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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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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地推开他,同时将早就藏在袖中的短刀拿出来放在颈上,“贺兰进明,你这个强盗!你抢了我的一切你知道吗!如果你敢用强的,我就死给你看!”
他茫然抬眸,又哈哈地笑了起来……
“不许本王碰你?你可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安平王的侍妾!你竟然不许本王碰你!”
他好像很生气,又好像很好笑……
“是不是你觉得,你不让本王碰你,本王就觉不会碰你?”
我颤声道:“早就听说安平王是正人君子,必不会强人所难。奴婢虽是安平王侍妾,却是被莫名其妙的强行要来的,请安平王给奴婢时间接受这个事实。”
“哈哈哈……告诉你,皇城之内没有正人君子!本王,亦不是!”
他说着摇摇晃晃向我直来,我手腕微微用力,便觉脖颈之处一痛,温热的血缓缓地流出来,鼻端有点热热的腥味。他的手也在同时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眼神那样冷,没有半丝的怜惜。我终是没有他的力气大,手中的匕首当地落在地上,他一把将我拉入他的怀中,低头吻去我颈上的血液,“听着,本王不会让你死的,但若你执意如此,本王定会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
说完,他将我狠狠地扔在床榻之上,眸子里发出恶狼般狠厉的光芒,盯视了我片刻,却终是又摇摇晃晃地出去了……
彻夜难眠……
但脑海里却是空白的。
第二日是个晴朗的日子。因为第一缕射进窗内的阳光就带着淡淡的暖色。我默默地站了起来走到镜前,脖子上的伤已经结了道细细的血疤。我自去找了药箱将伤痕缓缓地包扎起来。又打了套带着高衣领的衣裳,将自己打扮齐整。这时候,才有奴婢端了水进入叫我洗漱,我只拿青盐漱了口,便打发她们走了。
虽然是第一次来到安平王府,但却并不陌生。因为此安平王府竟然与宫中的安平王府布置格局很是相似。看来当年贺兰赤心确实很看中贺兰进明,在他去解决晋与大燕的事情的时候,他置办了一个几乎一样的安平王府在皇城之内,供养贺兰进明的王妃夏姬。
很容易就找到了厨房,亲自操持做了碗醒酒汤,端去贺兰进明的书房。
推开门,见他正坐于床沿上,眉头紧拧着,手捂着腹部,仿佛很难受似的。见我进来,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眼,便垂眸淡然道:“你来做什么?”
我将醒酒汤递到他的唇边,微笑道:“胃很难受吧?喝了这汤吧。”
他眸中闪过一丝疑虑,接着便现出揶揄之色,将汤挡开,“这汤里,不会有毒吧?你要知道毒杀亲夫可是死罪。”
亏他能够想得出来。
我随即舀了一勺,自己喝了。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我于是当着他的面,又喝了几口。然后再舀了一勺放在他的唇边,“喝吧。”
他怔怔地张开口,倒是很乖地将汤喝了下去。
……
此后的几天里,我们的生活仿佛脱了节。彼此相互不打挠,甚至连续两天连面都见不到。而我也在慢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行装。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整理的,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有,来的时候没有,去的时候当然也没有。这日,却忽然有人来传,皇上来到了府中,亲自送安平王。
我静静地坐在房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片刻,有个小奴婢来唤,“夫人,安平王让奴婢给夫人通知一声,皇上到了。”
