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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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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我以为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道:“既然皇上如此在乎奴婢,为什么要将奴婢远远地推开?奴婢大难不死,回到晋宫来,能与皇上重续旧缘,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然而,他听了我说的这些话,目光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温和,似乎转眼间又变成那个令我陌生的贺兰赤心了,眼角的幽冷令我不寒而栗,“可惜,你不是她,她已经死了,而且朕早说过,即使她真的活着在朕的面前,朕亦会再杀她一次。可知,她是如何死去的?”
我颤声道:“碎心……之毒……”
“看来,你于她的事,了解的确实很多。”
我还想要说什么,他却冷冷地道:“你在宣王的安排下,从闽来到朕的身边,确实是下了很大的功夫,恐怕将有关于她和朕之间的所有事都打听清楚了吧?你进入宫里来短短的时间便处心积虑,将朕的后宫搞得鸡飞狗跳,现在竟然还放火焚去自己所居之地,你果然不负宣王所托。”
他竟然怀疑未央宫内的火是我放的吗?
“皇上,不是您想的那样,我真的是……”
“短短一首诗,已经泄露了你深沉的心机,或者,你没有把握好时机,此时并不是你冒充为寂月的好时候。如此不择手段的你,与当年的她又有何区别?你可以再骗朕一次,朕却不想再被骗一次!不要说你爱朕,不要说来到朕的身边没有任何目的,朕是,不会信的。所以,请把你虚伪的所谓对朕的爱,都收起来!”
……直到此时此刻,我才明白,曾经做为溯妃娘娘的我,伤他多深。这三年来,他或许没有一刻的忘记她,他爱着她,可是这爱中又参杂了太多的恨。
这便与我之于他的情感是一样的吧?
在我有家不能归,背负恶名寄人篱下的时候,在想到我与他的孩子被他无情的毒杀的时候,我就不能不恨他!
他是否也一样,想到我与宣王之间的所谓奸/情的时候,是否也将我恨得咬牙切齿?
因为这样的事,实在是已经挑战到他做为男人,做为天子的,尊言底线。
但是,他为何如此确定,我不是当年的寂月,这令我多少感到几分疑惑。在我还没有将一切都想清楚的时候,事情已经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发展了。
第二日清晨。
未央宫里因为春鸣暖阁着火而乱成一团。春鸣暖阁与未央宫中宫皇后寝宫离得最近,因此差点便波及到皇后的性命。贺兰赤心愤怒之下,终于去了我寝奴的身份,而将我贬为随侍丫头,时刻在他的身边,做最低贱的事情。
他与从前一样,不肯给我解释的机会,也不肯相信我所说的真相。
关于未央宫的真相,很快成为皇城中的一个笑话。寝奴为引皇上注意,竟然想要烧死皇后,结果不知如何引火**,找皇上庇护弄巧成拙,被贬为九品小婢随侍。
我已经成为,想要争宠却彻底失败的头号反例。
我成为卑微的真正的侍女,看着贺兰赤心与别的女子吃喝玩乐,我悲哀地想起一句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你明明知道我站在你的面前,却不与我相认。
我不明白的是,他好像刻意地控制着自己的感情,要将我推离开来。那种渐行渐远的感觉从未从我与他之间离去。只是,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如此肯定我并不是曾经的溯妃娘娘,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因为成为随侍侍女,我没有自由的时间和空间,不能够再像从前那样到处去寻找我想找到的真相。
那夜,刚刚从外面摘了两束玉兰,准备送入寝宫插瓶的时候,无意间听到贺兰赤心跟何太医的对话。
“何太医,假如一个人的肌肤上因某种原因造成伤疤,有没有可能在日后的日子里,渐渐地消失平复不留一丝痕迹?”
