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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天-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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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阵的冯国璋明显对这招棋很不屑,这么厚实的地方都敢打入,不全部吃掉都不算本事。冯国璋的脑袋都贴近了棋盘上了,眼睛瞪的溜圆,一边观棋的王士珍,瞟了一眼棋盘取笑道:“什么花园里面盖洋房,我看这招叫送子成空法。华甫,别让他得逞了!” 
    来到北京后,北洋三杰们预想的大牢没出现,倒是住进了这座条件相当不错的宅子内,三人的正妻各自带着两个下人住进来伺候着,除了不许出大门,三人的一切行动都不会受到干涉。 
    沈从云想干什么?这个问题三人恐怕在脑子里已经自问了无数次了,可惜别说沈从云了,就连南洋新军中有点身份的人都没出现过一个,见过的最大的军官,就是负责包围这间宅子的一个上尉连长,一个二十五岁的小伙子。 
    三人一住下就是半个月无人问津,三人也从开始的烦躁中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闲的实在无聊就聚在后花园的亭子里聊天下棋。 
    历史上的北洋三杰,都是杰出人物。准确地说。在这个时代里,能留下姓名的,又有哪个是一般的角色?那些只会在无聊时呱噪的凡人,虽然偶尔也会指点江山,粪土一下历史名人,但结局只能是被时间的长河淹没。 
    (作者按,这个时代的杰出人物,可还真的不多啊。) 
    前院老树上的麻雀受惊飞起扑棱翅膀地声音。惊动了这三位看似悠闲地豪杰。相互间对视了一番后。不约而同地明白一件事情,有人来了。 
    咔!咔!咔!皮鞋踩在鹅卵石小径上发出的声音,清脆的紧,一下一下敲打在三人的心头。 
    “敬礼!”门口警卫高呼的声音,让三人的心头同时一紧,不由的都露出了紧张之色,决定命运地时刻。也许就在待会。 
    假山后转出一个一身戎装的三十出头的男子,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慢慢朝亭子里走来。 
    “三位将军好雅兴啊!沈某没有打扰三位吧。” 
    如果不是猜到了来的这位,就是一手缔造了南洋新军无敌内外的沈从云,单单就相貌和气势上来看,此君长的还算过的去,丢到人群中属于难以激起啥动静地那种。沈从云平静地脸上透着一种疲倦,双眼中几道血丝说明,最近休息的可不怎么好。 
    段瑞坐直了身子。眯着眼睛大量了一番后。沉声道:“沈从云?” 
    沈从云淡淡的笑了笑,自来熟地往桌子前一站道:“正是在下。”说罢端详着棋盘好一会不说话,沉吟了一番捻起一枚白子。轻轻地落在棋盘上。 
    “棋决上说,入境宜缓,这枚黑子太过深入了,白棋只须当头一镇,即便是黑棋活了出来,这棋也输了个七七八八了。” 
    沈从云这话一出,段瑞的脸上露出不服气的表情,慢慢的看着沈从云,冷笑道:“是么?”说着,捻起一枚黑子轻轻落下,搭住白棋当头一镇的子。 
    “黑棋这么下,你有把握么?” 
    段瑞一生喜好围棋,对于中国近代的围棋事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不过此君最大的毛病就是输不起,历史上此君执政的时期,曾经请日本围棋名人来华,因为秀哉没有让棋,连回去的路费段瑞都没给。说起来也是一桩笑谈了,不过段瑞对围棋最大的贡献,莫过于资助吴清源赴日学棋,成就了吴清源昭和棋圣的伟业。 
    “呵呵,胆气是有了,不过谋略不足。环顾四周皆白子的势力,我只需轻轻的一退,正所谓攻击宜宽,你觉得你这两枚黑子还能有活路么?”沈从云笑着落了一子,段瑞之前想了半天的招数,发现瞬间让沈从云给化解了,不由的脸色一暗,趴在棋盘上苦苦思索计算。 
    一旁冷眼旁观的王士珍,这时候苦笑着上前来,拍拍段瑞的肩膀道:“芝泉,大势已去了,何苦徒劳挣扎?” 
