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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全本+番外-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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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年扬起眉。

    屋子里有些热,乔雨眠给自己扇了扇,脱口问道,“傅叔你今年多大了?”

    话一出口她掐了自己一把——人家几岁干你屁事啊!

    傅斯年拿起一边的水杯,慢慢喝了口,神色如常,“36。”

    那还好啊……看起来尤其的年轻……

    乔雨眠急忙收回乱晃的思绪,看着他,好像他不怎么排斥问这些私人问题。他这几天心情也不错,她开玩笑的时候他偶尔还配合着笑笑呢……

    她于是神经就松懈下来了,靠在那里大咧咧,“那傅叔,你怎么还不结婚呢?我爸说,你也没有女朋友。”

    傅斯年摆弄着台灯上的旋转球,“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想就不结。”

    “哦!”乔雨眠喝着汤,看着他,他眉宇间竟然有几分隐藏不住的落寞。他在想什么人吗?

    房间里静了好一会儿,傅斯年忽然轻声地说,“我爱过一个女人。”

    她抬起头盯着他,一瞬间,他的神色变得好温柔。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沉湎于某些美好的回忆里。

    她好奇起来,能被他这个闷葫芦爱上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他们在一起,难道也是这样都不说话干坐着吗?

    联想了一番,她伸着脖子等着听下文如何。好一会儿,才听见他淡淡说,“她结婚了。”

    乔雨眠又伸长脖子等着接下来,可是足足几分钟,傅斯年没有再说话。他指尖轻轻拨弄着摆设,眉宇淡淡地,可是神色却带着无法言说的深沉压抑。

    乔雨眠想,他不结婚,一定和那个女人有关吧……

    外面的人都说傅斯年冷酷无情,可是这会儿的他分明就是个寻常的男人,会孤寂,会落寞,会对现实无计可施,会将心爱的东西拱手让人……

    乔雨眠握着杯子,看着他久久出神。

    “傅叔。”她轻声叫他,这会儿,她觉得他就是个普普通通有血有肉的男人,并没有多么遥不可及。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失去了强势地位,他也会输。这让她觉得,两人的距离无形中拉近了几分。

    “记忆力太好的人,不容易快乐。”乔雨眠试图安慰他。“你条件这么好,很多女人都喜欢你的。”

    盯着虚空中的某处,傅斯年一手搭在办公桌上,靠在椅子上出神。她的年岁看事情太美好太浪漫,他轻轻摇头,“是吗……可感情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怎么不重要呢?”乔雨眠殷切看着他,“不能悲观啊,爱情很美好,傅叔你一定可以找到个真正适合你的那个人。”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他薄唇抿起来,忽而感性地说,“过尽千帆皆不是……像你念的那首诗,不是归人,只是过客……”

    乔雨眠摇摇头,斩钉截铁,“不会,千帆之后,总有个人在等你。归人总会来的。”

    他微微怔了下,似乎是琢磨了下这句话,没多久,他就转过头看着电脑。用没受伤的手敲着键盘,扫了她一眼,“你回屋吧。”

    乔雨眠看他费劲巴拉的打字,连忙走过来,把他的椅子推到一边,拉过另一把椅子坐下来,“我休息够了——我来吧。我不要工资,傅叔记得多跟我父母说些好话就行。”

    傅斯年看着她认真的做起了表格,眸色淡淡的。“他们爱听哪方面的?”

    “呃……他们爱听,我变漂亮了,成绩进步了,交男朋友了。”她眨眨眼。

    “嗯,只有成绩进步我夸的出口。”他不苟言笑的说。

    乔雨眠暗暗瞥他,这人,真的不懂幽默吗?分明嘴巴很坏!

    “怎么,平时是没男孩追求,还是没有好男孩追求?”

    乔雨眠嘴角一抽,“有很多好不好!只是我太挑!才没有能入眼的!”傅斯年撑着额头,侧着头靠在椅背上,话题一转,提醒她,“第二行第二个,小数点打错位置了。”。

    乔雨眠低头一对照,果然……

    这个火眼金睛一心二用又爱调侃人的臭大叔!亏她刚才还好心安慰他!

    跟这样的男人一起生活,该多么折磨!他就是台冰柜,走哪都把冷气压带到哪里!

