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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莫属:残花败柳俏王妃 (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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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寒这般诡异的表变化让靳无语心头微微发毛:“那个啥……我不去了还不成吗?我不出去了……不出去了……”靳无语边说边不住地向门口退去。

“真的只是想出去逛逛?不会玩别的花花肠子?”江暮寒忽然开口问。

事有转机!

靳无语察言观色,立刻奔了回来,拉着江暮寒的手撒娇:“没有!绝对没有!我可以起誓……”

江暮寒对着拇指的碧玉扳指哈了口气,错柔了片刻,扬起手,迎着光仔细凝神观察那只跟了他数十年的扳指,显然是对她的起誓不屑一顾。

靳无语连忙补充道:“你要是信不过我,大可以亲自押着我去!”

江暮寒仰面看了会屋顶,目光从屋顶再次转到靳无语的脸上,大声喊道:“奇峰!通知府里的所有人,花灯制作大赛推迟至十六日晚举行!元宵夜,大家自由支配!”

“自由支配?是不是说,谁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嘛就干嘛?”靳无语兴奋地问。

江暮寒点点头。

“啊!太好了!太好了!”阮桃、晚秋以及其他在场的丫头抱在了一起,欢呼起来……她们终于可以看到芰荷王府外的风景了……她们的欢呼声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在芰荷王府的上空穿梭,盘旋……转瞬间,整个芰荷王府淹没在了雷动的欢呼声中……

“你打算怎么谢本王?”江暮寒凝视着拇指上的碧玉扳指,似是无意地问。

“哦?这么点小事,也好意思要酬劳?可是人家开口要了,她总不至于,太薄人家的面子。“那个,回头我给你买一包香酥脆甜的芝麻糖好了!”

“这么点东西,你也拿得出手?”

“那……那两包,总行了吧!”

“就是这样?你也太刻薄了吧?!”江暮寒长臂一伸,将她揽在了怀里。

“喂喂喂……”靳无语羞红了小脸,在他的怀抱了挣扎。“这么多人在场呢。你……你你要不要脸?”

“人在哪儿呢?”江暮寒瞪大了眼睛四处寻找。

靳无语转脸一看,室内那还有一个人影?心中暗骂阮桃、晚秋等人没良心,她帮她们达成愿望,连声谢谢也不说,就溜走了……

江暮寒趁着她走神的机会,早将她抱起,向卧室室奔去。




 

  
 

黄花菜凉了
-股挨着时,她才陡然惊醒,连滚带爬地从上滚了下来。

想占她的便宜?

江暮寒瞧着她那故作惊慌的架势,不觉笑出声来。他们的儿子虚龄都五岁了,她还跟这儿装清纯?、

“有什么好笑的?”靳无语瞪圆了双眼,指着江暮寒的鼻子,道:“言而有信!王爷你不会没听过这句话吧!你说话不算数倒没什么,可别给皇上脸上抹黑?”

“言必信,行必果!本王当然听过。”江暮寒哑然失笑,他怎么就给江暮梵抹黑了?他不过是想跟自己的王妃亲热一下罢了,跟江暮梵沾得上半点关系吗?

“很好!”靳无语从怀里掏出那份印有芰荷王印章的协议,在江暮寒眼前晃了晃,朗声道:“王爷!请遵守咱们的约定!”

“什么约定!”江暮寒接过协议,细看之下,不由得火冒三丈。协议上的条条框框全是冲着他来的!这算什么协议?这简直就是卖身契!这是他有生以来签过的最屈辱的丧权辱格条约!嘶啦、嘶啦……三两下,把那不平等条约撕成了碎片!

“喂!江暮寒!你不愿履行合约也就罢了,干嘛还把它撕碎。”

“这分协议作废了!”江暮寒理直气壮地道。

“作废?为什么?”靳无语计谋得逞地一笑:“你对协议不满意?老早干嘛呢。阮桃不是将协议奉到你的手里,请你过目了吗?再者,我也曾口述过合约的内容!你单方面解约不算数!”

反正协议已经没了,江暮寒懒得跟她逞口舌之辩。

靳无语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往怀里一摸,拽出一打协议出来,幸好她早有准备,挑眉道:“还要撕吗?”

江暮寒横眉怒目,气恼不已。当然,他不是生别人的气,他是生自己的气。他们第一次见面,就被她算计的提不住裤子,怎么就没有长点记呢?他应该防着她,随时随地!

