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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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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侍郎李揖。给事刘秩。还有南衙策卫中郎将杨希文、兴平军使刘贵哲。甚至还有一位出自十六卫左骁卫将军李光进。他也是河东节度使。河北副元帅。御史大夫李光弼地弟弟……
因祸得福地洪飞基。正在小媳妇王芳园地搀扶下。小心活动着胳膊腿儿。他已经不打算恢复魏元坤这个名字。而打算将洪飞基地名头和**这么传奇手艺延续下去。
“老子终于达了。”
他哼着秦调小曲味着骨头汤和豆角炖猪头肉地滋味。似乎都忘记了下半身地伤口……
按照某位掌管军医大人物的说法,当初那个血流的差点就可以马上进宫做公公了,治疗的时候,某人又象娘们一样惨叫的好像马上就要断气,打了麻药缝针后,他又开始胡说八道点没把当场的人乐翻了……
不过现在可以半胁迫、半诱骗的指使这小媳妇,做一些很邪恶的事情,又让他得色起来。
“晚上俺要吃水煮白肉放点菜叶子,多放点膘,就用大酱沾好了……”
他用三根指头比划了下。
“要有这么厚……不要老想着省菜,老子现在军棚那里给军头大爷那儿说一场,就可以挣上半边蹄膀吃带喝还能扒拉一些回来……不差这点”
“有活肉,你也别整天指望那些啃熏肉腿子零碎了……”
“老子现在有靠山,不用再和那些人争场子……”
“侯爷家财大气粗的下那些军头们个个身家丰厚,只要能让他们欢喜,要什么没有……”……
“恭喜大公……”
低眉顺眼的英武军使内班中郎将程元振,站在退养在家的李辅国私邸内宅的帘子前。
由于脸上的青肿老是未见好位大阉,除了奉圣本很少公开见人的。连这些亲信也接触的少了。
“这些射雕手,都是草原各部百里挑一的健儿……”
“所谓射雕手,顾名思义,乃是部落里能挽大弓有巨力,快如飞射如电,能轻易猎杀最狡猾和凶猛的鹰隼,的一时人杰……”
“厅下费了好大的功夫和代价,才从那些拓揭、义从等遣散的番姓头领手中讨过来的。还要把他们统合在一起,强行训练成紧密无间的协作……花费甚大”
“不知道,大公是编在英武军员外班……还是……”
“充入飞龙使听用把……”
帘子里冒出一个瓮声闷气的回答。
“这……”
“所有花费,走厅下的路子,让西北局出好了,他们刚做了笔大买卖……”
“还有枢密院的事情,小的们请示当如何处置啊,……士子们公车上书,连那些御史们也压不住的”
“那些混账东西叫他们去死……”
帘子里突然爆出一个怒吼。听的程元振脸色大变,扑倒在地。
“大公惜怒,还请爱惜尊体……”
“咋家不怎么理这摊事,他们就敢搞的不可收拾……”
“这些杀才的确该死,”
程元振暗捏袖袋里成叠的大额飞钱和兑票,又象其那几所家什奴婢装修齐备,外带现成店面和住家的大宅子,又鼓起勇气说。
“可是世人眼中,总道是大公的名下……”
帘子中沉默了一下。程元振才又开口道
“此番还有一番喜事,要呈报大公……”
“进士班中,除却那些勋贵门第驾驶权显的,已经有六人愿意接受大公的好意,与我们的人合作,另有十一人也没有公然拒绝,收下了了我们的份子和宅子……
听到这消息,帘子里的人似乎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我已经退养了,让他们直接去寻陛下求诉把……我们的权势富贵,可都维系在陛下一身,既然吃相和脸面都不要了,也不怪我大义灭亲……”
“那……”
“最后的关键也不在那些求谏名和风骨的御史,也不在那些喜欢党同伐异的朝臣身上,而是南内北军的那群人,肯不肯放弃穷究的问题……”