    她咬住嘴唇,再不敢马虎出错。屋子里一时间只有她敲击键盘的嗒嗒声。

    做了好一会儿,她眼睛都要花了,低头捏捏眉心,她侧头偷瞄了眼旁边的男人,才发现他竟然睡着了。

    睫毛低垂下来,投下两排阴影在脸上,他五官立体俊挺,这样近距离的看他,真的煞是好看。

    看他睡得悄无声息,她偷看了他好一会儿,转过头拿起一边的手机,偷偷转头对着他拍了张照片。

    有些紧张,她老鼠一样蹑手蹑脚地转回去,坐定,继续做起了表格来。

    傅斯年睁开眼的时候,房间已经悄无声息。

    他坐直身体,自己竟然睡着了,揉揉额头,他看着趴在桌上睡着的女孩。

    她睡相真不敢恭维,大咧咧的张着嘴巴,一只胳膊压在脑袋下,另一只还伸得老长出去。难怪她同学叫她乔哥,这丫头有时候是有点彪。

    扯过外套,他慢慢放在她肩头。

    她砸吧砸吧嘴,嘀咕,“我想吃贾家的海鲜大排档,傅叔,明天我请你去…”

    傅斯年低头盯着她被挤成包子的脸,嘴角轻挑。

    “你掏钱……”顿了顿,她说。

    傅斯年枕着手臂往后一躺,看了她一眼,他慢慢闭上眼,吐出一口浊重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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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 千帆之后,我在等你08'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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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来时,外面已经天色大亮。乔雨眠擦了擦嘴角,坐起来伸了个懒腰,下地掀开窗帘,外面天色正好,灿烂耀眼。

    她心情不错,从衣柜里找出了身颇为鲜艳的衣服换上。

    出了门下楼,傅斯年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看他悠闲的样子,今天大概是不打算上班去了。

    乔雨眠走过去叫了他一声,坐在座位上,“傅叔,你的手好些了吗?”

    “嗯。”傅斯年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穿了一件颇有热带风情的印花无袖裙衣,白皙修长的手臂露出来。下面是一条孔雀蓝的超短裤,配上她黑亮的大眼睛,看一眼就感觉到海滨的热浪正扑面而来累。

    见他盯着自己,乔雨眠咬着面包,搔搔头,以为他不喜欢,解释道,“这是去年在泰国度假时买的,我爸说看我穿这件衣服就眼花。呵呵……傅叔也觉得花哨是吗?”

    “不会。”傅斯年竟然回答了她的问题,眼波淡淡的,“蛮好看。”

    乔雨眠心里一阵舒爽,“傅叔,你今天也很帅!萌”

    傅斯年低下头,切着盘子里的熏肉不再说话。

    她讪讪地住了口,看着他那副样子,愤愤地在心里幻想着用鞭子狠狠地抽他——

    让你装酷!让你惜字如金!

    正插着盘子里那块可怜的肉,走过来一个佣人,朝着傅斯年道,“先生,都收拾妥当了。”

    傅斯年淡淡点头,“去吧。”

    佣人点点头,随即走开。没一会儿,乔雨眠发现客厅里的人都不见了。

    傅斯年放下牛奶,看着她,“今天明天是佣人月休。”

    “都走了?”乔雨眠四处看了看,没想到傅斯年还挺人道的,可是这大爷一样的人,佣人都走了,他吃嘛喝嘛去?

    看出她的疑虑,傅斯年只是擦了擦嘴角,起身,“吃完了你上我书房来,还有几份表要做——”

    乔雨眠内心悲苦的咬着吐司,点点头。

    ======================★☆☆★=======================

    书房,乔雨眠十指如飞的做表格,精准度和熟练度都比前一天突飞猛进。

    搞定了一张,她将打印出来的样本递给旁边正看书休闲的男人,沾沾自喜,“傅叔,做的对吗?”

    傅斯年扫了眼,点点头,“这样可以了。”

    她摩拳擦掌,“我有没有很聪明?”

    傅斯年挑唇,分不出是什么意思。

    “我毕业后去你公司工作吧?当个秘书可以吧?”

    “不要。”他将表格放到一边,椅子转开继续看书去。

    乔雨眠在后面咧嘴骂他讨厌,他想要,她还不去呢!她身价很高的好吧!

