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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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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之时,他终还是来了。
进入房间,见床铺整齐,冠带不解,他反而稍微地松了口气。笑着围火塘而坐,将手里的桔皮往火塘上的茶里扔了两块,但却似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盯着焰火发呆。
“为什么要指上我?”
我终于开口,依旧是我不能释怀的问题。
他依旧盯着焰火,没有看我,只道:“你真的爱我大哥吗?你是真的爱他吗?”
“是,我爱他!”
我很肯定地回答着,质问着,“你现在知道自己做了多么令人难过的事情吗?你生生地折散了我和他!是,你可以把我看成是爱慕虚荣的女子,但是你可以用别的方法来惩罚我,为什么要选择最残忍的!”
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在谈到这件事的时候想哭,仿佛我与贺兰赤心真的是一对深爱着的恋人,是贺兰进明这个恶魔将我们硬生生的折开。他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大恶人!
贺兰进明听着我的控诉,苦笑。
“寂月,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要骗自己?”
“你——”
我震惊地望着他,颤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他终于将目光转到我的身上,“其实,永淳就是寂月,寂月就是当年的溯妃娘娘,宫里所有人都已经确定此事了,只有你还不肯承认,你为什么不承认,因为你不能接受他在明明知道你就是寂月的情况下,依旧如此冷淡的对待你。他是个,心性凉薄之人,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承认?”
“不,他不是这样的人,都是你逼的!他是为了国家,才委屈自己……”
我知道我替他所做的分辩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拿了休书,等在安平王府中,等待他去接你呢?”
“是因为,是因为……”
是因为,我知道他根本就不爱我。只是我一直自己骗自己,以为他仍然爱我而已。想想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啊,我居然以为他会重新接受我,然后替我翻案,然后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的恩爱……
或许他曾经给过我的,使我太留恋。
抹去了泪水,对上贺兰进明灼灼的目光,“是的,我是自己欺骗自己。我守着一份早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就因为我没有办法接受真相。其实这件事也是我今晚要跟你谈的事,你既然知道了我就是曾经的寂月,那么你该明白我其实是他的女人,那么,你为什么还是要将我指到你的身边?难道你真的愿意,接受别的男子玩弄过的残花败柳吗?”
“不,你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高洁的,你没有错,错的是她。”
“这不是理由。”
“一定,要有个理由吗?”
“难道要让我相信,你是因为爱情,而将我指到你的身边的吗?”
“难道不可以吗?”
“我不会相信的。”
“好,那么如果我告诉你,那位温僖娘娘其实便是我曾经的王妃夏姬,你会做何感想?”
他说出这句话后,眸中便染上一种无法形容的悲哀。
原来,他与我一样,都是被愚弄的人。
这个理由足够了。
怪不得温僖贵妃数次给我似曾相识的感觉,直到后来看清她的面容,也确实觉得她与夏姬有几分相象。但是我怎么能够想到,当初在安平王府中柔柔弱弱,心心念念地盼望着安平王回来的女子,会忽然成为皇帝的贵妃,高高在上。至此,也就明白她为什么常常称病不出延禧宫,想来宫里之人并非所有人都不识得夏姬,所以她才少出来走动,只待时间久了,人们忘了夏姬的存在,而她的面容与气质也在优越的生活里有所改变,才敢出来见人。
真是可笑啊,贺兰赤心竟然占了自己亲弟弟的王妃。
在晋国,兄弟之间的妻妾却是可以转赠的,但必须要这位兄弟因为某种原因死去而且临终遗言有说明转赠或者托付于兄与弟,才可以续纳为已妻妾。否则的话,便是强占。
我万万元没有想到,贺兰赤心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说自他将我赐给贺兰进明后,我只觉得心如死灰,对他有怨有恨,有着无限的失望,那么现在便是完完全全的鄙夷了。
轻轻地握住了贺兰进明的手,“这对男子来说,是天大的耻辱。”
他抬眸望着我,有些茫然。
“我已经理解,你为什么将我指到你的身边。因为我是他的女人,也是他唯一能够给得出的女人,除了那些流言,没有人会相信我曾是他的女人。这即不伤他的颜面,又让他受到了与你一样的惩罚。我说的对吗?”
