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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嫡妃-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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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对夫妻,久后重逢在新生命诞生的那一刻,甜蜜在彼此说开的时候,享着午后静静的阳光,是如此地惬意,幸福。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安宁因为坐月子,似乎什么都不能做,不能看书,不能吹风,不能看风景,就连到外头走廊走几步都不行,她只能静静地躺在榻上,看着孩子清醒的时候,抱一抱他,逗一逗他。
  当然了,有玉容歌在边,躺着的子里,安宁并不难熬,子过得也快。
  在这段子里,玉容歌讲故事的水平越来越高,抑扬顿挫,一曲三折的,每次都让安宁听得入了神,就连怀里的宝宝,有时候打着哈欠,但是一听玉容歌在将故事,就将小耳朵竖得高高的,好像能够听懂似的,到关键时刻,竟还配合着故事手足舞蹈起来。
  “你看,容歌,你这说故事的水平是越来越好了,连儿子都快听得入迷了,你看他,这小手小脚的,挥舞得多么起劲。”不知道是不是头一天儿子就撒了玉容歌一脸的尿,玉容歌接下来的子里倒是再也没有玩过儿子的小手小脚了,反倒是安宁,玩得无比起劲,天天不玩一下就不舒服。
  不过儿子很给她这个做娘的脸面,从来没有像对待玉容歌那般,直接给安宁也迎面来一泡尿,他似慢慢地能够看到人影了,每次见安宁过来逗他的时候,虽然不太愿,但还是很给面子地扯了扯小嘴,算是给过你一个表了。
  “宁儿,你就别逗着儿子了,儿子都困了,要睡了。”玉容歌拉回安宁的手,很不希望她的关注点全在儿子上,他希望他的妻子能够将目光稍稍放在他上一些,可好?
  安宁呢,却是依旧逗着儿子,忽而间又开始惊呼起来。
  “容歌,容歌,你快看啊,儿子好酷啊,怎么逗他都不笑,你说他长大后会不会就成了一个冰山面瘫美男子啊,我可真发愁啊,这要是沉默寡言,又这么冷冰冰的,将来娶媳妇可难了。哪个姑娘会喜欢一个冷冰冰没趣味的男人啊。”安宁念叨着,好像她已经看到长大的儿子被姑娘给嫌弃的景了。
  边上的玉容歌呢,心中吐槽着,宁儿,你真是多虑了,以她儿子的份,哪怕就是个残废智障,都不用担心娶不上媳妇,何况儿子长得那么好,只是不太笑而已,又不是什么缺点,男人嘛,有时候就得有个才行,酷酷得,不是好得吗?
  没发现,儿子听到您宁儿这么说,竟然开始翻翻白眼,闭上眼睛,懒得跟宁儿这个做娘的互动了吗?
  可安宁呢,发现儿子翻白眼都觉得好快乐。
  “容歌,你瞧,你儿子会翻白眼了,他刚才,刚才竟然对我这个做娘的翻了一个白眼耶。”安宁很惊奇地叫着玉容歌,扯着他万分惊讶道。
  结果玉容歌呢,没好气道:“宁儿,我发现自从儿子生下来后,我的地位是节节下降,你那儿子,随便动一动,随便出一个表,你就乐得跟捡到金子一样,恐怕儿子拉得屎,你也会觉得它是香的。可怜我啊,天天给你下厨,给你做好吃的,锻炼我的厨艺,还到处给你搜集故事,就怕你无聊,可你倒好,每天就只注意到儿子,都不关心关心我这个相公。”
  听着玉容歌这满腹牢,安宁知道,这个男人又开始幼稚,吃味了,她又得哄哄她这个越来越逆向成长的幼稚小相公了。
  “我的容歌,我的小相公,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是我不对,你这段子做得非常好,厨艺顶呱呱,故事讲得棒棒的,我呢,非常喜欢,非常非常喜欢的,真的,比金子还真呢。”说着,安宁奖励地在玉容歌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抱了抱他,挠了挠他,总算是将他这个幼稚吃醋的小相公给哄开心了。
  “容歌,你笑了。”安宁点了点他的鼻子道。
  “宁儿你这么说,又这么对我,我能不笑吗。”玉容歌抓住安宁乱动的小手,不许她再将他挠得浑痒痒的了。
  “好吧,我不挠你了。”安宁笑着抬高她的双手,不再继续搞怪了。
  “不过,你可得给儿子起个好名字,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一直都是叫着儿子宝宝,宝宝的,总不能将来等他长大了,也叫这么一个小名吧,总得有个大名,不是吗?”
