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五至尊之斗凰-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业暮⒆樱〉背赡约呵咨模寐穑俊�
其实我与青玄交往的从来就不密切,自从永福宫里出来后,更是鲜有来往,两人之间都有顾及和猜疑,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她却能够将她的孩子拜托给我。
“青玄,你会没事的。”
“不,我一定逃不了的,那个女人的生魂,是不会饶了我的!”
大概是觉得我的会拒绝她的要求,她渐渐地激动起来,我连忙道:“青玄,别这样,这样对孩子对你都不好。还有,你所说的生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是生魂而不是——”
“不是鬼魂是吧——其实我也是不知道,但我能够闻到她的味道,感觉到她的重量,是他们说,这样的情况是生魂,不是鬼魂,因为鬼魂是没有重量的。内亲王,我好怕啊。虽然这段日子,是我过得最幸福的日子,皇上每天都来陪我,对我疼爱有加,可惜,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这生的福气,也仅此而已。”
对于生魂之事我实在感到疑惑,又得知贺兰赤心到了夜间,并不留宿永福宫,也是因为青玄病着,又被生魂所挠,恐伤龙气。按照规矩,这段日子皇上是不能够与她同床共枕的。
“青玄,孩子的事暂且放下不说,今夜,我陪你睡。”
青玄的眼眸微微一亮,“你说的,是真的?”
“嗯。如果真的有生魂,我定擒了它来!”
“谢谢。”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的心情明显好了些。当贺兰赤心得知我要留宿查看生魂之事时,有些担忧地说:“你自己也要小心。”
我嗯了声。
这日便在永福宫用膳,三人同食,青玄被奴婢们掺扶着,勉强到了桌前。贺兰赤心就将她喜欢吃的东西夹在她的盘子里,青玄显得异常高兴,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倒多了几分明媚的美态。
贺兰赤心见状也不由地笑道:“玄儿,你今天很漂亮。”
青玄的脸越发的红了,将身子轻轻地靠在贺兰赤心的身上,“皇上,玄儿好幸福。即便是今日真的去了,也没有什么遗撼的。只是孩子——”
“放心吧,你会没事的。”
这难得的温暖被我看在眼里,却再也掀不起一点涟漪。
饭毕,贺兰赤心再坐了片刻,就因为有要事而不得不离开。青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不舍的将目光收回来,“听说最近有夷国源氏的使者来,皇上这段时间会很忙碌。不过皇上真是很成功,他竟然在几年之内,将晋国这个没有本是很弱小的国家,在风雨飘摇中整顿成强国,连夷国竟然也舍燕而访晋,我真的很佩服皇上。”
仔细的想这几年发生的事,可不是,贺兰赤心在逆境中,一步步的走稳。在平定内外乱的同时,自福柔帝姬嫁进晋宫之时所施的仁政却一直没有停止,几年下来,百姓的日子过得平稳,自然对他其它的事并不很在意。
一个皇帝,只有让百姓吃饱穿暖了,他就是个好皇帝。
更重要的是,贺兰赤心几次都巧妙的化解了本该开始的战事,无论是巧合也好,还是他刻意的安排也好。
这些被无形化去的战事,无疑都是他的功劳。
这种内乱而外平的政治策略,后来被晋的帝王几代引用。也因此留下晋宫几代妃嫔的酴醾情殇,晋妃那凄楚的故事,一直为后人所嗟叹。
这原是后话。
只说眼前之事,当夜幕降临之时,青玄明显的越来越焦躁,到最后紧握着我的手,“内亲王,我好害怕。”
“别怕,有我在呢?”
