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回头爱你(女尊)-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自身有关。可是……
  
  “你说的可是真的?”
  
  果然,在苏瑞听完女人这话后,比原先更吃惊。眼睛气得都红了。直接揪住女人往里侧挪移的身体。苏瑞觉得自己的手完全颤抖得不成样子,脑袋一片空白。女人很肯定地点头,完全将她之前猜测的肯定了。
  
  她松开了手劲,女人正面趴坐在床上,不断喘气。
  
  苏瑞本来就皱着的眉更是纠结得越深。
  
  女人本来在揉着自己的脖子,被苏瑞突然的出声吓到了些。
  
  苏瑞抬起头,盯着她,虽然是一副沉然和淡漠,但她还是可以看到苏瑞眼底隐藏起来的杀意。
  
  “我问你,这神华草的味道,若是医术高超的大夫,有没有可能闻到?”
  
  “那我问你,你最常亲近的人是谁?”女人见苏瑞沉默不言,又这副心痛的模样,也大概知晓了她所猜无假。低头微微笑了笑。又接着问了一句。
  
  苏瑞抬头,看了她一眼。“我夫郎。他怀了孩子,我不放心,一直在照顾他。而且我府中有个大夫说可以这样的。”
  
  “也就是说,晚上也歇息在一块了?”
  
  苏瑞点了点头。眼睛凝视着她,她知道女人问的这话一定不是随意就问的。
  
  女人手指敲了几下桌子,点了点头。
  
  “那你夫郎自怀孕后,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么?”
  
  她垂下眸子,沉思了下。师瑜谨本来身上就有种体香,淡淡的。若说他怀了孩子后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好像就是味道淡了一些,只有在他熟睡的时候才闻得到。她缓缓道出这话。
  
  “怪不得呢。现在我可以回答你刚才问的问题了。”女人转过身,嘴角勾着笑,笑容却达不到眼底。“别人闻不闻得到神华草的味道,我是真的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的是,你府中的那个大夫一定闻得到。而且这神华草还是出自那个大夫之手。”
  
  “何出此言?”
  
  女人似乎早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手伸进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个黑花瓷瓶,递到她面前。
  
  “你闻下这个味道如何?”
  
  苏瑞凑上前,接过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下。女人站在旁,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到她是一脸平淡,女人还是一脸微笑。
  
  “这个瓶子没什么味道啊。”
  
  “哦。是这样啊。”女人应了声,突然拿着瓶子走了出去。苏瑞现在是一头雾水。待她再回过神,那女人已经拉着一个仆人进来了。
  
  “来,帮我个忙。闻下这瓶药。没有毒的。只是今天我的鼻子闻不到任何味道而已。”
  
  下人手里被塞进个黑花瓷瓶,挠了挠头,瞧了瞧苏瑞,等着苏瑞示意。待苏瑞点了点头,仆人才带着惊恐和疑惑,凑着鼻子闻下去。但是那个下人在下一刻却立刻捂着鼻子,放下瓶子,往后退了几步,远离那瓶子。似乎是闻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
  
  “怎么了么?”
  
  苏瑞自己刚才没闻到什么,不明白为何这仆人反应这么大。但是下人的回答倒是让她楞住了。
  
  “小姐,那个瓶子装的是什么啊?好臭啊。太难闻了。”
  
  臭?太难闻?
  
  她狐疑地瞪着那女人。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搞什么把戏。、
  
  女人让下人出去。走到桌子边,盖上那个瓷瓶。回头正好对上了苏瑞的眼神。她也不慌不忙,拿起那个瓶子,解释道:“这瓶子里装的是味道很臭但可以治奇痛的药丸。而它的克星却是神华草。遇上神华草,它的味道就会变得很淡,几近无味。”女人转身瞧了她一眼,看着她眼底慢慢露出吃惊的神色。
  
  “所以,我才闻不到这里面的臭味?”
  