  “放心,宁儿,我早就已经准备了一大堆的名字了,你瞧瞧,这都是我这段子给儿子想得名字,你看看有没有特别喜欢的?”玉容歌将一张书写着各种名字的宣纸递送到安宁面前来。
  安宁呢,看了这上头写的,发现玉容歌还真的用心去想名字的。
  “喏,这个致远不错,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感觉不错,先重点备注一下。还有这个,擎苍也不错,顶天地里,左擎苍,右擎黄,很有气势,这个也备注一下。再有这个名字,骏浩很不错,帅气人,这个也可以。再看其他的,都一般般了,就算了,重点就在刚才三个名字上选吧,容歌,你的意思呢,更喜欢哪个名字?”安宁问着玉容歌,而玉容歌呢,直接道:“反正又不是就生一个孩子,这三个名字既然好的话,就留着将来用呗,这小子就干脆叫玉致远吧,跟他的子像的,适合他。”
  这安宁呢,顿时恼了,捶着他膛道:“什么叫名字都留着,你当我是母猪啊,生那么多孩子。”
  “子孙旺盛才能家族兴旺,不是吗?到这一代,也就我一根独苗了,我们如果不努力一些的话,孩子将来连个帮衬的兄弟姐妹都没有,跟我一样孤孤单单的,岂非太可怜了吗?”玉容歌这个时候又觉得儿子是最好的借口了。
  趁此机会,他点着那个闭着眼睛,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的玉致远道,问着安宁,忍心不忍心看着儿子一个人孤孤单单地长大呢。
  安宁呢,看着儿子那张脸,心里就柔得跟什么似得,还真的不想儿子没有兄弟姐妹一个人长大呢。
  而那玉致远呢,睡梦中扯了扯嘴角,这个老爹自己想就自己想呗,还赖到他这个做儿子的上,真是不靠谱啊不靠谱。

  ☆、第三百十一章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很快,在一家三口各种甜蜜说笑之中,流光飞逝,匆匆而过。
  只是,对于玉容歌跟安宁来说一个月是时间过得太快,但是对于其他人而已,这一个月却过的太漫长,太漫长了。
  那姬流觞,他为了证实他的世,亲自跑去找他的师父,却没想到师父云游四海去了,留了书信说一个月后才会回来,因而这一个月,对于姬流觞来说,那是漫长的等待,漫长的煎熬,每一天,从出到落,从白天到黑夜的交替中,这过得每一分每一秒对姬流觞而言,都是一种难熬的过程。
  直到等到了师父的出现,他等待的那份煎熬终于结束了,只是,他的心并没有变得很轻松,相反,莫名地开始紧张,非常紧张。
  他的师父花亦邪,是三十年前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毒公子,被世人称为大魔头,三十年前,江湖上的人只要听到他毒公子的名头,对他那是又又恨,又是崇拜又是惧怕,得是毒公子一手高超的医术,只要你留有一口气,他都能将人救回来,这就是他的能耐之处,只是这个人有个怪脾气,救一人就要杀一人,因而,人人恨得自然是毒公子一手邪恶的毒术,那会令人生不如死,噩梦缠。
  而姬流觞之所以能被花亦邪所救,又能被花亦邪收为徒弟,那不过是因为事发生在花亦邪退隐江湖十年后,因为归隐山林的花亦邪已经不是过去的花亦邪。
  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变了一个人,慈悲为怀,处处救人,凡是哪里有瘟疫,他都会走一趟,尽他的力量救治百姓。
  另外,每年他还会挑选一个月时间出外行走,义诊一个月,看到任何有病的百姓,只要能救治,他都免费给予救治不说,还免费赠药给病人。
  这一切的缘由,不过是为了他冰棺里那个可怜的女儿,他的女儿已经整整沉睡了三十年了,到现在都没苏醒过,可是她还活着,她有呼吸,就是不会清醒,这三十年,他用了各种方法,还是没能救得他女儿清醒。
  当然,当年花亦邪的妻子更是因为女儿突如其来的怪病,怨恨责怪他,说都是他造得孽,所以报应在女儿上了。
  如此,本来是恩夫妻,变成了三天两头吵架,那天晚上,妻子再次跟他大吵了一架,这一次,赌气出去之后的妻子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他在凤凰山的断崖下看到了妻子的尸首,原来她一气之下去了凤凰山,想要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拿到那枝传说中的紫灵芝救救女儿,只是没想到紫灵芝没有采到,她自个儿却一脚踩空跌落断崖而死。
