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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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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唇而笑,眉眼里都是笑意,仿佛她遇到了最开心的事,“你在我大燕皇宫内,可是干了不少的好事,早知道如此,当时便该一刀杀了你。”
“可惜的是,机会稍纵即逝,你如今已经失去了机会。”
她的神情忽然变得狠厉,眼中仿佛有两颗钉子般,扬手便向我打来,我及时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这里不是燕宫,你不能够一手遮天!而且,我即是衍生的义妹,如意内亲王,便是你三内姬君的姐妹,即是姐妹,何必相残。”
她深吸了口气,刚才还布满寒冰的脸上刹那间又充满笑容,抽回自己的手,揉着被我捏痛的手腕,笑道:“这段时间睡得好吗?”
“劳你挂心,很好。”
“是吗?看来是我误听了别人的传言,大家都说,这宁宛一有风便鬼哭狼嚎的,我本以为你无论如何都是睡不着的,我还特意准备了宁神静气的薄荷糕来,看来你必是用不着了。”说到这里却又神秘兮兮地道:“听说之前被我杀死的三个贱女人,她们的灵魂不能够安宁,日日游荡在安平王府中,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像生前那样喜欢串门,否则的话你便是她们最近的邻居,恐怕她们要常常来呢。”
对于她杀死那三个女人的事,我不知前因后果,自然也不予以评论。只是冷笑着道:“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夜半被鬼敲门。”
“你——”
“为什么是这种表情,难道你也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吗?”
她怔了下,接着恶狠狠地道:“一段日子没见,你的口齿倒还比以前利索了!”
她没有多做停留,只将眼皮抬抬,笑嘻嘻地向树稍看着,“哈哈,风来了,你看,风越来越大了——”
她带着满脸诡异又得意的笑容,跳上马车,随着车夫的策马扬鞭,马车迅速地向内宫驶去。
果然便已经能够隐隐地听到苑内风的厉吼声。其实风还没有太大,如果没有这风声,我甚至会觉得这风很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苑内的风声就那样惨厉怪异。脊背上起了阵凉意,难不成真的是那三个女人冤魂不息吗?
——风声似乎永远都停不下来。
锦瑟好不容易来到苑中一趟,被吓得瑟瑟发抖,苍白的手指都绞在了一起,她看起来容颜有些憔悴,只是头发上却插了不少的金钗银饰,倒衬得她多了几分神彩。
“你手臂上的烫伤好些了吗?”我想撸起她的袖子看看她的手臂,她却固执地推开我,神色不自然地道:“好了,已经完全好了。”
我不太信,趁着她稍微不留神的时候便撸起她的袖子,上面的像是湿纸又被阳光晒干的凹凸不平扎伤了我的眼,而她立刻将我推开,“你不要再看了,会好的!”
“锦瑟,为什么不让我知道,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把你烫成这样的!你放心,我会找来最好的伤药,把这疤痕治好!我——”我微微地有些哽咽,长到这么大,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别人,但是却无意间将她伤成了这个样子。
在后宫中,女子身体的完美实在太重要,面容不漂亮可以加以装饰,或者品德弥补,但身体是男女欢爱中不可惑缺的一环,很难想象贺兰赤心若看到她手臂上的疤痕,是什么感觉?
