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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食全酒美(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天作之和 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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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袖,仍是让他觉得闹心。
“林爷,要说留个人在厨房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可是,我让他干什么呀?难道让他给我抹桌子吗?”
林副总管听刘柯的话就知道这件事成了,不由大松了口气。他笑着拍了拍刘柯的肩膀说:“你就随便找点轻闲活儿给他干着就行。实在不行就让他杵着,说不定待累了,他就会回屋去,正好让你省心。我得走了,一会儿王爷就会下朝,前院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乎。就这么着吧。曲合公子,曲合公子……”
林副总管连叫几声,见江小舟都没反应,于是就走过去拉了他一把。江小舟转头过,把林副总管和刘柯都吓了一跳。只见他双眼含泪,鼻翼不停呼扇,脸色涨得通红,嘴角似乎还有口水淌着。刘柯心里一咯噔:这位,别是毒气又上心了吧?
打从江小舟闻见柴火的味道起,他就像是个素了很多年的流氓突然看见了裸体美女从眼前走过,整个人处于极其亢奋的状态。
娘个腿儿的,这才是过日子的地方。什么王爷,公子的,让那些都见鬼去吧。打从今天起,我要过我想要的生活!
林副总管当然不明白江小舟的雄心壮志,在匆匆做完双方的介绍人后,他就以逃难的速度离开了厨房。留下刘柯苦着一张脸,不知该拿江小舟当大爷供着,还是当小人用着。
江小舟心里比谁都清楚,要想在这里混必须和大厨搞好关系。所以他贴上前,挂着满腔的笑意,开始和刘柯套近乎,“刘大厨,我叫……曲合。您以后就管我叫小曲就行。您别看我这模样,像是十指没沾过阳春水。其实厨房里的活儿我都练过。捡菜、切菜、调味、煲汤、淘米、杀鱼、剁鸡、切肉、宰鹅,凡是小工们的活儿我都熟;蒸、焖、炖、炸、煎、炒、烤,这些我也略懂一二。您看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刘柯正犯难,听江小舟这么说,心中不由一惊,忍不住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听江小舟说的话,不该是个只知道吃萝卜不知道拔萝卜的贵公子,但从他脸上白皙的肌肤和修长无瑕的手指看,实在不像经历过起草贪黑,烟熏火燎生活的人。江小舟身上的矛盾把刘轲给整迷糊了,在没弄明白底细之前,刘柯还是加了十二分的谨慎。
“曲合公子,您可别这么说,折煞小人了。其实,我这里也没什么大事需劳您帮忙的。您看,要不这样吧。”刘柯边说边从厨房的壁柜里取出个油纸包,递到江小舟的面前,“我这里有些好茶叶,当然啦,可能跟您平时喝的还是没法比,但也算不错。您不如就搬把凳子,泡壶茶,往这院门口一坐。累了就晒着太阳养养神,闲了就看着我们这些人忙乎,您看成吗?”
江小舟听出刘柯有提防自己的意图,不由暗自笑了:不愧是成天和油烟打交道的人,这个刘包子不光长得颇有油水,为人处世也非常圆滑。没关系,我不着急。我就不信,自己已经进了这道门,会一直处于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境界。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李肃昭从御书房出来,刚到宫门口就瞧见自己的轿子边上站着个人。那人看着二十五六的年岁,皮肤白净,身形消瘦,整个人站立如松,挺拔不屈。发现李肃昭出现,一双丹凤眼中迸射出的目光带着不容忽视的决然和抗拒。
见到对方大红色的官服上绣着的银丝祥云如同主人一样纹丝不动,李肃昭已能猜到他想说的话题,无奈叹气的同时还由生出一丝敬佩:这人,还真是不达目的死不罢休,真不知他那温吞的老爹柳相国是怎么教出这么个儿子的。连吃了三天的闭门羹,也该是把他给惹毛了。
自知理亏,等走到近前,李肃昭面呈微笑,首先打招呼说:“文希,找我有事吗?这里风大,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柳文希重重哼了一声,说:“不必了。事关朝廷社稷,这里才是谈论之所。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将韩青书他贬到灵州那种偏远之地去?他可是去年科举的状元,去当灵州知县,未免太屈才了。”
“屈才?我不这么认为。”李肃昭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角,“韩青书的文采是不错,可惜为官的责任心太差,这样的人,也只能拿笔写写文,作作诗。当个翰林连书库的史册都整不齐,连丢数本。判他渎职,按典律应贬为庶民,革职查办,下放去灵州还算轻的。文希你官封刑部侍郎,应该比我清楚这其中的关系。”
柳文希被抢白一通,有些无言以对。的确,从律法上来说,韩青书的罪过不小。但问题是,这个罪是李肃昭设下的圈套,摆明了是要整他,而恩怨的来源正是那人。若不是那人,李肃昭又怎会是非不分到这种地步!