  那一天,花亦邪就是这样抱着妻子的尸首,没有哭,也没有喊,就那么抱了整整一天,随后他将妻子就埋葬在凤凰山脚,从此之后消失在江湖之中,带着他那沉睡不醒得了怪病的女儿就住在了妻子死去的地方,凤凰断崖下面的石洞里。
  而姬流觞跟长公主的第一个孩子玉凤歌,当年跌落的地方,恰好就在花亦邪的洞口,那个时候,一个孩子已经断气,花亦邪自是无能为力,另外一个孩子摔得面目全非,手骨脚骨都有断裂之处,但是这个孩子运气好,他应该是中途被挂在岩壁上过,有过缓冲后掉落,所以比第一个掉下来的孩子幸运得多,他还有呼吸,还有救。
  因而花亦邪自是救下了那个还要呼吸的孩子,只是看着那个已经断气的孩子,莫名地他就想到了他死去的妻子,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就忽然跟中了邪似的,觉得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让这个孩子跟另外一个孩子一起活下去,于是,他便将毁容的那个孩子,面容整得跟那个死去的孩子一模一样。
  说到这儿,想来该清楚,也该明白了,死去的那个孩子是真正的姬流觞,活着的这个孩子是玉凤歌,也就是长公主那个被抱走的孩子,玉容歌的孪生哥哥。
  只是因为花亦邪的一念之差,记忆全无的玉凤歌,自是按照姬流觞的人生而活着,却没想到,他差点酿成大错,差点就害死了他自个儿的同胞兄弟玉容歌。
  得知真相的这一刻,姬流觞抱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此刻的心。一直期盼的事成真了,他真的是镇南王跟长公主的儿子,是玉容歌的哥哥,他应该感到高兴的,感到惊喜的。可是,一想到这些年他是怎么对待玉容歌的,一想到他们兄弟多少次拔剑相向,姬流觞就感觉不到半分喜悦,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压抑得很,难受得很。
  “徒弟,对不起,都怪师父,师父当时想到你师娘死去的样子,再看到那个死去的孩子,在动手给你修复面容的时候,忽然就中邪了一样,将那个孩子的面容整到你的脸上。徒弟,如果你要恨,就恨师父吧。”花亦邪也没有想到事会发展成这样,没想到这两个孩子之间竟然有着这么复杂的关系。
  “这样吧,徒弟,这件事从都到尾,你是因为失去记忆的关系,一点都不知,想来你的弟弟不会怪你的。只要师父,师父亲自走一趟,跟你去一趟江州,亲自跟你的弟弟,如今的镇南王说清楚了前因后果,想来以你弟弟的品,不会不认你这个哥哥的。”花亦邪觉得他该为当年所做的事承担后果了,不管结果如何,他总是希望他这个徒弟能够快活一些的。毕竟,这个孩子给他沉寂的生活带来了不少的温暖,当初若非这个孩子在边,想来他花亦邪的子会更加难熬吧。
  看着眼前的姬流觞,花亦邪说对他的感像父子也不为过,他一生绝学,全部都传授给了姬流觞,没有半点隐瞒的地方,因而他已经没有什么遗憾的地方了,要说唯一放不下的也就是冰棺里的女儿了。
  “流觞,不——现在应该叫你凤歌了,师父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实在很难接受,是师父的错,你不肯原谅师父的话,师父也无话可说。只是,只是你的小师妹是无辜的,她从来就没有对不起凤歌的地方,所以师父能不能麻烦你,若是有一天师父去了,你能不能代替师父照顾好你的小师妹?”花亦邪抚着冰棺,沉痛地看着里头静静躺着的女儿花听月。
  那玉凤歌呢,知道师父这么做并不是故意的,当初师父的一念之差是因为师娘之故,他能够理解,虽说这个后果是,差点让他杀了自个儿的弟弟,可是终是老天有眼,弟弟得遇贵人,遇难成祥,还得了那么好的一段姻缘,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若非他这么做,他弟弟玉容歌未必遇得见鬼医安宁,未必能够得此良缘,想来,那是弟弟的劫数,也是他的劫数,是老天给的考验,所以他,谁都不怪,谁也不怨。
  “师父,徒弟不会怪师父的,这件事不是师父的错,说来是造化弄人,是老天爷给我们兄弟之间的考验,所以就算没有师父的一念之差,我们兄弟二个未必就能如此顺利相认,也许中间还会出现其他的变数也未可知。更何况,若非师父当相救,早就没有今的徒弟,救命之恩,徒弟永世不会忘记的。”
