们一起下去了。
到了楼下,比武台下早已挤满了人,幸好她们是从楼上下来,正好能和那些护卫一起站在台边。
此刻,武艺比试也到了最后的关头,凌风落已然上台,贴身的白色锦衣裹着修长的身段,站在比武场中间,手持一银光闪闪的长戟,长身而立,威风凌凌。她的对面,一黑衣女子持剑矗立,面目冷凝,显然是对眼前的对手慎重不已。
就听那边上的评判一声开始,场中的黑衣女子立刻动了起来,提着长剑疾步飞驰,剑尖直往凌风落身上刺去;而那凌风落却只是跳转了戟身,微微撤开一步,目光淡定,隐约还带着温和的笑意,文雅沉着的样子使得边上观看的几人都不禁对她心生敬佩。眼看那黑衣女子的剑已到她身前,忽见她微微一个侧身轻易便避了过去,接着银戟一挑,利落的一个转身,那女子已被她搁到了两丈开外。
林秋桐虽不懂这古代的比武,却也能看出凌风落此刻是占尽了上风的。因为她明显看出那个黑衣女子的脸上已出现了忌惮之色。果然,大约又过了三四招,那黑衣女子便被凌风落一个飞身踢到在地,接着戟身一旋,银亮的戟尖已抵上了她的脖子。
比试结果,凌风落轻松获得武艺比试最后的胜利。
台下响起了激烈的欢呼声,看样子凌风落在这些百姓中的威信并不低。莫穿云却在边上低低的啐了一声,“有什么好高兴的?她要是输了那才叫奇怪。”
林秋桐挑眉,“她的武功很高么?”
“天凤朝十大高手,除去她娘还有她师傅,她排第三位。”莫穿云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态度轻佻,“在同年龄的人当中,除了赤宇国以前的飞尘将军洛寒,恐怕再难有人能出其右了。”
林秋桐一惊,“你说谁?赤宇国的谁?”
“飞尘将军洛寒那。”莫穿云疑惑,“怎么了?你认识她?”
林秋桐愣了一下,继而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的,大概只是同名同姓而已。自己认识那个洛寒的时候芷月也在场,若是她真是那所谓的飞尘将军,这个莫穿云知道,芷月没道理不知道。
莫穿云狐疑的看着她,慢慢却勾起一抹苦笑,看看身边几人道,“既然胜负已定,我们就上去等消息吧。”
于是,几人又回到了二楼。
回到座位,赵楠拿起桌上的茶杯看也不看就喝个精光,喝完,随意的抹了一下嘴道,“这个风落,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真想看看她上战场的时候什么样。”
莫穿云懒洋洋的敲着桌面,“那容易,你跟着她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可不要。”赵楠大惊小怪的哇哇叫,“就我这样的,上去估计也就只有被马踩得份。”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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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诗文比试的结果也出来了,林秋桐夺得桂冠。
听到此消息,在座的几人似乎没有任何人意外,就连林秋桐自己,也觉得是意料之中。毕竟,几千年文化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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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出来的精品,这个世界的人就算再聪明,二十郎当岁时候的水平也是很难匹敌的。
最后,赵楠,慕容遥,凌风落,林秋桐四人被请上了最顶层。
临上楼前,莫穿云凑到林秋桐身边对她小声道,“这里面想要月儿颁奖的人可不只你一个,你好自为之。”
林秋桐顿时愣住。她当然知道莫穿云指的另一个对芷月有意思的人是慕容遥,可是,她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凝眉看了她一会,却见她只是潇洒的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跟着引领的人离开。
无奈,林秋桐只得跟着赵楠几人向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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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静安王的座椅早已移到了那临时搭建,挂着衡栏的布亭下,周边布帆被冷风吹的猎猎作响,静安王一袭锦衣,连披风都没披,却丝毫不见露寒意,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她身边两侧,六名面覆轻纱的男子安然的坐在各自的案桌后,六双美目在见到上来的四人时,眼里都是一亮,显然之前也是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林秋桐跟着其他三人走到静安王面前行了礼,眼睛却一直定在静安王左则第二位的白衣男子身上,目光中浓烈的感情,几乎禁不住要流泻出来。
芷月,她终于见到他了。虽然他此刻面上覆着白纱,只露一双眼睛见人,但她仍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蓝衣说的没错,他瘦了,即使看不见完整的容颜,但她还是能清楚的看出他瘦了。
心里说不出的痛,化作无数难以言喻的柔情,统统揉进眼神里,一路追随他,希望能让他感受到她的心意。
莫芷月此时也是看着她,剪水秋眸,温温婉婉,温柔的似要滴出水,那四周所有绚烂的灯火,都一瞬间在这样柔亮的两团光中失了光泽。
林秋桐失神了,一时竟有些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几乎就要冲到那让她魂牵梦绕多日的身影面前将他搂进怀中。
“咳。。恩。。”此时,台上的男子中有人干咳了一声,林秋桐恍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偏离了其他几人的路线,向着芷月的方向走了几步。心下暗惊,下意识的循着咳声望去,终于看出,那紧挨着静安王,坐在她右侧的男子,身上穿的衣服,正是之前自己在巷口遇到玉言修时,他身上所穿。也就是说,刚才发出干咳的人,正是玉言修。想必,他刚才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这才出声提醒自己。
想到此,林秋桐不禁对玉言修感激的一笑。
在王爷面前失态,这藐视皇亲的罪名可是不小啊。
静安王面目温和的依次看过她们四人,当目光落到林秋桐身上时,眼里微微露出一丝异样,“你便是那诗文比试的头名?”
林秋桐恭敬的拱手,“正是。”
静安王深沉的目光凝视了她一会,然后低头自面前的案几上拿起两张纸,先看着其中一张喃喃念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灸,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点秋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似咀嚼般慢慢回味,等念完最后一句,她沉沉挑眉,注视着林秋桐,“这词真是你所作?”
林秋桐心下暗惊,难道这静安王也是个穿越的,她已经看出了自己在抄袭?那可就完蛋了。浑身顿时开始冒冷汗,她表面却依旧沉着,硬着头皮道,“是的。”这回,她连呛字眼也没胆了,因为那若是被发现,只会更像欲盖弥彰。
静安王再次凝视她,此时,在场的其他人也都齐齐把目光落到她身上,目光里惊诧赞叹皆有,尤其凌风落,看着她的目光尤其热切,几乎让林秋桐以为她会在下一刻扑过来抱住自己。难道这一首《破阵子》竟写到了将门女儿的心底深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常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时,静安王又把她的另一首《水调歌头》念了出来,念完之后,继续用沉思的目光看着她,仿佛要看穿到她心里。
林秋桐压下心底的不安,逼迫自己与她对视。无论如何,气势不能输。
听完这首《水调歌头》,场上又是一番惊异,始终注视着她的莫芷月眼圈已是有些发红,而在场其他几个男子,除了玉言修,几乎都用崇敬的眼神看着她。
林秋桐被这些目光看得心虚不已,微微敛了视线,沉了沉心神,等着静安王的后话。
被意味不明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视的感觉,实在是很恐怖的,林秋桐此刻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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