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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妖娆(父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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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耳边掠过的悠扬笛声,一缕顽皮的清风,在拂面后卷起那袭白衫在空中轻轻飘舞了起来。
晚尘微微退后一步,轻轻的下了凉亭,只留下鹰飞看着夜独舞那闭阖着眼帘坐在凉亭外沿上面,映着清碧的湖水,形成的绝美画卷而微微失神。
这个男人,是他的至亲,他们的身上留着相同的血脉,可是好似从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刻起,他就对这个男人起了一丝不该有的情丝,可是那时,他却浑然不知,而当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心里究竟存的怎样一番心思的时候,却在那时深深的升起了一层连自己都无法解开的纠结。
好似有一缕看不见的情丝把他紧紧的纠缠了起来,挣不开,逃不脱,只能越陷越深的纠结成茧。
043——各有所思
笛声轻扬而飘渺,这是一只鹰飞从未听过的曲子,可是他却被吸引的慢慢的坐了下来,好似在心中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生成,然后慢慢的融入到自己的五脏六俯之中,让他感觉自己仿佛也要成仙了一般的全身泛出一股子无法形容的舒服与惬意。
夜独舞睁开了一直闭阖着的眼帘,缓缓转身,身后是绿树与清澈的湖水交相辉映的美丽画卷,伴着微微拂面的清风,他的身影更显得飘渺虚幻。
看着那个缓缓走到近前的白色身影,鹰飞发觉自己竟然再也移不开视线,就这样被他吸引着,甚至觉得大口的呼吸都会惊扰了那张美丽的让人心神皆迷的画卷。
温柔而媚人的浅笑仍如以往一般的让人觉得夜独舞是那样的让人不敢直视,可是鹰飞却瞪着那双如墨一般的瞳眸,心头浮起似甜蜜又酸涩的滋味出来。
夜独舞纤手一撩衣衫,坐了下来,手中翠玉笛子轻轻一点鹰飞的额头,“你这孩子怎么变得越来越安静了?”
“爹……”恍然回神,鹰飞感觉着那离着自己极近的身子所散发出来的诱媚,脸上极不自然的晕起一抹浅红。
看着鹰飞脸上浅浅浮出的晕红,夜独舞却微微偏开了眼,把视线落入到了一旁的莲池之中,“这里的景色很美吧。”
看着夜独舞那美丽的侧脸,鹰飞发觉自已竟然是那样的迷恋,那样的无法自拔,可是,他却是他的至亲,他的迷恋与无法自拔却只能是自己心中一个应该深深掩藏起来的梦。
感觉着鹰飞那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是那样的灼热,夜独舞发觉自己竟然再一次的心动无律了起来,当下掩在衣袖下的指甲狠狠的掐进了掌心中,他不会知道的,他应该是不会知道的。
水南天下从雪寒峰旁上倾泄而下的寒水一分为二,寒水之北为北之奇域,世人称之为北域城,寒水之南为南之幻星,世人称之为南星国,南皇秦隐曾以手中的炎剑与北圣水铭忧的霜刀齐名水南天下。
伴着若隐若现的迷雾,寒水中由远及近的慢慢飘来一支飘飞着白纱的画舫,画舫前,迎着清晨的迷雾正昂首站立着一个身姿修长的蓝衣男子。
平静的面容上面沉稳如水,男子负手望着层层的迷雾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秋离,你在想什么?”轻挥衣袖,苏锦锈满脸不解的横坐在唐秋离的身旁的船弦之上,身子还随着船儿的移动在微微轻动,一袭紫衫也随着江上缓缓来风微微飘荡……
唐秋离,没有收回自己望向迷雾的视线,只是负着的双手移到身前,按在船弦之上,身子微微前倾了一些,声音几乎微不可闻,“锦锈,你有没有感觉到,公子变了……”
轻轻噘起嘴,苏锦锈眼前浮起了几日前,当自己心怀忐忑的出现在夜独舞面前的时候,一向对他们几人都无比严格的夜独舞竟然会那么轻易的便饶过总是泛着迷糊,不断惹祸的自己,“……我也不知道,不过,就是觉得公子与以往有些不同了。”
“呵呵……是什么人在背后说公子的坏话?”伴着若隐若现的迷雾,一道淡雅温和中浮着让人心神宁静安适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
闻言,苏锦锈连忙从坐着的船弦上面跳了下来,冲到了秦渺烟的面前,笑得有些讨喜的脸上浮着如孩童一般的撒娇味道,“阁主,你听错了啦,锦锈怎么敢说公子的坏话呢,锦锈是在和这个木头闲聊,锦锈都已经好久没有到过南星了,都不知道如今南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与此同时唐秋离却是神态无比恭敬的躬身一礼,“秋离见过阁主。”
“……就你这小鬼头最会说话。”
伸手轻轻的抚上苏锦锈的发际,秦渺烟迎上了唐秋离向自己微微一礼的身子,浅笑宴宴的轻轻颔首,“怎么……有心事?”