  女人微点了下头。
  
  “而你的夫郎身上的体味会消失,在熟睡后才隐约会浮现,也是因为吸了太多的神华草,中了神华草的毒。你闻到你夫郎身上的味道正是神华草的原本的味道。我刚才替你把脉就是为了要看看你中了神华草的毒有多长时间了。你府中那个大夫在医术上应该有所造诣。你的脉象若是普通的医者来瞧的话,根本看不出。而他们也根本就不认识神华草是什么东西。”
  
  她精神有些恍惚,只是因为突然记起了那时候好像有人说过这事。那个人竟然是颜湘!她记得颜湘那时候那个眼神,很复杂,再结合自身中了这种神华草的现象。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颜湘应该是知道她中了神华草的毒了,却不肯替她解。
  
  女人还在旁继续说,从你脉象就可以知道,神华草里面被加了些有迷幻药性的药。你是不是曾经发作过一次啊?这药性不强的。我可以帮你解开的。
  
  是在照顾她被白水心刺伤后,颜湘照料她的时候下得吧。那么,这神华草也是那个时候么难道她一直都怀疑错人了?不对,白水心那时候确实有对她下过药。她手掌上的乌黑不是偶然才出现。
  
  难道……
  
  她突然意识到这其中的缘由。也终于可以理解之前为何白水心会反常地去向她献媚,求她将苏州的大粮和苏府剩余的大粮交给他了。白水心那时候不是天真吧。他在谋划着某个阴谋。
  
  扶着额头,感觉头痛得厉害。右手拉住那女人的袖子。
  
  “你认识我府中的大夫,而且你也认识神华草。你解得了这种毒,对不?你救得了我夫郎是不?我夫郎身上还有残留的毒药呢。虽然府中的大夫说没解药了。”
  
  女人一开始都是温温和和的模样,听到此话,脸上的笑容渐渐隐没。眼神淡淡,瞅了她一眼,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开。转身离开了船舱的屋子。
  
  苏瑞在她的背后瘫坐着,看着她的身影渐渐从门边消失。女人的话却随着风,吹进了她耳朵里。
  
  “神华草,我解得了。此药有两种解药需要配合。一种在你身上,一种刚巧,是在我手里,不过要去江南一带才行。至于你夫郎身上那毒药,我要亲自看过才能回应你。”
  
  那日过后,自女人替她解了身上那迷幻药物后,她再也没见过这个女人出过屋子。每天只会见到这个女人,待在她安排给的房间里捣弄东西,连饭也是人送进去草草吃完的。
  
  她很想赶快回去见师瑜谨,也写了封信回去,让颜湘暂且不要下落胎药,等她回来再说。只是,不知道颜湘是否会按照她的吩咐去做。她想了想,又暗中再写了封急件回去,嘱咐那个苏末临走告诉她有个可以信任的那个人。让那个人贴身负责师瑜谨一切事情。
  
  一想起之前截获颜湘寄出去的信件,她就十分懊恼。她不该太过相信颜湘,应该在她对颜湘的身份出现怀疑后就马上去翻查颜湘以前写得信件。里面肯定有她忽略掉,对方想得知的情报。
  
  就在她的恍神中,江南终究是到了。
  
  “小姐,我们到了。”
  
  伙计们都搬着东西,看着苏瑞。都不明白他们这个当家为什么自从救起那个奇奇怪怪的女人后,就常在走神,不过对他们也有好处,偷懒也不怕被发现。
  
  “恩。”苏瑞第一个下船。回过头,突然想起那个女人还在船舱里。
  
  待她敲了门,门内却没人应答。她再敲了次,没人来开门后就踢开了那门。看到屋里凌乱的样子,她首先是皱了下眉头。在看到本该在忙碌的人此刻正趴在药草里睡大觉后,更是一脸纠结。她还以为这人一直在研究什么药草呢。
  
  “喂,醒醒。我们到了。要下船了。”她摇晃了几下,女人还是一直都没醒。反倒是嘴角渐渐溢出鲜红的血。她慌了神,手慢慢放到女人的鼻子下边,才松了口气。
  
  手指却在这时被人握住。苏瑞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睁着迷茫的双眼,拿着她的手指去擦掉自己嘴角的血。又在看到她后,没有露出一丝愧疚,反而是傻笑了一下,才慢悠悠说道。
  
  “对不住啊。天气干燥,我体内虚火太多了。莫吓到了啊。”
  
