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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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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日傍晚,青玄也来到了素景轩。

    她如今是美人,只是还未曾侍寝过。对于我这个皇上亲封的寝奴好是好奇,追问我与皇上是否有过肌肤之亲,否则为什么会被封为寝奴呢?我不知怎样回答她,只是一味地想着慕子去西陲之地治病的事。

    她终于发现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有点不高兴地说:“你是不是怪我?在凤宸阁的时候,本宫没有去看你?”

    她还是老样子,嚣张而又脾气很冲的。

    没等我说什么,她又道:“那也不能怪本宫!都传说你染上了肺痨,即便是没有皇上的禁令,也没有人敢去啊。比起我们的友谊,毕竟还是自己的生命更为重要些。”

    我很感谢她的直白,笑道:“奴婢哪敢怪你。”

    她这才笑了,道:“你想知道那位禹谟王的情况吗,我告诉你。”

    调皮地眨眨眼,“不过,你得先告诉本宫一个问题。”

    “栖嫣阁的事,为什么只有你和我活了下来?”

    她脸上的笑容忽然就不见了,我怔了下,“玄美人,这件事……”

    “是禹谟王救的你吧?”

    “是的,是他无意间救了我。”

    我暗中松了口气。

    再追问下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件事到底有没有查出真相尚且不知,况且我也不敢深想。最重要的是,青玄与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要久太多,相信栖嫣阁诸人的死,最伤心难过的便是她,而唯一幸存下来的我,从来就没有被她视为姐妹。

    我们这样聊下去,意义并不大。

    好在她并未追究下去,只道:“好吧,我告诉你禹谟王的去处,他是真的被送去西陲边关了,据说他中了毒,兼之就医较晚,所以如果不能够痊愈的话,他的身体算是毁了。西陲边关那里比较炎热,可以抵抗体内的寒毒。走的那日,也没有惊动旁人,只是一辆大马车,两队侍卫就送走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就更不知道了,或许,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她语气里带着些沧然。

    她离开素景轩不久,送差人送来了几蒌银碳。

    那晚我所居的房间里,终于也有了焰火,有了温度。

    从那以后,青玄倒是常常来到素景轩,在她的照顾下,素景轩虽然依旧寒酸,毕竟还是有了些人气。

    偶而的也会送来几盒精美的点心。两人聊来聊去,无非就是宫里的事情。

    青玄叹道,之前到底是小看了云嫔。在燕园一曲《桃夭》,青玄是封了美人,可是自青玄到了永福宫后,一直便没有侍寝,在皇帝的心中,她也只是从闽地来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子而已。

    但是云嫔却每月都有侍寝之幸。

    有时候是将她接到乾承宫去,有时候是皇帝亲自来到永福宫。每当他来到时,菊梦馆便格外的安静,灯也会早早地熄去。

    黑灯瞎火,两人痴缠可见一般。

    我的心不自禁地闷闷痛了下,却又疑惑地想,既然云朵并非不得恩宠,可是她那日却为什么又要说永福宫便与冷宫差不多呢?或许,她得到的已经足够多,只是她过于贪心了而已。后宫三千,雨露均沾自不可能,若想专宠则更要困难些。

    青玄忽道:“永淳,我想侍寝。”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暮春二月的时节。墙角边已然能够看到隐隐露出的绿色。那时候我正望着杨杨洒洒飘荡在空中,随风而起的,头一年的杨树种子。在宫中住得久了,便会发现这种如飞絮般的种子,只有在这个时节,才会随着风飘入到宫中来。可惜宫中始终没有它们的立足之处,从来不曾见过长出土来的杨树。

    而每年飞絮纷飞时,便是贺兰赤心生辰近。

    然而,他的这个生辰,却也是特别的。出生的那日正好与先祖祭辰是同一日,出于尊重先人的想法,便用了晋地特有的老历生辰做为他的生日,那该是每年的三月初十。但实际上他是二月十九出生的。每年,在众人祭祖的时候,他都会独自给自己过一个生日。而那个地方便是他的娘亲贵太妃李氏骨粉洒落之处。