轻轻摇头,唐秋离并没有言语。
微弯的唇边漾起的浅笑中浮着一抹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温柔,秦渺烟看着这个几乎是被自己带大的孩子,却没有点破,只是同样的站到了他的一旁,望向了被浓浓迷雾笼罩着的寒水。
“此去南星乃公子决意,你和锦锈就不要妄加猜测了,免得恼了公子。”
“是。”
虽然此时秦渺烟的容颜早已恢复过往,可是面对他,唐秋离却从来没有失了自己的礼数,虽然两人之间并没有行师徒之礼,可是打从他懂事之后,就清楚的知晓,他手中的利剑饮血乃是秦渺烟此生最爱的宝剑,当年,秦渺烟不仅把饮血送给了他,更是把烈阳剑法丝毫无保留的传给了他,秦渺烟这个男人是除了夜独舞之外,另一个值得他去尊敬的男人。
太阳慢慢的跳出厚厚云层,迷雾漫漫的寒水上浅浅的可以望见四外的辽阔水面,秦渺烟那迎风而起的身形中溢出的绝世风华,就犹如仙子落凡尘一般的绝美而不真实。
可是望向远处的一双眼眸中却是浅浅的失了焦,南星,那个自己无论如何都想再去看一次,可是十五年来却不曾踏上一步的地方,究竟会如何的迎接自己呢……
晚尘趴坐在船窗之前,透过那扇半遮着的纱帘,同样的望向了迷雾渐渐散去的寒水,不远处,夜独舞正睡得正熟,这几日,也许是心神有些不宁,所以,一夜没有睡意的夜独舞,此时才沉沉的睡着了。
晚尘看到了秦渺烟与唐秋离,苏锦锈三人站在船前的隐隐约约身影,可是却没有动,手中捧着一杯正泛着热意的清茶,头轻轻倚在船窗边上,一双泛着清睿的眸子里面掠过一个五彩斑澜的模糊身影,那个曾经差一点就要了自己小命的男人,还会不会如同他所说的那般,即便是叛天逆神,他也要囚着自己一生不放。
听着船子行过,外面微微浮动的波浪间带起的击水声与苏锦锈那特有的撒娇讨喜声音,仰躺在床上并未起身的鹰飞却只是望着头顶处,心中一片空白……
044——蛇妖紫弥
在南星的这片广阔土地上,作为南星的皇帝,秦隐当得并不称职,年轻时就为了学得绝佳武艺,上了雪寒峰,在朝中并没有自己的谪亲直系的他一直被朝中众臣排绝在外。
直至后来当他娶了当年雪寒峰上飘渺尊中的怜月尊主颜怜月,先皇才力绝群臣的谏议,传位于他,可是在位三十四年,秦隐更像是一个隐士一般的先是把手中大权放手于两相,后来又放于四子诚王秦忆知与五子寒王秦思绝。
看着那个坐在桃花树下的紫金袍服的男子,鹰飞就是觉得好似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偏偏又说不出究竟是那里不对。
男子微微抬眼,当他看到向他缓步而去的夜独舞之时,微微敛起一双浓眉盯着夜独舞面上遮着的面具沉凝了片刻之后,便站了起来。
“阁下……”
夜独舞微微翻袖,伸手揭下面上覆着的面具,微微转头间,那未扎起如泼墨一般的黑发,顿时泛起一抹独有的引人风姿。
“是我。”
“秦隐拜见公子,公子金安。”
伸手虚扶,夜独舞看着秦隐那张向来平静无比的脸上现出的激动,却只是柔柔一笑,“你还好吗?”
