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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妖娆(父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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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焚天气极的伸手扶上鹰飞那抓着凌陵衣领的手,冰冷无比的手指却是带着丝丝轻颤,“快把魔魂给我,让我服了他,你就知晓了。”
  鹰飞松开紧抓凌陵衣领的手,反手握上焚天那逐渐冰冷的手指,“义父,你已骗了我这么多次,难道还想再骗我一次吗?告诉我,这魔魂究竟是什么东西?”
  感觉着那握着自己的手上传来的温暖,焚天咬着唇狠声的骂了一句,“你这笨蛋,为什么要这么的对我,难道,你还真当我是好人了不成。”
  一倾身坐到床边,鹰飞松开握着焚天的手,把焚天那瘦弱的身子抱在怀中,轻柔的声音中带着让人迷溺的温柔,“我都说过许多次了,当年若是没有你,就不会有我,所以我是真的拿你当自己的爹一般的看待,义父,我是不会让你轻易的死去的,我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的办法的,相信我,一定会治好的。”
  焚天感觉着从鹰飞身上传来那让自己渐渐熟悉的温暖,不由得脸色一缓,“魔魂乃是魔殿的疗伤圣药,一颗治重伤,两颗肉白骨,可是三颗却会魂消散,……好了,你这回该相信我了吧。”
  
                  028——醉月迷魂
  醉月楼
  
  鹰飞微微拧眉的随在焚天的身后走到二楼窗边的一个位置上面坐了下来,可是那四周不断飘过来的打量目光却是让他觉得浑身很不舒服。
  魔魂当真不愧为魔殿的疗伤圣药,虽然焚天那被鹰飞吸得一干二净的功力没有恢复,可是却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瘫软无力症状,走在街上除了脸色较为苍白之外,其它之处与普通人几乎无异。
  好似看出了鹰飞的不自在,焚天嘴角微勾,“这样一幅花容月貌,常人见了都要忍不住凝神三分,若是遇上某个贪恋美色的好色之徒,更有着你受的。”
  也许是魔功尽数散去,也许是鹰飞那纯善心性的触动,反正,向来给人以阴寒诡寒感觉的焚天,此时却有同重生一般的换了个人似的,虽然说出的话语仍然也习惯性的浮上浅讽味道,可是却与从前的他大相径庭,让人难以想象,他就是那个如同魔王一般的存在,魔殿阎君—焚天。
  鹰飞拿起倒扣的干净茶碗为焚天倒了一杯小二送上来的漱口茶,没有理会他那特有的说话语气,轻轻问道:“……义父,您想吃些什么。”
  好似早就习惯了鹰飞那不同于以往所识之人的态度,焚天微微耸肩微微有些疲乏的脸上并没有显未出不悦,而是转过头看向了一直站在自己身后,如同一抹幽魂的凌陵,“你站在那里碍眼极了,过来坐下。”
  凌陵睁大一双眼睛看着焚天那不同与以往的举动,好似在作梦一般的坐到了焚天的另一侧与鹰飞相对,“是。”
  焚天是一个很讨厌下属没有规矩的人,所以在这之前,凌陵从来没有敢正视焚天的那个时侯,可是自从焚天失功这之后,就真的变了,变得让凌陵在又惊又惧又怕的时候,又偷偷的仰望着焚天,心头浮出了一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的感觉。
  叫来小二,随便的点了几样醉月楼的招牌菜后,焚天便闭上眼睛支着下巴歇息了起来。
  醉月楼,高不过三层,三层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余桌,可是生意却无比的兴隆,当三人坐下后,就发现,这三层几乎已坐满了人。
  醉月楼有一种闻名北域的名酒,醉月迷魂,相传此酒,曾是北域第一武圣水铭忧当年向南星飘渺尊尊主颜怜月提亲之时亲自酿制的清酒,虽然两人之间并没有如世人所料那般的成为一对佳偶,可是水铭忧为了表达自己对颜怜月那至死不悔的爱恋,下了王命让整个北域的所有人都要世世代代记住这种酒,记住这种可以让人迷魂的味道,也就会记住这位曾经美绝天下的绝世美人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头一次看见醉月迷魂,鹰飞并没有特别的想喝,只是轻轻的举起酒杯,在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微辣中好似浮着浅浅的仿若花香一般的淡淡清香,好似在那里曾经闻过一般的让他微微敛眉。
  香味很清很浅,可是却萦绕在舌尖处,久久不散,以至整个人都觉得无比的舒服与悠然。
  焚天挟着一口小菜送入口中,然后看着鹰飞那好似在想些什么的神情,不由得轻声一笑,“是不是觉得熟悉无比,可是却有想不起究竟在哪里闻过。”
  轻轻点头,鹰飞看着焚天那浮着笑意的脸,很是不解的又抿了一口,这酒让人喝了第一口之后就越发的想喝第二口。
  焚天也举起酒杯轻轻的缀饮了一口,然后才叹道:“这酒中隐约可闻的香味与秦渺烟身上那种似有可无的味道是一样的,只不过从未有人刻意的去闻罢了。”
