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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蛇-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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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的眼角一挑，也不说什么，只是依旧冷冷的看着哈利。而邓布利多则是轻笑着，安抚着两只小狮子。
“好吧，如果不是你们，那么那把锁上的反击怎么会落在你们身上？”邓布利多拿出一颗糖，看哈利和荣恩都不要，自己含进了嘴里。
“我和哈利是被雷亚？斯密思石化的，他石化了我们！”荣恩生气的大叫起来，小小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什么？”斯内普猛地坐起身，看着荣恩。
“是雷亚，他听到了我和荣恩赫敏的谈话，所以想要拿到魔法石。”哈利满脸懊悔的瞪着邓布利多的桌子，无奈的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也明白他的意思，快速的起身，带着翻飞的黑袍走出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教授，雷亚应该不会那么容易闯进去吧？”荣恩看着自己最喜欢的教授，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想要闯进那房间，可不是容易的事情。”邓布利多站起身，走到两人的身边。“哈利，你能告诉我，关于魔法石的事情，是不是你父亲告诉你的？”
“的确，不过还有我教父。”哈利低着头，他知道自己不该说出来的。
“哦，没关系。要知道，我像你们这么大的的时候也做过不少好笑的事情，那是属于孩子的权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邓布利多语气轻松的安慰道。
“可是，万一雷亚进去了，并且受了伤，那么不就是我的错吗？”哈利抬头看着邓布利多，还是有些放不下的说道。
“不会的，如果斯密思先生真的想进去，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保护自己。别忘记了，即使他是个赫奇帕奇，但是同时，他也是一个贵族家族的掌管者。他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也同样知道，有些事情急不来。”
“那么，校长先生，您认为这一次雷亚是真的不准备进去，只是简单的勘察地形，您是这个意思吗？”荣恩和哈利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想起了德拉科的父亲，那个精明的家族族长。想来，虽然雷亚的年纪小了些，但是这样最基本的一点，他应该是知道的。
果然，没过一会，斯内普就冲了回来。
“我没看到他，而且周围也没有任何痕迹，除了这两个白痴的。”看了眼哈利和荣恩，斯内普嘴角拉得直直的，语气满是冰冷的说道。
“哦，他可能已经回去了。”邓布利多点头“那么，今天你们就回去休息吧。不过，由于你们触犯了校规，格兰芬多扣一分。”
“是，校长。”哈利和荣恩点头，转身离开。
斯内普也准备跟上，但是却被邓布利多叫住。
“什么事？”直到办公室的大门被关上，斯内普才看向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我果然猜得没错，小斯密思先生有问题。”坐在子的椅子上，邓布利多揉着眉心，有些疲惫的说道。
“所以？”
“加大监视力度，决不能让他走上歪路。”
“可是什么是歪路，如果只是为了救自己挚爱之人，就是歪路的话。那么阿不思，什么才是正路？”
斯内普的问题让邓布利多无法回答，他只能深深的叹着气。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斯内普微微低垂下视线，说着转身。
“你是在羡慕吗，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突然开口，清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斯内普的背影问道。
听到邓布利多的话，斯内普微微僵硬了一会，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邓布利多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看向自己桌上的相框。
“盖勒特，我该怎么努力，才能找回你的记忆。”
霍格沃兹黝黑的走廊里，斯内普快步行走着，他的脚步急切，神情冷硬的就像是花岗岩。不一会之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地窖。一进门，他就冲向了房间。
