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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天-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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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军明显没有料到会遭遇到进攻,过去几次沈从云派兵围剿的时候,沈从云都会出现在西贡,这一次根据情报,沈从云还在广宁呢。
西宁城内,听见炮声地卡尔蒙多
第一时间从床上跳了起来,胡乱的穿上衣服后,冲出面。不一会,越南自由军的总司令阮福清也慌慌张张跑了出来,还在往身上穿衣服,身后跟着惊慌失措,胸前扣子没扣上,露出半个白奶子的小妾。
卡尔蒙多厌恶地看了一眼这个五十多岁,一贯没什么脑子的家伙,目光更多的是停留在小妾的胸前。这个骚女人,上一次两人偷着约会的时候,叫的真骚。
卡尔蒙多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正好迎上小妾抛来的一个眉眼,还有意识的往下拉了一下前襟,让一个挺拔的奶子露的更多一些。
“不要慌张,中国人也不止一次进攻我们了,老办法,留下两个团坚守西宁,其他部队立刻集合,渡过湄公河,撤回柬埔寨。”卡尔蒙多傲慢的看了阮福清一眼,慢条斯理的从这个不中用的老家伙面前走了出去。
公河渡口上,远方的炮声已经响了两个小时了,西宁城方向还是没什么大动静,该死的雨季就这点不好,大队人马行军的时候,无法通过烟尘来判断距离的远近。
一批快马急速奔来,从上面翻下一名通信兵,一溜小跑进了临时团指挥所。
“报告,前哨部队传来消息,西宁城里面出来了不少叛军。”
“有多少?”王潮来了精神了。快速地扑到地图前。
“黑压压的一片,至少有一万人。”
王潮兴奋的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搓了搓手道:“***,总算是被我堵上了,这次看你往那里跑。”兴奋的时候,生气的时候。沈从云都喜欢骂一句奶奶地,这一个习惯现在已经传染给了一干手下。
第一师的主力还在三十公里以外的时候,西宁城里就开始搬家了,一万三千人的叛军,大包小包的,蚂蚁搬家一样的往渡口而来。三个渡口上分别有足够的船只和器材,只要一个小时就能架起三座浮桥,所以卡尔蒙多一点都不担心。坐在两个士兵抬着的椅子上,正在用眼神和并行地小妾调情呢。
“来了,总算是来了!”王潮举着望远镜,口中低声自语着,回头冲着信号兵吼道:“传我的命令,距离两千米,标尺四十,三发急速射。”
咚咚咚!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炮弹,劈头盖脸的砸在逃难一般的叛军中时,卡尔蒙多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的。两个抬着他的叛军慌乱间丢开椅子的时候,卡尔蒙多总算是摔醒了。
慌忙拿起望远镜一看,前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让炮弹炸的鸡飞狗跳的,队伍一点样子都没了,全部都在四散躲避。
“是中国军队?他们怎么出现在渡口上了?”阮福清急忙地跑过来。问了这么一个白痴的问题,卡尔蒙多无限鄙视的看了一眼这家伙道:“中国军队这次是来全歼我们的,我早就说过,渡口是非常重要的,至少要布置两个团的兵力镇守,总司令阁下您是怎么说地?***你只肯派一个加强连的兵力。”
阮福清羞愧不已,陪笑道:“总指挥,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还是想个办法突围吧。”
卡尔蒙多哼了一声,冷静的观察了一下前方后,冷冷对阮福清道:“渡口上是一只小部队,人数不过超过一个团。你立刻去组织部队,必须在一个小时内,拿下渡口,不然你就准备尝一尝中国人的子弹,或者到中国人的监狱里吃那些发霉的大米饭。”
卡尔蒙多非常地无奈,虽然是名义上的总指挥,但是他对这支越南自由军,只有建议权,而没有指挥权。在和阮福清争夺权利的过程中,杜白蕾考虑到要充分利用阮福清,所以在军队的控制权问题上,微微地倾向于阮福清。
越南自由军中毕竟有上百名法国军官,在卡尔蒙多和阮福清的严令下,多少训练了一年多的叛军,很快就组织起三支突击队,装备了三磅炮的炮兵团也在半个小时内做好了准备。
叛军的炮火准备开始了,24门三磅炮瞬间将一线阵地覆_爆炸声中,还没干的泥块溅起一片。(三磅炮,口径约47mm)
王潮在望远镜里看了一下,放心了很多,叛军的炮兵素质,明显比较渣,好多炮弹都落在了一线阵地十几米开外。
半个小时的炮火准备后,黑压压的一大片叛军上来了,王潮打了个激灵,这一次冲锋的人数,少说也有三千人。
“炮火压制!”
