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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爱你(女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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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将那人搂进怀里,轻轻拍打着哄男人睡觉,自己却眼皮很重,毕竟今日知道的事情太多,心底一时接受不了,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很快便睡了过去。
睡到后半夜,她又梦魇了,全身冒冷汗醒来,习惯性又伸手往身侧摸,身侧一直在翻身的人不见了,床位还是有一点暖意的。她猛地睁开眼,额头有些疼痛,又带着冷意。她有些愣住地盯着眼前的一物。
额头之所以会痛,竟是枕在这一物上面了。
这次梦魇地厉害,竟把枕在身下的枕头也推下床了。但若不是枕头被推倒了,她也不会知道自己枕头下面一直藏着这个东西。
这物,在黑漆漆的夜里泛着幽暗的淡紫色神彩,看起来有些诡异,仿佛有灵性一样,它通体透亮,放在手里还散发着丝丝凉意。凝神一看,竟那块传说中,几千年前异族王爷的所有物的紫晶玉符。她有些不敢置信。手紧紧捏着这块紫符玉。
眼神带着深思,盯着身侧的位置。
她有些不明白,这传说中的上古神物,被逝世的母亲典当掉的,让她苏府一夜暴富的紫符玉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枕头下?
回想起这几日来整夜做得同一个奇怪的梦,她突然觉得,这梦会出现在她的脑中,或许是这紫符玉搞的鬼。若不是这样,为何她到别处去休息就一夜无梦,一到师瑜谨这里便是整夜梦魇。何况,这梦还像在延续一样。她越来越看得清梦中的男子的模样了。
她捏着这紫符玉,翻身下床。这屋子是师瑜谨住的,那么也许他会知道这符玉的由来。
她像上次一样,走到屋外的小厅门。透过门帘,和上次一样就看到了师瑜谨坐在小厅里,他手边还放着碗药汁。他身旁正是小厮莫儿。她正想掀开帘幕,却在听闻那小厮的下一句,手上的动作便快速顿住了。
“公子,能不能不要再喝这药了?大夫说了,这禁孕汤喝多了,对父体有损啊。”
他在说什么?什么叫禁孕汤?苏瑞觉得自己浑身无力,连掀开帘幕的劲也没有,半倚在门口那里,呆愣地看着里屋的师瑜谨。看着他扬起嘴角,淡淡地笑了,配上那有些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孤傲,让她好生陌生。这还是师瑜谨么?
师瑜谨端坐在那里,纤长的手指轻敲着药碗,脸上神情淡漠。“无碍。再喝一碗又不会怎么样。”端起药碗,不带一丝犹豫便喝了下去。
身旁的莫儿却揪紧了衣服下摆,有些担忧地说道:“公子,你不止喝了一次了啊。这样下去,会……”师瑜谨淡淡地打断了莫儿的絮絮叨叨。
“我不会有事的。我不想有她的孩子,必须完全杜绝掉这个机会!你知道吗?……这话,以后莫要再提了,听到没有?”师瑜谨撇了莫儿一眼,莫儿惊恐地点点头,端着师瑜谨喝完的药碗退了下去。
苏瑞站在门边,捏着紫符玉的手越来越用力。她挣扎着伸出手,要掀开挡在她和师瑜谨视线之间的帘幕。最终,手还是没能掀开那帘幕。
她转过身,面如死灰,捏着紫符玉,在师瑜谨不知道的时候,又回到了里屋,躺回了床上。
她抿着嘴,闭上眼,脑海一直在回响着师瑜谨那句“我不想她的孩子”的话。她谨记着师瑜谨说这话,脸上带着冷酷的决绝之意。她的心底好乱,很多话想问他,但却发现自己很懒得问了。
这一世的师瑜谨,是变了么?还是她亦不了解真正的师瑜谨呢?
