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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之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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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车铺里,周吉平正忙碌着,举升机上架着一辆全新的奥迪,是镇政府的车。
只不过是例行保养而已,这钱挣得可真容易,虽然收的钱有一半儿都要给人家做提成,但还是要比别处挣得多——**啊,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一顿饭一头牛,**底下坐栋楼。呵呵,关自己什么啊,要不是堂兄帮忙,这么大的活自己哪能包下来……
保宏端着汽油盆走进来,准备给一辆老型的轿车清洗化油器,这辆车是公安局的。
车盖已经打开了,保宏发现自己忘记了拿刷子,就随手把汽油盆放在电瓶上……啪——铁制的汽油盆成了导体,一道电弧闪起,整个汽油盆里的汽油瞬间燃烧了起来,几米高的火舌迅速舔燃了木质的屋顶。
“快救火!”周吉平满眼都是妖异的红色火光。
保宏被吓傻了,看着烧成一团火球的汽油盆,足足楞了二秒钟,接着他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惊人举动——端起汽油盆向门外冲去。
“快救——”火字硬生生地塞在周吉平的嘴里,连忙向门口追去。
哐!汽油盆被扔在街上,门外的保宏也变成了一个火球。
“快救火!”门外的工人们指着厂房里喊,桑塔纳也已经烧了起来。
奥迪!!!周吉平急忙跑回厂房里,急匆匆地按着按纽,想把举升机上的奥迪放下来,但放到一半儿,大火烧断了电线,举升机停了下来……
门外乱成了一团,几个工人架着欲哭无泪的周吉平,免得他冲进火海里面。
终于,消防车来了,水龙铺在地上,忽地充满,一条水线扑向火海……
水线……?怎么回事?
那水线怎么像在自己身上游走?淡淡的,温热的,一股水线。从小腹流出来,直过会阴**,引起会阴**一阵跳动,那感觉像过电,却一点也不痛苦,很舒服的感觉……
难道要通小周天?我没练功入静啊?但此刻周吉平不敢多想,生怕影响到真气的运行而走火入魔。他慢慢地盘坐好,全身放松,小腹缓缓起伏,呼吸绵绵不绝。周吉平用意念关注着这股热流,感觉到它缓慢而又坚定地向命门**流去……忽然,那股热流停了下来,停在了周吉平腰部旧伤那里。
完了!周吉平暗叹,这伤腰,一时半会儿过不去的,今天是别指望通小周天了。向师傅说过,真气会自动找病翻病,如今它停在腰伤这里,哪是一时半会过的去的?
周吉平想错了。虽然那股热流象是被一道堤坝挡住了,但后续又从丹田里有更多的热流涌了出来,直向腰伤处聚集过来,绵绵不决。腰伤处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胀,那股热流象憋在血管里的血液一样,硬硬的顶在腰部,聚集的力量也越来越大,似乎随时会把皮肤涨破。
恐惧,一下子包裹了周吉平,该不会真的走火入魔了吧?我没加任何意念啊?今晚的真气怎么忽然出现并且发动了?而且力量还这么强,似乎是源源不绝的。
好象那股真气能听明白周吉平内心里的声音,上攻的力量安慰似的稍稍缓了缓。接着又以更大但柔和得多的力量一下下冲击着腰部的血淤部位,那感觉就象有一只温和的手在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摩着……周吉平舒服的差点哼出声来。
轰——不大会功夫,那股气流一下子冲过了腰部,周吉平浑身一震,被雷击中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全身被一道无形的气劲锁住,就象那次遭遇鳄鱼时的情形,甚至这次连声音也发不出。
可那股气流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冲玉枕过鹊桥直达气海,稍一停顿直归丹田。接着,这股真气闲不住似的,又从丹田里发动而出,继续刚才的路径,沿督脉而上,顺任脉而归,往复不息。
恍然间,周吉平觉得自己进入了空灵状态,不用意念身体就已经完全地放松了。
……
忽地一声响,流连于空灵状态中的周吉平猛然惊觉,激灵一下打了个寒战,真气嗖地一下回归了丹田,人也瞬间从入定中清醒过来。周吉平感觉得到:是它,那只豹子,它来了!他感觉到它从树上跳下来的震动。
顾不得想很多,周吉平一轱辘身从床上爬起来,轻声叫道:“伊琳?”没有回答,伊琳睡得很沉。顾不得那么多了,周吉平起身整理一下身上的东西,推门走了出来。
四下里看了看,部落营地还是一如既往地安静,营地外围,几堆篝火还在燃着,部落战士低低的谈话声远远地传来,不甚清晰。抬手把角矛从篱笆墙上抽下来,努力平静下心神,用耳朵听着,用心感觉着,什么声音都没有,似乎一切正常——可部落营地里的小虫子为什么不叫了?
