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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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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凉凉的笑,轻轻地靠在树身上,望着满目的萧瑟。
原来这片在我眼中美丽了很久的樱林,也不过如此,如同狼籍的人生。沧木萧萧,零零落落,看不到希望。
当日傍晚时分,李平来报,说皇上已经下令不再追捕夏笙。
我默默地听完,感到无限的凄凉。
一场梦,换来的这个结果,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深夜。
虽然知道他不可能再来樱林了,我还是独自前往畅离园。月光依旧是那个月光,樱林的繁花却已经完全败下。果然没有他陪,这樱林有的只是冷漠和阴森,毕竟是荒废了多年的园子,缺乏人气。
我想,明天该叫邓仁泽将这园子挂了锁,再次封闭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候,我却忽然看到林中似有人影一闪。虽然只是迅速的一眼,但却觉得那装束和那妩媚的动作,分明便是曾经在青玄寝宫里见到的那个生魂,不由自主地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生魂也是魂,不是人,便是鬼。
我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本能地就想立刻离开畅离园。
可是,犹豫了下,却又紧追着那个影子而去。
无论是人是鬼,我想不是要真正的面对她!因为如果不是她,贺兰赤心或许不会狠心逼我落胎,我的孩儿也不会无辜死亡。
我要看看她到底是谁。
然而,她是神出鬼没的,虽然有青色的月光照明,林内并不算黑暗,但是我总是差几步才能够追到她,而且总是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觉得那双眼睛勾魂夺魄,极尽诱人。她已经发觉我在追她,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似乎是故意引着我前行。
好几次,我都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行。
然而,我怎么能够轻易放过杀我孩儿的凶手呢?
就在这样的犹疑中,渐渐地跟随她到了樱林深处,眼见着她仿佛发出哈哈的笑声,我喊了声:“站住!你到底是谁?!”
然而下一刻,便觉得身体蓦地往下一沉,整个人就陷入浑沌的冰凉。
原来我竟然猛地掉入一个积水坑,可能是因为地势比较低,周围的积雪融化后都流到这个坑里,脚触到的地方都又粘软,而且那水极是冰凉,我被激得几乎不能够呼吸,只是奋力地往上爬着,但饶是如此,依旧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断地陷下去,陷下去。
我想,我是死定了。
就在我绝忘地放弃挣扎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温暖有力的手猛地握住了我尽量伸在外面的手臂,接着往外面猛地一拉,我的身子便从泥里出来了,再一拉,我已经爬到了水坑的旁边,大口地喘息着,全身被冻得瑟瑟发抖。
抬眸间,看到眼前的男子,不由地大吃一惊。
他竟是久已经没有露面的安平王贺兰进明。
他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将我狠狠地裹住。
我颤声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迅速地将我抱起,片刻功夫就走到了林外,看到一排房子,黑洞洞的显然很久都没有人住了,一脚踢开其中一间的门,径直让我坐到床上,然后他便走了出去,再进来的时候,已经不知从哪里找了只暖炉,并且放好了柴和木碳,看到温暖火光的刹那,顿觉得没有那么痛苦了。
映着火光,他的脸色明明暗暗,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而且我依旧被彻骨的冰凉折磨,全身都瑟瑟发抖,他于是又将自己长长的内袍脱下来,放在我的旁边,“我在门口守着,你快点换了衣裳吧。”
此时,他的穿着也很单薄了,我刚要说什么,他又道:“不要拒绝,你这样出去肯定会被冻病。”
我记得何太医曾经跟我说过,我体内的丁公藤毒并没有尽除,而寒气有可能会引致此毒发作,内心里也自是担心着,于是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而他果然到了门口,将门关住后就守在门外。
我默默地将衣裳换掉,身上立刻暖和了不少。
见他还守在门口,门上他的影子静静的一动不动。
我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打开门,他果然是侧站在那里,却看着远处的苍穹发呆。黑眸里全部都是落寞。这时转头看向我,两人视线相触,却是无话可说。
“进去吧,外面冷。”
我们进入了房间围炉而坐,他似乎是清瘦了不少。这时候再看他与夏笙,竟是完全没有相似的地方。他的目光不似夏笙的目光永远幽远温暖,他们眉目间似乎有某种相似,如今也被岁月淡化成如烟雾般的模糊。不过他的脸上倒更多了份莫名的坚毅,仿佛一直背负沉重的东西,使他没有一刻能够轻松。
“什么时候回宫的?”
“两天前。”
“这次打算——”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却很多又隐去了,“是我的心太软,不够决断,或者是他的手段过于厉害。寂月,你知道,我输了。我并没有什么打算,只是进来看看——”
“三内姬君?”
