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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至尊之斗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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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好像看到慕子站在一叶孤舟上,求救般地看着我,而风大浪大之下,我却无游到他的身边去。远远的岸上,贺兰赤心阴郁地望着浪中的我们,我的心便在这风中,浪中,他的目光中,凉浸浸的难受……

    蓦地醒来,发现房中静悄悄的,暖暖的阳光从窗子里透进来。

    目光缓缓转动,大约两分钟后,才震惊地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房间里除了我没有别人,所有人包括锦瑟都已经离开了!我同时忆起,今日是给贺兰赤心献舞的日子!

    我掀了被子匆匆地跑出来,果然栖嫣阁内安静的连鸟鸣声都没有。

    她们已经去了!

    她们在我睡着的时候,已经离开栖嫣阁前往乾承宫献艺了!

    这时候,发现有个公公正往栖嫣阁外而去,我连忙赶过去道:“公公,可知我的姐妹们是否已经去乾承宫献艺?我因为睡得太死,竟然错过了时间,可不可以……”

    公公的脸色大变,“竟然错过了时间?但您,不是那位青玄姑娘吧?”

    “回公公,小女子永淳。”

    “噢——呵呵,还好——”

    他长吁了口气,“既然不是青玄姑娘,想必也只是普通的舞姬,又是如此郑重庞大的场胆面,如今既然已经掉队,是没有办法再安排进去了。永淳姑娘,您就在这栖嫣阁里耐心地等着吧,千万别因为这事儿到处跑,这深宫内院的,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可不是您自个能担代的!”

    他语重心长地叮嘱了番,就离去了。

    我怔怔地站于原地,好一会儿不由自主地苦笑,看来我与贺兰赤心的缘份还没有到,虽然分别了三年,上天依旧不让我们见面。

    也好。也好。

    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却是,平日里我睡眠很轻,有什么微微的响动都能够将我吵醒,这也是我常常失眠的原因,毕竟想要一个完全安静的环境睡觉,还是比较困难的。我一直认为任何时候,在睡梦中能够迅速醒来的那个人一定是我,可是这次,众人都穿好衣裳走出了房间,我却一直沉睡着?

    这真是太奇怪了……

    孤寂无聊茫然的一日。

    青玄和锦瑟他们是当晚深夜的时候才归来的,众人都在笑笑闹闹,一派的喜气洋洋。原来贺兰赤心夸赞她们跳得好,所以各人都得到了赏赐。锦瑟将一串晶晶亮的南珠珠花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寂——呃,永淳,你看漂亮吗?”

    我闷闷地道:“漂亮。”

    锦瑟喜笑颜开,“永淳,这串南珠可是皇上亲自赏的!”

    大概见我不开心,便又道:“可惜你没有去,否则的话这串南珠肯定会赏给你的。不过永淳,真是对不起啊,本来无论如何我也该叫醒你的,我也真的这样做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怎么都叫不醒你,肯定是昨儿被那个什么禹谟王给吓着了才会这样。”

    “是吗?”我也差点就认可锦瑟的观点。

    锦瑟想了想道:“这样吧,这串南珠珠花送给你,算是补偿你吧,呵呵,心里会舒服点。”

    我刚想要拒绝,就见一只如春葱儿般的手冷不防地伸过来,抢走了那串南珠,“呵,得了串南珠就了不得了?锦瑟,平时倒是小瞧你了,看不出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到了关键的时候倒很会抢风头。”

    说话的是青玄,脸上尽是鄙夷之色,而且将那串南珠珠花顺手便插于自己的发上,大摇大摆地就离开了。

    居然公然地抢东西,我蓦地站起来便要与她理论,锦瑟却拉住了我,“就让给她吧,连这样的小东西也眼馋,将来必不能成大气候,你却与她费唇舌做什么。”

    “可是这也太嚣张了!”

    ……因为我和锦瑟进入舞团比较晚,因为某种我们不能够理解的原因,我和锦瑟几乎是被孤立起来。锦瑟如此被她欺负,使我对青玄的印象更差。

    第二日清晨,我起得早,也是觉得身体沉重,想要习练一下。刚出门,就听见不远处的台阶圆形拐角处有两个舞姬在聊天,而且所说的内容与我和青玄有关,我立刻竖起耳朵细听。

    “你说是青玄搞得鬼?”