    一语双关!段瑞抬头回望,目光中痛苦不堪。 
    “哼哼!沈大人,如今应该称呼您沈大总统吧。请问您大驾光临,不会只是简单的想找我们下棋的吧?”冯国璋见段瑞落了下风,也有点忍不住了,出言相讥道。 
    沈从云笑笑道:“三位皆一时豪杰也,沈某久仰多时,特来拜会。” 
    “哼哼,我等败军之将罢了,当不得豪杰二字。”王士珍带着一种抵触情绪,说话多少有点冲。沈从云自然不会往心里去,这三人能用则用,不能用则放就是了 
    。只要这三人之中有一人肯出来为己所用,这就算是给一干北洋新军带头了。 
    “呵呵,三位不可妄自菲薄。天津脆败,其因一为聂士成反水,二为袁世凯临阵脱逃之故,不然以小站五万之众,坚守天津三两个月的,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北洋新军重武器装备不足,训练手段落后,战斗力有限,能守天津三五个月,完全是因为三位领兵有方的缘故。” 
    听到“训练手段落后”这几个字,冯国璋顿时脸色一片阴沉,北洋新军的练兵方法,可是他鼓捣出来的。 
    冯国璋的不快,落在了沈从云的眼里,早有准备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本小册子。往桌子上一丢道:“这我军总参的参谋们,根据西方最新的练兵方式,结合我军装备的具体情况,搞出的一个练兵细则,后面还附有我军的军规,冯将军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说着沈从云摸出怀表来,扫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后笑道:“哎呀。不知不觉二十分钟过去了。在下还有公务要忙。就不打扰三位静养了。这样,我留个名片,三位有话对我说地话,可以拿着片子让这里地上尉带你们去找我。” 
    沈从云说着丢下三张名片,笑了笑转身走了。 
    居然说走就走了,这让三位憋了一肚子问题没地方找答案,纷纷拿目光扫着沈从云留下地名片。心里打着各自的算盘起来。 
    信步出了大门,上了马车后,沈从云笑着回头看了一眼院墙内,回头对车发道:“走吧,回去。” 
    ………………………… 
    夜,雪下的正急。崇文门附近的一所宅子外,一道黑影在铺满雪的街道上踩出一串长长的脚印,嘟嘟的两声敲门后。吱呀一声大门打开。里头出来个下人,四下看了看小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客厅里亮着两盏“气死风”,一个外形富态神色焦虑的五十上下的中年男子。不安的在椅子上轻轻地扭动着身子。 
    披着黑色披风的汉子进来的时候,中年男子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福二爷是吧?东西都备下了么?” 
    “一千两黄金,先付一半,事成之后上天津去取另一半。”福二爷一挥手,两个下人抬着一个箱子上来,往桌子上一放,掀开盖子,里面是金灿灿的摆放整齐地金条。 
    “家伙呢?”来人低声问。福二爷一抬手,又是两个下人上来,各捧着一个盘子,上面分别摆放着两把左轮,以及几十发子弹。 
    来人面无表情地抓起一把左轮来,熟练的子弹上膛后,摆弄了几下后,抬头看着福二爷道:“你就不怕我拿了金子不办事?五百两金子够我活半辈子了。” 
    福二爷仰天大笑道:“哈哈哈,黑白双煞,名震江湖,向来都是一口吐沫一个钉。本大爷要没有打探清楚,怎么会出这么大的价钱请你们出手?江湖上传言,黑煞白煞,焦不离孟蒙不离焦,黑煞既然在这了,白煞也应该到了吧?出来吧?别藏着掖着了,害地我几个手下空紧张。” 
    “哼!”话音未落,房梁上传来一声冷笑,一道白影带着风声落下,轻轻地往黑煞的身边一站道:“阁下身边还真有几个高人。”原来这白煞,竟然是个妙龄女子,长的冷艳不俗。 
    “过奖,看家护院的奴才罢了,不敢和两位江湖好汉相比。”福二爷自傲的笑了笑道,伸手摸出鼻烟壶,吸了两口,连续打了几个喷嚏后,舒服的往后一靠。 
    “大哥,拿金子走人,一面夜长梦多。”白煞轻声在黑煞的耳边说了一句,黑煞一拱手道:“福二爷,如此却之不恭了。”说着上前轻轻的拎起箱子,领着白煞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大声道:“事成之后,记得另外的五百两。” 
    黑白双煞破窗而出,一直稳坐当中的福二爷,招了招手,一个手下靠了上来。 
    “跟紧了!” 