“是,你说是她便是她吧。”
每次提起燕琥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凉,这时候道:“她还活着,皇上杀了很多人,但是没有找到她,所以她还活着。”
我本意是想要告诉他,燕琥还活着,不过听起来倒好像她没有被杀死,我很惋惜似的。贺兰进明的眼眸里迸出一丝笑意,“你恨她?”
“不,我不恨她。”
我低垂着头,不再继续说下去。
他又道:“我知道她活着,她没有那么容易死的。不过现在我找不到她。”
“你想让我替你找她吗?对不起,我也找不到她。”
“那这段时间,你其实是一直在找她喽?”
他似乎将我的所有都看透,我叹了口气,老实答道:“她想杀我,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而已。如果你知道世界上有个人始终想要杀你的话,你也会想知道自己的敌人在在哪里。”
“是的,没错。”他轻叹了声。
“你想办法快点离开这里吧,这虽然是个废园,但未必不是在皇上的视线之内的。”想到这段日子,每晚我都与贺兰赤心在这里约会,不知道贺兰进明有没有看到,脸顿时如火烧般的热。
他微微一笑,“我知道,这里虽是被封的废园,可是他并没有忘记这个地方。不过你别担心,他找不到我的。”
“你是不是还想——”
“是的!我想你能理解我的,他竟杀了青萝,无论她有多大的错,都不该被这样子杀死。我要替她报仇,绝不会让他好过的!”
“可是,你们是亲兄弟。”
“那又如何,他想要杀死我的时候,从来没有顾及我们是亲兄弟。寂月,你不要劝说我了,我和他之间已经有了不共戴天的大仇,这生都没有可能化解。反而是你,听说最近夷国源氏来访,他可是个很好色的男子,根据我的了解,他曾发下宏愿,要网尽天下美女。而且这次来到晋国,竟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你。寂月,你要保重自己。”
他所说的这些传言,其实我这几日也听说过一点风声。可是我该如何保重呢?难道我可以在这里自由自在的生活,不需要被这些男人摆布呢?那是不可能的。我脱不出这个枷索。
贺兰进明见我不为所动,“寂月,你在想什么?”
我轻轻一笑,“安平王,你与皇上都曾说爱我,可是你们所说的话都是假的。皇上固然可恶,可是你处处利用女人来迷惑掣肘皇上更可恶!我在想,源氏既然千里条条来到晋国,有一半的原因是为我,或许他倒是有几分真心的。”
贺兰进明蓦地抬眸,眼中全是不解,“寂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我说得不清楚吗!”
他眼中有些骇然的颜色,“寂,寂月,你与以前有些不同了。”
“没有什么不同。”说到这里,我又道:“其实,并不是皇上杀死夏姬的,而是我亲手将她杀死的,就用这样的匕首。”
说着我从腰中拿出一把匕首来在手中把握着。
“你——”
贺兰进明的脸色蓦地苍白,嘶声道:“我不信,你没有理由杀她!”
“你错了,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个人有理由杀她,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我。安平王,现在你还觉得我可怜吗?还会这样淳淳叮嘱我保重吗?”
“你——”他看起来简直要气疯了,眼中全部都是怒火,蓦地掐住了我的脖子,而我刺向他的匕首也同时被他夺走,“你千不该万不该杀了她,她是这个世间,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女人,她很聪颖,为我付出那么多,但是最后只能救回她的尸体!寂月,你为什么变得如此狠毒!为什么!!”
我的脖子被掐得生疼,可是我却只是冷笑,“你真是无情的人啊!”
“如果不杀了你替她报仇,我就真的是无情的人!”
。。。
 ;。。。 ; ; 我默然不语。虽然身在如斯美景中,但已经没有了赏景的兴致。
贺兰赤心注意到我的低落情绪,道:“丫头,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忽然觉得异常痛苦。
他刚要我拭去眼泪,我已经蓦地推开了他,“贺兰赤心!贺兰赤心!你醒醒!你醒醒!我不要你这个样子!请你立刻清醒过来!你在做梦,你在做梦!”
“丫头,傻丫头,朕哪里有做梦!”
我真的快要疯了。
为什么他会一半活在真实的世界里,一半活在梦境中?
到底是为什么?
我躲开他,迅速地往樱林外跑去。
可是原来我们已经深入到樱林深处,我如此不辩方向,跑了好半晌,倒是甩掉了贺兰赤心,不过却依旧在樱林之内。
我靠着树无力地滑下去,我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我想要一个真正的答案,却要赔付夏笙一生的逃亡。
夏笙,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说再多的对不起又有什么用,贺兰赤心终究也不会放过他。我每天都在想,真傻,真傻,为什么要那样的傻,一次次的为贺兰赤心倾尽所有,一次次的全部都输光!
我忍不住恸哭。
就在这时候,听到贺兰赤心的呼唤,“丫头,你在哪里?你出来啊,不要吓朕啊,你在哪里?”