锦瑟见我怅然,善解人意地笑道:“你别这样,这点子疤痕算什么?这段日子,我不离左右地伺候在皇上的身边,他第一次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便是我。寂月,他以为,从他病了时,照顾在他身边的便只有我,便连云嫔照顾他的事,他也记不得了。他现在对我很是感激,说我对他才是真情。”
“哦,那很好啊,云嫔肯定很生气。”
锦瑟向来知道我与云嫔是不合的,这时候忙顺着说:“我也这样想呢,肯定是气得跳脚,又无奈得很。其他的妃嫔眼见到也是无法抢这份功劳了,竟然也都默契地将云嫔抹煞,她不气死已经算是命很大!她为人恶毒,就该有此报!”她说到这里,捂着唇笑得花枝乱颤。
“其实一路之上,倒是你在照顾着他,可惜他不知道而已。只是有一点,寂月,你不会将这件事告诉皇上吧?想来,这件事如果你不告诉他,其她妃嫔也不会无事生非的,我如今——”
她眩然欲泣地抚着自己被烫伤的胳膊,“身体有了创伤,恐怕只能靠这点子功劳去分得恩露。如果连这点功劳也没有了,这生便要枯老宫中。虽然我并不是真的喜欢他,但在这里能够触到的,也只有他而已。”
我怔怔地听她将话说完,笑道:“我本来就不想让他知道我曾守候在他的身边,我与他情缘已断,也不想惹出这许多瓜葛。锦瑟——是我,不小心烫伤了你,你这次若能够得君恩得到赐封,我倒也替你开心,愧疚之心也可稍减,不过我不会让这伤疤长久留在你的身上的,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找来最好的药。”
锦瑟很是感动,“寂月,谢谢你。”
——两人正谈着话,便听到院中传官到,“华美人接旨!”
锦瑟愣了下,“怎会传旨传到这宫来?”
我也同感疑惑,但也只好出去,陪着她一起接旨。却原来是锦瑟照顾皇上有功,被晋为正六品的贵人。
我自替锦瑟赏了那传官,待他离去,锦瑟有些尴尬地道:“我是踩着姐姐的肩头爬到这位置,如今面对着你接了这圣旨,却教我无地自容,好生尴尬。”
其实同样尴尬的还有我,本以为传官有另外的圣旨,会与锦瑟晋位的事一起宣了,没想到只是宣了锦瑟晋拉的事儿,那么传官是特地赶到这偏远的宁苑来传旨的,不知传官急着要把事情办完,亦或是贺兰赤心特意这样叮嘱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无疑是故意气我而已。
想到这里却又自嘲地笑道,即是与他断了情,他这遭却是气不了我。展了笑容安慰锦瑟,“如果你之前没有跟我说那些话,或许我还会意外,但也不至于怪你。何况你先前已经跟我讲了那些话,我如今只觉得皇上他小气,应该连晋三级才对——”
锦瑟听了这才扑哧地笑出声来,“姐姐就会玩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改口叫我姐姐了,这倒也合适,并没有觉得突兀,因此也就这样不着痕迹地领受了。
两人复进入屋中,锦瑟依旧是有淡淡愁容,今日的晋位并没有带给她太多的欢喜,反而担忧地道:“皇上醒来后,便直接去了延禧宫见温僖贵妃。在他生病期间,她只是偶然的过来看看,不料他最放不下的仍是她。这上天也真是不公平,特别是感情这方面的事情,毫无公平可言。”
。。。
 ;。。。 ; ; 宁宛虽在内宫,但我毕竟亦不是内宫之人,只因为是女子,住在内宫比较安全些,才被安排在了这里。不过宁宛有条林阴大道,直通晋河旁的西门,由此可直达外宫,地理位置算是比较特殊,方便。唯一不太好的便是,此宫紧邻着原来的安平王府,也就是夏姬曾经住过的地方,亦是三内姬君杀了三个宫内人的地方。
每到夜里,便有奇异的风声,那是安平王府内梧桐树被吹到的声音,时而呜呜咽咽,时而如野兽狂吼,因长了许多年,枝枝叶叶都从宫墙那边伸到这边来,那声音更是如在耳边。虽然也安排了些宫婢,小萱皇后也拨给我八个燕宫宫婢一起来到这里,但众人每每听到这声音,便要吓得抱成一团,哪里还能够顾及到我。
我独自在榻上,用锦被把自己紧紧地包裹住。
就这样,三天三夜过去了。
我以为我会向当初的慕子,忽然晕倒。如果贺兰赤心有心救我,或许会将我送往西陲,那么我可以选择无奈地去西陲,也可以拒绝。不过这样的后果并没有出现,或许是何太医及时替我针灸,也或许我毕竟是成长女子,比十岁的孩子身体要更加硬些,因此症状并没有慕子当初那样严重。
但是如今这状况,也只能够静养了。