“可是,可是我还是很怕——”
她的额头竟然出现细细的汗珠,我暗想如她这样恐惧,夜不能够安眠,倒很容易被噩梦控制。说不定并不是什么生魂做怪,而是梦魇罢了。
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我试着跟她谈谈其他的事。比如汰液池的梅花和幼皇叔慕子,比如曾经在栖嫣阁时,和她一起弄的燕园花伴舞,谈到这里时,她终于放松了些。
“没错,那几乎是我这生最美丽的际遇。”
“当时固然有许多复杂的心情,但是现在想来,却只有浪漫。”
“寂月,谢谢你。后来的事,是我太对不起你了——”
“不用说对不起,后宫之中,原来就是这样的。”
“我从来就知道,你心地好。”
说到这里她好像真的放心了些,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过了片刻,听到她沉沉的鼻息,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我睁着眼睛望着上方,脑海里却想了很多很多。现在竟是时刻为夏笙担心着,贺兰赤心派出的杀手和侍卫,一定在满世界的找他,而他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真希望他能够活下来。
以前总觉得他云淡风清,如一缕清风拂过我的生活,又如一缕清风消失在我的生活中,但是现在,他的点点滴滴却那样清晰的刻在我的脑海里。他从未变过,永远都是那阵温暖的风,可是我从未真正的关注过这阵风对我的重要性。
想着想着,泪水缓缓地流下来。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人影立在床前,我吃了一惊,蓦地拉开床帐,却是贺兰赤心。我以为他的游魂症又犯了,因为并没有说话,只是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眼睛。
他却忽然问,“你哭了,为什么哭?”
我才知道他并不是游魂症发作了,也是,夏笙说他的病已经完全好了,那必是完全好了,我不该怀疑他的话。
。。。
 ;。。。 ; ; 青玄不能够因为怀孕而得到例外的荣宠,反而要按照规矩,坐于我的下首,已经是末位了。委屈和屈辱的神情在她的脸上分明地表现了出来,这时候歌舞尚未开始,她已经站起来发飙,“皇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臣妾反而要坐于末位?臣妾怀的可是大晋第一皇子或者是公主,皇上您这样做太不公平了!”
她一张小脸气得发白,胸膛起伏剧烈。
贺兰赤心神色不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想起贺兰赤心说青玄时有癫态,恐怕就指的她经常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
果然贺兰赤心道:“来人呀,将玄美人带回永福宫好好休息。”
“皇上!您上次已经将臣妾禁足于宫中,几个月来我就被关在那里,我都快要疯了!我不要回宫好好休息,皇上即不爱我,便将我杀了罢,何苦要这样折磨我!”
我实没有想到青玄已经如此绝望了。
连忙道:“皇上,玄美人身怀六甲,确实是很辛苦的。大家是该迁就下她。”
青玄却忽然冷笑,“不,我不要任何人迁就。你们这些,不能生孩子的女人,有什么资格陪皇上坐在这里!”
她忽然几步冲上大殿,抓住福柔帝姬的手就要把她拉下来,“你下来!你下来!你没有资格坐在皇上的身边。你根本就不爱皇上,你凭什么?——”
福柔帝姬冷冷地推开她,她像是有些功夫的,青玄拿她没奈何,又去把陈妃往下扯,结果陈妃还真就被她扯了下来,摔倒在阶上,大概也是倍觉委屈,忽然捂着脸哭了起来。如此一来,这场宴会也就是真被搅了。本来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我站了起来,向他告辞,“皇上,我想先回宁宛了。”
见他并没有同意,于是又道:“皇上要处理家务事,寂月这个外人在此实在不宜,所以还是要先行回宫得好。”
贺兰赤心终是显得有点头痛了,“你在讽刺朕!”
说到这里顿了下道:“朕本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但是现在,朕很累。玄美人,回你的永福宫吧,朕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玄美人终究还是被人拉走了。
我也回了宁宛,岂料刚刚到了门口,就有个身影蓦地将我拉到了他的怀中,芳绮吓了一跳,却听到贺兰赤心的声音道:“滚!”
芳绮一听是皇上的声音,连忙说了声是,就匆匆地消失了。
贺兰赤心几乎要将我推到墙壁之上,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他的深眸内暗涛汹涌,蓦地吻住了我的唇。
如狂风暴雨般,让我没有反抗的机会。
我脑中阵阵的空白,但更多的却是愤怒,爱已远走,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在他的大手伸进我衣裳里的时候,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开,“不要这样!”
