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冰山相公甩不掉:休书无效.-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越是说道最后,费若吉的语气越是加重,眼神也越是敏锐,“我相信你是不会忘记的。”

裴延诺如鲠在喉,想到昨晚他一直跟肖月红在一起,故作漫不经心的喝了口酒,“月红,她说自己不幸福吗?”

费若吉静静的凝望了他一会儿,摇头,“她嘴上没说,可她心里,一定知道那不是她想要的。”

“你到底不是她,所以,不要把你的以为强加在她的头上。你应该也还记得,如果月红没有说她不幸福,你就不能以任何的名义去接近她,要不然,我也有说过不会放过你。”

————————————————————————————————————————————————————————————————————————————————————————————————————————————————————————————————————————————————————————————————————————————

不负责任

费若吉点点头,“你能说出这些,证明你真的还记得,可是,你现在纳了妾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她帮你回娘家求她爹帮忙,您明知道当年她嫁给你所遭受的阻力,为什么还要一手把她逼回去?”

“我…”

裴延诺张口就要说话,无奈被他打断,“不要说你不知道。你娘想的到的,你是不可能想不到的。”

“如今在你们裴家,月红没有获得过什么,只是在付出,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她吗?

昨天她在家门口一跪就是一个时辰,哭爹喊娘,可是那扇门就是不肯打开,爹娘也不肯接受她。

你知道那种有家不能回的滋味吗?明知道她回去会遭到那样伤害,为什么你就不能保护她,留下她?你到底是怎么做人家夫君的?”

费若吉的一字一句都在谴责他的不是,裴延诺怎能听不出来,只是他那阵子心里太乱了,“我没有让她那么做。”

那个笨女人怎么可以背着他回娘家?

他放在桌上的手暗暗紧握起来,心里比谁都清楚肖月红回家后遭遇怎样的冷待,可是…

一切都不是他要她去做的。

之前看到她出门还以为她是要出去散心。

没想到她竟然是为了回娘家。

一跪就是一个时辰么?

这个笨女人到底懂不懂保护自己,就算肖老爷和夫人还是不肯接纳她,那就直接回来好了啊。

“好一句你没有让她那么做?裴延诺,你这样说话很不负责任你知道吗?”费若吉伸手指着他,义愤填膺。

“若吉,不管你怎么说,月红她是我的,我会给她幸福的,虽然不是现在,但一定会给她幸福。”

“为什么说不是现在?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难道你真的喜欢上那个苏妙言?”

费若吉质疑的问着,不明白要给一个人幸福还需要什么时间规定的。

“以后我会告诉你。”裴延诺淡淡的说着。

注定只有一个会幸福

“跟我你还需要保密吗?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念书,一起玩,一起打猎…就连喜欢的人也是同一个。

当年我尊重月红,让你和她在一起,但现在,我每每想起来,就觉得很后悔。现在知道你对她不好,我更加希望她能在我身边。

如果你不能像我一样对她全心全意,就放过她好吗?”

“若吉,我说过了,我会给她幸福,一定会,所以,我不可能让她跟你在一起。”

决不能把自己喜欢的拱手让人。

“那苏妙言呢?现在两个女人都在你身边,你只能让一个女人真正的得到幸福,否则就只剩下伤害。”

“伤害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过去。你最好不要再纠缠月红,否则,我一定不饶你。”

费若吉闻言一笑,举高了手中酒杯,饶有兴致的转着,“所以你叫我出来喝酒,就是为了警告我,不要碰你的女人!”

“你可以这么想。”裴延诺毫不掩饰。

费若吉脸上的笑容加深几分,“那要是月红想离开你呢,你也要这样警告我离她远一点吗?”

她离开自己?

会吗?

肖月红真会离开自己么?

“其实你纳妾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你背着她跟苏妙言在一起连孩子都有了,估计任何女人都不能忍受。

不要以为月红跟别的女人一样会选择默默的承受。其实她心里一直很介意,而你似乎,从来不曾关心过!

直到今天早上,我才发现真正的肖月红又回来了!”