“安卡?祖贝?”周吉平低声地叫着。邻近的草房里很快有了回应,两人先后从草房里钻了出来。
周吉平用手比划着告诉他们,豹子来了。两人犹疑着对视了一眼,不过还是很快地从草房里取出了长矛,跟在周吉平后面。
听到周吉平几人的脚步声,部落战士们纷纷警觉地站了起来,长矛都握在了手中,矛尖向下,随时准备投出去。
通过安卡和祖贝,周吉平把豹子可能来了的消息告诉众人。众人也都带着疑惑提高了警惕,开始四下搜寻着。紧接着,听见有异常动静,几个在部落营地里游走的猎手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黑黑的眸子闪着野兽似的寒光,拦住正在搜索的人们寻问缘由。
听到豹子可能来了的消息,几个猎手把头凑在一起,互相间彼此询问了一下,却都摇摇头表示没发现异常。几人转头把目光投向周吉平,看到周吉平很焦急的样子,这几个猎手也都心下惴惴。小心没大错!几个猎手相互点了点头,领着部落战士开始仔细地搜索。
战争之王 … 第一卷 野性非洲 第六十二章 狂豹
周吉平忍不住双手握矛一个急速地向后转,危险的感觉瞬间消失了。安卡他们却被周吉平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解地看着他,草垛上,一道微光闪了闪,不见了。
周吉平向安卡他们顽皮地笑了笑,象个搞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从草垛左侧向外走去。
猛然,周吉平飞快地把手中的长矛一顺,疾速刺向草垛底部刚刚闪过光的地方——
嗷呜——
一只深黄色的花豹,从草堆中忽然暴起,巨大的反作用力透过矛杆反击回来,让周吉平感觉自己是刺在了石头上。长矛杆瞬间弯曲得差点断掉,弄得周吉平也不得不松手了,要是再不松手,断掉的恐怕不仅仅是长矛,恐怕连他的胳膊也要一齐报销掉了。即便如此,这股力量还是太大了,为了卸力周吉平不得不向后直接摔倒,身后的祖贝正好一把扶住了他。
“废物!”向后仰倒的周吉平忽然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用中文小声嘟哝了一句。回头一望,身边除了安卡和祖贝就是伊琳——他们哪会说中文啊?可能是幻觉吧,听错了,肯定是的。
在周吉平一楞的时候,安卡和祖贝也被突如其来的变化骇住了,手中的长矛还未及调转,豹子已然咆尥着向着远处跑去。豹子肩背上插着周吉平的角矛,尤自剧烈地甩动着。
“追!”几乎在周吉平等人喊出声的同时,部落里已经是惊呼声四起。
周吉平几人远远吊在豹子后面猛追不舍,但人的速度怎么能和豹子相比,何况是一只受伤发狂的豹子。几人只能看到部民们纷纷闪避出一条路,拼命地向着豹子逃跑的方向喊着,在营地草房的遮蔽下,豹子很快消失了踪迹。前后也就仅仅十几秒的功夫,人们就已经失去了追击的方向。
就在周吉平等人踌躇着不知该向哪里追的时候,豹子却又出现在远处的树干上,正爬在树干上向树顶一蹿一蹿地爬着,插在它身上的角矛已经不知甩到哪里去了。
豹子想爬到树上逃跑!这是豹子做的最蠢的事情——让人们清楚了追击的方向:牲畜栏那边。
豹子爬在树上,也给了最近的猎手机会,一个猎手觑得真切,远远地把长矛掷了过去。长矛还未近身,豹子已经极为机敏地感觉到了危险,一扭身就从树上跳了下来,长矛“咄”地一声,钉在树上。
一上一下,豹子损失了最为宝贵的逃命时间,部落战士和猎手们正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
