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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末商贾-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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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位杨太后在大宋朝是个特例,其中有不足为外人道的原因在内。
也许是后宫绝色佳人太多,也许是比皇后小了七岁的宁宗皇帝嫌她已经年老色衰,十数年都没有再临幸安福宫,让正当如狼似虎之年的皇后当了十多年地活寡。可能就是这个原因罢,自二十年前杨皇后——现在地杨太后——五十岁时起,杨皇后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一反过去对下人严而不厉,宽于处罚。变成了脾气暴躁、变幻无常。
足足有十年的时间,杨皇后不但每日摔破用具饰物、无故责骂身边之人。而且几乎每隔十天八天都会有宫女、太监被逐发到粗使房或者是被杖毙。因此之故,安福宫的宫女、太监也日渐减少,到后来还出现了高位太监、宫女须得兼服贱役之事。这事传到宁宗耳中,宋皇出于自己久不临幸安福宫地歉疚,不但将安福宫的服侍人手增加到一百五十人,并下诏“……安福宫内侍、宫人等少于百四,着内省即时补足……”
好在当年宁宗皇帝驾崩之前的四五年,杨皇后渐渐恢复还原了,逐发到粗使房服贱役的内侍、宫人虽然还时不时的有几个,但无缘无故被杖毙送命的事却是再不曾发生。自去年九月以来,杨太后心情好得不得了,成日里笑口常开,还经常在特别高兴时会散钱赏赐。此中内情别人不知道,却瞒不过安福宫的这些人,只不过大家心知肚明不敢说出来罢了。
雷鸣闪电外加狂风暴雨,即使是点燃了一根蜡烛。闪电的光芒一去,屋内还是暗黑得如同夜晚一般。但就是这样暗摸摸地房屋,闭着双眼舒舒服服躺在大床上的赖得荣,今天的心情也还是十分之好。张嘴吸入一块送到口边削了外皮去掉果核的鲜桃果,慢慢嚼动了一会。吞咽下甜美的肉汁,这才满意地砸吧嘴长长吐出一口气。
盖在身上遮掩胸腹要害处的薄绢柔柔的很是舒适,全身火烧火燎的烦躁不堪,能感觉到胯下垂垂累累的**未曾完全软去,还贴在大腿内侧蠢蠢欲动。
“今日是怎么了,连射了三箭还不消停么。到底还要幸御几女方能睡个安稳觉呐?”
要想再肏屄消掉体内的燥火。又酸又痛的腰背却是令他有心无力,这时候赖得荣猛然一愣。暗道:“糟了,刚才服下的五石散好像比平常多了一倍以上,难怪今日连两个女官也给收拾了还是火大得紧……哎哟,适才老妖只让自己服下一粒凉寒丹,不知能不能保得大老爷我的性命。姬坛主当时可是吩咐过了的,‘五石散’一次只能服食两钱,不然会令我暴猝。那天坛主是怎么说来着,让我想想……啊,对了,姬坛主说:‘其药大猛毒,不可不慎也。若是服食后燥热难忍,必须多饮凉寒之药,或御数女以泄,实不能相抗时,取阿芙蓉丹一丸吞下,方可得免身残、猝死之祸。’”
心惊自家小命不保的赖得荣,一个翻身成了俯卧,依旧闭着眼摸索到床角的小箱子,急急从箱内取出药葫芦,倒了一粒小指大的丹丸塞入嘴里嚼烂吞下,半刻后觉得疲惫酸痛消解,方转侧成仰卧原状。
微微抬起头,费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跪在右侧被吓了一跳的宫女,这个女人大约有二十六七岁吧,入目是轻薄得几乎透明的纱罗,还有可以清晰看到高挺的乳峰。再往下移了点目光,看清上下一般大的女人腰身,心里闪现地第一个念头就是:“水桶。”
水桶正为自己按压揉搓肩臂,蜡烛地光线直射其正面,能看清其披在肩膀上的绢帛滑落后,显出露出半个胸乳的肚兜和玉臂粉腿,肉光致致的比那猪般肥的老女人可要好得太多了。