“回皇上,如果其人肤质特别好的情况下,或者服了药,或者是饮食习惯等各种原因,是有可能痊愈不留一丝痕迹的。”
“哦。”
……
何太医出来的时候,正看到拿着花的我,两人时隔近四年蓦然再见,何太医大吃一惊,错愕之情溢于言表,但他也很快便猜到我是谁,我便是那个被贬成随侍的寝奴,他向我微微一点头便匆匆离去。我几步追了上去,“何太医!是我!”
何太医停了下来,“你是谁?”
我笑着道:“何太医真是贵人多忘事,真的已经不记得我了吗?当年,是我让何太医将我已孕有龙胎的事转告皇上,哪之会换来如斯大的惩罚。那碗落胎药当真起作用得很,何太医医术精良,果然名不虚传。”
我使何太医告之皇上我已孕有龙胎的事,便只有他与我清楚。听了我的话,他的身体微微地颤了起来,“你,你果然是——”
我点点头,“没错,是我。”
“不知娘娘——不知永淳姑娘拦住本官,所为何事?”
“请教,皇上为何确定我不是当年的寂月?”
“这——”
“何太医,我儿惨死,你虽是听命于皇上,可你也是凶手之一,你不想这种错误继续延续下去吧?请何太医看在我惨死胎儿的份上,告之真正的原因。”
。。。
 ;。。。 ; ; 她的话果然震住了在场的几人。
好半晌,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封玄奕,拍掌哈哈地笑起来,“如此倒好得很,如此联姻,本王与安平王倒也成为真正的兄弟了!好得很!”
但不知为什么,我并没有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任何的好来。
贺兰进明更是面如寒冰,“当初讲好三国订盟,却并没有联姻这条。三内姬君,此事却是万万不可,请三内姬君自行回了燕王,免得到时候自己的面子要挂不住。”
“你——”三内姬君显然气坏了,牙齿咬了又咬,恨恨地盯了我一眼,伸出只娇俏的手指,“是因为这个女人吗?我早听说她不过是闽宣王府的一个舞姬而已,而且是安平王你负气之时随便一指,便指到了这个女人,这卑微的女人能与本姬君比吗?请安平王说话客气些,话说得如此满,到时候要后悔的话,本姬君可也不是那种呼之即来的人!”
她目光像细针似的锋利,我不由地打了个寒颤,却没有任何的身份和资格可以讨论这件事,发表自己的意见。
再说,我也实在没有什么意见,侍妾不过是王府妾中最低一等,他是有权力娶王妃和妻子的。
她已经将贺兰进明逼到不回答不行的地步。
贺兰进明俊美的眼眸终于看了眼身旁这位三内姬君,接着哧地一笑,“姬君何苦如此?甘心做为两国邦交的牺牲品,本王亦感到痛心,其实以姬君的才貌,必能寻得真正的爱人。”
三内姬君面色和缓了下,仿佛对贺兰进明的话深以为然,但她也自有自己的说法,“我大燕国的女子与别国的女子不同,真正秉承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尊旨。我们这里的女子与男子同样受到世人的尊重和承担同样的重任,如果我生下来便是需要做这种牺牲品,我并不为自己可惜,而是很自豪,因为我的作用要大于任何普通的女子。”
她总结似的道:“所以,你别想逃,你注定便是我的夫君。”
贺兰进明不屑一笑,“不可能!”
三内姬君却忽而柔情似水,“而且经过这短短的交往,我已经喜欢上了你,或许已经深爱上了你。这生,我都不会放过你。”
她说完,便站了起来,中气十足地道:“今日便到此处,明日我还会来的!”
她向一股邪异的风,忽地来了,又忽地去了。
只留下三个各怀心思的,有些木然的人。
当夜,贺兰进明果然接到贺兰赤心的密旨。
其中说的便是与燕联姻之事。贺兰进明黑着脸将密旨接过,并赏了传官。直到帐中空无一人时,才气急般的将手中的密旨撕成碎片扔向半空,飘飘扬扬的明黄色的圣旨纷纷落于地上,我惊呼了声,要知道这圣旨是天颜圣顾之物,不能够随意损毁,否则的话便是欺君之罪,有可能被杀头的。
“我不明白,只是联姻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你迟早会有王妃,会有侧妃,会有许多许多妻妾,娶谁也是娶,便娶了这燕琥又如何呢?”