  说完,又拿她的手指擦掉嘴角重新溢出的血。
  
  苏瑞不怒反笑。抽回自己沾了肮脏的血迹的手指。抽出手巾,擦干净。又抬头,朝还在傻笑的女人笑了笑。
  
  本来忙着去搬船上的货物的大伙却突然听到凄惨的叫声。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凑耳仔细一听,才知道从船舱里传来的,大伙不约而同,手都抖了一下。又若无其事,装作没听见那女人一阵比一阵惨烈的叫声,各自继续干活。
  
  直到苏瑞拖着满脸淤血,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从船舱里面走出来。从船上拖到岸边。在拖动的途中,不断发出磕磕碰碰,奇奇怪怪的声音。大伙掩着脸,自我安慰,看不见,看不见。
  
  江南分铺的掌柜听闻苏瑞已经到岸了,忙派人去迎接。
  
  “小姐,您到了啊。我们是苏记江南分铺的掌柜派来接您的。”
  
  苏瑞一到岸边就有两个伙计模样的人凑了过来。她望了他们身上穿着的苏记的衣服,点了点头。拖着身后那不知是装傻还是真的傻的女人坐上马车。
  
  “说!哪里可以找到你要的药草?”
  
  一上马车,她也没理会女人龇牙咧嘴喊痛的样子,揪住了女人的衣襟,直逼问女人。女人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小姐,那草药只有我一个人识得。若你想要帮我去找,我只能谢绝了。我自己会去找的。反正那地方,你们也进不了。”
  
  “那要多久?我怎么保证你不会不见踪迹,到时候我找谁要去?”
  
  虽然她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手指却从刚才一直在发抖着。
  
  她无法保证颜湘不会成为第二个白水心,趁她不在府里,对着师瑜谨下手。终于明白为何这些天,她心底总是隐隐约约很不安了。早知道,她就不该来这江南一趟。应该等师瑜谨平安后她才离开他身边。不。应该是把颜湘赶离苏府才对。
  
  不过,这该是老天在帮她么?她的眼角悄悄瞥了正霸占了整个马车座位,发出很大声的打呼声的女人。让她在已经对师瑜谨的孩子抱了绝望后,突然让她生出了奇迹般的希望。
  
  也许她该去查查这个女人的身份之后再来做打算。毕竟现在白府对他们苏府的态度还不明朗,不知道会对苏府做出何事,还在白水心也被她成功送走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白府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之前查到江南这里分铺中有一家铺子收益实在很奇怪,隐约就在想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做手脚。那家店铺的收益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坏。而是一阵子生意很好,一阵子则又落败。如此反复循环。若不是仔细看账目之间的出入,她怕也不会注意到的。
  
  她敲着桌子,瞧着眼前聚集在一块的各店的掌柜。每个人都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也不想多说,直接问道:“苏记南中店铺的掌柜是哪位?”
  
  此话一出,各个掌柜面面相觑,一阵小小的议论声。但却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她再问了一次。这才有人告诉她,苏记南中掌柜前日辞行了,没有再干了。
  
  怎么巧?偏偏是在她来视察的这个时候才辞行?
  
  她抬头瞧着大厅上坐着的这些人,各自都在窃窃私语。她缓慢开口道:“既然如此,今天你们各位就带我去你们打理的店面看看情况吧。那中南的,等看完之后顺便再去看下吧。这样可好?”
  
  各个掌柜都点点头。
  
  “这主意不错。”
  
  




☆、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
  
  “苏瑞,苏瑞……”
  
  夜深人静,大多数人都在酣睡中,独留苏瑞在床上翻转,挣扎在梦中。她觉得自己好像走在一条无处可逃,无以知返的迷途上。她手触到的是宛若迷雾却是冷硬厚实的墙壁。
  
  这个世界不是她所熟知。她茫然地望着这个扭曲的世界,心底却奇异地涌现一种强烈的悲伤无奈,这种感觉强烈到让她差点窒息。脑海里慢慢浮现的是与师瑜谨朝夕相处的场景。只是这种回忆,让她很不安。似乎是最后的惋惜和回顾之意。
  
  “苏瑞,你终究还是逃不过啊……”
  
  声音似乎是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传来,隐隐约约,飘渺不定,却带着划破时空的犀利之感。
  
  她循着声音的方向而,不假思索而奔去。
  
  越往前奔去,在前边的浓雾愈有散去之感,却在她犹豫而停顿之时渐渐靠拢,重新笼罩住。
  
  她依稀可以看见,有个身材高挑的人儿,撑着一柄油纸伞,静静地立于雨雾之中。双眸微挑,似乎凝视着她这个方向。
  
  她努力向前去,在靠近之时,她不得不停住脚步。前边,她和他之间,隔着一层难以靠近,肉眼难以看清的物事,将他们硬生生隔开。她模模糊糊可以看见那人眉眼间的精致。
  
  “然后呢?”
  
