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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妖娆(父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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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挡下秦渺烟仍要劝阻的话语,夜独舞微微摇头,两鬃随着他的摇头而散落的碎发轻轻的落到那纤细的锁骨颈间处,“当年独舞之所以离开北域,来到南星,实在是任性之极,此事,实与旁人无关,这纠结了十五年的心结,独舞实不该再瞒他下去了。“
当一辆黑色丝缎滚着白色绣边的马车缓缓的驰入北域城的时候,向南远眺的望烟台上迎风而立的青衣男子双手按在望烟前的城垛上面,一张冷毅中泛着寒意的脸上却浅浅的浮出一抹轻讽,此次来我北域,休想我让你们南星的人就这样舒舒服服的回去,当年,你们欠我的,今日里我不但要连本带利的讨要回来,我还要让你们尝尝,我当年所负的那种仇恨滋味。
仰天长啸,一双似鹰般的眼眸微眯了起来,水云海咬紧下唇,你们南星,竟然让公子离我北域而出,所以我水云海这次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寒水之北,北域是一个让人永远无法去忽视的地方,而北域的长安王水云海更是一个让人忽视不得的男人,年仅十六岁的他便因称绝于天下的霜刀绝技而被人称为北域第一武圣。
又为皇家正统镝子的出身,其心狠手辣的果决处事手段,更是在其弱冠之年便成为了让北域世人闻之而胆寒的一代霸主。
水云海青衣飒飒的站在一处石墓之前,看着那上面飘逸出众的书法而微微失神了起来。
“吾妻水墨嫣及爱儿归轻寒之墓,——归梦回。”
那个总是一袭白衣,却穿出了让人忍不住迷思感觉的男人,却是只言片语都未曾留下,只留下了这个用手指一点一点刻画的石碑,还有那让水云海忍不住心酸的那一幕。
“墨嫣,十五年了,你在那边可还寂寞,那个男人竟然自此音讯皆无,你还怪他吗?”喃喃低语中带着让人心碎的心痛,水云海的眼前仿佛浮现了水墨嫣那笑得柔美至极的模样,又微微摇了摇头,“你不会怪他,即便是他三番五次离家,你也仍然爱他到让人忍不住发狂的模样,真是让我无奈之极啊。墨嫣,有着轻寒陪你,我想你,定是不会在意哥哥在这外面是怎么的想你吧,墨嫣,你说,如若我进兵南星,你可会生我的气吗?他可是会回来拦阻于我吗?”
一弯腰,水云海抚着石碑上面的刻文,坐在了一侧的石沿上面,一双冷毅冰寒的眸子里面却泛出了无法排解的刻骨之痛。
“墨嫣,哥哥可是想你想得心都痛了啊。”指腹轻轻的抚在那刻画得极深的碑文上面,水云海的声音则是更沉了几分,“相信要不了多久,南星就会为此而付出代价,当年若是没有南星七王秦渺烟的那个祸水,他又怎么会离开你呢,不要着急,我要让南星变得破败不堪,我要让南星变成我手中的玩偶,我要让他知道,他对不起你,就是他此生犯下的最大错处。”
当风吹过他的衣角,那一张扭曲中带着怨恨的容颜是那样的让人望而生畏。
020——花开彼岸
当那辆黑色丝幔滚着白色绣边的马车慢慢的停到了北域长安王水云海的王宫前面的时候,立刻便有一位身穿白色绣凤武士服,腰下挟着一柄木剑的年轻男子从皇宫里面迎了出来。
当晚尘从马车里面钻出来轻轻掀开车帘的时候,不只年轻男子呆了一下,甚至就连他身后列队相迎的众人也都忍不住被车上钻出来的男人给吸引住了。
一袭白衫裹着一幅纤细瘦弱的身姿,虽然脸上遮着面具,可是男人那一举手一投足所带出的绝世风姿却是让他忍不住的思起一个早已消失了很久的人来。
金合欢看着夜独舞的眼睛轻轻眯起了起来,他浮起笑脸的拜了下去。
“金合欢见过公子,公子金安。”
夜独舞看着那个笑着冲自己要跪拜下去的男子,轻轻一抬袖便拖起了他那要拜下去的身子,低柔的嗓音里面浮着一丝感慨,“合欢啊,你还好吗?”
