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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笑看红尘乱(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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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吟』一下,邱延宁那妖精的发了话,“有几间算几间吧。”

    “好嘞。”生意上门,还如此好说话,小二声音洪亮的应答着。“客官里面请。”

    随着他们一行人进了客栈,原本喧哗的大堂竟是倏然的间的鸦雀无声,间或有浅浅的抽气声。想来,是因为邱妖精他们这一群的俊男的气质容貌皆为不俗而惊异吧。淡薄失笑的动了下嘴角,宋菱歌仿若无知般的继续吃着。

    走在前面的子夜环视了下大堂,边看边吩咐道,“小二,先给我们准备些吃的,你看着上吧,要快。”

    “好嘞。”

    眼眸扫过无动于衷的宋菱歌,子夜侧过脸,一个挑眉,眸光浮动的看向邱延宁。

    淡淡抿笑,凤眼中的那抹笑意熠熠生辉,睨了下安然无所觉的宋菱歌,邱延宁微一点头。

    四下看看,大堂上已然是少有虚席。蓦然,子夜兴奋的走向宋菱歌,站到她的桌前,谨慎的试探一问,“菱歌?是你吗?”

    无可奈何的抬头,看着子夜喜悦的神『色』,宋菱歌忍俊浅笑,“装模做样很好玩是不?”

    微怔,因为被识破伎俩,而讪讪一笑,子夜爽朗的『性』子又让他面上微现羞涩。

    为那抹羞涩,宋菱歌眸光流盼的低头笑了出来。

    “主子,坐这吧。”见她笑得温和,子夜回头喊道。

    就这样,本欲清静的她,不得不面对上官文熙,邱延宁及紫衣的夏逸飞。至于子夜他们则另寻了一桌。

    望向宋菱歌,夏逸飞冷眼瞄了下,转而移开目光,平和的瞧了下邱延宁,垂下眼帘。旁边上官文熙笑语道,“好巧呀,菱歌。”

    隐着兴味的凤眼扫过宋菱歌,邱延宁慢条斯理接下上官文熙的话,“是呀,本以为和菱歌姑娘别过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相遇,没想到这么快就见着了。”

    “嗯,天下是圆的,二山到不了一处,二人总能见着的,何况是不曾在你们眼线中失去踪影,有此一遇,好巧,是吧?”说着,冲向邱延宁,宋菱歌讥讽的扬高嘴角。

    墨瞳一个顾盼,似没有听出她的讥讽,邱延宁面上含笑,“菱歌,此话怎讲?”

    冷哼了声,睥睨的扫过装糊涂的邱延宁,也就他这种笑面狐狸才无理也能辨三分,咋说不怕。

    不理她的冷薄,邱延宁妖娆一笑,自话自说,“同路走,还有什么巧不巧的。说起来一个人上路未免有些孤单,不如……”

    这下宋菱歌干脆就无动于衷的似乎没听到一般。

    “既是不言,我等就当菱歌同意了。人多,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眉头拢成结,这妖精?和他说话太累人了……心头突生烦躁,宋菱歌极灿烂的一笑,

    “多谢公子费心。不用。一来,我喜欢一个人的宁静自在。二来,我自知粗俗,不比公子们的优雅高贵。所以,还是各走各的路为好。”说完,起身自顾的走了。留下一桌子的人面面相觑。

卷名: 下山入红尘 第十九章 游历山间遇恶男

    第十九章   游历山间遇恶男(本章免费)

    骑着马,慢悠悠的晃『荡』在去清岩山的官道上,哒哒的马蹄声不急不徐。(请牢记我们的网址。xiAZaiLoU。)四处看着,有三三二二的行人从身边匆匆而过,或骑马,或坐轿,亦或是行路,官道上因而热闹起来。

    昨儿曾问了客栈的小二,原来这清岩山不止在樊城,就是在附近几个州府内也是颇为知名的。它以无峰不奇,无石不峭,无庙不古,无处不幽的玲珑秀景而成为一处胜境。再有,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据小二说,这山上有座香岩寺,寺中的香火极盛。上香许愿,很是灵验。

    一笑置之,她并不相信这神佛保偌,许愿灵验一说。她来,不过是想看山赏景。至于上官文熙他们跟来,瘪瘪嘴,同样一笑置之。

    骑马走在她的身边,子夜略带羞涩的眼里满是好奇的看向她,“菱歌,游清岩山想许愿吗?”

    面对子夜的纯真明朗及浅埋在眼中青涩的喜悦,不自觉的随和了几分,闻言浅笑,“许愿有用吗?”