他没忽略掉他对肖月红的看法是真正的肖月红又回来了,之前的肖月红可是个天真烂漫的人…

也就因为这样,他才会纯纯的喜欢她。

可是回头看看,现在的肖月红早已变得沉重不堪,少言寡语,死气沉沉,什么天真,什么浪漫早已荡然无存。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好像就上次的那次吵架吧,自己仿佛踩到了她的底线,所以,她便一直耿耿于怀。

太倔强

最近的时间,他一直在等她的低头,她的认错,可她太倔强了,要是自己不主动去看她,她连静园的大门都不进。

就算唯一一次去了静园,她也是转头就走,仿佛对他这个夫君早已没有半点留恋。

她是那么的不想看到自己。

但他所能想到的只是她不想见到自己所以才逃开,但从没想过,她会从自己的生活中离开。

想到早上见到肖月红时,她脸上的不安,眼神的慌乱…

好像在害怕自己,又像是在紧张!

自己在她的眼里,竟然变得那么可怕了?

他很不解。

“她不会的!”如果真的要离开自己,她怎么会再回裴家?

“是吗?”费若吉淡淡的说着,眸中掠过一丝不经意的玩味,“那你应该知道,昨晚上我们一直在一起。”

本来他就了肖月红在一起也不算什么事,可这话听来似乎另有韵味,这让裴延诺有些不安:

“你这话什么意思?”

“月红并没有拒绝我跟她同在一间屋子,同在一张榻上,我早晨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她。”

费若吉说话时的神情透着几分幸福的意味,这让裴延诺心里波涛汹涌,“你是说你跟她…”

他们昨晚睡在一起么?

不,这是不可能的。

月红才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她是他的妻子,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同床共枕。

压制住内心的狂躁,裴延诺平心静气的松开桌上紧扣起来的手指,脸色铁青,心想不能中了他的计,

“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怀疑月红。”

“不会吗?”

费若吉勾唇一笑,动作优雅的放下手中酒杯,目光盯着酒杯中的酒水看了一会儿,摇动了胸前的折扇,悠悠然抬眼看他,“不管你是否真的相信,但我只想说,月红,我要定了!”

他眸中的坚定,让裴延诺感到不可思议,“我还没死,她还是我的娘子,你这样做,要置月红于何地?”

要她红杏出墙么?

“是想她红杏出墙,自此背上不守妇道的骂名?”

裴延诺字字铿锵,指望他能明白自己的一丝,可费若吉只是简单的勾唇一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只能从一而终。这本来对女人就不公平,你凭什么一定要让月红守着你这个背叛了她的男人。”

女人也是可以有自己想要的幸福的。

“告诉你,我不在乎,不管她背负什么样的骂名,我都愿意跟她一起承担后果,因为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不会像你一样,去背叛她,伤害她,让她有苦无处诉。”

费若吉说的毅然决然,裴延诺只觉不可置信,“凭你的家世背景,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是月红?”

“我只要她!”费若吉将折扇一收,斩钉截铁,“你要是对自己没有信心的话,就请你对她好一点。

否则,我是不会输给你的。因为月红并不是很讨厌本公子,如此,我就更不能轻言放弃。”

他说完就走,裴延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剑眉紧蹙,眸中射出一道寒光,放在桌沿的手掌猛地一收,在桌上划出一道道深陷的痕迹,在阳光的照耀下如一条条沟壑般斑驳。

这个费若吉真是太可恶了!

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手跟他宣誓,一定要得到肖月红!

可恶!!

昨晚,肖月红到底跟他发生了什么,又说了些什么!他竟会选择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月红!

“咕咚!”

裴延诺几口见手边上放着的一小罐酒坛的酒喝个一干二净,有露出的酒水顺着他尖削的下巴淌进衣服里,濡湿了衣襟!

“砰!”他猛地将酒坛放在桌上,发出巨响,眸中一点点蓄起一抹冷凝的光,有着摧毁一切的力量。

“月红!”

两个字从他口中吐露出来,带着几分无力感。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早上和费若吉手拉着手站在他面前的一幕,如果没有肖月红的默许,费若吉敢这样对她么?

