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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相公甩不掉:休书无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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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见 ;(8)
权当我是讨厌鬼,跟苏妙言拜堂奉茶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现在她已经进了门,他的眼里还能有我的存在吗?”
既是这样,何必留下?
“可您毕竟是少奶奶啊,只要您在这里,就没有人可以忽视你。”
“娇儿,你怎么听不明白呢?”
肖月红一把抓起她的双手,抬眼看她,眸中泛起惆怅,“我在乎的,不是这里的其他人看不看得到我,而是延诺的眼里有没有我…”
除了裴延诺,其他任何人的眼睛在不在自己身上,都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听出她语气里的酸楚味道,娇儿忽然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太明白,望着肖月红,她很是心疼,“少奶奶…”
“你不用劝了,明天一早我就去静安寺礼佛。”
当时肖月红自然不知道,她前脚进了静安寺,后脚便有人匆忙赶到,只因裴家发生了大事情。
静安寺的殿堂里,供奉着释迦牟尼的佛像,据说是纯金打造,映着晨光金光闪闪,好不晃眼,明黄色的布幔随风轻舞,辉映的整间大殿金碧辉煌。香案上袅袅青烟迎风曲折摇曳,空气里掺杂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肖月红衣着朴素的跪倒在蒲团上,没有描眉,没有抹胭脂,素面向上,双手合十对着释迦牟尼佛虔诚的祷告,纷乱的心在麝香的萦绕下慢慢平静。
殿堂外,因为肖月红吩咐娇儿不要跟着,娇儿便站在门外,只能静静地看着,心知肖月红这几天心里肯定不好受。
但愿拜过佛后,她的心情能好一点,不过娇儿还是觉得必须尽力的说服肖月红,不能让她住在这里。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
门口的石阶下,忽然传来大喊,娇儿转头看去,见是个陌生的丫鬟模样的女子,穿着绿衫白裙,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能是没力气了,此时大喘着在台阶下的空地上顿足不前。
若非因为她口中一遍遍叫着大少奶奶,娇儿根本不会往她可能是裴家的丫头那方面想。
“你是谁,来找大少奶奶做什么?”肖月红现在需要清静,谁都不可以打扰,特别还是陌生人。
“你就是娇儿姑娘?”那丫头忽的一把抓住娇儿的手,似是抓住救命稻草,很用力,很用力。
娇儿点头,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居然认得自己!“你是谁?”虽说可能是裴家的人,可她并不认识面前的女子。
那女子微微垂头,显得有些不自在,“我是香贝,是二姨娘身边的丫头。”
“哦,难怪,我说怎么没见过你!”
知道香贝是苏妙言的人,娇儿不耐地抽回自己的手,口吻冷淡,“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求见 ;(9)
真没想到,苏妙言才刚进门就找上了肖月红的事。
她要小心应付。
“我可以见见大少奶奶吗?”香贝眼神焦灼的殿堂里望了望,“我有要事要求她帮忙?”
“求大少奶奶帮忙?”如今那个苏妙言在裴家风头正盛,有什么事非要肖月红帮忙?
其中恐怕有诈吧!
当初秦瑶就是太善良才会让二奶奶有机可趁。
“那是什么事啊,先跟我说说,我要是觉得可以帮你,马上就去告诉大少奶奶。”
“这……”香贝显得很迟疑,再度望了殿堂里露出小半个青色背影的肖月红,语气急切,“娇儿姑娘,你就让我去见见大少奶奶吧。”
是谁在设局 ;(1)
“你不先告诉我,我是不会去告诉少奶奶的。”
依着裴家对苏妙言的态度,她想做什么恐怕没一个人会反对,这会儿她的丫头却来求大少奶奶,这里面一定不单纯。
“娇儿姑娘…”香贝叫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娇儿吓得跳开,“你这是做什么?”
想玩苦肉计吗?
“娇儿姑娘,我求你,求你让我见见少奶奶。”
瞧她转眼间声泪俱下,娇儿只觉怪异,这苏妙言昨天才进门,她的丫头就打起了少奶奶的主意,一定是那苏妙言指使的…“你起来,起来啊,这样跪着让人看着多不好。”
“娇儿姑娘不让我见少奶奶,我就不起来。”香贝下定决心似的甩开娇儿伸过去扶她的手。
“你…”
这又是以退为进吗?