别无它法的豹子再次冲向牲畜栏,想从那里打开缺口逃出生天。但迎面,却是掷过来的几支锋利长矛,豹子一只爪子又受了伤。
去路被堵,豹子无奈又窜向牲畜栏通道和耕地通道之间的老路——想从上次逃走的地方,也就是剑麻丛最薄弱的地方来个如法炮制。三窜两跳刚冲到围在剑麻丛前面的鹿岩跟前,豹子就本能地刹住了脚步。尽管它不懂鹿岩是怎么回事,但凭借动物感知危险的本能,它察觉出那些冷厉的鹿岩很危险,不过此时,走与不走已经不由得它选择了。在它减速犹疑的当儿,两只长矛已经扑扑地楔入它身边的土里,而更多的脚步声,正向这边乱轰轰地奔来……
情急之下,这头豹子没有机会选择了,动物受伤后的狂暴野性一下子迸发了出来,发疯似地向鹿岩猛撞了过去。
在非洲,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类,犯错误的结果是将可悲的、严重的、无法挽回的,这头豹子就是这样。无论如何,它不该在部落有所防范的时候,仍然选择潜入部落。更不应该在受伤后,还妄想通过上树的办法逃命。而它最不应该做的就是,选择同第一次完全相同的逃生路线。
呼地一声——豹子一头撞进了鹿岩丛。
不巧的是,它的胸口撞在了一支斜埋入地的羚羊角上,尖利的羚羊角毫不客气地刺入了豹子的肋间,豹子的整个身体像撑杆跳那样被羚羊角挑了起来。疼痛,让豹子凌空挣扎着,拼力挥舞着前爪,嘶吼着,想把羚羊角从身体里拔出来。但这是徒劳的,直到嘎巴一声脆响,豹子的冲力让羚羊角下面的木棍支撑不住,断掉了,豹子连同笔直立起的羚羊角一起,砸进下面的鹿岩从里。
这一下,让豹子伤得极重。不仅下落时好几支木尖都刺中了它,那支最先刺中它的羚羊角,更是深深地嵌进它的肋骨缝里。豹子挣扎着,本能的扑打着,连续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掀起半天尘土,这才让深深扎在身上的木尖和羚羊角脱落下来。在众人的围追之下,豹子没功夫喘息,踉踉跄跄地扎进了旁边的剑麻丛。
刚刚赶过来的周吉平恰好目睹了这一幕,它死定了——周吉平猜测着!被羚羊角直接挑起来,伤的肯定不轻。
追击的人们不舍,又拐向旁边的耕地通道。当人们赶到耕地边缘时,豹子已经远发挥不出上次奔逃时的速度。只是顶着耕地战士扔过来的雨点般的石头,连应景的威胁声都没有发出,自顾自地小步慢跑着,最后一瘸一拐地钻进树林不见了。
它死定了!看到豹子在众人的追打下依然跑不出速度,周吉平更加坐实了自己的判断。
从部落方向追击过来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赶过来。看到周吉平等人静静地站在耕地边缘,都讪讪地停下了脚步,站在周吉平等人的身后,向远处的树林紧张地张望着。
看到人们的举动有些异常,周吉平回过头疑惑地看着站在身后的人们——部落战士们大多是蔫蔫的,几个猎手则更是一副垂头丧气地神情,他们这是怎么了?直到这时,周吉平才感觉自己的手有点不对劲,右手中指一跳一跳地胀痛。抬手一看,唉!刚长好一些的伤口被刚才豹子暴发时的反作用力震得裂了开来,血已经把整个手指头染红了。
扑扑沓沓的脚步声,又有更多的人向着耕地这边赶来,围在耕地路口的人们纷纷让开了道路,是酋长和长老等人。远远的,追赶豹子返回的佐玛约也向迎着酋长等人跑了过来。
周吉平不想再看下去了,直接向人群外退去,在他看来,游戏已经结束了。在伊琳的帮助下,重新用哈土木消毒过伤口,周吉平开始沿豹子逃亡的路线搜索起来,他很想弄清楚豹子到底伤的有多重?鹿岩的防范效用到底怎样?也更想弄清楚豹子在那个草垛里究竟藏了多久?
