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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苍天有泪之天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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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不用在这里侍候了，到大厅里玩去吧。”
“好嘞！”
小桃立刻兴奋起来，凡是女孩子没几个不爱珠宝的，她早想仔细的看看展记里那些漂亮华贵的珠宝了，这会得了机会，忙拉着翠花一溜烟跑了。
第二十二章
沈倩亲自打开食盒，端了几盘菜出来摆好，还给纪管家斟上一杯酒：
“爹，这是上好女儿红，我让他们特意从云绣坊带回来的。”
“好好，我尝尝，还是女儿好啊，天尧那孩子不知道在外面怎么疯呢，哪里想得到我这个老家伙。”
纪管家忙不迭的举起杯子尝了一口，确实好酒。他这辈子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喝上一口小酒，天虹这孩子是越来越孝顺了，以前她对自己好是好，却总是闷声不吭的，做事业畏手畏脚，给自己拿酒都是趁着天黑偷偷送过来，闹得他憋气。你说，堂堂展家二少奶奶给自己老爹送两瓶酒怎么弄得跟做贼似的？所以他一概不收，给退了回去。不过现在不同了，天虹做的大大方方，自己收的心安理得。
“爹，您老还是少喝点，医生说了，每天一杯酒是舒筋活血的，要是喝多了可就伤身了。我那里有一坛子呢，以后天天给您老送来。”
“好了，你啊，以前就是个闷葫芦，现在倒也来也啰嗦了，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天虹，你嫁给云翔也有几年了，该想想生个孩子，一来能给展家留个后，二来也能堵住展家那些闲人的嘴。展家家大业大，向来有纳妾的传统，你要是再不努力点，说不定过了年老爷就要提这件事了，想当年太太不就是因为只生了大少爷一个孩子再无所出，老爷才得了空又纳了一个么。哎，真要是到那个时候，你就有委屈受了，你娘死的早，这些事情只有我这个当爹的跟你说了。”
纪管家喝了几两酒，话也多了起来，把这些日子的担心都说给沈倩听。现在云翔出去的多了，不免有许多女人要往上凑合，要是他万一把持不住闹出事情来，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女儿。沈倩倒不担心这个，自己只要赚够钱就会离开这里，至于云翔是不是娶个小的那不再自己担心的范围之内，甚至自己真的希望他能找到一个知心知意的，也得到个好结果。不过这些话可不能对纪管家说。
“爹，您老就不用担心这个了，我和云翔自然有我们的打算。再说，他要是真有花花心眼，就算我给他生个十个八个不也是白搭，该什么样的还是什么样。您老呢，还是好好的喝您的小酒，等云翔回来了，您老也清闲了，有事没事去上个茶楼，听个小曲，过过舒心的日子多好。”
“我哪里有那个命，除非你们两兄妹都不让我操心。对了，我下午要去集市买两个粗使的活计，我看小桃一个侍候你也不够周到，不如再给你买个丫头吧？”
纪管家突然问道，说的沈倩一愣，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人口买卖？看到沈倩呆愣愣的样子，纪管家忙解释道：
“现在东边正发大水，很多难民都挤到我们临近的几个城里来了。那些一没钱二没亲戚的，除了沿街行乞就只能把自己买当大户人家当下人了，不然就得活活饿死。所以现在每逢二、五、十日北市场都会有个大集，凡是有工厂、店铺或者家里需要人的就上那里去相看，要是两厢情愿就签过卖身契，买卖就算成了。”
“嗯，是这样啊，我明白了。……爹，要不，我跟着你去吧，我也想去看看。”
沈倩突然灵机一动，在自己的计划里还缺了一个几个角色呢，说不定能从这里找到。纪管家满脸不赞同，喝道：
“你一个女孩子家，到那种腌臜的地方去干什么？那是难民聚集区，不仅又脏又乱，还可能有疫病呢，不许去！”
“才不，我就要去！爹，有你们在我身边，哪里会有什么危险啊，再说，我自己的丫头也得我自己看上才算么。爹，你就让我跟你去吧，好么？”