那是第十晚,又是一个大风夜,我让宫内众人都各自去休息,不要在这样可怕的夜里走来走去,战战兢兢的反而相互恐惧。
贺兰进明就在这夜进入了宁宛。
在门打开的那刻,他的衣袂被风吹起,外面的宫灯倏地灭了,我只借着并不是完全凄黑的夜的青光,看到他修长的身影。
“王爷——”我内心激动地唤了声,将床帐立刻打开。
“寂月!”他的声音也是微微地颤抖,加快脚步向我奔来,“寂月!寂月!——”
他声声地呼唤着我,我热泪盈眶,在我们紧紧相拥的那一刻,之前的所有事仿佛都不重要了,我不用问他为何扔下我携了三内姬君回国,而他也不必问我如何艰难地回了晋国。这是我第二次目标明确地回到晋宫里来,这一次,是为了他。
“寂月,对不起,这段日子,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他在这怪吼的夜风中,将我的头发抚到一边,仔细地看着我的脸,“你瘦多了,寂月,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因为三国订盟之事而牺牲你。只是,当初为何你在房内,不肯见我一面,如果那时我们见了面,事情不会搞到这个地步。”
一直忍在眼眶里的泪水忽然一串串地落下,很想将当时我被三内姬君制轴的事告诉他,但想到那日三内姬君在城门口迎接我们归来的事,她脸上的笑容和幸福绝不是做伪,而且他和她的手当时亦是紧牵在地一起的,他们的感情想来是很好的,反正已经事过境迁,我又何必告诉他那些事,平添许多烦恼呢?
“王爷,往事不可追,当日我不肯见王爷,便知王爷定会舍我而成全三国订盟,这原是怨不得你,只是后来,为何将我扔在那里,便这样回到了晋宫呢?难道寂月,不值得你多停留一段日子,不值得你将她找出来吗?”
“我当然想将你找出来,但是我们一日不走,燕君衍水便一日不会放松紧惕,将你藏在我们怎么也找不到的地方。后来还是燕琥提醒了我,若我们离开,他或许会放你出来,那时候才有机可趁。你可知,我派了多少侍卫和探子去往燕宫查探你的下落吗?”
我心内蓦地释然,他说得很有道理,燕君衍水很是凶残变/态,后来他们离开后,他也依旧没有使我所藏身的地方暴露。
而小萱皇后也曾告诉过我,燕都费阿拉城内,充满着晋国的侍卫和秘探,想来这其中很多便是由贺兰赤心派去的,那么他并不是放弃了我,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机会而已。
至于后面的事,恐怕是连他也无法预料到的。
“王爷,我与王爷缘份浅薄,此时虽有机会见面,却已经时局不同,我们这生——”
“不,你的身份虽然变了,但你依旧是我的侍妾,我可以——”
我摇摇头,伸出细长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唇,“不,我们既然已经擦肩而过,如今你已经有了王妃,而我也不再是一个小小的婢女,我若要与你一起,必须经过皇上和燕帝那边的许可,押国书文鉴,这乃是两国大事,我已经是臭名召著,实在没有勇气再示人于两国百姓前,或者你给我时间。有句话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企在朝朝暮暮。”
“寂月,你是,不信我了?”
“不,不是——”
他这样说,我心里难过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其实内心里还是有不信任吧?也有矛盾和犹豫吧?而且也没有做好与燕琥共侍一夫的准备。我宁愿守着刚刚到手的安宁,做一点自己想做的事。不想两人之间搞得如此复杂,只道:“好了,我们不要再说这件事好不好,我对你怎么样,你对我怎么样,时光会给我们最好的答案,我们何必执着于现在呢?”
他听了,便也不说话了,只是将我的手放进他胸前的衣裳里,我脸微微一热刚要抽出来,便听他柔声道:“只不过是十月底罢了,你的手便凉成这样,如果实在觉得阴冷,明日可以让内务府的人提前在宁宛里设置暖炉。”
这里确实很阴冷,我微微一笑,“那倒好得很,拜托你了。”
因为贺兰赤心的身体没有大好,他依旧替他管理着宫里宫外的事,而我如今已经是燕国来的大纳言,反而是个外人了,若没有人照拂,只靠内务府的安排,必须就能够这样的周全。
他的胸膛很暖,冰凉的手终于有了温度。
也在这时候,我忽然觉得门外有个人影闪过——“谁?!”