他沉默着,轻轻地摇着头,我知道他肯定会说出更加冠冕堂皇的理由,但他应该明白,我所说出来的才是最真实的,其他的都是托辞。
我只是个,没有地位和名份,可以被人摆布的女子,所以我必须要受这份摆布。
我拉着他的手,轻轻地放到我的胸前,“我同意了。我愿意做你的女人。”
他的眸子中有些惊慌,他的俊面蓦地染上红晕和尴尬。
我的手稍稍地用了力,终于感觉到他的手覆盖在我胸口,我心中有着莫名的悲愤,却是用最媚/惑而柔情的语气道:“来吧,要了我的身体吧,在我的身体上发泄你的愤怒吧,来折磨她的女人吧!来吧,来吧……”
。。。
 ;。。。 ; ; 我本不是刻薄的人,但是我此刻的行为确实很刻薄。所以燕琥二话不说,走到我的面前来就啪啪啪地狠狠打了我三个耳光。
“你这个贱女人,你也敢来奚落本姬君!”
她似乎还是很不解气,干脆向身后她的侍卫命令道:“把这个贱女人给我抓起来,我要毁了她狐媚子的脸!”
就在我被她的侍卫扭住的时候,贺兰进明如天神般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他面如寒霜,星眸迸射出摄人的冷意,走到我的面前,将两个侍卫格开,这才转身向燕琥道:“不知姬君驾临此处所为何事?永淳又如何得罪了姬君,竟然受到如此的礼遇?”
燕琥真是气极了,但她将一口银牙咬了又咬,终是做出可怜柔弱的模样,垂泪道:“难道安平王竟然是如此的讨厌我吗?今晨,我变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在帐前唱了一个多时辰的情歌……可惜,安平王都没有听到吗?你到底,是去了哪里?为什么在我最不好看的时候才出现在我的面前?”
贺兰进明摇摇头,“燕琥姬君,本王与姬君之间是不可能的,希望姬君不要再在本王的身上浪费心思。”他虽如何说着,毕竟还是要顾及女孩子的颜面,眼见燕琥为了他而颜面尽扫,多少也有些不忍。
这倒很好地绕过了我被打的事情。不得不佩服燕琥确与其姐燕嬉不相上下,两人皆是能屈能伸,极能避重就轻,是很聪明的女子。
燕琥悲哀地道:“即是如此,本姬君便不再打挠了。”
说完,眼角噙着滴绝望的泪,转身往帐外而去。
贺兰进明这才把目光转向我,欲言又止地抬手轻抚我的脸颊,“她是燕国的姬君,她的地位和影响力使本王不能够立刻替你将这三个耳光打回去,不过你放心,迟早她定会加倍地偿还给你。”
听到这里,我的心却不由自主地沉了下,恐怕与纳姬君为王妃的事情,已经无可更改了吧。
之后他送我药膏,我默默地接了过来,却始终无法对他露出一个笑脸。
回到帐中坐了片刻,便见闽宣王封玄奕又进来了,我丢给他一个大白眼,真心的不想再跟他说话。他却大大方方地坐到我的身边来,亲自从自带的绿瓶里取了药膏来,往我被打红的脸上涂抹。我本能地躲了下,“宣王,请你自重!”
他邪邪一笑,“这药膏可是我闽地最神奇的药膏,无论多大的创伤也会三五天之内即痊愈,你只是被打了下而已,包你半个时辰之内又会艳光四射,而不必担心自己的红脸被别人看去而觉得自尊受辱。”
这确有些诱/惑。
没有再反抗,任由他把凉凉的药膏涂抹在我的脸上,听他又道:“你放心,你是从我闽宣王府里出来的,原来的主子替你涂抹药膏是件很正常的事,不必害怕被他看到眼里。”
这本是安抚我的话,但听在我的耳内却又心惊了下,连忙躲了开去,“我自己来吧!”