    “嘘——除了她还有谁有这种胆量呢?要知道永淳原本就是从宣王府里出来的,谁又敢轻易的设计得罪她?不过可惜的是,即便是宣王的人,现在被送到晋国,到了别人的地盘上,恐怕宣王也没有办法护得她周全呢。”

    “可是,青玄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你真笨,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咱们现在到了晋地,是寄人篱下了,如果不趁这次的机会攀高枝儿,苦日子可在后头呢!青玄什么样人你不清楚吗?可是偏偏来了个容貌和舞技都丝毫不逊于她的永淳,可以说,当日奉舞她最大的对手就是永淳,所以她做出这种事儿一点都不奇怪……”

    我几步走到她们的面前去,“真的是这样吗?害我醒不来的人竟然是青玄吗?”

    。。。

 ;。。。 ; ;    而之前成为宣王府闲人的锦瑟,就在我的身旁。

    她神色很是阴郁,也穿着舞姬的衣裳。

    她也是我同意此次安排的筹码之一。大概被燕嬉折磨得久了,她的性格有些改变,常常整日的沉默着。我早知道她不会是燕嬉的对手,但是两年前,在她成为闲人不久之后,便因为冒犯燕嬉而被惩罚,禁足在一个小小的黑屋子里。后来央求夏笙给我带消息,我才求易先生带信给封玄奕,使她从那间屋子里出来。

    但是没过多久,她又将燕嬉推入到荷塘内,这次燕嬉更是不能够饶恕她,干脆让她成为粗使丫头,做全府最累最脏的活儿。

    更可惜的是,她唯一的后盾宣王不是真的喜欢她,不愿给她侧妃的名份。而我当然更救不了她,燕嬉有了防备,不再让易先生从踱月轩内带信出去。结果后来的两年,她一直在宣王府中刷恭桶。

    看到我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地一笑,“是不是我身上还有味道?”接着便很不自在地拍打着自己的衣袖,仿佛还有污物沾在身上似的。她对自己竟是这样的没有自信了。

    我笑着摇头,“并没有。你还是如我刚刚见到你时的那样,很漂亮。”

    她眸中的光分明告诉我她并不相信,如果是几年前的她,必定会立刻反唇相驳,不,必定不会问这样的问题。那时候的她真的很骄傲,骄傲到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现在的她只是无奈又无聊地笑笑,便闭口不言了。

    过了会儿,又道:“谢谢你。谢谢你到这个时候还愿意帮我,如果不是你,恐怕我要给燕嬉刷一辈子的恭桶。”

    她终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眸中漫上一层水雾。

    对啊,这才是使她倍受折磨的根源。

    她爱着宣王,可是却每日里给自己最大的情敌刷着恭桶,这是对她尊言和自信的极度践踏。

    “好在,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不可能了。”

    “为什么?”

    她又沉默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道:“我还爱着他。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爱上了,即便他对我如此冷漠无情,我还是爱着他。现下虽然是远离了他和他带给我的痛苦,但是也带走了我的幸福。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幸福了,因为没有他在身边。”

    “锦瑟……”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希望能够带给她一点安慰和温暖。

    ……我想到了夏笙。

    三年共读的时光,直到分离的那一刻,我也没有勇气揭下他的面纱。而他,对我也没有任何的挽留,只是在我转身的刹那,他淡淡地道:“你是因为爱他才不敢见我的这张脸,还是害怕因为这张脸类似于他而使你情不自禁的爱上我。或者,这两个原因都有?”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又接着问,“能不能不走?”