    皱起眉头,不解而又迟疑,“许愿当然有用,不然何来那么多的人来许愿。”

    眼光放远,“许愿若有用,你还用得着喊别人为主子。去许个愿,自己当个主子不就好了。”

    “我从没想过当主子,能够跟着我家少主人,四处游走江湖,我很知足了,为啥还去许愿当主子?”这回子夜没有迟疑,回答的很是干脆。

    被他问得一愣,宋菱歌眨了眨眼睛,一阵失笑。她忘了,这是古代,人有贵贱等级之分,奴『性』意识已经深植人心,她的话在这儿是有悖常理的。

    “菱歌为何笑?我有说错吗?”子夜不解的蹙眉看向她的笑颜。虽然容貌丑,但那双眸的灵动,那隐约的梨涡,无不有着令人夺目的神采飞扬。看她的笑,不由也心情飞扬起来。

    “不是,是在笑你知足常乐,不错。”

    “菱歌真得这样认为?”

    “真的。祸莫大于不知足,不知满足,进而追求,定招灾祸。知其足,不追求,安于所得,反而常常满足。所谓知足而常乐。

    “菱歌说得真好。”瞧她说得认真,而无一直的漫不经心,子夜心情不由的兴奋了几分。

    “的确是好。”走在她的前面,上官文熙一直有留意宋菱歌的一举一动。昨日晨起的无意相伴而独行,雨后的有心安排的巧遇她的讥讽清笑淡薄无心。今儿她云淡风清的畅游清岩山,说有事去京都,却又随『性』而为。既不为上香许愿,那何来清岩山?看山赏景吗?想逛庙会吗?她的每一出,旁人竟是无法猜测到她一点的心思,如镜中月,水中花,在眼前,却不真实。

    停下马,侧身回望宋菱歌,『性』感的薄唇抿着笑意,微扬的剑眉下,那双单凤眼闪着温润的清幽炯炯有神,欣长的身躯裹着一袭黑衣,与那日的白衣出尘不同,今日的他清雅温润中添了几分的沉静神秘,越发的神丰俊朗。白与黑,截然相反,却被他演绎出不同的特『色』。

    待和宋菱歌并马而行,上官文熙淡然一笑,而后放远目光幽幽的说道,“知足常乐。道理简单,做起来却不易。得到满足,此一时是知足了,而彼一时,却会欲望再生,怎生知足?人如此,事如此,因而这天下,事非不断,祸患不断。”

    睨了眼上官文熙,他这是何意?是有感而发,还是有何蓄意?淡漠的扯扯唇角,并没未接话。

    似有若无的一声叹息,上官文熙收回视线,看向宋菱歌,“菱歌,许过愿吗?”

    迟缓的摇摇头,少顷幽幽的自语,“愿望由心而生,如无牵挂,为何许愿?再者,向谁许愿,神佛如果有灵,会管尽天下事,那天下如何会事非不断,祸患不断。”

    如无牵挂,为何许愿。蓦然的上官文熙有些明了她为何会如此冷心无意,无牵挂,而无心,既无心,当无意。那么她以前过得是什么日子?为何会让她如此的模样?投向宋菱歌的眼波落在她淡薄的脸上,细瘦单薄的身量上,心中一动,生出丝丝的怜惜之意。

    压下心中所思,一笑,“有理,看来以后我也不用许愿了。”

    转脸看了一眼上官文熙,似是而非的一笑,而后移开了目光。

    一路走,眼前到了清岩山山脚。一行人下了马,瞧了眼面『色』依旧苍白虚弱的邱延宁,宋菱歌暗自摇头,这妖精,这付病鬼模样还出来到处招摇,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那个冰块夏逸飞也是,怎么不管住他?

    不想理会他们,宋菱歌举目看向高峻的清岩山,满眼的苍松翠柏绿意张扬,一条石径辟于林间,蜿蜒伸向山上。会心一笑,她迈步率先的上了山。走在幽静的松林间,清风舞动得松涛暗涌如『潮』,放眼间积翠霭重重。

    走了多时,依偎于群山环抱之中香岩寺近在眼前,宏伟的寺庙以山为屏,锦石幽花铺陈着几重的院落,微微的仙梵之音,飘渺入耳,缭绕的轻烟香雾弥漫,人头攒动,那些个善男信女们,手持香烛虔诚而拜。

    静默的瞧着大殿,似忆起什么,眼中的灵波渺渺而幽深,合上眼,双手合什。

    不解的上官文熙眉头微紧,听她所言,她并非信奉神佛之人,自然也不会相信这神佛保佑一说,此刻,她这是做什么?不止他不解,子夜看向宋菱歌也是满眼的疑『惑』,她在许愿吗?那为何不进去,不上香?