抢夺妻子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以前肖月红看到费若吉就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冷若冰霜,甭说拉手就连说话也是极少的。

可今天,他看到费若吉满面春风的拉着肖月红,心里就像是堵了块大石一样,呼吸困难。

特别还是肖月红并没有甩开费若吉的手,只是扭捏的挣扎,颇有欲拒还迎的意味。

他忽然觉得,月红变了!

不,她不可以变,在他还没有变的情况下,她怎么可以变!

起身叫来小二付了账,裴延诺准备离开,可抬脚走出去的时候,他感觉脚底如灌了铅般沉重。

从今天开始,他的朋友就要跟他抢夺妻子…

呵呵,他这算不算是交友不慎?

遇人不淑?

可他还有改变的机会吗?

月红,告诉我,你对他没有任何的好感!

******

肖月红在娇儿的搀扶下回到房里,好不容易等来大夫给自己上了药,止了痛,发现已经是午时时分了。

原来还准备跟裴延诺说说,让他去牢房看看苏妙言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却一早上都没有回来过。

如今腿伤了,她根本没办法出去找他,也没法去衙门看苏妙言。

至于费若吉,那个油腔滑调的男人,她只希望他不要在裴延诺面前说漏了嘴才好。

早上的事情,她真的连想都不敢想。

单单就跟裴延诺打个照面的那会儿,她都会觉得心虚,不敢看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就怕他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只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真的好恕�

摇摇头,她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件事了,她现在必须马上忘记跟费若吉的事情,否则只会越想越容易露出破绽。

转头看向门口端着红木托盘进来的娇儿,她莞尔一笑,“娇儿,把香贝给我叫过来好吗?”

娇儿从托盘上端下来一碗东西,“那您先把这碗药给喝了吧。”

“药?这是什么药啊?”

到底是什么药

她记得刚才大夫并没有给她开什么药,只是留下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膏,让她准时涂抹在腿上的乌青处,每次三到五次就可以了,无需吃药,所以面对娇儿手里那碗黑糊糊的药,她表示疑惑。

“当然是好药啦。”娇儿开心的笑起来,红口白牙的说:“是奴婢特意让大夫给开的,少奶奶,您赶紧趁热喝了,大夫可是说了,热的最管用。”

看着娇儿将热气腾腾的药递到自己嘴边,眸光殷切的望着自己,她当然感觉的到她的一番好意。

可是,那股子浓烈的苦味扑鼻而来,她不由感到一阵眩晕,小时候就不喜欢药的味道,现在也一样,特别还是不知道是什么药的情况下,她打心里不想喝,现在不免有些迟疑的看着娇儿,

“好药?是什么好药啊!”

她身上又没什么毛病,干嘛要吃药?

瞧出肖月红脸上的不情愿,娇儿立时不依了,“哎呀少奶奶,您就别问了,难道奴婢还能害您嘛?”

她当然知道娇儿不会害她,只是想到这药的苦味,她真的很难很难劝说自己喝下去!

“少奶奶,快点啦。”

娇儿不耐地催促,肖月红无奈的接过药碗,撇开头,避免那股苦味对鼻子的袭击,“给我准备蜜枣了吗?”

娇儿点头,“早就准备好了。”

伸手从托盘里拿出一小包东西来给她看,她自是认得那是蜜枣,这才捏住鼻子,准备一口气喝下去。

“咕咚,咕咚……”

娇儿见此,喜不自胜,急忙拿了一颗蜜枣,就等她放下药碗的时候给她吃下去。

肖月红一鼓作气的喝完,看着露出白底的药碗,奇怪的望着娇儿,问:“到底是什么药啊,好像不怎么苦的样子?”

“说了是好药啦,少奶奶您还问!”娇儿将蜜枣送进她的嘴里,收好药碗放进托盘,“奴婢这就去叫香贝过来。”

肖月红点头,心里却存了疑惑。

没忘记我家小姐

也不知道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碗药也被她搞得神秘兮兮的,好像天机不可泄露似的。

不过想到她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坏心思,她也就不去多想了,而是从怀里拿出那两支几乎一模一样的簪子来。

心知假簪子居然能做的跟她的簪子除了刻字之后再没别的区分,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个人一定很熟悉她的簪子。

而这簪子她一直随身携带寸步不离,香贝竟然能弄得七八分相似,只能说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奴婢见过大少奶奶!”