想到此处,柳文希怒上心头,不免口不择言地说:“什么渎职,还不都是你对他苛求所致。整个书库那么大,好几年都没人整理。你让韩青书在十天之内分明别类,作标记录,他就算不吃不喝也干不完。我知道,你如此刁难,不就是因为他先前得罪了苏白慕。可是他也没说错啊!苏白慕一介布衣,凭什么能参加上林苑的春季诗书大会?难道只因为他肯陪你睡觉,是个……”
“闭嘴!”李肃昭突然暗下脸色,厉声喝止住了柳文希更多的厥词。见到对方有些吃惊,他不放松地踏上前,半眯着眼,语气阴沉地警告着柳文希:“我曾说过,凡是我李肃昭的人轮不到外人非议,特别是他!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犯。不然就算你爹是相国,我们自幼同学同玩,我也不会轻饶。”
李肃昭说完,也不管柳文希有何反应,转身就上了轿子下令回府。
望着红顶大轿愈行愈远,柳文希不觉心中凄然,唇间也冒出丝丝苦涩:素昭啊素昭,你何时才会幡然醒悟,希望不会太迟!
李肃昭回到王府,换完官服后直奔“广园”。“广园”里到处都种着青竹,一如居住在这里的主人,散发着难以察觉的清香。
硕大的书案上放着张未完成的画,画的内容正是园中的青竹,嫩竹枝顶开了压在地面上的巨石,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6
第 6 章 。。。
06 炊事班的故事(二)
苏白慕站在“广园”的竹林中,合着眼静静聆听,渐渐地他仿佛听见了微风拂面的声音、竹叶呼吸的声音,春早生长的声音,以及,人的脚步声。
来人步伐沉稳,节奏不缓不急,只是似乎含着一丝不安定的情绪。
是不是今天上朝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如是想着,苏白慕唇边不经意绽出抹微笑,几乎就在同一时刻,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肢,同时带着温暖的双唇也柔柔地落到了他的脖上。
“怎么画了一半就停了?你平时不总喜欢一气呵成的吗?”李肃昭将头埋在苏白慕的肩膀上,深深汲取着只属于他的特殊气息。
苏白慕轻轻挪开肩膀,转过头来面对着李肃昭。方才李肃昭呼出的气息抚在他的脖子上,令他有些发痒,这感觉酥酥麻麻,从肌肤一直渗入到心头,让他有些情难自已地沉醉其中。
“没什么,不过是心里有些烦躁,怕影响作画的质量,所以出来走走。”苏白慕滑开了视线,不肯与李肃昭对视。在一起六年之久,对方的精明他十分了解,所以他从不敢看着李肃昭的眼睛撒谎。
李肃昭不肯让他避开,用手指勾住他的下巴,硬是令苏白慕的眼睛看向自己,一字一顿地问:“你的烦躁,是来自韩青书吗?”