他笑笑,将瓶子替给我,“已经好了。”
“噢。”
见他坐在那里还是不走,我又疑惑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在想,当初我们被冤枉有奸/情,或许是上天给我们的缘份,只是我们没有好好的珍惜而已。当初你在闽宣王府中的时候,双方又因为绝不能向世人猜测议论的那个方向去发展,导致本王错过了大好良机,如今我们却又在此相遇,你说这是不是命中注定的?永淳,不,寂月,或许我们本该放弃原本的恩怨……”
他越说越是暧昧,我被吓了一跳,心砰砰地乱跳着。当年的一幕幕又在脑海里重演,但是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他一丝一毫对我的情谊,这怎么可能呢?
恐惧地站了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只是安平王一个小小的侍妾,是可当做礼物送给别的男子的女子,你不怕安平王有召一日会将你送给别人吗?就像贺兰赤心将你送给他的弟弟一样。但是我闽宣王不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请求安平王将你送给本王,成为本王的侧妃!”
我蓦地转身,厉声道:“不可能!”
又道:“我不是一件礼物,而且他也绝不会答应的。而且,我看得出你的眼睛,你眼里只有对我的不屑和怨恨,你根本对我就没有一丝好感!你却要娶我做侧妃,你到底安着什么心?如果你是个男人,就请把你真正的目的说出来!”
在我的逼问下,他只是笑笑,“你迟早,会等到你要的答案。”
从这天开始,我便变得很敏感,总觉得身边潜伏着一只目的不名的兽,他随时都有可能用他喜欢的方法将我的人生撕成碎片。但是我不能再被人如此摆布,无论那人是谁。越过人群,我和封玄奕的目光轻轻相撞,他依旧是冲着我笑笑,而我则以宁死不屈的倔强回应着他。贺兰进明的手紧牵着我的手,在三内姬君的注视下。
燕琥的目光果然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然后像没有看到似的,嫩嫩的小手在那匹通体黝黑的良驹身上拍两下,“我们这里的女子和男子享有同样的特权,听说过草原上的姑娘追吗?在这里,则可以名符其实,今次,我们便来赛马!”
见众人不太理解的模样,她继续道:“我这匹马叫做追风,它是我们大燕国最好的马。相信它定能使我胜出,所以安平王尽可以在自己的军营中挑选最好的马,也可以接受我的爱马追风,而我则用普通的马跟你比赛。不过无论是怎样的方法,如果你比输了,便不能再撒赖,要纳我为妃。”
贺兰进明的眼睛微微亮了,“如果你输了呢?”
“从此以后,燕琥绝不再纠缠!”
“好!不过,追风即是姬君的爱马,本王却不便夺人所爱,而且对姬君也绝不公平,我大晋有的是良驹,而且这次也有带不少良驹过来,本王便随便选一匹吧。”
“够豪气!那我们开始吧!”
……我并不担心贺兰赤心的马技,反而担心三内姬君在比赛的过程中使诈,虽然到现在为止她仿佛并没有使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我,但我见了她便有点老鼠见了猫似的,本能的恐惧。随着众人来到营地外的空地上,三内姬君一指远处的燕旗,“只需拔了燕国的鹰形旗子返回此处,谁先回来就算谁赢!”
“好!”
比赛几乎是立刻开始,随着闽宣王的一声开始,锣鼓也镗镗地打了起来,更显得这场比赛郑重其事。
两人像风般的出发了,果然,三内姬君一开始便领了先,她得意地扭头看着贺兰进明。
闽宣王道:“你放心,以安平王的骑术,三内姬君肯定不是对手。”
“那倒不一定。”
“即便三内姬君的骑术真的比安平王的骑术高明,也没有办法先回到终点。”
“你这是什么意思?”