    我再次用沉默代替了答案。

    “告诉我非走不可的理由!是不是因为那个,与我容貌非常相似的男人?是不是……他是什么人?他会是……他吗……”

    我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个他是谁,只是我的理由,却绝不能够告诉他的。

    在来到闽国的时候,我便早已经替自己设计好了将来的道路,我是一定会回到贺兰赤心的身边的。那或许已经无关爱和恨,只是一种莫名的执着。所以三年来,我从未想过展开另一份感情或者是选择另外的一条路,因为我知道,我的未来只是与贺兰赤心有关而已。

    而他们,则是我生命中,像浮云般的匆匆过客。

    夏笙在我的身后仍以平常的语气道:“你如此讨厌这张脸,那么我便毁了这张脸吧!”

    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只见他手中寒光一闪,刷刷几下,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黑色的面纱便被鲜血染红……

    眼见着鲜血飞溅,我的心被突如其来的痛刺得仿佛要从胸腔子里跳出来。待我向他跑去的时候,他却又转身向踱月轩外而去,很快,他跌跌撞撞的身影便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从那以后,我便再没有见到他,直到现在。

    没有想到,我与夏笙三年来云淡风清的相触,却以最后如此令双方终身难忘的,剧烈的伤害而结束。

    这恐怕亦要成为我,今生最大的遗撼。

    行程整整一个月,到达太原府后,我们这些舞姬便被安排在临时的行宫永泰居安园内。明明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但却仿佛是又到达了一处陌生的属于别人地盘的地方。因为是舞姬,虽然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毕竟身份卑微,所以宫女太监们对我们并不尊重,每日的饭食按照份量供应,刚刚能够吃饱的馒头青菜而已。

    众人被分成十几个小组,分别睡在拥有着大通铺的九个房间里。基本每日里都会被内监们冷着脸上上下下地搜身和盘查屋内情况,是害怕万一有刺客藏于舞姬之中。所以身上便是连针头都不允许藏有,发饰也以没有什么伤害力的圆润珠花为主,草虫头钗饰亦是被杜绝的。可以说,在永泰居安园内的遭遇,让我想到了刚刚成为秀女时候的情景,有失尊言被人怀疑而一不小心便会丢命。

    好在半个月后,便有传官来告诉我们,即将要进入皇宫表演,请诸人做好准备,万不要出什么岔子。

    众人都有些紧张。

    我更是紧张的不能自己。

    回到晋国半月,虽然闭塞在永泰居安园内,但仿佛时时能够感觉到贺兰赤心的气息,而记忆中的往事,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被冲淡,反而愈加清晰,清晰得仿佛便是昨天发生的事。

    舞姬队伍于十一月三十深夜,被带入皇宫之内。

    轻薄的乌云缓缓地遮去些月光。不算晴朗的夜,风飒飒而过,看到那朱红色的城门缓缓打开,我不由地起了一阵颤栗。往事历历,所有的欢乐和痛苦,并没有随风而散,却仿佛被这皇城里的阴郁之气凝结成为一团,那么用力地向我砸过来。

    我蓦地握紧了锦瑟的手,“锦瑟,我怕。”

    锦瑟也被这恢宏的暗色所慑,手心里微微有汗,却道:“别怕,有我。”

    一队着红着绿的如花女子,便在这暗色内,宫墙下,缓缓地进入内宫深处……

    贺兰赤心,我终于,回来了。

    封玄亦,谢谢你。

    我们被安排在内宫永巷右侧的栖嫣阁。应该是内务府根据人数按照具体情况精心安排的,院子不大房间齐整,没有杂七杂八的建筑和树木,进入圆形门便会对里面的一切一目了然,居中的天井是处很平埋的青砖空地,方便我们在这里继续排练歌赋舞蹈。这次给贺兰赤心进献的便是《桃夭》。领舞之人叫青玄,是个细眉凤目的妩媚女子,一身的柔弱无骨,身姿动起来的时候没有谁会不为她而倾倒。

    想来她也是这队舞姬中,最有价值的人物。如她这样美貌的女子,不想引起贺兰赤心的注意力都难。

    然而进入栖嫣阁后,却更加的没有自由了。一举一动都在内监的监视下,丝毫不能够有逾越之处。虽然除了练舞便无其他杂事可做,可是基本也没有闲下来的辰光,如此一来,倒不必多想有关夏笙的事。

    但每到夜深人静,众人都睡熟的时候,我却每每都想要流泪似的眼睛发酸,抹抹脸上却又并无泪水。

    他竟然毁了自己的脸,可见我让他缚着面纱面对我,对他的伤害真的是很深很深,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察觉。

    也在这时候,才能感觉到他当时问我,“能不能不走”的时候,那种浓浓的挽留之情。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对我竟是……竟是……

    他是爱上了我吗?还是在恨着我?