苏白慕有些吃惊,脸上的神色微变,缄口不语。
那日韩青书只不过是酒后失言,羞辱了他几句,他本想就这么算了,所以回来后没敢提过半个字。可还是让李肃昭得知此事。
果然只要是帝都内发生的事,都逃不过李肃昭的眼睛。虽然在王府之内,李肃昭未必会事事为他出头,但只要出了王府的大门,那么李肃昭就会极其较真。韩青书不过是个挂着虚职的翰林,遇上实权在握又备受皇帝宠爱的寿王爷,可真谓是以卵击石。也不知那位才华横溢的状元郎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见到苏白慕的表情,李肃昭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伸手揽住苏白慕肩头,带着他慢慢往屋里走,“白慕,我知道你性情淡,不喜与人争什么,也不太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你要明白,既然韩青书敢在大庭广众下羞辱你,也就是没把我这个王爷放在眼里。
“若不给他个教训,日后会有更多胆大妄为之人欺到我们头上来,所以这一次不论是为你,还是为我,我都必须出手。不过你放心,我也没把韩青书怎样,只是将他贬到灵州去当知县罢了。如果他真是有能力的话,还能有晋升的机会。”
灵州吗?苏白慕暗自摇摇头,没敢答话。那地方山穷水恶,刁民丛生,只怕是韩青书这辈子也回不到帝都了……
刘轲最近有些闹心,自打江小舟的“入主”厨房后,他总隐隐觉得会出什么乱子,以至于头发都白了几根。
哐嘡……
“哎哟,我的小爷,没伤着您吧。”听见碗碟落地的动静,刘轲猛一回头,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两拍。这已经是第四次发生意外,好在只是砸了些待洗的空盘子。不像上一次,碰掉的是王爷晚饭里的一道菜,看得他差点背过气去。幸亏采买的阿福多进了些货,赶紧拿第二天的的备份顶上,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受罚!
江小舟拽着宽大的衣袖,一脸无辜又郁闷地站在堆破瓷烂瓦的边上。很显然,这身“制服”又给他惹祸了。娘个腿儿的,这什么破烂设计啊,剪下俩袖子拿来上吊都嫌太长,简直不是给人穿的,转个身就能将周边扫荡干净。真是没法过了。
见到刘轲脸上的肉一颤接着一颤地抖,江小舟觉得特对不起人家。来了几天非但没帮上忙,还添了不少乱。要搁以前,早被他师父揍得鼻青脸肿,外加赶出厨房了。估计刘包子嘴上不说,心里也有同样的想法。
刘轲高声呼喝招呼人将垃圾清扫干净,见江小舟低着头,羞答答走过来,抢在他开口前说:“曲合公子,您看,要不这么办吧。今天刚进了一批蒜头,搁院子里还没动呢,您要没事忙,帮我把蒜给剥了吧,晚间开火还等着用呐。”
刘轲算是想明白了,自己个儿左为难右为难,不如让别人为难。与其让江小舟闲着到处溜达闯祸,索性指派点事情让他干更省心,反正林副总管也是这么吩咐的,要是出了事,他就拿林副总管顶杠。
领了这件小差事,江小舟差点没乐到天上去。他飞快奔到院的一角,对着堆还沾着泥的白蒜傻呵呵直笑,那模样比见了亲爹娘还激动。娘个腿儿的,可算是熬出头了,蒜头们,我来了!
眼瞅着太阳快落山了,刘轲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他正切着菜,一瞥眼见到小笾簋盛着白胖白胖的蒜头,不由想起了什么,嘴里呼了一声“糟糕”,丢下手里的活儿就跑了出去。
果然,墙角边蹲着个纤瘦的身影,低着头正干的起劲。已经剥了皮的蒜瓣像飘落的梨花花瓣,白白嫩嫩小山样地堆在他的左脚边,右脚边则是剩下的蒜皮和泥块。
“曲合公子,曲合公子。”刘轲叫了几声,发现对方没动静,只好伸手去拍他的肩。
江小舟干得正高兴,冷不丁被人打搅,有些茫然地抬头:“师傅,你叫我?”
“是,哎,不是,我不是你师傅,我是刘轲。”刘轲见了江小舟的模样,差点没绷住笑。腮帮子上沾了片半透明的蒜皮不说,脸上横一道竖一道添了不少泥印子,就和刚玩完泥巴的毛孩子差不多。
“曲合公子,够了,别再剥了,十斤蒜都快给你剥完了。剥出来的蒜头不耐放,放久就发干,不好使了。那什么,您也辛苦一下午了,就快开饭,要不您回自己屋里等吧。”
“啊,哦,行行。嗨,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今天就先这么着吧,等要用了,我再来干。”江小舟有些意犹未尽地站起身,双手对着搓了搓指尖的泥,怏怏离开了院子。
望着江小舟的背影消失在小道拐弯处,刘轲有些无奈地笑了:这个舆宠,还真是个难得一见的怪人。可惜,可惜啊……
第二天,江小舟吃罢早点,扔了饭碗就往厨房跑。王府的规矩是主人先吃饭,然后再轮到下人。所以当江小舟进入厨房院门的时候,一干人等正端着海碗喝粥。江小舟见了便自觉找个墙角蹲着,等着他们。
刘轲喝完粥,把碗往桌上一放,抬手正擦汗,冷不丁瞧见墙角蹲着个人,于是忙定睛细看。
“哟,曲合公子,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快,四儿,给曲合公子搬把凳子坐。”刘柯招呼着走到曲合身边,两人并排坐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眼瞅着江小舟眼睛发直地盯着他们的粥锅,刘柯心里就直纳闷:难不成小厮没给他送早饭?于是就问:“曲合公子,吃了吗?”