不知为什么,当夜独舞那柔软中带着醉人暖意的声音浮在耳边的那一瞬间,金合欢的眼里竟然浮出再也无法掩饰的湿润,“多谢公子挂念,合欢一切都好。”
环视了一周,夜独舞看着那些或相识,或陌生的北域众人,不由得轻轻一叹,物是人非事事休,当年北域的强大如今却是莫明的消减了几分,不复当初的出刃之锋利,水云海那个骄傲的男人竟然也学会了藏私了吗?
金合欢虽然没有抬头,可是却感觉到了水云海那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中所透出的寒意与惊诧,低磁中透着寒意的声音是那样的飘乎而遥不可及,“你当真没有看错,果真是他吗?”
金合欢深深点了点头,“是公子,合欢决不会看错。”
曾经待他如亲子一般的夜独舞是他这辈子永远也不会记错的,必竟是这个男人教会了他一切,如果没有夜独舞曾经的教诲就没有他金合欢的今天。
水云海坐在椅子上面,半响不语,可是心头那浮起的震颤却更是浓上三分,深深的闭上眼,浮现在眼前的那张柔美笑容却让他更是痛上了三分,“真的是他……他……竟然会来北域,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王爷,公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叹息了一声便进了墨园。”
睁开一双泛着疲惫的双眼,水云海扑腾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然后在走了两步之后才回过头看向了一向低垂着头站在椅前不动的金合欢,“陪我去墨园。”
“是。”
长安王水云海的王府其实并不是很大,转过他的寝殿之后再绕过一条人工湖之后便可看见当年文柔公主水墨嫣的墨园了。
墨园里面几乎种满了花开如火一般的曼珠沙华,所以当水云海转过月亮门看着那抹艳红如血中的一抹白色身影的时候,不由得停在了月亮门处便是再也移不开脚步了。
夜独舞看着四周那开着正艳的火红色花朵,却是浮起了一抹淡黄色宫装的娇柔身影,水墨嫣那不管经历了什么,总是浮着柔笑的眼眉间所溢上的浓烈爱意总是他在每每愧疚之极之时却忍不住心头一痛。
那个喜爱着一切的女孩竟然就那样简单的离开了她最爱的这里,只是不知,她可曾怨过,可曾恨过。
微微抬眼,他看向了驻足在月亮门前的水云海,遮着面具的头微微的点了一下,然后一双总是掩在衣衫下面的手却一反往常的探了出来,轻轻的摘下一株火红的花朵轻轻的拈在指尖,然后身子便似一抹清风一般的飘到了水云海的身前。
“王爷,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坐坐吧。”
仿佛是被他迷惑了一般,水云海看着他手中的那株火红色的花朵,眼里浮着怀思的随在他的身后走了进来。
虽然已有十五年不曾踏足墨园,可是夜独舞就是闭上眼睛都能准备的找到那个让自己最舒服的软榻。
手中轻拈着的花朵似一抹火焰一般的在水云海的眼前盛开着最为灿烂夺目的娇美。
“曼珠沙华又名彼岸花,花开开彼岸, 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王爷,我可有说错……”
水云海看着那遮着面具的脸,听着那低柔中带着浸人暖意的声音,却是心头忍不住的浮上酸涩,“不错,公子所言一字不错。”
伸手轻轻的掀下面上的面具,夜独舞微一扬碎发然后迎上了水云海那带着不解的眼眸。
“墨嫣西去,梦回已逝,此余独舞,还忘王爷见谅独舞的任性。”
看着水云海那眼里浮出的心痛,夜独舞轻轻的旋了一下手中的花朵,暖人心窝的浅笑中浮着让人不解的清幽,“当年公主与我共结连理之时便已明白,她与我今生注定无法相守,只有露水一般的姻缘牵扯,所以才会种下此花已表决心,不知王爷,可曾想过,公主为何要这样做吗?”
