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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笑看红尘乱(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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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微雾笼罩山间,凉凉的秋风掠过,扫起一片萧瑟的微响,秋虫呢喃,借着清辉月华,夏逸飞和上官文熙穿梭在林间,呼拉一声,不知何处一只什么鸟飞过,呼扇着翅膀的声音在这深寂中显得有些阴森。
深一脚,浅一脚,不知用了多少时候,只知道二人是越走越急,这林间再阴森,也不及他们现在的急切。
终于到了崖底,也终于找到相拥一起的子夜和菱歌,只是,他们……
卷名: 下山入红尘 第六十六章 生死一念二茫茫
第六十六章 生死一念二茫茫
她知道,她又一次死了。(下载楼。XiaZaiLou。)死了,死了,一死,一了百了。既是尘缘尽了,何须再去牵挂。死,其实是种解脱,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又一次去了那茫茫的空灵处,一如五岁那年。只是这次她长大,也疲惫了。停在原地,歪了下头,她知道这里她出不去,更不会如小时候的『乱』闯,索『性』坐下的好。静心的坐着,清空所有的思绪,放逐的心灵让她安然的很是彻底。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似睡非睡,似醒非醒。
蓦然,有微光点点,似乎就在她的不远处。抬眼看看,微一怔,又无动于衷的垂下了眼睑,动也未动一分。心静如斯,出不出去又如何?依然的闭上眼睛,独坐姗然。
树欲静,风不止。她静然独坐,可冥冥中好象有谁推了她一把,扭头,四周幽黑的只有她一个。一个失笑,她自己都说不得为何笑,就是觉得好笑。
出了幽黑的空灵之境,轻飘飘的身子浮在半空中,一轮圆月晃于眼前,星星满天,空蒙的夜『色』下,山影,树影,重叠相错,偶尔的一声不知名的鸟或兽的叫声从林间传来,好象有些阴森,耸耸肩,可惜没有感觉到害怕。
又一个失笑,她就鬼,鬼会怕什么?
抬头看看月儿,微挑起唇角又低头想看看自己,人常说鬼无影子。这下,无法再成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了。少了影,只剩月儿和她一样孤寂了。这下,预言成真,她真成孤魂野鬼了。
想着一笑,低头看影。垂眸间,眼前的情形,让她的心蓦然一紧。不曾想,不愿看,可就在眼前,不能不看,不能不想。
眼前她死了,被扔下了山崖,却不想子夜会……他,看着子夜抱着自己,歪倒在地上,身下一片血『色』狼籍;看着子夜悲凄着清俊的脸盯盯看着自己;听着子夜低喃说,菱歌最喜欢看他笑,说着笑了起来,笑容明媚却满眼的泪光;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摸』索在她的脸庞,那般的细致精心;看着子夜深情的一个轻吻,落在她染血的唇边;听着子夜喃喃的碎语,来生还会一起吗?
知道子夜喜欢她,可从不知道他的爱这样简单,这样浓烈。手抚上胸口,既然她是鬼了,怎么还有感觉。一种心疼的感觉。
一直以来心太沉,她已然记不得爱和被爱的滋味。可眼前子夜的一声,一句,一笑,一吻,这一刻,她的心好象被『揉』着,搅着,心疼,心酸,感动,感伤,说不清的滋味涌上心头。眼中不自知的也盈了些泪光,摇头一笑,这个傻瓜,怎么样说他才好。
飘到他的身边,想伸手扶起子夜,看看他怎么样了,可手穿过他的肩胛,又忘了,她是鬼,她碰不到他,他也见不到她。悲凉的失笑又浮上脸颊,他和她终是无缘。只是她想知道,子夜,他怎么样了,他因为她也死了吗?忽然间生出些许欲望,她要救下子夜。抬眸看看周遭,夜静林幽,秋风卷起林间落叶的萧瑟,使得宁谧中又带着诡异。敛下心思,子夜在这儿,夏逸飞呢?上官文熙呢?他们怎么还没有找来。她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找来的。