她听到里屋门被轻轻打开,听到那人踏在地上的脚步声,很轻巧。感觉到那人慢慢靠近床边,越过她的身体,又躺回了床里侧。还是跟上半夜一样,不断地翻身,又伸手揪住了她的衣袖。只是,这次,她没再将他搂入怀里。
在那人睡着了之后,苏瑞又睁开眼,凝神望着那人好久,望着眉眼如画的这人。直到最初的微阳初现。她轻轻抽掉他揪住的衣摆,翻身起床。
走出后院之时,她又看到了漫天的桂花了。只是这次,她突然很想砍掉母亲最爱的桂花。这花,太碍眼了。
她吩咐负责后院的仆人,让仆人告诉师瑜谨不用送饭给她了。她一头埋入书房,仔细研究自家的生意。她必须找到个途径去搞垮白府。这一半的米税暂时苏府会吞下,但是白府也不会讨到任何的好处。
她站在府前,远远看到那奢华的轿子慢慢初现在她的视线里,直到那轿子在苏府门前落轿。
她嘴角含着笑,上前迎那淡漠中带着吃惊的男人。瞧着男人脸色的红润,她暗自有些嫌恶,却不得不按下这厌恶的情绪去搀扶白水心。
白水心照例有些抗拒她的接触,想让白奶爹上前。但苏瑞却冷眼瞧了那奶爹一眼,却叫那奶爹惊恐地不敢上前。
她含着笑,有些无奈道:“水心,为妻彻夜未眠,你可知么?因为你不在府中,让为妻好生寂寞,为妻很想念你啊。今日等不及,特地来等你回府了,你可高兴么?”
装作没看到白水心眼眸间的厌烦,也装作没瞧见他抗拒的动作,强硬握住他的手,又感慨道:“果然还是水心的手软又好看。”她俯下头,吻了吻那手。
白水心皱着眉,想推开她又推不开。“妻主,你这是怎么了?今日好些怪异?”
“怪异么?为妻是想你想着急了。快跟为妻进府吧。”她一把搂住白水心。
白水心不断挣扎地想推开她,她偏不让他得逞,故意加重手劲,紧握住他的手。让她苏瑞不好过,他白水心也休想有好日子过!是谁说的,嫁妻随妻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嘛,那么她怎么可让他有机会各自飞呢?
她冷笑地挑高眉,瞧了身边这人眼眸之间的焦急。他越焦急,她就越高兴。嫁进她苏府,就该有苏府人的意识,怎么帮着外人来对付她苏府呢?
“水心,我们好久没亲近了。为妻真是想你想急了。”她伏下头,连连亲吻有些惊恐的白水心。
白水心看着她这举动,也意识到她将要做何事,不断挣扎,“妻主,你快放开我!”见她纹丝不动,又眼神示意地向身后的白奶爹求救。
苏瑞对着他们这样的举动,全瞧在眼底。一脚踢开挡在门前,阻止她开门的白奶爹。
“你这老东西,想造反么?我想做什么,你凭什么挡道?给我滚远点。”说罢,又踢了这老东西一脚。将他踹开,又踢开门走进屋。老东西跪在在屋外,拍着门,求饶。
“小姐,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们家少爷的啊!少爷!”
苏瑞仿佛没有听见屋外的声音,只是紧盯着怀里的人。故意用力,毫不惜香怜玉地将白水心扔在床上。听着他痛苦地轻吟着。
“怎么了么,水心?为妻可是伤到了你了?为妻帮你检查检查,可好?”她一步一步靠近床边,白水心躺在床上,皱着眉,瞧着她此刻微笑的脸。
“苏瑞,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可是有什么后果么?”脸上还是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只是这高傲在她看到他不知廉耻地坐在另个女人身上的情景后,就已经变得很可笑了。
“为妻只是太在乎你了。只是很不明白,为何你的眼里还是看不到我的存在呢?有的时候,我真想挖开你的心看看里面是不是住了人了。”在说话间,她靠近床边,坐在床上,捏住了白水心漂亮的下巴,有些感慨。她这话,好像说中了白水心的心事,白水心的脸变得苍白。
“水心,你看起来很累么?那为妻伺候你,可好?”不待白水心的回应,她一把解开了白水心的外袍。
白水心惊呼一声,慌忙想推开苏瑞,却被苏瑞按住了双手。
苏瑞冷眼瞧着白水心脖间好些吻痕。怪不得每次回府都这么抗拒她的靠近。厌烦她是一个理由,这不能被她看见的吻痕更是一个最重要也是最根本的理由。
她好笑地用手指刮着这些很刺眼的吻痕,“水心啊,你脖间这些是什么啊?”