    我紧紧地揪住自己胸前的衣裳,忍着莫名的心痛,无论是恨是爱,这辈子,终是欠了他的。

    ……在我们即将奉上我们的“桃夭”之舞的前一日,忽然有个大约十岁的少年闯入了栖嫣阁。

    他一来便像是疯了似的,冲入到正在排舞的舞姬群中,把队伍冲撒,然后猛地跳起来揪住了其中一名舞姬的头发,那名舞姬顿时惨叫出声,愤而骂道:“哪里来的小野种!竟然如此的欺辱人!”

    少年听了,笑容从脸上消失,蓦地打了那舞姬一耳光,“你竟然敢骂本王野种!相不相信本王立刻像捏死一只蚂蚁般捏死你!”

    他眼眸里忽然迸发的寒意,使舞姬蓦地愣住,接着便瑟瑟发抖起来。

    青玄走上前去,道:“青玄给小爷请安!”

    那少年冷了声,“什么小爷大爷的?本王——”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便见到一个一个圆脸的丫头匆匆地追了过来,“禹谟王,您怎么跑这儿来了,要叫娘娘知道了又要气恼。”

    “有什么好气恼?不过听说闽地来了漂亮舞姬,便先来开开眼而已。这些年总是咱晋地美女送往燕地,你看看你看看,只留下你们这些丑的来伺候本王!还不让本王欣赏这些个漂亮姐姐的容颜!真是岂有此理!”

    他忽然叫了声,“寂月!寂月你在哪?你来了没?”

    他边喊着,锐利如星的目光便四处搜索着,并且会蓦然停留在谁的脸上观察一番。而这时候的我,早已经趁众人不备躲到房间里去了,像个做了亏心事的人般,透过窗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是的,我认得他。他也认得我。

    。。。

 ;。。。 ; ;    “哦,那我学这些还有什么用?”

    将手中一本专讲机关地理的书扔在了地上。

    夏笙见状,哧地轻笑,毫无脾气地把那本书再拣起来,拍拍上面的土,依旧放在我旁边的桌子上。再斟杯茶向我递来。

    “唉——虽然学之无用,用来浪费时间总还是可以的。”

    其实我内心里还是很赞成夏笙这番话的,但是最近不知怎么就养成了和他顶嘴的毛病,午夜梦回时,会忽然忆起其实这些话,非常的耳熟,原来曾经的贺兰赤心也说过罢?虽然不至于一模一样,但话中的意思仿佛是差不多。

    这两个男子,怎么会如此的相象呢?

    后来让锦瑟帮我打听夏笙的身份,却原来在十一二岁的时候,便成为长乐府有名的才子,土生土长于闽国,绝对与贺兰赤心牵扯不到半点干系。这样一来,顿觉造化弄人,世间事很是奇妙。

    然而,过了不久,锦瑟却也不常来踱月轩了。

    终于有一次,她笑道:“我有点后悔了,原来宣王所爱的人虽然不是燕嬉,但也绝不是我锦瑟,反而对一个他可能永远也得不到的人动心,但是……”

    最终,她也没有把那个能够便宣王动心的人的名字说出来。

    临走时却牵着我的手不肯放,眼泪汪汪地道:“早知如此,便不会那样想方设法地要当他的女人,原来在他的心里我却什么都不是。寂月,如果能够再选择一次,我宁愿与你在这踱月轩内相伴。他,他简直不是人!”