在林间一番盘旋,她看到了夏逸飞和上官文熙,他们正往这边赶。松下一口气,宋菱歌飘身在子夜的周围,嘴角含笑的看着自己和子夜相拥,相吻的画面,虽然狼狈,血腥,凄凉可在宋菱歌的心中,体会的是曾经她遗失的一种被爱的美好。体会是一种动心的感觉。也许这是她最后的相伴了,默然一笑,如果子夜知道,他,他一定又得傻傻的笑着看着她了,想着不自主的心头暖暖。
静静等待着,她不敢走远,怕这走了,有什么野兽出没伤害了子夜。也静静思索着,这欲置她死地的可能人选……
正思着,忽然的肩头被拍了下,下意识的回过头,微怔,又笑了,是师傅。一直在想她又死了,师傅这次还会来救她吗?想想都觉得好笑,还说她曾是师傅点化的小仙,有她这么笨的仙吗?上次死了,是她小,无力反抗。这一次呢,其实是她大意了,傲气作怪。一如当初下山时的高傲,完成使命她自己想办法,可事到眼前,更深是一种无力的感觉。就算她再有本事,朝堂风云莫测,她一样的找不到头绪,一样死的莫名其妙。几世的记忆只沉重了,疲惫了她的心,骨子里傲气依然,没有让她学乖。
一个转身,看向师傅,依如记忆中的优雅,圣洁,面带微笑。看着师傅亲人的亲切温暖让她莫名的心生凄楚。如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倔强的嘴边笑着,不说话却泪先流,而且越涌越多。不为什么,就是想哭。
缓步的走近她,师傅的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轻叹摇头,眼中有责备,更多是心疼。把宋菱歌拥在怀里,并不劝阻她的哭泣,只玉手轻拍拍她的脊背,无言的安慰着她。
好半天,哭累了,抬起头尴尬一笑,“师傅,你怎么来了?”在师傅面前,她总是不自禁很轻松,肆意的顽皮和调笑。
“我不来,你就这样?”师傅责怪的上上下下的睨着她飘浮的身影。瞧得宋菱歌心头郁闷的呵呵傻笑。
“师傅,你要带我走?”
“嗯,去躺好,我们走。”说着睨了眼地上宋菱歌的尸体。
顺势一看,宋菱歌忽然的一皱眉,“师傅,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子夜,宋菱歌小心的问道。如果她和师傅走了,子夜怎么办?而且此时她更想知道,子夜究竟伤得怎么样?
微微一愣,师傅漂亮的唇瓣轻轻的抿了下,嗔了宋菱歌一眼,“菱儿,你爱他?”
一个瞠目,嘻嘻一笑,“爱他,谈不到,算是喜欢吧。而且他是为了我,师傅,他没事吧?”
微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师傅微有遗憾的眼神让宋菱歌心中一紧,“师傅,他……”
哎,师傅只微微的一声叹,递了颗丹『药』给宋菱歌,“给他服下吧。”
顿生喜『色』的接过,宋菱歌展颜一笑,“谢谢师傅。”
转身来到子夜跟前,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宋菱歌无奈的一回头,“师傅,我无法……”她是鬼,她无法碰触到他。
淡声的师傅开口道,“你喂吧。”果真,这一刻,她竟可以碰触到子夜,小心的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竟然顺利的喂下了『药』,心中不由啧啧生叹,神仙就是神仙。
“那我们走吧。”
“师傅,必须马上走吗?”
淡睨着宋菱歌,师傅轻声问道,“怎么?”
“师傅,虽然我无法再完成使命,但,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我要去一个地方。”
微一笑,师傅不以为然的说道,“谁说你不能再完成使命,这一劫,本就是你另一个劫数,不然,师傅怎么会来。”
“师傅,你来带我走,我又不会死?”她问得极度的迟疑,这情形实在诡异的她都有些受不了了。
嗯,很安然的嗯了声,师傅淡淡的一笑,一点头。
翻了个白眼,赶紧的甩了甩头。原来她和唐僧差不多,一劫一劫的过,恐怕劫数满了,她的使命也完成了。那最后,唐僧取得真经,她,她还会重新当回师傅跟前的小仙吗?欲问,一转念,只是一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师傅,既然如此,我更要去了。师傅可以等我吗?”宋菱歌坚定的问向师傅。