这无疑是给了她一个狠狠的巴掌,让她苏瑞大失面子。她毫不怀疑,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用这些吻痕来嘲笑她的无能,连个红杏出墙的男人都管不住也管不了。
“这……”白水心一把拍开她的手,怒斥道:“谁准你碰我的!”
“你嫁给我,便是我苏瑞的夫郎,就是我的人。我碰我的人,还需要谁同意么?就算是岳父和岳母问,他们能说什么么?这都是我们夫妻的闺房之事呢。再说了,我只是想为自己的夫郎好好检查检查,受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她挥开挡在她面前的手,继续拉扯白水心的衣裳。
一想到她对他付诸出这么多的心血,他却将她的一片真心狠狠地踩在脚下,和着那个贱妇一起在背地里嘲笑她,连师瑜谨也不想要有她的孩子这些事,她就恨不得想撕碎眼前这个人。
若不是他,她苏府哪来这么多是非?只是,在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个好办法。
她放开钳住白水心的手。转身走了出去。在白水心疑惑她这一举动之时,苏瑞已经进来了,身后还是跟着三个侍人。
“水心,我还是让他们帮你解衣吧。我怕我会伤了你。你们可是听到了?帮主夫解开衣服,记得温柔点。”她坐观上壁,转身退出了点,坐落在桌子边,看着侍人靠近白水心,不顾他的挣扎脱掉白水心的衣服。
白水心就算再镇定,再高傲,没了衣服,这会儿也开始慌乱了。想用手掩住自己暴露在空气的身体,手却被人强行按在床上。
眼前的肤色果真是令人万分着迷。她冷着眸子,瞧了一眼便转开视线。
再美好的肌肤,看在苏瑞眼中,亦比不过师瑜谨雌伏在她身下那身因动情而粉红的肌肤。她只是冷眼旁观,像打量物品一样,打量着被压制在床上的男人。
她冷笑地看着那三个侍人满眼的吃惊,慢慢移近身过来,又在旁边状似无意实则有心地加了一句问词:“水心啊,能告诉我,为何去了白府一趟,身上会有这么多东西呢?”
她听到了三个侍人同时暗暗倒抽了口气,又偷偷互相对望着。
“你们都出去吧。可别乱说话。”她挥手让侍人们下去。抱着双臂,看着床上之人满眼的惊慌,缓缓开口道:“白水心,你不是自诩是最冰清玉洁的人么?怎么,我还没死,你就红杏出墙了?那个女人是谁?”
白水心想要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却被苏瑞压制在身下,看着苏瑞嘴角的嘲讽,他轻蔑地瞧了她一眼,不说话。“若是我父亲知道你这么对我,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么?”
“不知道。”她回答道,手指轻刮着身下这人的脸,多么想刮花它。转眼间,苏瑞由始至终都淡漠地没有一丝情感的眸子,这会起了波澜。
她温柔地抬起水心的脸,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很温和地在他耳边说道:“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后果是什么。但是我可知道你在白府,这个朝廷命官的府邸里窝藏外邦人,企图造反会有什么后果?”她看着白水心的眼眸一点一点地挣大,又残酷地加了句话。
她说,若皇上知道了,白府将满门抄斩,就算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而你,不知廉耻,红杏出墙,你的父母将被世人所耻笑。你白水心,比这世上的妓子还要肮脏。
“你以为我很想碰你么?”她放开了白水心,当着他的面,有些嫌恶地擦了擦碰到他身体的手,才慢慢转身,离开这个充斥这白水心味道的房间。
之后,她整天在外面奔波,忙着查看苏府的生意。师瑜谨送来的饭菜,她依旧有吃,只是吃完了便让仆人送回去。忙到夜间才回府。她再也没夜宿在师瑜谨那里。即使有时候还是在不经意间走到后院那里,她也会自动地退回去前院。
偶尔晚归会碰到坐在亭子里的师瑜谨,她只是笑了笑,脱下衣服,为他披上,送他回去。师瑜谨有些欲言又止,手拉着她的衣袖,不让她离开。她只是俯□,吻了吻他的额头。
“乖,好好睡觉吧。我今晚就不睡在这里了。”
既然师瑜谨排斥为她生孩子,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不说,那她也不能强求,就按他的意愿去做吧。
她体贴地为他关上门,自个儿再回到前院,睡到书房里去。有时候干脆一整晚不睡,翻阅各行掌柜送来的账簿,直到困得受不了,才趴在桌子上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慢慢看。咱撤走。谢谢maomao0503ok的地雷,咱现在才注意到,不好意思哦。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这天夜里,同样还是和平日一样晚归,苏瑞却不想再去碰那些生意上的事了。这些日子,虽然她很用心管好生意上的事,但毕竟荒废了几年,面对白府给她的难题,依旧还是让她处理地疲惫不堪。
她垂下手臂,凝视着远处白水心住的那屋子。屋子的灯还亮着,她也猜想到这白水心这几日会睡得不安稳。
她微眯着眼,纵身捉住那只从屋子飞出,企图借着黑夜的掩饰飞走的小东西。她取下白鸽脚踝处绑紧的小纸条,才放走了白鸽。
粗略瞄过纸条上面的内容。她勾起嘴角,冷笑。
她命令人将白水心关在房间里,直到她想放了他才可以出来。没想到,才过几天而已,他倒是有些着急。急着去通风报信么白水心?