我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唇,使他不能够听到我的声音。渐渐地,他的脚步声远了。我却再次开始哭泣。我哭的是贺兰赤心对我如此分裂的感情,哭的是因为我的选择而连累夏笙可能要逃亡一生。哭的是,贺兰赤心说爱我,想要我,但却不能因为我而放过他自己的救命恩人。哭的是,他所谓的爱,我原本就从来都没有理解过。
我一直这样糊涂着,却又不能够放弃。
沉浸在这样的悲伤中,我在瞬间产生轻生之念,生命如此可笑,不如死了算了。也就在这时候,却忽然听到身旁贺兰赤心苦涩的声音,“丫头。”
我蓦地转身,果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的身边,而且泪流满面。
他看起来也非常痛心,拿出帕子替我擦脸上的泪水,“丫头,你别哭了,你哭得朕心都碎了。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不哭,只要你不哭,朕做什么都愿意。”
他想了想,忽然递给我一个媚眼,“小样的,快来朕的身边——”他这样说的时候还带着控制不住的哽咽,但是依旧把那种女人的模样给学了个**成。这还是好多年前,当我还是溯妃娘娘的时候,因为有时候伤春悲秋会哭泣,他就这样唤我。每每这时,我总是会忍不住带泪大笑。
一个英俊的男子,而且还穿着皇上的衣裳,学着窖子里风…骚女子的模样唤我,原本就是件很滑稽的事。
我没有想到,他尽然还记得用这招。
这一刻,我的悲伤更如潮涌。
见他也是极凄苦仿佛世界末日般的,没有明天般的绝望。只是颤抖着拿帕子替我抹去脸上的泪水。忽而想,那么就这样吧,和晚上的他谈场恋爱,和白天的他拼死战斗,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若世上有鬼,那么也应该有神。
如果有神明存在,为什么会让事情发展成这样?而我现在的想法大抵也不是神明能够接受的,诸神不在,是为窃。
这如偷情般的,让人羞愧和愤怒,但又有必须为之的理由。
我没有再犹豫,轻轻地握住了贺兰赤心的手,冲着他微微一笑。他终于将我蓦地拥在怀里,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好像要融为一体。
樱花落处,一片情殇。
过往的情境,已经不需要再重申。此时此刻,我出卖了自己,变成他的梦中人,我的孤寂,他的双生,这样的情感终究也是没有好结果的吧?但这时候还能够期望什么呢?一步一步一步,步入深渊,直到不能呼吸,死亡,带着命运最后的无情和耍弄,走上无尽头的黑暗,没有光亮,永远没有——从那以后,我们之间好像形成了一种默契,白天时,他依旧是那个让我伤心欲绝并且使我不能原谅的那个男子。而晚上,他变成无辜的受害者,被病魔折磨着,但是我们已经尽释前嫌,不再纠结过去的事情。
我们像是约好似的,到了夜间就往畅离园而去。
从樱花盛时到樱花败。我们看尽了今年的月下美景,手牵手走在樱林中,我们暂时忘却从前的伤痛和现在的忧虑,一起行在他的梦中。有时候看着他微笑的脸,我会恍惚觉得,或许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梦,而是我也在梦,我们寻找了一个契机,一起进入了梦里,来解决我们所面对的困境。
一杯伤心酒,两滴相思泪。
到如今,樱花林内谁展欢颜谁憔悴?
莫问当年朱颜带绿翠,只恨谁错把鸳鸯配。
芳华入梦中,谁贪?凭君枝头占。
——我折了枝樱花,在他的面前随着他的笛音轻轻吟唱着,终于将月下之舞在这里重演。只是当年的月下之舞是轻灵是热烈,现在的月下之舞多了份沉重和悲伤。一曲毕,我依旧痛哭止不住泪水,樱花随风舞动,月华灼灼,我与他的面容都显得格外清晰,这一刻,如我们多年前的月下之约。
只是那时候,两个人都在笑。
如今,却是两个人都在默默地流泪。
他走到我的面前,替我拭去脸上的泪水,“丫头,你别再哭了,其实朕对你的爱,从未变过,无论何时何地,是否朝夕相处。”
“赤心——你若真的爱我,便让我感觉到,请你醒来的时候爱我。”
“丫头,注定这生,朕是要负了你的。”
他说到这里,唇角牵出一丝苦涩,将脸仰起来,望着苍穹皓月,叹道:“我们的爱情,在你的心里终究是要像这个残败的樱花一样,全部都要调零,再没有任何的生命。可是在我的心中,却是最美的最美的,像月亮般,永远高挂在空中,照亮我的每个黑夜。”
听他如此说,我又有心酸,又有不祥的预感,“赤心,你是否有其它的打算?”
“朕——”他欲言又止。
大概看出我的疑虑,他勉强地笑了下,“你说过,我们都是梦中人,即是如此,又何必提那些凡尘俗事?”