看来苏妙言真是个不容小觑的人,若是二奶奶还在这儿的话,估计有的一拼。
“你爱跪就跪着吧,我还要去侍候少奶奶。”
娇儿索性撒手不管,转身朝正大光明殿走去,远远看到肖月红还跪在佛像下一动不动。
她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想去招惹任何是非,那苏妙言相煎何太急?
回头瞧一眼香贝,她心想只要有自己在,她就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对付肖月红。
午时时分,静安寺给肖月红和娇儿准备了素菜,肖月红一口一口的吃着,看娇儿端着饭碗不动,不由抬头,“如果觉得这些素菜没有裴家的饭菜可口,你可以先回去。”
“少奶奶…”她这是要赶自己走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香贝在外面好像跪了一上午了。
可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肖月红,毕竟肖月红来到这里,就是逃避裴家的一切人和事的。
“刚才从佛堂出来,听方丈说,有位姑娘在佛堂外跪了好些时间,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肖月红说的漫不经心,“不如你去问问,要是我们能帮的尽量帮帮她。”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娇儿吃惊地道:“少奶奶,你都知道了!”
肖月红懵懂的蹙眉,“知道?知道什么?”想到苏妙言可能是第二个少奶奶,且将会对付肖月红,娇儿不敢说下去了。
当年,任何人都觉得二奶奶为人和善,极好相处,绝不会有任何坏心眼,可是当知道她逼死秦瑶的做法时,所有人才看清她根本是蛇蝎心肠。
如今,虽然没跟苏妙言打交道,但娇儿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也没什么,我等会去看看再来告诉少奶奶。”
“嗯,要是她家里有什么难处,就给她点银子好了。”
是谁在设局 ;(2)
娇儿点头,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一点味道都没有,心想那香贝若真是演戏,也不必演得这么真啊!
害得她好烦啊。
跪在青石地上,又硬且凉,加上头上烈日,估计时间难捱,她不免有些担心,暗想千万别闹出人命来。
相反的肖月红吃的有滋有味,不一会儿就吃完了一小碗饭,也不管娇儿吃没吃,最后风卷残云的一扫而空。
不知道多久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吃的尽兴了,不用跟裴延诺、苏妙言以及裴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她的胃口果然好多了,胃口一好,心里也平静多了,乐得饭后就去静安寺的后院散步。
娇儿则不然,一吃完饭就急急忙忙的朝殿堂外走去,见香贝顶着烈日,汗如雨下的还跪在那里,心头一紧,小跑着奔到她面前,
“香贝,香贝你快起来。”
“娇儿姑娘,求你让我见见少奶奶。”额头的汗水流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无力擦拭,抓着娇儿的手,声音急切,“求你,我求求你了,就让我见见少奶奶。”
“哎呀…”娇儿只觉为难,一方面她想护着肖月红,一方面她也不希望香贝真的出什么事。
“香贝姑娘,你也是做奴婢的人,应该知道一个奴婢对于主子的忠心,所以,请你看在我也是奴婢的份上,让我见见少奶奶。”
她知道,也理解,可是她仍旧犹豫,“香贝…你就真的不能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香贝摇头,虚脱的脸上有些泛白,娇儿不忍心拒绝,“好吧,我带你去少奶奶!”
见面是一回事,答不答应又是另一回事,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先送你去厢房,然后去找少奶奶。”
正在外面散步的肖月红,听匆匆赶来的娇儿说那姑娘非要见她,也就加快脚步朝厢房走去。
才进房间,香贝便从椅子上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大少奶奶我可算见到你了,求你,奴婢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起来再说。”
从娇儿那里,肖月红已经知道了她是苏妙言身边的丫头,一听她跟自己求救,她只觉蹊跷。
刚进门的新娘子,又是裴家老爷夫人眼里的宠儿,现在求她是为了什么,她既意外又奇怪。
香贝起身,握着肖月红的手,“大少奶奶,是这样的…”
从香贝的嘴里,肖月红大致听明白了一件事:昨晚,本是苏妙言和裴延诺的洞房花烛夜,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苏妙言一觉醒来,竟发现自己身边睡的不是昨天的新郎,而是两个陌生的男人。
是谁在设局 ;(3)
当她害怕的大叫出声的时候,裴家的奴仆们听到声音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一见此景,纷纷认为是苏妙言不守妇道,与别的男人暗度陈仓,让裴延诺戴了绿帽子,声称要将她送去浸猪笼。
而对于这件事情,裴延诺保持沉默,苏妙言则一个劲的解释,她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裴老爷和夫人叫人找那两个男人出来对质,却发现那两个男人早已气绝身亡。
有人说是苏妙言害怕那两个男人用此事来威胁她,便杀人灭口;也有人说是那两个男人因为她嫁了人便绝望自杀…
出了人命,势必惊动了官府的人,目前苏妙言已被收押,等找到有力的证据就会开堂会审。
而这让肖月红好半天脑子里思绪全无,一片空白,对于当时的表情只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
做梦也想不到苏妙言在新婚夜会发生这样离奇古怪的事情。
“娇儿,我们马上回去!”