“啊?哦,吃了吃了。”江小舟不好意思地收回视线,可是大家伙喝粥的动静太大,把他的注意力又给勾搭了过去。刘柯实在好奇,就试探着道:“要不,您再来碗粥?四儿,给曲合公子盛一碗。”
“哎,哎,这怎么好意思……”江小舟嘴里推诿着,两手却伸了过去接碗。紧接着就把刘柯给看傻了。好嘛,他这哪是喝粥呐,这简直就是喂饿死鬼啊!敢情上头都不给舆宠们吃饱吗?这要传出去,王府的人可就丢大发了。
只见江小舟不带停顿,一口气就将一大海碗的白粥都喝了下去,连口咸菜都没来得及夹。
江小舟吃完,抬起手回味无穷地抹了抹嘴。看架势,应该还没吃饱。于是,刘柯又问:“要不要再来一碗?”
这回江小舟连客气也省了,直接来了句:“我看行。”
咚咚咚,连灌两碗白粥后,江小舟可算是把胃里的缝儿都给抹平了。他打着饱嗝摸摸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把刘柯直接给逗乐了:这人,有意思,真有意思。
打这以后,江小舟算是在厨房搭上伙了,这也算达到了他入厨房的目的之一。
一转眼,江小舟已经在厨房厮混了一个多月。周遭人们的眼光渐渐由漠视好奇变为了友善。在这里出入的大都是些穷苦百姓,江小舟最习惯也最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特别是大家吃在一起,干在一起,联络感情更为方便。所以厨房所有人都开始接受这位名义上的“主人”,连刘柯都觉得他不那么麻烦了。江小舟甚至从四儿那里坑来一套下人穿的粗布衣服,彻彻底底融入了这群人中。
从未时初至申时初,做完了中午这一顿,还不需要开始准备晚饭,算是厨房内最空闲的一段时间。这时候不管大厨还是帮工,都不太爱在这里呆着。这天未时一刻刚过,该伺候的该侍奉的活都干得差不多,厨房的人大都鸟散状,各自找个地方躲清闲。江小舟眼瞅着一个个人影消失后,低调地磨蹭了一会儿,终于逮着机会独自留在了里面。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他认为是秘密的秘密。
看日头,江小舟盘算着钟点,蹲在厨房门边上候着。不多时,那人果然如期而至。
7
第 7 章 。。。
07 人肉版的思想者
初夏的太阳虽不如盛夏的毒辣,但经过一整个上午的耀武扬威,想要从人身上逼出点汗水,还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干完活儿,江小舟拉拉领口,将身体里的热气和烦躁散出些,静静等待着。果然,和昨天差不多钟点,有人影出现在了院门口。
因为盯着屋外强光直射的地方已有段时间,所以江小舟的视线略带模糊,看出的影儿也泛虚。于是更让他觉得渐行渐近之人似天神下凡般不可触摸。
来人似乎没料到这时候厨房里还会有人候着,见到江小舟就是一愣,但很快就微微低下头,神情自若地迈进了门槛。
来了,来了,就是他。江小舟的视线随着那人在厨房锅边灶畔来回转悠,心中不觉雀跃了起来。娘个腿儿的,难怪有人说秀色可“餐”,好看的外形果然给人感觉不一样。瞧那手臂上拳头大小的肌肉,接近巧克力色的皮肤,精壮的脊背,均称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就算穿着一件布衣都显得那么帅。啊,他竟然有六块腹肌。
就在江小舟傻乎乎看着人家花痴的时候,那人已经在厨房里转了个遍,四处都没找到今天的午饭,不觉暗生意外。
来人叫元戎,长得十分端正。左右脸的对称、五官得体的配比令他整个人透出莫名的正气,就像是怀揣着无数张好人卡,一副人畜无害、鬼魅不侵的气度。
只是有着如此好相貌的元戎却只是个字奴。
所谓字奴是指某些官员犯了大罪,被判抄家后,府内所有人甚至连鸡犬鸟鱼都要被烙铁烙上个“罪”字。官员及其家人当然或赐死或流放,落得个凄惨下场,而那些曾经服侍过他们的下人就被买卖,成为别人家的字奴。
在大齐王朝内,字奴是地位最为底下的人,干的都是些最脏最累的粗活,但连和下人一起吃饭的权利也没有。所以每天元戎都会等,等劈柴担水都干得差不多并觉得腹中饥饿时,大家伙差不多都该吃完了午饭,而厨房里也只剩下了馒头和咸菜,运气好的时候会有半碗剩汤。只不过像今天这样什么吃的也找不到,倒是头一次发生。
元戎本打算就这么走了,只是此时肚子擂动如鼓,提醒他需要补充点食物,而且下午还要帮着整修西面的储物室,要是吃不饱,再晒晒太阳,怕是撑不到晚饭时候。不得已,他只得向一直蹲在门边的江小舟开了口,“请问,今天还有剩馒头吗?”