“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贺兰进明站在门口。强烈的阳光使他的身影有些模糊,恍惚间似乎是看到了另外的人——贺兰赤心或者是夏笙。他给我的感觉很是奇怪,我常常把他看成别人,却总是忽略了他的本身。想到夏笙,我很是愧疚,我知道所有的痛必须我自己承担起来,我想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我都应该自己去面对。
所以我抬眸,努力地想要将他看清。
他又向走了两步,我终于看清那张茫然的脸。
“为什么你不去见他?他是难得出宫来的。你现在已经是安平王侍妾,你不是王妃也不是侧妃,你基本没有机会进宫,你以后见他的机会很渺茫了。”
我心里暗想,那又有什么关系,相见争如不见。
寂月已死,活着的是永淳。
与贺兰赤心本来就没有多少瓜葛。
他再近了些,仿佛想要看清我的神情。
“你不是,很喜欢皇上吗?你不是因此他把你赐给本王,而痛不欲生吗?”他的手指轻轻地抚在我脖颈的伤口上。看来那晚他并非真醉,所有的事他都记得。
“我已经是你的人。”
他忽然怒了,“可是你心里还是喜欢他的吧?你为什么不抓住机会去见他,或许在最后的一刻他会反悔,或许你的命运就会改变,或许本王最终会放开你,那样的话,你又可以回到你爱着的人的身边。”
“我,已经是你的人。”
我再次强调,却不知为何,他猛地一掌抽过来,我猛地倒在床上,唇角的鲜血缓缓地流出来……
他怔了下,仿佛是又恨又急,又有些难以置信般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蓦地转身向外而去。
再过一日,便是他出发去大燕的日子。
我对镜抚着自己还有些浮肿的脸,揭开纱布,只见脖颈上伤痕不知为何仿佛又裂开了些,隐隐地渗出血来。不知道以后这里会不会留下一道疤痕。不过没有关系,按照何太医的说法,我的肤质是很好的,不管是爱的纪念还是恨之伤痕,都会从我的肌肤上慢慢消褪的。
贺兰进明掀帘进来了,我没有回头。
他如此的沉默,以至于我根本无法猜到他在想什么。过了半晌,他缓缓地坐在了我的身边,从药箱里取了纱布替我将脖颈上的疤痕包扎好,他的声音竟让我那样的熟悉,我真的觉得,他是另外一个人而不是他。
“明天我就要出发去大燕了,燕地之人都是狡猾至极,此去生死难料。所以在我离开后,你可以重新回到皇宫,相信皇上会重新接纳你的。至少,你受伤了,应该有个人为你包扎伤口而不是自己做这件事。”
我怔怔地望着他,不知他为何如此说。
这时,他已经将我脖颈上的伤口包扎好,见我茫然不解的样子,苦笑道:“我知道,是我害了你。是我毁了你几年来处心积虑想要走的一条路。”
“这不重要。”
“不,对你来说,很重要。是我,一时冲动才酿下大错。但是,现在一切还可以回头。”
我努力地使自己的思维保持清楚,我想,他只是替我试出了贺兰赤心的真心而已。他没有错,错的是我自己,是我的痴愚傻将事情搞到这个地步。我不该对于贺兰赤心抱有希望,那又是多么奢侈的希望啊!
贺兰进明将一纸休书放在桌上。
“你自由了。”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室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清。
我将桌上的纸缓缓地拿出来,这字,却是与夏笙的字完全不同的。于是又苦笑着打消了心里那个奇怪的念头。
是的,我自由了。
可是,我已经失去了爱情。自由不自由,又能有多么的重要呢。
将那纸休书,慢慢地撕成碎片,洒向半空。
看到自己的影子印在轩窗上,那样的孤寂冷漠,仿佛独自坐于漫天大雪中……
元封三十一年夏。七月。
贺兰进明代表大晋做为使者赴燕地与闽、燕签订三国盟约。此次契约如果成功签订,那么大晋至少在十年的时间内不必受到大燕的侵略,而且所有朝贡同免。此次三国订盟对于三个国家同样重要,介于燕王的阴沉和闽王独善其身的策略,此次三国订盟一不小心就会变成三国互轧,其意义与事情的艰难程度,不是身在其中的人很难想象。
细雨菲菲的清晨,有传官过来传旨,说阴天出行预兆不吉,可晚一日待天气晴好再出发。但是贺兰进明已经等不及了似的,依旧下令出发。军队经过皇宫正南门,贺兰赤心便有那里带着群臣送行。
在这阴沉的天气里,每个人的脸色都显得灰暗。
贺兰赤心冷眸无情,没有任何表情。肃坐于龙辇之中,待贺兰进明行完礼后,将使节刀和印授予他。
两人似乎又说了两句什么,看到贺兰赤心神色顿显怪异,目光竟往贺兰进明的府邸看了眼。
贺兰进明于是回到车中。
就在此时,鄂公公又来到车前,“安平王!”