“这次事情太蹊跷了……”
“近期又是大比,又是中外军竞技,不仅我们的人在活动,恐怕其他背景的人,也在私下运动……京师房重立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多帮衬着点,别玩那点隔岸观火的小心思……”
“是……”
程元振应了声,又抬头说道
“对了,大明宫的门禁回报,奚官局的马前卒,私下领人去了北苑那儿好几回……”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
帘中冷冷道。
“英武军内操的杖都备齐了么……要有大用的”……
才送走萧华就另个消息。
“皇帝刚刚下诏求直谏……”
科举才刚结束,又来了这么一出,皇岳父不怕累死么。
“还不是情势所迫啊……都是枢院舞弊案闹的啊”
薛景仙叹息道
“听说那位李节帅已经上归咎请辞了,……”
“为什么……”
安逸的生活,的我的反应都有些迟钝了。
“若是陛下有意回护些人,不让追根究底太深,那这位李节帅就要背这个黑锅了……”
“分道之后,又多少亏空和内幕要抹平是一时半会的事情……”
“那些以本职就道的还好说,不过是换个名头和公文就道就的未必接受前任的麻烦和干系啊……”
“陛下不过是取个主动而已……”……
启夏门附近的安德坊,虽然可以看见曲江边上豪宇别墅的掩映在葱翠中的玄红朱彩的檐角飞梁,却是不折不扣的棚户区。
所谓长安的地势走向按照北贵南贱,高富低贫来分布的越是靠近城南三门的,就越是贫户嵬汲的棚户区因为地段不好,没人看的上,住户又无钱修缮,结果越破败和混乱,许多本地住户干脆废弃了修缮不起的宅子,搬到城东或城西去,租住那种工程团撤离后留下的安置屋。
甚至连当初迎接圣驾还都,而新修起来遮掩贫民窟的外墙,也因为缺少巡视和维护,再加上附近住户撬取建材和地基,变得百孔千疮残败不堪。
而靠近城门的地方,这种情形越是严重,因为靠近当年长安历次攻防大战的地方,被攻城的石炮和火弩殃及池鱼的最严重,而守城的叛军,也优先就近从这些坊区拆取木石,因此许多街道,不是被烧成白地,就是被拆的只剩笨重的地基。就算是迁回来的住户,也多半是在原址搭个容身的棚子,再做打算。
结果许多外来卖苦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什么的,经常顺着坊墙的破口,成群结对攀入,盘踞了这些废弃的房子,暂时栖身,以逃避城管查拿的暂住证,尽管如此,还会经常看见,手持缠头棍的城管和京兆府,会有人被举,然后里头的临时住客,成群结对的象被水淹的蚂蚁窝一般,撵出来四散奔逃,逐一抓进城外的劳役营。
于是许多废宅中,白天还没什么,到了晚上走在大街上,往往能看见鬼火一般的动静,让人不寒而栗,在加上一些闹鬼的传闻,因此甚至连巡夜的城管,也宁愿多绕点远路,而不大愿意来这样的地方。
在一所破败的已经倒塌半边,而不得不废弃小院里,年轻的主人,穿着半旧白的夏衫,汗淋淋的蹲在小小的菜畦里。
拔了几丛黄、鲜芹,摘了嫩瓜和青豆角,又到门外挖了新笋,几个钱提回一条大肠,一帖豆腐,再沽了点浊酒,炒做几盘治了一桌酒菜。
用肠油在锅底滚一滚,在倒进新嫩的水豆腐,就是汤水。
随后又来了几个同样年轻的客人,各种手中提着几尾豆丁小鱼、一包黄糕,两三切的腊鸭脖子,半斤酱豆子,邻家也送来几个鸡蛋,没油的摊一半,炒一半。
拿肉皮把锅底抹抹,就着葱白炒热剩饭,直到出焦黄的香气来。摆了一桌,没有多余的闲话,大家很快就大快朵颐起来。
在这场临别的会餐上,大家似乎有满肚子心思,随着喝的越来越多的廉价浊酒,也慢慢的散出来
“致璋兄好啊,虽然没入选,却去了北衙的随军营校虽然是教那些丘八识字,但也好歹是稳定的正职……这点经历混的好,将来出幕,也有人肯要啊”
“京华年摘不是正式聘你了么,虽然只是从笔头做起,那可是杜子美的手下啊,被称为地下御史流风向的所在啊……”