沈倩拉着纪管家撒娇扯皮，弄得纪管家哭笑不得，这孩子胆子越发大了，以前连门都不敢出，现在倒要跟着自己去人肉市场转悠。不过她说的没错，自己和几个伙计都跟着，倒出不来什么乱子。
“好吧，下不为例。”
“是，下不为例。”
沈倩忙给纪管家夹菜倒酒，把老头哄得直乐。过了中午，银楼的生意也慢慢淡下来，只有几个零零散散的客人在那里看首饰，柜上的大徒弟足够应付了，纪管家才带着两个伙计和沈倩、小桃还有翠花一同来到市北大集。他们来的已经算晚，大部分人都散了，只有一些无处栖身的老弱妇孺还三个五个聚在一起分些从酒馆饭庄后门拿回来的剩饭。
纪管家皱着眉挑了半天，结果一个中意的都没有，这里面的壮劳力不是被别人买走了就是自己下了煤矿，留下的几个都是身染重病，躺在那里不能动弹的。女孩子倒是也有几个，不过也都是满脸菜色，黑瘦黑瘦的，连话都说不清楚。沈倩看着也觉得他们可怜，没了家园，有些人连亲戚都失散了，只剩下孤家寡人流落在外，境况可想而知。不过自己也不是开福利院的，这些人她帮不了，只能让小桃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分给一些老人和孩子，让他们先救救急，也算做了善事。
小桃点点头，拿出一个荷包，里面有些碎银子和铜板，她和翠花一起把这些钱散给周围的几个生病的老人和哆哆嗦嗦抱在一起的几个孩子，让他们买点厚衣服穿。看着钱很快分完了，纪管家也不想呆了，带着几人往大集外面走。沈倩没什么收获，只能跟着他走，眼角却突然撇到一幕好戏：原来一个孩子正拿着小桃给的钱把玩，却闯过来另外一个较大的男孩子一把将钱抢了过去，那个被抢的孩子忙哭着起来追，结果较大的那个当胸给了他一拳把他打倒在地，还举着拳头对着那孩子呲牙咧嘴的吓唬他。这时墙角一堆破烂棉絮突然动了动，接着伸出一只干瘦的手来抓住抢钱那个孩子的脚踝，轻轻一翻，那孩子就一个趔趄趴倒在地上，半天没站起来。被抢的见那人倒了，连忙过去抓过自己的钱，慌慌张张的溜了。
沈倩眼睛一亮，有戏！她几步走过去，忍住一阵恶臭掀开角落里一张篾席，果然，露出一个瘦弱的人形来。那人身量听高，可是浑身上下没多少肉，全是骨头，身上全是疮，就剩下两只黑瘦的手臂还算完整，一头乱蓬蓬、夹着草屑的头发完全遮住脸，看不清表情。沈倩拿起一根草棍戳了戳那人的手，问道：
“你还醒着么？要是能听见我的话就点点头。”
半响，才见那人轻微的动了动，沈倩接着说道：
“我们家缺一个下人，你愿意去么，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治病。”
那人半天没动静，可能认为沈倩在开玩笑。沈倩也不在意，笑道：
“既然你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好，我这就去找人。”
说完，转身对赶过来的几个伙计吩咐道：
“几位，帮忙干点活，找个家伙把这人抬到医院去，这人我买了。”
“天虹，不要胡闹！这人一看就是重病缠身，买了能做什么？赶紧跟我回家去。”
纪管家皱眉喝道，这孩子就是一副善心，可他们不能谁都帮。沈倩立刻回道：
“爹，我自有我的道理，这人还有救呢，要是好好养养绝对是个好手。反正我就是要了，你要是不让他们帮我抬我就自己抬。”
“你……你这孩子，越大越不听话。”
纪管家无法，只得让伙计用席子把这人裹了起来，然后用两根棍子和几块破布做了个简易担架，把人往上面一扔，抬到医院去了。沈倩想跟着去，可纪管家怎么都不让她进医院的大门，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到那种阴气缭绕的地方去呢。这回沈倩也没办法坚持了，纪管家的胡子都气得翘起来。她只得让小桃跟着进去看看情况，自己和翠花被纪管家一路护送回家去了。
第二十三章
小桃回来告诉沈倩，纪管家把人安排的很好，虽然不是单独病房，但总算找个还算舒服的位子，医生也都打点好了。沈倩点点头，这已经算不错了，至于那人能不能活过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这在沈倩来说不过是个小插曲，她不可能去医院看望那个男人，自己是身份摆在那里呢，她最多时不常的顺口问一下纪管家关于那个男人的情况而已。
过了一个月，云翔来了信，说他们就要启程回来，沈倩忙嘱咐他要给家里老老少少的带回来些特产，尤其记得祖望，还特意开了一个单子，上面列了所有人喜爱的东西，也不过是笔墨纸砚、刺绣针织什么的而已。做完了这些，也就差不多到中午了，就见厨房的陈妈端着一碗冰糖莲子进门来，笑道：