那是一件冰冷，被黑色包裹的卧室。出了一张黑色的大床和一个同色的衣柜，就几乎全是魔药。而在床边的角落里，一个冥想盘安静的摆放着。斯内普快步走过去，也不脱鞋子，直接躺在了大床上。随后，他拿出魔杖紧握在手里，一头栽进了涌动着银波的冥想盘里。
那是一个布满魔药植物的花园，花园的正中央，一坐美丽的喷泉就着阳光，洒出绚丽的彩虹。而在另一边，靠近人工湖的地方，一张巨大柔软的软榻摆放在那里，上面躺着一个静静沉睡的人。
那是大蛇丸。
斯内普看着不远处的人，脚步有些艰难的靠近着，然后蹲下身看着他。因为只是记忆，所以他无法触碰，他只能静静的看着。
风轻柔的吹起，斯内普像是知道一般，想要伸手接过被风吹拂起来的黑色发丝，俺是却只是直接穿过。他微微僵了一会，然后紧握住自己的双手，本就有些苍白的嘴唇紧紧的抿着，挤压的更是近乎惨白，
“我的灵魂魔药还在研究当中，不过想来应该会很快成功的。”看着软榻上的人，斯内普轻声说着。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柔和，就连有名的死亡射线在这里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斯内普的手划过虚空，顺着幻影的脸颊慢慢摩挲着，好似真的摸得到什么。而这时，大蛇丸轻轻的蠕动了下嘴唇，发出了可爱的嘟囔声。斯内普看到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幕，竟还是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几乎不见的微笑。但是同时，他的眼神也越加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
“……我又研究出了一种魔药，是用在独角兽身上的，可以增加他们的魔力。邓布利多也说，这种魔药挺不错，至少禁林里的独角兽，愿意自愿用自己的毛和血液和我交换。”
“前不久，波特的孩子也进霍格沃兹读书了，看到他我就不舒服。而且，他还是和他老爸一样，是个格兰芬多，却一点也没有继承到莉莉的魔药天份。最近，老师又想让我去找个伴侣了，小天狼星也总是缠着我，好烦。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你还在……那该多好。以前，你总是帮我出主意。现在，我却连个诉苦的地方都没有。我知道，是我的错，我罪孽深重。可是，请……好好的活着，即使不想见我也没关系。但是求你一定要活着，如果你不在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活在这世上。要不然，如果你真的不在了，那么就让我知道，也会好过让我这样苦苦的活在世上，抱着那一点点妄念活着。”
“离开你，已经将近十二年了，我现在才明白这其中的痛苦。不知道你是否还活着，不知道你是否还会出现，不知道你是不是恨着我。却又不确定，如果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是否能在死亡的世界见到你。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也没有资格毁掉自己的这条命，你在那样的情况下，还希望我活着，这多么的残忍。”
斯内普静静的说着，眼中满是绝望的看着软榻之上，静静沉睡在十二年前的幻影。
“疼吗，那么大是伤口，心脏上开了那样的洞。很疼吧，我知道的。这才明白，尹莫顿的不容易。我才只是等待了十一年，而他却是一千多年。这种无望的等待，着实让人难以承受。其实我知道邓布利多在骗我，你每一次沉睡都是前年以上，我们有什么方法能够唤醒你。更何况，现在我连你到底在哪里都不知道。”
“真的对不起，请回来吧，回来杀了我也好，骂我也好，折磨我也好，只要你能回来。”
“这世界就像一个冷库，我身处其中，几乎都快冻僵了，真的好冷。不管怎样，回来吧，如果不能让我在你怀中取暖，那么就让我直接离开这世界……”
嘴唇轻轻的颤抖着，斯内普下一刻被弹了出来。他躺在木质的大床上，不去管身下冷硬的床面，伸手抱过放在一边的抱枕。那是曾经大蛇丸送他的礼物之一，记得当初他还为此嘲笑了好久。可是现在，如果晚上没有这抱枕，他就无法入睡。
紧紧的抱着抱枕，斯内普把自己的脸深埋在里面，深深的嗅着，仿佛上面还残留着那让他温暖和熟悉的味道。
第八十五章：继续、食物危机、被盗的魔法石
不知不觉中，斯内普睡着了。在梦中，他又一次回到了曾经。那时年少的他，站在人群中，看着草地上舞动着长剑，相互腾挪进攻的两人。但是，他的眼睛始终盯在一人身上。那人一头黑色的长发，宛如让人迷醉的深夜。纤瘦的身体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跳跃间翻飞着花瓣似得妖娆与清涟。
他看到了，那人停下来，转身走向自己。
他看到了，那人在看到他时，露出了那一抹微笑。
他还看到了，那人朝他伸出手，嘴唇轻启着喊着他的名字。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走上前去，伸手握住那只纤长雪白的手，感受着这十多年来都不曾遗忘的微凉触感。眼角酸涩，强忍住的泪终究还是滑落。
猛地