师傅淡淡的看着她,停了片刻,微微点头。
眸光一个闪亮,有些得寸进尺的撒娇一笑,“师傅,我想……”
师傅走了,眼前着夏逸飞和上官文熙终于找来了。怔愣着看着眼前染血的二人,夏逸飞和上官文熙同样的一脸异『色』,小心的分开相拥,相吻的二个人,凝重的伸手一探,夏逸飞不由的一闭眼睛,转开了头。他的担心终成事实了。
扯下温润的面具,上官文熙有些呆呆的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宋菱歌和子夜,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扭了下眉头,倏然的蹲下身,抱起宋菱歌,轻声的唤到,“菱歌,快醒醒,别睡了,菱歌,你身上有伤,我们回家去,我给你上『药』。菱歌,你别睡了,睁开眼睛,快睁开眼睛……”不敢置信,那样一个精明,淡薄,功夫不凡,谜般的菱歌,这一会儿的工夫人就没了。他才认定了他的感情,认清自己爱她,可她,怎么会去了,就这样,匆匆的去了。
见他如此,夏逸飞更深拧紧了眉头,清亮的目光冷若寒潭,深不见底。幽冷中又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痛。也许在这一刻,他才会在心底里承认自己对宋菱歌的关注,她的死,他竟也觉得微微心痛。
悲凉的伤怀流转在二人之间,只余上官文熙碎碎的低语,不甘心,不相信,伤心着。敛了敛心底簇生的微痛。冷眸一挑,扯开上官文熙,沉沉的声音透着阴冷,“上官,别这样,菱歌去了,如果哭或伤心能让她活过来,我来陪你。可眼前,不是哭了时候,我们应该先去找出是谁害了菱歌,为她报仇才对。”
忽尔抬头,抹了下眼中潋滟的泪光,上官文熙曾经温和的眸子里噙满冷寒,“报仇,对,不管这暗处的人是谁,一定要查出来,我决不会放过他。”
一旁听着他俩的这番话,宋菱歌心底,眼中热乎乎的……
宋菱歌死了,子夜重伤。这个消息,迎着清晨的明媚阳光传到了有心人的耳里,让几家欢喜几家愁。
太傅府中,自从上官文熙抱着浑身染血的宋菱哥出现在府门,太傅府一下子凝重起来。老太傅也是一脸的悲凄,早上还笑得明媚的丫头,和他侃侃而谈的丫头,这会儿,不可置信。菱丫头不是天命之女吗?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去了?
另一座暗房内,相爷听着属下的汇报,抚着下颌的手顿了下,略为苍老脸上泛起一丝笑,微眯的眸子犀利和得意并存,“办得好,老夫也不会亏待你们的……”
而在皇宫,宁儿公主听闻了这个消息,喜忧参半,喜之,菱歌是上官的心上人,她一直在恼她;忧之,母后经她一治果真有了些起『色』,这样半途而废,母后的病,可还好得?
邱延宁急如火焚的赶去了太傅府,他不相信菱歌会去了?那个心思剔透的丫头怎么会去了。苦命的菱歌,她还没有还自己一个公道,还原自己的身份,甚至还没来得及相认下她的外公及所以至亲,而且她还有她的使命没有完成,她怎么会去了。是谁?是谁这般置她于死地?此时他妖艳的一张脸上寒气『逼』人。
菱歌的死,太过突然让上官文熙,邱延宁等人不敢置信,可就在不久以后,发生了一件更令他们不敢置信的事。光天化日下,就在众人稍离去商量准备后事的时候,只一会的工夫,而且还是有家丁看守着,菱歌的尸体竟不翼而飞了。
重新回了她的家,睁开眼睛,看着她熟悉的竹屋,竹床,竹桌,竹椅,手抚过,由然而生的亲切,盎然着她的心胸,深深的吸了口气,她还活着……
宁静悠然的日子总是匆匆而逝,转眼间又是一个月过去了。淡笑的端看着林边衣袖翻飞,身影轻若游龙的宋菱歌,师傅平静的点点头,笑了。这次的亏也没有白吃,菱歌越发的沉稳了,她的功夫也终于练成了。
又上一个清风明月的夜晚,依然的月下,屋前。依然的一壶清茶,师徒二人各执一杯。喝了一杯清香沁鼻的新茶,微仰头看看天幕幽深,星儿疏落,宋菱歌淡而一笑的扭过脸,“师傅,我又该下山了是吧。”
