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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第3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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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前院有点身份,特地被邀来观礼的宾客,已经站满阶下的空场。将那些仪卫旗仗留下来,由使役放好几子和绸墩,将两位新人逐一扶下车,由府上的女赞牵绣挽带,随我直趋二门后中庭,
那些抬入的大件妆奁行装将被分类码放留在这里,由关系亲密的女性长辈点收记册,并要陈列上好几天。然后我们再进三门,这次陪嫁的大多数侍人和婢仆都要留在这里。
只有最亲近的媵御,陪伴着两位新人随我进入主宅正厅,临时布置成的婚房。
其中房门外的东边陈放三只鼎,面向北,以北为上。鼎中所盛之物有:一只小猪,除去蹄甲,合左右体盛于鼎中。举肺脊、祭肺各一对,鱼十四尾,除去尾骨部分的干兔一对。以上各物,皆为熟食。鼎上设置抬扛和鼎盖。洗设置在阼阶的东南面。房中所设置的食物有,醯酱两豆、肉酱四豆,六豆共用一巾遮盖。黍稷四敦,敦上都有盖子。煮肉汁炖在火上。酒尊设在室中北墙下,尊下有禁。玄酒(水)置于酒尊的西面。用粗葛布为盖巾,酒尊上放置酒勺,勺柄都朝南。在堂上房门的东侧置酒一尊,不设玄酒。篚在酒尊南边,内装四只酒爵和合卺。
唐代没有交拜之礼,因此只有沃盥、对席、同牢、合卺扽仪式。
从新妇西阶上堂,以媵(陪嫁侍女)为新婿浇水盥洗,御(夫家侍女)为新妇浇水盥洗名为沃盥。然后换国层次简单一点的深衣胯袍,然后按照男西女东,入席相对而跪坐,意以阴阳交会有渐。
事实上执礼的媵和御都是,萧雪姿、张云容她们分别充任的,也属于老店新开张,同沾点喜气。
由于是两位夫人同进,所有设置了两张并在一起的东席,与我咫尺相对。
以鼎中的酱、俎、鱼、兔腊,黍敦、稷敦、肉汁的进行四方祭祀。并象征性的每样对食一点,即为“同牢”,每尝一口,都要用酒水浅浅浸口一次,使用的是葫芦剖半形玉杯,交换而饮,名为合卺酒。
喝合卺酒的时候,我由于是一对二,所以多喝了点,脸上有些热起来。
然后是拜尊长,敬乾坤,由女赞以勺取玄酒(水)三次注于尊中,把剩余的水泼在堂下两阶之间。把勺子放置于酒尊上,由新妇奉给坐东面西的尊长,而在我家,这个角色就由笑的眼睛都睁不开的前任阁老韦见素,韦老头暂时受领了……
不过他只受阿蛮的敬奉,却不敢受小丫头的,还要以臣礼回拱,说尚以公主的谢恩之词,因为君臣之分,天地君亲师人道大伦,君在亲前。
礼毕,一双新人步入婚厅后厢,用帷幕和紫障布置好的东西两院。
然后就是我出外答拜宾客入食开席,接受亲朋好友的敬辞和当场赋诗,在宴上逐一招呼见礼毕,才回到到了婚厅内室,重新换上轻便的软脚乌纱璞头,穿上圆领的麒麟踏云紫纹横栏袍,登着屐子,踏入后园。
虽然我事先准备了一堆号称酒坛子的善饮之流做男傧,又用低度的果子酒充数,但这么流浅唱即止过来,还是让我有些就医上头,昏热起来,喝了初晴端来盛在琉璃盏里用梅子和煮成的醒汤,又用酽茶漱口去味。
由内侍引烛笼,步障,金缕罗扇自西廊而上,先去了阿蛮那里。扇后有人衣礼衣,花钗,令与从一对坐。还要做却扇诗数首。才能拿掉遮面扇,去花易服。
却扇诗,却不是惯常的五言七言姘体,而是以征收完整的歌词子。给雍国府的是《生生世世》,给显德郡君的是《情关》,当着外宅无数观礼的宾客和看众,高声唱出来。这种不拘礼法,破俗出类的做法,给婚礼更是染上一层奇特而精彩的意味。
更有传闻据说,最后会宴宾客的时候,连天子也简从易装出席了,只是从来没有得到证实,因为三天三夜的流水席次,喝醉被打包送回家的宾客不知凡几。谁知道这不是那个喝高上头的眼拙。