  鹰飞看着焚天脸上那抹怎样也掩饰不住的忧思,不由得心头一动,如果细细品味一番后会发现这两种味道确实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这世上没有几人会有机会识得秦渺烟那个已经隐世的男人。
  焚天看着手中酒杯中那微微划动的一抹水纹,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的,眼里泛起的忧思越发的浓郁了起来,“当年,渺烟他娘怜月在嫁入皇宫之前与那个水铭忧原本应该是两情相悦的一对碧人,那时可是让我们哥几个可是羡慕得不得了啊,可是后来他们之间好似发生了一些误会,所以当怜月嫁入皇宫生下渺烟之时,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细细的品味着醉月迷魂,鹰飞感觉着舌尖处那一抹让人由内而外舒服的淡淡清香,不由得对秦渺烟身上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起了一丝好奇。
  因为,在夜独舞的身边的那些时日里,他虽然见秦渺烟的时间并不长,零零总总只有几面而已,可是他就是感觉到了夜独舞对于秦渺烟那种让人很明显便会感觉到的一种宠溺,这让此时的他从心头处浮上一抹说不出的是嫉妒还羡慕的感觉出来,如果,当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是不是他也会有机会得到夜独舞那份独特的宠溺,因为他曾经比任何人都有这个机会。
  “别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好似别人欠了你银子似的。”焚天看着鹰飞脸上那突然间溢上的轻愁,十分不习惯的拧眉轻声斥了一句。
  把手中的酒一口饮尽,鹰飞抬起头来朝着焚天展眉一笑,“这个……义父,吃啊……你现在正是需要多吃东西的时候。”
  看着鹰飞往自己碗里不断挟着的菜,焚天那本欲吐出口的责备却被一抹温暖给代替了,不由得连忙举起酒杯掩住自己眼眉间的那一抹温柔,相处的越久,这个孩子就越是让他狠不下心来了对待了。
  坐在鹰飞对面的凌陵连忙也低头吃了起来,因为服侍了焚天将近十年的他,可是头一次看到焚天会这样的对待一个人,虽然他说出的话语仍旧带着他特有的习性,可是那隐在其中的宠爱味道,却是让他心头翻滚不已,不知是焚天变得太多,还是自己太过敏感了。
  正当三人吃到一半的时候,却从楼梯口处传来一阵喧闹。
  焚天细细的口着口中的清酒,丝毫都没有理会那越来越近的吵杂声音,鹰飞与凌陵微微偏过头朝楼梯口处瞧了一眼,便同时收回了视线。
  原来,从楼梯口处走上来一位娇美的年轻女子,而年轻女子的旁边却跟着一个缠腻不休的男人,两人好似在争论些什么的样子。
  
                  029——魔殿阎君
  “混蛋,你离本小姐远点。”年轻女子很美,可是看样子脾气却是很糟。
  那跟便在她身后的男子却是满脸堆笑的紧随着在一侧,“紫鸢,你别生气了好吗?我错了还不行。”
  “看什么看,没看见过别人吵架吗?”金紫鸢狠狠的瞪了一眼四周朝着她看过去的三楼众人。
  转过身,她又瞪了一眼一直随着一边的男子,“还有你,辰思煜,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离我远点,听到没有,我不想再看到你。”
  虽然金紫鸢吵得凶,可是辰思煜脸上的笑容却是一直未停,“好了啦,紫鸢,你消消气好不好,我承认是我的错,可是你也该体谅体谅我嘛。”
  秀眉一挑,金紫鸢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的落到了辰思煜的身上,“……我体谅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像个胆小鬼一样的丢尽了我的脸,你都已经气死我了,你还好意思让我体谅你。”
  
  当两人走到焚天与鹰飞坐着的这一桌旁,便停下脚步,金紫鸢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回过头看向了一直紧随其后的辰思煜,掐着腰,然后脸上美丽的唇角微微挑了起来,浮起了一抹薄怒。
  一见到她脸上那抹细微的表情后,一直脸上带笑的辰思煜不由得脑袋一痛的转过身来,冲着正在不远处收拾着的店小二呦喝道:“小二,你过来一下,我记得我早就把这张桌子给订了下来了,怎么还会有人坐在这里啊。”
  小二哥看着辰思煜与站在身边掐着腰的金紫鸢,不由得连忙浮起笑脸,“呀,原来是辰少爷与金小姐,您二位啊。”转过头来看了看正在吃着东西的三人,一直笑着的脸上浅浅的浮上一抹极不自然的神情,“辰少爷,您是有订位置,可是您订的是午时的,而现在未时都已过了啊。”
  呃,听着小二的解释,辰思煜脸上的笑容立时变得有些僵,他转过头看着金紫鸢,满脸的抱歉,“紫鸢,我们错过了时辰,要不换个位置如何。”
  金紫鸢掐在腰间的手,伸手一拨还要说些什么的辰思煜,倾身迎向了满头白发正举杯轻抿的焚天,“这位老伯,请恕紫鸢失礼,不知可否给我行个方便,换一桌如何?”