  她开口,却只是想问这一句。心底很奇异的,像块通透的镜子,对来龙去脉似乎很清楚,不问那人说那句话的缘由。
  
  那人静静地立在那里,不笑也不怒,平平静静。微微侧开那伞,仰起头,望着灰蒙蒙的上空。尔后,头颅微微歪斜,眼角微挑,透过那层朦胧的物事,却是直直地凝视着她,嘴角笑容艳丽阴冷。
  
  “吾将至,汝回头间……”
  
  隔日的天,是个大好的天。天空放晴,苏瑞撑起身子,睁开眼,从梦中清醒过来。
  
  她摸着自己的手肘,梦虽已醒,但手肘上依稀残留着那人在梦中遥指她手臂时的灼热之感。
  
  她不知道昨晚的梦代表着什么寓意。只是很想问问梦中的自己,为何会说出“然后”两字。梦中的自己似乎知道为什么,而且,那人对梦中的自己来说,很熟悉,一点儿也不陌生。这个梦不是第一次做了,她梦到了两次了。
  
  很可怕的是,她知道这个梦将会成真。
  
  在苏府家丁告知她,身怀医术的女人在清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出门了的时候,苏瑞梳洗完正准备用膳,她只是淡淡地应了声,便让家丁下去。她知道女人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女人已经告诉她绝对会回来的,在她离开江南这地方之前。她必须把女人带回去,师瑜谨和她的孩子还在家中等着她呢。
  
  只是,她想到昨日遇见之事,便轻微皱了下眉头。中南的掌柜辞工后,中南的店铺账目便陷入一片衰败。收益不断从上月持续下滑。
  
  她介入其中,便发觉辞工的掌柜竟是把苏记的名声捂黑。把苏记拿来救济的白花花的大米换成发黄的旧米糠,混在上好的大米中。这事被领到米粮的百姓知晓了,都纷纷来中南店铺闹着。那掌柜竟是一副蛮横不讲理的模样,将质疑的百姓全赶到门外,也不管是不是正在店里挑大米的人。
  
  而中南店铺的生意之所以时好时坏,更是因为那掌柜有时将价格调得很低,但恰好吸引了很多百姓来购买才勉强补上了蚀本的钱。有时又不去进货,任凭大米被买完,第二日便挂出所谓的米已卖完的牌子。店里的原先属于苏府的伙计都被这掌柜用计赶走,现在店里的伙计都是那掌柜的亲戚来担任的。
  
  “这……小姐,你说这如何是好?”
  
  当日,苏瑞和几个苏记店面的掌柜刚走进中南苏记铺,只是询问下大米的价格。苏瑞手捻着几颗面色发黄的米粒,微皱着眉。那伙计走过来,一个手掌便拍了过来,将苏瑞手中的米拍回了米桶里。
  
  “咦,你这人怎么这样?难道你不知道她是谁么?”
  
  苏瑞只是冷眼瞧着态度倨傲,嚣张不可一世的伙计。几个掌柜已经开口怒骂那伙计。伙计却是瞧了苏瑞一眼,以为她是来找茬的,便道:“她是什么人,我一看便也知道。不想买米就走吧。反正这里的米也是你们买不起的。”
  
  当时,那个伙计眼力不好,只是瞧着苏瑞穿着粗布衣裳,却不知她身上的衣裳是师瑜谨做的,也没瞧见旁边穿着锦衣的掌柜们,便认定了苏瑞没钱可以买了。
  
  那几个掌柜被伙计这话惊得愣住了。眼瞧着身旁未说一个字,面色平静的苏大小姐,又瞧了眼这个伙计,都在心底暗自叹声,也有看好戏的成分在。
  
  苏瑞倒是瞧了那伙计一眼,微微笑了笑。
  
  “敢问小二哥,这里的大米价位如何?你倒是告知我一声,看我带够银两了没?你敢说的出,我肯定买得下。”本来还是莹莹笑意,话锋一转,却是冷眼相对。“但若是你说出的,我兜里刚好够银两,你就马上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那伙计听这话,倒是被惊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回过神,便信口开河了。身旁几个熟知这个大米价位的,同是中南店面的伙计都被这价钱吓了一跳。
  