    “喳!”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师爷样子的人上前来,低声笑道:“二爷,这两个人靠不靠的住?沈从云的住所可是戒备森严,出门也是多重护卫把守。” 
    “哼,指望他们?两个江湖匪类?”福二爷轻轻地哼了一声,师爷会意,慢慢的退下不语。 
    出了院子,一黑一白两道影子在夜晚中急行,瞬间就消失在高高低低的门宅之间。足足上蹿下跳了一个多时辰,确定每人跟上的时候,两人才落下沿着一条小巷子疾走了一会,推开一间门进去。 
    ***点亮!两件披风摘下的时候,露出一男一女的脸,男的英气逼人,女的娇艳似花。 
    “师兄,那个福二爷一看就是个满人,为什么要接这笔买卖?那个沈从云和满人之间的事情,我们没必要掺和进去。照我看,都不是什么 
    不管谁坐了天下,都是江湖人的对头。” 
    黑煞轻声叹息道:“我何尝不知?不过咱俩自打闯荡江湖起。三年有余。打打杀杀地日子我厌倦了,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跟妹子你过安生日子,做完这一票,拿了金子我们就远走高飞。” 
    “嗯!”两人说着话楼在一处,屋子里陷入了安静之中,噗的一声***吹灭,黑暗中传出一阵呻吟声。 
    …………………………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去休息。一点都不爱惜身子。”紫玉捧着一杯参茶。微笑着走进书房。看见沈从云伏案认真看着一份文件,不由笑着劝道。 
    沈从云放下文件,接过参茶喝了一口道:“夫人那边怎么说?什么时候来北京?”夫人自然说的是毓秀,沈从云最放心不下的女人。自打沈从云北上以后,毓秀从没有主动的捎来字眼片语。沈从云都是靠着其他人的消息,才知道她的近况如何。 
    “夫人去了杭州,在西湖灵隐寺边上住下了。说是带发修行。前天托青弦妹子来了封电报,让我转告老爷一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紫玉说着脸上一阵黯然,沈从云没有后人这一事,对几个女人来说,是非常严重地打击。 
    沈从云楞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按说身边女人不少。一个都没有生。问题自然是出在沈从云地身上了。沈从云也曾找过一些名医,吃了不少的重要,效果好像不怎么明显。很可能是因为穿越的缘故吧!沈从云的记忆里。当时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深不可测的洞里头,然后就昏迷了,醒来就在这个世界上了。 
    见沈从云不说话,紫玉笑道:“前天我去拜访了一个老中医,他在这方面颇有造诣,改天叫上孝珍妹子,大家都去看看。” 
    紫玉说着顺手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看见上面地标题时不由的脸色一变。 
    “怎么?老爷您又要对满人下手?夫人不是托孝珍妹子带话,求您得饶人处且饶人么?” 
    沈从云苦笑一声,伸手把紫玉抱着坐在大腿上,低声道:“我也不想啊,不过军统局那边查到一些消息,说京城里的满人不消停,最近和东北的铁帽子王们来往密切,估计他们要闹点事情。我总不能等到他们闹出事情来才还击吧?自然是先下手为强了。” 
    沈从云说着话,手有点不老实了,掀起?子摸了进去,冰凉的手贴在温暖的肌肤上,冰的紫玉轻轻地一身呻吟,身子微微的扭了扭。 
    “这些日子太忙了,怠慢你和孝珍了。”沈从云轻声在紫玉地耳边说着,一张嘴咬住了紫玉地耳垂,?子里面的手也覆盖在双峰之一上,捏住一个点轻轻的用了点力气。 
    “啊!”紫玉在一番挑逗下反应激烈地叫了一声,扭头用嘴巴对上沈从云在耳朵上使坏的嘴儿,紧紧的亲在一处,搅和在一起,动情处身子如同蛇一般扭动,丰满的双臀一下一下的挤压着沈从云已经昂起的部分。 
    “你湿了!”沈从云坏笑着从下面抽出手来,灯光下指尖上黏黏乎乎的水迹,惹的紫玉一声轻呼道:“啊!老爷您还是老样子,奴婢却是见老了,只怕日后老爷不待见,得抓紧点,留下一儿半女的日后也有个指望。外头冷,上里屋去吧。” 
    这话可算另类的情话了,听的沈从云心头一阵激荡,抱起紫玉往书房里面的小门走去道:“好啊,为了后代,我们要加倍努力。” 
    三十岁的紫玉,少了当年的青涩,多了成熟的风韵,这样的女人从吸引力的角度来说,并不必以前差多少。 
    一干羁绊很快给情热的人儿扯了个干净,床上两具白身子搅在一处,哼哼唧唧的好一阵子,一声高亢的呻吟后,一切恢复到安静之中。 
    嚓,火柴点亮的声音,光着上身的沈从云坐起,点着一根香烟后,脸上陷入了沉思之中。紫玉白净的身子靠在沈从云的肩膀上,伸手在沈从云的胸前一下一下的画着***,低声道:“庙里的和尚说,您杀孽太重了,所以……。” 
    沈从云脸上露出不快,哼了一声道:“放他娘的和尚屁,是哪个庙里的和尚说的?老子明天派人封了它。你给我记住了,这天下的和尚尼姑,大多数都是靠忽悠人过活的,君不见小说话本里头,和尚庙尼姑庵里头多少藏污纳垢的,以后不许去了。” 
    “知道了!”紫玉的声音明显有点不情愿。 
    “来,给我吹吹,再来!” 