  焚天伸手按在欲起身的凌陵肩上,然后微微偏头迎向了看向自己的金紫鸢,轻轻的抿了一口酒,细细品味了一番后,才扯起嘴角,“丫头,本君已很久不曾见到如此张狂的后辈了,丫头,你明知自己的话都已是失礼,却为何还要说出来让人不快呢,难道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该如何对别人说话吗?”
  金紫鸢原本以为焚天一头白发,一定会是一个年纪很长的老人,可是让她看到放下酒杯,那现在眼前的容颜的时候,不由得一凛,扎成一束的白发下却是一张不过三十许间的清俊面容,苍白无血色的肌肤上晕着一种病态的幽深诡异感觉,微微眯起的眼眸间则显露出一种久处上位自然而然间形成的威压气势,这个男人,决不是一个平凡普通之人。
  不只金紫鸢,甚至被她拨到一边的辰思煜也看出脸上浮出轻讽浅笑的焚天也绝非常人,连忙拱手为礼,“实在抱歉,我朋友只是一时任性,还请见谅。”
  焚天敛眉轻哼,“……任性,小子,你不觉得只是一句抱歉,有些不妥吗?”
  金紫鸢看着敛眉的焚天,不由得单手按在桌面上面,“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个人也未免太嚣张了,我们又没有惹到你,只是在和你商量一下嘛,你怎么能这样出口就伤人呢,怎么仗着自己的头发白,就真当自己是老人家了不成。”
  再一次举起凌陵为他倒满的酒杯,焚天压根就没有理会金紫鸢的叫嚣,眯起眼品味着口中的清酒,脸上轻轻浮现出一种让人形容不出的诡魅。
  金紫鸢原本就是一个被人惯坏了的大小姐,曾几何时受到过如此的轻视,虽然看出焚天并不是一个普通之人,可是此时被焚天那随便几句便挑起的火气却是怎样也压制不住,当下不由得伸手就要掀桌。
  可是就在此时,一直被焚天按着肩膀的凌陵却是反手一把抓住金紫鸢的手腕,微笑的站了起来,“这位小姐,你真的很吵,能不能请你离开一下,你已经影响到我家主人了。”
  虽然在焚天的身边,凌陵安静得几乎让人很容易便忽略他的存在,可是作为魔殿的四侍之一的他,却不是一个可以任人在阎君面前随便放肆的所在。
  “混蛋。……你放开我。”金紫鸢看着凌陵那带着微笑可是却显得有些阴寒的面上所浮上的那一味阴冷诡寒,心头顿时浮出一种惊惧,不由得连忙挣扎了起来。
  站在她一侧的辰思煜看到她的手腕被凌陵抓住,掩在长袖下面的右手便如闪电一般的向凌陵劈来,空间很小,可是抓着金紫鸢手腕的凌陵却闪躲得极其诡妙,让出手快利的辰思煜却硬是没有占到半分便宜,当下正要使出狠招之时,却从楼梯口却传来一声冰寒喝斥,“胡闹,跑这里来给我闹事,辰思煜,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不成。”
  凌陵扭着金紫鸢的手腕笑笑的转过头扫了一眼过去,可是辰思煜却是停下身形看着那不断走近的男人,咬着下唇,脸色渐渐铁青了起来。
  一袭白色的武士服下是一幅矫健的身姿,胁下佩着的带穗木剑显得他更是英武非凡,当脸上带着严肃的金合欢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辰思煜一直浮着笑容的脸上却是再也挤不出一抹笑纹出来,甚至就被凌陵抓着手腕挣扎着的厉害的金紫鸢也不再挣扎,就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的垂下头,声音细若纹嘤,“大哥,你怎么会现在这里。”
  没有理会两人,金合欢脚步轻缓似踩在羽毛上一般的走到焚天的桌前,脸上浮起惯有的微笑从容,拱手为礼,“实在是家教不严,还忘阎君殿下恕了两位小辈的不敬之处。”