“啊?”江小舟本看得两眼放花,心情荡漾,冷不丁听见个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蹭一下不自觉地蹦了起来,把元戎吓了一跳。元戎觉得他行为举止十分古怪,心生戒备,当下就想要离开。
“馒头,有,有!”江小舟屁颠颠走到炉灶旁,掀开蒸屉,从里面拿出两个馒头递给元戎,“冷馒头吃多了对肠胃不好。给,我帮你温了温,刚灭的火,趁热吃吧。”
望着还微微冒着白气的白面馒头,元戎眼神稍顿,便伸手接过,轻声道:“谢谢。”随即就平静地迈出厨房,走到水缸边盛了碗白水,在角落里找了个石块坐下,凉水就着馒头开始吃午饭,顺势就将江小舟完全凉在了一旁。
见对方没有自己期待中的反应,江小舟并不气馁,他从大铁锅里拿出两个海碗,带着献宝的心情走到了元戎的身边:“喂,别光吃馒头,不顶事儿的,来口菜吃。”
碗里是他特意为元戎做的两道菜——醋溜白菜和葱爆鸡内件。原料都是今中午给王爷他们做饭用剩下的下脚料。一般这种东西就是给厨房干活的人加菜,因为会做饭的不止刘柯一个,所以谁偷做吃了的也不好查,也没人会查。
在元戎没出现之前,江小舟就悄默声地给做好了。不为别的,单因为江小舟看他每天都是白水就馒头,觉得心疼。
可惜这份好意明显没有传达到元戎心里。对于江小舟送来的美食,他连看也没看,仍是低头一口口啃着手里的馒头,仿佛那才是珍馐佳肴。
这状况完全出乎江小舟的意料,他没想到竟会有人对他做的菜无动于衷。就在他盘算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元戎已经吃完了馒头,起身回厨房刷干净自己用过的碗放回原处,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
娘个腿儿的,小子,你有种!好心你当驴肝肺。我就不信了,就凭我的手艺,还拿不下你这个闷驴蛋子!
自打师傅同意他掌勺后,江小舟还是头一次碰上这么个大钉子。元戎的漠视差点没把他的鼻子给气歪。在唾骂元戎不知好歹的同时,江小舟也暗暗较上了劲,非让他吃完自己做的东西不可。
四儿是刘柯的侄子,大号就叫刘四。原本在一家酒楼里当跑堂,刘柯当上主厨后本着“举贤不避亲”的原则,将他保举进了王府的厨房当帮手。因为四儿长了对“聚光”的小眼,平时一用脑就会滴溜溜乱转,看着有股精明伶俐的劲头,就被林副总管看上,指派了个肥差,当起了厨房的采购员。
这天他如往常一样去集市买菜,回来时身后依旧跟了不少小商贩。刚踏进府门就见一人扑了过来,一把掐住了他的肩膀,语气有些急躁地问:“你可算回来了,我要的东西你没忘吧?”
四儿被他吓得一愣神,喘口大气后才回话说:“曲合公子,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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