    。。。

 ;。。。 ; ;    “我父皇当年便是得这个病死的,当我看到你与他同样的情景,我便知道你也得了同样的病。当年因为我太小,无法救得了父皇,现在却不能让你再死于这个病。”

    原来自从旋太上皇死去,贺兰山紧接着患同样的病症死去之后,只有四岁的慕子便背负了皇脉克星的罪名。当时或许没有人会注意到,其实旋太上皇的逝去,最伤心的便是这个小小的幼皇叔,于他来说,他失去的是,最疼爱的他的父皇,本该是他这生最大的依靠,但他早早地失了这依靠。

    当年的情况,在他的心中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象。

    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他读书识字之后,竟然最喜欢研究各种医药典藉,而且非常用功的学习里面的医术。

    用他的话来说,“终于找到了治这个病的方子,却已经没有办法救得了我父皇,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让我找到它,便是为了救你而已。”

    我心酸地听着这些断断续续的故事,其实以前也听过,但却没有这时候来得让人心酸,更能让我体会到年幼的慕子,曾经小小的心灵里,深深的痛。

    我每日里喝着掺了慕子血液的药,看着他的小脸一日比一日更加苍白,我真的恨不得立刻便死去。

    但是慕子说,如果我因为不喝药而病死了,他也会天天滴血熬药,直到和我一起死了。他的固执我是可以看得到的,所以我每次都把那些药喝得一滴不剩。

    我不能浪费一滴混了他血液的药。

    每每和着泪喝药,他便在旁边大声地道:“笨女人,不要再哭。你的泪进入了这碗里,说不定这药就不起作用了!”

    但是,当这日我把最后一碗药喝完时,他却忽然颤抖着跌倒在地,口唇青紫。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立刻将他搂在怀中,“幼皇叔!幼皇叔你怎么了!”

    他的泪终于从眼角滑落,“笨女人,我要死了!那本医书说,这种病本来是没有救的,除非,除非有人愿意一命换一命!我的血液之所以能够成为药引,是因为,是因为我在回宫的路上,服用了十日的丁公藤,这药是,是有毒的,所以我的血液里本也是,有毒的,有了这味药引,你的病才能好……”

    之前他只说是药引,我却并不知道原来他还服食了十日的丁公藤,当下便愣住了。

    “冷,好冷……”

    他颤抖的更厉害,我将他抱得更紧,“幼皇叔,你不能死,不能死……”

    “笨女人,你要好好活着,否则,我不是白死了……笨女人,你相不相信,如果我不死的话,长大后肯定会娶你的……”

    眼见着他在短短的时间里越发地虚弱下去,我的心像被人大力地撕扯着,刹那间便碎得血淋淋。

    “幼皇叔,你不会死,你绝对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我会救你!”

    说着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抱起他便往凤宸阁外而去。两个小婢见此情景也吓呆了,可惜他们尚没有去唤太医的资格,我也没有。但是慕子府里的奴婢和太监竟是一个也不在,想必是因为慕子自己打发回去的,害怕他用自己的血给我煎药,被他们看到而引起风波,是以将他们都打发回了府里。

    这都是为了我啊!这个十岁的孩子,他为我付出这样多,沉甸甸的我如何承受得起。

    大概是抱着慕子的原因,幼皇叔谁人不认识呢?所以一路冲到乾承宫,竟然并没有人阻拦。远远地看到贺兰赤心不知从哪里回来正准备进入书房,我便冲他大喊了声,“皇上,请救救幼皇叔!”

    贺兰赤心转目向我看来,我只觉得眼泪刷刷往下落,“救命啊!救命啊!”