  焚天举着酒杯的手并没有放下,只是看向金合欢的眼眸深处却浅浅的浮出一抹兴味出来,可是就在此时,眼角的余光让他转过头看向了一直趴在窗边看向外面已出了神的鹰飞,顺着鹰飞那望向窗外的视线,却看到醉月楼前那座人工修建的浮亭上面正坐着的男人。
  伸手按在鹰飞的肩上,焚天看向了站在面前满脸浮笑的金合欢,泛着清冷的声音里面却有一抹复杂至极的幽魅微微浮出,“你家王爷可是有心了。”
  金合欢收回手,并没有看向窗外,可是看向焚天的浅浅微笑中却隐隐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刺痛,随即而逝,“阎君现踪,王爷自当亲自相迎才是。”
  焚天闻言幽然一笑,站了起来,背负双手立在窗前,迎风而立的身姿虽然瘦弱至极,可是此一瞬间,却是再也没有人会对他再说出任何不敬之语,因为,他是那样的让人凝神,就算此时功力尽失之际,他周身上下所萦绕着的那种气势也是让人不敢轻视之的。
  金合欢看着焚天身上浮出的那抹幽深之极的感觉,心头一惊,猛然间浮出了曾经那个世人口耳相传的四句鉴言。
  ——魔殿众鬼,皆可成神,阎君一出,鬼神皆惊。——
  此四句鉴言不只形容当年魔殿众鬼使的鬼神莫测,更是形容出了魔殿阎君焚天那凌驾于众鬼使之上的绝世高深武功,并且他金合欢此时所使的剑法就是当年魔殿内堂相传的绝世剑法鬼神惊。
  
                  030——袖下藏锋
  醉月楼右侧有一浮桥相连的青莲池,是当年在建楼的同时一起挖掘而出的,所以来到醉月楼的人都会到湖中心的望月亭上转一转。
  焚天透过大开的窗子俯望着望月亭上那同样背负双手看向自己的男子,不由得扯起嘴角,眸中那一抹复杂至极的幽魅则是让他显得更加的幽深了起来,他冲着水云海展颜一笑,“王爷特意来此相侯,真是让本君有些受宠若惊。”
  水云海抿紧早已无色的薄唇,看着那头白色发丝下的容颜,不由得与记忆中那总是泛着阴冷诡寒感觉的面容相较一下,心头微微浮出的苦涩却让他一向刚毅清冷的声音浅浅的浮出一抹不确定出来,“魔踪诡秘的阎君竟然亲至北域,本王又岂能失礼。”
  焚天探手按在鹰飞的肩上,却是没有答话,只是一双泛着幽深鬼魅的眼眸深处微不可察的印上一抹不甘,此时内功尽散的他,根本就不是北域武圣霜刀水云海的对手,面对那个男人,一向争强好胜的他却是无法再与从前一般随意的与他斗上一番了。
  虽然鹰飞一直坐在焚天的一侧,但是由于辰思煜与金紫鸢上了三楼以来,惹得焚天的一时不快,所以许多人都被焚天那不同于常人的气势所深深吸引,于是一直趴在窗边上的他并没有引起旁人太多的注意,但是,当焚天那一双枯瘦修长的手落到他的肩上的那一刻。
  一直小心观察着焚天,心头思绪百转的金合欢不由得望向了这个背对着众人一直趴在窗台上面的男孩,一袭很普通的宝蓝色丝织锦衫,男孩很安静的任着焚天按在自己的肩上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便伸出手来覆在焚天的手背处。
  感觉着从那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掌心处传来的温暖,一时间,焚天突然有些矛盾了起来,这一步棋,他会下对吗?
  但是,当他看到对面凉亭处的水云海那张棱角分明泛着冷毅的脸上所浮出的恨极,心头不由得一动,既然棋已下此种地步,已是容不得他有一丝的后悔了。
  视线随着焚天那探在鹰飞肩上的手掌看去,水云海不由得一震,那若描述一般的细细弯眉下是一双如此纯净的眼眸,微微浮笑的眼眉间一瞬间掠过的柔软,竟然是那样的熟悉,虽然这张脸与归梦回那淡如谪仙的形神至少有八分相似,可是水云海就是从那带笑的眼眉间看到了一抹与水墨嫣一模一样的柔软温暖笑意。
  这个孩子,他是谁?为何会出现在焚天的身边?