秦隐看着夜独舞那浅柔中泛着让人心头发暖的容颜,强忍着心中那快要控制不住的激动情绪,“秦隐,一切都好。”
抚着下颔,夜独舞看着秦隐那张泛着岁月刻痕,已不复年轻的脸,心头浮过一许感慨,“岁月无情,再相逢,你我已不复当年之心境了。”
随即偏转过头朝着鹰飞招了招手,“鹰飞,过来一下。”
鹰飞细细观察着这个被世人传诵出许多传闻,但是却从来没有被证实过的南皇秦隐。一头夹杂着几许白丝的长发在脑后整齐的挽着,秦隐有着一张清俊中透着威严的面容,一双浓黑入鬓的修长凤眉下是一双很有神的灰色眼眸,他的身材高壮而无半丝累赘,虽然看样子已年近花甲之年,可是,从他身上透出的那一股子味道却是连许多年轻人都未必能赶得上的。
秦隐看着这个与夜独舞长得极其相似,仿若曾经是在同一个模子里面扣出来的男孩,修长的凤眉微不可察的挑了挑。
鹰飞很是恭敬的朝着秦隐行了一个大礼,“鹰飞见过南皇。”不管传言如何,这个男人曾经却是自己多么遥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如今能这么近的与他接触,鹰飞自是心头百感交集。
看着那微弯的眼眉间泛着的柔软笑意,秦隐却是身子微微向后一侧,躲过了鹰飞的大礼,连忙伸手,“小公子客气了,秦隐哪里受得了小公子如此的大礼,如若觉得我秦隐还可一交,便莫要这样见外,唤我一声秦叔便好。”
“秦叔。”
起初,鹰飞只是觉得秦隐给他一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却思不出出在哪里,可是当他凝视之后,这才发觉,那种不对劲来自于哪儿了。
秦隐先前坐着地方,竟然盘着一条如腕口般粗细,泛着紫金色的大蟒,初一见,会以为是秦隐的前衫长了一截,委拖在地,可是当他起身之后,整个蛇身便完全显露了出来。
顺着鹰飞的视线,秦隐同样转身扫了一眼,随后又在原地坐了回去,“不要怕,这是紫弥。”
而此时夜独舞却早已探身过去,在紫弥的身前坐了下来,看着那不断吞吐着的信子,探手抚了过去。
原本还吞吐着信子以人十分惊惧感觉的大蟒,竟然奇异的吞回了自己的信子,并且乖巧的任着夜独舞抚着他那并不光滑,但是却十分漂亮的蛇头之上。
“……紫弥,你可有想我吗?”
蛇头微动,然后在鹰飞的呆愣之下,原本还盘着十分紧密的蛇身却是涌动了一下,只觉得眼前紫光一闪之后,夜独舞的手下现出一个一头紫发并且身披紫袍的年轻男子,仍旧倦缩成一团,男子并没有睁眼,只是被夜独舞抚着的头却微微动了一下。
“公子,你这次……要收了我吗?”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暗哑,同时一种湿滑的阴冷气息散了出来。
夜独舞仍旧柔柔一笑,却未松开自己抚在男子头上的纤手,“此行,我把小蝶儿带了出来了,你可要见他一面吗?”
倦缩着的身子一挺,男子并未睁眼,可是却准确无误的迎上了夜独舞那泛着柔软笑意的眼眉之中,那是一张很美丽的脸,可是却泛着莫明的青白,给人一种极度病态的压抑。
微微勾起的浅笑中带着一丝轻讽,紫弥复又垂下了头,倦缩了起来,“小蝶儿……晚尘?……呵呵……那只小蝶儿可是怕我怕得要死,你就不怕他向一千年前的那次一样伤在我的手中吗?”
“你这孩子,就是一张嘴不饶人,别人不知你,我还不知吗?当年之事错不在于你,那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和他解释一下,如何?”
身子柔软无骨,紫弥倦缩在一起的身子有着一种怪异的美感,他猛的咧开了嘴,转过头,吐着舌子,脖子微微一扭间,轻柔的舔弄起夜独舞那没有收回的纤手之上,“公子,紫弥长这么大食过许多人之血,可是却从来没有食过你的血呢,喂我一滴可好。”
看着那舔在夜独舞纤手上的舌尖来回的滑动带起的晶莹,鹰飞只觉得自己的喉头越发的干了起来,那一瞬间,心头莫明的浮过一抹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渴望出来,真的好想也这样尝尝当自己舔过之后,会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出来。
秦隐伸手一按紫弥的颈上,止住了他欲攀上夜独舞身上的举动,“紫弥听话,莫要在闹公子了。”
紫弥缓缓滑下,然后便钻进了他的怀中,寻个温暖的姿势窝了起来,“雪寒峰上曾经留有传言,公子的血是还魂血,如若食了一滴,便可……”
渗着青白颜色的面上却突然被那喂进唇中的血珠而震住了,紫弥灵活的舌子轻轻一抿唇边,卷着那滴血珠便咽了下去。
一片白练在他周身浮动,片刻过去,一直未曾睁开过的眼帘慢慢的掀了开来,两道寒光倾泄而出。
那泛着深紫色的瞳眸却仿佛可以摄魂一般的落到了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鹰飞身上,“公子,这个千年之劫,可要紫弥为你毁了去吗?尽管我的灵力没有全部恢复……不过渡一个劫而已,我还是能办到的。”
那道寒芒竟如一道利剑一般的让鹰飞心头闪过一丝惊悸,就在他体内轮回之力刚要行起之时,却被夜独舞轻轻扬起的衣衫给挡在身后。
“千年修为,真的打算轻易毁在这一时冲动之下,小蝶儿那前车之鉴,你忘了吗?”