水云海看着夜独舞那张虽然近在眼前,却无法看清思绪的柔和容颜,神情却是落到了他手指上拈着的曼珠沙华那火红如血一般的花瓣上面,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冷讽。
“为什么要这么做?呵呵……你却来问我,当年,墨嫣不顾父王的反对执意嫁你,她爱你,爱到疯狂,爱到可以放弃一切,可是却换来什么,哼……只换来了你的离家,你的音讯沓然,事到如今,你敢对我说清楚,当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轻轻旋着手中的花朵,夜独舞一双总是浮着迷离的双眸轻轻的落到了水云海的身上,却是悠悠一叹,“梦回千年无寄挂,不谙知音悦情难,花开彼岸难相拥,归来独舞自妖娆。”
旋着的花朵在夜独舞的掌心处一瞬间变成红色细粉,然后随着不知何处飘飞而来的一缕轻风,纷纷扬扬的飘浮于夜独舞的周身,映在水云海眼中的夜独舞那似花朵一般妖艳的白色身姿一瞬间变得模糊了起来。
仿佛已久远到都似乎快要忘记的记忆却在这一瞬间猛然间的浮上心头,水云海想伸出手抓住那一抹越来越浅,越来越淡,直至融化在空气中的身影,“公子……”
夜独舞微弯的眼眉就如春风拂面一般的虚化在眼前,伴着夜独舞那似浮云一般的轻叹,水云海身后站着的金合欢却是一把扣在他的肩上,“王爷。”
水云海转过身呆愣的看着扣着自己的金合欢,然后像是猛然间惊醒了一般的扫向了四周,可是除了那满眼的火红色花朵,却连夜独舞的一丝气息都无法察觉出来。
再也掩饰不了的失落在那张本就极其张狂,不怒自威的脸上浮了出来,水云海就在一瞬间想到了许多事情,包括那个他曾经知晓,可是却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
夜独舞即便如今改了名字,抹了过往,可他必竟还是千年雪寒峰上面那个早已活了千余年的梦回真人,他与身为凡人的墨嫣又岂能真正的相守,那不过是墨嫣的一厢情愿为爱痴狂罢了。
花开彼岸,花开不见叶,有叶不见花,本就殊途,怎能同归。
作者有话要说:
简介
曼珠沙华,血红色的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一般来讲,只有血液的红色才衬得起曼珠沙华,因此,我们一般所说的曼珠沙华指的是红花石蒜
曼珠沙华中文学名:红花石蒜
拉丁文学名: Lycoris radiata (L'Her。)Herb。
英名:Stonegarlic
别名:龙爪花、老鸦蒜、石蒜 、曼珠沙华、蟑螂花、彼岸花、平地一声雷、老死不相往来、灶鸡花等十多个别名;属名是希腊神话中女海神的名字。
科属: 石蒜科 Amaryllidaceae 石蒜属
花期:8月底
佛经中的曼珠沙华
佛说此经已,结跏趺坐,入于无量义处三昧,身心不动。是时乱坠天花,有四花,天雨曼陀罗华,摩诃曼陀罗华,曼殊沙华,摩诃曼殊沙华。而散佛上及诸大众。 ——《法华经·卷一》
又云:
——云何曼陀罗华?
——白圆华,同如风茄花。
——云何曼殊沙华?
——赤团华。 ——《妙法莲华经决疑》
曼珠沙华、曼陀罗华,是佛经中描绘的天界之花。
曼殊沙华、摩诃曼殊沙华、曼陀罗华、摩诃曼陀罗华、芬陀利华、摩诃芬陀利华等等这些称谓源于梵语佛经,曾于《大乘妙法莲华经》中记载过。“摩诃”的意思是大,大乘梵语发音即为“摩诃衍那”,至于“衍那”就是乘载的意思,“华”在古汉语中即是“花”之意。这些词语出现在古梵文佛经中,意指天上之花。
曼殊沙华正解
现今流传许多关于曼殊沙的种种传说;为杜绝种种流弊;今根据佛经;正解此花;与一切传说无关!