    又平白无故给他做了一天苦工,乔雨眠弄好一切,都下午了,她起来伸了个懒腰,一边的傅斯年一本书也看完了,大概是累了,他按着肩膀,慢慢地活动着脖子。

    以前爸爸也经常做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下意识的,她走过去,“傅叔,我给你捏捏吧。”

    傅斯年侧头看着她,她已经走到他身后,拿掉他按在肩膀上的手,“我爸总肩膀疼,他说我捏得可舒服了呢。”

    说着,她的手就软软地捏在了他紧绷的肩膀上。他向来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她的突然举动让他不太高兴,本想起身躲开她,但是她捏了下,力道刚刚好——还以为她自吹自擂,没想到,真的不是瞎捏的。

    她两手揉捏他的肩膀,叹着,“傅叔,你的肩膀也太硬了吧——不过经常伏案工作的人都这样,你可要注意点,我爸就很严重,经常疼得都抬不起胳膊呢。”

    傅斯年淡淡坐着,她捏的还挺舒服。他索性坐着让她捣鼓。

    “医生教我爸一套操,很简单,傅叔你没事可以做一做。等下我教你。”她热情的忙叨着。

    “你跟你父亲感情很不错?”

    “是啊,我爸很疼我的——”

    他嘴角噙着淡薄的笑意,复杂幽深。

    “傅叔,别动!”她忽然停下动作,温热的指尖落在他后颈上,“这里有根……”

    傅斯年眉头一蹙,想叫她拿开手,她却抱着他的头,仔细的扒拉着他的短发,细声细气,“有根白头发……别动……”

    她的手软软的,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脊背,身上的热度和温软的清香漂浮过来,他攥了下手掌。

    “嘶!”头上一痛,他皱起眉头。

    “你头发太短了,我拽不下来——”乔雨眠简直把傅斯年当成了老爸,她闲着没事就爱拿老爸当消遣,给他捏捏肩拔拔白头发,有次还拿了新买回来的面膜给他敷……

    想想无忧无虑的从前,她顿时有些难过。试了几次才把白头发拔下来,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情再伺候傅斯年,她把那根头发给他看,蔫下来,“好了——傅叔,工作都做完了,我回房歇会儿。”

    耙了耙被她拽得直痛的头皮,傅斯年皱起眉头回头看她——她撅着嘴,脸上的沮丧显而易见。

    “回房收拾一下,出去吃饭。”傅斯年看着她。

    “啊?”她和他,两个人,吃饭?

    “难道你想在家吃泡面?”他皱眉头。

    乔雨眠虽然情绪不高,但是吃泡面情绪只会更糟——

    出去走走,也好。

    她连忙跑去准备。

    ======================★☆☆★=======================

    大排档里热火朝天。

    炒勺翻炒时候叮叮当当的声音很有节奏,聊天和碰杯,同样更添市井喧闹。

    乔雨眠啃着螃蟹,看着对面吃相斯文的男人,撇撇嘴,“傅叔,你这样和这地方好不相配。”

    傅斯年用纸巾又擦了下桌面,“不然呢?像你那样,把螃蟹吃进鼻子里去?”

    乔雨眠一阵窘迫,擦擦鼻子,“哪有!是这个很好吃啊!我朋友都说,比星级酒店更有滋味的!”

    傅斯年眉头始终皱起,对向来喜欢安静的他来说,这地方实在吵得他头疼。他后悔,不该听她的意见来这地方,他宁愿去没滋味的高级餐厅吃顿饭,听听音乐静静坐会儿。

    “来嘛来嘛!”乔雨眠笑呵呵的给他夹菜,“冷冷清清的多没趣,在这边听听大家吵吵闹闹,也会感觉没那么孤单,是不是——”傅斯年嗤了一声,“你还懂什么是孤单?”。

    乔雨眠喝了半杯啤酒,一哼,“拜托,孤单又不是中老年的专利!”

    傅斯年斜着她,“我在你眼里,很老?”

    乔雨眠茫然了一下——难道事实不是这样?他就是她叔叔辈的啊。

    “咳咳。”她琢磨了一下,他既然这么问,那就代表他不满她说他老。

    “不会,傅叔很年轻,真的,我第一次见到你,还以为搞错了呢——怎么会是和我爸同辈的呢?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啊,呵呵……”她狗腿地献殷勤。

    傅斯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脸上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这会儿,伙计来上菜,放下盘子,他还放下几头大蒜,看着乔雨眠,笑着,“小姑娘,这次这些够不够?”