  却见穿着那粗布杉之人默默从兜里扔出一张银票,朝着那几个伙计微笑着,而后,收敛了笑意,冷着脸,让人把这几个伙计全扔出中南店面,鄙夷地瞥了他们一眼,就拂袖而去,连他们的哀求也装作没听见。
  
  从那几个伙计嘴里,最终还是问出了辞工掌柜的所在。那掌柜偏生谨慎,知晓了苏瑞正在找她,收拾家当,便开始潜逃了。到苏瑞找到那人家里时,那里早已人去楼空了。
  
  不过,这正好也告诉她,这事果真不简单。
  
  她用完膳,便又去了一趟那逃走的掌柜曾经住的地方。她仔细瞧了那地方。不能不说这掌柜果真心思缜密的很。
  
  不过,再小心的人也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苏瑞仔细翻找屋里的东西,终于从床板缝间搜出烧毁了大半的手信。
  
  “这是……”
  
  虽然这封信上的内容完全瞧不见了,但是末尾落笔处,却有个盖章,应该是个私章。
  
  苏瑞举着那信,瞧着。皱着眉头,心底暗自思忖着。私章上的纹路,却好似在哪里瞧过。她这样想着,便将残缺的信藏入手袖中就回去。在回去的时候,刚好瞧见了那归来的女人。
  
  女人正站在府外的石阶前,身子歪斜着依靠着府外的石狮子上,闭着眼,似乎在享受暖阳的拂照。连她站在她的面前也没觉察到。
  
  苏瑞只是伸手,执着手巾,轻轻擦去女人嘴角溢出的血。女人似乎被这一细微的动作惊醒,睁开眼,见到她,还是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模样。很难让人联想到当日那个冷着脸说出那话的女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你回来了啊,我还正想找你呢。什么时候回去啊?药材我可是准备齐全了。万事具备,只欠你这个大活人了。”说到这里,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虽然很快变消失了,但苏瑞还是一眼便瞧见了。只是女人不想说,她也装作没瞧见。
  
  昨日那个梦到底还是影响了她,令她想通了些事。
  
  有些事,即使你现在不知道,日后还是注定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与其知道后纠结难受,不如学眼前这个人没心没肺,这样也是好的。只要这变数的最后结果是师瑜谨平安无事,她怎么样也无所谓。
  
  “恩。这里的事也要处理好了。再等一日吧。还有些琐事,处理好了就可以启程了。”
  
  她也不问女人刚才那血是怎么回事。她在心底大概估算了下,零零总总,女人在她见到的时候,吐了四次血。
  
  女人接触到她那有些疑惑的眼神,还是那句话。
  
  “天气太干燥了,体内虚火太多了。”
  
  她背着双手,站在女人身后,凝视着女人走进府的背影。微微侧着头,仰头望了一眼天穹。真是天气干燥的原因么?
  
  她在江南的府邸中修养了一日。中南苏记铺现在暂时关了店面,也不是长久之计。苏府的庞大的开销有一小部分还是来自于这家店铺的。现在店里缺的是人手。更重要的是,还缺少一个没贰心的掌柜。她亲自出府,蹲在街上,寻觅她眼中的合适之人。
  
  虽然时间很急促,她还是暗中打听了下她在街上临时见到中意的人选的家底和人品,她要求的不多,只要这人家底清白,对苏府肯忠心就行。对于中南苏记出了内奸,她暂时还没什么思绪。只是这幕后之人想要破坏她苏府的求财之路,她是万万不允许的。
  
  期间,几个掌柜闲着无事,便聊着江南哪出的小倌最销魂,最好看。她都在一旁喝着酒,不发一言。几个掌柜想拉着她去窑子里逛逛,她都委婉拒绝了。
  
  “当家的,您不是连男人都不想吧?反正现在大家伙都没事,咱们就去那溜达溜达啊。”
  
  苏瑞摇摇头。
  
  “不了,你们去吧,别害我了。要不,我请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