“什么事?”
“回安平王,皇上说,无论如何,得感谢您。皇上会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好好照顾永淳小主的。”
“好。”
简短的对话,却让我猜出贺兰进明与贺兰赤心刚刚说话的内容。我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丝讽笑,他们是将我当做什么呢,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们竟无视我的意愿,相互推来推去。
我跟在贺兰进明的车前,穿着小兵的铠甲。
。。。
 ;。。。 ; ; 不过,既然她只是容貌与夏姬有几分相似而已,怎么会在见了贺兰进明竟然匆匆而逃?
事情还是有几分蹊跷。
此时,贺兰进明的目光中充满鄙夷,仿佛要化为利剑穿透贺兰赤心。我偷眼瞧着两人,发觉贺兰进明理直气壮,有种君子坦荡荡的气势,但贺兰赤心却满目犹疑。而我的脑海里也忽然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
或许,或许温僖贵妃真的是夏姬。
否则如何解释我和宣王被困安平王府的事情呢?如果温僖贵妃是夏姬的话,那么很多事情便有豁然开朗的感觉了。或许就是她处心积虑地设计了这一切,目的便是做皇妃而不是王妃!
我的心砰砰地狂跳起来,所有的事情在脑海里反复地演练,重复,串连……
是她!一定是她!
蓦地抬起头来,却见贺兰进明的目光蓦地转到了我的身上,“既是如此,臣弟有一事相求。”
“请说。”
“要臣弟去大燕与燕闽二国签订盟约,可以!但臣弟要你身后的那名女子,做臣弟的侍妾!”
他抬起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我愣住了,接着却不顾自己只是个奴婢的身份,噗地笑了出来。命运真的对我很好,好在我昨晚已经与贺兰赤心相认,他既然明白我是被冤枉的,当然不会再次将我抛弃。大概是我的笃定激怒了贺兰进明,他的语气加重,“皇上,她只是个卑微的侍女,您不会舍不得吧?如果皇上连臣弟这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能够答应的话,那么关于赴燕签订盟约的事,还是请皇上另请高明吧!”
贺兰赤心一直没有回头,以我的角度,可以看到所有人的神情,却唯独看不到他的。有心往旁边挪挪脚步,又太不成体统。
好在,他马上便给了贺兰进明答案,“笑话!难道你真的以为,我大晋除了你,便没有人了吗?”
他不理贺兰进明,直接向诸位文武大臣问道:“你们,谁愿意往燕一趟,替朕办妥这件事?”
殿内顿时安静,好半晌都没有人应声。
贺兰赤心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平时你们不都是很涌越的吗?现在这是怎么了?”
“皇上,大燕国君狡诈而又阴险,此去只怕除了安平王再无他人能够胜任。”
“是啊皇上,安平王与大燕周旋近六年,安平王熟悉大燕的脾性,也最了解他们,而且只怕那闽宣王只卖安平王的面子,其他人去了怕要将事弄咂。”
“说得太对了,我们与燕地这么多年的争斗,好不容易迎来一个比较和缓的处理的方式,我们应该珍惜……”
“即便为了每年去燕地的几百晋国女子,也应该做好这件事……”
“安平王责任重大,亦是能者多劳,此番事关重大,而燕地也早已经知悉大晋所派之人乃是安平王,为免多生事端,请继续由安平王出使……”
“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三思!”