淡淡一笑,师傅微点了下头,转而的又郑重其是的对她说道,“菱儿,要完成使命,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做到的,得到别人的帮助你才能事半功倍。所以不要吝啬你的友情,甚至爱情。要认真的去爱,享受被爱,你一定要幸福。还有,这次一定要多多保重……”话只说了一半,师傅一笑,没有再说下去。停了片刻,从袖笼拿出一个小锦袋,“这里有二粒丹丸,可在生命垂危时使用,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它……”
又是一个响晴的天,天蓝,云白,风也轻,一身素白,一顶黑『色』纱帽掩住了她艳『色』无双的绝美,骑着一匹宝马,一人一骑再次走天涯……
卷名: 下山入红尘 第六十七章 出水芙蓉女红妆
第六十七章 出水芙蓉女红妆
一人一骑,行于明媚的阳光下,树影,山影,人影,晃动眼前的是盎然的生趣。(免费小说请牢记。XIaZAilOU。)恍如隔世般,纱帽下清眸微睐,朱唇边淡笑一抹,深吸一口气,这红尘,她又走了一遭。同样的路,再次的走,记忆的点点滴滴仿如昨日,沾染得满怀的兴味。
单人,独骑,不知是她运气好,还是世道太平,一路走来虽然也有好奇之人的猎艳之心,不过都是些个小打小闹,不经为意,倒也算得安然。这一日秋雨绵绵,飘落的雨丝细细的似在浅『吟』秋的昂场与萧瑟;在低述夏的不甘,春的落寂和冬的遐想。浅『吟』低语,打湿了宋菱歌赶路的兴致。
拣了家酒楼,临窗而坐,雨丝透过大开的窗子不时的纷飞逐落,窗边,桌边一片水『色』,小二看着本欲上前关了窗子被宋菱歌拦下了,看雨落,听雨声,浅饮慢酌,宁静的心因这雨,越发的悠然。
因雨留客,虽然过了饭口,酒楼里客人依然不少。一片喧哗中,如宋菱歌这般的悠然淡雅倒显得特别,再有她的一袭纱帽,隐约间的艳『色』不免惹来几分的猜测和频频注目。尤其是处在角落里的那一张桌,桌边一男一女,光鲜的衣着,俊秀的外貌,二人看似极般配的郎才女貌。本来二人在安然的吃着,可打从菱歌进了酒楼,二人打量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总是落到宋菱歌身上。
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淡淡的扫了眼他们,宋菱歌同样的心下微有一惊,他们,子风和子雨,他们怎么会在这儿?他们在这,夏逸飞呢?眉微微的蹙了下,不着痕迹的四下看看,没有,于是扭回了头。
并不想在此时的公开身份,于是淡扫过,继续吃酒,赏雨,仿佛只这雨『色』才入得了她的眼。
离宋菱歌不远的一桌,三个黑粗的汉子,皆是一身武夫的打扮,此刻正在喋喋不休,其中一个道:“老二,你说这一耽搁,我们还赶得急进京吗?”
那个叫老二的斜了男人一眼,“第六遍。累不累你。”
男人挠头一笑,“不累,我不是急吗?”
旁边另一男人笑道,“大哥,都说了,还有五天才是开科的日子,我们赶得及。”
大哥听了憨憨的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了这番话,宋菱歌不由的眉头微蹙了下,“开科?”瞧他们的打扮,难道要开武举?文举由宰相为主考,想来他定有着笼络人才之意,那这武举,他又该做何举动?还有他准备了多年,打算什么时候下手呢?算算日子,那个北齐的皇子也该进京了,他会不会是叶奕帆呢?
思忖着,不由的子夜的身影又莫名的窜入脑海。为她那般的舍生忘死,记忆中子夜还是第一个,说不感动,那是假话。虽然谈不到爱,只是尘封的心底因为他裂隙着被爱的温暖。每每想到那一吻,不经意的总会猜测着子夜认为死别时的刻骨之情。想到“来生还会在一起吗?”这是她听到子夜说得最后一句话,他的深情深深的憾动着她的心。
同时,还有上官文熙的情愫,及邱延宁的疼惜,邱延宁这个妖精蓦然的让她体味到除师傅之外的亲人的牵挂。当然,她也记着夏逸飞,太傅他们的真心相待,是他们让她再次的下山之行,变得轻松而有着希望,不再是如上次的站在云端看风景的苍凉。
听着雨,眼神悠然的思忖间,二个喝得软脚的公子哥被人扶着这会儿从二楼下得楼来,有些相似的四方大脸涨得如个煮熟的虾米,细长的眼睛如个红眼兔子般,呵呵的笑着,表情有些呆,有些木。其中穿灰『色』华服的男子,狂妄的眼神斜睨着掠过一楼大堂,不经意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宋菱歌。