    看着傅斯年,乔雨眠立刻窘迫地红了脸,冲伙计摆摆手,“这次不是,拿走拿走!”

    “没关系,老板送你吃。”伙计笑着,“多吃大蒜好,杀菌的!”

    看着他走,乔雨眠撇撇嘴,死家伙,她穿得这么淑女叫她吃大蒜!有没有眼力见!

    转头,她看着傅斯年,咳了咳,“上次在这,旁边桌的几个醉鬼非要请我们几个同学去唱歌,我们不去他们就纠缠不休。”

    她剥开一粒大蒜,耸耸肩,“那天我们都喝得有点多,大伙就撺掇我们打赌,我们赢了我们走,他赢了我们跟他们走——最后就比赛吃大蒜。我很倒霉,他们都欺负我,推我出来比。”

    乔雨眠拿着蒜瓣,扁扁嘴,“吃了整整一头呢!辣的我——都一个星期了,一打嗝还是一股大蒜味!不过还好我赢了,那个人吃得跑到一边吐去了,很丢脸,哈哈!”

    “嗯,难怪你同学叫你乔哥。”傅斯年点点头,嘲弄她的彪悍。

    乔雨没大没小的和他开起玩笑,“连我都比不过,只能说明他太弱——都没有我有气概,枉为男人。”

    傅斯年看她斜着自己虎视眈眈,皱眉。

    “傅叔。”乔雨眠挪着凳子凑过来,看着他,“不如我们也打个赌好了——”

    “你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跟我赌?”傅斯年剥开煮花生,嗤之以鼻。

    “就赌以后我白给你苦力!”乔雨眠一拍桌子,“有句话早就想跟你说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酷!现在又没有让你演终结者,你不用每天板着脸的!”

    “我酷?”他倒是觉得有趣。

    “是啊!跟你说笑话都不笑,不懂幽默有没有!”

    “那是因为你的笑话属实不好笑。”

    “怎么会!我朋友都笑得前仰后合,只有你没反应!”

    “蚂蚁和螳螂赛跑,谁先到终点?”

    “哈?”她怔住,他给自己出脑筋急转弯?“……螳螂。”

    “错。”傅斯年挑起嘴角,带着些些邪恶的笑,“是蚂蚁。”

    “螳螂会跳的!”

    他挑眉,“那只蚂蚁,是你笑话里会骑着自行车的那只。”

    “……”乔雨眠一阵抽搐,他是喝多了吗?怎么会说出这么无聊的冷笑话!

    听他低沉地笑起来,她觉得他在耍自己,摇头,“你分明说赛跑,骑自行车怎么算?逻辑有问题!”

    “你的也不见得严谨到哪去。”

    “好吧,不说蚂蚁,还说刚才的——你干嘛总是板着脸对我,我又没有欠你钱,我谦和有礼,人家见了我都喜欢的!”

    傅斯年扫了她一眼,默声喝啤酒。

    “你看你,又来了!”乔雨眠愤愤,“你这样,比直接说出来更打击人你知道吗?”

    他点点头,“原来你喜欢直接的打击。”

    乔雨眠吐血,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讨厌呢?!

    她拍了一头大蒜在他跟前,“我要跟你打赌!谁先吃光,谁就赢——我要是赢了,以后你不能这样端着架子对我,我说的每句话你都要给回应,哪怕是相反的意见,也要说出来!不要露出不屑的笑,我很看不惯!”

    她是喝大了,脸蛋红扑扑,嗓门也高起来。

    傅斯年思考着,点点头,“你输了呢?”

    “我说了啊!白给你做苦力!我给你打了那么多表格,打的我眼都花了——我以后任你差遣,别无怨言。你怎么管我都听!”

    他啧啧,“这可不划算。”

    乔雨眠差点跌下椅子,愤然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他不吭声,她就苍蝇一样嗡嗡来嗡嗡去,缠着他,不停的要求打赌。

    大概是被她烦的受不了,傅斯年剥着蒜皮,慢慢道,“十瓣蒜,先吃完了的赢。你赢,我按你说的办,我以后不对你端架子。而要是我赢的话——”

    他乌黑的眼睛盯着她,直入心底,“以后你不能对我说谎隐瞒,一个字也不能。做得到吗?”

    乔雨眠被看的有些发毛,挺直腰杆,“有什么做不到的?比就比!”