还没等我蜒着脸对新人和伴娘们动手动脚,玩一身华服盛装的推倒诱惑,很快就悻悻然的被从阿蛮那里赶出来,用她们的话说,她们占了我专宠太久了,今夜是属于小东西的。
喧嚣之后,烛红灯影,内室和外庭方佛是两个世界,华冠彩盖的小东西的一反常态的静静的坐在红螺金销帐里的百巧蔓花的床幔上,我拿起金枝宝花的挑子,却听见一丝丝的轻笑声。飘渺的象一缕风。
随即大帏被拉开,沿着合欢紫纹大床团花被辇上,坐了五名打扮一摸一样的新人,顿时让我有些瞠目。
“蜻蜓点水龙抓手,挠痒大作战”
我祭出必杀技,顿时娇呼嗯哼一片,让我听声辨伪最终锁定定目标将一个娇小的身体滚扶到手中。
“逮住你了……”
红绿金彩的大礼服,像是一个装潢精美的礼包,剥了一层又一层,才能见到里面鲜美多汁的果肉。我很快就失去了基本的耐心,长驱直入,直趋重点。
扯开重重的结带,我好像摸到了金缕衣,坚硬柔韧而温热的感觉,让我心猿意马起来,就看见玉嫩娇俏的下颔,突然在嘴角勾出一抹弧线,露出糯白的贝齿。
然后我突然嗅到一股奇特的味道,头上一晕,醒来的时候,动弹不得,身上只剩下最宽松的睡袍。只有暧昧不明的少女喘息声,像是绕了的幽叹一样围绕在我身边。
“这是唱的那一出……”
我的身体末端被一种温软濡湿的感觉索包裹起来,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意和享受,像是涌泉一样从尾骨向上冲破天灵盖,裹挟这整个灵魂直接从身体抽出来冲上云霄。满肚子的惊疑和怨念,才到嘴边,就变成喉咙里不明意味的咯咯怪叫。
许久之后,我才喘了口气,神魂归窍抱怨道
“搞毛啊……”
随即我惨叫一声,真被人从要害拔了一根毛。
“混蛋,整天给大家发棒棒糖做零食,一开始就知道没按好心了……”
却是小丫头附耳过来的声音
“现在先让你得偿所愿……”
“好累……”
一个声音抱怨道
“喜欢他,就喜欢他身上的一切,包括这个东西啊……”
一个匝的正有滋味而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道。
似乎是低低的呓语,咂咂有声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滑脱了出去,却又换了一个陌生而温暖腔体
同时由好几个湿软的东西,在我的胸口,耳边、腿根等处活跃着。让我到感官一下错乱开来。
不久之后,我再次长长吐出一口气,却感觉到靠近的冰冷气息和烧酒的味道,赶忙大叫道
“喂喂,不带这么玩的……会坏掉的……”
“小心拿好,蜡烛滴下来了……”
啊,我在灼热的感觉中惨叫出来。
天明的时候,我重新被鼓胀坚挺蠕热的感觉所激醒,不知道多少只粉膊**压在我身上,将我缠绕的起不了身。
异样隆起的被褥下,耸动的是雨儿那异常认真的表情和动作,还咕哝咽下一声
“哥哥早安……”
刹那间我的头脑嗡的一声,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这就是“早安咬”,多少三次元宅男和妹控在二次元世界才能yy籍慰的东西,居然在新婚的一夜之间变成现实,我头脑似乎还有些接受不了的错觉。
不着片屡的小东西从肢体缠绕中钻出来,脸色潮红妩媚的贴着我胸膛直接攀上头面,口舌相交起来,
“我想要了……”
她唔声道,柔柔细细的声音,让我顿时举起了战旗。
雨儿、哝哝、小苹果、哥舒洛儿,还有一个平日几乎没有存在感,却与她容貌酷似的妹妹哥舒洛儿,不知不觉不经意的时光流逝中,都已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年纪。
我居然在新婚之夜,差点被五只萝莉给轮了,之所以差点,还是因为我最后动用了天赋的绝招……
完美的身段比例,凝脂如玉,晶莹剔透,娇俏玲珑的让人爱不释手,却充满了我留下的痕迹。
“粗心大意的傻蛋,你可以不理这些事情,我却要给她们一个交代……”
在我怀里扭来扭曲的小丫头,白了我一眼道,或许从她们进入梁府的那一天,这个结果就似乎已经注定了。