“某做不了了团花锦簇的文章,也没有名动公卿的诗才,也就喜欢点牢骚……”
“你知道么规兄也和你一般留京了,……”
“为什么,他不是家里有老娘要侍奉,这次还是家里卖了薄田供他过来,正愁怎么会债呢……”
“据说是他们一批人卖身十年去了安东,军中包食宿里直接给薪俸,应该可以还债赎田把”
“这样也好……起码有军方的往来些乡里债户也不敢凌逼过甚的,要知道北军中人是出名的护短……”
“这次举后留京的人,貌似不少啊些日子我还看见,紊明他们也在找合适邸所……”
“我也知道啊们这些新选的备身,打算拿月钱和同乡一起凑分子合租一个院子……应该已经找到房子了把”
“你进了番文馆这么不说些同年中,就属你职俸拿的最多了,竟然不声不响的躲在一旁不肯出声……”
“惭愧啊,我历学经史书律没一样所成的,最后还是靠了家里与番人馆舶打交道的干系,才谋了这个差事,实在上不得台面啊……”
“听说这一榜的同进,也有好些要留京的……”
“不是吧,同进虽然要就
,但是各地学政司新立,倚仗还是不少的,谋个安不错的……就算数年后打算复举,也是有援应的根基”
“人家不想就道,当然有更好的选择,……”
“惟然他们虽然是公卿子,但不是正出,又不能袭家业,同辈的兄弟多,入武学也不失为正途,起码不再仰仗家里,将来能放个随营见习参事什么的,有门荫在,军中这条路子也好走一些……许多公家子弟都走了这条路子,参加科举,只是应应场面而已”
“听说这次大比后中外各军,都有暗中收人啊……”
“象子柏兄这样精通文义,又擅长技击的人,军中最是喜欢了吧……”
“人家选的要是会经营,其次是通文墨,然后才是剑击这些技艺……”
“其实我也打算去安东,不是另一条路子,有家里门故的推荐而已……”
“随着天下鼎定,入幕后能够有机会:工的所在也越来越少,不去安东这些地方,又怎么马上博取功名……”
“据说北军在西北不是也要么,一去就给安家费,和管家人食宿啊……”
“问题人家只要贫寒出身学子,但凡公家出身的一概不要……”
“启年他们只要名闻天下了,竟然敢不顾录取的前程,参加公车上书,还纠举枢密院舞弊事……”
“他们啊,怕背后也有,不然一介文生,哪来的手段收集那些秘要……”
“他们现在也不好过把,风头出了过甚,名气是有了,但是仕途却完了,所谓物伤其类啊,有那个部司愿意要这样愣头青的同僚啊……估摸这要在翰林诸馆,清闲上很长一段时日了……”
“据说同批进奏的士子,好些人已经失踪了,若不是另外一些有功名在身……”
话题越来越沉闷,菜吃的越来越少,酒喝的越来越多,这些告别在即的学子,顾忌也越来越少,几个满身汗淋淋的也不再顾忌斯文体统,把夏衫甩脱在案上,露着膀子继续灌那个不知道掺了多少水的浊酒,后续买酒的小厮也回来了,却带回一个熟人和一大拎包热腾腾熟菜,还有足人抱的大坛酒子。
打开的坛口散出一种陈酿谷物的醇厚,远不是那些几个大子就可以打一角,光靠鼻子闻不出酒味的廉价浊酒可比。
来人虽然还是一身士子的打扮,但是衣冠袍带焕然一新,众人一见他顿时有些愣神和冷场,然后愤愤鼓噪哗然起来。
“奥兄,你可太不地道了……”
“特曼,当初你丢下铺盖,不告而别,我们担心了半天,还报了官呢……”
“还以为你捉刀的连载文章,御史台和察事厅那群狗子都得罪了,有什么不测了……”
“就是,我们差点托人进宫找你了……”
“好歹同年有投契一场,怎么就没使人来报个平安啊……害我们虚惊了一场”
“实在对不起兄弟们,只是做了个新差事,刚被放出来……这不赔罪来了”
被称为特曼的学子,解下衣衫,顺手丢在案子上,重重的哆了一声,掉出一个金属牌子。
“……”
其中一人盯住花纹精美的那个牌子上,那个古篆的“”字,竟然愣住了,半响才用一种牙齿挤出的声音,盯着奥兄惊骇道
“难道……你进了‘那里’……”