那抹怀疑又倏地逝去,是的,他原本就有游魂症,现在只是游魂症再度犯了而已。他与白天的他是完全不同的。
走出这个梦,他没有被原谅的理由。
但终究,我已经预感到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场镜花水月,被谁轻轻一搅就会支离破碎。所以在这样交往了近半个月后的某个夜里——此时樱花几乎已经落尽,樱园便没有了我们之前到来时的繁茂模样,不过月影下,依旧有着难得的清幽。两人漫步其中,确会忘了红尘俗事,有时候会产生奇怪的念头,如果我们能够一直在这里——但这是不可能的,或许在这个梦中,我能够为其他的人做点什么。
“赤心,你爱我吗?”
“你说呢?”他轻轻地抬起我的下巴,他很喜欢这样看着我,仿佛永远也看不够的模样。
在这样的场合实在不合适说出煞风景的话,但此时不说,以后还有机会吗?那暴风雨来临的时候,反正会催毁一切。
“赤心,能不能为了我,不要再追杀夏笙。”
感觉到他的手微微一僵,然后缓缓地背对着我,“对不起,丫头,我不知道夏笙是谁。”
“赤心,我知道你明白的,你什么都明白的!赤心,赦免夏笙的罪,收回追杀令,这才是你爱我的体现。他是我的老师,是你的救命恩人,他不该得到这样的结果!”
“你不要再说了!”
“求求你,不要再追杀他!”
面对着我的声声哀求,他不为所动。
两人就此僵持着,直到最后,他忽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日子,不该出现他。也不该以现在这样的情况结束我们之间的感情,丫头,我答应你了,或许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到的事。”
他说到这里便敞开怀抱,等待着我扑进去。
我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将冰冷的身体,靠在他的胸膛前。
“是不是,到了结束的时候?”
“什么?”他的声音微颤。
“我说,是不是我们的梦,到了结束的时候。”
面对着我的疑问,他好久都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直到天光大亮。按照以往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在朝堂之上,而绝对不是仍然陷入在离魂症中。但是现在他依旧拥着我,他依旧在我们的梦中。
不过没有关系,反正就快要醒了。
果然,他慢慢地推开了我,“丫头,朕走了。”
我望着他的眼睛,这时候并没有不舍,只是真诚地说:“谢谢你给我一个这样美的梦境。”
他也轻轻地笑着,但那笑却那样的遥远。
“是朕应该谢谢你。”
“你先走,我送你。”
。。。
 ;。。。 ; ; 我听着这天方夜谈的般的故事,触摸着一个男子在他的成长期所遭遇的事情,完全与现在的生魂之事扯不上关系。我不相信一个梦中人能有如此大的威力,竟然如活人般的,可以欺负到活生生的人身上来。但是见他说得极度认真,仿佛并没有撒谎。
我嗓子有些干,“她,有着长长的头发——因为头发的遮盖,看不到五观,或者是看不清楚,只是觉得那双眼睛,很是厉害——”
“她会跳舞,身躯柔软,很野,又很柔——”
其实,他形容得更好,所以我真的愣住了。
我觉得,欺负青玄的,正是他的梦中人。
世界上竟有如此奇诡的事,我实在无法相信。
就在这时,忽然有传官匆匆来报,“玄美人要生了!皇上,玄美人要生了!”
按照月份算,孩子还没有要到出生的时候,贺兰赤心看了我一眼,急匆匆地往永福宫赶去。想到昨晚青玄对于我的叮嘱,心里产生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也紧跟着出了宁宛,往永福宫而去。
到达的时候,只见贺兰赤心及福柔帝姬都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内里的青玄则发出撕心裂肺般的痛叫。福柔帝姬听了这叫声竟是吓得手指颤抖,大概没有想到生孩子竟如斯痛苦。这也难怪,在宫里,因为祖制的规矩,现如今只剩余一个赦太妃,偏偏她又是吃斋念佛不怎么出来的,一年里要见一面也不易,一般的宫女嬷嬷又是不敢讲的,所以这第一个龙子的出生,竟让好多人感同身受般经历了第一次。
第一次对于生孩子这件事,有了点认识。
福柔帝姬到底禁不住这痛苦,悄悄地退出了永福宫。
我却总是想起当初自己落胎时的痛楚,非常能够理解此时青玄的辛苦,禁不住有泪泛上来,女人这生似乎总是在付出,精神上的,身体上的,可惜眼前的男子,是个多么绝情的人啊!
他察觉到我在看他,抹抹额上的冷汗,“朕没想到,生孩子是如此痛苦的。”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走到他的面前,啪地狠打了他一个耳光。在他微微一怔之际,又啪地一声,再打了他一个耳光!
他没想到的事情可还有很多,可想到当初我落胎之时的痛苦,比这更甚。
他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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