贺兰赤心深眸中满是痛色,“寂月,朕不要这样的结果。朕付出这么多的努力,不是要这样的结果,朕也不该得到这样的结果!你知道吗?本来,朕是要宣布,今日文碟已回,十天后便是我们的大好日子,要举行晋封之礼。但是,朕在你的眼睛里,只看到你对朕的厌恶!这是为什么?我们明明可以重新开始,为什么你却——”
“皇上,有些话,不用我反复的说。”
“如果朕不同意呢!如果朕执意要纳你为妃呢?”
“那寂月就死!”
黑夜中,我忽然觉得他的影子那样模糊,模糊的我都要看不清他的五观,看不清他的神情,更看不清他的眼睛。
两人就这样对持了很久,他才仿佛很疲累似的,沮丧转身,“寂月,是不是不管朕再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你的主意。”
“是。”
“月,终有一日,你会后悔你的决定。”
他说完,转身离开,黑夜里像个鬼影,倏地就不见了。
我回到房中,芳绮关心地询问,“主子,没事吧?”
“没事。”
从未有过的疲累从心底泛起,贺兰赤心最后留下的那句话,已经明确的告诉我,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的拒绝,只会换来他的更疯狂的打击。
但那打击会是什么呢?整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芳绮听到我翻动的身体的声音,又道:“主子,为什么不能原谅皇上一次呢?您以前原谅他很多次,为什么这次反而不能了呢?”
泪水蓦地从眼角滑落,我道:“以前是我太傻。”
“不,主子一点也不傻。”
芳绮听到我的哭泣,爬上床来,“主子,您别再哭了,这一年来,主子的起起落落芳绮都看在眼里。不是主子的错,都是皇上的错,但是主子不从了皇上,这样下去终究也不是办法,皇上为了自己的天下,自己的龙位,已然六亲不认了,谁知道他会出什么样的招呢?”
“或许,这样的皇帝,才是成功的皇帝。但是我接受不了。”
芳绮替我试去眼角的泪水,“主子,奴婢明白了。”
随着与芳绮相处的时间越久,越觉得她对我确实异常忠心,为人诚实可靠,又会安慰人,也能够忍气吞声。这两个月,因为我常常哭泣,她都是半夜起来安慰我,时而两人便如姐妹似的同睡床上,渐渐地没有了主仆之分。
“主子,您别怕,车到山前必有路。”
“谢谢你。”
有她的安慰,果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从那以后,贺兰赤心倒没有再来宁宛。
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之前的平静。
每日里无事就往锦瑟处陪陪她,或者在园子里转转,倒也过了段安稳日子。
但是关于我将被贺兰赤心纳为妃的传言,已经越来越盛,我听了也只是有无限隐忧,却没有办法辟谣。
这日却引来了福柔帝姬。
或许是因为断了对夏笙的相思,是以竟在短时间内得到了贺兰赤心的盛宠,她那高傲的神情,胜过当时的温僖贵妃。
凤辇过处,一片千岁声。
三月的桃花,也没有她娇艳。脸上没有了从前的阴郁和清冷,取而代之的明媚的笑容和锐利的目光。
我们在御花园的烟雨桥上相遇,她横冲直撞,就好像没有看到我的轿辇。我让轿夫闪过一旁,静待她过去。她过去后却又邀我一起吃茶,用不容拒绝的语气,我淡然一笑,欣然应邀。两人在烟雨亭内的石桌上坐下,她身后专门提着果篮及糕点盒的女婢连忙将吃食摆上了桌子,并且还点上了熏香。
春日暖阳,融融的让人如同陷在棉花里。
她信手掂了糕点来吃,“皇上说要纳你为妃,你是如何想法?”
我自嘲地笑道:“我是什么想法重要吗?”