肖月红脸色凝重地看了娇儿一眼,吩咐一声,便快步朝外走去,如今裴家发生这种事,肯定会有很混乱。
如果说,新婚之夜,苏妙言第二天睁开眼看到的不是裴延诺的话,那么裴延诺…他的嫌疑很大不是吗?
可是,他既然纳了苏妙言为妾,为什么又要那两个男人出现…
说是裴延诺在背后使坏,似乎,说不通啊。
旋即,她不由震惊于在这件事情上,她竟怀疑起跟自己朝夕相伴了近一年的相公!一年的时间,她本该很了解裴延诺了才是,可是,她现在居然怀疑整件事情跟他有关!
不过回头想想,但就凭他背着她和苏妙言在一起的事情,她觉得就算真的怀疑也没什么不可以吧。
毕竟是他在苏妙言还没怀上孩子之前,将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隐藏的密不透风,直到他要纳妾了,才将事实残酷的摆在她的面前,让她身为妻子不得不接受事实。
比起他,她的怀疑算得了什么,以前,她就是不懂得怀疑,所以才会在知道苏妙言的存在和意义时,她只觉如遭五雷轰顶,猝不及防。
“少奶奶,那个香贝的话,你也别全信,万一人家是布好了局让你去钻,那可就麻烦了!”
马车里,娇儿看肖月红为苏妙言的事情愁容满面,忍不住提醒她。
肖月红闻言一怔,“布好了局?”
她眼含期待的看着娇儿,希望她能说的更清楚点,是谁在布局,又是为什么布局。
“少奶奶,您想啊,这里面要不是有人布了局,为什么来找您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苏妙言的人。”
“你的意思是,是苏妙言她…”
“不无可能。”
是谁在设局 ;(4)
娇儿说的坚定,肖月红想了想,对她摇头,“可她怎么会拿自己的身家清白来开玩笑。”
“她不是开玩笑。少奶奶,有些人为了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是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她可不能让肖月红被苏妙言的事情搞昏了头,“就像二奶奶当初,愣是狠心的杀掉…”
二奶奶?
她怎么又说二奶奶了?听她的话再次戛然而止,肖月红忍不住催促,“杀掉什么?快说啊。”
“啊,没有啊!”
意识到自己再次失言,娇儿连忙不自在的笑起来,“我,我刚刚是瞎说的。少奶奶你就当没听见好了,我刚才的意思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特别还是介入你和大少爷之间的苏妙言。万一哪天她想把你踹开,自己当少奶奶的话,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针对娇儿的话,肖月红也不是听的很明白,只知道她们所怀疑的对象不一样,但还有一点她知道,娇儿对当年二奶奶的事情知道很多,并且借此来给自己做前车之鉴,可是,想到说苏妙言自导自演了昨晚的一幕,她觉得很不可能。
一个刚嫁进裴家的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裴家建立起自己的人缘关系,培养心腹,才不至于孤军奋战,借以稳定自己的地位,而在这一切都没做之前,她怎么敢用足以让她毁掉清白在众人面前难以抬起头来的极端方式来给自己设局?
她难道已经等不及时间再长一些,就要赶自己离开裴家吗?