刚才还安安静静的群臣,因为贺兰赤心的一句问话,议论纷纷。我虽是女子,亦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但我依旧没有惊慌,我相信贺兰赤心肯定有办法说服贺兰进明出使燕地,而会保全我。
而一直沉默的皇后此时也道:“皇上,不宜为了个小小奴婢而影响了你们兄弟间的感情,况且只是做出这小小的牺牲,便能换来大晋边境的和平,何乐而不为呢?”
“你们,你们这些……”贺兰赤心气疯了!
贺兰进明却在此时进一步的紧逼,“不过是个奴婢而已,臣弟的王妃夏姬是居于皇宫之时才忧病交加而——逝,难道皇上不该补偿臣弟吗?皇上,真的想让臣弟当着众朝臣的面说出我妻夏姬——”
“住口!”
“皇上,臣弟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而且父王离去的时候,还曾封臣弟为逍遥王,指明皇上不可逼臣弟做臣弟不喜欢做的事。现在臣弟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臣弟告辞了!”
他说走就走,眼见着便要踏出大殿,便听众大臣求道:“请皇上三思!”
“请皇上想想边境那些受苦的百姓和年年岁贡的晋地女子!”
……“行了,你们都给朕住口!”
贺兰赤心猛地站了起来,脊背崩紧,背心急促起伏,仿佛正忍着巨大的怒意。但他接下来却对贺兰进明道:“朕允了!奴婢永淳听封!”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半晌都没动。
还是身边的传官走到我的身边,推了推我,“快下殿谢恩!”
我懵懵懂懂地随着传官来到殿下,这时才看到贺兰赤心的脸,只见英俊的五观此时更为突出,布满寒霜般的令人望而生畏。他眸中似有些痛惜,但却绝对没有犹豫和不舍,见我盯盯地望着他,他的目光微微转至别处,涩然道:“封永淳为,安平王侍妾!”
我只觉得双腿一软,便跌坐于大殿之上。
后来又发生了些什么,几乎都没有印象,只知道,今晚安平王的小轿便会接我回到安平王府。
……因为此时身份特殊,我暂时被留在乾承宫的偏殿里,等待安平王来接我。
西阳夕下,我独自坐于廊下,怔怔地望着那些彩色的铜云。白云苍狗,三年的时间果然是太长太长了。或者,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拥有过爱情,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臆想。他不爱我……
他不爱我……
他从来就不爱我……不爱我……不爱我……不爱我……
为什么我一次次地欺骗自己,他仍然深爱着我呢?为什么?
昨晚,傻傻地原谅他,今日,他却再次将我打入地狱……
贺兰赤心,你好狠。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得我的身后,那双轻颤的手,扶住了我的双肩。我如同被烫了似的跳起来,本能地后退了好几步,“你别过来!”
他只好呆在原地,“寂月,朕——”
“请你别说话,请你别再说了好吗!”
“寂月,对不起。”
对不起?
我捂起了耳朵,有些失控地道:“不要说对不起,这很讽刺知道吗?昨晚,你也这样说过,当时我真的已经原谅你了,可是我好傻好吗?我像个笑话——”
“寂月,不是这样的。你说朕说。”
见他又向我走来,我于是又后退……
两人就这样,如同追逐似的,在这夕阳下,进行着艰难的交流。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害怕他的接近,或许对于我来说,他实在让我感到太陌生。也或许,我害怕听信了他的解释,再次帮着他骗我自己。总之,我如畏蛇蝎般地躲避着他,直到他失去信心,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也沉默了……
夜幕就在这样的沉默中悄悄地降临,晚风刮来,他轻轻地咳了两下……
“好,我们,就这样谈话好了。”
“……”
“寂月,对不起,但这次事关重大,你也知道大燕对于我国边境侵犯多年,现在终于有机会解决这个问题,朕不能够出错。朕成为大晋皇帝近七年,七年来朕眼见着自己的子民因为大晋的积弱而受苦受难。寂月,朕宁愿负了自己,负了你,却不能再负他们……”
“寂月,无论你走到哪里,朕的心里便只有你最重,你迟早还是能够回到朕的身边。”
“寂月,朕知你是冤枉的。朕不该毒杀了你腹中胎儿,朕会好好的查清楚这件事,直到真相大白。这便是,将来你再次回到朕的身边,朕送给你的最好的礼物。”
“寂月,你要相信,朕一直爱着你……”
“寂月,请你,请你再跟朕说句话好吗?朕,朕……”
说到这里,他又咳了起来……
好伟大的帝王不是吗?