    夏逸飞扶持着邱延宁也随她站定,瞧向静默合什的宋菱歌,不由得眉峰拢起,无波的眸光有些冷然,她,在搞什么鬼?哪有许愿在寺院门前的?

    邱延宁倒是安然的笑睨了宋菱歌一眼,也学她双手合什闭起眼睛。

    “延宁,要上香吗?”凑近邱延宁的耳边,夏逸飞轻声问道。

    “不用。”眼睛未睁,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闪动,如把肩扇面,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睁开眼睛,放下手,吐着气,无有缘由,宋菱歌粲然而笑。一切众生,皆可得道,其心即佛。

    转头看向身边的众人,略一停顿,“你们不去上香拜佛吗?”

    “菱歌为何不去上香。”上官文熙正自纳闷,听她问,也正好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淡淡一笑,“不想。”

    呃,眉头一动,上官文熙暗自无奈。不想上香许愿,那来香岩寺做何?

    淡扫了无动于衷的众人一眼,思忖着,他们跟来不是为了上香吗?怎么都戳着不动,当柱子吗?

    望着大殿上虔诚的许愿的人们,夏逸飞心中一动,如果真得灵验,他是不是也应该许下心愿,“延宁,我们去上柱香吧?”夏逸飞磁『性』的声音很低沉。

    迎着夏逸飞的目光,邱延宁悠闲的点头,“嗯,逸飞想许愿?”

    凉薄的眼中润起一丝温和,夏逸飞点头。

    “那走吧。”冲着夏逸飞一笑,二个妖男越过宋菱歌走向大殿,身后子风,子雨,子云紧紧的跟上,子夜顿了下,侧头看看菱歌一笑也跟上了。

    转回视线,落在上官文熙身上,“你不去?”

    摇摇头,“不去。你不是说神佛如果有灵,会管尽天下事,那天下如何会事非不断,祸患不断。神佛有灵,可他不管天下事,既然不管,不拜也罢。”

    菀尔的睇了他一眼,宋菱歌转身向外走去。微有愕然,上官文熙突生笑意的看了眼准备上香的邱延宁主仆,转身跟上宋菱歌的脚步。

    离开了寺庙,他们并未沿着来时的路折回,穿过一片松林,走入一个缓坡处,清幽中重峦叠翠,树影婆娑,慢步其中,可以静听鸣蝉,可以采撷葱茏的山『色』,微微的凉意有着泌人心脾的畅快,弥漫的清新,幽静雅致的让人有着说不出的惬意知足。

    慢步前行,小径上行人并不多。正走着,前方不远处,几个人挡住在了路当中,二个女子被三个男子困住,瞧那三个男子其中的一个一脸的垂涎之笑,不用问也知晓是怎么回事。

    停足远望着,宋菱歌并未走近,也没有欲出手相助的欲望。只是凝眉半睐着杏眼,静静的瞧着,听着。

    那三个男子一主二仆,主子瘦高的个儿,细条条的身子,如个被抽干水分的豆芽菜。黄白净子的面皮上,浓眉大眼,眼窝深陷,眼底泛青。枯草般的薄唇,唇边的笑极尽的轻佻,其实男子长得不错,只是眼角眉梢过于的风流浪『荡』,让人顿无好感。

    那二仆并不粗壮,也不猥狈,尚为端正的样子,是那种看过即忘的人,看起来都是有些个功夫的。

    摇着折扇,那公子自认潇洒的嬉笑的逗弄着二女,语气下流,“自重?呵呵,公子我并不重,要不姑娘试试?”

    “呸,下流?”一个女子气的声音颤抖。

    “下流?不,不,公子我这是风流不下流。好女万人求,在下自是看中姑娘的好,所以才……”说着收起折扇,用扇挑起其中一女子的下颌,嘴上不住的啧啧出声。

    女子恼怒的握紧拳头向男子的脸招呼过去,不想半途被那二仆所劫,被缚着,无法动弹。

    男子『淫』秽一笑,捏住女子的下颌,扬起,“公子我最喜欢如姑娘这般野『性』的女子。”说着,轻薄的落下一吻,只气得女子粉面通红,双眼圆睁……

    宋菱歌一直默默的看着,眼睛一瞬不瞬,如个木雕般。她以为她不会在意,她可以袖手旁观,可是蓦然间冰封于心底的前世的记忆,如线如烟缠缠绕绕的占据了她的脑海心扉。点点滴滴的痛,不经意的伤悲沉入眼底,有些憔悴。

    猜不透她静默而立的看着意欲何为,因而上官文熙淡然的瞧着她,一如她一般袖手旁观。只是不想,突然的他读到了她眼中的痛,她在伤悲?

