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五至尊之斗凰-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街道上空荡荡袅无人踪,明明是大白天,却同深夜似的死寂……

    我脚步艰难地独自行于城中,偶而回头,还能够看到晋国的巍巍皇宫……高大的城墙之上旌旗飞扬,旗子之上的雄鹰还是那样的震慑人心……饶是如此,也无法掩盖晋国正在经历的辱耻……

    而于我,那只是个黑暗的标记……

    我已经在城内流浪两月有余,我不知自己是如何出的皇宫,更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没有死去。只记得醒来的时候,是在墙根之下,身上所有的值钱事物都被洗劫一空,更不知如何换上了农家的灰布衣裳,蓬头垢面地斜歪在城墙之下,身边有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个落魄僚倒的女子便是昔日风光无限的溯妃娘娘……

    据说这已经是甄选美女的最后一日了……

    雨雪灌入到我的脖子里,除了湿湿漉漉的冰冷已经没有了别的感觉……

    又是越来越密集,挡住了我的视线……

    终于,我抖索着靠在一扇红门之上,只想让那片突出的门廊替我挡住些风雪……

    遥遥听得谁家的女儿在拨弄琴弦,大概是雨雪天的缘故,使她和着琴音悲伤地吟唱着……

    北风其凉,雨雪齐雱。惠而好我,携手同行。其虚其邪?既亟只且!

    北风其喈,雨雪齐霏。惠而好我,携手同归。其虚其邪?既亟只且!

    莫赤匪狐,莫黑匪乌。惠而好我,携手同归。其虚其邪?既亟只且!

    这定是个与曾经的我一样,还相信爱情的女子……

    她认为即使北风禀烈,雨雪猖狂也不过是上天在锤炼这段真挚的爱情,再也没有比此时更恶劣的环境,再也没有比现在的当政者更暴虐的了,世上有如此多如同狐乌之辈的坏人,在恶意拷问着这爱之链,但当这一切过去的时候,只有两人的心越来越贴近……

    想来这个女子也正在面对着朝廷甄选美女的恶运,此时此刻,也再没有比此段小曲更加贴合情境的了。

    ……只是,也只有痴傻的女子才会吟唱这样的曲子,才会认为所有的这些不过是暂时的恶运,认为自己终能够与心爱的人在一起……

    真傻……真傻……

    我无声地冷笑着,让自己的心在这样的天气里渐渐地麻木……

    啊!不要啊!救命——一阵绝望的求救声从门内传来,从声音便可判断她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罢了……接着便是一阵东西被扑倒的杂乱声音,中年女子尖声的哭泣和男人无奈的劝解声,“孩子妈你别哭了……难道你真的要让她去做官妓?我林家不能出这样的事啊……以后我到了地下,如何给列祖列宗交待?丢人啊……”

    中年女子的哭声越发悲切,“妞儿啊……妞儿啊……”

    被唤做妞儿的女子也哭叫道:“娘……你叫爹爹不要杀我,我想活……我就是想活……”

    “……妞儿啊,你不知道那种苦啊……你生而为人却将要失去做人的尊言啊……从此后你便要一点朱唇万人尝,一双玉臂千人枕……如此还不如听你爹的话,死了算了……妞儿呀我的好女儿啊,这要叫娘痛死啊……”

    一时间院中哭成一片……

    就在这时候,远远地来了队官兵,看样子正是冲着这家来的……

    我连忙拍起门,并且向里面喊道:“官兵来了,快逃!”