这个快到三十的老帮子,虽然身体的上下差不多一般粗,但还没像太后和两个女官般那么肥。探手朝峰尖上那粒凸起的葡萄弹了一下,就听这位葡萄的主人“嘤”地娇呼了一声,原本揉搓肩臂的力道成了抚摸,而自己的手掌在其臀部掠过时。明显地感觉到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见这宫装妇人红云上面,双眼水汪汪地割了自己一下,除去水桶般的腰身不说,仅这副勾人心魄的媚态委实是诱人得紧。赖得荣身体上的不适刚刚消解,他的色心又起,“啪!”用力在其臀部狠狠打了一下,在她雪雪轻呼的痛叫声中,不禁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有水桶来玩也是不错,总比干那几个腻得让人作呕的脱毛猪好得多了。”
“咦,想不到还有一个小娘皮。稍时一定要好好地耍弄这葫芦一回。”垂下目光,坐在脚边捶腿的那个宫人低着头没法看清她的身形面貌。不过好像依稀个子不大,属于娇小形的女孩,而且这个女孩敲打在大腿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捶击得恰到好处,倒是有味有道。
眼睛再往外稍移,屋里太暗了些。床边的宫女也坐得太低,只露出小半个上身来,而且又是背光而坐,所以只能模糊见到她侧着脸,和她专心致志地削桃皮、切桃肉的样子。
这时候,夜来的烦恼、不快,和与老母猪交合而直想呕吐的感觉,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自以为成了花丛老手,脂粉英雄。
昨日还未曾刮风下雨的半夜时分。老妖怪不知道发了什么羊癫疯,一反七八天才召幸一次的常态,突然间派了六七个大小太监冲到这间房里来,二话不说就用一袭大毡卷着自己就送入寝宫里。这样一来,害得自己连“五石散”也没带上。面对着刮光了毛肥猪似的那个肉团,任凭两个女官使尽手段也不能让阳根勃起,差点被欲火焚心的太后让人拖下去给痛打一顿。
也幸亏老妖怪想弄得狠了,自己又说尽了好话,这才允诺派人去房中取来“五石散”,并答应服侍完“哀家”和她两个亲信女官的事了后,恩准另外赐给他几个宫人尝尝鲜。
“咦……好大的一具奶子。好挺翘昂扬的货色,骑上去玩起来肯定过瘾……去。再点两根蜡烛,让大爷我看看你们的样子,好确定要不要收了尔等。”轻佻地用一根手指托起削桃皮的宫女,然后连肚兜带胸乳一把抓住,大力揉捏了几下,像个真正地大老爷似的以命令口气大声交代。
“是,奴家谨遵大老爷吩咐。”这位宫女的声音倒是极为好听,银铃般有如黄莺出谷一样清脆,轻轻柔柔像大家闺秀般温婉,听得赖得荣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哈哈……哎哟,天哪,怎么又是一个这样的宝货!”到了这个宫女站起来,赖得荣看清她的身材时,喜悦的大笑立马变成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的惨叫。
这不,那位声音清脆娇媚又柔顺温婉,起身去燃点蜡烛的宫女,她的身材根本与声音大相庭径。但见其女年纪在二十多岁,面容倒是清秀娇好,肌肤也还算白净,她从胸肩以下开始就突然涨大了起来,完完全全就像一个可装七八十斤的大酒瓮。
大酒翁奴家并没有被赖得荣地惨叫吓倒,反而欢喜万分地向他抛出一个媚眼并甜甜笑了笑,自以为风情万种地左摇右摆拖着脚走了。
“到底这皇宫大内还会有多少这般的肥婆,若是再耍不上手那些个小心肝,老子可就不伺候了。”那一个媚眼和笑容令赖得荣身上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倒吸了一口凉气稳住心神,转过头看了一发床内的宫女,暗道:“水桶还则罢了,总比酒瓮强得多,好歹不会花本大爷多少力气。
幸亏还有个俏葫芦在,不然今天可要亏大本喽。唉,想我一个三餐不继地游手无赖,不知交了什么好运,才能到这皇宫大内享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福,也算是得天独厚的了。却要对游仙苑的姬坛主和史相公道声谢,若非他们教会房中秘术,再将我送入宫中,那有我赖得荣的今天……”