    她为何悲伤?瞧向眼前的情形,上官文熙突然的心一沉,她悲伤难道她也……

    这会儿,突然间在他们身后远远的传来一声娇喝,“哥,住手。”

    男子听了娇喝声愣了下,凝目而望,眉头不甘愿意的拢紧又松开,竟听话的真得放开了女子,一个垂眸,恍如变脸般,敛起满脸的风流轻佻,温和一笑,“妹子上完香了?”

    女子从宋菱歌身边经过,快步走进他们,一身的杏黄衣衫,脸若银盘,圆眼桃腮,樱唇微挑勾出一抹笑,温如暖玉。

    嗤了一声,男人的妹子皱起秀眉,瞪了他一眼,“哥,你,向人家姑娘道歉。”

    男子听了,大眼瞪了瞪,不可置信的语气,“妹子,我道歉?”

    “对,怎么不是你做了错?”

    “错?我有什么错?”

    “调戏人家姑娘不算错?”

    “我哪有调戏她们,我是喜欢姑娘来着,正想问清楚,回去准备提亲的。”

    女子气恼的瞪起眼睛,“你,提亲?你还敢提亲?哎,等我回去告诉娘。”

    “呵,随便。”稍稍停顿,男子无赖的笑道,“好妹子,如果不怕气着娘,你就说,反正我也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好……”妹子一咬牙,气怒的狠狠瞪他一眼转回身,冲着二个女子温和一礼,“我带我哥给二位姑娘赔礼了,让姑娘受惊了,对不起,姑娘还好吗?”

    二个女子瞧瞧男人的妹子,哼了声,一甩袖子,二人飞快的离开了。接着男子和她妹子也离开了。

    宋菱歌一言未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的钝痛也渐渐重归冰封,极轻微的一个叹息,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痛了?

    “菱歌?”略有些担心,上官文熙试探的小心喊着。

    转头看向他,看到他眼中的担忧,温和的笑笑。”

    “没事就好。”上官文熙的笑意很是温润。

    “谢谢。走吧”。说着,她迈步走开。

    二人沿着林间小道慢慢前行,好一会儿,远远传来宋菱歌的声音,“刚才,你为什么不出手相助?”

    “我以为你会出手,既然你没动,所以我也不急”

    “如果他妹子不来,你会管吗?”

    “呃,不一定……”

卷名: 下山入红尘 第二十章 施善心相助孤女

    第二十章   施善心相助孤女(本章免费)

    丢下邱延宁他们,宋菱歌和上官文熙二人二匹马相伴上路。(请牢记我们的网址。xiAZaiLoU。)

    一路走,渐渐的樊城近了。一路走,路遇的乞丐或是逃难的人也越来越多,或是三五一群,或是多人一伙,极少的也有独自一人。不约而同的,他们皆是面『色』发黄,满身的疲惫。听说,他们都是从池州逃难过来的。

    路人多,因而马儿的速度并不快,正走着一个老者突然出现拦在他们的马前,颤颤微微的伸出手,“二位善人,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二天没有吃东西了。”

    眉头一皱,宋菱歌面无表情的从腰间掏出一块碎银递给了老人,上官文熙递给了他一些干粮。

    接过银两和干粮,老人皱皱巴巴的脸上如枯木逢春笑开了,嘴里不住唠念,“谢谢姑娘。谢谢公子。”

    不远处一群的人见着老者要到东西和银两,呼啦地一下子都围拢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不住央告,“姑娘,公子,行行好吧,我们也是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眉心千结,宋菱歌淡漠的转头瞧了眼上官文熙,“他们受灾朝庭不管吗?”