    里面顿时住了声,接着门被打开条缝儿,一张沧桑的男人脸露出来,“你是谁?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官兵到了……还不让你家妞儿快逃……”

    他往外头瞅了眼,脸色立刻变成死灰……砰地把门关住,然后便听到少女的一声惨叫……

    接着便寂静了……

    而官兵也在这时候赶到,我连忙躲到一边去,他们将门踹开,只看了眼,便都腰刀出鞘,领头的人上前便将院中男子的脑袋砍了下来,“奶奶地,老子都完不成任务了!你他妈的还给老子添乱!这么好的闺女就给宰了,你这是杀人罪知道吗!老子把你就地正法!……”

    我悄悄地探头看进去,才明白刚才那男人眼见官兵已到,进去就把自己的女儿用顶门石给砸死了……

    只剩余那个中年妇人,痴痴傻傻地跪在风雪中……

    待官兵骂骂咧咧从院中走出来后,那妇人狂喊了声,“天呐!”接着砰地一声,她自撞在门板之上,血雾喷浅中,她倒了下去,鲜血立刻和雨雪混在一起……看到这一幕,我的眼睛蓦地蒙上层雾气,却只是瑟瑟地咬着自己的拳头,害怕叫出声来,饶是如此,仍然被官兵给发现了……

    刚砍了男人头的那人晃晃荡荡地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捏起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抬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有些细小的血点,是刚才杀人时溅上去的,我胃里一阵翻腾,很想吐……大概我的脸上有污渍,他蹲下身便从地上舀了捧冰凉的雨水,在我脸上一阵乱抹……然后抓起我的头发往后拽着……

    我的脸仰天,望着阴郁深处……

    那人的眼睛渐渐地亮了,“……哈哈……不错,不错……竟是个叫花子,真是可惜了这张美皮……好在,被爷慧眼识美,今次,爷们便带你去享福,让你尝尝男人的味道……来人呀,带走……”

    从始至终,我没有说半句话,甚至没有反抗……

    我知道他们既然注意到我,是不可能再放过我的,定要抓我去凑数完成他们所谓的任务……

    ……我被带到了城郊,那里有几间破旧的仓库……在那里聚集着三四十个妙龄女子,她们大多数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也有些则神色木然,孤清地躲在角落里,我被这队官兵推入仓库摔在人堆里,她们连忙将我扶坐于墙根……我向她们略略地点头致谢,她们也只是机械地挑挑唇角,算是打过招呼……

    。。。

 ;。。。 ; ;    鄂公公叹息了声,“说吧,只要本公公能够做到……一定不会推辞……”

    我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明黄色的帕子上……

    有枝傲雪寒梅,这是贺兰赤心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我之所以爱上他,便是因为这方帕子,只是他不知而已……狠狠地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了个大大的冤字……这才抖索着将它递给鄂公公:“把这个,交给皇上……就说,寂月拜别……从此天上人间,两不相知……”

    大概被这腥红的冤字给吓住,鄂公公眉头深锁,“溯妃娘娘,既然您人都要去了……又何必纠缠这世间的对错恩怨?……这件事,恐怕奴才……”

    我冷冷一笑,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将帕子在风中挥舞两下,手一松……它便随风而去了……

    转过身望着鄂公公轻轻一笑,“鄂公公,谢谢你送本宫一程,本宫到了地下,也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

    鄂公公脸色顿时变了,我仰头喝下毒酒……

    才入腹而已,便觉内脏如同撕裂般的痛……我捂着腹部,缓缓地跌倒地上……我现在终于明白碎心是什么滋味……如只铁手,将体内包括心脏在内的一切,疯狂的搅动……即便是咬紧牙关也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惨叫……但这惨叫声却只有自己能够听到……因为这非人的痛会让你没有办法叫出来,甚至没有办法使身体动上一动……

    我侧身躺在地上,如僵了似的,默默忍受着这腐骨蚀心的痛苦……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鄂公公见状,便再次向我一掬,“娘娘慢走,本公公不送了。”

    我听见我在惨见……那声音如同正在受地狱之火烤炙的恶鬼所发出来的声音……临死之前,我却受着自己的这种惨叫的折磨……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上出现了一个妖娆的影子……她侧身立于窗前,单螺髻上的珠钗摇摇晃晃,暗香袭来……虽是濒临死亡,却依旧疑惑地想,这是谁?这时候她来这里做什么?……她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她站了片刻,这才发生轻轻的如银铃般好听的笑声,“我知道,你就要死了……”