靳无语嘻嘻哈哈的凑上前来,她并不想把事搞僵。

“暮寒!你别生气了。我是故意算计你的,没错!可我并没有什么歹意,我只是希望,你专心致志地只待我一个人好,把我当自己人看,让我和你并肩站在一起,分担你的喜怒哀乐,悲苦伤痛!你别生气了。我现在就把协议撕掉。”说着,真的把那厚厚的一打协议,一撕为二。

江暮寒不敢掉以轻心,他清楚地知道撕碎的协议只是副、副、副本,不过听了她的话,怒气还是消去了不少。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哦!我想知道关于你的全部,不过,你未必有那么多闲散的时间,就算有,也未必有那个耐心逐一陈述。所以先捡我最关心的三条说吧。”靳无语通达理地道:“第一,我想知道你和皇上只见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

“这……”提起江暮梵,他的眉心不由自主的凝在了一块,“这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再跟你说吧。”

靳无语“哦”了一声,反正她对这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并不怎么在意,不过是想先向江暮寒展示一下她对他的关切之,顺带消弭他对她的戒备心理。

“暮寒!”靳无语伸出两根手指,依旧在江暮寒面前晃了一圈,道:“无语的第二个疑问是关于莲妃的。柳嫣为什么不能穿和莲妃的一样款式的衣服?宫中兴起的发式、妆面、款式还不是风靡全国上下?太后和皇后娘娘也没说什么呀!”

提起“莲妃”这两个字,江暮寒陡然惊觉,警戒的目光凝集在了靳无语的脸上。不用说,这丫头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最想知道的是莲妃其人吧。

“本王不许,就是这么简单!下一个问题!”

就这么简单?骗鬼去吧。可是,看着他那杀人的目光,她只好暂时咽下这个疑问。

“第三,我想知道山洞里的那些个绣娘的真实身份!”

江暮寒冷冷的盯着靳无语,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丫头的嗅觉极其灵敏,目光也很锐利,任何一点破绽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不过,这件事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了,她没有知道的必要。

“你问不是时候,时候到了,我自然会把真相告诉你。”

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等时候到了黄花菜都凉了!这分明就是他的借口!

“江暮寒!算你狠!”靳无语再次从怀里拉出一打协议书,既然他不把她当自己人看,她也犯不着硬赖着他不走。“咱们完完了。”

江暮寒不以为然,她这辈子都休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车里的女人?
江暮寒那副自得的神,明白无误的告诉她,他吃定了她了!而她只有认栽的份!

靳无语心中气闷,一天一夜足不出户,没说一句话,没进一口饭,没喝一口水,她也只能折腾一下自己进行抗议了。莫说江暮寒,阖府上下,人人忙着晚上的那场别开生面的视觉盛宴,谁还在意她的感受,就更别提什么安慰了。

她为什么要生气?

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她饿了,她要吃饭。

喊了半天无人应声,本就凄清的绯雪阁此刻哪里还见的到半个人影?

阮桃、晚秋自不必说,打昨儿个起,就搬出了衣柜里的全部家当,脱了穿,穿了脱,不知道换了多少遍,就连毫不在乎的小桃此刻也跑得没影没踪。

天色渐晚,她很想弄十个碟子八个碗来补偿补偿自己,一来,时间不够,二来,厨房的主厨瘦皮猴现在在哪里还是个问题。得,她下馆子了。有钱,还能饿着她不成?

靳无语揣了大小十来锭银子,走出门来。

出了绯雪阁,便像是到了另一重天地。

沿途灯火缭绕,树杈间,柱子上,犄角处,假山旁……均挂上了花灯,更不用说绮梦轩和绯雪阁这两处是何等辉煌了。

凭什么她的绯雪阁半个花灯没挂,半张红纸不贴?

这明明就是厚此薄彼!

新年头一天,他就关她紧闭,好不容易熬到了正月十五,半个小年,他又故意将他冷落到一旁!说什么“故意”,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有没有想到她还是个问题。

靳无语在口狠拍了两下,她不生气,她一点也不生气。

就是因为无人在意她,她才要多自己好一点!

靳无语没有进去,此刻的秀水苑和绯雪阁一样的冷清,红晕的灯光掩盖不了满院的空旷,寂寥。

不用说,这里的人必是参加元宵灯会去了。

靳无语不再胡思乱想,转过绮梦轩,直奔大门处而来。

远远地,便见大门处,人影憧憧,喧哗叫闹之声不绝于耳。

走得近了,隐隐约约还听得见马儿不安分的踢蹄声。江暮寒不知是抽了什么风,对下们变得这样体贴入微了?