    勉强的牵动嘴角,“暂时没听说。”

    冷漠的嗤了一声,“没说听。嗬。这民不聊生,怎么会不『乱』。”

    无波无语的冷眼看着眼前的众人,枯败的脸『色』云淡风清。上官文熙倒是有些坐不稳了,连忙的从身上取上银两和干粮分别的递给大家,这个善人,那个恩公的称谓此起彼伏,宋菱歌为此倒是招惹了许多的白眼。

    这一群得了银两的人正欲离开,远处听闻消息的人群又蠢蠢欲动的向他们这边靠拢,这情形让上官文熙也有点叫苦不迭,吆喝着分开人群,打马逃了。

    淡薄的瞧了眼前的众人,眼中的发散的寒光让人发怵,瞧着这个丑丫头,乞儿们嗤鼻的一哼,念念唠唠的甩袖离去。

    远远的上官文熙停下马正在等她,见着她慢悠悠的近了,尴尬一笑。

    顺着山道,行至一处林边,突然间一个小小的身影斜刺里冲出来,拦在马前。马一惊,好在速度不快,颇有灵『性』的马儿立时停驻了下来。

    拧眉望着突然出现在马前的小人儿,一个女孩子,大约七八岁的年纪,一头长长的黑发粗略的系着根布条,除了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甚是明亮外,身上,脸上已看不出本『色』。小丫头见成功的拦住了二人,急切的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稚嫩的嗓声急切的说道,“公子,小姐,请行行好吧。我娘病了,我需要钱,请施舍我点好吗?我给你们磕头了。”说着,真得伏身很用力的磕头。

    静默的端看着,只为“娘病了”那句话,一个久远的画面蓦然的窜入脑海中,心弦一颤。

    闭了下眼睛,一个叹息,宋菱歌下了马,拉起小女孩子,她的额头因为磕头的缘故,已有血痕渗出。

    平和的望着她,“走吧,领姐姐去看看你娘。”

    女孩子一愣神,有点不置信的瞪大滚圆如葡萄般的黑眼睛,满眼的期待,“姐姐,你会看病吗?”

    淡然的点头,“算是吧。”

    “啊,太好了,姐姐,我娘在那边。”兴奋的小女孩儿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大眼睛透着灵气,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扯着宋菱歌奔前边的一颗大树一溜小跑。

    涩然一笑,她知晓小女孩子的那种无助,那种害怕,及此时的开心。就如她小得时候,娘如果得到医治,她不至于去得那样早,去得那样的不甘心。

    看过,宋菱歌心头更加涩涩的。小女孩的娘已经不行了,说不出话,甚至发不出一点的声音,一双涣散无神的眼睛望着小女孩子,泪水从眼角一对一双的滑落,干枯的手,手指动了又动,却没抬起来,嘴唇抖动了几下,紧紧的盯着小女孩子,不甘愿的迟迟的不肯咽了最后一口气。

    蓦然的心头也跟着酸楚起来,宋菱歌别过头,有泪水在眼中浮动。天下间母爱都是无私的,就这样扔下心爱的孩子,她们走得怎么会安生。记忆中,那时娘也是这般的不甘愿,这般的伤痛。

    轻咬着下唇,她以为她不爱,不恨,无欲,无求,所以她就不会难过。可是,她错了。那心底的伤还在,冰封的疤痕也在,不碰无所觉,一触,仍是酸,仍是涩,仍是痛。

    重重的呼出心头的酸楚,宋菱歌拉起伏在娘身上痛哭不已的小女孩子,冲着她娘沉声的说道,“放心吧,以后我来照顾她。”

    听了,女人懂了宋菱歌的话,倏然的涣散的眸光一亮,泪水盈盈的眨了几下眼睛,唇角扬挑出淡淡的笑意,而后合上了双眼……

    草草的葬了小女孩子的母亲,三人二匹马慢悠悠的在正午时分也进了樊城。樊城的街头很是热闹,即使正午时分也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沿街二侧商铺林立,客栈酒楼也比比皆是。街头上有贩走走卒,叫卖叫买声不断,更有许多的乞丐沿街乞讨。

    “饿了吧?”上官文熙瞧了眼怀里哭肿了眼睛,这会儿已然睡了的小丫头,温声的问向宋菱歌。

    闻听,微仰头瞄了眼火热的艳阳,转而睨向小女孩子蓦得眼光一暗,似无奈的点头嗯了一声。

    上官文熙似乎熟悉这地儿,指点着她拐过前面一条街有家酒楼不错。拐过一条街,果真如他所说,一座二层高的酒楼远远的特别的醒目。

    忽尔的一阵马蹄声在身后急促而至,不断的男人的吆喝声,“快躲开,躲开。”

    侧过马头,扬眸寻声望去,但见五匹马,二匹在前,三匹在后,在街头横冲直撞的奔了过来,听见吆喝声,再一瞧来人,许多的路人吓得四处逃窜的闪人避祸。

    宋菱歌蹙眉而望,瞧清了马上之人,唇角挑出一抹讥笑,她认出来,当先的那个男子居然是林间的那个流氓男。眼眸一闪,流氓吗?

    五匹马匆匆而过,瞧着路人轻舒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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