随即我发现,旁边还有旁人在,
带着兔女郎头套的阿雯,只穿着胸围子和布片一样的下裳,肉质光光的跪在地上,用胸口和托着一个描龙绘凤的茶盘,盛着几盏饮子和糕点小食。
脸色红彤彤的红线,也从帷帐顶上的角落里献身出来,对我点了点头,表示这一夜无事
“不准偷吃哦……”
终于折腾够的小东西,象惬意的猫儿一般眯着眼儿,斜眼撇撇红线与年岁不相称高的胸部,又趴在我胸口昏昏睡去
不用拜见公婆,也不用给长辈奉茶,由于都是熟人,更不用给家中人一一见礼,展示大妇的风范云云,仪卫都是生活日久的熟人,因此这一厮混就纠缠到黄昏华灯初上,我才得以起床。
本来新婚次日,还有见舅姑之礼。舅坐于堂东阶上。西向。姑南向。新妇执笲。竹器元表纁里。盛以枣栗。升自西阶。东面再拜。跪奠于舅席前。舅举之。赞者彻以东。妇退。再拜降于姑阶下。受笲。盛以腶脩。从者执于阶下。升进。北面再拜。跪奠于姑席前。姑举之。赞者受以东。妇退。又再拜。降之。诣东面。拜婿之伯叔兄弟姊妹讫。
不过我家没什么长辈,这个过程就省了,只是赶晚饭的时候,去光顺门谢恩就好,我的亲族进宫奉谢的过程都不用了,直接在宫里留宴,然后小东西丝毫不顾表情各异兄长和嫔妃们,踩脚扯袖子,拉着我就早早告退,在马车上又折腾起来……
一连几天都食髓知味的腻在一起美好时光,连惯常的诸女见礼,大妇立家规,定等秩,都省却了。
当然对外的筵席和歌舞鼓吹还是继续不间断的连办了五天,连教坊司和廷掖局的人都拉来凑数,来自天南地北的南平、剑南、海南、广州、登州、安东、河西乃至域外的回纥等地,军中和乃至各地军庄、工场都各有代表不远辛劳参加,只是为了送上一份礼份和祝福。
这场代表这个一个时代终结和开始的世纪婚典,在很多年后依旧是有幸目睹的人们口中对着满堂儿孙津津乐道,充满缅怀和回味的话题和素材。
第五百九十五章蜜月 安西
第五百九十五章蜜月安西
洛阳城中,刚刚敲罢大朝散去的钟鼓,面朝玉阶倒退着走成出紫宸大殿,各色朱紫青绿官袍,象流泻的潮水一般演过长阶高台,然后又在长乐门外,按照亲疏远近和派系所属,重新汇合成三五成群的大小团体,交换最新的消息和继续商讨朝政。
当然,他们讨论最多的还是,位于天子最近的宰臣列次中,代表武臣班首一直空缺的那个位置……作为功臣又是近戚、兼具重臣多种身份的,长时不出现在朝会上,足以在朝野中引出众多惹人遐想的话题了。
“枢密使大人又告假了……”
“你还不知道吧……”
“开府上下,据说去度……什么劳子蜜月了……”
“这又是什么说法……”
“当然不是本朝的风物了……”
“据说是《泰西逸闻录》上的记事,泰西人有抢婚避世的古风……”
“新人多藏于山中,以蜜为食,待月后生米煮成熟饭……再”
“番外野人就是野人,连家风都是番外的遗毒……“
“慎言、慎言,你想变成第二个粪相公么……”
数天前
“喂喂,光天化日之下,这是在宫里诶……好歹给你哥哥留点面子”
等候的偏殿里,我对着俯头在狭小的案下,做吮吸运动的小丫头无奈道
“你这叫他们这些做起居注的怎么办……”
“你不是喜欢这个调调么……”
“你和雪娘她们做过的,都要来一遍哦……”
我翻了翻白眼,把她骨肉盈称的身体,连同松跨半脱的宫装里抱起来,象佳肴一样重重顿在在案子上,恶狠狠的做起液压运动来。
然后的日子,我们变本加厉的,继续在皇宫大内的楼阁殿台,御苑花园里,在假山上,在树石中,在亭台楼阁间,甚至在凝碧池中摇摇晃晃的小船上,只要一有时间和机会,就抓紧拼命品尝着光天化日之下,闺房之乐的美好……
好像是要把积压了多年没动真格的怨念,都倾泻出来。
于是在无数被无所不在的我们,骚扰和惊吓的总是日夜提心吊胆,很快患上神经衰弱,错乱频繁的内侍宫人们,声泪俱下的哭诉和陈清下,对此实在实在头大如斗,却又担心传出宫闱丑闻的皇帝小白,终于在我的婚假之期上松口了,
于是在闻季等一干欲哭无泪的可怜人,如蒙大赦的送别下,我家的蜜月旅行团一行,终于登上了洛水上的游船。