一阵吵闹声在耳边响起，斯内普睁开眼睛，怀里依旧紧抱着那柔软的抱枕，眼角还残留着许些湿润。坐起身，他看了看四周，仿佛在寻找着那又一次消逝的身影，双拳无意识的紧握着。
“陛下……”紧闭上双眼，斯内普高高的抬起下巴，任由清浊的泪顺着脸颊滑落。
而这时在另一边，霍格沃兹又一次迎来了一个清新的早晨。四大学院的孩子们都快速闹腾起来，一个个从床上爬起，揉着眼睛不满的嘟囔着。
很快，霍格沃兹大厅就开始热闹起来。孩子们一个个或是独自，或是结伴一起来到这里，解决他们的早餐。但是今天他们发现，以往总是摆满一整桌的食物，现在却显得少了不少，几乎就是计算着人数摆放着。
哈利和自己的两位好友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不解的看向教授席。对此，高坐在首位的邓布利多只是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
“好了，孩子们，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但是在解答你们的疑惑前，请大家安静下来。”邓布利多站起身，看了眼脸色不好的斯内普，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后，使用了扩音咒喊道。
瞬时间，整个霍格沃兹大厅都安静了下来。即使最调皮的个了格兰芬多也因为邓布利多的关系老实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如你们所见，我的孩子们。今天的早餐花样少了，而且数量也是按照人数精心计算过的。”邓布利多对视着所有他看到的孩子，眼中闪过一抹无奈。“我想大家都知道一件事情，从四个多月前，我们英国魔法界开始无法进购粮食。虽然魔法部和各位大贵族都伸出了援助之手，但是终究这不是办法。所以，从今天开始，在霍格沃兹请尽量节俭食物。在你们扔掉一块吃不下的面包时，请想想外面那些还在忍饥挨饿的巫师。”
邓布利多说完就坐了下来，顺便示意所有人开始进餐。很明显，他面前的桌上也少了不少甜食，几乎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一时间整个大厅安静了很久，这件事情他们一直都知道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事情这么严重。一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霍格沃兹都是最优先的。一千多年以来，还从未发生过减少餐桌上食物的事情。但是包括斯莱特林的小巫师们都明白，现在不是他们闹腾的时候，于是一个个都乖乖的拿过适量的食物，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总是爱玩的格兰芬多们也老实了起来，在没有那桌上的食物砸人，而是一个个小心翼翼的，一口口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而其他两个学院，平时一直都很乖，所以也用不上什么过于仔细了。
在赫奇帕奇的末端，雷亚正紧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东西。那是一杯南瓜汁，梅林知道，他从来不喂自己的弟弟吃这种东西。
“雷亚，现在先将就着吧，这也是没办法的。”阿帕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身边，怀里半搂着那个黑发男孩。
“我知道。”不满的抿了抿嘴唇，雷亚有些不悦的点头，但是却并没有发火。
阿帕克看着他，满意的点头，然后回头小心的喂着身边神志有些呆呆的男孩。
“什么时候才能解决，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雷亚看着阿帕克，语气冷冷的问道。
“别急嘛，快了。”阿帕克的嘴唇又瞬间的冷硬，随后仿佛没出现过一般微笑着回答道。
“希望如此。”低头渡了一口味道不怎么样的南瓜汁，雷亚一边擦着雷利亚的嘴唇，一边点头。
而这时在教授席上，邓布利多正担心的看着斯内普。他的脸色太难看了，连拿着餐叉的手都在非常轻微的发抖。
“西弗勒斯，你没事吧？”邓布利多放下手中的刀叉，伸手握住斯内普抖动的手，担心的问道。
“没事。”斯内普直接挣开邓布利多的手，紧抿着有些泛紫的的嘴唇冷然道。
“可是我亲爱的孩子，你的脸色太难看了，而且你的身体在发抖。”
“我说了我没事，阿不思，你的耳朵是不是被糖浆堵住了！”深吸了一口气，斯内普侧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邓布利多。
“哦，西弗勒斯，不要对一个老人的关心赶到害羞。”邓布利多不管斯内普那越加难看的脸色，说着严肃了起来。“西弗勒斯，你还在研究那种灵魂魔药吗？最好停下来，那不是你现在可以触碰的东西。”
邓布利多的话有很重的警告意味，但是对此斯内普并不接受，他依旧非常平静的坐在那里。
“先不说我们是否能够找到他，就是找到他了，你认为没有足够的能量，他能够从死亡中苏醒过来？”斯内普微微挑眉，说道死亡的时候，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是的，我明白这点，西弗勒斯。但是你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身体，不要太急了，慢慢来。”