“静观便可知,相信这个结果一定是你想要的。”
……
封玄奕总有办法让我踹踹不安,短短几句话,就让我踏上云端,摇摇晃晃,似乎马上便有不可知的危险来袭击,使我从云端跌落。
不过贺兰进明的骑术确如他所说的那样,很是高明,虽然没有一冲出去便占领先机,但是两匹马跑了会儿,他们之间的距离很快就拉近。三内姬君再没有时间继续回头看他,只狠力地扬鞭抽打着自己的座骑,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立刻飞到终点去。终于到了拔旗子的时间,两人将靠近各自的骑子拔起,便用力打马返回。
我似乎已经看到了贺兰进明脸上得意的笑容,心莫名地松了下,看来他是不会输的。
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三内姬君也同样露出了笑容呢?虽然她其实已经被贺兰进明远远地抛在后面。
心紧紧地提了起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贺兰进明已然到了终点,萧洒地从马上跳下。封玄奕哈哈长笑,拍着贺兰进明的肩,“果然是好样的,本王早知道三内姬君绝不是你的对手。”
贺兰进明冲他一笑,“谢谢。”
这一刻,我忽然发觉他们两人之间或许并不像我所见到的,态度冰冷,而是彼此很熟悉的,相互了解。特别是贺兰进明的一笑,那绝对是情不自禁的感谢向来看好自己的熟人,亲人或者是朋友之间才会有的笑容。
没等我多想,三内姬君也已经到了,她依旧是洋洋得意的模样,一张娇俏的小脸上满是兴奋的光芒,将手中的旗子高举,“兄弟们,由你们评判,谁是赢家!”
原本便是跟着她一起来的侍卫们立刻高声喊:“三内姬君!”
贺兰进明脸色沉了下,冷声道:“怎么?三内姬君竟然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悔吗?谁都看得出来,这次是你输了!”
“是吗?那么请安平王仔细回忆一下,比赛之前我们所说的赛制是什么?”
不忍贺兰进明被个小丫头质问,我代为回答,“赛制说明,只需拔了燕国的鹰形旗子返回此处,谁先回来就算谁赢!”
她听完笑笑,将手中的旗子哗地迎风展开,只见上面的雄鹰振翅高飞,双眸仿佛噬血般的残忍,当真也算是活灵活现,有镇摄人心的效果。我想到了什么,连忙将贺兰进明所拔的旗子展开看,果然,上面的画面虽然乍看与燕旗差不多,颜色布局和大小,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是,贺兰进明所拔取的这面旗子上,却不是燕的图腾鹰,而是一只暴怒的蝙蝠!
。。。
 ;。。。 ; ; 她的话果然震住了在场的几人。
好半晌,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封玄奕,拍掌哈哈地笑起来,“如此倒好得很,如此联姻,本王与安平王倒也成为真正的兄弟了!好得很!”
但不知为什么,我并没有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任何的好来。
贺兰进明更是面如寒冰,“当初讲好三国订盟,却并没有联姻这条。三内姬君,此事却是万万不可,请三内姬君自行回了燕王,免得到时候自己的面子要挂不住。”
“你——”三内姬君显然气坏了,牙齿咬了又咬,恨恨地盯了我一眼,伸出只娇俏的手指,“是因为这个女人吗?我早听说她不过是闽宣王府的一个舞姬而已,而且是安平王你负气之时随便一指,便指到了这个女人,这卑微的女人能与本姬君比吗?请安平王说话客气些,话说得如此满,到时候要后悔的话,本姬君可也不是那种呼之即来的人!”