“小姐!你可来了!就等你了。”阮桃站在最外延张望,一眼望见靳无语急忙迎了上来。与此同时,晚秋早跑向最前面的马车前奏禀:“王爷!王妃来了。”

喧嚣的人群立刻静了下来,江暮寒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请王妃上车!出发吧!”

靳无语在阮桃的引领下,穿过人群,这才发现门外仅有七辆马车。回头望着王府门里门外黑压压的人群,少说也有一两百人吧。这七辆马车可着劲的装,又能装的下多少人?抬起脚跟,正待上车,忽听得几声娇笑从第三辆马车中传来?

女人的声音?靳无语退了回来,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番,她的三个丫鬟俱在身畔,她所熟知的江暮寒的几个内侍,晚凤、晚茵,晚篱……连带派去监视柳嫣的晚苍、晚霞均站在人群中间。

车上的女人是谁?比江暮寒的这几个内侍还要娇贵?

她可以断定:这女人绝不是柳嫣!难道……难道江暮寒又新添了几房小妾?

“阮桃!去那边把车里的姐姐请过来一下,路上无聊,也好说说话。”

“是!小姐!”阮桃走到第三辆马车跟前,正要去掀车帘,却被奇峰拦了下来。

“王妃!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去参加灯会吧!再晚些,可就没什么热闹好看了。”奇峰把在车门口,分明是不让看的意思。

不让看?!若非这车里的人身份玄乎,看上一眼又有何妨?

双方僵持不下!

“奇峰!让她看!”江暮寒的声音里透着不耐烦。

奇峰心不甘、情不愿的侧过身子,给阮桃让路。

“啊……”阮桃掀开车帘,一声惊叫,从车上摔了下来,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活见鬼
“啊……”阮桃掀开车帘,一声惊叫,从车上摔了下来,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车前的白马受了惊吓,一声长嘶,四蹄飞扬,差点将马车掀翻,幸的奇峰及时喝骂,勒住缰绳,方才止住了一场灾祸的发生。

“阮桃!阮桃……怎么了?……阮桃……”

靳无语、晚秋、小桃蜂拥着围了上来。

只见阮桃两眼发白,口吐白沫,全身**……显然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吓到了。

小桃拿出杀手锏——长长的指尖摁在阮桃的人中掐了半天,也不见阮桃转醒,立刻便有几个男仆围了过来,将阮桃从地上抱起,向府内奔去。小桃、晚秋紧随其后,跑了进去。

靳无语没有进去,反而爬上了车。车里的女人究竟弄了什么鬼把戏,把阮桃吓成这样?

掀开车帘,往车内望了一眼,不由得僵在了那里。

杜凝云!借着暗淡的烛光,只见杜凝云赫然坐在车中!

车内坐着四名女子,其中一位正是那个绣“百鸟朝凤”的巧手绣娘。她可以断定,这个杜凝云绝不是鬼!

这么说,凝云没死?凝云还活着?

靳无语理了理凌乱的思绪,迈进车内。

四人起身站起,谦卑地行礼:“王妃!”

靳无语笑道:“各位姐姐!坐下吧!随便点,别这么拘束。”

四人拘谨地站着不敢就坐,靳无语无奈,只得先行挨着杜凝云坐下,四人方才告了坐。五人刚刚坐定,连着几声清脆的马鞭声响起,马车骨碌碌地跑了起来。

“凝云!”靳无语一颗心全悬在了杜凝云身上,阮桃的死活反倒顾不得了。

车内的四人局促不安的坐着,低头不语,对于她的喊声有如未闻一般。

“凝云!”靳无语扯了扯杜凝云的衣袖,“是我啊,无语,你的表妹,靳无语!你不记得我了。”

杜凝云摇摇头,一脸的迷茫之色,显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难道是她弄错了?世上会有如此相像之人?真是活见鬼。“那……那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奴婢凝华,凝华见过……”杜凝云说着,起身又要行礼。

靳无语连忙止住了,将她按回到座上。“那你呢?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奴婢夕华。”

“回王妃,奴婢露华。”

“回王妃。奴婢烨华。”

“夕华……露华……烨华……”靳无语轻轻念道着这几个听起来甚是耳熟的名字,怎么像是在哪里听过呢。靳无语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江暮寒死去的王妃中间不是有什么“夕华王妃”“瑾华王妃”吗?难道……难道她们就是江暮寒死去的王妃?