香贝随着娇儿款步进来的时候,朝肖月红盈盈施了一礼,姿色秀丽的她,微低着头。

“香贝,这裴家这几天过的还好吗?”肖月红将簪子放在桌旁,眸光宁静的望着她。

香贝点头,“回大少奶奶,奴婢过的很好。”

“还好?”肖月红闻言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那你就没有为了你家主子的事情寝食难安么?

你家主子在大牢生死未知,你却在裴家过得很好,你口口声声说为了你家主子的事情求我帮忙,可你现在的话似乎有点出入啊。你在裴家享受着荣华富贵,却忘记了你家主子的安危。”

仿佛没有料到肖月红会突然发难,香贝吓得“扑通”跪倒在地,急道:“少奶奶冤枉啊,香贝没有忘记我家小姐。”

“那你告诉我,你最近有去看你家小姐吗?”肖月红眸光犀利的砸落在她低下去的头上。

香贝心中一紧,摇了一下头,“衙门的人瞧奴婢只是个丫头就死活不让进。”

“那你是不是在老夫人面前说过,你家小姐被打的事情?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香贝微微抬头看她,目光才瞥见她的下巴就赶紧垂下头,仿佛不敢面对她似的,眼神慌乱。

“奴婢是听说的。”

“那你是哪天听说的,又是在哪儿听说的?”

“奴婢自然是在衙门门口听衙役们说的!”

冤枉啊,少奶奶

她的答案跟她从娇儿在衙门打听来的并无不同,只是她有意的想问的更清楚些,“确切的说是在什么时候?”

“前天早上。”

香贝头垂得更低,静静地回答,感觉这个大少奶奶的太过气势凌人,就算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总让人觉得自己的一言一语都在被她缜密的思维审视着,叫人半句谎言都不敢说,生怕做错什么。

肖月红闻言心下已然明白了一些事情,蓦地脸色骤冷,恍若刚才还热火朝天的马上变得冰天雪地,

“来人,把这个酷爱撒谎的贱婢给我拖下去杖毙!”

“啊——”

香贝惊叫着抬头,面露惊疑,没想到自己老实回答,结果却是要杖毙!她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全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事,

“少奶奶…”

娇儿一旁看着,也觉疑惑,急忙朝肖月红走过去,刚想开口说什么,肖月红却伸手制止她。

娇儿心领神会便不再言语。

两个蓝衣家丁很快走了进来,大踏步过去,左右拖住香贝的两只手,往门外走去,香贝急得大叫,

“少奶奶,冤枉啊,少奶奶。”

“奴婢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少奶奶要这样对待奴婢!求少奶奶开恩,开恩啊。”

“少奶奶您这是…”

眼看着香贝被家丁粗鲁的拖着出去,娇儿不由动了恻隐之心,忍不住发问,“虽然她有陷害您的嫌疑,可是罪不至死!”

肖月红岂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她自有她的想法,目睹香贝被拖向门口,她陡然开口,

“慢着!”

两个家丁慌忙停住,香贝如闻大赦,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心中的大石慢慢的卸下,“少奶奶。”

肖月红面不改色的伸手搭在娇儿的手背上,冷若冰霜的起身慢慢朝香贝走过去,“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只要本少奶奶要对付你,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其实我知道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为何这般对奴婢

听她这么说,香贝疑惑的皱眉,“既是如此,少奶奶为何这般对奴婢!”难道在裴家,真话是不能说的吗?

肖月红微微一笑,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微微侧过身去,从嫩绿色的水袖中拿出一支簪子来,

“还记得这个吧!”

看清楚她手里的东西,香贝大吃一惊,立时明白过来,她刚才所做的不过是为了报复自己。

因为是她把簪子交给了裴夫人,还说是肖月红陷害苏妙言。

眼下簪子就在她手上,很显然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

那么接下去,她会怎么对付自己!?