传令兵站在高出用旗语通知炮兵阵地,临时集中的27门次密集的发射,炮弹落在叛军之中,这一次叛军后面多了架着哈齐开斯机关炮的督战队了,叛军顶着炮火在硬着头皮往前冲。
突突突!马克沁喷射出六条火龙,团属重机枪连的六挺马克沁,射击效果是决定这次阻击战成败的关键因素之一。
往前也是死,往后也是死,抱着一线生机的叛军,在马克沁和迫击炮双重火力的打击下,居然还是硬着头皮的往前冲,冲到两百米的范围内时,迎头遭遇密集的步枪射击,死伤了数百人的叛军,这时候仿佛看见了希望,哇啦啦的乱叫着往前冲,指望仗着人多靠近了好拼命。
一号渡口上的李清,看见叛军居然在拼命,眼看着马克沁扫倒了一片一片的叛军,居然还冲到了五十米以内,叛军的步枪射击已经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了。“手榴弹招呼!”
第二十三章 胜利
从云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审视着这场战役的时候,更是一个工作作风严谨,战术纪律严明的克泽。沈从云非常奇怪的是,克泽居然对王潮说了句:“多算胜,少算则不胜”这话好像依稀记得是孙子兵法里面说过的,沈从云记的不清楚了,给克泽翻译成中文的时候,沈从云很自然的就这么翻译了。
王潮走了以后,沈从云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克泽这个问题,结果克泽反倒是差异的看了一眼沈从云道:“《孙子兵法》,很早就传到欧洲了,虽然对其中很多观点我并不是太理解,但是中国人在两千年前就提出了战争事关国运的这个说法,个人非常的欣赏。我曾经非常认真的拜读过《孙子兵法》,坦率的说,翻译的水平真的很烂。中国人的古书,还是应该由中国人来翻译,比如说著名的辜鸿铭先生。”
沈从云没想到克泽还知道辜鸿铭,看来这位老夫子,在欧洲真的是名声大的很啊。
单从指挥上来看,这次战役,沈从云感觉总参整体就像一架运作良好的机器,从战役部署到后勤保障,无一不显得井井有条。克泽的认真更是到了变态的地步,通信兵几乎每三分钟就回来一个,详细的报告每一支部队推进的具体情况。
沈从云为通信兵们的辛苦深表遗憾,这年月要是能有电话就好了,电话现在在美国那边。也只是一个新鲜事物吧?再说现在地电话技术,还没有趋于成熟,用于军事恐怕也未必现实。想到电话,沈从云倒是动了一下脑筋,是不是派个人去美国,搞一下爱迪生呢?回头要找斯蒂芬来。看看这事情能不能办下来。
战场上炮声隆隆,沈从云的思绪却跑到了万里之外的美国。克泽又在命令指挥部前移了,这已经是开战半天以来的第三次前移了,沈从云收起望远镜,安静的跟着往外走,继续做一个旁观者。对于克泽,沈从云始终抱定一个信念,外行绝对不要干涉内行的工作。以前打法国人那是赶着鸭子上架。
战场地变化很快,进入叛军的控制区域后,第一师从两翼像两把尖刀一般插向叛军侧后纵深,中午的时候先头部队已经出现在西宁城的侧后,按照克泽的部署,对西宁守敌不予理睬,两翼直接奔着渡口过去。这时候最关键的就要看渡口上的一团阻击打的如何了。
这时候地王潮有点精疲力竭的感觉,俗话说困兽犹斗,陷入死地的叛军,爆发出来的拼命的意志也是不可小视的。同时王潮也深切的体会到了这支军队的变化。尤其是在武器方面领先的程度,已经今非昔比了。
叛军的每一次冲锋,都采用了集群密集阵型,首先要给迫击炮地集群射击过一遍筛子,接着是马克沁那恐怖的火力,靠近之后密集的排枪射击。接近阵地五十米以内的时候,手榴弹下雨一样的落下的死后,就是叛军开始承受不住地时候了。
两个多小时内足足打退了叛军二十次冲锋了,阵地前堆积的尸体还有那些没死的叛军,密密麻麻的像一个屠宰场。浓烈的血腥气味,让很多后来补充进来的新兵呕吐不止。