    我企图挪动身体,看看她的模样……

    可惜我什么都做不到,除了忍受内体苦痛的折磨,什么都做不到……

    她优雅地抬手轻捂着唇继续轻笑着道:“你肯定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吧……这下你便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是多么的令人痛苦吧?这样就对了呵呵,这是你该受到的惩罚……从此以后,晋国后宫……便再没有寂月此人……哈哈哈……真让人痛快……真让人痛快啊……”

    她狂笑着离开……

    我也终于明白,原来是她害得我……

    可惜,我即不知她是谁,也无从知道她要害我的原因,我终究是要带着满心的疑惑和冤屈离开这个世界……

    碎心……果然名不虚传……

    又忍受了不知多久的折磨后,终于,我可以闭上眼睛,渐渐地进入永远的黑暗里……

    ————————————————————————————————————元封二十三年,晋国与燕国大战,晋国败。

    自此晋国东南的巴陵郡以下包括辛县在内的四县三十二乡都归了燕国,不止如此,除每年限定的粮银、珠宝、玉器、茶叶等做为贡品送于燕国之外,还要挑选晋国美女二百,敬献与燕王,拨下充当官/妓。

    所以每年腊月,便是晋国百姓的苦难日子,凡是有女儿的人家都愁云惨雾,害怕自己的女儿被选去送做敌国官妓。

    这个时候,晋国所有街道比之平常都要冷清数倍。

    而如此三年后,晋国美女越来越少,即使有些人家为了保女儿不至被选去,甚至狠心用火灸之法,人为将女孩子的脸上弄出若干难看的斑点,却依旧无法摆脱被选中的命运。再到第四年时,已经因为此事而引发诸多惨案,这些案子的受害人多数为花季少女,为了不去做官妓,也是为了反抗朝廷,由其爹娘亲自送上白绫或者砒霜,逼其选择自刎。

    其中更有许多大约十一二岁的少女,因无法理解爹娘的做法,不愿自刎,结果由爹娘亲自动手绞死或者按入盆内淹死者众。

    元封二十七年,晋国宫中传出秘闻。

    登基两年的新君贺兰赤心最宠爱的女人溯妃,因私通闽国之宣王,结果使晋国与闽的兄弟国关系破裂,并且连累刚刚嫁入晋宫的闽之公主福柔帝姬被晋帝贺兰赤心所冷落,虽然她被称为圣母娘娘,受万民敬仰爱戴,也没有办法改变在她嫁入晋宫的第二日便失宠于晋帝的事实。

    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闽也不可能就此将福柔帝姬带回,诸多因素之下,导致晋国失去闽国这个重要助力,处境更为坚难,而燕王获悉此事之后,竟然狮子大开口,要求晋国所有贡品翻倍,进贡美女由二百之数变为三百之数。

    溯妃娘娘也成了百姓口中最不堪的灾星。

    。。。

 ;。。。 ; ;    犹豫了下,将自己的手轻轻地覆盖在他的手上,他的手冰凉,大概是感觉到我手上的温度,他不客气地将我的手紧紧地握在他的手中……

    待我想要抽出来时,他却是不放了,暗影中他唇角有丝戏谑的微笑……

    这时候,夏姬终于像屡幽魂似的,寞然离开了房间,两个奴婢也都跟了出去。待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瞪了封玄奕一眼,狠狠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从床下迅速地爬了出来……

    也就在这时候,便听外面脚步声大作,倒仿佛有成千上百个人忽然出现在了房间周围,同时有人在大声地指挥,“把这里围起来!快点!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我顿时眼前发黑……

    指尖禁不住地微颤着,我愣愣地望着门口。下一刻,房间的门已经被大力地踢开,十几个刀箭出鞘的侍卫鱼贯而入,随后便是大步踏入房内的贺兰赤心和鄂兰硕鄂公公。

    贺兰赤心……

    几个月没见,他似乎肖瘦了些,浑身透着难言的尊贵之气,霸气外露,冷冽的唇角带着愤怒,与他如星的眸子相对的那刻,两人都愣住了……

    我刚想说什么,他冷绝的目光却从我的脸上转开,愤然看着刚刚从床下狼狈爬出的封玄奕。

    门口出现一个纤弱的人影,茫然问道:“出了什么事?”