她目光像细针似的锋利,我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却没有任何的身份和资格可以讨论这件事,发表自己的意见。
再说,我也实在没有什么意见,侍妾不过是王府妾中最低一等,他是有权力娶王妃和妻子的。
她已经将贺兰进明逼到不回答不行的地步。
贺兰进明俊美的眼眸终于看了眼身旁这位三内姬君,接着哧地一笑,“姬君何苦如此?甘心做为两国邦交的牺牲品,本王亦感到痛心,其实以姬君的才貌,必能寻得真正的爱人。”
三内姬君面色和缓了下,仿佛对贺兰进明的话深以为然,但她也自有自己的说法,“我大燕国的女子与别国的女子不同,真正秉承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尊旨。我们这里的女子与男子同样受到世人的尊重和承担同样的重任,如果我生下来便是需要做这种牺牲品,我并不为自己可惜,而是很自豪,因为我的作用要大于任何普通的女子。”
她总结似的道:“所以,你别想逃,你注定便是我的夫君。”
贺兰进明不屑一笑,“不可能!”
三内姬君却忽而柔情似水,“而且经过这短短的交往,我已经喜欢上了你,或许已经深爱上了你。这生,我都不会放过你。”
她说完,便站了起来,中气十足地道:“今日便到此处,明日我还会来的!”
她向一股邪异的风,忽地来了,又忽地去了。
只留下三个各怀心思的,有些木然的人。
当夜,贺兰进明果然接到贺兰赤心的密旨。
其中说的便是与燕联姻之事。贺兰进明黑着脸将密旨接过,并赏了传官。直到帐中空无一人时,才气急般的将手中的密旨撕成碎片扔向半空,飘飘扬扬的明黄色的圣旨纷纷落于地上,我惊呼了声,要知道这圣旨是天颜圣顾之物,不能够随意损毁,否则的话便是欺君之罪,有可能被杀头的。
“我不明白,只是联姻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你迟早会有王妃,会有侧妃,会有许多许多妻妾,娶谁也是娶,便娶了这燕琥又如何呢?”
边把碎片捡起来,边说着这样的话,他听了更加生气,两步走到我面前来,把我捡起的碎片又撕得更碎,忽然再次洒向半空。
“你就那样期望我娶她吗?”
我耸耸肩,“无所谓啊,你也知道我是如何成为你的侍妾,我的地位又是如此低下,你完全可以将我看成是透明人,不用考虑我的存在。即使我是存在,也没有权力说什么的。”
“你——”他气结。
我继续矮身去捡那些碎片,这次他没有来阻止,只是等我捡完了碎片收集一处的时候,却听到他轻轻地笑着道:“我明白了,你是在吃醋。”
他转身微笑着看我,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戾气。
我微微一怔,这无奈而又宽容的笑容,像极了闽宣王府里的夏笙。
见我不说话,他更加肯定了,“被我猜中了吧?”
而我的脑海里则在想着,不要再想着夏笙了,他对我的一片痴情只能付之流水,便是那位福柔帝姬,已经够我受得了,况且我现在虽然没有恢复身份成为贺兰赤心的妃子,却阴差阳错成了贺兰进明的侍妾,总之,我早已为人妇,实在没有必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轻轻地推开拥起我的贺兰进明,“并不是,我没有吃醋,我哪有资格吃醋。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你那么随便一指,便指向了我?”
他的手臂僵了下,“你还在怪我?”
“不,不怪。或许没有这一指,我便永远也不会看到他的真心。他对我,是真的无情。”
……“既然如此,今晚,便留在本王的帐中如何?”
“哦,不——”
我真的被吓了一跳,如受了惊的兔子般逃出他的营帐。
第二日清晨,是被一阵丝竹鼓乐之声吵醒的,耳边传来一阵悠扬甜美的歌声:
花儿花儿为谁开,一年春去春又来。花儿说它为一个人等待,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四月的微风轻似梦,吹去了花瓣片片落,怕春色落尽成秋色,无边细雨亲吻我……
……
这歌姬唱的歌儿真好听!我穿起衣裳,好奇地往外一探,却见在贺兰进明帐前唱歌的人却哪里是歌姬,而是梳着两条长辫子的三内姬君。她换去了昨日所穿的繁复的燕之服饰,换成了晋朝寻常百姓家的女子衣裳,将辫稍在手指尖上揉来搓去,一脸含羞带俏,用自己漂亮的歌喉在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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