苏瑞状似癫狂,心思难测,万不可自乱阵脚。
白水心,你竟是这样形容我的。或许,是因为她没透露她到底要干什么,白水心开始慌了吧。你要勾结外人,我就偏不让你得逞!
她撕碎手中的纸条,信步往府里走去。
她手里拎着两大坛酒坛,往柴房那边走去。入夜了,柴房这边倒没人看守,静悄悄的,她却感觉心底很平静,她打开了柴房的锁,轻轻推开门,听着老旧沾满灰尘的门发出沉闷的“咯吱”声。她拿起酒,朝角落那个望月的身影示意。
“苏末,要不要陪我喝一杯?反正一个人喝也是无聊。”
那人分明听到她走进来的声响,却不做理会。这会,头只是稍微偏转过来,眼睛扫视着她手中的酒。苏末陪着她长大,不单是苏末了解她,她也连苏末的一举一动也知道得一清二楚。看苏末这个举动,她微笑着,将酒坛子扔了过去,被苏末接在手中。
她也不走过去,直接靠在门边,跟着苏末一样看着寂寥的黑色苍穹。她知道苏末心底还是会怨恨她的,怨恨她为了白水心而这样狠心对待她。
“阿末,你还好吗?”彼此沉默着,她没转过头,对着无月无星光的天空问道。她知道苏末这些天过得很不好,虽然她没虐待她,只是表面上做做样子。
但她明显感觉到角落那个人身形僵硬了下。她暗叹了声,闷闷地喝了一大口酒,却被呛得直咳嗽。
她好久没这样唤苏末了,好像自从两个人长大,她就一直没这样唤她了。在遇到白水心后,她更是不想去这样叫苏末。打自一开始,就是她在拉大他们之间的距离。她总认为自己高人一级,但死过一次,再次看自己从前,原来这些还是自己的自以为。她还是不能失去苏末这个最好的朋友亦亲人的存在。
就在她以为苏末不会回答她了,苏末却开口了。“小姐,我很好。”声音比从前多了份安逸。到底,这几日,苏末还是在沉思着她和她之间的关系吧
“阿末,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要这样做?其实,连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对你,究竟是不是对的。你对我很好,即使你说是为了报答母亲大人的恩情,但是你的好不止已经报答了母亲大人了,反而是我亏欠了你好多,你知道么?自从那天醒来,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从前的日子。你一直都在后面护着我,而我活着却像窝囊废。扔下烂摊子,只会让你去收场。你一定在心底恨了我好多年吧,阿末?”
她拎着酒坛,又喝了一口,把自己呛个够,狠狠折腾自己,才总算觉得心底好受一些。她不在意苏末到底有没在听,不在意苏末回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着这个偌大的府邸,她没由来的觉得很恐慌。
生意上的问题让她有些迷茫,想找个人可以说说,但是回头看看,却发现找不到一个可以倾听的对象,她觉得自己活得真得很失败。
苏末有才华,她是知道的。她不能再让苏末一直屈才在她身边,只当个管家或者仆人了。鲤鱼总是要跃龙门的。这里的天地太小了,她该放手,让苏末去更广阔的地域,尽情地施展属于苏末的风采。
她想了想,有些犹豫地问苏末:“阿末,你想不想上京赶考做官去啊?”