我和贺兰进明都追出了门外,但觉风声刺耳,落叶被风吹得打着旋儿,却哪里有什么人影呢?不过是风造成的假象罢了。如此的草木皆兵,倒象是偷情,两人对视一眼,不由自主地好笑起来。心里却有着淡淡的悲凉泛开。
隔日,果然有内务府的人过来设暖炉,邓仁泽特地亲来,见到我连忙地拜了下去,我将他虚扶一把,“邓老您不客多礼。”
他听我如此称呼,竟显得有几分激动,“还是故人好,故人好!内亲王一路走来,当真出人意料得很。既然又回来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叫人吩咐一声罢了。”
“那本宫先在这里谢谢邓老了。”说着便也向他福了一礼。
“不敢不敢!”两人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转目看到宫墙那边伸过来的梧桐枝,暗想若是剪去梧桐枝便能杜绝怪风吼叫的话,便让人把那些枝枝桠桠的都绞了,不过只怕就算绞了枝枝桠桠的,也没有办法阻止这风声,想了片刻道:“邓老,还真的有事相求。”
“内亲王请说。”
“那些梧桐似乎长得过于高大,有些年头了吧?这种树种在庭院中本就视为不吉,如今长得如此高大,使每每刮过的夜风的声音变得很怪异,如果可以的话,可否将这些树伐去?”
邓仁泽眉头拧在了一起,“这——”
“是否很为难呢?”
“其实伐树不是属于我内务府管制,而且皇家园林当时设计的时候都是经过风水大师的精心布局,这里的一山一石,一水一木,都有其各自的意义。不过既然内亲王说出来了,本总管当然不能够装做不知道,这件事奴才会和修葺司的总管商量,时间可能要很久,因为还需要请风水先生及观天鉴等参与,最后才有定论。”
听他讲得如此复杂,便知此事不易办到,当下也不为难他,只道尽力而为便可。
房间里设了暖炉,顿时暖和不少。然而外人进来却觉得未免过热了,不过此处已经是比较偏僻,算是在内宫边缘,自从贺兰赤心好转后,众妃嫔都时刻照顾在身边,这时却没有时间来到我这宁苑。
正好可以好好的养病,大约半个月后,何太医再次替我把脉,眉头紧皱,好半晌才道:“微臣已经尽力而为,但内亲王的体内依旧寒毒未清。不过恐怕要带这寒毒一生了,平日里也只能喝些温经之药来压制,比常人异感寒冷,因此要时刻注意保暖。”
说实话,没有如慕子那样发作的严重,被送往西陲,已经是万幸,叫女婢拿来了整整一把金叶子来赠给何太医,以感谢这段时间他对我及贺兰赤心的悉心照顾。
何太医拿了金叶子,没有立刻走,犹豫着道:“内亲王,微臣有一事相告,只是不知内亲王您想不想知道?”
“说吧,本宫对很多事都很有兴趣。”
“其实,当年,皇上是不想杀您的,那碎心之毒也是微臣准备的——”
“什么?!”
何太医猛地一抖,跪在了地上,“微臣听命于皇上,好多事是身不由已啊,还请内亲王不要怪罪于微臣。只是眼见着您如此为着皇上,却不让皇上知道,显然您还在对皇上,为了避免更多的误会和严重后果,微臣觉得有理由将当年自己所知的事告诉娘娘。”
。。。
 ;。。。 ; ; 越想越生气,忽而将手中的药碗扔到一边去,“你就知道折磨我,你就知道折磨我!”