    因为我竟然感觉到慕子的身体在我的怀里,越来越冷。

    我状若疯狂的模样吓坏了护持在他身周的人,他们都纷纷长刀出鞘,将贺兰赤心围在中间。

    直到我跪倒在他的身前,他往慕子的脸上看了眼,才神色大变,分开护持的侍卫走到慕子的身边连唤了几声幼皇叔,慕子并不答应,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才大声道:“快点去请太医!把所有的太医都给朕叫来!”

    而我因为病了很久,身体虚着,这时候便眼前一黑,抱着慕子栽倒在地。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依旧是在凤宸阁,依旧是空荡荡冷冰冰的房间里独自一个人。

    “幼皇叔!”

    猛地坐了起来,“来人啊,来人啊!”

    虽然我知道那两个小婢定是讨厌死我了,但是我还是想见到她们,急切地想要知道慕子的消息。可惜,好半晌都没有人进来,我跳下床就往门外冲去,却几乎要扑在一个人的身上。贺兰赤心的声音冷的像冰,“你想去哪里?”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他冷冽的眼角眉稍,令我的心揪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记忆中的贺兰赤心似乎真的是永远的留在记忆中了,现在的他越来越冰冷,就好像身处冰山深处,而他也渐渐地变成了一块千年寒冰。

    咬咬牙,我鼓起勇气抬眸,“幼皇叔,他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哼,你还敢提他!”

    “求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

    “你没有资格知道他怎么样了,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误吗?”

    “皇上,请你告诉我,幼皇叔他到底怎么样了!”我执着地想要知道答案。

    “幼皇叔?你称他为幼皇叔?你怎敢如此称他?……”

    心惊了下,是啊,我即不是溯妃娘娘,怎么能称他为幼皇叔呢?而是应该与众人一样称他为禹谟王才对。

    贺兰赤心的眸瞳微微缩小,充满着我看不懂的危机,“你进宫这么久,当然早就听说过有关那个罪妃的故事。不,或许在没有来到这里,还是闽宣王府的门客的时候便听说过,正是因为你与她的容貌相似,所以闽宣王才将你送到朕的身边。呵呵,真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难道以为朕真的会宠爱一个由宣王府里出来的女子吗?”

    说到这里顿了下,“或者是认为,朕会看在这张脸的份上,给予你无上荣宠?”

    “不,奴婢,没有这样想过!”

    “你有没有这样想过不要紧,因为你已经这样做了!”

    他的语气蓦地加重,“你竟然利用幼皇叔曾经对那个罪妃的依赖,让他为你出生入死!你竟然妄图利用他,引起朕对你的注意!”

    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啧啧,为什么你跟她有着一样的脸孔,但你却是个如此狠毒的女子?”

    “不,我没有!皇上,请听我解……”

    “住口!”

    他打断了我,两个手指将我的脸颊捏得生疼,又猛地向旁丢开,“本来,终是看在你和她有着同样一张面孔的份上,让你在凤宸阁过些安静的日子,好好的度完下半生也就算了,但是事到如今,既然你如此的不安份,朕便随了你的愿吧!”

    他眼角的寒光,令我胆颤心惊,他的气息,如冰雪似的冷,“如你这样兴风作浪的女子,实应该到那无人问津的地方居住才能够让朕省心,倒也不能叫你轻易死了,坏了宣王的好意,且给你个职份,让他们知道你是朕的女人,好歹留你一条小命。”