角落的人没回答她,她只听到那人也跟她一样在不断地灌酒,带着发泄的意味。苏瑞默默看着她这样,苏末的酒量一般般,这样不要命的灌法,看得她直皱眉。有些不忍,但又继续说道:“阿末,我可以安排你去京城的,到时候风光了……”
话未完,角落里便掉落了酒坛,一个身影快速奔了过来,朝着她这个位置跌倒。
她慌忙接住那个人。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苏瑞手中的酒坛子也掉在地上摔碎了。她闷哼着,手上很粘稠带着刺痛。
她抬头看苏末,苏末趴坐在她身上,被酒气熏得满脸通红,紧皱着眉头,手揉着额头,在下一瞬间,又挥手,狠狠地揍了苏瑞一拳。苏末揪起她的衣裳,咬牙切齿,带着怒气。
“你是我什么人,只不过是我的小姐而已,凭什么要为我安排这些事?你终于还是因为白水心那贱人的话,要把我赶出去了吗?要赶我出去就直接点说啊,这么婆婆妈妈的,不像是小姐你的性格吧!你这个混蛋!”
苏末说完,又給了她一拳,直揍得苏瑞嘴角见血。自己却摔到一旁,不断狠抽着气,浑身颤抖。
苏瑞也是不断在抽气。苏末估计是喝醉了才敢揍她,抑或借着酒壮胆。
老实说,被苏末揍得这两拳很痛,但是她却觉得是应该。
这两拳早在上辈子就该还给苏末了。这辈子还了就好。还了之后,就……她扭过头,看着旁边的人,手有些颤抖,又抬头望着上空。
还了之后,他们就互不相欠,从此若是可以,或许还是沦为陌路人。苏末有她的榜眼可以当,风光无限。而她,只是个商人。官商若无心联系,本来就是两条不相交的线,彼此间的距离只会像风筝一样,越飞越远。
终究,她还是很不舍得这份友谊。她伸出手,握住苏末的手。
“阿末,不要怨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很多地方,我还需要你的督促呢。”
苏末有些别扭,手却回握她,“你这个人很自私。”苏末转过头,也笑了。“不过,谁叫你是我的小姐呢。”
本想让苏末回自己以前住的房间,但是苏末却坚持要继续住在柴房里。并告诉她,在这里可以静下心,她可以想通很多事,也慢慢了解苏瑞到底要做什么。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衣裳上的泥土,挥着包扎好的手,自个儿起身回房。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会在通往花园的小径边上遇到师瑜谨。她有些楞了楞,皱了下眉头。师瑜谨见她皱眉,身体有些后退,但还是站在路边,等着她走过去。她走过去,牵住师瑜谨的手。试了试他手心的温度,不禁大怒。
“怎么手心怎么冷?你在这里站了多久了?你的小厮呢?还不快回去睡觉。”她推了推师瑜谨,但师瑜谨还是不肯离开。他反手握住苏瑞的手,披在身上的袍子却掉在地上了。
“妻主,你不陪我回去么?”
“不了,天色已晚,明日我再去看你吧。你先回去吧,不然又要生病了。”她忙蹲□,捡起师瑜谨的袍子,看了下那袍子,早已沾到地上余留的水迹,这样披上身肯定是要受冻的。
她又瞧了瞧站在她眼前的师瑜谨,这个男人眼睛紧张地盯着她,眼里的执着直让她皱眉。不得已,她叹了口气,将男人拉进怀里,用袍子盖住他因为冷而发抖的身体。“算了,我送你回去再回房睡觉吧。”
她说这话时,看得出师瑜谨惊喜地睁大眼,点点头,很顺从地依偎进她的怀里,手自动抱着她的胳膊。
好巧不巧,他抱着的那胳膊刚好就是她受了伤的,她暗自痛得冷哼,有些颤抖地将手从他怀里抽走。只是她没注意到师瑜谨的脸色有些发白,却也没说什么。
她牵着他,在夜色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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