船行洛水之上,作为黄河最大的支流之一,由于上游的水土崩坏还未达到后世那种程度,作为黄河流经的拢右、河西、关内,都还是人烟遍布的良田沃野,因此作为黄河的支流,还是相当清冽的。
随着大型漆彩官船,挂帆逐浪激起的涡流和尾旋,大量鱼类存在的痕迹被激起,翻出点点片片的白色沫子。
绵延不久的苇荡,和空中飘舞的芦花,构成了洛水边上一道盛景,特别是进入干流后,络绎穿梭往来的大小漕船和客舟,五颜六色帆幅连绵,将天下的财货精华,汇集到东都之中,组成大唐北方最重要的水上运输生命线,
而此刻,
我手中正抱着从背后抱着小丫头那柔若无骨的腰肢,站在在桅杆吊斗的高处,由她兴致盎然的向前迎风,做出飞鸟展翅的姿态,好吧,我只能吐糟自己这绝对不是泰坦尼克,这里是黄河,不是大海,现在是夏季,也没有浮冰。
这次嫁妆中,最值钱的是皇帝赐下好几斗金米银麦,还有五色明珠一繲,都是打磨上好的宝石,都被小丫头倒在床上,肆意撒玩。小丫头最喜欢做的就是扑在上面打滚,然后滚着滚着把我也卷进去,来一场盘缠大战,
或是充满恶意趣味的,偷偷把这些东西当作礼物,塞进慵软无力的萧雪姿等人身体里,让我被咯的惨叫起来,然后娇羞哀呼的弄上半天……
至于各地送来的珊瑚,珠贝,珍珠等珍宝,塞了小半个院子。不过我家付出的也不少,
光是游街那一次,就撒掉了当五和当十的青钱,当二十文的白(铜)钱几十大筐,作价好几千缗,当百文的泰兴小银宝,也有上千枚。此外还有混杂在糖果子小袋里的肉米布盐等军票,也有一万多斤。
不过相比我从其他地方调集过来的金钱,却又不算什么了。
为了弥补出战天文军费造成的周转问题,南平、倭国、南海乃至安南都紧急加铸了新钱,按照原本的计划,这些地方的铸钱时有着严格的规划和控制,原则上只对外输出,因此现在大唐周边的国家和势力,从内蕃到外藩、从近属到绝域。
从最初从南海的骠国真辣林邑占城注辇等国开始,发展东海的新罗渤海倭国各藩,然后是西域列国,草原各部的回纥、铁勒、室韦、契丹、乃至那些杂胡,逐渐充斥和流通着这种质量优良的唐钱,并作为通用标准货币,逐渐取代本国流通发行的货币,作为进行相互贸易的结算单位。
近几年甚至扩散到大唐有所往来的极远绝域可萨、吐火罗诸国,也开始接受这种结算单位。
只有很小部分的才通过外藩,间接回馈国内,以免对国内市场造成过大的波动和影响,并通过控制投放量,确保铸钱的利润最大化。
市面上一下多了这么多来源的钱币,对钱市的冲击肯定不会小的,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慢慢消化,像年代较近的乾元、泰兴钱还好说,成色十足全新的开元钱一下大量涌入市场,明显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原本价值坚挺的金宝银宝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小幅贬值。
朝廷派在江南各道的里行御史,已经有人开始报告市面大量出现成色比官钱还要好的私钱的诡异现象,并请求检证五房之一的户科房的情报调查协助。
眼下这个局面,却是要等到朝廷作为折价补偿的实物税赋和产出收成入库,逐渐拨付到位后,才能逐渐平抑下去,因此一段时间内的通货膨胀物价波动上扬,是不可避免了,这就是武功的代价。
此外分兵驻守青唐乃至吐蕃的偌大新服之地,再加上就任河西拢右的外围经营,龙武军从上到下,都需要相当的时间和精力来消化和巩固现有的成果,除了我名下的南海都督府外,甚至连南平、安东和北塞的经略也受到了很大影响,因此就算是军中最激进最热衷武功的人,也该消停上很长一段时间。
等待龙武军理念外放出去的人员,培养出足够的经验和资历,获得独当一面的地位和资格,等到新一代的子弟成长起来,作为后进和新血补充进军队,这个用军功和和商业利益结合在一起的庞然大物,才会对外重新露出它爪牙和狰狞的一面。
但只有一个地方例外,安西四镇。