她眉毛轻轻一挑,“也是,你本就是他的弃妃,甚至比我还要早成为他的女人,如今不过是破镜重圆而已,不,你们是不会破镜重圆的,因为本宫不会再给你机会,抢走我的男人,你现在不过是个想吃回头草的贱女人而已。”
“皇后,我知道你恨我——”
“不,你说错了,我并不是恨你。只是有些意外而已,没有想到原本的弃妇,竟然入了夏笙的法眼。”
她句句刻薄,我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
她吃了两块糕点,道:“把这些都赏下去吧,还有,给内亲王的轿夫和奴婢们也都赏上几块,听说他们宫里的用度不汲,现如今穷得便连好的糕点也吃不上了。”
是的,贺兰赤心已经两个月没有往宁宛里拨月例。
而原来由小萱皇后拨下的属于我的份例,也不知为何没有到位。
仔细想一下,燕宫的月例从来就没有真正到位过,一路经过克扣,到了我宫里时尚不够给奴才平日打赏的碎银。
之前贺兰赤心倒赏下了不少值钱的东西,现如今已经开始交由邓仁泽换取银两。
不过还是掩不住露出了手头紧张的势头。
糕点一一地发过去,到了芳绮时,她紧咬着嘴唇,扭头道:“奴婢不要!”
福柔帝姬冷笑,“本宫赏下的东西,你这小小奴婢也敢不要。来人呀,给本宫掌她的嘴!”
“慢着!”
“呵,本宫倒还忘了,打狗还要看主人。也罢,这掌嘴之刑暂且寄下,等内亲王变成了溯妃娘娘,我们再好好的算这笔帐。”
没错了,在后宫,皇后才是最具权威的人。
她有权处置后宫任何一个奴婢。
说到这里,她又微微一笑,贴近我的脸庞,用我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听着,你即抢了我最爱的夏笙,我便抢了你最爱的皇上,这很公平。如果你不服气,我们大可将这后宫当成战场,我很乐意和你斗下去。”
她说着得意地笑了起来。
夏笙走了,她也没有什么可顾及的了。
如果她真的因为什么事死了,恐怕也正是随了她的心愿。
我从她的眸中看到她如死般的绝望。
我道:“夏笙还没有死。”
她忽然收敛了笑容,漠然地望着我,“那又如何,在我的心里,他已经死了。”
……
这段日子,我几乎走遍了宫里的每一处,也数次跟邓仁泽研究宫里的布局及住宿人等。但是都没有发现异常。那个教索贺兰赤心迫使我落胎的女子,还有在我服了碎心之毒后,于窗前奚落我的女子始终都没有出现过。
难道真的如传说的那样,是谁的生魂做怪?或者干脆就是鬼魂?
。。。
 ;。。。 ; ; 他想了想又道:“玄美人即怀有朕的龙胎,按照祖制,该晋她的位。只是朕这段日子一直忙着,只好将这件事推后。不过她时有疯癫之相,即便是第一个生下朕的孩子,也做不了国母,朕想要晋她,却觉得她的身份令朕感到尴尬。”
“她虽是为人刻薄些,但毕竟是将来龙儿的生母,职份过低却要教别人看不起龙儿。”
“即是如此,你觉得晋个什么位好呢?”
“我又不是皇后,甚至也不是你的皇妃,这种事我怎么好发表意见呢?”
“但是朕就是想问你。”
“为什么?”
“再过一个月,便是你我大婚之日。那时候,你便又是朕的宠妃。可惜我们始终是没有孩子,否则便直接将你晋为贵妃,又怕那玄美人心中不服气。”
我心中泛着阵阵的凉意,“倘若我是玄美人,也是不服气的。皇上,你我走到今日,便如现在这样相处不好吗?为什么定要大婚呢?”
“不好!朕曾经失去了你,而且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朕失去了你,弃妃休君,朕颜面全无。如今你这个弃妃再次嫁给我这个君,看天下人还敢笑朕吗?”