据说在北军大名鼎鼎的龙武军内部,还有一个横跨各部门的存在,由五大长史,六曹总尉牵头,两府三军中将士,以及两学诸校、广大预备役、附属产业的代表,分别定期派人组成的特殊会议。
比如专门体系内的展前景和变数进行推演和测算,并且负责各种情况下的相应预案和对策的制定。
下辖还有若干的随机组成专项小组,对运行过程中产生的新事物和特有现象,进行全面评估。
出于它全面统筹和战略指导性的作用,因此,全称叫可持续展改制委员会,简称……
“不错,就是……改委……”
他小心左右顾他,才小心的说。
众人顿时哑然窒声。
相比明面上权势熏天,不下察事厅那群太监的龙武军,这是一个神奇的部门,对龙武军每个领域都可以涉足,所以在内部也只是传说而已,但是传闻本朝的历次大整军、定税、分道许多大事件背后,都有它的影子。
每每这个名字浮出水面,或出现在各种官方民间的文抄和传言中的时候,随之而来,往往朝野一连串的意外和动荡。
“小弟也是给临时支应个差事,时间不长……临时出入的牌子,权留个纪念而已,人家也不怕我言微人轻的多嘴什么”
对这满脸八卦和腹诽的众人,奥兄也只能赶紧作出一副投降的姿态……
“因为我知道的实在不多,……不过就是多拿了一笔特勤钱,还是可以好好过上一段日子的……这不找你们来补偿了……”
“多盘桓几天好了,所有的用度我包了,就算去平康里外坊喝酒,也没有干系……不过留宿,要你你的人品和相貌了……”……
庆祝奥特曼出宫,不过此君关于改委之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了
俺家小猫开始咳嗽,这两天都睡不好,猫妈紧张的不得了,连带猫也作息紊乱,先此奉上了。
第四百三十三章 明修栈道与暗渡陈仓
四百三十三章明修栈道与暗渡陈仓
“什么事……”
我轻轻的把寄生一般,附在我身上喘息的阿蛮,放了下来,从她少了下半截的宽大礼服里钻出来,对着居室外头喝到
“有南平府的急件……”
“什么,阁罗凤死了……”
坐在公事房里我,忽然有一种一个时代结束了的错觉,严格说,严格说,一个时代还未完全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自从退到蒙山以西的阐府后,南诏王阁罗凤就已经开始生病了,诱因却是那群少年校尉私自冒险发动的劫道行动,连自己最宠爱的妃子和儿女都难以保全,进一步打击了严重削弱的王族权威,对年事已高,又奔走流离的阁罗凤,也造成不小的惊吓。
因此他不得封锁消息,抱病统合和压制王姓和洱西乌蛮里的异见和声音,又要对付步步紧逼的丽水节度使蒙失虎,可谓心力憔悴,前年联手吐蕃人的反攻因为突发的瘟疫而夭折,又给了摇摇欲坠的王权沉重一击,阁罗凤也终于在酗酒和女人中,打杀了几名劝谏的臣子后,彻底一病不起,终于三个月前封锁不住他的死讯,随着蒙氏乌蛮的内乱,爆发出来。
作为南诏统核心和基石的五十一种乌蛮,除了移镇外道节度使和都督府的大种和别部以外,在洱西蒙山发源地的大抵还有大小四十三种十万口民,也是蒙携诏寄望复兴的基石。以因此四分五裂,蒙山以西的部落,包括几个大臣世族大部分倒向自称南王的蒙失虎,蒙山以东,洱海西部边缘的部落,则开始与试图与南平府的唐军接触,试图获得诸如财产领地人口保全之类比较好的条件。
残余的王族在最后一忠心臣子的拱卫下,放弃了阐宝府,越过永昌节度使北部重镇的越礼城西北进入高黎贡山和大雪山接壤的美羌甸,从此不知所终。
原本应该南诏走向全盛西南大国地一带英主。在无数歌谣中被赞颂和怀念地凤王。却成为蒙氏王朝地绝唱。不可谓讽刺意味十足。
但这个消息。对南平都督来说是优喜参半。喜地是洱海平原上再无像样地抵抗和冲突。忧地是。南平府驻军和填户。能够控制地地域已经到了极限。连新归附苏毗氏吐蕃地宁北数城。也无法完全控制。只能派人守住自铁桥城南下地节要。
更别说。要抢在已经占领宝山城地南王蒙失虎之前。进入一片混乱乎不设防地永昌、软化、押西、拓南、阐化、阐宝各州府。