沿着豹子逃跑的路线一点点倒回去:豹子在冲开鹿岩时就受了伤,豹血点点滴滴在洒在路上,一片片的殷红显得触目惊心;转到牲畜栏方向,这里的鹿岩被豹子破坏得相当彻底,急于逃生的豹子把鹿岩撞开了一个大豁口,深插在地下的木尖不是断掉就是被砸得平摊在地上,有几只羚羊角甚至已经飞到七八米开外——可见野生动物在求生挣扎的瞬间,暴发出的力量是极为恐怖的。
战争之王 … 第一卷 野性非洲 第六十三章 阻刑
仔细搜寻,在剑麻丛的枝叶下面,躺着那支刺伤豹子的羚羊角。还未等周吉平动,安卡已经会意地钻了进去,猫着腰走了几步,探身把羚羊角拿了过来,递到周吉平手里。
这是一支大羚羊,或者叫剑羚的角,完整的长度超过一米,而手里的这支是被截断的,长度也有七八十公分。角上沾满了土和斑驳的豹血,仔细看向角的尖端,有一掌多宽的长度显得干净的特别,显然这一截完全刺入了豹子的体内。
——这是什么?角尖的棱起处,粘贴着一点米粒大小粉红色的东西,这引起了周吉平的注意。轻轻地捏在手里,软软的,很有弹性,这应该是豹子身上的肉了,可这是哪一部分?这个东西是什么组织?这么软?
虽然周吉平没学过解剖学,只在野外生存训练时杀过一些老鼠、兔子、乌龟之类,但只略一想,周吉平就明白了。完了,这头豹子必死无疑了。周吉平猜了出来,自己手指尖拈着的这一小块,是豹子肺叶上的组织,豹子的肺应该是被完全撕开了,怪不得豹子刚刚逃跑的时候一点声音没发出,涌出的血已经把它的嗓子堵住了。
确定豹子死定了,周吉平却没有任何的兴奋感和成就感。
这只豹子实在是太聪明了,它绝对是一个不容低估的强悍对手。包括猎手在内的整个部落,搜索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它,可见它隐匿技术的高明。可惜它却在奔逃的时候,却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慌不择路地撞进鹿岩丛,送掉了性命。
来自现代文明社会的周吉平,无法象原始部落的成员那样,把自己与豹子完全地敌对起来。更多的时候,周吉平还是以一种局外人的视角来考虑人与自然的关系。如果不是这只豹子杀死两个,并且吃掉了一个孩子,而周吉平又喝下了用孩子躯体熬制的汤,他肯定是不会用鹿岩这样的办法来对付这只豹子的。同样,如果不是自己发现了它的藏匿踪迹,刺伤了它,恐怕它现在可能还是一只丛林里的自由生灵。
周吉平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多愁善感了,是因为对一个匆匆离开这个世界的孩子有了交待?还是对一个精灵般生命的惋惜……
“呸闪困#@%#?”有人在周吉平身后用土著语言问话。
周吉平回过头,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酋长和长老都到了自己身后,问话的人是酋长的一个随从,而猎手和部落战士们则垂头丧气地远远地跟在酋长等人身后。
“父亲想知道那只豹子怎样了。”伊琳凑过来翻译道。
看了看问话的随从,周吉平站起身把手指上豹子肺部组织拈到随从手上,然后对伊琳说:“它死定了。”
听了伊琳的翻译,随从拈着手上的肺渣滓,仔细地看了看,半信半疑地递到酋长眼前。
酋长和凑上前来的两位长老仔细地看了看手上的肉渣,彼此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点头,显然他们是见过这东西的。此时,酋长一直阴沉着的脸孔多少放晴了些,对着那个随从说了一句什么。随从站到部民面前,大声宣布豹子必死的消息。
听到豹子必死的消息,部落居民们大多高声地吆喝起来,看得出在解除了豹子的威胁之后,大家都很开心。只是那些猎手和部落战士,尽管也在尖声吆喝着,但他们的庆祝看起来都有些言不由衷的样子。
“回去!”酋长的脸又阴沉了下来,带着部民们向木棚广场走去。
一到木棚广场,八个从猎队抽调出来的猎手,主动在木棚前跪了一长排,接着部落猎手也纷纷走到猎手们的后面纷纷跪下。这是干什么?周吉平看不懂了。
还没来得及问伊琳,刚坐进木棚里的酋长就发飚了——蓬乱的胡须随着酋长严厉的斥责声剧烈的抖动着,威严的气势展现出了酋长令人慑服的一面。
好凶啊!周吉平被酋长发怒狂吼的模样吓了一跳,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那个长辈似的酋长,而是一头咆哮的雄狮!