回想起刚入宫那天的景况,连他自己也觉得弄不清是好笑还是好气,但若有从头来过让他挑选的话,他还是愿意照原样再来一遍。只是,让人装扮成女人的模样,被灌入了一杯酒后便失去了知觉,当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个箱子里的滋味,他还是觉得有点受不了。
当时,困住他的箱子也实在是小,侧身卷曲着探手四下摸索了一回,赖得荣估计这个箱子大概只有不足三尺长、一尺七八寸宽、尺五上下的高度。
如果不是事先有相府的虞候讲清他此行的目的和厉害,遭了大罪的赖得荣只怕会在第一时间内就大叫求救了。好在过了不多久,他就被放出箱子,免去了酸麻疼痛之苦。
当夜,因习练功法和学习秘术而禁了几个月性欲的赖得荣,第一次用所学的功法秘术大展雄风,连老太后在内他一口气连射三箭幸御六女,乐得太后她老人家心花怒放。
接下来的日子舒服得让他如入仙境,若非要服侍那个年近七十的老太婆,就说得上十全十美了。每当赖得荣十分小心地爬伏在有如一堆肥肉的身体上,用其超越常人的男根狂冲猛刺来讨好那“老妖怪”的时候,他就腻烦得直想呕吐。但想到食美味、衣绢帛的好处,又强自忍耐了下来,再加上有催情的“五石散”和驱疲散热的“阿芙蓉丹”保命,十个月来总算服侍得杨太后舒服满意。
享福习惯了就受不了苦,除了每隔七八天要去为太后她老人家服侍一回外,日日好吃好穿并与宫女交合厮混而乐在其中的赖得荣,数月来从未再练过一次“提肛功”。以至于他从刚入宫时不用任何春药就可一箭双雕,一夜御女五六人的神勇非凡的境况,沦落到现今面对太后时须用“五石散”提神助力,满足了太后的需要后,一夜最多也就勉强可为一两个女官消消火的可怜地步。
再有两个月就是一年了,赖得荣近两个月来发现自己这段时间有了问题,那就是他时不时会突然间手足无力摔倒在地,而且依靠自己的力量还爬不起来,非得要别人又抱又抬的方能躺上床。
赖得荣生病,不但他自己心急,视他为“如意君”的太后更是惶惶不可终日。这样一个男人出现在皇宫大内,而且还是在太后的寝宫里,一旦不慎稍露一点风声,遑论延请太医诊治了。不过,赖得荣运气实在是好,这种病发作起来很突然,但好起来也很快,只须睡上两三个时辰就又生龙活虎了,让提心吊胆的赖得荣和太后放心了不少。
此刻,觉得自己龙精虎猛的赖得荣正准备动手将“葫芦”、“水桶”推倒逞那男女之欲时,却见“葫芦”趁“酒瓮”去点蜡烛,“水桶”神情晃忽之机,迅速地挨上来递过两个蜡丸,附在他耳边悄声道:“姬坛主有令,命你开始做‘引邪’之事。”
赖得荣神色一变,飞快捏碎一丸的蜡壳,将内里的药丢入口中,而后在“葫芦”的帮助下穿好衣衫,取了“阿芙蓉丹”丢下一句“宝贝好人儿稍等些时,待大老爷我去见过太后她老人家再回来与你们取乐。”便匆匆出门而去。
第二十三章
(XX网站 www。xxx。***)(XX网站 www。xxx。***)(XX网站 www。xxx。***) 一贯以来好睡懒觉,今天却不到卯时就被罗头儿打起床而且那竹竿般的家伙不知发了什么癫,隔不了一刻、两刻就来讨债似地催一回。贾闲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逼迫不过,于辰时正左右出发了。因为走得匆忙,他连伞也没拿——其实贾闲根本就没自己的伞——就冒着大雨出了门,愤愤然坐上一辆在游仙苑前门候客的带篷骡车。手忙脚乱地上了车后,贾闲只说了一声:“从艮山门出城,到城北右厢林大人林飞川府上。”就像狗儿般抖动身子,想甩掉一些湿漉漉的衣服和满头脸的雨水。身体摇了摇,却没有出现预料中四下飞散的水珠,衣服和雨水还是不依不饶地附着在他已经觉得有些发冷的肌体上。
想到今天起来后,用从老鸨处偷来的寸大“仙人镜”,勾引那个肯来搭话,只花了三言两语就肯让自己带到无人处又是亲嘴,又是摸乳的狎玩了好一阵子,抚弄得发了春并“嗯嗯啊啊”叫出声的女孩,贾闲就觉得心痒难耐。
暗啐了一声:“晦气得紧,可惜了这次好不容易寻来的大好机会,被那厮生生给催迫叫破了。”贾闲伸手抹了一把流满脸面的雨水,恶狠狠地咒道:“姓罗的瘦竹竿,不知道坏人婚姻犹如杀人父母么,竟然恁般不晓进退破了我贾官人的好事,你这厮不得好死。只盼你出门绊上一跤就地摔死,去吃北方佬的馒头没钱喝汤被噎死,再不然的话就掉下沟去被臭水浆浸死,或者去屙屎时屎窖板断了,掉下去被屎尿涨死也是好的!”