好清晰的思路不是吗?
他并没有傻,也没有疯,他很清醒地做出了这个他认为是最好的决定。
他还在继续央求,“寂月,请你跟朕说句话好吗?”
我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贺兰进明的小轿应该快来了。侍妾,并不是王妃,亦不是侧王妃,只是妾而已。
不过,这对于一个卑微的奴婢来说,可能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
此时,宫灯一盏盏地亮起来。但因我们所处的位置是在暗影中,所以对方的影子有些模糊,我们看不清彼此的神态。我幽幽地抬眸,走到他的面前,我想将他看得清楚,同时也是为了让她听清我所说的话。声音是连我自己都诧异的平静。
“皇上,我叫永淳,并不是寂月。其实皇上已经证实过,奴婢后颈之处并没有被蛇咬伤的疤痕。皇上爱着的寂月,早在三年前已经死了,她永远不会再活过来了。”
“还有,禹谟王不过是个孩子,被奴婢利用才做了傻事,请皇上尽快将他接回来吧。”
说完这些话,我又默默地退回了阴影处。
……
终于,贺兰进明一顶小轿将我抬回他的安平王府。那时候他已经喝酒喝到醉了,一把将我从轿子里抓出来,跌跌撞撞地送入所谓的洞房之内,却只是看着我笑。他有着与贺兰赤心一样,邪魅的眼眸,尤其喝醉的时候,更明显。
。。。
 ;。。。 ; ; “何太医,我儿惨死,你虽是听命于皇上,可你也是凶手之一,你不想这种错误继续延续下去吧?请何太医看在我惨死胎儿的份上,告之真正的原因。”
何太医往四周看了下,确定并没有人在附近的时候才道:“永淳姑娘,溯妃娘娘曾为保护皇上而被蛇咬,为了救她的性命,太医曾在她的后颈毒蛇咬伤之处划了个十字型的伤口,据说后来溯妃娘娘伤愈,那个十字型伤口却一直没有褪去。但是,永淳姑娘你的后颈却是皮肤光滑如脂,没有丝毫的受伤痕迹,因此皇上确定永淳姑娘并非溯妃娘娘。”
“皇上如何得知?他从来未有……”
“这,下官便不知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永淳姑娘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下官先离开了。”
我忽然想到了当初锦瑟找我去寒蝉暖阁,那夜,我们许下了“不欺骗,不轻践,不背叛”的契约,那晚我们都喝醉了,那晚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到贺兰赤心来到了阁中,轻抚着我的颈后……
梦见他说,“你不是她。可惜,你终不是她。”
……
原来他是真的在乎,他早就亲自验证过,这个与溯妃娘娘容貌一样的女子,到底是不是他曾经所爱的那个女子。答案一定是让他失望的,可那是个误会,何太医说了,那个疤痕会随着岁月的流逝和体质原因,消失的。那不是一个永久的疤痕。
我不顾一切地冲进了贺兰赤心的寝宫……
我要告诉他,我就是寂月。
或许我真的不愿我们的爱情,毁于一切莫须有的误会,即便是搭上了一个孩子的性命。
贺兰赤心大概没有想到有人会忽然闯入,他正站在窗前,临风望月,在我如此冒失的闯入之后,他微微震惊转身,如星的眸子里满是没有来得及收去的痛和泪雾。
而他手中的帕子也在这时,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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