  “至于小师妹,师父就算不吩咐,徒弟也会照顾好小师妹的,将来无论师父在或者不在,徒弟都会将小师妹安排妥当的,绝不会让师父担心半分的。还有就是,师父也许可以考虑考虑让鬼医出手给小师妹的病看一看,说不定鬼医有办法救治小师妹也未可知。”玉凤歌虽然得了花亦邪的一生绝学,可他毕竟不是师父花亦邪,玉凤歌自认为他现在的能力还没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师父花亦邪的医术毒术都在他玉凤歌之上。
  正因为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更明白他跟鬼医安宁之间的差距,那个女人,在医术毒术方面有其独到之处,很多地方连师父恐怕都做不到,但是那个女人却做到了。
  因而玉凤歌觉得应该让安宁那个女人试一试,当然,他这般提议,并非是不信任师父的能耐,而是觉得安宁那个女人也许会有特别的办法救治小师妹的沉睡之症。
  那花亦邪呢,听到玉凤歌忽然开口提及鬼医,竟是回头定定地看向玉凤歌。“徒弟,你是不是跟鬼医认识?你跟鬼医交过手了?”
  “是的,师父,虽然徒弟现在还不能告诉鬼医是何人,但是徒弟确实认识鬼医,而且见识过鬼医的能耐,那个人的医术毒术,无论在哪个方面都要远远地胜过徒弟,说句不敬的话,师父你不要生气,徒弟觉得鬼医在某些方面的能耐还要超过师父你,因为很多东西师父从未跟徒弟提起过,但是徒弟在鬼医那里却看到她出过方子了。”
  同样都是医道中人,玉凤歌不可能不去调查鬼医的资料,因而对于鬼医的医治手法,各处留下的诊断方子,他已经相当了解了,正因为了解,他自然知道鬼医开方之能,更甚者,他还知道鬼医有一手任何医者都不可能做到的独家杀手锏,那就是鬼医会动刀子救人。

  ☆、第三百十二章

  也正因为了解得如此透彻,玉凤歌才会在师父花亦邪面前说出这么一个方案来,不是不尊重师父,而是觉得事实如此。
  当然了,若是换成是三十年前的花亦邪,他可能不会轻易服输,很可能还会找鬼医当场比一比,看谁在医毒方面更胜一筹,但如今的花亦邪,早就磨平了当年的棱角,对于很多事,很多人已经看法完全不同了。
  就好比现在,听到有这么一个胜过他的人,他第一个念头不是去找那个人挑战,而是觉得女儿有希望了,女儿有救了。
  “凤歌,你这么说的话,那还等什么,赶紧带师父去找鬼医去,你小师妹等了那么久,恐怕连她自己都睡得要绝望了,所以凤歌,你在这里等一下,师父这就去收拾收拾,马上就走。”花亦邪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回转去,速度地收拾起来,随后一把抱起女儿花听月的冰棺,就催着玉凤歌动启程。
  那玉凤歌呢,见师父花亦邪两鬓斑白,比上一次看到师父的时候又似苍老了几分,看着他莫名地有些心疼,他速速地去接过师父手中的冰棺。“师父,还是让我来吧。”
  “你这小子,难道觉得师父老了吗?师父可壮着呢,这点份量还是可以的。”花亦邪颇有几分不服老的意味。
  “师父,徒弟并不是觉得师父老了,而是觉得有徒弟在,师父什么事都一个人承担了,那要徒弟我还干什么,所以了,还是让徒弟我来吧,师父你就轻快一些赶路。”玉凤歌不知道见到鬼医安宁的时候,那安宁能否答应帮他救治小师妹花听月,但是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安宁要他做什么,他都会求着安宁出手救治的。
  因为师父已经等不起了,小师妹也已经等不起,这对父女已经等了三十年,等得已经要绝望了,而他不想师父绝望,也不想小师妹一直沉睡过去。
  所以一路上,玉凤歌带着师父跟小师妹,夜兼程,中途除了吃饭方便,其余时间都用在赶路上。如此,在师徒二人轮流着驾驭马车,急急赶了三天三夜后,师徒二人双双进了江州的地界。
  一进入江州地界,玉凤歌便立即打听定北侯慕容航的住处,天生的敏锐告诉他,玉容歌之所以在定北侯这里停留了一个月多,绝对不会是因为公事上的原因,而是很有可能最关键的那个人就在这里。
  也只有那个人在这里,玉容歌才会如此淡定地留在江州,对外界的事不管不顾。