边把碎片捡起来,边说着这样的话,他听了更加生气,两步走到我面前来,把我捡起的碎片又撕得更碎,忽然再次洒向半空。
“你就那样期望我娶她吗?”
我耸耸肩,“无所谓啊,你也知道我是如何成为你的侍妾,我的地位又是如此低下,你完全可以将我看成是透明人,不用考虑我的存在。即使我是存在,也没有权力说什么的。”
“你——”他气结。
我继续矮身去捡那些碎片,这次他没有来阻止,只是等我捡完了碎片收集一处的时候,却听到他轻轻地笑着道:“我明白了,你是在吃醋。”
他转身微笑着看我,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戾气。
我微微一怔,这无奈而又宽容的笑容,像极了闽宣王府里的夏笙。
见我不说话,他更加肯定了,“被我猜中了吧?”
而我的脑海里则在想着,不要再想着夏笙了,他对我的一片痴情只能付之流水,便是那位福柔帝姬,已经够我受得了,况且我现在虽然没有恢复身份成为贺兰赤心的妃子,却阴差阳错成了贺兰进明的侍妾,总之,我早已为人妇,实在没有必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轻轻地推开拥起我的贺兰进明,“并不是,我没有吃醋,我哪有资格吃醋。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你那么随便一指,便指向了我?”
他的手臂僵了下,“你还在怪我?”
“不,不怪。或许没有这一指,我便永远也不会看到他的真心。他对我,是真的无情。”
……“既然如此,今晚,便留在本王的帐中如何?”
“哦,不——”
我真的被吓了一跳,如受了惊的兔子般逃出他的营帐。
第二日清晨,是被一阵丝竹鼓乐之声吵醒的,耳边传来一阵悠扬甜美的歌声:
花儿花儿为谁开,一年春去春又来。花儿说它为一个人等待,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四月的微风轻似梦,吹去了花瓣片片落,怕春色落尽成秋色,无边细雨亲吻我……
……
这歌姬唱的歌儿真好听!我穿起衣裳,好奇地往外一探,却见在贺兰进明帐前唱歌的人却哪里是歌姬,而是梳着两条长辫子的三内姬君。她换去了昨日所穿的繁复的燕之服饰,换成了晋朝寻常百姓家的女子衣裳,将辫稍在手指尖上揉来搓去,一脸含羞带俏,用自己漂亮的歌喉在清晨邀请贺兰进明出帐。
他帐中倒是静悄悄的。正是这样,我知道他也一定听到歌声了,否则的话帐中哪会这样安静呢?眼眸微微地弯起,不由自主地带了几分笑意,我倒很想看看向来有些讨厌的贺兰进明该怎样应付眼前的这个女子。
不知道封玄奕是何时到了我的身后的,待我听到扑哧一笑回眸时,他甚至已经将手扶在帐上,歪站着身子了。
“你笑什么?”
“本王在笑女人,原来女人疯狂起来和男人是一样的,听说男人爱慕女人的时候,也会在女人的窗前唱诗词歌赋。可惜本王从来没有为女人疯狂过,所以这种情况倒是第一次见到。很有趣。”
“哦。”
“不过她一定不会成功的,因为他不喜欢这样子奔放热情的女子!虽然,其实她也不错。”
“你好像很了解安平王似的。”
“是了解,比你想象的要了解许多。本王只是不明白,当年你所想的,只是入宫去寻找真相,现在却为什么成为了安平王的侍妾?难道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这样没有原则的女子,使本王后悔当年救你的决定。”
“呵呵,或许真相你早已经知晓,只是不愿告诉众人。”
“什么意思?”