这老头儿年轻时一定不简单,周吉平惴惴不安地感叹道。看酋长发怒时,人们噤若寒蝉的样子就能猜得出来,酋长在部落的权威是绝对的,神圣不可侵犯的,幸亏他不是针对自己。
“你父亲这是怎么了?”周吉平低声问伊琳。
“这些人太大意了,在你提出警告后居然没有搜索出豹子,也没有人跟着你继续搜,结果让豹子只是受伤跑掉了。父亲说,如果他们跟着你,这头豹子在部落里就会被杀掉。”说这话的时候,伊琳带着丝傲然的神色,仿佛是她刺死了那只豹子一样。
“那样,我是不是也有责任啊?”周吉平心怀忐忑。
“怎么会?你是拿角矛的,而且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可他们却是用铁矛的猎手和专门守卫部落的战士!”
“那要怎么处罚他们?”周吉平问。
“笞刑。猎手将会受很重的刑。”伊琳面色如常,好象在说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不会吧?这也要打?豹子不是死定了吗,这又何必?
随着酋长的一声吩咐,两名手持荆条的随从走到了猎手们跟前,开始挨个行刑。
啪,啪,啪,随着荆条抽打在猎手后背上,第一个受刑的猎手后背很快就血肉模糊了……
“这是要打多少?”周吉平又问身边的伊琳。
“二十。”伊琳似乎看得很解气。
“NO,NO,不要打,不要打。”周吉平本能的喊出了声,二十下啊,那带刺的荆条打下去,每次都能撕开肉,上次佐玛约受刑十下后背上就打开了花。这二十下打下去,再没有什么消炎药,那岂不是要人命?那哈土木也就心理安慰而已,哪顶什么用啊。
行刑的随从听到周吉平说话,露出诧异的神色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木棚中面色沉重的酋长和长老们。
“为什么拦住行刑?”翻译着酋长的话,伊琳看向周吉平的眼光中满是无奈和劝慰。
战争之王 … 第一卷 野性非洲 第六十四章 抢功
“尊敬的酋长,他们刚才已经尽了力,不要怪他们了,也不要打他们了。那头豹子很聪明,哦,不是说吃了人的豹子就能拥有人的智慧吗?豹子藏的地方很刁钻,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找到的,所以这怪不得这些猎手的。何况,就连我也不敢肯定豹子是不是真的进了部落,如果我能肯定,我一定会请猎手帮助我的,那样豹子就会被杀死在部落里。”周吉平通过伊琳向酋长说道。
伊琳的英语水平的确很差劲,周吉平等了好久她才结结巴巴的译完。
见她译完,周吉平又补充道:“而且,刚才大家都尽力了。虽然没有人再能刺死豹子,但豹子也是在大家的追赶下才撞进鹿岩丛里受伤的啊。既然豹子死定了,没有必要因为一只必死的豹子让更多的人受刑。”
听完周吉平的话,酋长阴沉的脸色渐渐舒缓了些,回过头去与两位长老交流了一阵。随后叫过随从吩咐道:“部落战士可以不打,但猎手责任很大,不能原谅,每个猎手六下。”
听到这话,第一个挨打的猎手就格外郁闷了,他已经挨了十多下,肯定是这些人中受刑最重的。不过,少打总比多打强啊。在有专人给他上完药之后,第一个挨打的猎手走到周吉平面前,虔诚地向周吉平行礼致谢,周吉平忙还礼……一个挨一个,受完刑的猎手们,挨个过来向周吉平行礼致谢,周吉平无奈也还了八次礼。接着,所有躲过一次笞刑的部落战士们也遥遥地向周吉平行礼致谢。
看着自己的丈夫为别人求情,就赢得了人们的感激和尊重,伊琳看向周吉平的眼光又多了份崇拜与欣喜。端坐在木棚中的酋长继续保持着威严的态度,看向周吉平的眼光里也夹杂了份欣赏。
酋长和伊琳的表情变化,周吉平也看到了,不过他却有些不以为然。他心想:这都是为将来逃跑做铺垫而已……也许,等我变卖了钻石,我会回来帮你们,你们那时再谢我时可就不同了……
豹子事件基本上算是过去了,只是结局有些不够完美。
不过遗憾并没有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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