    傅斯年将两个碟子都放好蒜瓣,推给她一个,“那就开始吧——”

    乔雨眠吐了下口水,不知怎么,竟然有些慌乱——她怕什么?吃几瓣蒜而已……可是好像不是这样,她好像不是害怕吃大蒜打赌……

    看着对面眼神幽暗的男人,她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直视,虚弱道,“开始吧……”

    傅斯年盯了她一会儿,抬手,“开始——”

    说完,乔雨眠抓起一把蒜塞进了嘴里开嚼。吃了之后她直咒骂老板,今天的蒜怎么这么辣!嚼了几口,她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去,急忙夹了口菜塞进嘴里,平复了下,才继续吃。

    反观对面的傅斯年,他怎么平淡的好像跟吃橘子一样,眉不皱脸不红的?

    吃了几口,她被辣的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可看他边嚼着还边眸色淡然的看着自己,她顿时感到被挑衅了,为了不想输给他,她强迫自己张嘴吃蒜,可是到底还是没忍住,一股恶心的感觉冲上来,她低头哇地把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见她放弃,傅斯年用纸巾按住嘴巴,好一会儿,他喝了口茶,淡淡道,“你输了。”乔雨眠看着他,深深感到他可怕——他就算吃那么辛辣刺激的东西,明明很难受,可是却伪装成没事人一样,这样的男人,到底什么时候会露出真正的情绪给人看?。

    她咳了咳,摆摆手,受不了那味道,要了瓶白酒来,她倒了杯,急迫地喝了一大口下去。

    两种强烈的辣味相冲,倒是让嘴里的味道散了些。她吐出一口酒气,举杯看着傅斯年,“好吧,傅叔你赢了,我以后绝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傅斯年接过她的酒,慢慢喝了口,“记住你今天的话。我生平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拿我当傻瓜耍。”

    “傅叔,你那么精,谁唬得了你。”乔雨眠有些迷糊,今晚喝了不少酒,她有点晕乎乎了。

    “只要有的人别自作聪明。”他放下酒杯,擦了擦嘴,举手叫伙计,“埋单!”

    乔雨眠撑着额头,打着嗝,一肚子乱糟糟的东西让她有些难受,闷闷地,“我输了,你就可以接着话里有话了吗?谁自作聪明?该不会是说我吧?嘻……我是真的聪明。”

    傅斯年掏出钱结账,起身扶她,“这个我倒是可以跟你明说。你的那个最多算小聪明,收起来的好。”

    乔雨眠刚从椅子上站起来,脚底一软,身子歪下去,傅斯年刚要使力扶住她,她人已经贴了过来。

    靠在他胸口,乔雨眠眨巴眨巴眼睛,“傅……傅叔,我一向踏实做人,从来不用小聪明的!用也不敢用你这里啊,我只会惨败而归,是不是?”

    低头看着她傻笑的样子,他没吭声,扶着她往车子走去。

    上了车,傅斯年找出口香糖来吃,打开循环系统,车子里的空气才没那么污浊了。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街上的流光溢彩,诚如她所说,看看热闹,也能觉得不那么孤单。

    可是,热闹毕竟是一时的,大部分的时间,人都是独自一个在路上。

    一旁的乔雨眠歪在椅子上头疼的厉害,她啤酒白酒混着喝了,这会儿真的醉了。敲敲头,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闻到有薄荷糖的味道,她砸吧砸吧满是辛辣的嘴巴,“傅叔,我也要。”

    傅斯年靠在椅子上,仰着头,“没了。”

    乔雨眠侧头,拿起口香糖的瓶子晃了晃,里面叮叮当当的有响动。她不高兴的扁扁嘴,“明明有!”

    傅斯年打开盖子,倒出最后一粒在手心里,他捏起来,“只有一颗——你自己要吃的大蒜,又输掉了打赌,自己忍着。”

    “你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她不满的嚷,“我不信你也这样对你女朋友!”

    “谁说不是。”他捏着口香糖就要往嘴里塞,乔雨眠愤愤地大叫,扑过来抢。她臭死了,她需要这颗糖拯救她。

    傅斯年扬手躲她,她整个人压过来,两手胡乱的过来抢。

    他臂长又清醒着,躲她很容易,推开她一点,他飞快地将口香糖塞进了嘴里。

    乔雨眠看他嚼起来,气得大叫,脑子一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她凑过去,狠狠地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咬过了还不算,她竟然满脑子只有那颗糖,舌头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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