    正是安平王妃夏姬的声音,我不由地抬眸向她看了眼,待看清她的容貌时顿时怔了怔,只觉得眼前的人儿冰肌玉肤,婉如一团雾气般的轻柔,却又像朝阳中带着露水的花朵般明艳,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同时出现在她的身上,我忽然明白了,为何许多人形容女人是水做成的,这夏姬不正象那清山绿水间,倒映着白云和红花的叮咚溪水?

    她这时也看清了我,忽然惊叫了声,“溯妃娘娘?!鬼……鬼……”

    她甚是柔弱,惊吓之下便站立不稳地往后倒去,幸好有身后的两个奴婢将她掺扶住……

    封玄奕向她瞥了眼,“叫什么叫?哪里有鬼?!是本王!”

    他面色苍白,衣冠不整,手捂着腰间的伤口,“我说,贺兰赤心……你到底玩儿的什么把戏?可将本王害惨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贺兰赤心却又不理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寂月,你没死?”

    听他唤我的闺名,我的眼睛蓦地一红,虽冷宫内死者并不是我,但诈听自己的死讯,此时再见他便真的有恍然隔世之感。

    缓缓做了个万福,“皇上,寂月没死……”

    话音刚落,便见贺兰赤心面色一变,狠狠地打了我两个耳光……我跌倒在地,唇内有淡淡的血腥味……

    “……原来,大家的猜测没错……你以为,随便找个女子穿上你的衣裳,再毁了她的容颜将她杀害,便可冒名顶替!让大家都以为你死了,这件事就算完结了吗!告诉你,朕没有那么好骗,朕本以为你如此做只是因为冷宫内清苦,你要逃避罪责,却没想到,你根本就是不守妇道的贱人……如今日不是有人洞悉先机,堪破你卑鄙无耻的诡计,恐怕你早已经与闽宣王远走高飞了罢!……”

    原来封玄奕,竟然是闽国宣王……

    他此时面色苍白如纸……如同看不清事物似的微摇着脑袋……额角是淋淋的冷汗,“……贺兰赤心,你在说什么……本王,本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直直地跌到过去……

    宣王晕了!……宣王晕了!……

    奴才们七手八脚地将他抬上软榻,却听得贺兰赤心怒道:“立刻着人安排宣王回闽……越快越好,不得停留!朕以后都不要再见到他!还有,今日谁敢将此事外传,朕便杀谁,九族连坐!”

    众人都吓得不敢做声,他又将愤怒的眸子转向我……倔强的下巴僵硬成一条直线……“至于这个贱人,先将她送回冷宫给朕关起来!不许她踏出房间一步!将她给朕看好,否则的话便连你们一起人头落地!”

    “皇上……臣妾冤枉!”

    直觉告诉我,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机会……

    我不顾一切地,如上次他要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时那样,卑微地爬到他的脚步,紧紧地抱着他的腿,“皇上,臣妾冤枉!请您给臣妾一个解释的机会!绾妃不是臣妾害死的!不是!请皇上再信臣妾一次,就一次……”

    这次,他没有踢开我,而是蹲下了身子,用手捏起我的下巴,“是,朕本来打算信你一次……昨日已经拟好圣旨,念在我们以前的情份,给我们大家一次机会,准许你离开冷宫回到原来的寝宫居住,可惜……你太性急了……也太,耐不住寂寞了……竟然与宣王做出如此龌龊之事,朕,已经对你完全绝望,不会再信你!”

    他狭长的双眸因为痛苦而微瞥,“寂月,如今日冷宫中的尸体是你,朕或许会愧疚想念你一生……肯定会厚葬于你,使你尸身能够入皇陵,即便生不能同衾,死亦要同穴,只可惜……你到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只可惜,你没有死在今晨!”

    我努力地摇着头,泪水簇簇地落下来,“不……臣妾是冤枉的,冤枉的……请皇上给臣妾机会将此事调查清楚……请皇上饶命啊!”