部队伤亡并不大,不过弹药的消耗实在是太惊人了,携带的炮弹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枚了。马克沁地子弹更是所剩不多,最多还能持续战斗半个小时。王潮手上还捏着两个连的预备队,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12点,远处的炮声越发的清晰了。王潮有一种胜利在望地感觉。
“报告!我们营长说,重机枪的子弹打光了,让我来找团长想点办法。”一营的通信兵跑了回来,向王潮汇报。
王潮微微的点了点头,这当口让他上哪去找子弹?好在沈从云在马克沁机枪的仿制上干涉了一下,将原来的口径改成了7。92于M1888子弹是通用的。
“你去,到后面预备队,让他们每个人出十发子弹,给前面送过去。算了,几百发子弹也不解决什么问题。你回去告诉你们营长,叫他省着点用,别动不动就来我这叫苦,他那点花花肠子,我心里有数。”王潮没好气的改变了决定,通信兵诺诺道:“营长还说了,没子弹,您要给点预备队,哪怕给点手榴弹也好啊。”
王潮大怒道:“你回去告诉李清那个王八蛋,少来我这里捞便宜,预备队老子还要留着打反击用的,你告诉李清,就说我说了,丢了阵地老子枪毙他。”
通信兵吓的抹过屁股就跑,回到阵地上,给李清这么一说,李清立刻没了脾气。操起望远镜就出了指挥部,直奔一连的阵地上来了。
“营长,您怎么上来了?我要的机枪子弹呢?”刘喜贵摸了过来,这时候叛军的3炮又开始响了,新一轮的进攻又要开始了。
“要子弹没有,要人就我一个。”李清没好气的回答。
“营长,您上来了,指挥所里面不是没人指挥了么?”刘喜贵看出李清的不爽了,赶紧的转移话题。
“还指挥个啥?现在指挥部里面就我和警卫员,副营长到2的阵地上去了,我到你这来,实话告诉你,团长说了,子弹、预备队、手榴弹全没有,丢了阵地还要枪毙我。以其等他枪毙我,不如我到这里来,丢了阵地我先枪毙你。哼哼!”李清的话说的刘喜贵愁眉苦脸的,缩了缩脖子道:“好吧,老子跟这帮刁民拼了。营长您还是下去吧,丢了阵地,不用您枪毙我,我自己端着步枪找对面拼命。”
李清笑笑道:“这还像点话。咱们一营是上次全师大比武地状元,丢了阵地还有什么脸面活
去告诉弟兄们,老子今天这一百多斤就搁着了,和兄了。”
……………………
这时候的卡尔蒙多几乎要疯掉了,对面都是些什么部队啊?战斗力简直和法国正规军能一拼高低了。如此密度的密集冲锋,居然难以撼动对方的一线阵地。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摸上来的。还带了这许多小口径的火炮和赛电枪。
临时指挥所里面,阮福清这个总司令,这时候可谓是面色入土,嘴巴里一直在低声地嘀咕着:“怎么办?怎么办?”卡尔蒙多厌恶的想一枪先做了他,省的他在身边呱噪。
手上绑着绷带的西蒙少尉脸色阴沉的进来了,卡尔蒙多眉头一皱道:“西蒙,你不在前面指挥,回来做什么?新的进攻就要开始了。”
“上校。这仗打不下去了,整整20次集团冲锋,动用兵力上万,伤亡数字过半,连对方一块小阵地都没能拿下。”
卡尔蒙多脸色沉了下来,冷笑道:“西蒙少尉,你什么意思?”
西蒙惨笑道:“上校,你想必已经听见身后的炮声了,下令分散突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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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蒙多目光一厉,随即扫了一眼边上哀求的看着自己地阮福清。不由的微微叹气道:“最后努力一次吧,西蒙。”
“是,上校!”西蒙敬礼后离开了,阮福清靠了上来,目光狰狞的看着卡尔蒙多道:“他在动摇军心,你怎么不枪毙他?”