想到刚才叫人始料未及的开场只是个开始,她的小心脏立时砰砰乱跳起来,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大少奶奶平时看着死气沉沉的样子,心机竟是如此深藏不露,三言两语便将她置于死地。

是那个人低估了她吗?

肖月红眸光冷锐的捕捉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将一支簪子放在她眼前,“娘说过,这簪子是你在当天新房外找到的,那么,我想知道当时可有什么人看见?也就是说你有证人证明的确是你捡到的而不是偷的。”

可能是心急可能是紧张,肖月红话音刚落,香贝的声音紧随其后,“奴婢绝不是偷的。”

她说的坚定决然,肖月红眸光一闪,心中掠过一丝困惑,嘴上却问:“那就真的是捡的?”

香贝点头,“的确是捡的。”

香贝的目光并不看她,而是看着不远处的地面说,肖月红将簪子递给她,“那你好好看看,这簪子是你捡到的那支吗?”

香贝闻言抬头,伸手接过簪子,那翡翠的颜色,油绿的光芒,简单的图案,以及浅色的流苏…

不是她捡到的那支又是哪支?

“它就是奴婢捡到的。”香贝目光坚定的说着,忽而眸中闪过一丝嘲讽的意味,“奴婢想,如果不是少奶奶真的去过那地方,簪子应该不会掉在那儿吧?”

任人欺凌?

听她说到最后,语气里竟透着几分得意,肖月红不禁眉头紧锁,愁容满面,“难道那天我真去了新房?”

香贝稀薄的唇向上一勾冷笑,“少奶奶如果不是真的去了,难道是簪子自己跑过去的!”

“休要放肆!”

娇儿大喝,没想到这个香贝敢这样跟肖月红说话,她真后悔刚才她居然因为可怜她而想跟肖月红求情。

“放肆?如果不是你家少奶奶陷害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怎么可能进了大牢?背上杀人之罪?”

香贝说话间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紧握了簪子,娇儿见状,顿时义愤填膺,“我看你是不可救药!”

居然睁眼说瞎话!

“不可救药?我看大少奶奶是觉得我家小姐怀上了大少爷的孩子,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所以才想要对我家小姐痛下杀手。”

香贝越说越激动,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恨意,“现在只要有了这簪子,不管我家小姐有没有杀人,你家少奶奶也逃不过。”

“莫香贝!”

娇儿越听越气,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手起手落间,一巴掌往她脸上打了过去。

香贝抚着痛处,眸中掠过一丝诧异,转而燃烧起愤怒的火焰,手一扬,抑或是一耳光打上了娇儿白皙的脸,

“告诉你,我和我家小姐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

“放肆!”

瞧她目露凶光的瞪视娇儿,作势还要纠缠的样子,肖月红怒火中烧,走过去,一个耳光重重的甩在她脸上,

“在我面前居然如此嚣张跋扈,你家小姐怎么调教你的,有没有教你规矩?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我的房间,她是我的丫头。”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这香贝真是太无理了。

“欺负我没有小姐撑腰,所以就打我,难道她就不是嚣张跋扈?”香贝不依不饶,手指直指娇儿,气呼呼的样子,仿佛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十更完^_^

投票,投票,有投票就有更新

丫头好嚣张

肖月红见此,看娇儿的目光冷凝起来,“别以为你善良,好心的想帮她,她就会领你的情!”

这话香贝听不懂,但娇儿懂的,肖月红这是在提醒她,低垂眼睑,她退到一边。

“你们主仆今天欺负我的事情,我会一直记着。”香贝转身离开的时候,恶狠狠的看了她们一眼,很是生气。

“你这样就想走了吗?”肖月红望着她纤(奇)弱的背影,大步离开(书)的脚步,语气里没有(网)一丝温度。

香贝停下,也不转身,用眼角余光瞥着她,“少奶奶难道还想再给奴婢一巴掌?”

“像你这样记仇的婢子,我哪里再敢欺负你。你家小姐如今虽然进了大牢,可她肚子里到底怀有裴家的子孙。

娘她老人家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救她出来。她一出来,你岂不如虎添翼,要把我们主仆欺负的抬不起头?”

香贝听到这,心神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