“慢慢来？”斯内普说着嘲笑般的勾了勾嘴角“你认为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先兆已经开始了，被说你没看出来。”
“当然。”邓布利多无奈的点头，很明显的是赞同了斯内普的话。“可是你也知道，谁也不知道那种灵魂药剂是否有用。而且，你怎么就确定他是灵魂受损？”
“因为‘力量来自于灵魂’，这句话，已经传承了几千年，从梅林时代就一直传诵至今。别认为那只是一句空话，虽然巫师更看重血统，但是灵魂的力量从来都不曾被忽略。我曾经和他那么的近的相处了两年，自然是能够推测出一些东西的。如果仅仅是肉体，想要活那么久，身为人类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很明显，他之所以那么的强大，只会是因为他的灵魂。”斯内普并没有隐瞒的意思，他相信在灵魂领域，邓布利多也一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非常正确，西弗勒斯。但是我任然有些不敢相信，一个灵魂不完整的人，是怎么能够一直保持那样的平和？”
“也许我猜错了，但是至少有个奋斗的目标不是吗。”苦笑了一下，斯内普再次抬手，缓缓的切割着盘子里的食物。
“不，你很可能是对的。”微微沉吟了一会后，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那蜡黄的脸色，无奈的叹息道。
斯内普的眼神暗了暗，脑子里想起那枚戴在自家老师手指上的戒指。那东西，肯定不简单。
又是深夜，距离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漆黑冰冷的走道里，一扇门被粗暴的打开。与此同时，躺在满是星星图案的大床上的邓布利多，突然醒了过来。几乎同时，在另一边，正在巡夜的斯内普也听到了动静，飞一般的向三楼赶去。
破碎的石块落了一地，大门已经完全损坏，还在冒着黑烟。跨步进去，可以看到，里面也同样惨不忍睹。斯内普看着这一切，紧抿着嘴唇，紧皱起了眉头。
是谁？
到底是谁？竟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破坏霍格沃兹？
“西弗勒斯！”套着一件外袍的邓布利多，从拐角处跑来，看着一地的碎块傻了眼。
“你的好主意，我想不用去下面看，就知道那东西一定不在了。”紧握着自己的魔杖，斯内普狠声说道。
“哦，西弗勒斯，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应该下去看看，也许那个人还在里面。”顶了顶鼻梁上的眼镜，邓布利多笑着说道，然后带头跳了下去。
斯内普无奈，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声，然后也跟着跳了下去。
稳稳的站定，斯内普抬起头看向挡在前面的邓布利多，随后绕过他看去。
眼前的一切让人震惊，整个地下室内的墙壁上都有极深的深痕，地上掉落了一地的石块。旁边的柱子都倒了两支，冰冷的横卧在室内的正中央。就连供人行走的阶梯上，那菱形的凸出部分都像是被磨平了一样。而原本放在最里面的那件东西，现在已经没了，盛放用的媒介也变成了一地碎片。
没有人有这样的能力，不仅仅破坏了霍格沃兹让它不能快速回复，就连那魔镜都碎成了这个样子。
“到底是谁？”斯内普向前一步，站在邓布利多的身边。“破坏的太厉害了，很明显盗窃者并没有隐瞒的意思，只是为了图速度。”
“的确，西弗勒斯。我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这块魔法石其实是马上要被销毁的，要不然我的老朋友绝对要找我拼命的。”对于室内的一切，邓布利多好似并不惊讶，只是微微有些深沉的看着。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斯内普瞪了眼邓布利多“我想我们应该快点找到盗窃者，这东西可是魔法石，梅林知道盗窃者想要用它来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邓布利多歪头看着斯内普“魔法石可以让物质变换成金子，但是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一点，魔法石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你认为现在谁需要长生不老？我的老师吗？”
“不可能是汤姆，他现在可是一直都很好的待在自己的伏地魔庄园……”说道这里，邓布利多微微沉思了一会，然后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你还记得那个斯密思吗？”
“你的意识是……”斯内普有些不确定的看着邓布利多
“也许我们应该去看看。”邓布利多微微眯了眯眼睛，转身快速走出地下室。
斯内普微微顿了顿，顺手从地上捡起一片稍微大些的魔镜碎片，用手帕抱好，然后才快步赶上邓布利多。