    屋子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第三章 兵临城下
    已经深了,睡不着的人却很多。一盏“气死风”灯军操练手册》的冯国璋,眯着眼睛仔细的阅读着上面写的没一个字。 
    在练兵一道,冯国璋是颇为傲气的,当初在聂士成手下的时候,曾上书痛陈武毅军训练手段落后,提出改进的章程,结果不给聂士成接受。后来到了袁世凯手下,袁世凯见了他编写的练兵办法,惊叹不已,这才得到的快速提拔。 
    一个人在自己的强项上面,遭遇到更强的对手时,自然是肃然起敬。沈从云留下的这本笑册子,凝聚了总参那些德国参谋对新式陆军的理解,以及在新军的形成过程中,沈从云倡导各级军官根据实际情况提出改良建议的精华所在。 
    冯国璋不看这小册子也就算了,看了心中如何不为之惊心?细细读罢,冯国璋想起沈从云说的“训练手段落后”的评语,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这其中别的不说,强调各级军队的步炮协同作战,强调夜战的理念,别说是冯国璋,就算是当今的世界强兵,也没几个把夜战提高到如此程度的。 
    强调夜战的重要性,是中国军队在抵御外辱的战争中,迫于武器装备落后而采取的逼不得已的战术,沈从云有大量的历史例子证明,夜战在战争中的巨大的威力,自然在新军的创建过程中,一再强调夜战的重要性了。 
    嘟嘟的两声敲门响,冯国璋抬头看了一眼门口道:“谁啊?” 
    “华甫。是我,睡不着啊,过来转转。” 
    冯国璋过来开门,来地段瑞。 
    “都没睡呢?正好,我们兄弟一起喝几杯,聊一聊。”还没来得及关门,王士珍拎着一坛子酒,抱着几包小菜出现了。 
    冯国璋一看这架势。心里明白这两位晚上估计都没怎么休息。都想着白天沈从云出现的事情呢。 
    “吱!”抿了一口酒后。放下杯子,王士珍摸了摸胡子,眯着眼睛笑道:“两位,心里都想着白天事情吧?” 
    “我可没有想,我在看沈从云留下的小册子。”冯国璋笑着解释道,段瑞惊讶的看着冯国璋道:“怎么?把你老兄镇住了?” 
    冯国璋笑了笑道:“是啊,镇住了。我说芝泉。你是搞炮兵出身的,你还真该好好看看这小册子上面写的步炮协同作战的理论,看看人家是怎么样使用炮兵的。远程火力压制,近距离迫击炮火力压制,还记得那种用手丢过来地炸弹么?那叫手榴弹三十到五十米距离内近战地利器。兄弟,看了真是耳目一新啊!” 