“昨晚,黑衣人……”
封玄奕听到位里,眼中寒意迸现,但马上又变得柔和起来,笑道:“你可真会打岔,既然你不愿提皇宫里的事,以后本王不问就好。至于昨晚的事情,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女人间的忌妒之祸而已,不影响大局。安平王是个聪明人,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将本王和福柔帝姬怎样。不过反而是你,你可明白,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而且你现在不过是个小小侍妾……”
“你想怎么样?”
“本王要你阻止安平王纳妃。事实上,安平王根本不喜欢燕琥这样的女子,而你其实比她美丽多了,如果你用点心思,燕琥未必是你的对手。”
“为什么?三国订盟,如此联姻原本是好事不对吗?”
“你真让本王头疼,你的问题很多。”
“那你会不会回答我呢?”
他抚额想了想,这才道:“客观点讲吧,燕与闽或者晋,任何一个国家联手,都将会对另外的国家不利。而本王认为,如何的格局是最好的,既然已经答应要订盟约,何必再来联姻多此一举呢?”
“况且,他是你的夫君,你虽是侍妾,但也有可能成为王妃,难道你就甘心睡榻之侧有着另外一个女子吗?”
我知道他所说的这两个原因都不是真正的原因,想来我也问不出来。但是关于阻兰燕琥成为王妃的事情,我也未置可否。
主要的原因当然是,我觉得自己可能无法左右贺兰进明的想法。
……燕琥唱得嗓子都有些哑了,但是贺兰进明却依旧没有出来。看着燕琥眼中越来越深的幽怨和失望,我忽然有些生气。无论如何,一个女子放下尊言来追求他,他应该给予更为尊重的回绝,而不是任她自己如同缺少阳光的花朵般渐渐枯萎。端了盘水果,我进入了贺兰进明的帐中,然后有些好笑地发现帐中根本就是空无一人。
我把安平王的营帐高高的掀起,可以让她看到里面的情形。
只一眼,燕琥已经气得双目喷火。而我现在的模样,倒仿佛是在向她示威,看吧,看吧,你会唱歌又如何?安平王根本就不在帐中,你这样愚蠢的唱了一早上,把自己变成了笑话。
我本不是刻薄的人,但是我此刻的行为确实很刻薄。所以燕琥二话不说,走到我的面前来就啪啪啪地狠狠打了我三个耳光。
“你这个贱女人,你也敢来奚落本姬君!”
。。。
 ;。。。 ; ; 空气里的血腥味已经要令我作呕了,正好以这酒压压血腥味。不由分说地将酒一干而尽,立刻便觉得头重脚轻,视线模糊。
但是心里却又异常的清楚。
其实又何必又抓一个活着的黑衣人,能够派出如此大量的杀手的人,便是江湖上最厉害的杀手组织也没有办法做到吧?何况这些人训练有素,分明就是军营里出来的。除了贺兰赤心还会有谁呢?他恨贺兰进明拿玩笑耍了他,没错,肯定是这样。当贺兰进明告诉他,已经休了永淳,要他去安平王府接永淳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如今的杀戮。
他怎么会允许贺兰进明出尔反尔呢?
他一定没想到,其实贺兰进明是无辜的,是我不愿受命运的摆布而已。
只是却连累贺兰进明数次战斗于生死之间。
我竟大胆地握住了贺兰进明的手,真诚感激地道:“安平王,王爷,我的夫君……谢谢你,拯救我于水火之中……这辈子,我都会感激于你……”
感觉到他手上推开的力度,他俊眉微蹙,我知道他很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我。
但是我喜欢。
在我身边的,一个是最了解我的闽宣王,他知道我命运沉浮的起端,一个是我的救命稻草。他们都是应该能见到真实的我的人,否则的话我便太对不起他们了。
贺兰进明唤了人进来,将我送回另外一个帐中。
我没有反抗,乖乖地去了。
其实我并没有醉。只是不醉的话,有些话无法说出来,太清楚的话,尴尬也会更多。回到帐中便流下了泪水,将泪水默默地擦去。走出帐来,却是难得一见的清风明月,一弯月挂在费阿拉燕宫的一角,使整个古城照的犹如广寒宫,静谧的夜显出几分庄严与孤寂,我想,天界之城的名称,应该是在此时此刻,此样的夜里产生的。
如此美丽的地方,我对它没有任何向往。
只是一步步地向那轮圆月而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经过一顶不起眼的帐子时,听到里面传出凄惨的吼声。嘴里应该被塞了什么东西,所以这声音闷闷的,并不能够传出多远。或许是在惩罚逃兵,刚准备离开,却听到帐中人温温的声音地问:“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刺杀安平王的!”