靳无语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三个女子,她们依然年轻……依旧漂亮……尤其是那个夕华明眸皓齿,笑靥如花,和她年龄相仿,一看就是个灵动活泼的女子。

“那你们来王府几年了?一直在织锦阁做活吗?平日也不见你们出来走,散散心?你们不觉得闷得吗?家里可还有什么人吗?过年有没有回家看看!?家里人可还好吗?”

靳无语一连问了数个问题。

四人无一例外的回说自己生了一场大病,醒来时已不记得先前的是了。

再问别的,四人不是说不知道,就是说不记得了,任凭她说的天花乱坠,也难从她们口中得到第三个答案。

四人愈是守口如瓶,靳无语就愈觉得疑点重重。疑点倒在其次,她更关心的是眼前自称是凝华的女子到底是不是杜凝云!?看来,这事儿,江暮寒是最清楚不过了。

“奇峰!停车!”靳无语掀起车帘,探头往外一望,又是一惊。

此刻玉宇无尘,银河泻影,月色横空,晃如白昼一般,眼前的景物清晰可见。事实上眼前除了大树就是小树,其他再无一物。马车正在婆娑树影间穿梭急行!

这是要去哪儿?




 

  
 

凝云
这是要去哪儿?漠城府内好像没有这样大规模的林带吧。

“停车!停车!”靳无语将车帮敲得“梆梆”作响。

奇峰听到靳无语的呼喊非但没有刹车,反而扬起鞭子,狠狠地朝马股上抽了两下。白马受疼,突然发足狂奔,闪了靳无语一个措手不及,若非她死抓着车门不放,非摔一个四仰八叉不可。

可恶!靳无语爬起来,抢过奇峰手中的缰绳,奋力勒住马缰。那马奔的兴起,难以立刻刹住脚步,又跑了一阵,方才慢慢停了下来。

靳无语跳下马车,她没弄清事的真相之前,谁都甭想离开这儿。下了马车,这才发现,先前的七辆马车已去了四辆。紧跟着后面的马车上赶车的车夫不知何时起换成了奇峻,最后面的那个车夫有些面熟,只是记不得曾在哪儿见过了。

靳无语奔向后面的马车,一一进去探视了一番,和她坐的那辆马车一样,每辆车里均坐着四名女子,这些女子无一例外的都是织锦阁的绣娘!

“奇峰!这些绣娘到底是些什么人?你们打算把这些绣娘弄到哪儿去?”

“少夫人!”奇峰不再称呼她为王妃,或者直呼她未无语,“这事儿还是让少主亲自对你说吧。”奇峰将问题推给了并不在场的江暮寒。

“好!咱们就在这儿耗着!等江暮寒来!”靳无语一股坐在地上,她不信他们敢丢下她不管。

“无语!”奇峻跳下马车,在靳无语身旁蹲下。“坐在冰冷的地上,你不觉得冷吗?”

看来这招很有效!“冷!当然冷!”

“既然如此,你还不起来!”奇峻伸手去拉靳无语。

靳无语一跃而起:“你打算告诉我了吗?”

“告诉你什么?”奇峻慌忙撒开了手,生怕靳无语就此赖上了他。“我的意思是说,地上凉,坐在车上等,会暖和一点!”

真拿她当傻瓜呀!坐在车上,他们一扬马鞭,她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耗着吧!

夜,太冷了。即便没有风,也依然冷的出奇。

靳无语围着马车小跑,跑到第一百八十圈的时候,奇峰、奇峻二人加入了她的慢跑队伍,渐渐的马车上的绣娘也纷纷跳下马车跟着她跑了起来。她的慢跑队伍不断壮大,可是大家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似的,谁也不提“走”的事儿。空旷的丛林里,除了拖沓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息了。所有人都在耐心的跑步,只有她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就在靳无语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

众人停下了脚步,一起朝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一白衣男子扬鞭跃马正朝他们这边奔来。片刻功夫,已到他们面前。那人从马背上跃下,正是众人守候已久的江暮寒!

“江暮寒!今天你必须跟我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靳无语奔向江暮寒身旁,抓住江暮寒的衣领不放。江暮寒就势将她揽在怀里,对奇峰道:“你们走吧!路上小心!”