“少奶奶，还忙着呢，二太太让我给您送莲子来了。”
沈倩忙起身迎接，这个陈妈是展家的老人，她是展家上一辈老太太嫁过来时带来的陪嫁落地生根生下的孩子，平日里和天虹没没有太多接触。自从沈倩来了，知道齐妈是梦娴带来的陪嫁丫头，根本不可能跟自己一条心，便冷眼看中陈妈的老练精明，人脉又广，在这个家里算得上一个号人物，是个可造之材。她就有事无事的到厨房走走，也拉着陈妈问问家里都有什么人啊，有没有什么困难的，陈妈是个老人精了，岂会不知沈倩的意思，便转着弯的把两个儿子只能在后院做杂役连前厅到不了，媳妇也娶不到一个这些都统统告诉了沈倩。
沈倩是谁啊，她爹是展家的管家，丈夫是展家实际的当家人，这点小事好办的很，于是不多时日陈妈的两个儿子都到了展家商号里做事，也算有个着落了。陈妈自然对沈倩感恩戴德，家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便颠颠的过来报告，让沈倩省了不少心思。陈妈是厨房的头头，一般不会亲自给人送餐了，沈倩知道她肯定是有事相告，果然，陈妈瞧了瞧四外无人，便开口道：
“少奶奶，您可知道现在家里出了件奇事？”
“哦？我这几天净忙着准备云翔回来的事情呢，没听过有什么奇事。”
“是咱们大少爷，我听说云飞少爷现在每天店铺也不管，家也不回，整日的混迹在一个叫什么待月楼的地方，好像是迷上那里的一个女戏子了！这不，老爷见了这个月的店里送过来的帐，气得连饭都没吃，把云飞少爷叫过去大骂一顿，还让下人们都不许跟任何人讲。但这事哪能瞒得住，反正我们厨房里的可是都知道了。”
陈妈得意洋洋的说道，她们这些人不在乎云飞和大太太得宠，但是他们的得宠连带着让齐妈把自己压过一头去，这就能忍受了，都是一样身份的人，凭什么她就能指使自己做这做那的。沈倩微微一笑，看来云飞这几天过得挺滋润呢，套句话怎么说的？是让爱情撞了一下腰，还撞得挺狠。
“那后来呢？大少爷什么反应？”
“可不说了，大少爷不仅不听老爷的话，还顶撞了老爷，然后一走了之，现在还没回来呢！我看太太房里的几个丫头都偷偷找相熟的小厮找人呢，说不定就是跑去找那个小戏子了。”
原来家里还演上这么一出了，沈倩深憾自己没看上这场好戏，正经事是得办，不过娱乐娱乐也是应当的么。她想了想，笑道：
“陈妈，你看大少爷就这么走了，我们也得担心不是。我想太太是个善心的菩萨，必然不忍心连累大家，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总要尽一份心力，人多力量大么。”
陈妈忙应道：
“我知道了少奶奶，不出今天，咱们家的人都会对这件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大家都会尽心尽力的去寻找大少爷。”
“今天的冰糖莲子不错么，陈妈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这有点零钱，打壶酒去去乏吧。”
沈倩突然转了话题，从桌子上的小抽屉里拿出一把零钱，赏给陈妈。陈妈赶紧接过，白胖的脸笑成一朵花：
“谢少奶奶的赏酒，那我就告退了。”
“行了，不用这么客气，去吧。”
陈妈端着食盒乐呵呵的走了，沈倩却陷入陈思，按照剧情发展，现在云飞已经和雨凤展开所谓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之恋，自己是借着这个时机把他赶出展家还是鼓动云翔另立门户，自己离开展家呢？她的计划是等到纺织厂建起来，进入正轨，自己便拿了自己该拿的钱走人，她不知道以现在的条件要建一个纺织厂需要多长时间，但是按照云翔的说法至少得一年，而这一年中会出多少事情还不好说，看来还真是路漫漫而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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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现在确实很烦躁，他自从遇到雨凤姐妹之后便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那天他和阿超再到医院与看望小五，并且打算给小五再交些医药费，却碰上了正等在那里的雨凤和雨娟。没等他说话，雨凤便上来质问他是不是他自作主张的给小五转了病房，还气冲冲的喊道：