    “寂月,以后我不能再来了,他不让我来看你。”

    我心下酸楚,却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自从锦瑟搬去鹿园之后,我便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踱月轩几乎已经与世隔绝了。当真如世外之地,得不到外界的半点信息。夏笙即是封玄奕的座上宾,当然更不会将那些我想知道,但封玄奕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渐渐地,便连易先生也不再送信给我了,我知道封玄奕其实是将我软禁了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他最终的目的,但想来,我已不是溯妃娘娘,只是个落魄的差点被贡去大燕为官妓的普通女子而已,实在也没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这番自我安慰后,便只是保持着冷静的模样,将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夏笙教给我的知识上。

    时光飞逝。

    转眼便到了流火七月。

    隐约听到消息,晋使团已经到达闽,而封玄奕因与晋王有过结,此次事情竟然回避了,没有参与招待及谈话。

    与夏笙相处的久了,反而渐渐地看出他与贺兰赤心的不同之处来。

    首先,他右眉之尾处有颗不太明显的赫色的痣。按照相面师的说法,眉尾有痣乃一世伤心人,犹以姻缘感情之上要遭遇重大的伤害。但比起贺兰赤心,他更加的湿润如玉,莹洁于内,心内暗道,哪个女子若被他爱上,定是非常的幸福,却又谁忍心伤害于他呢?

    贺兰赤心虽也有温谦君子之度,但毕竟做天子久了,一身凌驾于天地之上的傲然之气,身上霸气与贵气与日俱增,谦华之态便被压得淡了。

    还有,夏笙喜欢画梅,犹要在梅之上,画几只在冬日仍能生机勃勃的鸟儿。

    而贺兰赤心喜欢画竹,竹有节,君子若竹则志气内蕴,不被凡俗左右。

    当然,他们画得都不错。

    那日随夏笙去塘边观鱼,要以鱼儿入画。

    见塘中鱼儿游来游去好不自在,忽地聚在一起,又因为什么原因倏地散开,与塘中荷花相映成趣,确是入画的好景。无意间扭过头,见到夏笙似也望着那鱼儿痴了,更那寂寥的背影与目中所见的塘景也寂寥起来。

    “临风而立翩君子,遗世风韵塘荷落!”不知怎么,脑海里忽然出来了这么一句。

    不忍打挠他,只低头继续专注地画画。

    当我将整幅画做完的时候,发觉他依旧痴立塘前。不知这塘景是否引起了令他有所感的深刻回忆?我拿着画走到他的旁边,看到他的额上有细细的汗珠,本来就是炎热的天气,他又以黑纱缚面,不免又多受些热。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傻。

    这只是一张与贺兰赤心相似的脸而已,我却在明知道宣王不会拒绝我要求的情况下,要求他不能以容颜示我,不但傻,这简直就是在欺负他。

    愧疚之心一起,便一把扯下了他的面纱。

    他如梦初醒,蓦地将眸子转向我,“你——”

    虽然不断地告诉自己,这张脸不是贺兰赤心的脸,但是在看到的刹那,还是有些恍惚,心脏好像突然间拧结,几乎要使我窒息。宣王连忙将面纱重新缚回自己的脸上,“寂月观主,你,怎么样?”

    我眨眨眼,苦笑道:“我没事。夏先生,对不起,我——”

    “别说这些了,我明白。”

    他见我脚步有些虚浮,便扶着我去树下休息,就在这时候却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惊呼,“溯妃娘娘!天呐!”

    我的身体禁不住猛地一震,手中的画终于颤颤地落在地上。举目向四周看的时候,却又见云淡风清,花叶摇曳,除了我与夏笙,并没有别人。又问夏笙,听到什么没有?他只是摇摇头,表示并没有听到什么。于是我疑心自己可能是过于紧张,而出现了幻觉。

    从那以后,我便不再痴心妄想要扯掉夏笙的面纱,虽然我心中明白这对他是何等的不公平。

    三年时光匆匆而过……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还是两年前的我。但在踱月轩内照顾我的两个小婢,却都明显地长大了不少。这更加让我感觉到岁月的神秘和残酷。两年的时间,贺兰赤心的身旁又该多了多少青春貌美的少女,他怎可能还记得曾经被他弃之城外的溯妃呢?

    前两天,封玄奕差易先生给我送来了一封信。

    我心中有淡淡的惊喜,以为又可以得到贺兰赤心的消息,但打开信才发现,原来这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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