说罢,将靳无语扔向马背。

“喂!江暮寒!你放我下来!事情没说清楚!谁都别想走!”靳无语手脚并用,在马背上不住地挣扎。

“你消停一会儿!关于这件事,回去我再跟你慢慢说。”江暮寒跃上马,挥鞭向前。

“凝云!凝云怎么办?你放了凝云吧,好吗?”眼看着马车越来越远,靳无语情急地喊。

“我不会拿杜凝云怎么样的,只是把她送到飘摇帮罢了。这样,你可放心了吧。”江暮寒据实回答。

她没听错吧!他说他不会拿杜凝云怎么样的!凝云!凝云没死!她更加不放心了。“你送凝云去飘扬帮做什么?凝云怎么失忆了?你把凝云怎么样了……”靳无语一连数个问题扔了出去。

“再说一遍!回府后,我再慢慢跟你说道。”




 

  
 

坐探
终于到家了!

第一次,靳无语小鸟依人般地傍在江暮寒的身畔,他说去哪儿,他拉着她去哪儿,她就去哪儿。总之,她黏上他了,想翻脸不认帐?她黏着他,烦死他!

“小姐!小姐!你可回来了!快去看看阮桃吧!”刚迈进门槛,小桃便迎了上来。

不是她说,阮桃这丫头也太那啥了,怎么着也跟了凝云这么多年,就算看见的真是凝云的鬼魂,也该觉得倍感亲切才是,何至于吓成这样?!“阮桃的事儿,回头再说吧。”靳无语抱着江暮寒的胳膊不撒手。

“无语,你先去看看那丫头吧。回头,本王再慢慢跟你说说事的来龙去脉。”

靳无语疑惑的看着江暮寒,抱着他的手抓得更紧了。

“行了。本王跟你同去,这行了吧!”江暮寒为了打消靳无语的顾虑,自愿放下身段,去看一个不知所谓的丫鬟。

靳无语拒绝了。现在没有什么事能够阻拦的了她对“绣娘”真相的好奇心。

“小桃!你去告诉阮桃,她见到的不是鬼!是人!”

“小姐的意思是说,大小姐还活着,没有死?”小桃瞪大了眼睛望着靳无语,大小姐死而复生了,太离奇了。

靳无语点点头,吩咐道:“快去吧!”抱着江暮寒的胳膊道:“王爷!咱们去哪儿?”

江暮寒点着她的眉心,忿忿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王难道会骗你不成!”

靳无语心说“那可就难说了”,面上挂满了笑容:“王爷自然不会说话不算数,是我急于知道事的真相!王爷快告诉我吧!好不好!”

二人携手来到秀水苑。

江暮寒命晚凤、晚篱守在门外,不论是谁,一律挡在,不许入内。

他本想趁乱将那些绣娘运出芰荷王府,不料还是被她撞破了机关,料想再也无从隐瞒,只得据实道来。“车上的十二名绣娘正是本王逝去的十二位王妃!她们的死都是本王一手安排的!”

“喂!江暮寒!你也太狠了点吧!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有心没有?”江暮寒一开口,靳无语就忍不住为那十二名王妃打抱不平。

江暮寒瞪了她一眼,威胁道:“你再插嘴,本王可就不说了。”

靳无语装模作样的在自己嘴上抽了一下,伸伸舌头,道:“你继续!继续!”

江暮寒继续道:“这十二个女子都是江暮梵费尽心思为本王挑选的!”

江暮寒刚说了一句话,靳无语忍不住再次插嘴:“我也是皇上特意物色的人选?!”忽然想起江暮寒的话,急忙在自己嘴上补了一巴掌。

江暮寒对这个问题倒不怎么介意,说道:“正是!芙蓉国建国日浅,各项措施均需钱银支撑,和京畿第一富商联姻的直接利益,就是可以利用亲戚关系,调用银两,保证各项政策的顺利实施!”

江暮梵的初衷是好的,可是她一辈子的幸福差点就葬送在了他的手里!“那其他人呢?”靳无语忿忿地问。

“其他十一位王妃出身高贵,她们或是王公大臣们的子女,或是……”

“你什么意思?这么说,你觉得我的出身很卑-贱了?”

“本王可没说你出身怎么样?是大家都这么说!”江暮寒伸出四根手指,边数边笑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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