贾闲小声嘀咕骂了几句,但听得车厢前头的车夫大声叫出了一个“驾”字,车子晃动间“辚辚”的车轮声响起。这才想起自己的骂声或者大了些,生怕被车夫听了去会有麻烦,只好气乎乎地收了口。
“我的老妈耶,我贾官人还没弄过处子开过苞呢,老子这下有指望回来后尝下鲜嫩货色的味道了。”双手相互擦了擦,左手指间似乎还有那小桃儿般淑乳的滑腻感;摸过幽谷、揉过肉豆的右手指尖上,沾染到的腥臊味好像依然那么刺鼻冲人;嘴巴砸巴了几下,小女孩的丁香小舌依稀还被吸吮在口中,味道甜甜的津液还带着些粘滑,丝丝透鼻而来的体气。发出阵阵令人迷醉的香头。贾闲不由又发出得意的轻笑声:“嗬嗬,没想到十三岁地幼嫩青涩货。一旦引得她发起春来,也恁般骚浪,竟晓得来抓大爷胯下的宝货玉柱。嘿嘿,这小骚货不错,老子都还没骑上马去呢,就快被她弄出浆来了。唔。若是骑上去真个消魂地话,与那些豪乳翘臀的熟女相较,应该是别有一番味道,想必小屄儿更紧谷、更过瘾罢。”
“哗哗”的风雨声和车轮与石板路面的摩擦声中,贾闲微微一惊,立时警醒地伸手掩住嘴,心中却还是暗自喜滋滋地忖道:“去林大人府上回来后,这次定要将那小骚货勾得失魂落魄,骗到床上过下开苞的新鲜瘾头,日后在朋友们面前才有讲嘴说话的本钱。嗬嗬。凭老子一个多月来在双合坛里学得地秘戏功夫,定会让那小骚货乐上天去,待她尝到欲仙欲死的味儿后,怎怕那小娘皮不对老子死心塌地。嘿嘿,只要搞定了小娘皮。以后没钱入行院快活时,就有个随时随地都可以拿来消火的专用小屄了。”
“哦,现时必须先想好,应该下什么说辞才能让那小妮子相信,肯跟自己到床上脱光衣衫嬉戏。”贾闲心里涌出无数花言巧语,脑子里浮现一副副绮丽风光。一时间下腹热了起来。昂然而立的命根顶在包胯布内而隐隐生痛。
骡车冒着狂风暴雨来到城北右厢的林宅,从偏门进入专为停歇车马的院子时。天色已经是已时末了。
“做官的人家就是不凡呐,不打伞不穿蓑衣随便走也不会被雨打到。”从骡车上下来,就是一个大大的车轿亭,顺着回廊走上十数步,迎面一堵墙的照壁上有红线箭头和黑字指明通往各处的路径。
向照壁前当值的老仆唱喏行礼,小心地说明了来意后,总算得知了小应都管所在,并于四通八达的回廊中走上一条通往后堂,可以去求见的路径。透过雨滴远远看着雕画油漆得美焕美伦的亭台楼阁,回廊两边枝叶繁茂的花树、园林、假山,贾闲越走越是吃惊,越惊越是羡慕,心下暗道:“好靓,好阔气啊!这才是人上人应该住地地方呢,老子什么时候也有这么一个宅院就好了。唉,这座宅院也实在是大,这条四通八达可遮风挡雨且雕梁画栋的九曲回廊,那些恁般高大漂亮错落各处的亭台楼阁、左右花木扶疏枝叶摇曳的园林假山、一路走过的小桥流水、还有荷池画舫……啊哟,这得花用多少银钱方能做到哪。娘的皮,日后老子当官发达有钱了,定要和林大人一样,也筑他一座这样大地府邸,也将家里建成同此地一般无二地式样。”
应承宗因为年轻好动,不喜欢与林岜和天松子他们这些老家伙在一起,也讨厌听那些他不感兴趣的废话,想起姐姐曾说有事要和自己讲,便向大哥告罪后便来到后院。
在贾闲到来地时候,恰好应君蕙和黛丝娜姐妹及一干小孩儿兵们在后堂玩耍,还是小孩心性的应承宗见到有好玩的游戏,顿时忘了到后院来的目的,欢呼一声冲过去凑起了热闹。
“斗蟋蟀”正玩得起劲呢,听得有人来报,说姬艳派人来求取加料雪花膏,玩得入神的应承宗随口应道:“带他进来,待我稍后再打发他回去。”
虽然也是有人玩斗蟋蟀的游戏,这回却与贾闲上次来到林宅后院空地上,看到只有七八人玩耍的情形大不一样了。在仆人的引领下进入后厅,但见二三十个少男少女团团围住两张大圆桌,人人面前都有大小不一的瓷盒,静悄悄地俯身观看桌上的物事。两张圆桌的主位上,各有一个汉装绸衫的年轻美女作为主持。除了六七个男孩子外,其余的都是十三四岁的漂亮女孩。