这是闽宣王府易先生的声音。
我顿感好奇,不知他在审问着谁。再说故人相见,他当初对我多有照拂,我既然知道他来到了晋军之中,便应该问候一声。
悄悄地将帐掀开一角,只见里面果然站着几个士兵,却不是晋兵,而是闽宣王带来的士兵,闲适地站于当地的正是易先生。而地中间的架子上则绑着个满是是血的黑衣人,他面前的火盆里,烧着铁板,胸前的衣襟也已经被灼破,露出里面烫得焦红的肉。神色狰狞沮丧,口中吐着血水。
看来他已经被折磨良久了,如果不是口中的毒药已经被取了,现下他可能早就选择咬毒自尽了。
我奇怪的是,仿佛之前贺兰进明得到的消息,并没有抓到黑衣人,这时却为什么有个黑衣人被绑在此处呢?稍稍地琢磨了下便也明了,恐怕是封玄奕抓了黑衣人后,并没有告诉贺兰进明,而是指使易先生暗中审问此人,却不知他如此做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黑衣人的沉默不语,使易先生渐渐地憔燥起来,“来人呀,拿些盐水来,从头细细的浇到脚上来!”
“是!”
其实盐水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这时候一桶浇下去,那人激灵灵地一阵颤动,终于嚎哭起来,“我说了!我说了!”
“说吧!”
“是,是福柔帝姬!”
我的心咚地猛跳了下。
我一直以为是贺兰赤心,怎么是完全猜错了吗?可是,福柔帝姬怎么会如此处心积虑地想要杀安平王呢?哦……不,她是来杀我的。
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她放火烧了春鸣阁的时候就已经对我动了杀机,那时候就想置我于死地,只是我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本以为被贺兰赤心赐给安平王贺兰进明,便她之间的恩怨情仇便也随着这种变迁泯灭,却没想到,她执意要杀我,竟是派杀手追至此处……
终是没有与易先生打招呼,这黑衣人既然已经招供,恐怕他已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而这个真相也不能够让贺兰进明知道。所以我又默默地回到了帐中,却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闽宣王封玄奕竟然已经等在帐中,他的眸中有丝冷意,“刚才去了哪里?”
“宣王有事吗?”我没有回答,反问道。
“不,没事。只是很久没有见到你,乍然再见,才发现原来卿原来如此美貌,本王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卿的身上。”
他的这番表白,使我顿感愕然,况且他眸中根本就没有一丝温暖。
“宣王,你喝多了吧?”
“不,没有。”
他忽然有些意兴阑珊般,悠悠荡荡地站了起来,“如果早知道你会成为他的侍妾,当年便不该救你。只是本王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是现在,直到现在才……”
他没有说完,却又苦笑道:“我们能在此相见,或许我们还是有很多缘份。你要明白,你与本王的缘份,没有完!”他邪邪的笑意使我通体冰凉,起了层颤栗的鸡皮疙瘩。却鼓起勇气问道:“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继续往帐外而去,我接着又问:“请问,夏先生这次是否也跟着来到燕境?”
他回头笑笑地看着我,“你想找他?”
“不,不是我。是——”
“你们也很有缘,一定会再见的。”
没等我说完,他便离开了。
第二日清晨,接到燕王送来的诸多礼物及食物。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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