卡尔蒙多彻底怒了。猛地抽出短枪,顶在阮福清的脑门上大吼:“你这个越南猪,你给我听好了,西蒙是一位出色的法国军官,他刚才是在向上级提一个合理的建议,你再这样侮辱一位高贵的法国军官,我就开枪先毙了你。”
………………………………
密密麻麻的叛军又上来了,王潮看着数千排着乱哄哄的队形。老远就砰砰的放枪地叛军,再听听远处的炮声,回头招呼道:“吩咐炮兵,打完全部炮弹。吩咐预备队,随时准备发起反击。”
一营正面至少上来了一千多叛军,李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摔帽子怒吼道:“告诉刘喜贵,机枪子弹打光为止,手榴弹丢完了就上刺刀,***,老虎不发威,当老子是病猫。”
三个轮次的炮火压制结束后,叛军依旧在拼命的往前冲,当感觉不到迫击炮地射击时,叛军上下一阵欢呼,前冲的速度更快了。
“打,给我打!”马克沁喷射出愤怒的子弹,密集快速的排枪,打的叛军纷纷倒地。
雨点一般的手榴弹落在叛军的队伍中,眼看叛军距离阵地不过二十米的时候,阵地上响起了嘹亮地冲锋号!
“杀啊!”刘喜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第一个跃出战壕。
叛军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一团阵地上发动了全线的反击,王潮把最后两个连地预备队全砸了上来。
潮水一般的叛军这时候反而没了勇气,乱成了一团。
王潮在后面看着部队发起了反冲锋,急的像只猴子上蹿下跳,这时候王潮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拎着指挥刀冲在最前面,可惜沈从云早就严令过,再发生类似事件,王潮就可以回去放牛了,别在军队里呆着了。
反击的预备队,如同尖刀一般的扎进叛军的中央,三十米距离开外的时候,几轮手榴弹招呼上去,炸的叛军一阵鸡飞狗跳,没等重新整队,明晃晃的刺刀已经到了跟前。
叛军被一团的反冲锋在中间狠狠的撕开了一个口子,左右不能兼顾,在一团的反击面前快速的溃散,丢下枪扭头就跑者无数。
卡尔蒙多痛苦的闭上眼睛,这时候身后的炮声已经近在咫尺了,这是一师的重迫击炮营在进行火力压制,负责断后的部队恐怕已经不行了。
“总司令先生,最后时刻到了,您还是化妆逃命去吧。”
“总指挥,您呢?”阮福清这时候还知道问一声,说明还有点良心。
“作为一个军人,我战败了,就应该坦然的面对。”卡尔蒙多面不改色,安静的放下望远镜,招手叫来传令兵道:“下令,分散突围,各自逃生去吧。”
……………………
当克泽在地图上表明第一师第二旅先头团所在的位置时,克泽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沈从云凑过来看了一眼,第二旅的先头团,已经和渡口上的王潮会师了。
“呵呵,收拾一下,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克泽居然主动的这么说,这让一直想到前沿去沈从云心中大定,早先克泽可是坚决反对沈从云上一下阵地的。现在主动说了,说明胜券在握,估计前面在打扫战场了。
“这一次战役,有很多东西经验要加以总结,比如我军在推进的时候,犹豫马匹数量的不足,导致了部队推进速度的缓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师属重炮团的建设要抓紧了,这一次对手的火力不足,一旦遭遇到强大的对手,我们在炮火方面的优势就不明显了。”克泽一边陪着沈从云走,一边说着。
沈从云只是不停的点头,听着克泽继续往下说道:“还有很多问题,比如在行军过程中出现的几次混乱,炮兵在与步兵之间的协同之间也存在着很多的问题,希望总督阁下能给予重视。现代化的战争理论一日千里,我们落后了,以后想追赶就难了。”
这时候,前方刘永福正骑马赶来,远远的看过去,刘永福脸上充满了微笑。
第二十四章 财神入股
南自由军总司令阮福清,最终还是没能跑掉,穿上件想开溜,半路上遭遇第一旅的追兵,一排子弹将阮福清打成了筛子。阮福清的小妾倒是挺有情意的一个女人,没有跟着阮福清跑路,而是陪着卡尔蒙多留了下来。
三十三名法国军官都没有逃跑,而是在指挥所里集中起来,穿的整整齐齐的,然后给自己倒上一杯咖啡,安静的坐在里面等候胜利者的到来。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第一旅参谋长代理旅长弗朗索瓦,带着旅指挥部上来的时候,士兵前来汇报抓了一些法国军官。弗朗索瓦遗憾的耸了耸肩膀,来到了叛军临时的指挥所内。
“弗朗索瓦!你居然没死?”卡尔蒙多惊讶的喊出声来,弗朗索瓦看见他的时候,不由的也露出惊讶的表情道:“哦,该死,你怎么在这里?上校,你不是在金边么?”