轻轻舔弄着透着淡紫色的薄唇,紫弥在秦隐的怀中拱了拱,然后咧开嘴,笑得邪肆而魔魅,“开个玩笑嘛,难道公子以为,我会学那只笨蝴蝶一样,为了自己在乎的人,而生生费去得来不易的千年修为,却换不来一个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045——母债子偿
“紫弥,你这家伙,怎么也学得这样油腔滑调起来了。”伴着一道慢慢涌动起来的水纹,菡萏那清朗中带着顽皮嬉笑的身影在众人面前缓缓现了出来。
紫弥扭着几乎无骨的脖子,深紫色的瞳眸微微眯成一条缝,泛着青白颜色的脸上却滑过一抹厌恶,“你这花妖,怎么会在这儿,你不在你的破莲窝里面窝着,跑来桃园作甚。”
“你问我来你这破桃园做什么啊,当然是来看看你这老朋友还是不是空长了一双不能识人的眼。”
习惯性的攀上鹰飞的肩头,菡萏笑得有些愉悦,并没有理会从紫弥眼中散发着的摄魂阴冷气息,朝着秦隐微微颔首。
秦隐环着紫弥并没有动,却浮上一抹早已见惯了的无奈浅笑,“菡萏,你就不要在气紫弥了,你说的话,他可是会当真的。”
“秦隐,我看你对自己的儿子都没有这么的好过,紫弥可真是好福气,谁像我们这种没人疼,没人理的孤花野草的,哎……早就应该随便找个地方埋埋算了,也免得让某人见了,讥笑连连……”
柔软的身子似一道电光一般的猛的窜上了菡萏,可是就在同一瞬间,菡萏手中却莫明的多了一把展开的纸扇。
当纸扇挡在紫弥那挟着雷霆万钧气势的手上的那一刻,却同时传来一股震人气浪。
当紫色与淡青色在空中交错的,旋起来的舞姿是如此的美丽,可是却又同时裹着无比厉害的争霸之气,紫弥与菡萏身影交错,不断的放出如闪电一般的厉光,瞬间照得这片桃林,叶子飘飞,树枝轻摇。
同样轻灵的飘渺身姿,同样的武功神秘莫测,可是那夹杂在招招之下的生死博弈却也同样的让人心动。
当菡萏点在紫弥的颈间的纸扇与紫弥同时擂向自己的手臂被夜独舞微微一拂袖给定住身形的时候,两人相视的眼内仍旧火光大冒,寒光冷闪,哼……今天,算你运气好……
紫弥,飘落到地面的身子在经过鹰飞身旁的那一刹那,却轻轻一折倒向了鹰飞站着方向,阴冷中带着湿滑感觉的手慢慢的缠上了鹰飞的颈子,“如果我吃了你,公子会不会就此收了我。”
“明明没胆,又何必如此虚言恫吓。”伸手拍掉他的手,菡萏再次攀上鹰飞的肩,笑得别有深意,“鹰飞体内可是有着一颗已成形的百毒之果,要不要试试……”
阴冷的眸光眯起的紫线从菡萏那点在鹰飞胸口处的手,慢慢移到了鹰飞的脸上,长长的舌慢慢的在唇边卷起一道魅人妖邪,“怪不得,我觉得他的身上有着一股奇怪的灵力,原来,百毒之果已然成形化灵了啊。”
微微缩了缩脖子,鹰飞躲开了紫弥那再次欲探向自己的手,一直浮着暖意的眼里却浅浅的溢上谨慎,因为他在紫弥那眯着的眼眸中真真的看到了杀意,而且当他听到百毒之果的时候,更是深了一分。
当紫弥再一次窝进秦隐的怀中的时候,却失了先前的备懒感觉,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只是不知是被菡萏气得,还是鹰飞体内已化灵的百毒之果就是了。
探手抓起秦隐的手腕,紫弥柔软的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然后在鹰飞注视下露出了两侧尖利的牙咬住秦隐的腕上,鲜艳的血顺着那利利的齿尖慢慢的溢了出来,然后缓缓的滑进紫弥那泛着淡紫色的薄唇之中,顺着他微微扭头吸吮的动作,环抱着他的秦隐不由得闭上了眼倚在桃花树的树杆处。
只起个眨眼功夫,紫弥一张泛着青白颜色的面上却浅浅的浮过一抹晕红,伴着从他身上浮出的湿凉阴森感觉中却浅浅的透出一股子由底而外散发出来的妖邪媚惑。
“你……要不要尝尝我的味道,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微微眯起的眼中泛着的光芒却让人心头忍不住浮动了起来,鹰飞无法形容,让他望向自己的时候,为什么心头浮动一种渴望,就好像要燃烧了起来的燥热瞬间袭卷全身。