而这时的另一边，雷亚正抱着雷利亚坐在公共休息室内，表情温柔的看着他。整个休息室内就只有他们两人，只是桌上正摆放着颜色清新，看起来极为美味的食物。
下一刻，赫奇帕奇的大门被打开，他抬起头看着快步走进来的两人，表情依旧冷冷的。
“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教授。”雷亚没有站起身，但是依旧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是否能够告诉我，斯密思先生。你为什么会大半夜的坐在这里，而不去乖乖的躺进自己温暖的被窝里睡觉？”斯内普没有关邓布利多，直接上去开口就质问起来。
“显而易见不是吗……”雷亚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看着斯内普，手指向桌上的东西。“霍格沃兹最近的食物实在是太差劲了，我怕雷利亚会受不了，所以每天都会让管家给我寄些美味又营养的东西过来。”
“那么是否能够告诉我们，你刚才在哪里？”斯内普没有弃磊，仍旧严肃的问道。
“一直在这里。”雷亚面不改色的答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们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发生了事情？”邓布利多这一次没等斯内普开口，就走了过来，就近看着雷亚问道。
“你们是教授，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必要这么大半夜的跑来我这里问话？”雷亚倒是一点都不隐藏，话说的非常的直白。
“那么，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斯内普说着，伸手轻轻的划过雷亚的肩膀，从他的衣服上蹭下了一点点浅淡的灰迹，眼神有些危险的看着雷亚。
“可能是今天经过厨房时弄到的，怎么了？”雷亚眼神毫无闪躲的和斯内普对视着，语气也平和的不像孩子。
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对视了一眼，不对，那是地下室里独有的沉寂灰。但是很明显，这个男孩并不准备承认。而且从另一方面来说，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有那个能力把地下室破坏成那样？
“那么好吧，你最好早点休息，我们就先走了。”邓布利多笑了笑，看了眼雷亚怀里的人。说实在的，即使是他，也从未看到过那个孩子的样貌。而且，在进学校的时候，雷亚也拒绝了让西弗勒斯看看雷利亚。这一点从一开始就让他怀疑，以最近的观察来看，雷亚很在乎自己的弟弟，可是怎么会拒绝本世界最年轻魔药大师的帮助呢？
“好的，我会的。”雷亚点头，眼神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斯内普看了眼邓布利多，然后没有反对的跟着他走出了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两人一路不语，直到回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斯内普瞪着邓布利多“那孩子很明显在撒谎！”
“我知道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点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除了为他的那个弟弟，我想不出其他理由。”斯内普想都没想的回答道
“的确。”邓布利多叹了口气“那块魔法石本就是准备销毁的，但是如果可以救一个孩子的话，我觉得是值得的。而且，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还有待观察。”
“不对劲？”斯内普听到邓布利多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和邓布利多相处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知道面前的这位，有着怎样敏锐的第六感的。
“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并没有找打任何不对的地方，可是我的感觉却告诉我，危险在靠近。”疲惫的那些鼻梁上的眼镜，邓布利多揉着自己的眉心。
“我明白了。”斯内普收起了表情
“那么以后斯密思兄弟就麻烦你了，西弗勒斯。”
“……什么时候本世界最伟大的白巫师，竟然会说废话了。”顿了顿，斯内普无奈的冷瞪了邓布利多一眼，说着转身就离开了。
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离去后，靠在椅子上叹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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