“苏先生！我知道你家里一定很有钱，你也不在乎花钱，你甚至已经习惯到处挥霍，到处摆阔！可是我和你非亲非故，说穿了，就是根本不认得！你这样在我和我的姐妹面前，一次又一次的花钱用心机，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最好告诉我！让我在权利和义务之间，有一个了解！”
云飞心里像刀割一样痛，他不知道自己所作的一切在雨凤眼里都成了别有用心的讨好，于是他沉痛的、充满感情的回道：
“雨凤，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如果不是在水边遇到你们，如果不是知道了你们的悲惨遭遇，如果不是被你们深深感动，如果不是了解到你们所受的灾难和痛苦，我根本不会过问你的事！无论如何，我为你们所做的一切，不应该是一种罪恶吧？小五住在那么简陋的地方，她能受得了么，他的病根本不会好，如果再有其他病人的什么病菌传染到她的身上，岂不是会越来越糟么？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呢，让你把我当成一个罪犯来审判？你告诉我啊雨凤！”
雨凤听他这么说，火气早就消了大半，只是还有些在意的说道：
“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我们也有我们的尊严啊。我爹和我娘，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让我们了解，人活着，除了食衣住行以外，还有尊严。自从我家出事以后，我也常常在想，尊严这玩意，其实是一种负担。食衣住行似乎全比尊严来得重要，可是，尊严已经根深蒂固，像我的血液一样，跟我这个人结合在一起，分割不开了！或者，这是我的悲哀吧！”
云飞被这个倔强而纯洁的姑娘感动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伟大的人，她没有读过多少书，可是她的气节堪比圣贤！他不由得激动的握着雨凤的手叫道：
“雨凤，对不起！我不应该自作主张，我确实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态和立场，是我做错了！你说得对，从小我家有钱，有一段时间，我的职业就是做‘少爷’，使我太习惯用钱去摆平很多事情！可是，请相信我，我也从‘少爷’的身份中跳出去过，只是，积习难改。如果，我让你很不舒服，我真的好抱歉！”
“不，我不应该这么苛责你，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好，天知道我多少想让小五住头等病房，多么想让她喝鸡汤啊！”
雨凤红着脸叫道，她怎么能这么尖刻的对待一个心地善良，真心帮助自己的人呢，云飞立刻好温柔的接口道：
“那么，请你暂时把尊严忘掉好不好？请继续接受我的帮助好不好？我还有几百个几千个理由，要帮助你们，将来再告诉你！不要让我做每件事之前，都会犹豫，都会充满了犯罪感好不好？”
“可是……”
雨凤直觉的想说好，但是她的“尊严”又开始叫嚣着不要接受云飞的帮助了，他们两个甚至都不熟悉啊，她该怎么办呢，如果父亲在这里，他应该会告诉自己吧。于是，雨凤冲着天空，轻声的，商量的问道：
“爹，好不好？”
云飞再一次被这个姑娘感动了，他更加温柔的劝道：
“你爹，他一定是一个很有学问，很有深度的人！他一定会一叠连声的说：好！好！好！”
“真的？可是我听不到。”
雨凤睁着她那双兔子似的娇羞的眼睛，略带伤感的说道，云飞轻声回道：
“你这是接受我的帮助了对不对？我好想好想帮你们，真的，如果我的鲁莽伤害了你，我愿意道歉，只是你一定不要因为这个而把我拒之门外。那样，我绝对会伤心死的。”
雨凤望着云飞那副样子，此时此刻，实在无法矜持什么尊严了，她微笑起来。云飞眼看那个微笑，在她晶莹剔透的眼睛中闪耀，在她柔和的嘴角轻轻的漾开。就像水里的涟漪，慢慢扩散，终于遍布在那清丽的脸庞上。那个微笑，那么细腻，那么女性，那么温柔，又那么美丽！他不由自主的，就醉在这个笑容里了。心里朦胧的想着：真想，真想永远留住这个微笑，不让它消失！展家欠了她一个天堂，好想，好想还给她一个天堂！
第二十四章