时间过得很慢,因为贺兰赤心的病,到了晚上干脆不再结帐扎营,连夜行进。半夜的时候贺兰赤心又醒了一次,不过他的眼睛虽然睁着,却像是仍然在梦中。他笑着与我聊天,唤得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鄂公公,朕又梦到了她,她与我向从前,那样吵架——当初说好,只要她能活怎样都好,没想到她依旧能够回来,你说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朕与她的缘份终是没有中断,这次朕,不能够再放开她——”
我心里震动了一下,“什,什么,你说,什么——”
“鄂公公,朕要死了,她这生也不会原谅朕了——”
他说到这里,眸光渐渐地黯淡下去,眼角的泪水便那样无声无息,却仿佛不会停止。我的心如同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烫了下,“不,你不要死!寂月,寂月回来了,就在你的身边,你若想要她原谅你,至少,至少你要活着,给她一个好好的解释!”
他的眸光又微微地亮了下,仿佛本来快要熄灭的烛,被挑了下灯芯,又蓦地明亮许多,“是的——是的——我欠寂月,一个解释——”
然而,只说到这里,便有血丝从唇角缓缓地渗出来,之后便再也不言语了。
我连忙叫来何太医,心痛得我几乎说不出话来,让另外两个太医不必进来,“何太医,如今本宫只信你,本宫要你不管想什么办法,一定要使他撑到太原府!本宫相信那个药方是很有效果的,只要集齐药材,他必定有救。”
“内亲王,如今药石无效,只能尝试针灸,只是这方法甚是危险,只怕——”
“好,从现在开始你便留在车内,替皇上续命,这中间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有本宫替你担着。”
“即如此,微臣只有尽力而为。”
从贺兰赤心断断续续的梦臆中,终于使我意识到,无论是当年的绾妃命案还是后来我被莫名的冤枉恐怕都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复杂。
又让人唤了福柔帝姬进来。
她与贺兰赤心之间恐怕并无真的感情,她的心里又有自己执着地喜欢着的人夏笙,因此在贺兰赤心病着的这段日子,她虽然也觉得难过,但并不伤心。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她因此而干脆回了燕国,反正闽宣王一直以来的心愿也是希望她能够回去。她之所以留在这里,只是历来做为女子们所固守的传统,嫁给谁便要跟着谁一生。
心里的渴望,不过是悄悄地冒出来,然后又悄悄地按回去。
况且夏笙已经失踪,在她不确定他会不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没有理由也没有勇气就此离开。
我在福柔帝姬的耳旁悄悄地说了些什么,她默然地点点头,“好。内亲王想得很是周到,如果皇上因此而得救,内亲王该得首功。”
我只是叮嘱她,关于我们回太原府中集齐药材的事不能够外传,只怕宫中如果真的有人生有异心,而想办法把该有的药材弄得没了,而贺兰赤心显然是禁不住这样的算计。却要把贺兰赤心得了肺痨的事,好好地通传一番。福柔帝姬于是把这件事吩咐了下去,不过关于贺兰赤心生病的事,相信这样的消息就算不通传,也早已经传入了内宫。
其后的三天里,贺兰赤心再也没有醒过。
甚至也没有再说过只有在梦臆时才会说的话。
在我们要到达太原府的前一日,福柔帝姬和锦瑟一起来到了车中,眼见着贺兰赤心面色苍白,袅无气息似的,都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内亲王,难道他真的还会再醒来吗?”
我心中明知眼前的两个女子并不是真正的爱着贺兰赤心的,只道:“你们是希望他醒来,还是不希望他醒来。”
锦瑟道:“无论如何,他是我们的夫君,是我们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
福柔帝姬却哧地笑道:“若他死了,我们却不一定会比现在活得差些。”
我的腹部又疼痛了起来,皱皱眉道:“请你们出去吧。他需要休息。”
两人向我看了眼,锦瑟道:“你没事吧。”
看到她的手臂上依旧裹着纱布,知道之前的烫伤还没有痊愈,只苦笑道:“我没事。锦瑟,你也回到车里好好休息吧。”
……她们下车后,人尚未走远,福柔帝姬便道:“我们这样有夫君等于没有夫君的女子,她这样到处承/欢的女子是无法理解的——”
没有听到锦瑟说什么,想必也只有顺着福柔帝姬的话说。
恐怕我现在已经是“美名”四扬了,不但是灾星,不但水性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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