    “哦?拿来我看看!”段瑞来了精神,都是军人出身,还是留学德国地。自然见不得好东西了。说着话伸手把小册子拿在手上。就着灯光就要看。 
    “芝泉,回去慢慢看吧,这会我们聊聊。你们说。沈从云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王士珍一脸疑惑的问道,冯国璋和段瑞一起摇头。 
    “沈从云应该没有恶意,要不没必要这样对待咱们,直接一枪崩了多省事,现在好吃好住的供着,还把家小都接来了,我看是想收拢我等。”冯国璋说是没想过,其实想的已经非常的清楚了。 
    其实这三位都是高人,沈从云地用心哪有想不明白的,只是想不明白沈从云为啥不明说,还要拐弯抹角的。 
    “照我看,沈从云心机很深。他现在这么对待我们,有三层意思。其一,是要杀杀我们的锐气。其二,他和芝泉下棋,给华甫看小册子,这叫对症下药,是想让你们两位打心眼里服气他。其三,以上两点加起来,他是想让我们对他心悦诚服,实心效命啊。”王士珍总算是把心里所想的都说了出来了,其他两人听了不由的安静了下来。 
    “不对啊?他可没怎么对你啊?”段瑞笑着问王士珍。 
    王士珍轻轻的一声叹息道:“怎么没有,宋徽宗画的鹰,我回去就摆在书房地桌子上了。” 
    “奶奶地!这个沈从云,还真是了得,这叫对症下药啊。”冯国璋说着一声叹息。段瑞听了不由的坐直身子,瞪着眼睛道:“你们说,他的棋怎么下地那么好?那一招打入的选点,我可是想了很久的?结果他上来两招一放,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全灭!” 
    王士珍轻轻的给两人满上一杯,放下酒壶笑道:“你还别说,第一手镇不难想到,第二招轻轻的往后一退,大巧似拙,举重若轻啊。这个人,外表看不怎么招人眼,可人家就是那么一步一步的从越南走出来,站在了当今权利的最高峰。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呵呵,说明人家一直在脚踏实地的办实事,而不像我们周围的人,热衷于钩心斗角,从越南到两江,十 
    时间,我们把太多的时间用在钻营的上头时,他在苦战无不胜的强兵,这就是差距啊。我算是服气了!”冯国璋说这话的语气可谓感慨万千,不服也不行啊,事实摆在面前的。 
    “呵呵,还记得那次阻击战么?我们整整一个协的兵力,对上两百多人,竟然没能一战而下,说出去都觉得丢人。当初我是看的清楚,那两百来号人,遭遇突然袭击的时候,那股子镇定劲,好像被伏击的是我们。”段瑞这话说出来,冯国璋首先就没了语言,王士珍想起这一仗来,不由的一声长叹,正是这一仗,彻底的把北洋新军的士气给打没了。 
    冯国璋神情恍惚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的阻击战场上,那两个连的新军 
    “两百人,战损七成啊。居然丝毫不乱,败在这样的对手之下,夫复何言?” 
    冯国璋无奈的话语,段瑞听了不由轻轻的摇头道:“别人我不管,反正我是再也不愿意面对这样的对手了。他沈从云要是看的起我,我就跟他干了,能带出这样军队的人,这天下不是他的才怪了。” 
    此言一出。三人相视片刻。猛然间爆发出一阵大笑。 
    …………………………………… 
    北京城内风起云涌地时候。南边地福建大道上,一支队伍正唱着军歌,大踏步地逼近福州方向。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像太阳!……” 
    骑在战马上,看着部队滚滚东进的王潮,实在是搞不明白,沈从云的肚子是怎么相处这样的曲调和歌词的?这歌唱起来确实是提气啊! 
    “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地力量,……” 
    队伍依旧在不停的向前,距离福州已经不过五十里地了。突然,前方的行军速度慢了下来,王潮一勒战马,立起身子举目前望。 
    塔塔塔!一匹战马飞快的奔来,远远的马上士兵已经飞快的翻身落马,一阵急跑上前敬礼后大声道:“报告!前方先头团传来消息。前方十里有一队人马。占据了道路边的一个山坡,先头团请示是否发起攻击?” 
    “传令,全军展开戒备。做好战斗准备!”王潮脸上一喜,摩拳擦掌的一催战马,往前而来。 
    王潮赶前沿地时候,先头团年轻地团长宋志高,正在紧张的观察前方的敌情。这位经历了甲午战争地军官,从当初有点青涩的连长,已经成长为一名团长。没能参加北伐,对宋志高来说,多少有点遗憾,东进福州这一仗,宋志高主动请缨为先头团,也算是没能北上的一种弥补吧。 
    “宋志高,情况怎么样了?”王潮下马立刻就问,宋志高见师长亲自来了,连忙放下手上的望远镜跑上前来立正敬礼道:“师座,您怎么亲自上来了?几个小毛贼而已。” 
    “少废话,没听军座怎么说的么?骄兵必败,赵有廉在天津是怎么吃的亏?你都忘记了?”王潮一脸严肃,宋志高露出不屑的表情道:“刘坤一的部队,怎么和北洋新军想必?一群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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