环视着左右瞧看了一回,贾闲心里不由得大为羡慕:“哇呀呀,满屋子都是年轻漂亮的绝色美女,仅厅中看得到的只怕就有十多二十个,那……这么大的一个府邸,怎么也要放他三四百个才配吧。哎哟喂,难怪有那么多大富佬喜好这个调调,肯花大价钱购买‘瘦马’金屋藏娇。嗨,这位林大人可真会享福。显示身份地位的高官厚禄有了,吃穿又是美食华服。家里金屋再藏美人……啧啧啧,这才是人上人过的日子呐!何时我贾闲也有这一天呢?!不行,无论如何我也得想办法,一要做大官,二要赚大钱,然后享大福。”
定下心神仔细观望,一面心里暗暗猜测估量:“看来,这张桌上的肯定是个番女,想必是传说番邦蕃商送与林大人的侍婢之一。哈哈,机会来了,我贾大官人的‘黑头大王’可要发威喽。唔,大厅正中方桌边还坐有一位大肚子的番邦美人,想来应该是林大人的另一位婢妾了。”贾闲既紧张又兴奋,心里暗暗大叫祈祷:“菩萨耶,保佑啊,让我的‘黑头大王’大杀四方。先赢些彩头到店里去买些上好的胭脂水粉,回去将那小妖精勾引上手,骗她上床与贾大官人快活一番……哎哟,大爷我应该先寻机将大获全胜的‘黑头大王’献与林大人宠爱的两位番女夫人才是。奉承得她们高兴了,说不定会对本大爷另眼相看。嘿嘿。只要这两位得宠的番女能在林大人耳边说上几句好话,那就能攀上高枝,何愁不能谋得一官半职,光宗耀祖想来是指日可待了。”
男孩女孩和仆佣们全都聚精会神于桌上,对缩头缩脑走入厅中地贾闲充耳不闻,只有几个人对他看了一眼后。又回头关注瓷盒里的战事。这种情况令惶惶不安的贾闲放下了心。慢慢一步步朝那番女坐着的桌边挨过去。
走到旧式边,贾闲从怀中掏出小竹笼,取出一个瓷盒。讨好地向人打了个招呼,往人丛中硬挤开一条缝隙,不多时便参与到圆桌上的游戏里,而且立时就沉迷其中忘乎所以。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黑头大王”连战连胜,打败了不下十个对手。得到五百多钱而兴高采烈的贾闲,忽然觉得大厅里安静了不少,左右也宽松起来,身边不再是刚才那么拥挤了。稍许注意一下,这才发觉原本在周围的人已经离去了好多,已经只剩下七八个了。
正在有些失落之时,就听到身后一个轻柔的声音叫他:“这位小哥,我家小姐请你过去。”
“小姐?”不明所以的贾闲转身一看,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环正似笑非笑地在身前三四步,俏生生地伸手往大厅上首的方桌处虚引。但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那方桌边坐下的另一张桌上那位美女,正喜滋滋地与那大肚子的番邦美人说话。
“我家小姐姓应,是本府家主林大人未婚的夫人。”贾闲只是站起来呆在桌边不动,小丫环不悦地轻喝道:“喂,你这厮是甚么人,恁般大地架子,竟然连我们小姐相请也不肯去么?”
没得到回答的小丫环见贾闲眼珠子轱辘辘地乱转,气得小脸通红,沉下脸双手叉腰怒目骂道:“笃!哪里来的小泼皮,竟敢贼眉贼眼的在内堂四处乱张林府女眷,信不信只要我一声非礼,就可让你尝尝‘诛心雷’的滋味……咦,讲你呢,看什么看……”
贾闲在家时就张狂惯了的,此时被突然变脸变色的小丫环地喝声吓了一跳,已经觉得面子上下不来了。再听到这一点点大的小娘皮非仅“小泼皮”、“贼眉贼眼”地骂,还搬出“林府女眷”、“诛心雷”来威胁,不由得怒气上涌,当即就要发作。转念一想自己是来巴结林府女眷,以寻求面见林大人得其引荐荫官的,只得强自忍耐了下来。“呼哧、呼哧”的急喘了几下,悄悄探手于大腿处狠狠地捏了一把,这才稍稍平息了怒火,咬着牙根心中暗暗发誓:“好张狂的小娼妇,不过是个婢女下人罢了,竟敢人五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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