更早的时间,前方在作战,后方也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有人开赌盘,也有人玩投机,,对战时前景预期,试图从中牟利,也有人暗流涌动的,想利用龙武军大举在外留下的空白,做点什么,不过这都不算什么。
据说深入吐蕃腹地决战的时候,因为道路不济,加上战线拉的太长,消息断绝很长一段时间,朝中已经是流言沸沸,什么样的说法都有了,
甚至在某位宰相的牵头下,西北善后处置大使的班子,都已经搭起来,准备好几套陈条腹案,连替换的备选名单,和相应诏书文稿拟好,就等着一旦消息确凿,就立马发动地方接手龙武军的遗产。
很多人都以为龙武军这次贪多力尽,要栽大跟头了。而龙武军的主要力量都在前方,军中主要将领和方面领头人物都聚集在了西北路,以确保后方,在朝廷中枢的格局中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白。
因此,据说当时有一位枢密副使,曾经暗自向宰臣们许诺,以让出枢密院部分权利和管辖,和大量的利益为代价,换取他们在某些事情的沉默。
既然我得胜班师了。
皇帝不追究,但是我不能,碍于朝中的自古沿袭下来的游戏规则,我也必须遵守一部分,与在地方上可以玩失踪,潜逃,人身意外等各种事件不同,从**上消灭一位朝廷重臣的结果,未免太过骇人听闻,而且这种挑战整个政权统治秩序的代价未免太大。毕竟眼下这还不是历史上那个藩镇割据,轮流藐视中央权威的时代。
但我由可以从另外一些方面,找回一些补偿。
于是从枢密院到政事堂,从兵部、户部、司农寺一批人以怠慢公务,贻误军前祸事贪墨军资的罪名纷纷下狱,至少有十七名职事官被夺职流放南海,原主管西北路的枢密副使李栖筠,以任人不明的过失,转任两浙都督,虽然品级一样,而且是掌握实权地方的封疆大吏,但是却没有节帅的头衔,其中变相贬黜的意味,却是挥之不去的。
李栖筠外任后,主管西北路的枢密副使之职,由原河西节度使马凛接任,也算是接过河西将阀在朝中的领头旗帜,虽然河西出身的派系,文武两途都被严重削弱,但是处于权衡朝中格局的考虑,天子显然并没有就此让作为一个地域政治派别的河西系,就此沉沦衰亡的打算,换上一个西北行台合作关系良好的马凛,也算是一个交代。
今后河西系将被分为老河西和新河西,前者主要是河西时代沿袭下来的将门军户,后者主要是外任河西的两学科班出身。
另一方面,
河西节度使兼河西都督,则由朔方军出身的宿将,五虎之一的朔方节度副使,武锋军使,宁朔侯浑释之充任,浑氏曾是世袭兰州都督,在河西很有些渊源,也算是对地方一个有力的制约,以免大举入主河陇的龙武军一脉,在西北各路一手遮天的。
前径璐经略大使王升,出任新划的北原道都督,知朔方节度使。当然这个朔方节度使是缩水的版本,不过正好管着河西道被分出来的三受降城等北境重镇,这里也是龙武军经营草原的传统势力范围。
朔方军出身另一位宗室大将,开国元勋之一的淮安王李神通的季孙,前河北观察处置使、检校殿中少监李若幽,又名李国贞,则放新划出的荆南都督,这里同样也是龙武军军屯势力最发达的地区之一,同时还有隶属于枢密院名义下,江南地区规模最大的水军和船营。
作为平衡,韦韬加了知枢密院副使,专署西南路,卫伯玉加了同知枢密院事,连远在青唐的严武,也加了签枢密院事,拥有了独折专奏银台门的资格。
这些数量不定员的枢密院知事、同知、签书官,属于适用性很广的过渡性职位,既可以作为临时性副手和属员,辅佐轮值的枢密副使处理日常常务,也可以作为转任外地道一级的都督、副都督、转运、观察、处置、营田诸使前,积累资历的跳板。
当然对我来说,或者多龙武军这个不断自行吸收膨胀的庞然大物来说,有所制约是好事,没有来自外部制约,哪怕是名义上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作为一个中央政权,对你不闻不问不管,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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