卡尔蒙多苦笑着道:“很遗憾,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上司,而是你的俘虏。我希望你和你的军队能优待这些绅士们。”
“这个绝对没问题,沈从云总督是一个仁慈的人。”
曾经的上司成了自己的俘虏,弗朗索瓦不由的感慨命运多变的同时,也为自己当时奔着高薪去给沈从云卖命的选择赶到庆幸。
这场战役正式开打到控制局面,前后不过一天的时间,说的上是速战速决了。能够取得这样地胜果。主要取决于充分的准备,克泽在半年前就开始收集情报,然后综合情报选择出一条最佳的进军路线,使得王潮部得以利用雨天的掩护,一日一夜急行军出现在渡口上。在战机的选择上,也完全达到了出其不备的效果。雨季在越南是不适合作战地,可是沈从云和克泽偏偏反其道而行。
这同时又是一次微不足道的战斗,作为获胜的沈从云而言,没有觉得有什么可以炫耀的地方,辛苦经营了多年的新军,装备上投入大量的资金,人员配备上是国内第一流的,要是连一群乌合之众都打不赢。沈从云真的可以去一头撞死了。
“这只能算一次实战演戏罢了!着眼未来吧!”沈从云在事后地总结会议上,简单的只说了这么一句。未来是什么?克泽随身的皮包里面,已经放着一份文件《假如中日之间开战》。
这是一个很大的题目,沈从云把文件交给克泽的时候,克泽惊讶的嘴巴微微的张了张,德国人的秉性这时候体现出来了,默默的接过去然后往包里一放,没有提任何问题。克泽的表现在沈从云地意料之中,沈从云庆幸自己一年两万两白银的年薪没有白花,今后看来主要精力应该花在赚钱。还有为甲午做好一切战争准备这上面去。
一旦甲午开战,远在越南的新军,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调动?这个题目太大了,但是又必须去认真的对待,这是历史赋予沈从云的使命。
铁路、航运这两项能大量快速地运输渠道自然是首选。
沈从云从西贡回来,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急电在上海的郑观应和克泽。立刻将航运公司的业务摆在优先的地位。
三大股东这一次又想到一块去了,航运公司的事情,郑观应和斯蒂芬早就放在心上了。随着中美联合集团事业的壮大,一向具有远见卓识的郑观应,在半年前就想到这个事情了,当时就和斯蒂芬商量过,可惜当时嘉定地工业区一切都没有进入正规。
现在沈从云主动提出,三人当真是一拍即合了。目前越南运出的煤矿、铁轨主要运输渠道是租用李鸿章的轮船招商局的船。这是一个官督商办模式下地产物。其竞争力远远不如外国人的航运公司,沈从云出于政治目的租用招商局的船,带来的副作用就是运输成本的提高。从越南运到广州、上海两地的煤矿,卖的比李鸿章开平煤矿产的煤还便宜。每10吨煤矿获利不过一钱银子。这当中固然有沈从云想借此打开市场的因素,但是高昂的运输费也是制约了煤矿赢利的主要原因。
“必须要有自己的货轮和船队!”这是沈从云在电报里面下的死命令。
…………………………
1889年上海的冬天雨水多了一点,。。低,但是雨水天气的时候,冷风夹着冰雨往袖口脖子里面钻的时候,让人感觉愈发的冷。
四轮马车在上海的马路上穿行着,郑观应和斯蒂芬坐在马车内,斯蒂芬放下车窗上的帘子,收回目光不满的诅咒道:“该死的天气,该死的英国人。”
“别生气了,英国人的贪婪,你早就该知道的。这也是我当初建议和英国人的谈判只是做个样子给别国看看的缘由。我们还是
一点德国吧,作为新兴的资本主义强国,德国人对市足以让我们拿到一个好价钱。六艘五千吨的货轮啊,上哪去弄这笔钱才好呢?”郑观应说着开始愁眉苦脸的叹气,斯蒂芬也是皱起眉头来。
“郑,我非常的不理解,就算我们搞航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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