就在他想要咬紧下唇,抵挡这股来势汹汹的燥热的时候,一直坐在紫弥不远处微闭阖着眼帘的夜独舞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扬衣袖挥向了他。
“紫弥,鹰飞还小,不要吓着他了。”说完,便如一缕轻烟一般的站了起来,然后裹起鹰飞的腰身转身消失在桃园深处……
微翘唇边,菡萏眼里的兴味更是浓郁了起来,也追着夜独舞消失的身影离开了,不过空中却轻轻的传来他特有笑声,“噢……呵呵……某人真是倒霉,没想到万年不拍一回马屁,这一回,竟然拍在马蹄上了,哇……笑死我了……”
深紫色的瞳眸深深的印上一抹孤寒,望同那众人消失的地方,紫弥窝在秦隐的怀中的身子却缓缓坐了起来,最后离了秦隐的怀抱,慢慢站了起来,“我感觉到了那个孩子的气息,我没想到,十五年后,他竟然还敢踏进南星,嗯……如今被我气到的公子也许猜不到,我会对他再次下手吧。”
一直很平稳,只是脸上微泛苍白的秦隐闻言忍不住睁开了眼,“渺烟可是怜月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舍得对他下手呢。”
轻轻转身,紫弥快愈闪电一般的探手掐在秦隐的颈间,“不要和我提颜怜月那个女人的名字,如若当年不是她,我怎么会被焚天那个魔头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魔魂炼的是什么,那炼得可是我的蛇灵……我的心……我的血,既然,当年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那么,让她的儿子来偿还她所欠下的债,这有什么不对。”
虽然先前被他吸去了一些血,现在又被掐得有些喘不上气,可是秦隐却也同样缓缓的站了起来,迎视着他一双泛着阴冷诡邪感觉的深紫色瞳眸,“难道,我放弃一切,留在你身边三十余年,不惜以血饲你,以自己的炎剑内力助你炼化蛇灵,这些还不够吗?……当年,怜月利用了你的蛇灵化炼魔魂,使你不能早日化身成灵,空守桃园禁地而不出是她的错,可是这三十余年的灵修早已使你可以冲破桃园的禁制再次化身成人,即便怜月有万般不对,可是这一切都与渺烟无关啊,那孩子并不欠你一丝一毫,因为,当年的错,他已经被伤害得很深很深了,难道你还想要他怎么样……”
手下的劲道,一点一点的加大,直至一张已然泛着苍白的脸上显得更加的无力的时候,紫弥才哼了一声之后,松开自己的手,扭转身子,“你把他驱离南星,驱离秦家,送到雪寒峰公子那里,还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算计吗,呵呵……现在公子的所有心思都放在那个劫的身上了,哪里还有精力来管这个从出生就从来没有人在意的妖异身上了,再说……母债子偿,既然当年,颜怜月不顾我的蛇灵入体,还非要生下他,要怪,就只能怪他命不好……这就怨不得我了。”
秦隐看着紫弥那几欲疯狂的身影,却忍不住靠在桃花树上,当年若不是紫弥的灵力作祟,渺烟又怎么会从出生那一天就变成了一个天授双性的存在呢,明明可以被他赶到夜独舞那里的渺烟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046——紫弥摄魂
夜,无风,只有一轮明月高悬于半空之上,皎洁的让人忍不住遐思,本应温柔缱绻的夜怎会如此空寂与冷清。
夜独舞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坐在窗边微微敛眉,没有浮现平日里那让人忍不住心动神迷的温柔浅笑的脸上竟然显得那样的冰冷与孤寒,一双总是浮着迷离的眼里却泛现一丝凝练的幽幽白雾。
遣退了小僮晚尘之后,他便捧着这杯茶一直坐在窗边那里,已经有好几个时辰没有动过一丝一毫。
门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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