这里也是众多乌蛮种聚居地域。也南诏王姓蒙族地发源和龙兴之地。虽然不比洱海平原及西洱河流域一马平川地富熟。却拥有众多气候温宜。耕作畜牧皆宜地大小河谷。在蒙携诏进入洱海之前已经经营了上百年。定都后这里也依然是王姓领地。拥有若干地夏宫。因此依山傍水地城邑众多。数量甚至比洱海还要密集。
因此他以南平府地名义。颁布了一个对后世影响很大地“代守令”。顾名思义是在官军地力量。尚不及控制地地方。暂时委托当地地汉姓和土族。就地代守其土。作为官军到来前地援应。其实在大唐留大都护府数十个都督府中并不是没有先例。按照开元年间修订地《唐六典》关于军防令中许各边镇都府。在情势危机时地增募番汉健儿以守其土地权益策。
这也成为天宝后期那些番帅。借口边患频繁自增募将士而迟迟不肯遣散地理由。
但这次有些不一样,主要针对的是南诏活跃一时的南平会社,主要因为这些直属或挂在南平会社名下,拥有剑南、山南,江南等背景的武装商团,长期追逐利益而活动在各个敌对的部落山头和城寨之间,如果能够响应南平府的号召就地驻扎,可以迅速转换成维持地方的武装力量。
但是如果对方不买账,他就是坐望失土的重大干系,毕竟还没占领的敌境,和名义上到手,又不得不丢掉的土地是两回事。
事实上,他这一把赌对了,自称南王的蒙失虎,似乎并没有做好与南平全面开战的打算,一路高歌猛进,平复了乌蛮微软的抵抗,进据长傍、广荡等城后,打着白虎旗的先锋,终于在阳瓜州的黎城、城一线,遭遇南平府旗帜后,停下脚步,谨慎的退回盈江以西的弥罗川,等待命令。
这次随军情一起送来,还有蒙失虎的臣表,去大元王及南诏国号,请封朝廷南王之号,愿为西南藩。
还没等我感伤多久,
“朝廷要在道下升府?……”
看到这道行文和联袂而来崔、薛等人,我才想起来这段时间偷懒请假,有几次没去例行上朝的。
作为伴随朝廷分道实官行政三级制的举措,在原本三畿(长安、洛阳、太原六府(凤翔府、河南府、河中府、兴元府、成都府之外,朝廷又定江陵、江都、建业、汴州、广州等位于诸道显望郡要的大邑,为朝廷直接差遣,定职从五品至从四品,统称称为十二直要府。
新设的六府中,五个都在长江以南,光是从事海运外贸之利的府,就占了三个,还有一个成都的工矿营造之利,已经远远超过原来的田赋户税。相比之前北地关洛为中心的旧六府,显然是与朝廷岁入财赋结构的变化,和经济重心人口财富分布,逐渐南移有关。相比战后北地的一片残败,战争期间被榨取了大量税赋和粮食,依旧日益繁荣的南方沿海各州显然在朝廷战后经济政治格局中有更加抢眼的分量,也逐渐获得了越来越多的重视和关注。
所谓“江南熟,天下足,江南富,天下固”也不再是一句戏言。所以朝廷冒着宁可激化道下利益分配矛盾的风险,也要把这些地方主导权抓到手。这些都是道上的精华和要冲之地,不要说其他的,政务对中枢负责,军防为朝中指派,还有财赋直接中输不过道是加强中央控制,削弱地方势力苗头的重要手段。
特别是财赋中输一条,最是明显和厉害,光广州一地之利,就顶的上岭南五府经略四分之一的税赋。更别说已经富甲天下的成都府,对一些因为特原因暂时保留的军镇势力以说是变相的釜底抽薪,偏偏划道之后,他们已经不能直接干涉税赋的趋向。
不过这广州和成都,都不免涉及到我个人和我体系的诸多厉害关系,可以说有利也有弊。
成都本来随着圣驾南幸,就已经自动升格为府,现在也不过是正式固定下来,除非老皇帝驾鹤
划归龙武军的比例,基本不会多少变化且龙武军是工矿商贸,已经不是那点可怜田赋上,只是明面上还在就食而已。
广州府这些年虽然繁盛,但是实际主导权,已经随着南海的扩张,转移到海南的琼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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