  焚天看着水云海身形一颤的看着鹰飞,然后满脸惊愕的再次望向了他,久久才缓声说道:“阎君,你当年杀死的那个孩子并没有死,是吗?”
  虽然他曾了解到,当年墨嫣的死是与此人息息相关,可是当他看到鹰飞那几乎与归梦回一个模子里面扣出来的模样的时候,依稀寻到了与水墨嫣无比相似的带笑眼眉,心头泛出的一股急怒让他狠狠的咬着已经没有血色的下唇,狠目的瞪向了焚天,仿佛要在他的身上烧出一团火来的仇恨就这样猛然间窜上心头,任凭他如何的劝告自己,都是无法压下。
  焚天感觉着从鹰飞身上传来的轻颤,不由得狠劲一抓,浮起的笑中带着让人遍体鳞寒的阴冷,“长安王,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命吗?现在我就在这里,如果你想要,你就来拿好了。”
  水云海看着焚天脸上的阴冷浅笑,心头的怒火终于是再也无法压抑,他缓缓的从胁下摘下一直不曾离身的霜刀,缓缓的交握在双手中,横上眉头,然后刀锋在空气中缓缓一划,带起一片凌风的直冲向了焚天的所在。
  焚天并没有有所动作,只是被他按着肩头的鹰飞却是神情极其复杂的站了起来,轮回内力轻轻一吐,挡住了这股子冲到面前的霜刀凌寒。
  随后紧了紧焚天那被自己握住的手,一向浮着如太阳般温暖的嗓音中所划过一抹受伤,“义父,你当真恨鹰飞至此吗?”
  虽然当年发生的一切事情,他曾亲临,可是对于一个刚刚出生的他来说,他却是什么都不曾知晓,只不过从几日前夜独舞那短短的一段故事中以及这几日亲自经历中好似知晓了一些而已,面对此时焚天那让自己无论如何都思不出答案的举动,一向单纯,善良的鹰飞却是真真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好痛,好像被人硬生生的撕扯着一般的疼痛着,可是,看着一侧的焚天,他又无法狠下心来,让此时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焚天独自面对对面凉亭处的长安王水云海那可撼天动地的霜刀。
  看着那一张美丽得不似凡间的容颜,感觉着那相覆的手上传来的轻颤,焚天一向自认冷狠无情的心底深处竟然也同时泛起一抹心痛来,但是脸上那阴冷浅笑却是丝毫未变,“当然不是,义父只是想知道,为义父,你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而不是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听着那冰冷的话语,鹰飞松开自己覆在焚天手背上的右手,好似突然间了悟了一般的轻轻一旋身,全身轮回之力一动,如一抹飘飞的柳絮一般的划过清空,飘落至湖心中的望月亭上,与水云海对立凝望。
  与此同时,不只水云海一向冷冰似无血色的脸色是一变再变,甚至就连焚天那抹阴冷浅笑中也浮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无法形容出的味道出来,好似有些甜,也有些酸苦。
  “孩子,你多大了。”水云海顿了片刻,才哑着嗓子轻轻问道。
  鹰飞看着这个满眼间尽是温暖神色的水云海,真的很难与第一次在墨园中看见的那个浑身泛着莫明冷意的男人融在一起。
  鹰飞朝他微微一躬身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才起身回道:“回王爷,鹰飞已经十五了。”
  “那你可知我是谁,我与你是何关系吗?”
  鹰飞看着水云海微挑起的锋厉寒眉,心头处一直存在的犹疑在这一瞬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回王爷,如若鹰飞猜得不错的话,王爷应该是鹰飞的亲娘舅。”
  水云海眼眸间尽是复杂的看着鹰飞那张美丽得夺魂的脸,可是却在下一刻眼里刻满了伤痛的望向了那站在窗子后面的焚天,你,为什么要如此狠毒对待我呢?
  袖下藏锋,竟然不知,你的袖下竟然藏着如此歹毒的一柄利剑。
                  031——旧恨难消
  水云海眼神复杂中带着一抹怎样也无法掩饰的伤痛望向了焚天,可是焚天却只微微浅笑的背负双手站在窗前,波澜不兴。
  鹰飞双手托云一般的挚起出手式,展颜一笑的对着水云海的霜刀,揉身迎了过去,已经吸取了焚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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