据《佛光大辞典》载
曼殊沙,梵语manjusaka,巴利语manjusaka。又译作柔软华、白圆华、如意华、槛花、曼殊颜华。其花大者,称为摩诃曼殊沙华。曼殊沙华为四种天华之一,乃天界之花名。其花鲜白柔软,诸天可随意降落此花,以庄严说法道场,见之者可断离恶业。又南朝梁代法云所着法华义记卷一载,曼殊沙华译为赤团花。学名 Lycoris radiata,Herb。为多年生草本植物。[法华经卷一序品、法华义疏卷二(吉藏)、法华经玄赞卷二]
‘曼殊沙,中文意思为柔软,或为赤华。’
佛经中确实有关于白色曼殊沙华的依据,因此有人说白色的不是真正的曼殊沙华也不尽然也。
花名起源
〃曼珠沙华〃这个名字来自梵语(manjusaka)
「摩诃曼珠沙华」原意为天上之花,大红花,天降吉兆四花之一
彼岸花(曼珠沙华)日本的花语是「悲伤的回忆」,韩国的花语则是「相互思念」
山口百惠的歌词中,也应该含有这些意思
还有白色的花,白色的梦也染成红色,这些词句,也是作词者的用心
而彼岸花科,也确实有同科同属白色的, 曼珠沙华(manjusaka)
白花彼岸花 日文:白花彼岸花(shirobana higanhana),白花曼珠沙华(shirobana manjushaka)
学名:Lycoris albiflora
科名:AMARYLLIDACEAE
属名:Lycoris
种名:radiata
英文:White spider lily
中文:白花石蒜
和同科的文殊兰长得很像
曼珠沙华喜生长在阴湿之处
曼珠沙华的美,是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祥之美。
原产地是中国大陆,台湾等地,虽有毒性,但是球根经过处理可以食用,也作为药材来使用
在日本,由于此花在「秋彼岸」之时开花,因而也称之「彼岸花」
彼岸花字面上看来,常常也被用为佛教的「彼岸」之意
因其有毒性的关系,常种在田地旁边,防老鼠之类的小动物
为了小朋友的安全,也常被种植在远离的墓地周边
因此也称为「死人花」shibito hana
另外也有,幽灵花yuurei hana;地狱花jigoku hana;天盖花tengai hana;剃刀花kamisori hana;舍子花sutego hana等重多别名
而彼岸花科,也确实有同科同属白色的,不过这也不是真正的 ma?jusaka
日本在日高市巾着田盛开彼岸花,秋天赏红叶之外,也可以去看看盛开的彼岸花。日经新闻也有报导过,现在的品种推测为两千多年前,自中国运来北九州的。
春天是球根,夏天生长叶子,秋天立起开花,冬天叶子又慢慢退去,如此轮回。而花叶永不相见,也有著永远无法相会的悲恋之意。
曼陀罗与曼珠沙华的区别
摩诃曼陀罗华 意为:原意为天上之花,大白莲花,天降吉兆四华之一。曼陀罗华(man da ra ge),是梵语的(māndārava)。指佛现时天上降下色泽及香气美好的花,见者心乐,与曼珠沙华,是不同的花。
日文:朝鲜朝颜(chousen asagao)的别名就是曼陀罗花
学名:Datura metel
科名:SOLANACEAE(茄科)
属名:Datura
种名:metel
中文:曼陀罗
英文:Hindu datura
原产地是亚洲热带地区,是江户时代经中国传到日本当作药草栽培。毒性则比彼岸花强,在古代有多次用作麻醉药的记载。曼陀罗叶也对之前版上关心的哮喘(喘息zensoku)有疗效。
曼陀罗花是茄科野生直立木质草本植物,而曼珠沙华是石蒜科石蒜属植物,两者是不同科属的植物。
佛典中说曼陀罗花是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见此花者,恶自去除。
而「摩诃曼珠沙华」原意为天上之花,大红花,天降吉兆四华之一
我们一般所说的曼陀罗花是白色的,而曼珠沙华是红色的。
从原意,严格说起来,现在用曼珠沙华只是彼岸花的一个别名。曼珠沙华,不能说就是彼岸花,曼陀罗花,也不能说就是朝鲜朝颜。不过普遍都已经正反过来互用,行之已久。去买花,花屋也知道:曼珠沙华=彼岸花;曼陀罗花=朝鲜朝颜
【主要分布】分布在长江中下游及西南部分地区。
【别名】蟑螂花、龙爪花、老鸦蒜、蒜头草、幽灵花、地狱花、舍子花、山乌毒、平地一声雷、老死不相往来等。
花语
日本花语:“悲伤回忆”
朝鲜花语:“相互思念”
中国花语:“优美纯洁”
。 这种花真的很美,无与伦比的残艳与毒烈般的唯美,它好象活的一样。但却很凄凉,感觉和昙花很相似,都是不曾受到祝福的花。正如某些感情不受祝福一样,尽管也很美。
彼岸花太美,有残阳如血似的妖艳,也有洁白如雪般的纯美,但看后心中涌起莫名的悲凉,感觉它和罂粟很像,承受太多不公平的指责,缺少太多真心的祝福!