肖月红不太相信,不过有了娇儿的提醒,她觉得这件事还是等到了裴家了解了情况再去往深处想。
目前所有的猜疑都是多余的。
只是她的马车刚在裴府家门口停下,娇儿掀开丹青色的车帘,她一眼看到小樱神情淡漠的站在外面,微微福身,“大少奶奶,夫人有请。”
要他开口求我 ;(1)
“娘找我?”
肖月红讶然,不知道裴夫人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回来,并且让小樱在第一时间就出现。
“夫人说,有些事情要跟大少奶奶说,所以请大少奶奶随我来。”
她是裴府第一个可以在肖月红乃至裴府少主子们面前自称我的下人,也是唯一的一个。
作为裴夫人的陪嫁丫鬟,小樱在裴府已经待了二十多年,看上去三十多岁的人了,却一直没有外嫁的打算,总是默默无闻的跟在裴夫人身边,始终对她忠心耿耿,惟命是从。
肖月红没有多想,在娇儿的搀扶下从马车里下来,便跟在小樱屁股后头,一路来到琼花厅。
厅里,红木制成的八张太师椅和六张案几分别列在厅堂两边,对称精致,裴夫人坐在最里面的高座上,闭着眼,手里握着一串墨色的佛珠,满头银发柔和婉转的挽成凤髻,慈眉善目,红光满面的,旁边没有人。
仿佛心不静,所以她捏换佛珠的动作很急,眉心微皱,心里似是被什么事情所扰。
“娘!”
肖月红抬脚跨过门槛进了厅堂,便轻声叫出来,高座上的老人捏换佛珠的动作一滞,慢慢睁开眼。
“娘,听说您找我!”肖月红朝她走过去,眼角余光没见娇儿跟进来,心知肯定是小樱把她拦下了。
不知道裴夫人要跟她说什么,是娇儿和小樱不能听的。
“月红。”
裴夫人眸中掠过一丝惊喜,霍然起身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双臂,神情激动,目光慈爱,“你终于回来了。”
肖月红见状,只觉诧异,“娘,您急着找我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裴夫人眸光稍黯,忽然叹了口气,眸光闪烁着低垂眼睑,好像面对她就很难开口一般,“不知道妙言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
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件事,肖月红微诧过后淡淡的说:“儿媳听说了一些。”
“那我能不能求你帮老身一件事。”裴夫人猛地抬头拉住她的手,眸中透着深刻的期待,
肖月红做梦也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吓得急道:“娘,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娘要是想让月红做点什么,作为晚辈吩咐一声就好,哪里还用说什么求啊。您这样可真是折杀月红了,是不是您没当月红是自家人啊。”
“听你这么说,我很欣慰。”裴夫人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月红,不瞒你说,老身一直很满意你这个儿媳妇,只是,我裴家眼下虽有三个公子,可是,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你和老二老三的媳妇都没有怀上孩子。如今妙言虽然刚刚进门,但她肚子里怀的是我裴家的孙儿,我希望你能帮帮她,度过这个难关。”
要他开口求我 ;(2)
“帮她…”
肖月红这才明白裴夫人为什么会急着在自己一进门就要见自己了,原来也是因为苏妙言。
想想,拥有孩子后在裴家还真是可以天下无敌!
连裴夫人也可因为孩子替苏妙言跟自己说出个求字,肖月红心里很不是滋味。
只道:苏妙言啊苏妙言,你这是哪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肖月红心绪万千中,裴夫人抬头,慈爱的目光凝注她,“月红,我知道对于诺儿纳妾的事情,你有意见,但是,作为女人我理解你的心情。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你就当以后多了个姐妹,现在全当你这个姐姐帮帮那个妙言妹妹好吗?”
“娘,我…”
肖月红话没来得及说完,裴夫人笑着打断,“别说你不想帮,或者你做不到。我可是听说了,在你还没嫁进裴家之前,你一直有帮你爹操心衙门的事情,替他破了不少大案。”
迎着裴夫人满是期许的目光,肖月红心中百转千回,同样凝望她,“娘的意思是…”
“我想让你爹跟程大人说说,把妙言的这个案子转到他的手下。”
裴夫人说的轻松平常,肖月红闻言却是大惊失色,想不到裴夫人竟会想到用这样的法子来保护苏妙言,
“娘,这官场的事,儿媳不是很了解。但有一点,自古以来,朝中官员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要是我爹介入程大人的案子,以后在朝中,可能会引起流言蜚语来,说我爹滥用职权。”
“那你的意思是,不肯帮咯!”