“皇上,您可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当年做下的傻事,都被你一一的报了回来。”
“寂月,你明白就好。不过朕有心与你重新来过,向从前一样的恩爱,你应该不会拒绝吧?朕很怀念当年你我在一起的时光。”
“皇上,还记得当年吗?我以为皇上早已经忘怀了。”
“傻丫头,朕怎么可能忘记——”
他说着,便伸手替我理了理额前的头发,“寂月,我们重新开始吧。”
“皇上,我也很想。”
“那为什么不呢?”
“皇上,现在我对你,已经没有那种感情。我,不再爱你了。”
他的手僵了下,忽然站了起来,怒意染满了狭长的凤目,怔怔地盯着我看了半晌,“不爱也没有关系,反正你即将再度成为朕的女人!”
他说完就转身而去。
“皇上,寂月,不会成为您的皇妃。”
“你说什么?你竟敢——”
大约是终于看清了我眼眸里的决绝,他没有再说下去。
我知道他愤怒已极,但要我与他恢复从前的模样,那可能是永远也没有办法做到的事。
闲来无事,去寒蝉暖阁看望锦瑟。
她守着暖炉炖茶点,房间里飘荡着阵阵的甜香味。我笑着道:“看来我是好口福,能够喝到妹妹亲自炖的俨茶。”
锦瑟亲昵地站了起来迎接我,“姐姐好久没来了,以为姐姐已经忘了我。”
两人一起围坐暖炉前,锦瑟忽道:“说起来新年已经过完,该没有这样的冷了,不过今年好像特别的冷,每日里只想围炉炖茶,才能觉得暖和些。”
今年的新年是在血雨腥风中度过的。
当晚燃放烟花,虽然将整个天空都染得五颜六色,带来的却只有恐惧和寂寞,还有深到无底的绝望。
时间过得真快。
锦瑟的手倒是养得越发白嫩了,指甲涂上了红色的蔻丹,尖尖细细,如春葱儿般惹人可爱。锦瑟见我盯着她的手,笑笑道:“姐姐,我胳膊上的烫伤虽然好不了,可是也没有多大的影响,皇上将我禁足,这生他即不信我,我便也没有什么盼头了,只静心地等待红颜流逝,老死宫中而已。”
我叹了口气,“你个痴人。”
锦瑟苦笑,“你只是说我,你又何尝不是?你痴的是情,我痴的是权势富贵。但这两样都离我那么远。”
“你还想着闽宣王?”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长叹,一生为一人。”
“不如想办法去到他的身边吧。”
锦瑟的眼中忽然泛起泪光,“即便我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正眼看我的。因为我不够耀目。”
我忽然明白了锦瑟为什么想要成为有权势的女人。闽宣王这生不知道还能来到晋国几次,她希望他再来的时候,她已经是个耀目到不能容他忽视的女子。
“锦瑟——”
“姐姐不必劝我,反而我要劝姐姐,你本来对皇上就是爱至深切,经过了那么多事,经过了那么多的决择,你都依旧是选择了他。可是现在,他终于胜利了,扫清了你和他之间所有的障碍,可是为什么你却不愿接受他了呢?听说皇上已经发了国符文碟,送聘于燕,你将重新成为溯妃,此生命运反正不可改,不如与皇上和好如初,也能少受些苦楚。”
“锦瑟,我与你的想法不同,我和他的感情已经在这个过程中支离破碎,既然没有爱,又何必在一起相互折磨。”
“姐姐——”
锦瑟还想说什么,我阻止了她。
两人相视对叹,前路茫茫。
很快就到了阳春三月,此时举国升平,一片祥和。就好像去年一年里的血雨腥风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从小萱皇后的来信里,我得知文碟发还,聘礼已经收下。也就是说,她已经同意贺兰赤心纳我为妃的决定。信中还提及了晋国这一年里所发生的事,感叹地说,贺兰君出人意表,以最快的速度整顿内宫,实是雷霆手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