花和叶的永不相见,就像命中注定错过的缘分。那一团团看似妖艳的火红却让人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完美的外表却无法掩饰惨淡的灵魂……
021——亏情墨嫣
鹰飞双手不甚熟练的在夜独舞的肩上小心揉捏着,虽然夜独舞正闭着眼倚在软枕上面歇着,可是他就是莫明的感觉到了夜独舞那泛着孤意的身上所传来的那一抹怎样也无法掩饰的疲倦。
长安王水云海已在楼外的花海旁坐了近一个时辰了,可是躺在楼内的夜独舞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的任他那样的在那里侯着,虽然鹰飞不清楚他与长安王那个男人究竟有何恩怨,可是他感觉得出来,自从公子一进到墨园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与以往不太一样了。
虽然公子仍懒懒得如以往一般的不爱言语,可是他明显的感觉得出,公子虽然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可是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公子并没有真的睡着,而是不时的在注意着外面的那个男人的情形。
睁开一双越渐迷离的双眸,夜独舞转过头来看向了正在为自己捏肩的鹰飞,看着那双浮出担忧的眼眸,心头微一拂动间,轻轻一扬袖便扯着他的手腕抱在自己的怀中,然后微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我给你讲个故事如何……”这个时候,他突然间想与别人说说那个他此生觉得有亏欠的那个女子。
感觉着从夜独舞身上传来的淡淡花香与孤意,鹰飞脸色极不自然的本欲挣扎而起,可是思了又思之后却是作罢,只得轻轻的点了点头。
“北域的文柔公主水墨嫣有着一幅连神仙见了也要心动的柔美容颜,她总是笑得面对这世上所有的不平,所有的一切肮脏丑陋,身为王家公主,可是她确有着一颗悲天悯人的慈悲心肠。
那一年当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一个应该让人捧在手心中,拥在怀中细心呵护的女子,她是那样的纤细,那样的美好。
我无法否认当自己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就被她吸引住了,她那双仿佛可以看透一切尘埃的双眼是如此的让人着迷。
所以,当她那次站在我的面前,红着脸,扭着丝绢手帕问我,如果她愿为我舍弃一切的时候,我会不会允她一段情,她不求我能爱她,只求我能让她爱我就足以了,因为她觉得我是那样的高不可攀,那样的孤尘离世的那个时候,我无法不去面对自己的心,那一瞬间,我想我是喜欢上了这个如此美好,如此细敏的女子。
所以我允了她的情,给了她那段只有一夜姻缘的夫妻情分,可是我在那一刻知晓了,我是喜欢她的,却也只仅仅是喜欢她,我并不能付给她,与她一般的爱意,所以,给不了她要的爱的我像个懦夫一样的逃了,不负责任的离开她,离开北域回到南星,回到雪寒峰。
但是偶然间当我知道,她怀了我的骨肉即将临产的时候,一颗早已孤独了千余年的心却在那一瞬间激动了起来,我不爱她,可是我却要感激她,是她让我找到了那种可以牵动心底的感觉,是她让我感觉到了那种渴盼的心情是怎样的无法抑制。
但是,当我看到她倒在血泊中抱着那个刚刚出世却还未来得及见上一眼的那个孩子的那个时候,没有人会知道,我有多懊悔,我的心是那样的刺痛,甚至连呼吸都快被我遗忘了。
我对不起她,对不起这个刚刚出世便已夭折的孩子,我的自私使我毁了我本可以拥有的一切。”
夜独舞的声音仍旧低沉得让人心底泛着浓郁的柔和,可是鹰飞却是听出了那平静无绪的声音中所无法掩盖的那抹刺痛与酸涩。
伸出手轻轻的覆在夜独舞的手背上,鹰飞微弯的眼眉间浮起一行再也无法忍住的热泪,“公子……”
那种心疼来得突然,也来得猛烈无比,似一道闷雷一般的直撞他的心底深处,就好似曾感同身受一般的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窝在夜独舞的怀中慢慢低泣了起来。
泪水缓缓的滚落到夜独舞的衣衫上面,聚成一块块湿痕。
轻柔的抚着鹰飞的头发,夜独舞的脸上却是什么表情都无法显现出来,只是迷离的眼眸更加的迷离了起来。
久久之后,夜独舞才放开自己拥着鹰飞的双手,轻轻坐了起来,幽幽一叹,声音似空谷灵音,又似轻风浮叶,“王爷,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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