    他留给我这句话后,便走了。

    我愣怔了好一会儿,茫然地想着一些,我早该想明白,却始终不明白的事情。

    过了片刻,便传来圣旨。

    圣旨念完的那刻,我知道,我的人生之路,已经彻底地被贺兰赤心一手改变。

    从那天起,我成为寝奴。

    也是贺兰赤心的后宫里,唯一一个寝奴。没有封号,没有地位,没有品阶,只是一个皇帝随时可以召幸的侍寝的奴婢或者是伺候皇帝睡眠的奴婢而已。

    而我所住的地方,便在永福宫素景轩,紧邻着云朵,即云嫔的菊梦馆。

    不知是否贺兰赤心刻意如此安排。

    因永福宫中宫空置,除了云嫔之外,还有玄美人青玄,及兰常在,平灵答应和绮选侍等,论职份当属云嫔最高。

    在走进永福宫的那刻,我只在心中苦笑,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

    因为我本寝奴,所以素景轩内并未安排奴婢及执事太监,来来往往便只有传膳太监。

    打扫房间里的卫生及清扫院里落叶这样的粗活,都由我自己完成,因为浣衣局的宫女没有接到内务府的承报,并没有人每日里来送换洗衣裳,没有品级的奴婢本也只能自己洗衣裳,只不过仍是冬寒未尽的时节,冷水洗衣自然还是比较辛苦的。

    两间不太大的房子,一间为寝室,一间便是空置着。

    那间房里的窗纸破了一块,一到晚上刮风,便有垮垮的声音传来,仿佛是有双手在不断地撕扯着窗纸。

    虽然明知是风的作用,还是常常产生不好的联想,于是整夜的在被子里抖索,难以入眠。

    最重要的是,便连银碳也没有发来,无法燃起暖炉。

    这对于我这个,刚刚病情有所好转的人来说,尤其是个致命的打击。

    可是想到,我的这条命可是慕子拼了自己的命换来的,他的药方果然是有奇效,这几日我不但咳嗽的少了,人也精神了不少。既然如此,我更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能再生病,否则怎么能对得起慕子呢?

    。。。

 ;。。。 ; ;    两个小婢闻声而入,眼见我手心里殷红的鲜血,都吓得尖叫起来。她们仿佛同时想到了什么,瑟瑟发抖地往后退着。

    我渴得难受,唤道:“请给我,一杯水……”

    她们却都恐惧地望着我,其中一个道,“桌,桌上有水,你自己倒吧!”

    她们说完便一溜烟地跑出了房间。

    眼见着自己呕出血来,更加地绝望,挣了两下想下床去,却觉得头晕目眩,最终,便连喝点茶的念头也没有了,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整晚未睡,精神却仿佛好了些。

    挣扎着从床下走下来,打开门,迎面的冷风呛得我又咳了起来。就在这时,我赫然发觉院子里竟然立着一个男子。他像是很早就站在了那里,一夜的风雪使他脚裸深陷雪中。两人的目光对视之间,我的心猛地揪了起来,这眸子如此的熟悉,那么的湿润如玉,竟是……

    眨了眨眼睛,以便看得更清楚,他竟然真的是——皇上!

    终是支撑不住,想要扶住门框,整个人却顺着门框滑了下来。

    他几步就奔到了我的面前,“你还好吗?”

    尚未回答,便觉喉头一甜,哇地一口,他的袍角和面前的积雪上,便有了点点落红。

    他脸色大变,二话不说,抱起我便进入了房间,将我放在床上,同时拿了被子过来裹住我。

    我紧紧地抓住他衣袖,“皇上,抱着我……抱着我,不要对我这么冷好不好?我们已经分开了三年,这个惩罚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还要,继续惩罚我……”

    耳旁的声音如同记忆中的温润如玉,“你真傻。”

    “不,我要死了……可是,我与你之间却依旧有那么多未解开的结,这叫我如何能去得安心?皇上,如此死了,我死不瞑目……”

    “你不会死的。朕不会让你死的。”

    “你要支撑下去,你忘了吗?你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含冤莫白,你还要找到那个害你的人对不对?你还要解开误会,恢复从前的模样,还要我们恢复从前的感情对不对?”

    “对……对……”

    “傻丫头,那你就给朕,好好的撑下去……”

    就在这时候,外面却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又急又重。

    他的身体僵了下,站起身来便要离开。我心中一急,伸手去拉他,却只抓了满手的空气——我迷迷糊糊地想着,他不是皇上吗?这世间,还有他害怕的人吗?他在躲什么?到底在躲什么?他还是没有放下心结,不愿听我解释吗?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但是,他到底还是来看我了。

    就在这时,门已经被风风火火地推开,“笨女人,我回来了!”