    他如寒霜的面上,终是只剩余狠绝,冷我冷冷地推开,“天子犯法下庶民同罪……寂月,你千不该万不该一次次的杀人,对不起,朕……救不了你,否则没有办法向死去的无辜之人交待!……”

    “皇上!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

    随着他转身绝决地离去,我的声音在刹那间便如厉鬼般的嘶哑凄楚……可惜,饶是如此,也没有使他的脚步稍有停留……我被几个公公拖回冷宫,扔回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暖炉……潮意上涌,我抱紧了双臂瑟瑟发抖,等待我未知的命运……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我死了?我却又活着?为什么死去的那个人不是我?

    忽又想,不,即便我死了,他也不会信我,他不信我没有杀死绾妃,也不信我,跟闽宣王是清白的……

    他始终都不信我……

    倏地有抹恨意上涌,他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对他百分之百的信任和爱,换来的不过是如此的下场,他打掉了我们的孩子,他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想着这些,越来越绝望……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终于有人一脚踢开了房间……随着寒风的灌入,鄂公公和另外两个太监进入了房间,他们的手中端着青瓷酒壶和酒杯,在暗黄的宫灯下泛着静幽幽的怪异光芒……

    我蓦然想到了什么,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得往房间的角落里躲去……

    鄂公公皮笑肉不笑地戏谑道:“溯妃娘娘,别躲了……躲也躲不掉的……唉呀,生有时,死有地……娘娘您命薄呀……本正逢圣宠,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三年河西,三年河东,人的命啊,真是难说的很……”

    “鄂公公!求您救命啊!若您肯想办法救本宫,此恩本宫莫齿难忘!”

    “溯妃娘娘……不是本公公不救您,实在是没得救啊……这不,皇上还叮嘱本公公,让您快点上路呢!可知这酒中有什么毒吗?……这个毒名叫碎心……便是让你撕心裂肺的疼痛,折磨两三个时辰,到最后活活的痛死!……溯妃娘娘,您可真是把皇上惹火了,您要是能让皇上念半分情,他也不至于使碎心让您上路……唉,本公公实是,爱莫能助啊……”

    碎心……

    此毒在宫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此毒虽毒不过鹤顶红的沾喉即毙,但却比鹤顶红要残忍数倍,中毒之人不是被毒死,而是被痛死……

    贺兰赤心,竟要我受尽折磨上路……

    这确也没回转的余地了……颤抖着接过鄂公公递来的酒杯……我的泪仿佛在刹那间便流干……

    “鄂公公,寂月还有个请求……”

    。。。

 ;。。。 ; ;    安平王贺兰进明能征善战,这几年边塞不安,西北方的沙陀人更常常大肆袭击边塞诸郡,导致黎民百姓死伤无数,生计亦是艰难……最终于一年多以前,贺兰赤心下定决心,誓要荡平沙陀族人,这才派出了贺兰进明率军十万,驻安平郡,专事防御攻击沙陀人之事……

    只是那沙陀人极是狡猾,采取游击战术,你退我进,你进我退的拉锯战……竟使贺兰进明无限期地拉长了此场战役的时间,至今都未打道回府……

    贺兰进明本在皇城之外有封地和王府,而且有妻名为夏姬,据说是个很美丽的女人……

    直到他出征之前,因害怕夏姬独居府内,过于清幽,倍感寂寞和不安全方面诸多因素的考虑,促使在贺兰赤心的授意下移居皇宫安平府中暂居,直到贺兰进明征战归来便可回王府……这个园子也是特地择风景优美之园经过仔细修葺之后,成为安平府……而夏姬平日里的生活是按照妃职俸给,也算是非常的优越……

    只是因为后宫之中是非很多,她似乎又是个喜欢清静的女子,所以之前我与她并没有什么往来,没想到如今却莫名其妙地在她的园子里逗留整晚……

    这里不宜久留,刚刚举步准备离开,却远远地瞧见一行人正拐过月洞门,往这边行来……

    几步奔到床前,用力地晃着封玄奕的身体,“醒醒!快醒醒!……”

    庆幸的是,他竟然在我的摇晃下缓缓地睁开了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