云飞和雨凤终于冰释前嫌了，他和阿超经常去医院看望小五，但是去的最多的却是待月楼。雨凤和雨娟姊妹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两人天天都赶去给她们捧场，当然小费自然也给了不少。云飞自是不在乎钱，不论什么时候他用钱只需要到哪个商号的柜上支取就完了，虽然每次支的不多，但一个月加起来也是个数目了，账房不敢瞒着祖望，忙拿着账本给他看。
祖望一辈子节俭，看到这些不由得大怒，忙派人把云飞找来问清楚，没想到云飞倒是理直气壮的回道：
“爹，你不是非要把这些店铺交给我么，那么我怎么管理也是自己的事情吧，用不着你操心了。并且这些钱也不是用来干什么坏事，而是帮助那些应该帮助的人。”
“你……你……你这个败家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你说，你是不是迷上了那个什么待月楼的戏子，把钱都给人家花了！”
祖望气得跳脚，对这个儿子自己可是寄予厚望，没想到他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云飞立刻回道：
“爹，不要以你的思想来考虑我的事情，我告诉你，我没有做什么坏事，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清清白白，光明正大的！”
说完一摔门走了，他对这个家实在是失望透顶了，每个人都拿着有色眼镜看人，这就是自己的家啊，一个黑沉沉的家庭！
沈倩对他们之间的争吵观望但是不多嘴，她要随时掌握展家的情况，却不会干那些多余的事情。云飞和祖望陷入冷战之中，梦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毫无办法，这两父子都是同样的倔脾气，哪里能听读进去自己的话。
三天之后，云翔带着天尧一路风尘赶了回来，还带来了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是他们从北平高价雇来的建筑师，专门来建设纺织厂的。祖望见到小儿子回来，很高兴，最近家里闹得不像样子，只有云翔算做了点正经事，他对这个儿子的印象也改观了不少。云翔安排两个工程师都住在展家的客房里，并且嘱咐纪管家先支给两人各五十块大洋，让他们可以随时到市面上逛逛，参观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再买点自己需要的东西。
随后，祖望也特意办了一桌接风酒欢迎客人，云翔也拿出自己在京城买的端砚、湖笔和一些湘绣、补品、首饰这些小玩意分发给大家，几乎没人有份，一个不漏。众人见了不无喜气盈腮，争着道谢，再没人提起云翔那个外号来。只是云飞和阿超两个还板着一张脸，愣愣的坐在那里，也不搭话，只低头吃饭。云翔和大哥本来就有芥蒂，虽然听了沈倩的话不再明面上和他争执，但是也不热络，这回不过是给他带回来基本京城大街地摊上买的便宜书罢了，现在看到他这副懊丧样子，气得连这几本书都不往外掏了，纯粹就当没这么个人。祖望看在眼里，正想劝两个几句，突然想到云飞要是再误会自己的意思，岂不弄巧成拙了，只得隐忍不发。而梦娴则是用那双略带着忧伤的眼睛望着自己的儿子，不知怎么办好。一时间桌上的气氛淡了下来，两个工程师都是搞技术的，这些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没练到家，所以并不在意，只觉得展家是个大家族，规矩大，或许在长辈面前都不敢说话罢了。
一顿饭吃的扫兴，晚上回到自己房间，云翔便跳脚骂道：
“我不跟他计较他还蹬鼻子上脸了！摆着这幅哭丧的表情给谁看呢，他是不是希望我死在外面不会来才好！哼，我才不会让他称心如意呢！”
“好了，你也不嫌累，你这么喊有什么用么？”
沈倩觉得他就是个噪音制造机器，吼得自己耳朵里嗡嗡直响，忙捂着耳朵制止他。
“你就算把所有人都喊过来，他还是你大哥，还是爹的儿子，这个是根本改变不了的，你必须接受现实。云翔，我知道你看不惯他的做法，但是你也不用这么激烈的表达出来啊，要是有心人听了去告诉爹，你又得落个不敬兄长的罪名了。”
沈倩有点恨铁不成钢，不过她心里也清楚的很，自己不过是以一个看客的身份经历这些，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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