    是慕子!我的心惊喜了下,眼前的雾气也蓦地散去,往门口看去。只见他两颊红通通的,还穿着貂毛和铠甲,几缕头发在额前飘荡,风尘仆仆的模样,好像是刚刚从远处归来。身上却背着几只大大小小的红木匣子,乌黑的眼眸中有着兴奋。

    他走过往我的脸上看了眼,并没有被我的脸色吓住,反而很冷静地道:“别怕,我已经出宫去找来了这世间唯一能够治疗你这病的灵药,只要赶快煎了来,你的病铁定会好的。”

    “幼皇叔,你出宫去了?”我有气无力地问着,“可见到了皇上?皇上刚刚出去。”

    他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接着却道:“那个臭小子是不会来的,永淳你病糊涂了。”

    听他说贺兰赤心没有来过,又想刚才的情景可能真的只是场梦,当下便又向被抽空了力气似的茫然绝望起来,眼前被黑暗所覆盖,竟完全没有将慕子的话听在耳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子的声音在耳边响着,“永淳!醒醒!永淳醒醒!”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只见慕子正端着药碗在我的面前,“你醒了就太好了,快点喝药,这药连喝三天,你的病定会好的。”

    这时那两个曾经弃我而去的小婢又回来了,见状连忙在慕子的示意下将我扶起半坐于床上。慕子亲自用勺子舀了药来喂我,“这药来得及是不易,你要好好的喝下去,喝下去你的病很快便会好的。”

    然而,此时的我却只是在想着那个梦。

    为什么会那样的真实呢?

    并没有想要吃药的意思,只是固执地问:“皇上,真的没有来过吗?”

    慕子不开心地道:“为什么你只想着他?我说了,他是不会来的!”

    “不,幼皇叔,我感觉,他真的来过……”

    慕子的脸上出现隐忍之色,咬咬唇到,“好,就算他来过吧,你先吃药好吗?”

    我忽然的烦燥起来,“什么叫就算他来过?他本来就来过!”

    见药碗向我的唇边递来,本能地抬手一掀,药碗就此落在地上,碎成几片,药汁当然也洒了,房间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儿。

    慕子蓦地站了起来,气急败坏地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笨女人,我不管你了!”

    他转身便走,却又蓦地顿住脚步,只背对着我道:“你好好休息,我煎好药再来。”

    毕竟是个孩子,我听得出他语气里的哭腔,那种仿若用了很大的努力才忍住的哭泣的声音。

    心里蓦地一清,顿感愧疚,不由自主地唤了声:“幼皇叔!”

    却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两个小婢见状,也只是默默地扫去了药碗的碎片,就匆匆地出去了。

    房间里静了下来,我也静了下来,过了好大会儿,我才觉出我对慕子太过份了。

    说起来有近一个月没见了,他刚刚归来我便如此不顾他的感受只像个比他更小的孩子般地撒娇,真是太不象话了。

    而且除了他,这凤宸阁又有谁愿意来呢?或许之前的一切,真的是我的梦吧。

    因为觉得做为一个大人却如此任性,而对小孩子撒娇,脸便有些发烫起来。他说他去煎药,那该是在凤宸阁的小厨房里,于是挣扎着下床,想要找到他,向他道歉。

    全身的骨头都痛。

    有一万个声音在唤着我,让我回到床上去。

    可是,我想立刻见到慕子,只怪自己刚才头脑不清楚才浪费了他替我煎的药。其实我很想他,我想问问他这一个月,到底都有些什么样的经历,还是去了哪里?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刚刚从远方才归来的模样呢?

    像喝醉了酒似的,跌跌撞撞往外而去,冷风灌入衣裳里,顿时又咳了起来……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继续往厨房而去。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已经闻到浓浓的药味。

    刚想要叫声幼皇叔,便看到他正拿着把明晃晃的刀,咬咬牙往手腕上一割,鲜血便往嘟嘟冒着热气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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