  那个人他玉凤歌若是没有预料错误的话,就是鬼医安宁,也只是那个不曾死去的鬼医安宁,才有这样的能耐,将玉容歌留在江州那么久,让他除了她之外,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任何事,任何人。
  而等到进了定北侯慕容航的住处,见到了好久不见的玉容歌,看到玉容歌那面容,那眼里的温暖笑容,玉凤歌就敢确定,鬼医安宁就在这里,就在玉容歌边。
  “容歌,好久不见了。”
  每一次跟玉容歌见面,玉凤歌的感觉素来都是复杂的,那个时候他不明白这种复杂的感觉是为了什么,如今倒是明白了,也许就是他们拥有同样的血脉,所以每一次出手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少了一点毒药的份量,不经意间总是不愿意看到这个人在他面前死去。
  这一次见面,得知真相的他,更是心境复杂,隐隐地有些期待,有些愉悦,还隐隐地还有些紧张,有些害怕。
  那玉容歌素来擅长识破人心,看到现在的玉凤歌,又耳听他的声音,他对他的态度,都跟往常大为不同,心下疑惑之际,倒也是谨慎了三分。
  “原来是姬大人到了江州,也不知道姬大人找本王有何事?亦或者并非姬大人找本王有事,而是皇上派姬大人到江州有事?”听着玉容歌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莫名地,玉凤歌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
  “容歌,我此来不是为了旁人,而是为了你我二人。你应该知道这块玉佩所代表的意义,对吧?我此来是想告诉你,这块玉佩的真正主人,已经找到了。”该说的总是要说的,无论要面临什么样的后果,玉凤歌都没有选择。
  而玉容歌呢,看到玉凤歌手中的那块玉佩,听到他的这番言辞的时候,桃花眼中亮光一闪,失去了应有的淡定,语气中颇为急切道:“你真的找到我哥哥了?他在哪儿,在哪儿?他还好吗?还活着吗?有没有说过要来找我?”
  “是的,我已经找到你哥哥了,他还活着,一直都活得好好的,他很想来找你,找你相认,可是又怕跟你见了面,不肯认他,所以他很害怕,也很彷徨,不知道应不应该来找你这个弟弟。”原来玉容歌并非不想要那个哥哥,听到这个,玉凤歌莫名地心头有了一些安慰。
  而玉容歌呢,自是扯着玉凤歌的袖子道:“他当然应该来找我这个弟弟啊,我自从知道了有这么一个哥哥,就一直期望着能够有朝一跟他相认,我怎么可能会不认他呢?你告诉他,让他不要害怕,也不要彷徨,让他大着胆子来,告诉他,镇南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因为他是我哥哥,一辈子都会是我哥哥,无论他过去是什么样的,我都不会计较他任何份的,只要他肯来,就算让我将镇南王的位置给他,我也愿意,因为本来这个位置就该属于哥哥的。”
  “不不不,他没有想要你镇南王位置的意思,你放心,只要他知道你肯认他,肯不计较他过去的种种,他就已经很满意了,很开心了,至于其他的,他别无所求,真的。”是他多虑了,原来害怕彷徨根本是没有必要的。
  “容歌,其实我,我就是——”激动不已的玉凤歌,想要告诉玉容歌,其实他就是玉凤歌,是他那个失散了二十年之久的孪生哥哥,可是话到嘴边,莫名地,玉凤歌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玉容歌解释他诡异离奇的过去。
  倒是边上的花亦邪,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徒弟,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这件事就让师父我来解释吧。镇南王,是吧,老夫的名号说出来,镇南王可能根本不曾听过,因而在说我徒弟这个故事之前,老夫先介绍一下,老夫便是三十年前人称毒公子的花亦邪。”
  “花亦邪?你便是三十年前被逐出师门的那个花亦邪?没想到你竟然会是我师父欧阳齐的大师兄,还真是世事难料。”玉容歌虽然不知道三十年前的花亦邪有多么厉害,但是从师父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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