裴夫人说着脸色突变,适才的和颜悦色顷刻间荡然无存,一把甩开肖月红的手,“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是我在求你,你就忍心拒绝我这个老太婆?”
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肖月红知道她已经拉下脸来求她这个儿媳,要是不帮的确说不过去,可是…她也有她的难处啊,“娘,不是不肯帮,而是这件事情,我想我爹他不会帮的。”
“要是你求他,他会不帮吗?你可是他唯一的女儿!”裴夫人的语气越说越气恼,肖月红皱眉,“娘,可是…”
她难道忘记了当初进门在娘家发生的事情了吗?
“你不帮就算了,我就知道我裴家娶进门的媳妇,一个不如一个,孩子、孩子生不了,忙、忙也帮不上,一个个都是好看的摆设,裴家的任何事情你们都漠不关心,就知道当少奶奶。”
听她的言辞越来越犀利,其中隐藏了指责,肖月红心里委屈极了,不觉间义愤填膺,可抬头看到她的满头白发,想说什么却终是没说,心想裴夫人到底是上了年纪,她不想逞一时口舌之快,不然气坏了她,自己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要他开口求我 ;(3)
她爱怎么说怎么说好了,反正事情只要不牵扯到老爹他们,她什么都可以好商量。
眼下裴夫人对她软硬兼施为的不过是苏妙言肚子里的孩子……
肖月红理解一个老人想要三世同堂的心,只是如今苏妙言被发现跟两个陌生男人睡在一起,为何裴夫人就一点也没怀疑过,那孩子有可能不是他们裴家的种?
她就那么相信一个刚进门的姨娘?
相信一个陌生的女人?
从琼花厅出来,肖月红愁眉不展,才一个早上的光景,香贝和裴夫人都要求自己救救苏妙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本来她也只是回来看看情况,却不想裴夫人也来求她…她自认没多大的能耐,对苏妙言的事情,真的有点爱莫能助。
“大少奶奶。”
刚走到走廊旁边的空地上,娇儿就大声叫着走了过来,一把抓住肖月红的手,神秘兮兮的低头问:
“夫人跟您说什么了?”
肖月红只是一笑,走到附近的葡萄架下的石桌上坐下,近夏的天气,已经让人感觉到微微的炎热,架子上的葡萄藤嫩绿嫩绿的缠绕在木头桩上,大片大片的绿叶,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晃。
“少奶奶,我刚才打听了一下,昨晚上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之前谁也不知道新房里和苏妙言睡在一起的男人不是大少爷,直到早上,才在苏妙言的惊叫声下发现的。”
娇儿站在肖月红身侧,一口气说了一堆的话,肖月红微微皱眉,为什么现在她身边的每个人都在说苏妙言的事情呢?
难道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苏妙言三个字吗?
她忍不住抬头,看着娇儿若有所思的样子,语气中略带不满,“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听出肖月红口气里的冷漠,娇儿自知失言,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以为会对你有用。”
“有用?”肖月红很想冷笑,敢情现在裴府上下都觉得只有自己才能救苏妙言了吗?
她有不是救世主。
“少奶奶,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点心。”娇儿不想惹她不高兴,所以转开了话题。
“大少爷呢?”
肖月红垂头的时候突然问,娇儿怔了一会儿,挠挠头,“听说大早上就出去了,现在也没回来。”
肖月红愣了,眼下他心爱的小妾出了那样的事情,他居然还有心情出门?他,难道就不想求求自己,帮他救人?
“少奶奶,少奶奶…”
看她好半天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看,娇儿看去时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怪异的东西,只觉奇怪,忍不住叫起来,肖月红心中一跳,一脸茫然,“娇儿,你告诉我,我真的非要帮苏妙言不可吗?”
要他开口求我 ;(4)
想到裴夫人的态度和说话的口气,要是她不帮这个忙,好像就不承认自己这个儿媳了。
自古以来,婆媳关系一直都不太好处理,要是自己把她得罪了,以后她这个大少奶奶还当得下去吗?
娇儿双手不安的握在一起,咬了咬唇,很是为难的扯动唇角,“少奶奶,老实说,您真的不该帮。”
是啊,她自己也找不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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