呆呆的死鱼眼猛然的闪了下亮『色』,凭他阅女无数的法眼,他敢打赌:这个女子一定是个美人。想着,用胳膊拐了下他旁边的另一个软脚虾,“炜凡,看,那边……”说着冲着宋菱歌一努嘴。
嗤嗤一笑,姚炜凡眯起眼睛顺势一看,呆瓜一般的五官好象一下子都在聚拢在了一起,嘴上啧啧出声,“不错,不错,定是个美人。”
“怎么样,这,这一眼没白看吧。”姚炜晨轻佻的一笑。
“没白看,这等美人岂能放过,走,走……”边说笑,二只『色』狼酒壮『色』胆的晃晃『荡』『荡』的向宋菱歌走去。大堂上有识得二人的客人们不禁一皱眉,看来这女子又要惹祸上身了。
二男走近,宋菱歌仿似无有所觉,依然的浅饮,听雨,卖呆。
自来熟的坐在桌边,姚炜凡嬉皮笑脸的诌媚一笑,舌头发硬有些打结的笑道,“小美人,自已喝有什么意思,来哥哥陪你。”说着,回头冲着小二喊道,“小,小二,上好酒。”
他身后几个家仆打扮的男人可是齐齐的皱皱眉,其中一个仗着胆子小声的凑近他的耳边,“少爷,你不能再喝。再喝,老爷……”
“老,老什么老,少爷我说要就是要,啰嗦什么?”有些不耐,又有气恼的用发硬的舌头大声的喊了出来。知晓少爷的脾气,家仆勉强的挤出一点笑,“是,少爷。”他是不敢再劝,再劝说不定别人没怎么样,他先要挨顿捧了。少爷向来是见了美人迈不动步的主儿。再有晨少爷的怂恿,看来,今儿甭想尽早回去了。
姚炜凡的调笑似乎并没有让宋菱歌不快,淡淡的一个回眸,黑『色』的纱帽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淡雅的弧度,隐约的俏脸转向男子,嫣然的笑声很是悦耳,“美人,是说我吗?”
心中暗自的啧啧叹着姚炜凡笑的更加的垂涎,“当然,在这屋里,除了姑娘,还有人当得起美人吗?”说着瞪起鱼眼四下看看,鼻间浓重的哼了声,哼得在场的女子不屑的低下了头。
“是吗?”似乎很高兴,宋菱歌轻笑出声,脆生生的声音若黄莺出谷,听得姚炜凡骨醉肉软的,就是一旁怂恿他的姚炜晨也是一脸的垂涎。
“哥,美人就是美人,这声音真是好听。”
微一摇头,“公子说笑了,你们还没瞧到我的容貌,怎么就知道我是个美人,这万一……”
“不会,不会,是不是美人,公,公子我可是瞄上一眼就瞧着出来真身。”
“呵呵,公子如此好眼光,真是不得了。来,为公子的好眼光我们干杯。”说着伸手白嫩的小手,为二位公子各自斟满一杯水酒。
直勾勾的看着眼前那玉手光洁细腻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姚炜凡这心里如同有二十五只兔子,百爪挠心般的心痒难耐,忍不住的伸手欲抓美人的手,美人软嗔的哼了声,巧妙的躲过,笑道,“公子,喝酒啊。”
“好,好,就依美人。”姚炜凡乐不可抑的仰头一口喝下。
淡睨着旁边一脸垂涎的姚炜晨,美人执杯软声的笑道,“呵呵,公子好酒量呢,可是,这位公子,你怎么不喝,可是小女子不配和公子喝酒?”
“不,不是,小生喝,喝。”边说,边端起杯子,也是一仰脖,一杯酒下肚。
“美人,这酒也喝了,你看你这纱帽,是不是也该摘了?”
“呃,这酒也喝了,这纱帽理当也摘了,可是公子是想让我在这儿摘……”说着,轻晃着纱帽,四下望了望,欲言又上。
也跟着四下看看,眨了下红眼睛,“对,小二,开个包间。”说着晃『荡』『荡』的起身,伸手欲扯美人,美人微侧下身子,翩然的也起了身,嗔怪的嗲声道,“公子,你,急什么呢?”
“是,是,公子的错,美人,我们走吧。”就这样一左一右,二个男人夹着一个纱帽美人进了包间。
大堂上的食客们看得皆是无语摇头。『迷』『惑』不解,为何刚刚还悠闲自得的妙人,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个招蜂引蝶的『淫』浪女了。那等妖娆的声音,不止让姚家的二个『色』鬼沉『迷』,就是他们听着也不禁的『迷』醉。
角落里子风和子雨同样的皱眉凝看着,那一刻,他们以为那个她是菱歌呢。虽然明知道菱歌去了,可那种淡薄悠然,那种不染俗尘的飘逸,明明是菱歌的独韵。同样不解的看似淡薄的人儿,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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